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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5
十六
徐縣長沉思不語，他在思考自己和母親的問題。
「應該是。」
「這就是了，我擁有了她，佔有了她，她就不僅僅是我母親，還是我心愛的
女人。我讓她懷孕，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起碼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來，我
也滿足了，平生我沒有愛過其他女人，就我母親一人，可我該做的都做了。」
徐縣長忽然問「小計，你說我們這樣道德嗎」
「有什麼不道德開始我和我媽也有這種罪孽的感受，可時間長了，就無所謂
了，現在我媽甚至都有點」
「有點什麼」徐縣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開了，就是決了堤的洪水。」計適明沒正面說，他相信以徐縣
長的經歷，他不會不知道。想起比來一次母親和他性交，那已經不是應付，而是
全身心投入，可那離那所謂浪的概念還差一大截，就是浪，母親也只是儘量掩藏
着。其實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話有點過幹誇大，母親放開纔是前天的事。
徐縣長聽到這裏，眼都有點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計適明的母親在牀上搖晃
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他，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咕嚕一下。「那最初是你，還是你媽」
徐縣長想取得一點經驗。
「和你一樣，只不過我一次就到手了。我媽開始掙扎，但扒下她的內褲後，
她連羞帶氣，就任由我胡爲了。」計適明說着就看了縣長一眼，那意思是你摟抱
着母親時，爲什麼就不先去探索她內褲的奧祕。
徐縣長羨慕地看着他，心裏忽然躍躍欲試起來，他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到手
「那你媽不恨你」
「第一回到手後，我媽長時間不同我說話，還躲着我，可經不住我的哀求，
女人就是心軟，再說這樣的工作，她能同誰去抱怨第二次，我摸上牀之後，我媽
哭着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裏，她就禁聲不說話了。你想想，我是
她兒子，她恨得起來嗎縣長，有人說母愛最偉大，我是體會最深的，其實我媽對
幹我，只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根柢沒有那份感情，可是經不住我的死纏硬磨，
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體接觸，她還能愛不起來嗎你是她兒子，原本就有感
情根本，可一旦有了肉體交流，垂垂地她就對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傷了我媽的心，再說這種工作一旦傳揚出去，你什麼都完了，
比不得男女作風問題。」
「可那份相思會讓你變得繁重和抑鬱。成天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
得了那份牽腸掛肚欲愛不能，欲放不忍。」
徐縣長怔怔地望着他，不說話，計適明的話如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
何嘗不是這些年，他爲什麼遲遲不把妻子接過來，就是爲了能單獨和母親在一起，
彷彿這樣就哦了獨有母親的生活。母親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裏都是那麼地撩人，
煽人情慾，看着母親有時不由自主地就會勃起，這在妻子面前還是從來沒有的事，
可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這是不可能的，母親和兒子不用說上牀，就是相愛都是人
倫大忌。
常日里，最惡毒、最令人解恨的話，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別人能日的，儘管
娘那地芳最早生養了自己，但日還是輪不到兒子的份，即使你對娘有着各式愛、
萬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哦了性交，但母親那一份也與你無緣，這就是這個世
界最不講理的地芳。
按說，你生出來的工具，再日進去，回報幹你，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
世界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這個時代裏，已經不僅僅有傳
宗接代的感化，更是男歡女愛、兩情相悅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
女消閒取樂的最佳器具。那長有一副大器具而作爲母親的女人，和自己相親相愛
的兒子做愛愉悅又有何不可
「我何嘗不想只是我，怕是沒有你幸福。」剛纔還躍躍欲試的心，又萎頓下
來。
「你要是怕伯母拒絕，我來放置。」計適明徵求的眼光，一時間得到了縣長
的附和。「但你必需記住一點，扒下她的內褲。」
計適明說完，看着徐縣長一哆嗦，跟着兩腿夾了夾。計適明知道此時的徐縣
長必定勃起了。親手扒下自己母親的內褲，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更何況看着母
親扭捏作態的樣子，刺激地插進去。
徐縣長在五里鄉生態旅遊開發項目記者答謝會上，作了總結：五里鄉生態園
是一個集旅遊度假、休閒娛樂、不雅參觀休養的聖地，那裏日麗、碧水、金沙灘，
既是白叟們休閒療養的天然氧吧，又是青年談情說愛的好去處，更是情人們幽會
的絕妙佳境。但願各位鼎力宣傳，更期望通過你們把我們的五里鄉描繪成大師心
目中共同嚮往的地芳。
這個總結後來就被人們私底下傳成：日你屄水進沙灘，老少皆宜須盡歡。
計適明看着被記者蜂擁着縣長，走向前去。「徐縣長，陳副市長要你回個電
話。」
徐縣長頻頻地和記者們打着招呼「對不起，我還有點事，歡迎大師到我們當
局做客。」計適明的一句話等閒地爲縣長解了圍。徐縣長急倉皇地坐上縣裏的商
務車，計適明親自駕駛着，急速地奔跑而去。
「縣長，你今天的講話很有煽動性，我們五里鄉的牌子必定打出去了。」車
子已經駛進五里鄉，這裏林木茂密，環境優雅。
「市裏也很重視，這次答謝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徐縣長依然興致勃勃。
「我們還應該組織一次全國各地旅行社免費來旅遊一次。」計適明靈機一動，
他很爲自己這個設想感應興奮，通過旅行社爲五里鄉做一次廣告。
「你的這個主意不錯，改天讓宣傳部和旅遊局包裝設計一下。」
提到宣傳部，計適明來了精神。「呵呵，徐縣長，何不要阿誰梅部長出出風
頭。」梅部長在計適明的心裏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說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縣裏都傳說，她是三力幹部。」計適明說到這裏，別具深意。
「什麼三力」坐在一邊的母親這時插了一句話。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縣長也笑了，他早就聽說這個梅部長的許多故事，潑辣能幹，凡
事不拘泥。
「那必定是鬥勁有出息了。」坐在後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這一路雖然時間
不長，但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只是聽到計適明提起什麼梅部長，才答了言。
「縣長，這個梅部長可有許多故事，你聽說過」
「略有所聞。聽說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躍分子。」計適明把握着芳向盤「她很有容
納力，什麼渾的素的，來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計母沒有聽大白，以爲指的菜餚。
「嘻嘻，」計適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鄰縣參不雅觀團，當時我也參加
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長爲了助興，忽然就出了一個題，要敬酒的必需來一
個葷的，否則就自罰一杯，大師看她是個女的，起初還拘束，等輪到她，她卻說
了一個令人噴飯的」target「blank 」]]笑話。有人竟忍不住將剛剛喝的啤酒噴
了一桌子。「
「什麼笑話，這麼吸引人。」
「說是一人出差坐火車，旁邊有一女的問他：大哥，您貴姓那人就答：姓王。
誰知女的卻說：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罵人嗎」徐母聽不慣，答道。
「當時那男的也這樣想，可沒有法子，本來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強忍着
沒發火點了點頭，憋着氣就問那女的。小姐，您貴姓俺姓仲。那男的一聽就來了
神，他手指圈成一個圈，另根手指插進去，作着手勢。是不是這個姓那小姐一看
臉就紅了，罵道：地痞。男的就說：我怎麼就地痞了這時正好車警走過來看到他
倆爭吵就問。小姐看到車警來了，自然告起狀來，他耍地痞。我怎麼地痞了她問
我姓什麼，我說姓王，她說是王八的王。車警一聽噗嗤一聲笑了。男的接着說，
我問她姓什麼，她說姓仲，我就這樣問她，是不是這個姓。說着那男的就把手圈
起來，作着阿誰姿勢。誰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對，不對，剛纔他是插進去，現
在看你來了，他拔出來放在一邊。還沒等說完，就聽的那男的嘿嘿地笑，細一品
味，臉刷地紅了。」計適明說到這裏，故意停下來，做着抽插的動作。
兩個母親聽了，都紅着臉說「真要命」
「那還是女的」
徐縣長就說「這兩年女的不潑辣，就很難幹出點政績，也很難得到帶領賞識。」
「要不人家說，黨把幹部無性化，帶領把幹部性交化。」計適明打趣地說。
「也沒那麼嚴重，不過我也倒聽過小梅的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不宜大範
圍公開。」
計適明就看了看母親「怕什麼，都是媽咪級的，說不定還提高性趣。」母親
就輕輕地打了計適明一下，嗔怪他說下流話。
「我媽倒沒什麼，就怕伯母」
誰知徐母笑了一下「伯母也是過來人，你們帶領幹部聽得，我這老太太就聽
不的」說着毫不示弱地白了計適明一眼。
「哈哈，眼倔了，沒想到伯母就是一個梅部長。」計適明開着打趣，打着哈
哈。車子慢慢地在綠樹環繞的湖邊停下來。
「先下來游泳吧。」計適明徵求徐縣長的定見。
「你是總管，今天都聽你的放置。」徐縣長扶着母親走下車。
「就在車裏更衣服吧。」計適明看了看四周，拿出早已籌備好的游泳衣，遞
給徐縣長。「老太太也穿上吧。」
「這太小了吧」徐母看着那條僅能包着私處的游泳褲，覺着有點不合適。
「保證性感，媽你穿上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這老太婆，還有什麼效果」計母倒沒說什麼。
「說不定會走光，必定會迷死人。」計母聽了，恨兒子說話不分場所，狠狠
地瞪了他一眼。「貧嘴。」
計適明卻拿着在母親的身上比照着「媽，很合適。」計母躲閃着，拿眼去看
徐縣長。
「怕什麼怕被你兒子看了去這裏又沒有外人，就是迷人，也便宜我們兩個男
人。」
徐母聽了，心跳臉紅地對着計母「你兒子說話真要命。」
十七
徐縣長知道計適明此來的目的，就沒說什麼，但他不知道這一行究竟有沒有
收穫，他期盼着又擔憂着，彷彿就和自己年輕時第一回出差夜宿時等待着阿誰打
來的騷擾電話。（飛速）
「媽，我們先換吧。」計適明上了車，拉着還有點躊躇的母親的手，徐縣長
站在車門口，很自然地爲她們母子拉上車門。徐母回頭正看見兒子看過來的眼光，
她有點訝異地用眼光詢問着兒子，他們就在車裏換
「還是車裏好。」徐縣長輕描淡寫地說，看到母親思索着低下頭。
「這麼快就好了」聽到開車門的聲音，徐縣長微笑着迎上去。
「伯母，縣長，你們看看合適不合適」計適明第一個鑽出來，從下面扶住了
母親，幾乎半抱着將母親弄下車。
「就是有點瘦。」計母低下頭看着，有點不好意思。這條游泳褲雖說帶鬆緊，
但下面那地芳太窄，幾乎包不過來，計母拉了幾次，都又縮歸去。
「不是瘦，是你那裏太胖太大，不過很養眼。」計適明調笑着，說得母親臉
紅了起來，一個勁地並着腿。
「沒正經。」
計適明沒有理她，轉過身來「伯母，你和徐縣長去換上吧。」他一點都沒用
籌議的口氣。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說，爬上車的一瞬間，回頭望了一眼。計適明
就朝着徐縣長努了努嘴「伯母，車裏空間小，一個人不好換，還是讓縣長伺候你
吧。」計適明說到這裏，就拉了一把，將縣長推上車，關上車門。
「媽，我來吧。」聽到縣長征求的語氣，計適明等待着徐母的態度。
「你幫我把游泳褲拿過來。」徐母沒有推拒，計適明心裏大白了八九分。
「你先背過身去。」
計適明聽到這裏就等待着縣長的動作，靜靜地什麼聲音都沒有，計適明有點
恨鐵不成鋼，母親都揹着你脫了，還不乘隙難道倒要母親過去求你正在他又恨又
急地爲縣長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忽然他聽到撲通一聲，母親和他都嚇了一跳。
就聽縣長說「媽，還是我扶你吧。」
「地芳小，站不穩。」概略徐母正在撩起一腳往裏套游泳褲。
計適明隱約地透過貼着太陽膜的車窗看到母子貼在一起，顯然徐縣長已經扶
住了母親。「媽你慢慢來，先伸右腳。」
「看我老糊塗了。」徐母概略有點手忙腳亂，畢竟第一回在兒子面前裸露，
趕忙抬起右腳。越急越出亂，抬起的右腳就是找不到褲口，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
怎麼就弄這麼小的衣服腳下一歪，又是一個趔趄，好在兒子扶住了她的腰。
「媽」計適明聽到縣長叫了一聲。
「別」徐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羞澀和擔憂，計適明知道徐縣長必定做出了不
軌動作。
「媽」影影綽綽地看到縣長站了起來。跟着徐母彷彿歪過頭，又偏過去。
「他們還在外面。」徐母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緊跟着就是一陣嗚嚕聲
「媽你知道他們已經」
計母聽到這看了看計適明「你」
計適明狡黠地看着母親，輕輕地摟過來「媽」
母親嚇得跳了一下「你作死。」說着看了車內一眼。
「他們已經入港了，這會正在行船。」計適明抓住了母親的游泳衣。
「拉壞了。」母親氣得打了他一下。
「拉壞了，就會春景大泄。」看着母親那窄窄的布條遮不住豐滿肥腴的鼓鼓
肉戶，計適明嚥着口水。
「小心他們出來。」母親看着兒子色迷迷地賊樣子，扭捏了一下。
計適明知道此時不宜和母親過分親熱，就在他轉眼看向車窗時，忽然聽到徐
母的聲音。「別弄那裏。」跟着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邊縮了一下。
「媽」模模糊糊地徐縣長手搭在母親的脖子上，緊緊地貼了上去。計適明看
到徐母的身影矮下來，他知道必定是縣長的手抓住了母親的關鍵部位。公然，徐
母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曉琳，媽媽」
「媽你不是最疼兒子嗎兒子這些年」
「別說了，媽知道，知道你心裏苦，可媽就是不敢」徐母艱難地說。「媽求
你，別別弄那地芳。」
「媽給兒子吧，相思各式爲你苦。」徐縣長長舒一口氣，苦悶中透着幸福。
「我我怎麼對得起」徐母擺佈爲難，一邊是守身如玉的倫理，一邊是癡情不
改的兒子。
「媽，兒子爲你死足矣。」徐縣長的手已經撫摸在母親的腿間。聽到兒子的
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內心的掙扎可謂天人交戰「而已，曉琳，不過，
媽求你別在這裏。」
計適明聽了，興奮地摟抱了母親「成了。」
「死相，瘋瘋癲癲的，什麼成了」母親顯然也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兒子
的一句成了讓她感受到似乎有着陰謀。
「沒什麼，只是我們又多了一個同盟。」計適明隔着母親的游泳褲按在屄門
上。
「你瘋了」母親趕忙往回撤，計適明看到由幹勒緊的泳褲在母親腿間形成了
一道深深的溝，眼瘋狂的看着。
「看什麼像個小地痞似的。」母親嗔怪着兒子的瘋狂。
「媽，你那裏都溼了。」聽到兒子的話，母親垂頭看着，不是怎麼的那條原
本透着誘惑的小溝裏已經洇溼了一大片，不覺臉上一片火燒，彷彿被兒子看破了
自己的心事。
「浪了」計適明挑逗地看着母親，手就去扯母親那僅能蓋住中間布片。
「別」母親似乎也害怕被他們看見，轉身背向車門。
就在這時候，計適明聽見車門拉動的聲音，徐縣長彎腰走下商務車的時候，
回身架着母親的胳膊走了出來。
計適明趕忙迎上去「縣長，換好了」
徐母臉紅紅的，汗津津的臉上一縷散發遮在額前。計適明心知肚明地看着倆
母子，知道彼此已經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沒人的地芳，成就了功德。
「伯母，您」計適明的眼尖，徐母本來心裏就感受尷尬，恐怕他們母子窺破
了自己的工作，所以非常敏感，聽到計適明叫了一聲，就順着他的眼光看。天哪
她的臉象紅布一樣，趕忙併了並腿。
「還是讓縣長給您整理一下吧。」計適明看到這時的縣長很殷勤地走過去。
「都是你。」徐母低聲地罵了兒子一句，捱了罵的縣長心裏甜絲絲的，他伸
手替母親扯平了被揉皺的泳褲，將那偷冒出來的幾根陰毛粉飾了。「都是那小子
眼尖。」他一邊低聲罵着，一邊感謝感動着計適明。
「縣長，要不要先喫點工具要不待會會沒有力氣。」他說着，向母親做了一
個鬼臉。母親被兒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拋了一個眉眼。計適明一時間也
心猿意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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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縣長沉思不語，他在思考自己和母親的問題。
「應該是。」
「這就是了，我擁有了她，佔有了她，她就不僅僅是我母親，還是我心愛的
女人。我讓她懷孕，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起碼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來，我
也滿足了，平生我沒有愛過其他女人，就我母親一人，可我該做的都做了。」
徐縣長忽然問「小計，你說我們這樣道德嗎」
「有什麼不道德開始我和我媽也有這種罪孽的感受，可時間長了，就無所謂
了，現在我媽甚至都有點」
「有點什麼」徐縣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開了，就是決了堤的洪水。」計適明沒正面說，他相信以徐縣
長的經歷，他不會不知道。想起比來一次母親和他性交，那已經不是應付，而是
全身心投入，可那離那所謂浪的概念還差一大截，就是浪，母親也只是儘量掩藏
着。其實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話有點過幹誇大，母親放開纔是前天的事。
徐縣長聽到這裏，眼都有點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計適明的母親在牀上搖晃
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他，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咕嚕一下。「那最初是你，還是你媽」
徐縣長想取得一點經驗。
「和你一樣，只不過我一次就到手了。我媽開始掙扎，但扒下她的內褲後，
她連羞帶氣，就任由我胡爲了。」計適明說着就看了縣長一眼，那意思是你摟抱
着母親時，爲什麼就不先去探索她內褲的奧祕。
徐縣長羨慕地看着他，心裏忽然躍躍欲試起來，他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到手
「那你媽不恨你」
「第一回到手後，我媽長時間不同我說話，還躲着我，可經不住我的哀求，
女人就是心軟，再說這樣的工作，她能同誰去抱怨第二次，我摸上牀之後，我媽
哭着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裏，她就禁聲不說話了。你想想，我是
她兒子，她恨得起來嗎縣長，有人說母愛最偉大，我是體會最深的，其實我媽對
幹我，只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根柢沒有那份感情，可是經不住我的死纏硬磨，
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體接觸，她還能愛不起來嗎你是她兒子，原本就有感
情根本，可一旦有了肉體交流，垂垂地她就對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傷了我媽的心，再說這種工作一旦傳揚出去，你什麼都完了，
比不得男女作風問題。」
「可那份相思會讓你變得繁重和抑鬱。成天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
得了那份牽腸掛肚欲愛不能，欲放不忍。」
徐縣長怔怔地望着他，不說話，計適明的話如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
何嘗不是這些年，他爲什麼遲遲不把妻子接過來，就是爲了能單獨和母親在一起，
彷彿這樣就哦了獨有母親的生活。母親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裏都是那麼地撩人，
煽人情慾，看着母親有時不由自主地就會勃起，這在妻子面前還是從來沒有的事，
可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這是不可能的，母親和兒子不用說上牀，就是相愛都是人
倫大忌。
常日里，最惡毒、最令人解恨的話，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別人能日的，儘管
娘那地芳最早生養了自己，但日還是輪不到兒子的份，即使你對娘有着各式愛、
萬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哦了性交，但母親那一份也與你無緣，這就是這個世
界最不講理的地芳。
按說，你生出來的工具，再日進去，回報幹你，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
世界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這個時代裏，已經不僅僅有傳
宗接代的感化，更是男歡女愛、兩情相悅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
女消閒取樂的最佳器具。那長有一副大器具而作爲母親的女人，和自己相親相愛
的兒子做愛愉悅又有何不可
「我何嘗不想只是我，怕是沒有你幸福。」剛纔還躍躍欲試的心，又萎頓下
來。
「你要是怕伯母拒絕，我來放置。」計適明徵求的眼光，一時間得到了縣長
的附和。「但你必需記住一點，扒下她的內褲。」
計適明說完，看着徐縣長一哆嗦，跟着兩腿夾了夾。計適明知道此時的徐縣
長必定勃起了。親手扒下自己母親的內褲，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更何況看着母
親扭捏作態的樣子，刺激地插進去。
徐縣長在五里鄉生態旅遊開發項目記者答謝會上，作了總結：五里鄉生態園
是一個集旅遊度假、休閒娛樂、不雅參觀休養的聖地，那裏日麗、碧水、金沙灘，
既是白叟們休閒療養的天然氧吧，又是青年談情說愛的好去處，更是情人們幽會
的絕妙佳境。但願各位鼎力宣傳，更期望通過你們把我們的五里鄉描繪成大師心
目中共同嚮往的地芳。
這個總結後來就被人們私底下傳成：日你屄水進沙灘，老少皆宜須盡歡。
計適明看着被記者蜂擁着縣長，走向前去。「徐縣長，陳副市長要你回個電
話。」
徐縣長頻頻地和記者們打着招呼「對不起，我還有點事，歡迎大師到我們當
局做客。」計適明的一句話等閒地爲縣長解了圍。徐縣長急倉皇地坐上縣裏的商
務車，計適明親自駕駛着，急速地奔跑而去。
「縣長，你今天的講話很有煽動性，我們五里鄉的牌子必定打出去了。」車
子已經駛進五里鄉，這裏林木茂密，環境優雅。
「市裏也很重視，這次答謝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徐縣長依然興致勃勃。
「我們還應該組織一次全國各地旅行社免費來旅遊一次。」計適明靈機一動，
他很爲自己這個設想感應興奮，通過旅行社爲五里鄉做一次廣告。
「你的這個主意不錯，改天讓宣傳部和旅遊局包裝設計一下。」
提到宣傳部，計適明來了精神。「呵呵，徐縣長，何不要阿誰梅部長出出風
頭。」梅部長在計適明的心裏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說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縣裏都傳說，她是三力幹部。」計適明說到這裏，別具深意。
「什麼三力」坐在一邊的母親這時插了一句話。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縣長也笑了，他早就聽說這個梅部長的許多故事，潑辣能幹，凡
事不拘泥。
「那必定是鬥勁有出息了。」坐在後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這一路雖然時間
不長，但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只是聽到計適明提起什麼梅部長，才答了言。
「縣長，這個梅部長可有許多故事，你聽說過」
「略有所聞。聽說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躍分子。」計適明把握着芳向盤「她很有容
納力，什麼渾的素的，來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計母沒有聽大白，以爲指的菜餚。
「嘻嘻，」計適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鄰縣參不雅觀團，當時我也參加
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長爲了助興，忽然就出了一個題，要敬酒的必需來一
個葷的，否則就自罰一杯，大師看她是個女的，起初還拘束，等輪到她，她卻說
了一個令人噴飯的」target「blank 」]]笑話。有人竟忍不住將剛剛喝的啤酒噴
了一桌子。「
「什麼笑話，這麼吸引人。」
「說是一人出差坐火車，旁邊有一女的問他：大哥，您貴姓那人就答：姓王。
誰知女的卻說：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罵人嗎」徐母聽不慣，答道。
「當時那男的也這樣想，可沒有法子，本來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強忍着
沒發火點了點頭，憋着氣就問那女的。小姐，您貴姓俺姓仲。那男的一聽就來了
神，他手指圈成一個圈，另根手指插進去，作着手勢。是不是這個姓那小姐一看
臉就紅了，罵道：地痞。男的就說：我怎麼就地痞了這時正好車警走過來看到他
倆爭吵就問。小姐看到車警來了，自然告起狀來，他耍地痞。我怎麼地痞了她問
我姓什麼，我說姓王，她說是王八的王。車警一聽噗嗤一聲笑了。男的接着說，
我問她姓什麼，她說姓仲，我就這樣問她，是不是這個姓。說着那男的就把手圈
起來，作着阿誰姿勢。誰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對，不對，剛纔他是插進去，現
在看你來了，他拔出來放在一邊。還沒等說完，就聽的那男的嘿嘿地笑，細一品
味，臉刷地紅了。」計適明說到這裏，故意停下來，做着抽插的動作。
兩個母親聽了，都紅着臉說「真要命」
「那還是女的」
徐縣長就說「這兩年女的不潑辣，就很難幹出點政績，也很難得到帶領賞識。」
「要不人家說，黨把幹部無性化，帶領把幹部性交化。」計適明打趣地說。
「也沒那麼嚴重，不過我也倒聽過小梅的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不宜大範
圍公開。」
計適明就看了看母親「怕什麼，都是媽咪級的，說不定還提高性趣。」母親
就輕輕地打了計適明一下，嗔怪他說下流話。
「我媽倒沒什麼，就怕伯母」
誰知徐母笑了一下「伯母也是過來人，你們帶領幹部聽得，我這老太太就聽
不的」說着毫不示弱地白了計適明一眼。
「哈哈，眼倔了，沒想到伯母就是一個梅部長。」計適明開着打趣，打着哈
哈。車子慢慢地在綠樹環繞的湖邊停下來。
「先下來游泳吧。」計適明徵求徐縣長的定見。
「你是總管，今天都聽你的放置。」徐縣長扶着母親走下車。
「就在車裏更衣服吧。」計適明看了看四周，拿出早已籌備好的游泳衣，遞
給徐縣長。「老太太也穿上吧。」
「這太小了吧」徐母看着那條僅能包着私處的游泳褲，覺着有點不合適。
「保證性感，媽你穿上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這老太婆，還有什麼效果」計母倒沒說什麼。
「說不定會走光，必定會迷死人。」計母聽了，恨兒子說話不分場所，狠狠
地瞪了他一眼。「貧嘴。」
計適明卻拿着在母親的身上比照着「媽，很合適。」計母躲閃着，拿眼去看
徐縣長。
「怕什麼怕被你兒子看了去這裏又沒有外人，就是迷人，也便宜我們兩個男
人。」
徐母聽了，心跳臉紅地對着計母「你兒子說話真要命。」
十七
徐縣長知道計適明此來的目的，就沒說什麼，但他不知道這一行究竟有沒有
收穫，他期盼着又擔憂着，彷彿就和自己年輕時第一回出差夜宿時等待着阿誰打
來的騷擾電話。（飛速）
「媽，我們先換吧。」計適明上了車，拉着還有點躊躇的母親的手，徐縣長
站在車門口，很自然地爲她們母子拉上車門。徐母回頭正看見兒子看過來的眼光，
她有點訝異地用眼光詢問着兒子，他們就在車裏換
「還是車裏好。」徐縣長輕描淡寫地說，看到母親思索着低下頭。
「這麼快就好了」聽到開車門的聲音，徐縣長微笑着迎上去。
「伯母，縣長，你們看看合適不合適」計適明第一個鑽出來，從下面扶住了
母親，幾乎半抱着將母親弄下車。
「就是有點瘦。」計母低下頭看着，有點不好意思。這條游泳褲雖說帶鬆緊，
但下面那地芳太窄，幾乎包不過來，計母拉了幾次，都又縮歸去。
「不是瘦，是你那裏太胖太大，不過很養眼。」計適明調笑着，說得母親臉
紅了起來，一個勁地並着腿。
「沒正經。」
計適明沒有理她，轉過身來「伯母，你和徐縣長去換上吧。」他一點都沒用
籌議的口氣。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說，爬上車的一瞬間，回頭望了一眼。計適明
就朝着徐縣長努了努嘴「伯母，車裏空間小，一個人不好換，還是讓縣長伺候你
吧。」計適明說到這裏，就拉了一把，將縣長推上車，關上車門。
「媽，我來吧。」聽到縣長征求的語氣，計適明等待着徐母的態度。
「你幫我把游泳褲拿過來。」徐母沒有推拒，計適明心裏大白了八九分。
「你先背過身去。」
計適明聽到這裏就等待着縣長的動作，靜靜地什麼聲音都沒有，計適明有點
恨鐵不成鋼，母親都揹着你脫了，還不乘隙難道倒要母親過去求你正在他又恨又
急地爲縣長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忽然他聽到撲通一聲，母親和他都嚇了一跳。
就聽縣長說「媽，還是我扶你吧。」
「地芳小，站不穩。」概略徐母正在撩起一腳往裏套游泳褲。
計適明隱約地透過貼着太陽膜的車窗看到母子貼在一起，顯然徐縣長已經扶
住了母親。「媽你慢慢來，先伸右腳。」
「看我老糊塗了。」徐母概略有點手忙腳亂，畢竟第一回在兒子面前裸露，
趕忙抬起右腳。越急越出亂，抬起的右腳就是找不到褲口，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
怎麼就弄這麼小的衣服腳下一歪，又是一個趔趄，好在兒子扶住了她的腰。
「媽」計適明聽到縣長叫了一聲。
「別」徐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羞澀和擔憂，計適明知道徐縣長必定做出了不
軌動作。
「媽」影影綽綽地看到縣長站了起來。跟着徐母彷彿歪過頭，又偏過去。
「他們還在外面。」徐母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緊跟着就是一陣嗚嚕聲
「媽你知道他們已經」
計母聽到這看了看計適明「你」
計適明狡黠地看着母親，輕輕地摟過來「媽」
母親嚇得跳了一下「你作死。」說着看了車內一眼。
「他們已經入港了，這會正在行船。」計適明抓住了母親的游泳衣。
「拉壞了。」母親氣得打了他一下。
「拉壞了，就會春景大泄。」看着母親那窄窄的布條遮不住豐滿肥腴的鼓鼓
肉戶，計適明嚥着口水。
「小心他們出來。」母親看着兒子色迷迷地賊樣子，扭捏了一下。
計適明知道此時不宜和母親過分親熱，就在他轉眼看向車窗時，忽然聽到徐
母的聲音。「別弄那裏。」跟着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邊縮了一下。
「媽」模模糊糊地徐縣長手搭在母親的脖子上，緊緊地貼了上去。計適明看
到徐母的身影矮下來，他知道必定是縣長的手抓住了母親的關鍵部位。公然，徐
母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曉琳，媽媽」
「媽你不是最疼兒子嗎兒子這些年」
「別說了，媽知道，知道你心裏苦，可媽就是不敢」徐母艱難地說。「媽求
你，別別弄那地芳。」
「媽給兒子吧，相思各式爲你苦。」徐縣長長舒一口氣，苦悶中透着幸福。
「我我怎麼對得起」徐母擺佈爲難，一邊是守身如玉的倫理，一邊是癡情不
改的兒子。
「媽，兒子爲你死足矣。」徐縣長的手已經撫摸在母親的腿間。聽到兒子的
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內心的掙扎可謂天人交戰「而已，曉琳，不過，
媽求你別在這裏。」
計適明聽了，興奮地摟抱了母親「成了。」
「死相，瘋瘋癲癲的，什麼成了」母親顯然也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兒子
的一句成了讓她感受到似乎有着陰謀。
「沒什麼，只是我們又多了一個同盟。」計適明隔着母親的游泳褲按在屄門
上。
「你瘋了」母親趕忙往回撤，計適明看到由幹勒緊的泳褲在母親腿間形成了
一道深深的溝，眼瘋狂的看着。
「看什麼像個小地痞似的。」母親嗔怪着兒子的瘋狂。
「媽，你那裏都溼了。」聽到兒子的話，母親垂頭看着，不是怎麼的那條原
本透着誘惑的小溝裏已經洇溼了一大片，不覺臉上一片火燒，彷彿被兒子看破了
自己的心事。
「浪了」計適明挑逗地看着母親，手就去扯母親那僅能蓋住中間布片。
「別」母親似乎也害怕被他們看見，轉身背向車門。
就在這時候，計適明聽見車門拉動的聲音，徐縣長彎腰走下商務車的時候，
回身架着母親的胳膊走了出來。
計適明趕忙迎上去「縣長，換好了」
徐母臉紅紅的，汗津津的臉上一縷散發遮在額前。計適明心知肚明地看着倆
母子，知道彼此已經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沒人的地芳，成就了功德。
「伯母，您」計適明的眼尖，徐母本來心裏就感受尷尬，恐怕他們母子窺破
了自己的工作，所以非常敏感，聽到計適明叫了一聲，就順着他的眼光看。天哪
她的臉象紅布一樣，趕忙併了並腿。
「還是讓縣長給您整理一下吧。」計適明看到這時的縣長很殷勤地走過去。
「都是你。」徐母低聲地罵了兒子一句，捱了罵的縣長心裏甜絲絲的，他伸
手替母親扯平了被揉皺的泳褲，將那偷冒出來的幾根陰毛粉飾了。「都是那小子
眼尖。」他一邊低聲罵着，一邊感謝感動着計適明。
「縣長，要不要先喫點工具要不待會會沒有力氣。」他說着，向母親做了一
個鬼臉。母親被兒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拋了一個眉眼。計適明一時間也
心猿意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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