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第一百零七章 熔爐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3

貼在他背上。

  “主人,”她聲音悶悶的,“您剛纔……說得很好。”

  宋懷山沒動,也沒說話。

  “真的。”沈御收緊手臂,“‘全部’……奴婢喜歡這個詞。”

  宋懷山終於轉過身,低頭看她。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翻湧着複雜的情緒——疲憊,煩躁,還有一絲……後怕?

  “喜歡什麼。”他扯了扯嘴角,語氣有點衝,“你沒看網上那些人怎麼罵的?說我是變態,是吸血鬼,不得好死。”

  沈御仰着臉看他,眼神清澈:“他們不懂。”

  “不懂個屁!”宋懷山忽然拔高聲音,胸口起伏,“他們說得對!我就是把你……把你弄成這樣了!你現在什麼都沒了!公司,名聲,女兒……全沒了!就因爲我!”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迴盪,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

  沈御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她鬆開手,後退一步,在他面前緩緩跪下。

  不是表演,是自然而然的姿態。她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着他,眼神平靜如深潭。

  “主人,”她開口,聲音很穩,“您弄錯了。”

  宋懷山瞪着她。

  “不是您把奴婢弄成這樣的。”沈御一字一句地說,“是奴婢自己,早就成這樣了。只是遇見您之前,奴婢不知道。是您把奴婢找出來了,給了奴婢一個地方待着。”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笑:

  “公司,名聲,女兒……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殼。殼碎了,裏面的東西才露出來。露出來的這個,纔是真的奴婢。而這個真的奴婢,是主人的。”

  宋懷山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沈御,盯着她臉上那種全然的、不摻一絲雜質的坦然,胸口那股煩躁和莫名的恐懼,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攪成一團。

  他忽然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回去。”他聲音沙啞,“回農莊。”

  *  *  *

  車子在夜色中駛向郊區。宋懷山開車,沈御坐在副駕,一路無話。

  回到農莊時,已近午夜。倉庫裏只亮着一盞小壁燈,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黑暗。山羊在角落睡覺,狗聽見動靜,爬起來搖了搖尾巴,又趴回去。

  宋懷山沒開大燈。他走到倉庫中央,站在那兒,背對着沈御。背影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沉默。

  沈御關好鐵門,走進去,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安靜地等待。

  過了很久,宋懷山轉過身。他的臉在陰影裏看不真切,只有眼睛很亮,緊緊盯着沈御。

  “把衣服脫了。”他說,聲音不高,但帶着一種奇異的、繃緊的力道。

  沈御沒有任何遲疑。她抬起手,開始解針織衫的扣子。一顆,兩顆……羊絨衫滑落在地。然後是長褲,內衣。很快,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着蒼白的色澤,身體因爲寒冷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站得筆直,眼神平靜地看着宋懷山。

  宋懷山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從臉到脖頸,到胸口,到腰腹,再到腿腳。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他走到牆邊,拿起了那個深色的塑料桶。

  不是用來接小便的。他走到沈御面前,把桶放在她腳邊。

  “趴下。”他說,“四肢着地。”

  沈御順從地趴下,雙手和膝蓋接觸冰冷粗糙的地面。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像狗一樣,背脊微微弓起,臀部抬起,頭低垂。

  宋懷山又從旁邊拿過他的手機,解鎖,劃了幾下。很快,一個機械的、不帶感情的女聲從手機揚聲器裏傳出來,在寂靜的倉庫裏迴盪:

  “——宋懷山這個軟飯男,真夠噁心的。”

  “——沈御就是被PUA了,斯德哥爾摩晚期。”

  “——這種男人怎麼不去死啊?”

  “——主人?2024年了還有這種封建餘孽?”

  “——一看就是心理變態,控制狂。”

  “——不得好死,兩個人一起不得好死。”

  “——沈御以前的書我都燒了,太噁心了。”

  “——這種關係就是虐待,應該報警!”

  “——宋懷山你晚上睡得着嗎?你毀了一個那麼優秀的女人!”

  “——去死吧垃圾。”

  一條條,一句句。是宋懷山下午在車上時,用語音合成軟件,從微博、知乎、各大新聞網站評論區摘錄的最惡毒、最刺耳的咒罵。冰冷的電子女聲毫無波瀾地念着這些充滿恨意的話,一遍,又一遍。

  沈御趴在地上,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她能感覺到宋懷山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灼熱,沉重。

  “聽着。”宋懷山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電子女聲蓋過,“好好聽着。這些都是罵我的。因爲我‘毀’了你。”

  沈御的睫毛顫抖起來。她想說話,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電子女聲還在繼續,那些“變態”、“控制狂”、“不得好死”的咒罵反覆沖刷着耳膜。宋懷山走到沈御身邊,蹲下,手放在她後腰上,那個“7”字烙印的位置。指尖輕輕摩挲着凸起的疤痕。

  “現在,”他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她皮膚上,聲音低啞,“我要你做件事。”

  沈御抬起頭,側過臉看他,眼神里有詢問。

  宋懷山指了指那個放在她面前的深色塑料桶:“爬過去。用嘴,把桶推到倉庫那頭牆角。再推回來。我不說停,就一直推。”

  沈御的目光落在那隻桶上。桶是空的,但很重,塑料材質,邊緣粗糙。用嘴推,意味着她的臉要貼着冰冷的桶壁,牙齒和嘴脣要用力啃咬、頂撞。

  電子女聲還在唸:“——宋懷山你不得好死——宋懷山你不得好死——”

  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湊近桶的邊緣。先用嘴脣試探了一下,冰涼粗糙。然後,她張開嘴,用牙齒咬住桶沿凸起的一小塊,同時用額頭和臉頰頂住桶壁,開始用力。

  “嗯……”喉嚨裏溢出一點用力的悶哼。

  桶動了。很慢,很艱難。粗糙的塑料邊緣摩擦着她的嘴脣和臉頰皮膚,留下火辣辣的刺痛。她四肢着地,一邊用嘴推桶,一邊跟着桶慢慢向前爬。膝蓋和手掌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電子女聲如影隨形:“——軟飯男——控制狂——不得好死——”

  宋懷山跟在她身邊,慢慢走着。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因爲用力而繃緊的背脊線條,看着她臉頰和桶壁摩擦時泛起的紅痕,看着她膝蓋在粗糙地面上一點點挪動。

  從倉庫中央到牆角,大約十五米。沈御推了將近十分鐘。推到牆角時,她的嘴脣已經破了,滲出血絲,臉頰一片通紅,額頭也蹭破了皮。她停下來,喘着氣,嘴裏全是血腥味和塑料的怪味。

  “轉過來。”宋懷山說。

  沈御用嘴咬着桶,艱難地調整方向,開始往回推。回去的路似乎更漫長。嘴脣上的傷口被反覆摩擦,疼得她眼前發黑。膝蓋也磨得生疼,手掌火辣辣。

  電子女聲不知疲倦:“——變態——吸血鬼——毀了她——不得好死——”

  當她終於把桶推回原點時,整個人幾乎虛脫。她鬆開嘴,趴在桶邊,大口喘氣,嘴脣紅腫破裂,臉上全是摩擦出的紅痕和細小的傷口,血絲混着口水往下淌。

  宋懷山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拇指擦過她破裂的嘴脣,沾上一點血。

  “疼嗎?”他問,聲音很輕。

  沈御看着他,眼神因爲疼痛和疲憊有些渙散,但還是點了點頭。

  電子女聲恰好唸到一句新的:“——宋懷山你晚上睡得着嗎?你毀了一個那麼優秀的女人——”

  宋懷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短,近乎猙獰。他鬆開她的下巴,手指往下,按在她後腰的烙印上。

  “聽,”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卻比電子女聲更清晰地鑽入她耳中,“全世界都在罵我不得好死。罵我毀了你,罵我是變態,是垃圾。”

  沈御的身體顫抖起來。

  宋懷山的手指用力按着那個烙印,彷彿要按進她骨頭裏。

  “但只有你,”他一字一頓,聲音嘶啞,卻帶着一種奇異的、黑暗的亢奮,“只有你現在這個樣子——趴在地上,嘴破了,臉花了,像條狗一樣用嘴推桶——只有這個你能證明,他們全是錯的。”

  他頓了頓,呼吸粗重,盯着沈御因爲疼痛和屈辱而溼潤的眼睛,最終說:

  “你讓我……快活極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沈御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委屈的淚,而是一種混合着劇烈痛苦、被全然佔有的幸福和巨大解脫的淚。她張開破裂的嘴脣,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點破碎的嗚咽。

  電子女聲還在繼續,但那些咒罵彷彿突然失去了力量,變成了遙遠的背景噪音。

  宋懷山鬆開了按着她烙印的手。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關掉了手機。機械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倉庫裏重新陷入寂靜。只有沈御壓抑的啜泣聲,和遠處山羊睡夢中偶爾的響動。

  宋懷山走回來,在沈御身邊坐下。他沒碰她,只是看着她趴在地上哭泣的樣子,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抱她,而是輕輕放在了她的頭上,揉了揉她汗溼的頭髮。

  “行了。”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去洗洗。嘴上的傷,抹點藥。”

  沈御的哭聲慢慢止住。她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混着血跡和塵土,狼狽不堪。但她看着宋懷山的眼神,卻亮得驚人,裏面是全然的依賴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

  “是……主人。”她啞着嗓子應道,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沖洗區。

  宋懷山坐在原地,看着她踉蹌的背影,聽着遠處傳來微弱的水聲。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着一點她嘴脣上的血,暗紅色,已經幹了。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

  農莊之外的那個世界,正在爲今天發生的一切喧囂沸騰,咒罵、分析、爭吵不休。

  而這裏,這個簡陋的倉庫裏,一場用屈辱和疼痛完成的儀式剛剛結束。外部的風暴,被吸納進來,錘鍊成更堅固的鎖鏈,將兩個扭曲的靈魂,更緊地綁在了一起。

  宋懷山靠坐在牆邊,閉上了眼睛。

  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短暫、近乎幻覺的弧度。

  快活。

  他是真的快活。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家庭教師和大小姐千金第一次的線下見面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成績爛到極點的廢物兒子,被美豔嚴母..上帝代行者:從攻略高冷女教授開始情天劫海錄母子的危險性遊戲凡心詩意爲包包失身的人妻王思佳羞辱校園孽徒他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