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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2
她在林哲也那巨大的OLED屏幕上發現了一個藍色的、圓形的、她從未點開過的“魔法印記”。她用那個她已經運用自如的、名爲“鼠標”的“意志延伸器”雙擊了它。
一個名爲“Steam”的、更加龐大也更加深邃的“異世界之門”向她敞開了。
由於林哲也的賬號一直都設置的是自動登錄,所以並沒有任何密碼的限制。
莉娜看到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龐大的、由上百個不同封面組成的“藏書館”,這裏面存放的不是“動畫”,而是另一種似乎能讓她親自“進入”那個世界的、名爲“3A大作”的更高級“魔法畫卷”。
她被一個封面所吸引,那上面畫着一個騎着戰馬的孤獨騎士,正仰望着一棵散發着金色光芒的遮天蔽日巨樹。
她點下了“開始遊戲”。
然而,當遊戲開始後她卻遇到了新的麻煩。她發現用鍵盤和鼠標來操控畫面裏那個騎士的行動顯得無比的笨拙和彆扭,屏幕上也不斷地跳出一些她所不認識的、畫着“A”、“B”、“X”、“Y”等奇怪符號的按鍵提示。
就在她因爲無法讓騎士躲開一隻巨熊的撲擊而感到有些煩躁的時候,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顯示器旁邊那個一直被她當做“裝飾品”的奇怪物體。
那東西通體是一種深邃的磨砂黑色,卻又在搖桿的基座、十字鍵以及背部的撥片等處點綴着冰冷的銀色金屬光澤。這黑白相間的、充滿了精密工業設計感的東西正是林哲也那臺Xbox精英二代手柄。
『這個……是另一種‘意志延伸器’?』
她帶着好奇將那個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沉甸甸的手柄拿在了手中。
它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上面佈滿了各種搖桿、按鈕和扳機。
但隨即她立刻就發現手柄右側那四個純黑色的、只用灰色字母印着“A、B、X、Y”的功能按鍵,其佈局和位置與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出的符號提示是完全對應的。
她瞬間就領悟了。
這纔是操控這個“騎士”的最正確“魔杖”。
最開始,她連讓騎士走直線都顯得非常困難。
但一個小時後。
當她操控着那個角色以一套行雲流水的、在她看來只是基礎操作的“翻滾、彈反、背刺”連招,輕鬆地將那隻剛纔還讓她感到棘手的巨熊無傷擊殺時,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地進化了。
她靠在林哲也那張舒服的人體工學電競椅上,雙手緊緊地握着那個彷彿爲她量身定做一般的遊戲手柄。她看着屏幕裏那個正沐浴着夕陽、孤獨地走向下一個未知挑戰的騎士背影,那雙銀色的眼眸裏閃爍着一種名爲“沉浸”的、無比專注的明亮光芒。
當一個全新的、充滿了未知與挑戰的世界毫無保留地向一個求知慾旺盛、並且擁有超凡學習能力的天才敞開大門時,其後果往往是失控。
她徹底地廢寢忘食了起來。
由於每天都廢寢忘食地沉浸在網絡遊戲、論壇對線以及海量的信息之中,莉娜的生物鐘開始逐漸混亂,她對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逝失去了概念。她經常會爲了打通一個遊戲裏的高難度副本,或者是爲了在論壇上與人爭論“魔法的正確詠唱方式”而一直熬到窗外泛起魚肚白。
林哲也爲她準備的那些食物她也經常會忘記去喫,她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以至於她那雙原本清澈的、如同星辰般的銀色眼眸之下都出現了一對淡淡的、只有宅女纔會擁有的黑眼圈。
當極致的疲憊感襲來時,她甚至連林哲也之前教導她的、每天都要“洗澡”的指令都拋在了腦後。
這天凌晨,在又一次成功地帶領着她在網絡上認識的“隊友”們拿下下一個副本的“首殺”之後,那股支撐着她連續十幾個小時高度專注的腎上腺素終於徹底消退。
她晃晃悠悠地從電腦前站了起來,只想立刻撲到那張柔軟的大牀上。
然而,她實在是太累了。
她只來得及將自己的上半身摔趴在了柔軟的牀墊上,她那雙因爲久坐而有些發麻的修長美腿卻再也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雙腿也搭到牀上去,便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沉的、死一般的睡眠之中。
於是,她便以這樣一種無比不雅也無比誘人的姿勢睡着了。
她的上半身慵懶地趴在牀上,那件早已被她穿得有些褶皺的水手服向上捲起,露出了她那截白皙細膩、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而她的下半身則還跪站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被超短的百褶裙和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着的完美的、巨大挺翹的臀部,就那樣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在了空氣之中。
如果有任何一個心懷不軌的男性在此刻闖入了這間沒有上鎖的屋子。
他一定會看到這幅足以讓他血脈噴張的犯罪般畫面。
他會忍不住掏出自己那因爲慾望而變得醜陋的巨大雞巴。
他會毫不猶豫地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塞入她那毫無防備的緊緻小穴裏。
他會用最野蠻、最原始的撞擊將她從沉睡中狠狠地操醒。
再狠狠地將她肏哭。
然而此刻,這個房間裏並沒有闖入者。
這裏只有電腦風扇那單調的輕微嗡鳴聲,以及那個來自異世界的、擁有神之肉體的銀髮少女在那充滿了誘惑的不雅睡姿中所發出的、平穩香甜的均勻呼吸聲。
莉娜的遊戲天賦是毀滅性的。
在《艾爾登法環》的世界裏,她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從一個連走路都困難的新手“褪色者”成長爲了一個可以無傷速殺“女武神瑪蓮妮亞”的、論壇裏傳說級別的“大佬”。
她將自己那段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行雲流水般的戰鬥視頻匿名上傳到了“油管”上。
一夜之間,這個視頻便被無數的遊戲玩家奉爲“聖經”。
她的新賬號“Aria no Miko”也因此在小圈子裏名聲大噪。
但真正讓她產生變化的不是遊戲,而是“交流”。
在那個名爲“5channel”的、充滿了混沌與秩序的巨大論壇上,她憑藉着自己那如同“先知”般的、對於《深淵戰線》世界觀的精準理解很快就成爲了該遊戲版塊裏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設定帝”。
她與人“對線”從不使用污言穢語,她只是用最詳實的數據、最嚴謹的邏輯以及那些她從自己世界裏帶來的、其他人聞所未聞的“第一手資料”,將所有質疑者都駁斥得體無完膚。
然而,就在她再一次因爲“神諭”般的精準預測而贏下了一場關於“新版本劇情走向”的辯論,並被無數網友用“預言者様(預言家大人)”來頂禮膜拜時,一個ID爲“無名的觀測者”的用戶卻在帖子下面留下了這樣一句看似不經意卻又無比尖銳的回覆。
『Aria no Mikoさん、あなたは一體何者なんですか?まるで、本當にあの世界から來たみたいじゃないですか。(Aria no Miko小姐,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簡直就好像是真的從那個世界裏來的一樣,不是嗎?)』
這句話如同神罰的閃電瞬間擊中了莉娜的靈魂。
是啊。
我,到底是什麼?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第一次對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產生了巨大的、根本性的疑問。
她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裏,她也知道自己來自於一個充滿了“魔法”與“神明”的世界。
但是,當她將自己所知道的“真實”與她在網絡上看到的、這個世界的人們對於“真實”的定義進行對比時,她發現了一個無法調和的巨大矛盾。
在這個世界上,“魔法”是虛構的,“神明”是不存在的,而她所來自的那個“艾瑞亞世界”則僅僅只是一個名爲《深淵戰線》的遊戲的背景設定。
那麼,她,莉娜,一個擁有着遊戲角色身體、使用着虛構魔法、來自於一個只存在於設定集裏的世界的“人”,她的存在又該如何被定義?
這個問題如同一個無解的、悖論般的魔咒開始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
她不再沉迷於遊戲,也不再熱衷於論壇上的辯論。
她開始瘋狂地在網絡上搜索着一切與“自我認知”、“哲學”、“存在主義”、“虛擬與現實”相關的詞條。
於是,便有了那個讓遠在東京的林哲也感到無比震驚的、充滿了哲學思辨的夜晚。
一個月後,深夜,東京,林哲也的臥室
林哲也看着手機屏幕裏那個正用無比認真的、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神向他提出終極質問的莉娜,第一次感覺自己完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ご主人様、あの……一つ、質問しても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主人,那個……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魔法”という概念は、この世界では、フィクションとして扱われているようですが……では、わたくしのような存在は、一體、何なのでしょうか?(“魔法”這個概念在這個世界上似乎是被當作虛構來對待的……那麼,像我這樣的存在到底又算是什麼呢?)」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該怎麼回答?
告訴她她只是一個意外的、來自於異次元的“偷渡客”?
還是告訴她她是他用來發泄慾望、獲取靈感並且即將被他打造成“虛擬網紅”來賺錢的、一個擁有神奇功能的“工具”?
他看着她那雙清澈的、等待着他這個“神”來爲她定義“存在”的銀色眼眸,第一次感到了詞窮。
他無法回答。
或者說,他不敢用那殘酷的、充滿了利用和慾望的“真相”去污染她那雙純淨的、正在探求“自我”的眼睛。
於是,他選擇了“混過去”。
他對着屏幕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爲最溫柔也最不容置疑的、如同神明對信徒頒佈神諭般的微笑。
「リナは……リナだよ。俺だけの、リナだ。(莉娜……就是莉娜啊。是隻屬於我的,莉娜。)」
這個充滿了佔有慾的卻又無比霸道的回答,對此刻的莉娜來說比任何哲學理論都更加有效。
她那顆因爲思考而有些混亂的腦袋瞬間就停止了運轉。
是啊,我是什麼,這重要嗎?
我,是屬於“ご主人様(主人)”的。
這個認知如同最根本的“設定”,讓她瞬間就安心了下來。而當那份對於“存在”的焦慮消失之後,另一股被她壓抑了許久的、更加原始也更加誠實的“衝動”便浮了上來。
她想念他了。
不,更準確地說,是她那具早已被他開發得無比敏感、食髓知味的身體在想念他那根巨大、滾燙、能帶給她極致痛苦與快樂的肉棒了。
「ご主人様……」
她看着他,聲音忽然變得無比的軟糯和充滿了溼氣。
「リナの體、寂しいです。ご主人様の‘あれ’が……欲しい。(我的身體好寂寞,想要……主人的‘那個’……)」
不等林哲也從這突如其來的、畫風一百八十度轉變的發言中回過神來,莉娜已經有了新的動作。
她將iPad熟練地靠在了牀頭的枕頭上,調整好了一個完美的、可以將她整個下半身都清晰地一覽無餘地收入其中的“直播”角度。
然後,她緩緩地躺了下來,在那柔和的燈光下對着鏡頭分開了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並將自己那身睡裙的下襬緩緩地撩到了小腹之上。
林哲也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看到在莉娜那片早已被他開墾得無比熟悉的神祕溼潤的三角地帶,此刻竟然正插着一根他從未見過的、尺寸碩大的、紫色的、還在微微震動的自慰棒。
莉娜看着鏡頭裏林哲也那張充滿了震驚的臉,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混合着羞澀與炫耀的動人紅暈。她挺了挺腰讓那根自慰棒在她體內更深地插入了幾分,口中發出了壓抑的甜膩呻吟。
『這……這是……』
哲也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她自己買的……?用我教她的方法……網購的?』
『我在日本的這一個月,她居然……揹着我用這種東西自己……』
一股無比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強烈憤怒與屈辱感湧了上來。
『我居然……被一個自慰棒給NTR了?』
然而,這股憤怒很快就被另一股更加猛烈的、混雜着強烈佔有慾的病態興奮感所徹底取代。他看着屏幕裏那個正用着他從未見過的“玩具”爲他進行着“自慰直播”的完美“寵物”,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將鏡頭對準了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醜陋巨根,然後用一種沙啞的、充滿了命令意味的主人聲音對着屏幕那頭的她緩緩地說道:
「抜け。(拔出來。)」
聽到林哲也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莉娜那正沉浸在自我慰藉快感中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看着屏幕裏主人那張英俊卻又帶着一絲薄怒的臉,口中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撒嬌和不捨的軟糯抗議。
「えっち……でも、すごく気持ちいいです。ご主人様の‘あれ’は、今、ここに來られませんから……いやぁ……(好過分……但是,真的很舒服嘛。主人的‘那個’現在又過不來……不嘛……)」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視線投向了屏幕的另一角——那裏正實時地顯示着她自己攝像頭裏的畫面,而就在她自己畫面的旁邊,便是林哲也那邊的攝像頭所捕捉到的、屬於他的“風景”。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主人那根她無比熟悉的巨大肉棒,此刻正以一種充滿了憤怒和慾望的無比猙獰姿態高高地聳立着。
「でも……ご主人様……ご主人様の‘あれ’、どうしてそんなに大きくなっているんですか?リナのせいですか?(但是……主人……主人的‘那個’爲什麼變得那麼大了?是因爲莉娜嗎?)」
她這句充滿了天真與誘惑的提問如同最精準的鑰匙,瞬間就打開了林哲也心中那扇名爲“施虐欲”的漆黑大門。
他笑了。
那是一種冰冷的、充滿了絕對掌控感的神明般笑容。
「リナ、さっき俺に聞いたな?お前が何者なのか、と。(莉娜,你剛纔問我了吧?問你自己到底是什麼。)」
他用一種低沉的、如同催眠般的標準日語緩緩地,說出了他爲她準備好的最終“答案”。
「教えてやる。お前はな……俺だけの、肉便器だ。(我來告訴你。你啊……是隻屬於我的,肉便器。)」
「そして、お前のその小穴は、俺の精子を溜めておくための、貯精壺なんだよ。(而且,你那個小穴是爲了儲存我的精子而存在的儲精壺啊。)」
“肉便器”、“儲精壺”。
這兩個充滿了侮辱性和物化意味的淫穢詞語通過耳機清晰地鑽入了莉娜的耳中,她似懂非懂,但她能從“肉”和“壺”這兩個她認識的漢字中大致理解其含義——她是主人用來承載慾望和生命的“容器”。這個定義非但沒有讓她感到被侮辱,反而讓她那顆一直以來都在爲自身“存在”而感到迷茫的心找到了最終的、無比清晰的“錨點”。
「俺以外のモノを、勝手に入れるなんて……いい度胸だ。上海に帰ったら、たっぷり‘お仕置き’してやるからな。(竟敢把除了我以外的東西隨便放進去……膽子真不小啊。等我回上海會給你足足的‘懲罰’的。)」
林哲也那充滿了威脅意味的“懲罰”預告如同最後的、神聖的恩典徹底地擊潰了莉娜所有的理智。一股混雜着“被定義的安心感”和“期待被懲罰的M屬性”的強烈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はい……ご主人様……(是……我的主人……)」
她用顫抖的聲音回應着,隨即無比順從地將那根紫色的巨大自慰棒緩緩地從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不斷收縮的小穴裏抽了出來。
然後,在林哲也那充滿了慾望的命令注視下,她將自己那纖細的手指探向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開始了真正的、只爲他一人表演的自我慰藉。
「對……就是那裏……再用力一點……」
林哲也看着屏幕裏那雙屬於自己的“手”在代替自己玩弄着那具屬於自己的完美身體,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飛速地被慾望所吞噬。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的巨根,與屏幕那頭的她以一種跨越了時空的方式達到了完美的同步。
在他的言語“指導”和她自己的撫弄下,莉娜的身體很快就攀上了快樂的巔峯。
她能感覺到一股無比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正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爆發出來,即將席捲她的全身。
在即將被滅頂的快感所吞噬的最後一刻,她那顆已經被林哲也徹底“格式化”了的大腦裏只剩下了一個無比清晰的、作爲“她自身存在定義”的念頭。
她要將這個“答案”作爲獻給主人的最美讚歌,大聲地喊出來。
「ご主人様……見て……ください……!(主人……請看……!)」
她的聲音因爲極致的快感而變得尖銳高亢,充滿了淫靡的破碎顫音。
「リナは……ご主人様だけの……肉便器です……!あっ……イクッ!イクゥゥーーッ!!(莉娜……是隻屬於主人的……肉便器……!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隨着這句充滿了自我物化的、極致順從的淫穢告白,她的身體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劇烈地痙攣、抽搐了起來。
而她那張原本聖潔的天使般臉龐,此刻也因爲這無法承受的巨大快感衝擊而呈現出了一種無比淫蕩也無比動人的完美“阿黑顏(アヘ顔)”。
她的雙眼向上翻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小嘴無意識地張開着,一縷晶瑩粘稠的唾液從嘴角緩緩地滑落,臉頰更是因爲過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誘人潮紅。
『完美的……』
林哲也看着屏幕上那副他只在他自己的畫稿和最頂級的“學習資料”裏才見過的、完美的、活生生的“阿黑顏”,感覺自己大腦裏最後一根名爲“理性”的弦徹底地崩斷了。
『我的……莉娜……』
莉娜那句“我是你的肉便器”的語言刺激和她此刻那副“阿黑顏”的視覺刺激,如同兩顆最猛烈的炸彈在他的感官世界裏同時引爆。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再也無法忍耐,喉嚨裏爆發出了一聲充滿了野性的不似人聲的咆哮。他握着自己巨根的手以一種近乎於自虐的瘋狂頻率猛烈地抽動了最後幾下,隨即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濃稠、更加滾燙也更加大量的、充滿了征服感的白色濁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噴射在了他自己一塵不染的臥室牀單之上。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