【御姐總裁的沉淪】 九十八章 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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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1

  “剛纔,”他開口,“舒服嗎?”

  沈御抬起頭,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黑暗裏亮晶晶的。

  “主人舒服,奴婢就舒服。”她說。

  宋懷山盯着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帶着點說不清的意味。

  “你倒是會說話。”他說,然後轉身走開,“睡吧。”

  小房間的門關上了。

  倉庫裏陷入黑暗和寂靜。

  沈御蜷在墊子上,很久沒睡着。

  腳上還殘留着那種被夾緊摩擦的疼痛感,皮膚火辣辣的。但更深的是一種空虛——身體深處的空虛。宋懷山只碰她的腳,從來不碰她其他地方。她知道自己身體的其他部分,對他來說是多餘的,甚至是……骯髒的。

  她翻了個身,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狗在角落裏動了動,發出一點聲音。沈御轉過頭,看向它。

  狗也看着她,在黑暗裏眼睛發着綠光。

  她看了它很久,然後慢慢爬出獸欄,爬到狗身邊。

  狗站起來,搖着尾巴,湊過來舔她的手。

  沈御伸手摸了摸它的頭,手指在粗糙的皮毛間滑動。狗很享受,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趴下來,四肢着地,像狗一樣趴着。

  狗愣了一下,隨即興奮起來。它撲到她背上,前爪抱住她的腰,下身開始急促地頂撞。

  粗糙的皮毛摩擦着皮膚,沉重的身體壓得她喘不過氣。她能感覺到狗那個堅硬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尾椎骨附近。

  很疼。

  但她沒動,只是把臉埋在臂彎裏,閉上眼睛。

  狗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裏的嗚咽變成急促的喘息。最後,它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軟軟地趴在她背上,不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狗才從她身上下來,趴到一邊,滿足地舔着自己的毛。

  沈御還趴在地上,沒動。尾椎骨那裏火辣辣地疼,應該磨破皮了。褲子上溼了一片,不知道是狗的唾液還是別的什麼。

  她慢慢地爬起來,跪坐在地上,看着趴在一旁的狗。

  狗也看着她,眼神乾淨,還搖了搖尾巴。

  沈御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

  “你倒是……”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厲害,“……不嫌我髒。”

  狗聽不懂,只是享受她的撫摸。

  沈御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沖洗區。她脫掉褲子,就着冷水沖洗下身。皮膚磨破了,碰到水刺痛。她咬緊牙關,沒出聲。

  洗完,她換了一條幹淨的褲子,走回倉庫。

  剛走到獸欄邊,鐵門開了。

  宋懷山回來了。

  他手裏拎着東西,一進門,目光就落在沈御身上。他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又看了看她換過的褲子,最後看向趴在不遠處、正滿足地打哈欠的狗。

  沈御僵在原地。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走到椅子邊坐下,把東西放下。他抬眼看向沈御。

  “剛纔幹什麼了?”他問,語氣很平靜。

  沈御的喉嚨發乾。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宋懷山的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又掃過那條狗。

  “我問你話。”他說。

  沈御“噗通”一聲跪下了。

  “奴婢……”她的聲音在發抖,“奴婢剛纔……和狗……”

  她說不下去了。

  宋懷山沒催她,只是看着她。過了很久,他纔開口,聲音裏聽不出情緒:“怎麼想到這麼玩的?”

  沈御低着頭,手指死死摳着地面:“奴婢……奴婢就是……有點難受……”

  “難受?”宋懷山挑眉,“哪兒難受?”

  沈御的臉漲紅了。她說不出口。

  宋懷山看着她通紅的臉和顫抖的肩膀,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帶着諷刺的、冰冷的笑。

  “看來,”他說,聲音慢悠悠的,“你是真把自己當牲畜了。連找伴兒,都找同類。”

  沈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也對,”宋懷山繼續說,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現在這樣,跟它確實挺配。都用同一個食槽喝水,在同一個地方拉撒。它找你,倒也合適。”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沈御心裏。

  她死死咬住嘴脣,直到嚐到血腥味。

  宋懷山站起身,走到沈御面前,蹲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沈御的臉上全是淚,嘴脣被咬破了,血混着眼淚往下淌。

  宋懷山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他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

  “行了,”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哭什麼。我又沒怪你。”

  沈御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

  宋懷山站起身,走回椅子邊坐下。他指了指牆角那個深色塑料桶:“去,弄乾淨。看着礙眼。”

  沈御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把桶拎到沖洗區清洗。她的手在抖,好幾次差點把桶掉地上。

  洗完後,她爬回來,跪在宋懷山腳邊。

  宋懷山沒看她,只是看着手機。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去洗腳。然後過來。”

  沈御爬到沖洗區,用最快的速度洗乾淨腳,抹上護膚乳。然後爬回來,在宋懷山腳邊跪好。

  宋懷山放下手機,低頭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後說:“把靴子脫了。”

  沈御愣了下,但還是順從地脫掉了靴子。

  “襪子也脫了。”

  沈御把襪子也脫掉,露出赤裸的雙腳。剛洗過,還帶着水汽,皮膚泛着淡淡的粉色。

  宋懷山彎腰,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抬起來。

  他的手指很涼,碰到皮膚時,沈御打了個寒顫。

  “剛纔跟狗玩的時候,”宋懷山問,手指在她腳心輕輕划着,“是這麼趴着的?”

  沈御的臉瞬間燒起來。她點頭,聲音細如蚊蚋:“……是。”

  宋懷山“哦”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倉庫角落那堆雜物邊,翻找了一會兒,拿回一個小盒子。

  盒子裏是幾個木夾子,洗衣服用的那種,塑料頭,鐵彈簧。

  他坐回椅子,拿起一個夾子,在手裏掂了掂。

  “腳伸過來。”他說。

  沈御把雙腳往前伸。

  宋懷山捏住她左腳的大腳趾,把夾子夾了上去。

  “嘶——”沈御倒吸一口涼氣。夾子很緊,鐵彈簧死死咬住皮肉,尖銳的疼痛瞬間傳來。

  宋懷山沒停,又拿起一個夾子,夾在她左腳的第二個腳趾上。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小腳趾……

  左腳五個腳趾全部夾滿。

  沈御的額頭冒出冷汗,身體因爲疼痛而微微顫抖,但她沒動,也沒出聲。

  宋懷山拿起剩下的夾子,開始夾她右腳的腳趾。

  一個,兩個,三個……

  當最後一個夾子夾在她右腳小腳趾上時,沈御的雙手已經死死摳住了地面,指節發白。十個腳趾全部被夾住,每一個都在劇烈地疼痛,像被火燒,又像被針扎。

  宋懷山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看了一會兒,然後說:“跪直。”

  沈御咬着牙,強迫自己跪直身體。腳趾上的夾子隨着動作被牽扯,疼痛加倍。她眼前一陣發黑。

  “就這樣跪着。”宋懷山說,“我不說停,不許動。”

  他坐回椅子,重新拿起手機,開始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倉庫裏很安靜,只有沈御壓抑的、沉重的呼吸聲。

  疼痛從腳趾蔓延到腳背,再到小腿。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因爲強忍疼痛而緊繃得像一張弓。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進眼睛裏,刺得生疼。她眨眨眼,沒敢抬手擦。

  宋懷山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然後繼續看手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對沈御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宋懷山終於放下手機。

  他走到沈御面前,蹲下,看着她慘白的臉和滿頭的冷汗。

  “疼嗎?”他問。

  沈御點頭,嘴脣哆嗦着:“疼……”

  他伸手,捏住一個夾子,輕輕扯了扯。

  “啊!”沈御慘叫出聲,身體猛地一顫。

  宋懷山鬆開手:“腳是你身上最乾淨的地方。我得好好治治,把髒東西趕出去。”

  他又捏住另一個夾子,這次用力一擰。

  沈御的慘叫聲卡在喉嚨裏,變成破碎的嗚咽。眼淚狂流出來,混着汗水往下淌。

  宋懷山一個接一個地捏那些夾子,每一個都擰一下,扯一下。沈御疼得渾身痙攣,幾次差點暈過去,但每次都強撐着沒倒下。

  等十個夾子全部“處理”完,沈御已經癱在地上,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宋懷山這才把夾子一個個取下來。

  每一個夾子取下的瞬間,都是一次新的劇痛——被壓迫的血液猛地迴流,腫脹的腳趾像是要炸開。沈御疼得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張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取完所有夾子,她的十個腳趾已經腫成了紫紅色,上面留下深深的、凹陷的夾痕,有些地方還破了皮,滲出血絲。

  宋懷山看着她的腳,看了很久。然後,他伸手,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

  沈御的身體條件反射地一顫。

  但宋懷山只是把她的腳抬起來,低頭,用嘴脣碰了碰她腫得最厲害的大腳趾。

  很輕的一下。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那樣,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裏,走向沖洗區。

  他把她放在矮凳上,打來一盆冷水,把她的雙腳泡進去。

  冰冷的水緩解了腫脹的灼痛感。沈御靠在牆上,閉着眼,還在微微發抖。

  宋懷山蹲在她面前,用手撩起水,輕輕澆在她腳上。動作意外的溫柔。

  “謝謝主人……給奴婢治傷。”

  宋懷山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看着她的腳,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她腳背上腫起的皮膚。

  很久,都沒再說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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