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第63章 創造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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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3

我當然喫醋啦,都酸死了!"我一點不否認,"嘖嘖嘖,青梅竹馬。多浪漫啊!"

  "那你喫醋我也沒有辦法,"她笑着說,"這事兒不能怪我,只能怪你。"

  "啊?怪我?"這事兒還和我有關係?

  "對呀,當然怪你啦!怪你怎麼沒有早點出現呢?如果一開始你就出現了,和我一起經歷那些事情的人可能就不是蘇望之了,而是你陸既明。"

  我愣了一下。

  嗯——也對。我要是早點認識她該多好。如果我和她是青梅竹馬,那應該很不錯,一起上下學,一起長大。不過轉念一想,真那樣的話,估計我和她也不會在一起。那種從小一起長大的,最後多半是兄妹情。就像蘇望之——如果清禾對他有意思,兩人早就在一起了,哪還有我什麼事。

  "他認識你早又能怎麼樣,"我有些驕傲的說道,"你現在還不是成了我老婆。"

  "對呀,"她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所以你還喫什麼醋呢?"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聲音軟軟的:"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一輩子都是,誰都搶不走的那種。我們還很年輕,未來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可以一起創造更多、更幸福、更美好的回憶啊。"

  我看着她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她說得對。他們的故事是過去,我們的故事屬於現在,還有未來。

  我們在儲藏室裏膩歪了一會兒,清禾也找到了劉偉家裏那個電話號碼,拍了照發給李芳。

  **

  中午我們簡單做了兩個菜,隨便喫了。

  飯後,我又想起了張鵬。這都中午了,怎麼還不聯繫清禾?這個逼到底在幹嘛?

  "可能在上班吧,"清禾說,"晚點吧,彆着急。"

  結果,一直到晚上,我們倆都準備睡覺了,張鵬還是不見消息。

  我徹底無語了。這孫子不至於吧?就因爲喫了一次癟?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清禾就是跟林晨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又沒怎麼樣。他就能這麼生氣?他這副模樣這條件,想喫到我老婆,經歷點挫折不是很正常嗎?他居然玩消失?

  操了。

  "可能明天吧,"清禾安慰我,"先睡覺。"

  我點點頭。希望明天張鵬能聯繫清禾。我真要回去了,還想在回家前看點有意思的呢。

  結果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張鵬依舊沒有動靜。

  還是沒有給清禾發消息。

  這次不光是我着急了,連清禾都有些無語。

  "這個張鵬到底什麼意思啊?"她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皺着眉,"不會還在生我氣吧?我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他就這麼放棄了?"

  她甚至對自己的形象產生了懷疑,轉過頭看着我,一臉認真:"老公,我是不是變醜了啊?讓他覺得可有可無?"

  我也很無語。早知道前天晚上就不該故意氣張鵬的。本想着趁我在蓉城這段時間,張鵬能和清禾發生點什麼有意思的事,結果倒好,我的綠帽大業——創業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中午,我帶清禾去樓下喫了火鍋。喫完後,我們牽着奶糖一起散步。

  冬天的蓉城,下午的陽光淡淡的,沒有多少溫度,但照在人身上也算舒服。奶糖在前面小跑,牽引繩繃得筆直,時不時回頭衝我們喵一聲。

  "哎,看來張鵬這小子真的放棄了,"我有些沮喪,"這下完犢子了。"

  清禾看我一臉失望,忍不住笑了,挽住我的胳膊:"沒事啦,大不了——再找別人。"

  "嗯?別人?嘿嘿,媳婦兒,你不會自己已經有目標了吧?"

  "哪有,"她白了我一眼,"我纔沒有那麼——飢渴呢。我是爲了你好吧。"

  "是是是,爲我爲我。"我嘿嘿笑,"那咱們再物色物色其他人。這個傻逼張鵬,這輩子都喫不上三個菜。"

  我們一邊走一邊聊。走了一會兒,我嘆了口氣。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能再拖了。這個月二十多號就要給員工放假,過幾天任天堂獨立遊戲直面會,我們的遊戲要上。直面會之後就要在eShop上架試玩Demo,事兒實在太多了。哎——實在不想走啊,捨不得你。"

  清禾牽着我的手,緊了緊:"沒事啦,你這個當老闆的,可不能一直摸魚。反正也沒有多久了。"

  我點點頭:"嗯,等放假了,我來接你。"

  她點點頭,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這時候,我肚子突然一陣絞痛。

  可能是中午的火鍋太辣了,我腸胃一向不太好,一次辣就會這樣,但是我又很喜歡喫辣,哎屬於又菜又愛玩了。

  我捂着肚子,左右看了看:"肚子疼,這附近哪兒有廁所啊?"

  清禾掃了一圈,我們不知不覺走了很遠了,這附近有些偏僻,連居民樓都有些少。

  "這附近好像沒有吧,看看地圖。"

  我掏出手機查了一下,最近的一個公廁距離有七八百米。我咬牙:"走走走。"

  我們加快腳步往公廁走去。走了大概一半,我感覺肚子裏翻江倒海了,疼得直冒冷汗。我把奶糖的繩子塞給清禾:"你自己慢慢過來,我先去上廁所了。"

  "快去吧,別拉褲子裏——哈哈哈,到時候別說你是我老公。"

  "你還笑!"

  我拿着紙巾拔腿就跑。不行了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終於跑到公廁外面,門口站着兩個十八九歲的女生,看起來像是學生。我沒管那麼多,直接往裏衝。因爲太急,差點在門口撞到一個人。還好那人閃得快,嘴裏嘟囔了一句——

  "Shit。"

  我定睛一看,是個黑人。

  我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說了句"Sorry",然後衝進廁所,關上門,拉下褲子。

  一瀉千里。

  哦——

  一個字爽!

  人生最爽的事情,莫過於再憋急了的時候拉屎!

  解決完生理需求,我只覺得一身輕鬆。慢悠悠地提起褲子,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水龍頭嘩嘩地響,我正搓着手,忽然聽到廁所外面傳來什麼聲音。

  仔細一聽——是清禾的聲音。

  "你放開。"

  聲音有些慌張。

  我心裏一驚,趕緊關上水龍頭,快步往外走。

  走出廁所,只見剛纔差點撞到的那個黑人,正站在清禾面前,堵着她的去路。清禾牽着奶糖,身子往後縮,臉上寫滿了抗拒。奶糖也對着那個黑人哈着氣,看樣子想給他一記喵喵拳一樣。

  "美麗的小姐,我只是想和你喝一杯,能不能賞個臉啊?"他的中文說得非常蹩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清禾往後退了一步:"你走開,我說了不去。我老公在裏面,馬上就出來了。"

  旁邊那兩個女學生模樣的人不但不幫忙,反而笑嘻嘻地幫腔:"哎呀姐姐,邁克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啦,別這麼不給面子嘛。"

  清禾不理她們,想繞開走,但那個叫邁克的黑人往旁邊一挪,又擋住了她。他一隻手伸到清禾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甚至另一隻手直接要去捏她的胸。

  光天化日的,完全是毫無顧忌。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瞬間血氣上湧。

  媽的,這個黑鬼簡直找死!

  我直接衝過去,對着那個黑人的後背,跳起來就是一記雷歐飛踢。

  "哦——Shit!"

  邁克注意力都在清禾身上,完全沒想到有人突然搞偷襲,整個人往前一撲,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喫屎。

  我落到清禾身邊,抓住她的手:"沒事吧?"

  清禾抓着我的手臂,臉色發白,搖了搖頭:"我沒事。"

  邁克那兩個女同伴趕緊跑過去把他扶起來,一邊扶一邊衝我嚷嚷:"你怎麼打人啊,真沒素質!"

  另一個也幫腔:"就是!"然後一臉心疼地轉向邁克,"邁克,你沒事吧?"

  邁克爬起來,臉都氣黑了——好吧,他本來就黑。他嘴裏一直罵着"Fuck",衝過來,居高臨下地瞪着我,用蹩腳的中文對我吼道:"你這個小癟三,敢壞我好事——Fuck!"

  這個黑人接近兩米,比我高出一大截,塊頭也不小,一身的腱子肉。但我不慫。在華夏的地盤上,還能讓你一個黑鬼翻了天?

  "光天化日的,調戲我老婆,你找死是不是?"我盯着他。

  邁克瞪着我,從牙縫裏擠出一句:"Fuck you——秦腔窮!"

  操。

  我聽到"秦腔窮"三個字,簡直怒火中燒。我真不知道這個傻逼在囂張什麼,在別人的國家還敢這麼橫。不過他不是喜歡侮辱華人羣體嘛,那行啊——用魔法打敗魔法嘛。

  於是我看着邁克,一字一頓地說:"Fuck you——nigger。"

  果然,一句"nigger"直接讓他破了防。

  對於黑人來說,這個詞殺傷力確實大。也許不是每個華夏人都知道"秦腔窮"是什麼意思,但絕對每個黑人都知道"nigger"是什麼意思。我自認不是一個歧視黑人的人,但面對這種傻逼,我可不會客氣。這裏是華夏,可不興西方"黑命貴"那一套。

  邁克氣急敗壞,攥着拳頭就朝我衝過來。真要動手,我心裏清楚,肯定不是他對手。他那一身腱子肉,比我高那麼多,正面硬剛喫虧的肯定是我。只能用下流手段了。

  他一拳揮過來,我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清禾在旁邊嚇得臉都白了,大喊:"小心!"

  我閃過後,提起腳,對着邁克的褲襠就是一腳。

  正中靶心。

  "啊——"

  邁克被這一腳踹得夠嗆,雙手捂着襠部,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疼得滿頭大汗,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裏面蹦出來了。那兩個女生趕緊圍過去,一臉心疼,好像生怕她們晚上要用的玩意兒被我踢壞了似的。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路人圍觀。大家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怎麼回事。

  清禾趕緊對着周圍的人說:"那個黑人猥褻我,還想打我老公。"

  那兩個女生卻急了,指着我們說:"胡說,明明就是你們先動的手。我們家邁克只是想和你認識一下而已。"

  我指了指公廁外面的監控攝像頭:"那要不要報警,看看監控是怎麼回事?"

  圍觀的人一聽,都明白怎麼回事了。清禾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被一個黑鬼當街猥褻,這他媽誰能忍?而且本來這幾年黑鬼在華夏到處睡女人的新聞就不少,於是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說要報警。甚至有幾個大叔摩拳擦掌,想一起教訓這個黑鬼。

  還有一個老人指着那兩個女生罵:"你們真是把華夏人的臉都丟盡了。你父母養你們這麼大,就是爲了給洋人當玩物的嗎?"

  "就是,年紀輕輕不學好。大家都錄視頻啊,把這兩個不要臉的曝光一下,讓她們父母看看。"

  邁克和那兩個女生也有點慌了。畢竟這事兒他們不佔理,真要報警,他們喫不了兜着走。於是一邊放下幾句狠話,一邊灰溜溜地走了。我聽到邁克走遠了還在罵,也不慣着他,一口一個"nigger"送過去,讓他的表情比喫了屎還難受。

  幾個人走後,清禾趕緊過來檢查我:"你有沒有事?"

  "沒事。"我活動了一下胳膊。

  她拉着我的手,轉身就走:"走,回家,洗澡。噁心死了。"

  我們打了個車回到家。清禾直接拉着我進了浴室。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在氤氳的水汽中,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轉過身,對着我翹起屁股。

  "啊?媳婦兒,今天這麼主動?"我愣了一下。

  "不是啊,"她回過頭,把沐浴球塞到我手裏,"我是讓你幫我洗。用力刷,洗乾淨。噁心死了,居然被那種人給摸了。"

  我接過沐浴球,擠上沐浴露,揉出泡沫,在她屁股上仔細地搓洗。她皮膚本來就白,被我一搓泛出淡淡的粉色。

  "沒這麼誇張吧,隔着褲子摸的啊。"我一邊搓一邊笑着說。

  "就是有這麼誇張。真的氣死我了,那個混蛋。"她頓了頓,忽然轉過身來,眯着眼睛看我,"陸既明,你不會——看到我被黑人摸,你覺得刺激吧?"

  "那咋可能,"我立馬舉起手裏的沐浴球以示清白,"我也很生氣好吧,剛纔你又不是沒看到。我是變態綠帽男不假,但還沒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算你還有點良心,"她哼了一聲,轉回去,"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我確實沒撒謊。那種黑鬼,我看着都噁心,怎麼可能會覺得刺激。我又不是那種"媚黑"的愛好者,把自己老婆給黑鬼上,還躲在旁邊打飛機——光想想都倒胃口。

  我幫她把全身上下都搓洗乾淨,拿着花灑沖掉泡沫。水順着她的肩胛骨流下來,滑過腰窩,沿着大腿內側淌下去。

  "好啦,"我關掉水,拿浴巾把她裹住,"以後要再遇到他,我再教訓他。"

  "算了吧,"她裹着浴巾,搖了搖頭,"我可不想你受傷。那比我被他猥褻還難受。"

  不過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到了晚上,張鵬依然沒有動靜。

  我徹底無奈了。

  看來,是沒希望了。哎,就這麼着吧!

  第二天早上,我該回去了。

  清禾一大早就起來了,幫我收拾東西。她把我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塞進行李箱,又把充電器、剃鬚刀這些小零碎分門別類裝好。我在旁邊看着,插不上手。

  收拾完,她站在行李箱旁邊,忽然撲過來抱住我,不說話,也不撒手。

  我也捨不得走。也想帶她一起回去。但她這麼久沒陪父母了,得多待一段時間。

  我拍着她的後背:"等放假了,我就來接你。"

  "嗯。"她悶在我懷裏,聲音有點啞,"回去了,工作也別太拼,要好好喫飯。有時間就自己做飯,別老喫外賣。還有少抽點菸,少喝點酒。不要讓我擔心。"

  "嗯,知道啦,我會的。"

  我們在房間裏抱了好一會兒,纔出了房間。

  岳父岳母已經在客廳等着了。岳母拉着我的手,叮囑我開車小心點,路上別趕時間。岳父倒是話不多,但拍我肩膀的那幾下,力道比平時都重。

  然後岳父岳母開始往我車後備箱裏塞東西。蓉城特產——麻辣兔頭、張飛牛肉、燈影牛肉絲......一箱一箱地往裏搬,讓我帶回去給我爸媽。後備箱塞不下了,又往車後座上放。

  終於準備走了。我再次把清禾摟進懷裏。她踮着腳,在我耳邊小聲說:"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嗯。你也是,出門最好約個朋友一起,不然又遇到昨天那種事就不好了。"

  "我知道。"

  我蹲下來,摸了摸奶糖的頭:"好好陪媽媽,不要調皮。"

  奶糖喵喵叫了兩聲,拿腦袋蹭了蹭我的手。

  然後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清禾站在車旁邊,衝我揮手,臉上掛着笑,但眼眶有點紅。

  我掛擋,松剎車,車子緩緩駛出小區門口。後視鏡裏,清禾還站在那兒,奶糖趴在她腳邊。

  我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裏空落落的。

  不過也還好,就十來天,就能再見到她了。

  就是可惜——張鵬這個傻逼,不給力。

  操。

  (本章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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