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與改造_老爸出錢送來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歡狠的】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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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6

發放回去遮住半邊臉——像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在試新發型。

出了理髮店,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態變了——肩膀打開了,下巴微微抬起來,步子比早上大。她穿着早上從家裏穿出來的紫紅色短袖和黑七分褲,但頭髮換了之後,連舊衣服看着都順眼了一些。

路過三里屯街上的時候,有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從對面走過來,其中一個的目光在我媽身上停了大概一秒——不是看臉,是看胸口那片被紫紅色短袖撐起來的弧度。

我的下巴繃了一下。

不是生氣。是一種很微妙的——確認。

路過一家鞋店的時候她自己走進去了。我在外面等,十分鐘後她出來,手裏提了一雙低跟的米白色涼鞋。

"好看不?打折的。"

"好看。"

"你別光說好看好看,你倒是看看——"

"真好看。"

她斜了我一眼,嘴角翹着。

---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我已經累癱了。逛了六七個小時,太陽底下走了不少路,大腿根都磨得疼。

我一進門就往沙發上倒,四仰八叉地躺着,胳膊搭在靠背上,眼睛半閉。

我媽反而精神得很。她把新買的衣服從袋子裏一件一件拿出來,鋪在次臥的牀上,翻來覆去地看。從客廳能聽到她在自言自語:"這件明天穿……這件搭那條褲子好看……"

"媽,你歇會兒吧。"

"我不累。"她從次臥探出頭來,"鵬鵬,你說那條裙子配今天買的涼鞋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你先洗澡吧,我跟你說,北京的灰大,出去一天不洗身上全是土——"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
她拎着換洗衣服進了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來。

我躺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客廳安靜了——只有浴室裏水花打在身體上的悶響,隔着門板傳過來,像雨點砸在帆布棚上。偶爾夾着她的哼歌聲,調子走偏了,但她不在乎。

十幾分鍾後,浴室門開了。

一股潮溼的熱氣裹着她的沐浴露味道湧進客廳——玫瑰和木質的混合,濃但不刺鼻,被浴室的蒸汽稀釋成了一團溫暖的、溼漉漉的霧。這個味道鑽進我鼻腔的速度比眼睛看到她還快——我還沒睜開眼,身體已經知道她出來了。

我媽包着浴巾出來了。

跟昨天一樣的那條白浴巾,同樣的裹法——從腋下往下包,在胸口的位置掖了個角固定住。但今天她的狀態不一樣——昨天她是冷着臉摔門過去的,今天她臉上帶着逛了一天之後的那種滿足和鬆弛,步子也沒那麼急。皮膚被熱水泡過之後泛着粉——鎖骨上面的那片皮膚最明顯,像被手掌搓過似的紅。

她走到沙發旁邊的單人位上坐下來。

不是坐到沙發另一頭——是坐到我旁邊的那張單人椅上。伸手從茶几上拿了一瓶身體乳液。那瓶乳液是她自己從老家帶來的,白色瓶身,印着玫瑰圖案。

她擠了一泵在手心裏,兩手搓了搓,開始往胳膊上抹。

我斜眼看着她。

浴巾包着她的上半身,兩團大奶子被布料勒得緊緊的,擠出一道深到見底的乳溝。白浴巾的棉布是粗纖維的,不服帖,在她胸口最鼓的位置微微翹起——布料的張力已經到了極限,掖進去的那個角被兩坨肉的重量往下拽,隨時可能鬆脫。她往胳膊上抹乳液的時候,大臂內側的軟肉跟着動,帶得胸口也在微微晃——那種緩慢的、沉甸甸的顫動,像兩袋水在浴巾下面打鞦韆。

乳液抹完胳膊,她彎下腰開始抹腿。

她的腿彎到一邊,腳搭在茶几邊緣,從腳踝開始往大腿方向塗。她的小腿肌肉勻稱,皮膚洗得發紅,上面有一層淺淺的汗毛,在燈光下發着銀色的光。乳液在她手掌的碾壓下變成透明的水膜,覆蓋在小腿上,反射出一層薄薄的油光。乳液的味道混進了沐浴露的殘餘——玫瑰加乳木果——兩層花香疊在一起,濃得我能嚐到。

她的手從小腿滑到膝蓋,又從膝蓋滑到大腿。

大腿比小腿粗了一整圈——我媽的大腿是那種結實的豐滿,不是虛胖的鬆軟。皮膚底下的肌肉紋理在手掌碾過的時候微微鼓起來——繃着的那種彈性,手按上去不會塌。她塗到大腿內側的時候稍微分開了一點腿——

浴巾的下襬被她彎腿的動作帶上去了。

我看到了。

大腿之間,兩腿分開的那個三角地帶——她穿了一條灰色的棉質內褲,跟昨天晾在繩子上的那種一樣,老式高腰三角褲,洗得很薄。棉布在兩腿合攏的地方被兩片飽滿的陰脣撐起來,形成一個鼓鼓的弧——內褲的布料陷進中間的縫裏,勒出一條深溝。內褲邊緣有幾根黑色的陰毛卷曲着探出來,貼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

我的太陽穴跳了兩下。然後血開始往下走——不是瞬間的硬,是一種緩慢的充血,短褲底下在漲。

她還在塗乳液。手掌沿着大腿內側上下滑動,乳液從膝蓋滑到大腿根部,又從大腿根部滑回去——每一下,她的手指都離那條灰色內褲的邊緣不到兩公分。乳液的油光在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的皮膚上亮了一層又一層。

"鵬鵬。"

我一激靈。

"啊?"

"你想啥呢?叫你兩遍了。"她抬起頭看着我,手還擱在大腿上。

"沒……沒想啥。太累了,走神了。"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判斷我是不是真的只是走神。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塗另一條腿。

"我說,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

又來了。

"不急。"

"怎麼不急?三十一了。你看你張姨家的閨女,比你小兩歲都生孩子了——"
"她是她,我是我。"

"你總這麼說。你到底想找什麼樣的?"

我靠在沙發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說真話吧,反正昨天都炸過一回了,今天再炸也就那樣。

"老了不打緊。身材好就行。奶子大,屁股翹,經得住折騰。跟我最大那個姐差不多年紀——比你小兩歲。"

她的手停了。

抬起頭看我。眼睛又眯起來了——但沒有昨天車上那種要爆炸的火氣,更像是一種"你這個小兔崽子又在挑釁我"的審視。

"你就不能說點正經的?"

"這就是正經的。"

"那你一輩子別結婚了。"她用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那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裏脆得像打了一巴掌——甩了甩頭,鼻子哼了一聲。

"那你別催了。"

她不說話了,擰上乳液的蓋子,拿着瓶子站起來往次臥走。經過我面前的時候停了一下,低頭看着我——

她從上面看我的角度,浴巾領口的那道乳溝正好在我眼睛正前方,兩團肉從棉布的縫隙裏擠出來的弧度近得——

"張鵬,你以後說話注意點。什麼奶子屁股的,我是你媽,你在你媽面前說這種話?"

"你問我想找什麼樣的——"

"你嘴巴髒。"

她轉身走了。浴巾包着的大屁股在我面前搖了兩下——每一步,臀肉都在浴巾底下完成一輪隆起和塌落,浴巾的下襬跟着蕩。她拎着乳液瓶進了次臥。

門沒摔。這回是正常關上的。輕輕的。

---

過了十幾分鍾,次臥的門又開了。

我媽換上了今天買的那件淺藍色棉麻襯衫和一條家居短褲,頭髮散着,新做的側分劉海別到了耳後。她拿着手機走到客廳來充電,彎腰把充電線插到電視櫃旁邊的插座上。

她彎腰的時候,襯衫的領口自然鬆開了——我從斜上方看下去,一整片白花花的胸口灌進我的視線。沒穿胸罩。兩隻大奶子在襯衫裏面完全懸空,乳房順着重力往下墜,形成兩個長長的水滴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她在找插孔,手在插座和充電線之間來回摸,每一下摸索的動作都帶着胸口的擺動。乳頭的顏色透過薄薄的棉麻面料隱約可見,是深色的一個圓。

然後她直起身,轉身去廚房倒水。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側身走。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棉麻襯衫半透明瞭——兩隻大奶子的輪廓在逆光中完完整整地印在襯衫上面,連乳頭的突起都看得到影子,像兩顆紐扣頂在布料裏面。

她的腰。

從側面看,襯衫的下襬被屁股的弧度撐起來,在腰和臀之間形成一個陡峭的落差。她的腰確實粗,但那種粗在側面看有一種力量感——不是往外膨脹的虛肉,是從正面到側面都厚實的、紮實的一圈。

我又硬了。

她倒了杯水喝完,說了句"我先睡了",走回次臥。

門關上了。

我在沙發上坐了大概三十秒。呼吸很淺。短褲底下的東西在跳。

然後站起來,走進浴室。
---

晾衣繩上掛着她今天換下來的內衣——還是老式的肉色棉質大胸罩和灰色三角內褲。

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這條內褲的襠部中間有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痕跡——不是尿漬,是那種半透明的、略微發黃的分泌物留下的水印。溼氣還沒完全散——襠部的棉布摸上去是潮的,不是洗過的潮,是剛脫下來的、被體溫焐過一整天的潮。

我把內褲從繩子上摘下來。

捏在手裏。灰色的棉布在我手掌裏皺成一團,襠部那塊深色的水印對着我。

我把鼻子湊上去。

那股味道——比高中那次記憶裏的更濃。更近。更真實。

不是臭。是一種悶熱的、腥的、帶着微微酸味的氣息。像是雨後的泥土味混着汗味再混着一種只屬於女人最私密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些分泌物在棉布裏蒸了至少十個小時——早上出門到下午回家到晚上洗澡,這條內褲包着我媽的逼走了一整天。逛了六七個小時的街、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兩條大腿在七分褲裏面摩擦了幾萬步——所有的熱、所有的溼、所有的東西都焐在這一小塊棉布上了。

我聞着我媽的內褲。鼻子貼在那塊水印上面,棉布的粗纖維蹭着我的上脣。

腦子裏全是剛纔的畫面——浴巾下面被擠出來的乳溝、塗乳液的大腿、內褲縫隙裏探出來的陰毛、彎腰時襯衫裏懸空的大奶子、逆光中乳頭的暗影。

我把褲衩扒到大腿,一手攥着她的內褲貼在臉上,一手擼自己的雞巴。

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面——我把她壓在沙發上,扯掉那條灰色內褲,把臉埋進那兩條粗大腿之間,舔她的騷逼,舔到她罵我"你個畜生",舔到她叫出來——然後翻過來,把這個母老虎按住,從後面一杆子捅進去——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灰色棉布的襠部。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了。精液是熱的、稠的,落在那塊發黃的水印上面,被棉布的纖維吸進去。

跟高中那次一模一樣。

我喘了幾秒。鼻尖還貼着內褲。精液的腥味和她分泌物的腥味攪在一起——一冷一熱——撞出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氣味。

然後把內褲在水龍頭下面衝了衝,擰乾,掛回晾衣繩上。

走出浴室的時候腿有點軟。

我坐回沙發,拿起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李姐發了一張穿浴袍的半身照過來,露着鎖骨和一點胸口,配了個親親的表情。

我看了一眼。胸倒是白。但——小了。扁了。

我回了一條:"週末見。"

然後鎖屏,看着天花板。

這母老虎,待一週夠了。一週以後找個理由把她氣走。

拿着八千塊過自己的日子。

我關了客廳的燈,回房間睡覺。路過次臥的時候,門縫下面透出來一線光——她還沒睡,可能在看手機。

我沒敲門。

回到自己房間,躺下,閉眼。

鼻子裏還有她的味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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