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完美校草的紅顏們改寫】:綠毛孫琦-陸淼淼脅迫純愛線-上(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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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4

毛顫抖得厲害。她感覺自己像漂浮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
小舟,完全被孫琦的氣息和動作所掌控。胸口傳來的陣陣酥麻擴散至全身,小腹
深處那陌生的熱流越來越明顯,甚至帶起了一絲空虛的渴求。而下身,她的手在
機械運動,掌心被摩擦得發燙,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手中脈動、膨脹,分泌出越
來越多的滑膩。

  這種全身心都被侵犯、被使用,卻又詭異地被喚起某種生理反應的感覺,讓
她無比羞恥,卻又無力掙脫,只能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和呻吟。

  終於,孫琦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限,一聲低啞的悶吼從他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他猛地將陸淼淼緊緊按在自己懷裏,腰身劇烈地向前頂送了幾下,隨即,一股股
灼熱粘稠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了陸淼淼依舊在機械動作的手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睡褲的褲腰
和孫琦自己的褲子上。

  高潮的餘韻讓孫琦短暫地失神,他緊緊抱着懷裏溫軟的身體,額頭抵着她的
肩膀,劇烈地喘息。

  而陸淼淼,在手心被那股陌生而滾燙的液體澆滿的瞬間,徹底從那種被情慾
和混亂交織的迷濛中驚醒。

  她僵硬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指縫,一片黏膩溼滑的白濁,在昏暗光線下,刺目而骯髒。濃烈的雄
性氣息撲面而來。

  遲來的屈辱、噁心和巨大的衝擊,排山倒海而來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嗚……嗚嗚……哇----」

  她猛地抽回手,看着那一片狼藉,再抬頭看看近在咫尺的孫琦的臉,終於徹
底崩潰,放聲大哭起來。充滿了被徹底玷污和背叛感的嚎啕大哭。眼淚洶湧而出,
瞬間模糊了視線。

  陸淼淼的哭聲撕破了天台寂靜的僞裝,在夜風裏顯得格外悽惶無助。她看着
自己手上那攤黏膩的白濁液體,彷彿那是某種無法洗刷的恥辱烙印,巨大的噁心
感和被徹底玷污的絕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孫琦從高潮後短暫的空白中驚醒,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哭喊弄得手足無
措。他的眼神已經迅速被慌亂取代。

  「別……別哭了……」他手忙腳亂地去掏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包,從裏面翻
出半包紙巾。

  「手給我。」他伸手去拉陸淼淼的手腕。

  陸淼淼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回手,眼淚淌得更兇,邊哭邊徒勞地想往自
己衣服上蹭掉那些污漬,卻發現睡衣和外套都無處下手,反而把手上的液體流得
到處都是,這讓她更加崩潰:「嗚……拿不掉了……髒……好髒……你走開!別
碰我!」

  孫琦看着她狼狽又可憐的樣子,心裏那股說不清的煩躁和堵悶感更重了。他
強行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腕:「別亂動!越蹭越髒!」

  他用紙巾包裹住她的手,開始有些粗暴地擦拭。動作起初很急,帶着點發泄
似的力道,但擦了幾下,可能是感覺到她手心的冰涼和顫抖,也可能是看到了她
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紅痕,他的動作不由得放輕緩下來,變得仔細。他擦得很用
力,似乎想把這些惱人的痕跡連同她惱人的哭聲一起擦掉,指縫、指甲邊緣,每
一處都不放過。

  擦乾淨手,他看她還哭得滿臉淚痕,鼻涕都快流出來了,猶豫了一下,用相
對乾淨的手背部位,胡亂地去抹她的臉。

  「滾開……嗚……你混蛋……」陸淼淼別開臉,躲着他的手,哭得上氣不接
下氣,斷斷續續地指控,「浩羽……浩羽都沒有……你怎麼可以……你說……說
不弄疼我的……你騙人……你騙我……嗚哇……」

  她的每一句哭訴都像小錘子,敲在孫琦心口。他聽得心煩意亂,那股想要用
更蠻橫的方式壓制一切的衝動又升騰起來。

  「閉嘴!」他伸手似乎想捂住她的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看着她哭紅
的眼睛和滿臉的淚,他胸口起伏了幾下,忽然換了一種方式:「別哭了!再哭…
…再哭我現在就再來一次!說到做到!」

  這威脅在以往或許有點用,但此刻完全沉浸在崩潰情緒裏的陸淼淼根本聽不
進去,或者說,這種威脅反而加深了她的恐懼和委屈,她哭得更大聲了,邊哭邊
含糊地罵:「你……你敢!嗚……你敢我就……我就跳下去!」

  「你跳下去我就跟着你跳,讓人家以爲咱兩有一腿,你身上還有我的東西,
你死了都是我的!」

  陸淼淼實在沒想到他能這麼無賴,只覺得更委屈了,結果孫琦看硬的不行,
立刻就準備來軟的。

  他忽然湊過去,在陸淼淼還在哭泣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

  陸淼淼的哭聲戛然而止,睜大了淚眼朦朧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他,像是沒反
應過來。

  孫琦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臉,語氣硬邦邦地:「看什麼看!我的初吻
又不是你的初吻,我才喫虧呢!」他又補了一句:「你再哭,我就親你嘴了,讓
你也沒初吻!」

  陸淼淼嚇得立刻閉上了嘴,但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要掉不掉,看起來可憐
極了。她抽噎了幾下,看着孫琦有些彆扭的側臉,憋了半天,忍不住帶着濃重鼻
音,小聲問了一句完全不合時宜的話:「……吳月……吳月以前……不是說你是
渣男嗎?她說你……揹着她在外面和老女人開房,還不承認……」

  孫琦扯了扯嘴角:「我去他奶奶個腿。」

  「老子是純愛。別拿那種垃圾跟我比,侮辱誰呢。」

  陸淼淼愣愣地看着他,咀嚼着「純愛」這兩個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字,覺得無
比荒謬,卻又好像……莫名其妙地對上了他某些偏執又矛盾的點。

  「算了怕了你了,給你交代點我的吧。」

  「什,什麼?」

  「小時候……我爺爺去田裏幹活,我奶奶去市場賣菜。家裏就我一個。他們
把我鎖在屋裏,那間屋子沒廁所。」

  孫琦突然講起自己的事情,聲音不高,被風一吹就更散了,但字句清晰地飄
進陸淼淼的耳朵裏。她抽泣的聲音不自覺地減弱了一些,變成細小的哽咽,耳朵
卻豎了起來。

  「我那時還很小,話都說不利索。被尿憋醒了,想出去,發現門從外面鎖死
了。我就拍門,喊,沒人應。我以爲……他們也不要我了,就像我爸我媽那樣。」

  「我就開始哭。使勁哭。以爲哭得大聲點,他們就能聽見,就能回來。」

  「你活該,活該。」陸淼淼難得這麼解氣的對他說狠話。

  「哭了不知道多久,哭累了,就睡着了,也就尿牀了。」孫琦扯了扯嘴角,
像是在笑,又不像,「奶奶回來,發現被子溼了,一邊罵一邊打我,說我是晦氣
玩意兒,是討債鬼。被她扯着胳膊拿雞毛撣子打,很疼,我就又開始哭。」

  「後來爺爺也回來了。他剛從地裏回來,一身泥,脾氣更暴。看見我在哭,
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了我兩耳光。」孫琦隨意地比劃了一下臉頰的位置,「他指
着我鼻子罵,說我是廢物,是沒用的東西,這麼大還尿牀,丟人現眼。」

  陸淼淼下意識地握緊了剛剛被擦乾淨的手,指甲掐進掌心。

  「他指着我說,『兔崽子,你再敢哭出聲,老子就把你賣到隔壁村,給王瘸
子家做兒子,給他們家那個傻閨女當童養婿!』」孫琦模仿着一種粗魯兇悍的鄉
下老漢語氣,學得惟妙惟肖,但眼神卻空茫茫的。

  「我可怕了。王瘸子我知道,那條腿就是被他喝醉了的爹打瘸的,他家比我
們還差,傻閨女還和那幾只雞睡一塊。我死死閉着嘴,不敢哭出聲,可是……眼
淚它自己往下掉,抽噎也止不住。我就用手捂着嘴,手指頭使勁掐自己的臉,掐
胳膊,想用疼來讓自己別哭。爺爺一回頭瞪我,我就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把臉
埋起來,憋得肩膀直抖。」

  「那種感覺……挺有意思的。哭都不敢哭出聲,怕捱打,怕被賣掉。就只能
自己憋着,憋到喉嚨發腥,胸口發疼。」

  陸淼淼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眼睛和鼻尖都紅紅的,但此刻那雙天生帶着點兒
無辜下垂弧度的眼睛裏,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未消的憤怒和屈辱,有震驚,
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容。那些話裏的畫面太具體了,具體到她幾乎
能想象出那個小小的被鎖在黑屋裏因爲尿牀捱打,卻連哭都不敢出聲的孩子。

  「怎麼不繼續說我活該了?」

  「……活該。」她聽到自己嗓子發緊地吐出兩個字,但已經沒有多少咒罵的
力度,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

  孫琦看向她,忽然笑了笑。

  「也真是難爲你了,你其實也可說點更難聽的?」他語氣甚至有點輕鬆,
「比如『活該你沒爹沒媽』,『活該你沒人要』,『天生就是個野種、雜種』之
類的。」他學着某種尖刻又充滿惡意的腔調,然後聳聳肩,「這種話,我從小聽
到大,早聽麻了。要不,學姐你也貢獻兩句?罵我死全家的孤兒也行,我不介意。」

  陸淼淼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那些更惡毒的話,她說
不出口。看着孫琦用這麼平淡的語氣,複述着別人加諸他身的詛咒,她心裏非但
沒有暢快,反而堵得難受,像壓了一塊溼透的棉花,又沉又悶。

  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似乎有兩張截然不同的面孔。一張是欺負她、
脅迫她、手段下作的惡魔;另一張是眼前這個,彷彿在說着別人故事,卻將童年
創傷輕描淡寫掀開,內裏卻可能早已千瘡百孔、只能用冷漠和蠻橫包裹自己。

  「我……我想回去了。」

  「嗯?」

  陸淼淼走了兩步,又停下:「你接下來……不許再碰我。」

  「你覺得可能嗎?」

  「……這學期。這學期都不行。」

  「半個月。」孫琦給了個期限,乾脆利落。

  「一個月!」陸淼淼猛地轉過身,紅着眼睛瞪他,帶着最後一點爭取的力氣。

  「學姐,你應該已經摸到我談『生意』的習慣的。我一般……都是直接梭哈
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給出的「半個月」,就是他的底牌,沒得商量。就像他
之前各種看似無賴實則寸步不讓的「交易」一樣。

  陸淼淼瞪着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像是徹底耗盡了所有力氣和勇
氣,肩膀垮了下來。她沒再說話,深深地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拉緊了自己那件
沾了些許污跡的麂皮外套,轉身,快步走向通往樓梯間的鐵門。

  鐵門推開,又發出「吱呀」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然後合攏。她的腳步聲迅
速消失在向下延伸的黑暗樓梯裏。

  天台上,又只剩下孫琦一個人。

  風似乎更大了些,吹得他連帽衫的帽子嘩嘩作響。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
後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那個被遺忘的泡泡機。塑料殼在手裏輕飄飄的,毫無分
量。

  他看了看,手臂揚起,似乎想再次把它扔出去,但動作頓在半空。最終,他
還是收回了手,將那個小玩意兒隨手擺在了剛剛擋風的那個角落裏。

  孫琦望着樓下陸淼淼消失的方向,又望向更遠處影影綽綽的宿舍樓燈光,臉
上沒什麼表情。只有那雙在夜色裏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旋即又
恢復成一片看不出情緒的沉寂。

  9.午後暖陽

  距離那個混亂不堪的天台之夜,已經過去了一週多。

  陸淼淼的生活,陷入了一種扭曲的平靜。江浩羽約她喫飯的頻率肉眼可見地
增加,微信聊天也從客氣的公事公辦,多了許多分享日常和帶着關心意味的詢問。
這一切,都建立在孫琦那些「歪門邪道」的指導之上。

  但陸淼淼的心,卻無法像表面那樣輕鬆。

  天台上孫琦最後那段平淡到殘酷的童年自述,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她心裏
某個角落。每當她想用純粹的恨意去定義這個一次次侵犯自己的惡魔時,那個被
鎖在黑屋裏、連哭都不敢出聲的小男孩的影子,就會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來。

  這份無法釐清的複雜情緒,最終驅使她在學生會一次散會後,主動叫住了正
要離開的副部長,林宏。

  林宏和陸淼淼一樣是大三,長相斯文周正,家境優渥,在學生會里做事也算
勤勉踏實。但就像孫琦曾冷眼旁觀過的--這個部門裏,江浩羽是毋庸置疑的太
陽,陸淼淼是圍着太陽轉的月亮,而林宏,則像是那顆試圖靠近月亮、卻總被太
陽光芒掩蓋的星星。他對陸淼淼的心思,幾乎是個公開的祕密,噓寒問暖,隨叫
隨到,偏偏「舔」得太過明顯,反而讓陸淼淼除了感激之外,生不出更多別的情
愫,甚至偶爾會因他過度的關注而感到些許壓力。

  「林宏,有點事……想私下拜託你。」陸淼淼聲音壓得很低,手指無意識地
絞着文件夾邊緣。

  林宏眼睛一亮,立刻停下腳步,溫聲道:「淼淼,什麼事?你儘管說。」

  兩人走到走廊僻靜處,陸淼淼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我想……拜託你幫
我打聽點事情。關於……孫琦和他前女友吳月的。不是論壇上那些,是想知道…
…當時真實的情況可能是什麼樣的。」

  林宏眉頭微蹙,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色:「孫琦?淼淼,你還管那個人渣的
事幹什麼?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最近離他太近了,你小心點,他要是敢對
你怎麼樣你告訴我,我保證廢了他。」

  「不是,不是,就是,我自己想知道,你也看到他來部裏總是勤勤懇懇的幹
活,總覺得會有什麼隱情。」陸淼淼無法解釋清楚,只能含糊堅持,「我記得你
你認識的朋友也多……能不能幫我悄悄打聽一下?最好……別讓人知道是我在問。」

  看着陸淼淼眼中那份難以言說的糾結和懇求,林宏雖然滿心疑惑,甚至有點
酸澀,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既然是你想知道的。我找我幾個有關係的朋友
問問。不過,事情過去有段時間了,可能打聽不到太詳細。」

  「沒關係,謝謝你!」

  林宏看着她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心裏那點不是滋味更濃了,但面上還是維持
着溫和可靠的形象:「跟我還客氣什麼。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而孫琦,竟然真的開始遵守他口中「梭哈」的約定--半個月。

  這期間,他依舊會不時地出現在陸淼淼身邊,以「檢查進度」或「提供新思
路」爲名。但他的「收費」方式,也變得「輕量級」了許多。

  可能是在教學樓擦肩而過時,狀似無意地伸手快速拍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
重,一觸即分,留下陸淼淼驚愕羞憤地瞪着他快步走遠的背影。

  可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人時,他起身去關門,路過她身後,忽
然俯身,手臂從她肩側繞過,在她胸前飽滿處用力輕揉一把,然後在她反應過來
之前,他已經站直身體,拿起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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