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24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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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2

這麼敏感?」

  張老那沙啞、黏膩,透着極度淫邪的聲音,在涼亭裏低低地響起。這聲音和
剛纔那個慈祥和藹的爺爺簡直判若兩人,簡直就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爸……求您……別這樣……林林……林林還在那邊看着呢……」

  小雅的聲音極其微弱,帶着濃濃的哭腔和哀求。她根本不敢回頭,甚至連掙
扎的動作都不敢做得太大,生怕引起草坪上兒子的注意。

  「閉嘴!在這個家裏,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爸?」張老冷哼了一聲,手上的動
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猛地加快了速度,手指深深地摳進了小雅的軟肉裏。

  「唔!」小雅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一軟,差點直
接跪在地上。

  「叫主人!」張老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變態掌控欲,
「你那個廢物老公在外面欠了幾個億的賭債,要不是我老頭子拿錢出來擺平,你
現在早就被那些要債的賣到東南亞去當雞了!你以爲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闊太
太?你現在就是我老張家買回來的一條母狗!」

  聽到這番話,躲在樹後的許飛只覺得渾身如墜冰窟,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
板。

  她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爲什麼小雅這樣一個看起來端莊高貴的女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任由這個老畜生如此變態地猥褻!

  把柄!又是把柄!

  這個老畜生簡直就是一個深諳人性弱點、將權力和金錢玩弄到極致的極惡魔
鬼!他不僅用錄像和兒子的命控制了自己,竟然連自己的親兒媳都不放過,用債
務和家族的顏面,將小雅徹底變成了一個任他發泄變態慾望的性奴!

  「說!公公的手指弄得你舒不舒服?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張老一邊惡
毒地羞辱着,一邊用指腹狠狠地碾壓着小雅最敏感的部位。

  小雅的眼淚順着臉頰無聲地滑落,滴在輪椅的扶手上。她那原本高貴的自尊
心,在這一刻被張老踩在腳底碾得粉碎。

  爲了兒子,爲了那個早已支離破碎的家,她只能放棄一切作爲人的尊嚴。

  「主……主人……舒服……小雅……小雅流了好多水……」

  小雅顫抖着嘴脣,用一種幾乎微不可聞、卻又充滿了極致屈辱的聲音,斷斷
續續地回答着老畜生的問題。

  「哈哈哈哈!好!真乖!真是一條好母狗!」

  張老聽到這句屈辱的臣服,彷彿獲得了極大的心理高潮。他那張虛僞的臉上
露出了極度扭曲和滿足的笑容。他抽出那根沾滿了晶瑩黏液的手指,竟然直接舉
到了小雅的面前。

  「來,自己舔乾淨!別讓林林 看出來你這當媽的,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

  許飛躲在法桐樹後,死死地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

  那刺目的陽光照在涼亭上,卻照不透這人世間最深邃、最骯髒的黑暗。

  許飛原本以爲,自己遭受的折磨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底線。但現在她才發現,
在這個被權力、慾望和變態基因藥劑徹底扭曲的魔窟裏,根本就沒有底線可言。

  張老那副虛僞的慈祥面孔,和此刻這隻撕裂人倫的魔爪,在許飛的腦海中不
斷交織、重疊。

  她看着還在草坪上天真無邪地抓着蝴蝶的小男孩,聽着他清脆的笑聲,再聽
着涼亭裏小雅那屈辱的吞嚥聲。

  許飛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悲涼與絕望。

  她知道,自己和小雅一樣,都已經徹底掉進了這個老畜生編織的地獄裏。只
要這個老畜生還有一口氣在,她們這些被捏住軟肋的女人,就永遠只能在深淵裏,
像蛆蟲一樣屈辱地蠕動,永世不得翻身。

        第249章 陽光下的深淵,徹底淪陷的兒媳

  初秋的陽光透過法桐樹的枝葉,在醫院後花園的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桂花的幽香,不遠處,八歲的林林正蹲在草坪上,手裏拿着
一個塑料小鏟子,天真無邪地挖着泥土,嘴裏還哼着不成調的兒歌。

  這是一幅足以讓人心生溫暖的靜謐畫卷。

  然而,在這陽光照射不到的涼亭陰影裏,卻正在上演着一齣足以撕裂所有人
倫底線、令人作嘔的極致罪惡。

  躲在粗壯樹幹後的許飛,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
臉頰的肉裏,她也不敢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她那雙因爲極度驚恐而佈滿紅
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涼亭裏的那一幕,胸前因爲高進那神祕藥劑副作用而異
常膨脹的雙峯,正隨着她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溫熱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
再次陰溼了她那緊繃的護士服。

  涼亭內,張老那張佈滿老年斑、因爲失去基因藥劑而顯得格外枯槁乾癟的老
臉,此刻卻因爲病態的興奮而扭曲成了一個極其猙獰的弧度。

  他那隻猶如枯樹枝般的手,正深深地探入兒媳小雅那件端莊的高定及膝裙底。

  「嘖嘖……小雅啊,你這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張老的聲
音壓得極低,沙啞的嗓音裏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感,「你看看,這都溼
成什麼樣了?簡直就像是一灘爛泥,連老頭子我的手指都要被你這騷水給淹沒了……」

  「不……不要說了……求您……」小雅死死地咬着下脣,原本高貴典雅的臉
龐此刻已經毫無血色,大滴大滴的冷汗順着她白皙的脖頸滑落。她的雙手死死地
反撐在冰涼的石桌邊緣,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着駭人的青白。

  「求我?你拿什麼求我?」張老冷笑一聲,眼底閃爍着極致的瘋狂與施虐欲。
他那兩根在小雅體內肆意攪弄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張老似乎是對這種程度的把弄還不過癮。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小雅
那痛苦與羞恥交織的臉龐,感受着指尖傳來的那種極致的溼潤與緊緻。他能感覺
到,小雅的小穴此刻的溼潤度已經完全足夠了,那種生理上的背叛,讓張老內心
那種變態的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既然你這麼欠操,那爸爸今天就好好滿足你這條母狗!」

  張老的話音剛落,他那隻原本只探入兩根手指的右手,突然猛地向外一抽!

  「呃……」小雅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軟,還沒等她稍微喘口氣,張老接下
來的動作,直接將她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只見張老竟然將那隻佈滿褶皺和青筋的右手,五指微縮,聚攏成了一個極其
尖銳的錐形。緊接着,他沒有任何的預警,藉着那些晶瑩的淫液,將那聚攏的五
指,極其緩慢、卻又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殘暴力量,硬生生地往小雅那狹窄的通
道里頂了進去!

  「唔!!!」

  小雅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因爲極度的驚恐和劇痛而劇烈收縮。她猛地
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喉嚨裏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被她死死
壓抑在嗓子眼裏的驚呼。

  太大了!

  那是一整個成年男人的手掌!

  哪怕張老已經年老體衰,但那骨骼的輪廓依然堅硬無比。隨着那五根手指一
點一點地擠入,小雅只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強行撐開,那種幾
乎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撕裂的劇痛,伴隨着一種難以啓齒的、極致的脹滿感,瞬
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疼……太大了……進不去的……爸爸……求求您……會撕壞的……」小雅
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拼命地搖着頭,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退縮。

  可是,張老的左手卻猶如一把鐵鉗,死死地掐住了小雅纖細的腰肢,將她死
死地按在石桌旁,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空間。

  「進不去?你老公在外面欠了三個億的賭債,馬上就要被人剁碎了餵狗的時
候,你怎麼不跟那些高利貸說不行?」張老咬牙切齒地低吼着,手上的動作卻沒
有絲毫的停頓,反而更加用力地往裏鑽,「爲了你們那個破家,爲了你兒子能繼
續當他的小少爺,你今天就是死,也得給我吞下去!」

  「哧啦——」

  伴隨着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張老的手掌在突破了最狹窄的關口後,
竟然真的順着那泥濘的通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整個手掌都進入了小雅的小
穴內!

  那一瞬間,小雅的身體猛地僵硬成了一塊石頭。她的下體被撐到了一個極其
恐怖的極限,那種難以形容的脹痛感,讓她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的雙腿軟得像面
條一樣,如果不是張老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啊……」小雅發出一聲微弱的悲鳴,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絕
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個極度危急、極度背德的時刻!

  「媽媽!你怎麼了?」

  一聲清脆而充滿童真的呼喊,突然從涼亭外傳來!

  躲在樹後的許飛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驚
恐地轉過頭,只見原本在草坪上玩耍的林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扔掉了手裏的
小鏟子,正邁着小短腿,滿臉關切地朝着涼亭的方向跑了過來!

  小雅聽到兒子的聲音,猶如遭受了五雷轟頂!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底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她的親生兒子,就在不
到十米開外的地方,正朝着她跑來!而她的公公,她兒子的親爺爺,此刻整隻手
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如果讓林林看到這一幕……如果讓林林看到這一幕……

  小雅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面臨崩潰的邊緣。她拼命地想要掙扎,想要將
張老的手從自己的身體裏拔出來。

  「別動!」張老敏銳地察覺到了小雅的意圖。他不僅沒有抽出手,反而故意
在小雅的體內將那握緊的拳頭微微張開了一下!

  「呃啊!」小雅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種內部被強行撐開的恐怖觸感,
讓她差點直接痛暈過去。

  「想讓你兒子看到你現在這副發情的母狗樣子嗎?」張老湊到小雅的耳邊,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極其惡毒地威脅道,「給我笑!把他打發走!
要是敢露出一絲破綻,我明天就停了你老公的資金,讓你們全家一起去死!」

  林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張稚嫩的小臉已經出現在了涼亭的臺階下。

  「媽媽?你剛纔是不是叫了?是不是哪裏痛痛?」林林眨巴着大眼睛,純真
無邪地看着小雅,又看了看站在小雅身後、被小雅身體擋住了一大半動作的張老,
「爺爺,媽媽怎麼了?」

  張老臉上瞬間切換上了一副極其慈祥的笑容,他甚至還用空出來的左手,輕
輕地拍了拍小雅的肩膀,柔聲說道:「林林乖,媽媽沒事,爺爺正在跟媽媽說事
情呢。」

  小雅的整個靈魂都在這一刻被撕裂成了兩半。

  一半在承受着肉體上難以言喻的脹痛與屈辱,另一半卻要在兒子面前強行拼
湊出一個完美的母親形象。

  她死死地咬着後槽牙,強行將眼眶裏的淚水逼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氣,努
力讓自己的臉部肌肉不再顫抖,勉強扯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僵硬笑容。

  「林林……媽媽沒事……」小雅的聲音微微發顫,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
「剛纔……剛纔有個好大的蚊子……咬了媽媽一口……媽媽被嚇了一跳……」

  躲在樹後的許飛聽到這句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同爲母親,她太懂小雅此刻的絕望了。那種爲了保護兒子,不得不將所有的
屈辱和骯髒都嚥進肚子裏,甚至還要對施暴者曲意逢迎的痛苦,簡直比殺了她還
要難受一萬倍!

  林林歪着腦袋,似乎對這個解釋並沒有什麼懷疑。他天真地笑了笑,揮舞了
一下小拳頭:「壞蚊子!等林林抓到它,一定幫媽媽打死它!」

  「好……林林真乖……」小雅強忍着下體傳來的撕裂感,顫抖着聲音說道,
「林林去那邊……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蝴蝶好不好?媽媽和爺爺……還有點話要說……」

  「好耶!我去抓蝴蝶!」林林終究只是個五歲的孩子,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
力。他轉身邁着歡快的步伐,又跑回了陽光下的草坪,繼續去追逐那些飛舞的彩
蝶了。

  看着兒子漸漸遠去的背影,小雅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徹底斷裂了。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着臉頰無聲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自
己這輩子,都只能淪爲這個老畜生手裏的一條狗了。

  「表現得不錯嘛,我的好兒媳。」張老看着林林走遠,臉上的慈祥瞬間蕩然
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暴虐與淫邪。

  他看着小雅那副隱忍而又屈辱的模樣,體內的邪火徹底被點燃了。

  「既然蚊子已經飛走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張老的話音剛落,他那隻埋在小雅體內、已經被淫液徹底浸透的手掌,突然
開始動了!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只是靜止地撐着,而是極其緩慢地、帶着一種折磨人的
節奏,開始在小雅那狹窄的通道里抽送起來!

  「咕嘰……咕嘰……」

  伴隨着張老手臂的進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安靜的涼亭裏迴盪開
來。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小雅和躲在暗處的許飛聽來,卻猶如雷鳴般震耳欲聾。

  「唔……不要……爸爸……太深了……求求您……」小雅死死地咬着自己的
手背,試圖將那些羞恥的呻吟聲堵在嘴裏。

  可是,張老的手掌實在是太大了。每一次的抽出,都彷彿要將她的內臟一起
帶出來;而每一次的頂入,那堅硬的指關節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她最敏感、最脆弱
的深處。

  那種極致的脹痛感中,竟然開始滋生出一種讓她感到無比恐懼和絕望的酥麻
感!

  小雅的臉越來越紅,那種紅暈不僅爬滿了她的臉頰,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和修長的脖頸。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而紊亂,每一次喘息都帶着一股灼熱的氣
流。

  「這就受不了了?你看看你下面這水流的,把老頭子我的袖口都弄溼了。」
張老一邊殘忍地嘲弄着,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張老的手腕和手臂,開始不斷地拍打在小雅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淫靡
的聲響。

  小雅的身體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在張老的掌控下劇烈地搖晃着。
她的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膝蓋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如果不是張老的手
臂在裏面死死地卡着她,如果不是她拼死抓着石桌的邊緣,她早就已經爛泥般癱
軟在地上了。

  「站不住了?站不住也得給我站好!」張老冷酷地命令道,「你不是平時在
外面裝得像個高貴的貴婦嗎?你不是看不起那些底層人嗎?你現在看看你自己,
你現在的樣子,比那些站街的婊子還要下賤!」

  張老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進小雅的心臟,將她
作爲人的最後一絲尊嚴,絞得粉碎。

  小雅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眼淚已經流乾了。在肉體極致的蹂躪和精神極致
的摧殘下,她的靈魂彷彿已經脫離了這具骯髒的軀殼。

  她只能憑藉着本能,跟隨着張老抽送的節奏,發出猶如瀕死母獸般的嗚咽。

  樹後的許飛,已經徹底癱坐在了地上。

  她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渾身冷汗直冒。她看着涼亭裏那個被徹底玩
弄、徹底摧毀的高貴女人,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甚至看到了整個江城市三院、
所有被這些權貴和怪物盯上的女人們的悲慘宿命。

  陽光依然明媚,林林的笑聲依然清脆。

  但在許飛的眼裏,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底線、沒有希望、只有無
盡屈辱與折磨的血腥魔窟。而她,和小雅一樣,都已經被那隻撕裂人倫的魔爪,
死死地拖入了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第250章 絕境中的共鳴,毒蛇與母狼的結盟

  初秋的陽光依舊刺眼,卻怎麼也照不透醫院後花園涼亭裏的那片陰影。

  法桐樹後,許飛死死咬着自己的嘴脣,口腔裏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
感覺自己被高進那詭異藥劑改造過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戰慄,胸口那兩團畸形
的飽滿脹痛得發麻,溫熱的乳汁正一絲絲滲出,濡溼了緊繃的護士服內衣。這具
隨時會發情的畸變肉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早已被拖入了萬劫不復的
地獄。

  而眼前的一幕,則徹底向她展示了這地獄究竟有多深。

  涼亭內,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終於停歇。張老那張因失去基因藥劑而乾癟如
樹皮的老臉上,泛起了一絲病態的潮紅與饜足。他慢條斯理地從兒媳小雅的裙底
抽出那隻乾枯的手,渾濁的眼球死死盯着指尖上晶瑩的淫水。

  在小雅屈辱到極致的顫抖中,張老竟極其變態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方潔白的真
絲手帕,將手指擦拭了一下,隨後竟將手帕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甚至伸出
舌頭,像品嚐什麼絕世佳餚般舔了一舔。

  「表現得不錯,小雅。你丈夫要是知道你爲了這個家這麼賣力,一定會很感
動的。」張老的聲音沙啞而陰冷,帶着高高在上的戲謔。

  小雅癱坐在木椅上,原本端莊高貴的盤發早已散亂,幾縷髮絲被冷汗死死黏
在紅透的額頭上。她的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破布娃娃,連呼吸都
透着絕望的死寂。

  張老冷笑一聲,伸出手,像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樣,幫小雅慢慢拉上
內褲,一點點撫平那件昂貴的真絲長裙的褶皺。他的動作輕柔、緩慢,甚至帶着
幾分長輩的「慈祥」,彷彿剛纔那場撕裂人倫的暴行根本沒有發生過。

  只有大理石地面上那一灘刺眼的水漬,在斑駁的陽光下無聲地訴說着剛纔那
慘絕人寰的情景。

  許飛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裏翻江倒海
的噁心感,用盡全身的力氣調整好面部肌肉,換上了那副專屬於「大內科科護士
長」的職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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