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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2
王映凝面無表情撿起鼠標,向下劃去,就看到了那一條條彷彿刺入她骨髓的
文字:
天啊!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屈打成招這一套?
那男的明顯是扛不住毒打才承認的吧?
是和A市連環殺人犯有關嗎?
是的,不過據說殺人犯另有其人,但剛好離奇被車撞成了植物人。
怎麼,植物人不夠她立功嗎?
我看是審訊的方式不對,要是美人計,我估計這兄弟就招了。
嚴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屈打成招!如果不是這視頻發出來,豈不又是
一件冤假錯案?
兄弟萌,女主角的身份已經扒出來了,是A市刑警大隊副隊長,嘖嘖,二十
七歲的副隊長,夠勁兒吧?
二十七歲的副隊長?這是坐着火箭晉升的吧!
我看是坐着**晉升的。不靠出賣色相,能升的這麼快?
……
看着那一條條不堪入目的評論,王映凝胸膛起伏,只感覺如鯁在喉,心裏發
酸。
爲什麼啊!
那個王仲,明顯和案件脫不了干係。每拖一秒鐘,其餘受害者都有可能遭遇
不測啊!
還有那條,說什麼她靠色相晉升,爲什麼不說她曾經破獲大案的功績?
這些人,斷章取義,歪曲事實……王映凝心中越來越委屈,越來越憤怒。
「王隊長!」
周川大聲道:「上頭三令五申!嚴禁刑訊逼供!嚴禁私刑!你看看你都做了
什麼?你這樣做,是瀆職,是犯罪!對得起你肩上的簡章,對得起你頭上的國徽,
對得起……你的王煥同志嗎?」
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王映凝面色難堪,但還是辯解道:
「局長,當時情況緊急,如果不盡快得到口供,我擔心其餘受害者……」
「擔心什麼!擔心什麼?其餘受害者……七名大學生,全部都死了!唯一還
活着的那個,還是自己跑回家的!你說說你們專案組這幾個月都做了些什麼,讓
你們查案,你們查了個什麼?」
王映凝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可辯駁。
「現在視頻被髮到了網上,影響很大。社會各界都在關注這件事情,就連上
頭……剛纔也給我打了電話。」
周川嘆了口氣:「映凝啊,我知道你是出於辦案的需要。但你也要知道,程
序正義和實質正義,重要性是等同的啊!
你繼承了你爸爸的警號,我是很欣慰的,所以這些年和一些老朋友都對你很
關注。看到你這些年也做出了一番成績,都很高興。老王在天之靈,也會爲你感
到驕傲。但是……你不能居功自傲,視紀律於無物。」
「你告訴我,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是什麼?」
王映凝默默道:「刑訊逼供罪,指司法工作人員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使用
肉刑或者變相肉刑,逼取口供的行爲。」
周川哼了一聲,「然後呢?」
王映凝嘴裏乾澀,艱難道:「觸犯本罪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你先停職吧,案件交到一組手裏。」周川道:「你現在這件事情的性質很
嚴重,檢察院那邊,我會盡力幫你活動……但估計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讓你免受牢
獄之災,事後撤職是肯定的。看在老王的面子上,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證件
留下,你出去吧。」
「是,謝謝周……叔。」
王映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摘下自己的警官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警局
的。
秦法迎面而來:「隊長,怎麼了?局長找你什麼事情?」
王映凝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開車離去。
視頻是怎麼流出去的,事已至此,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說她這一生最大的夢魘,是那天透過衣櫃縫隙看到的血腥場景,那麼她
這一生最大的驕傲和自豪,就是那張象徵着公平正義的證件。
現在,沒有了。
王映凝失魂落魄,像是一條被踹出家門的小狗。
……
案件進展很快,且事實清楚明瞭。
還存活着的三名女學生,均不承認自己曾被監禁、侮辱、強姦、虐待的事實。
侮辱罪和虐待罪都是親告罪,不訴不理。現在三名女學生肯定是不起訴的。
監禁罪和強姦罪……從其他犯罪現場提取不到王仲的生物樣本,無法證明他
曾在現場出現過。
就算是被王映凝直接抓捕的那一次,在沒有女學生配合的情況下,也很難坐
實王仲的強姦行爲。
故意傷人罪……雖然女學生身上的傷痕不少,但都是皮肉傷,經鑑定全部達
不到輕傷級以上。所以警方和檢察院也不可能以其中任何一個罪名對王仲發起公
訴。
雖然也許可以用尋釁滋事罪這個兜底條款,但……那段私刑的視頻在網上沸
沸揚揚,警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做敏感動作,於是只能將王仲……無罪釋放。
至於那些死亡的女學生,從犯罪現場的種種痕跡,都無可辯駁的指向了已經
成爲植物人的黃楊。
現在,真兇有了,受害人也找齊了。案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案件提起公訴,黃楊的監護人代爲應訴,不日便開庭審理。
在一雙看不見的大手的掌控下,渾然一體的案件,被切分開來。王仲與倖存
的三名女學生,從案件中被剝離了出去。.
……
清吧。
羅薇心疼地看着眼前正一杯一杯灌着自己的嬌豔女子,眼中止不住的心疼與…
…驚懼。
她沒有想到,對方說的小挫折,如此猛烈!
無論是施害者還是受害者,警方還是媒體,全部都被玩弄與股掌之間。
羅薇這些天無數次設想過自己有什麼反抗的方法,但看到這一幕,她有些退
縮了。
她怕了!
縱使,她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是警方聘請的專家。但她,同時也是一個妻子,
一個母親,一個……女人。
她無法想象如果對方用這種手段針對的人是自己,結果會是怎樣。
所以,羅薇真的害怕了。也許她並沒有明確的察覺,但她的潛意識裏已經有
了不敢抵抗的念頭。
不是因爲思維鋼牆或是催眠暗示置入的念頭,而是她根據自己冷靜理智的分
析,權衡利弊得出的結果。
是啊,在這樣的人面前,有什麼反抗的餘地,有什麼抵抗的機會呢?
摸了摸身邊的包包,羅薇知道自己這不過是在給接下來的事情提供一個說服
自己的理由,但……
「薇姐。」
醉眼惺忪的王映凝趴在桌子上,看着杯子裏搖晃的液體:「你說,我是不是
很失敗?」
羅薇坐到失意的女警官身邊,輕輕撫摸着她的背部:「別這麼說。雖然手段
有瑕疵,但你的初衷是好的。」
「呵,初衷,初衷有什麼用。」王映凝打了酒嗝:「我以爲我能一輩子都做
警察,匡扶正義,懲兇緝惡,沒想到……周叔跟我說了,就算我不去坐牢,以後
恐怕都不能做警察了。我現在甚至被下了禁止令,不允許離開A市。」
「沒關係。你那麼聰明,以後無論做什麼都能過的很好的。周局長會幫你解
決這次麻煩,他能量很大,你不會坐牢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映凝許久沒有像這樣無助過了,她抱緊自己的雙臂:
「我只是……覺得我對不起爸爸。」
羅薇放在背上的手微微一頓,默默收回。
趴在桌上的王映凝沒有注意到昏暗燈光下,教授複雜的面色和愧疚的目光,
只聽她說道:
「映凝,其實……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我這裏有一些情報。」
「什麼?」
王映凝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十分鐘後。
王映凝拿着一個檔案袋,匆匆離去了。
一個人影走到了羅薇身邊坐下,將女警官未喝完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隨意將
手放在了教授的大腿上。
緊接着,李響驚喜道:「咦,羅教授,很聽話嘛。果然穿了黑絲。」
羅薇沒有去管自己腿上亂摸的大手,低聲道:「你讓我給的東西,我已經給
她了……你真的找到了殺害映凝父母的兇手?」
「怎麼,很難嗎?」李響反問道。
羅薇嘆了口氣:「是。以你的手段,做到這一點是不難。」
李響笑道:「警方辦案太多掣肘,講究公平正義,什麼程序正義啦,手續齊
全啦……這麼多條條框框,他們能查到什麼東西?對我來說,只要有一個線頭,
我就能把裏面藏着的牛鬼蛇神全部拽出來。」
羅薇不欲在這個話題探討,問道:「你下一步想做什麼?」
「當然是幫我們親愛的王警官報仇啦。可憐的王警官現在正式失意的時候,
得找點事情讓她打起精神來啊。」
李響嘴角一勾,「好了,不說她了。羅教授,幾天不見,你的騷穴有沒有想
我的大肉棒啊?」
羅薇翻了個白眼,不想去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但是目光還是下意識地掃了
李響下半身一眼,但旋即快速逃離。
拋開別的東西不說,兩次接觸,帶給羅薇的,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巔峯快感。
那一波又一波攀登到頂峯的感覺,任何女人嘗試過之後都不可能輕易忘卻。
「不回答?」李響打了個響指,加上思維鋼牆:「想了,還是沒想。回答我
的問題,羅教授。」
「想了。」法術之下,羅薇無法迴避,只能回答了問題,然後滿臉羞紅無地
自容。
「哈哈,那今天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羅教授,你是想在這裏,還是……」
「不……」羅薇脫口而出:「別在這裏。我們……我們去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那你想在哪裏挨操呢?」
「酒店。」羅薇放棄了自己的臉面,低聲道:「你去開個房吧,我……你開
好房間之後,把房號發我,我隨後就上去。」
「哈哈,羅教授是不願意登記自己的身份證吧,怎麼,怕你老公查出來?」
「有這方面的顧慮。」羅薇下意識回答完,哀求道:「求你了。你先去開房,
我保證我一定會去。」
看着少婦哀羞央求的模樣,李響眼睛一轉:「算了,幹嘛浪費那個錢。羅教
授的家離這裏應該不遠吧,就去你家裏吧。」
「不要!」羅薇下意識提高了音量,旋即壓低聲音:「我給你錢,我轉給你
好嗎。」
「怎麼,你老公在家嗎?」
「這個時候應該不在。」羅薇回答完,以及意識到了不妙,但還是試圖做最
後的努力:「求求你,我女兒還在家……」
果然,李響已經拉着她的手站了起來:「小孩子懂什麼?走吧。」
……
面對李響強硬的要求,羅薇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跟着上了車,然後回到了
家裏。
「媽媽!」
客廳裏,在茶几前看着連環畫的王欣妍蹦起來,撲進羅薇懷裏:「你回來啦!」
轉過頭,黑白分明的小眼睛看着李響:「媽媽,他是誰?」
羅薇面色不自然地說道:「妍妍,他是媽媽的學生。媽媽還有事,你先自己
玩好不好?」
「好噠!」
王欣妍鬆開手,還對李響笑了笑:「哥哥好!」
然後蹦蹦跳跳回到茶几前,繼續看自己的連環畫。
「你女兒可真可愛,羅教授。」李響笑道。
羅薇露出一個哀求的眼神,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李響換好鞋子,跟着羅薇來到了臥室。
看着美少婦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李響則直接坐在了臥室寬敞的大牀上,看
着牆上掛着的結婚照。
照片裏的羅薇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巧笑吟吟,穿着潔白的婚紗,美
豔不可方物。
「嘖嘖,羅教授,你年輕的時候可真漂亮啊。當然,現在也不差,成熟知性
的氣質也很誘人。」
面對李響肆無忌憚的評價,羅薇沒有理會,看了眼相框裏的照片,面色複雜,
然後道:「來吧。」
「羅教授這麼急不可耐嗎?」
「我只是想讓你趕緊解決完,離開我的家。」思維鋼牆的效果還在,羅薇直
白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那恐怕要讓羅教授失望了,之前兩次的經歷羅教授還記得吧,那可不是一
時半會兒人能解決的事情。」
李響笑着在牀上站起身來:「不過既然羅教授這麼急切,我也不拖沓了。羅
教授,脫掉你的衣服,然後到牀上來吧。」
在熟悉的臥室,脫掉衣服。這樣的動作羅薇做過無數次,但從未像今天這般
屈辱哀羞。
裙子被脫下,然後是文胸和內褲。
令李響驚訝的是,羅薇雙腿的死亡竟然不是褲襪,而是隻到大腿根部的長筒
絲襪。
美少婦雪白的裸體與黑色的絲襪互相映襯,顯得雙腿優美修長,而皮膚更加
白皙。
「羅教授是怕我又讓你撕掉絲襪,所以特定選了長筒絲襪嗎?」
「是。」
羅薇咬着嘴脣,赤裸着身體來到牀上。而李響則早已脫了個精光,兇惡的肉
棒直直挺立,指向赤裸少婦的方向。
「老規矩,先幫我口一下。」
美少婦斜坐下在牀上,一隻手撐着身體,另一隻手將昂然的肉棒扶低了一些,
然後張嘴將陰莖納入了口中。
和前兩次相比,這一次少婦的口活兒要溫柔很多,雖然還是感受不到太多的
誠意,但至少是認真在做這件事情。
少婦時而含住龜頭慢慢吞吐,時而用舌頭舔舐陰莖的下部和陰囊。
李響一低頭,就能看到少婦柔美知性的面龐。
由於是在牀上站立,一轉頭,便可以將少婦的臥室盡收眼底,看到旁邊椅子
上堆積的各種女性衣物,內衣、絲襪或者內褲,再一扭頭,結婚照中巧笑嫣然的
女子目光似乎穿過了時空,看向了未來的自己。
拍了拍羅薇的臉,讓她停下動作。後者似乎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來。
按照上次的經驗,李響至少要讓她口到嘴酸纔會停下,而這次纔剛剛開始。
身下少婦抬頭時,那略帶迷茫的表情所展露的風情,讓李響肉棒一跳,直接
跳下牀,按住少婦的背部,讓她面朝牀頭跪在了牀邊。
然後,龜頭在稍稍溼潤的陰戶上碾磨了兩圈,突然一捅而入。
「啊!」
羅薇輕叫一聲,隨後在李響緩慢的抽插下,陰戶開始慢慢分泌淫液,隨着每
一次的動作,新鮮的空氣被推入蜜穴深處,擠壓之下發出奇怪的響聲。
李響伸出手來,拽住了少婦的手腕,稍稍用力,羅薇的上半身就被拉了起來,
而李響也得以每一次插入都能更加深入,讓少婦花心亂顫。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要……在這裏啊……」
羅薇此時也終於明白了李響爲何要把她按在牀尾了。因爲這個姿勢,她的上
半身不得不抬起,然後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牆壁上掛着的結婚照。
照片中的丈夫,深情地注視着旁邊的女子。那個時候,也是他們最相愛的時
候。
可是,誰曾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這張記錄愛情的照片面前,在自己與丈夫
的愛巢裏面,做着這種淫蕩無恥的事情?
羞恥,愧疚……這些情緒充斥了羅薇的內心。
然而身體的快感卻不以意志爲轉移,在身後猛力的衝刺之下,羅薇連自己的
呻吟都控制不住,迴盪在這片曾經只屬於愛情的大牀上。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