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師(新版)】(第十四章.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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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5

知道……」

  「比如……」他的聲音忽地壓低了,「他那根東西多長多粗?身上有沒有什
麼特別的記號?操你的時候嘴裏都習慣說些什麼騷話?這些,也給爺一五一十地
交代清楚。」

  話音落下,手上發力,把尾巴往外拽了半寸。淫菊的身子猛地一僵。

  「講得好,爺就破例賞你一次高潮。講不好……」

  他沒有把話說完,拇指摁了下遙控開關上另一個凸起的小按鈕,「啪」一道
電光在女人的屁穴處炸開,淫菊的慘叫脫口而出,雙手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緊接着一股蛋白質燒焦的臭味彌散開來。

  「直腸電擊的滋味,還記得嗎?」

  「爺……饒命啊!奴說!奴什麼都說……」

  「那就開始吧。先說說柳明軒最近的事。」

  第一顆珠子開始被緩緩扯出。

  「呃啊--!柳明軒……柳明軒最近在查、在查一個案子……啊!案子涉及
好幾起女性失蹤……他、他手上有一份名單--」

  珠子卡在穴口,不進不出。快感堆積在臨界點,讓她渾身上下癢得難受。

  「這些我知道,說點新鮮的。」男人不耐煩地按下了電擊鈕。

  「啪!」電流順着珠粒傳進腸道深處,淫菊整個人如同青蛙似地彈跳了起來。

  「啊啊啊啊!爺饒了奴吧……」淫菊滿頭大汗地尖叫着,卻在恐懼中拼命地
搜刮着記憶,「對!對了……有一天他回家大發雷霆……說局裏不支持他查下去…
…連搭檔都撤走了……他被孤立了!」

  第五顆被拽出。腸壁被吸附着強行剝離,淫菊的腰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嘴
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鳴。

  「嗚……說下去。」

  「後來……他……他找了人幫忙!啊--不是治安局的人--!是、是……」

  第八顆被蠻橫地拽了出來,珠粒上帶着腸液和一絲鮮血,在月光下泛着腥紅
的光。

  「是誰?」

  「啊啊啊!奴不知道啊啊啊!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來就躲進他的書房…
…奴只看過一眼,他們的胸前彆着什麼牌子,好像是Lb什麼的,後面還有個A…
…嗚嗚嗚……求求爺別電了,奴下次一定看仔細……」

  Lb……A……

  男人的眉頭驀地一擰,苦苦思索着。

  究竟什麼組織、什麼機構的縮寫裏會有類似的字母呢?

  驀的,他的臉色一白,一把揪起女人的頭髮:「那個牌子上,是不是寫着Ib
ia?」

  「對對對!就是那個……Ibia!嗚……爺認識?太好了!奴沒有、沒有耽誤
爺的事吧……」

  「閉嘴!」

  瞬間,室內安靜了下來。

  哼!Ibia--國際母畜稽查局。

  一個專門調查人口交易與非法拘禁調教的祕密執法部門,公衆甚至不知道他
們的存在,但圈子裏都管他們叫「瘋狗局」。它的前身,甚至可以追溯到國家崩
潰時期的國際刑警組織。

  Ibia不隸屬於任何公司財團,不受地方勢力管轄。一旦立案,調查員持武裝
搜捕令可以闖入任何一棟建築、炸開任何一間密室,把裏面的母畜和主人一起帶
走,哪怕那主人是什麼手眼通天的財閥。

  被那羣人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到這,他的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

  該死的柳明軒!居然把那羣瘋狗引到明海市來了。

  《屠陽》案之所以查了這麼久還沒個結果,無非是因爲治安局的高層也牽涉
其中。這也是他一直穩如泰山的底氣。可一旦Ibia介入,這事就很難善了了……

  等等……不對!

  他忽地又想通了很多事。

  柳明軒這個愣頭青,還是太嫩了!

  治安局是一口鐵鍋,鍋裏的肉再髒再臭,那也是自家人悶着蓋子處理的。哪
個高層的地下室裏沒有幾具見不得光的白肉?哪個沒有私下調教過幾只母畜?柳
明軒倒好,藉着外人的手,準備直接掀了鍋蓋,要把裏面的爛肉暴露在光天化日
之下。

  在高層眼中,這等同於叛變。柳明軒不死,那幫人豈能安枕?

  怪不得李老頭今晚對柳月璃那麼肆無忌憚。自己當時還納悶:那可是柳明軒
的妹妹,他既然知曉其身份,就不怕事後被柳明軒報復?

  原來這傢伙早就知道了治安局的態度,來赴宴,就是替那幫高層傳遞信號的:
治安局已經決定除掉柳明軒了,但這種髒活不好由局裏的人親自動手。讓誰來做?
自然是他這個和《屠陽》案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或許,等採蝶軒的淫宴一散,那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盧正海就會找上門來,代
師傳話……

  呵,老狐狸!

  他心中冷笑,得虧這條母狗提前交代了,否則到時候還真要被那師徒二人牽
着鼻子走了。

  「繼續。」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手上的力道卻沒收住,肛珠一下多拔了三
四顆。

  女人的哀嚎在屋內迴盪。

  審訊還在繼續。淫菊有時尖叫,有時哽咽,有時像吐豆子一樣亢奮地往外倒。
柳明軒幾月幾號去過哪裏,見過什麼人,電話裏說過什麼話,這些情報像是從她
腸道里一點一點拔出來的,連着血絲,帶着尿液,淌了一地。

  屋內那些匍匐在暗處的母畜們,一個個面如死灰。

  最終,二十三顆珠子全部被拔出。

  整條尾巴從她體內滑脫的瞬間,淫菊的菊穴已經完全合不上了。穴口黑洞洞
地張着,邊緣翻出一圈圈嫩紅的肉環,一縮一縮地抽搐着。

  她癱在地上,渾身都在抽搐,一股腸液混着潤滑劑從洞口裏淌出來,順着會
陰一路流到陰脣上,把那兩片已經腫得跟肉腸似的脣瓣潤得水光粼粼。

  男人俯視着這頭被剝去人皮,打回原形的母獸,沉默了片刻。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關於柳明軒的行蹤,關於Ibia的介入,關於治安局高層的態度……所有的碎
片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清晰的結論: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屠陽》案裏的大多數失蹤記錄都與他有關。一旦被母稽局查到蛛絲馬跡,
他這些年經營的一切全部會曝光在陽光下。到了那一步,他只有死路一條。

  有些事,不上秤沒四兩重。可一旦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

  幸運的是,治安局對柳明軒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自己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
瞻前顧後、畏首畏尾了。

  最遲週一。

  不,只要得到了治安局的承諾,本週末就要動手。必須趕在母稽局的調查員
查到自己之前,把柳明軒栽贓成《屠陽》案的幕後黑手,徹底拔掉這個麻煩。

  至於怎麼栽贓--剛纔淫菊交代的那些牀上的事,可不是白問的。雞巴的尺
寸、身上的胎記疤痕、操女人時候的口癖。這些東西,只有跟柳明軒上過牀的人
才說得出來。他只要把它們塞進幾個「受害者」的口供裏,柳明軒就百口莫辯了。

  「拔掉……」他低聲唸了一下這兩個字,忽地笑了。目光落在淫菊大敞着的
穴口上。

  或許,自己還能借着這個機會,把林天那個礙眼的東西一併除掉?

  之前在電話裏,他說過暫時不動林天,不是不想動,而是形勢不允許。可眼
下如果能借着除掉柳明軒的機會,順帶把那根刺一起拔了,豈不痛快?

  他這個人,向來是睚眥必報的。

  「不過在那之前……」他重新拿起那條尾巴,隨手拽過一條毛巾,擦去上面
的黏液,「爺今晚的火氣,還沒出完呢。」

  他把尾巴的珠粒端重新對準那個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推入。

  「這一次,爺不拔了。」他按下遙控開關,負壓將尾巴飛快地吸了進去。

  「嗡--」

  淫菊的身體猛地繃成一條直線,嘴巴大張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條尾巴就留在你身體裏。」男人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從今天開
始,喫飯、睡覺、走路,都帶着它。什麼時候爺心情好了,按一下遙控,你就給
爺乖乖地夾着尾巴高潮。」

  他彎下腰,捏起那團露在體外的粉色尾球,輕佻地晃了晃。

  「這是你的新裝飾。你就戴着它,回去當你的柳太太吧。」

  「可是……」淫菊難受地搖動着屁股,體內那二十三顆珠子隨着她的動作輕
微晃動,逼得她一陣陣地發顫,「不是奴想違逆爺……奴只是害怕自己僞裝得不
好,讓老公發現了……壞了爺的事……」

  「嗯……還算聰明。」男人拍了拍她的臉,用腳尖點了點她合攏的雙腿,
「打開。」

  淫菊連忙將雙腿岔開,把那片溼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主人的手指隨意地探入小穴,捏住那團溼透了的襪子,緩緩扯了出來。布料
從穴口脫出時帶出一小股淫液,拉出一縷黏膩的絲線。

  「嗚……」淫菊咬緊了下脣,小穴被抽空的瞬間本能地縮緊,一股空虛感湧
上心頭。淫液也不自覺地從穴口淌出。

  「不過你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柳明軒就顧不上回家了。即便回來……」
他頓了一下,隨手把滿是黏液的手指在女人的乳尖上蹭了蹭,「也沒有心思碰你。
除非……」

  擦完,那兩根手指便順勢捏住了乳尖。

  「除非,你故意勾引他……」

  擰着乳頭的手漸漸發力,男人如願地看着她的臉一點點扭曲下去。

  「奴……奴不敢……」淫菊忍着痛,扯出一個討好的笑。

  「嗯。跟了爺這麼多年,你應該清楚,爺從來不會把命交到別人手裏。所以
你就算回去告訴柳明軒,他也救不了你們夫妻。而如果不幸到了那一步……」

  他鬆開了手指。被擰得通紅的乳尖彈了回去,上面還留着兩道指甲印。

  「爺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淫菊的臉一瞬間白透了。那顆美人痣嵌在慘白的臉蛋上,像一滴落在雪地裏
的墨。

  「在這裏等着,」男人直起身子,拿起矮几上疊得整齊的襯衫,開始穿衣。
「一會兒有人送你回去。」

  「謝……謝主人賞賜……」她的聲音宛如幽魂,「奴……會好好夾緊……尾
巴……回去……當柳太太……」

  「夾着尾巴做人……嗎?」男人在嘴裏把這幾個字品了品,輕輕笑了一聲。
「珍惜吧,你和柳明軒這對狗夫妻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

  這時,手機亮了。屏幕上跳出來的,正是金絲邊眼鏡的電話。

  「喂--盧兄!你們那邊結束了?我這裏也纔剛忙完。」

  「要見面?有急事相告?什麼事這麼急啊?」男人明知故問,末了掃了一眼
地板上那具癱軟的軀殼。她像被踩斷了脊樑骨,趴在那裏,眼珠子直愣愣地望着
前方,瞳孔裏什麼光澤都沒有了。

  粉色的尾巴球從臀縫間探出來,在豐腴的臀肉間一顫一顫地晃着,成爲了她
還活着的唯一證據。

  男人終於滿意的笑了。

  「沒問題,」他拿着手機往門口走去,「我馬上過來,今晚……咱們得好好
聊聊……」

  ……

  3月23日,星期一。

  清晨,周心怡打着哈欠,推門走進高二年級的辦公室。

  屋內,幾個老師正在閒聊,吳老師坐在一旁喫早飯。此時離第一節課尚早,
老師們還沒有忙碌起來。

  「周老師早。」看見來人,吳老師笑着打起了招呼。

  吳老師是高二(1)班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她45歲左右,長得有些富態,
平日雖總是笑眯眯,卻是個暴脾氣,班上的學生沒有不怕她的。

  反倒是周心怡,外表清冷卻很少發火,學生們私下總是哀嘆:要是周老師當
班主任就好了。

  「吳老師早!」周心怡從吳老師身邊走過,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衝着另外
幾名老師笑道:「你們聊什麼呢?」

  「我們在聊昨天晚上那個大新聞呢!」錢老師接話道,「你一定也看到了吧?
就是假借職務之便,性侵女受害人的那個治安官。」

  「治安官?」周心怡想了想,「哦,那個新聞我有印象!不過他不是矢口否
認嘛?說是被陷害的,治安局也還在調查中……」

  「這你就沒經驗了吧!」一個老師把手一揮,自信滿滿道:「以我看啊,這
種事情沒有假的。3個受害者同時指控!一個人或許是居心不良,三個人都串通
好了一起害他啊?而且治安局的聲明,明顯有切割的痕跡……」

  正聊着,身後的吳老師喊住了她:「周老師!」

  見周心怡回頭,便指了指她的包道:「你的包!拉鍊沒拉。」

  周心怡低頭一看,「哎呀!真的呢!」

  她慌忙拉上拉鍊,抬頭衝吳老師笑道:「謝謝提醒!我都沒發現。」

  「你先看看包裏有沒有丟東西吧。」熱心的錢老師走了過來,提醒道,「千
萬別是被小偷拉開的!」

  「對啊!」周心怡一拍腦門,趕緊又拉開拉鍊,在包裏翻找了一圈,驚呼:
「不好!我的手機!」

  「你的手機不是在你辦公桌上嗎?」吳老師喫着包子,指了指桌面。「剛進
來的時候放下的。」

  「你瞧我這個記性!」周心怡才又放下心來,鬆了口氣。

  「其他東西沒有丟吧?」

  「沒有,估計是我早上走得太急,忘了拉拉鍊。」

  「下次可得注意啊,出門之前檢查一下包,別太馬虎了。」吳老師微笑着看
着她,像看自己閨女一樣地嘮叨着。「最近外面可不太平。」

  「就是,你看新聞上那個姓柳的治安官……名義上還是追查人口交易的呢…
…結果背地裏卻把救出來的受害者變成了自己的玩物。」錢老師感嘆道。「嘖嘖,
人面獸心的東西,誰能想到呢。」

  「謝謝提醒,我以後會小心的。」周心怡也有些後怕地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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