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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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6

我胸前掃來掃去,手指不老實地探入我衣襟裏,一邊在我耳邊吐氣低笑:“呵呵,指揮官,看你在臺下眼神都快燃燒起來了……是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可畏看似矜持,但身體卻出賣了她,她的手偷偷放在我大腿上,指尖一寸寸向上滑,最後隔着布料撫上我已經鼓脹的下身。

  她眼神閃爍,低聲呢喃:“哼……本小姐可是爲了你才唱到嗓子發啞的,你要是不在今晚補償我,可是太過分了。”

  能代則羞澀得滿臉通紅,卻偏偏捱得最近,她整個身體幾乎貼在我身上,呼吸急促,黑絲包裹的美腿悄然勾住我,讓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因期待而戰慄的溫度。

  她輕聲喚我:“老公……能代今天是不是也很努力?所以……能不能,和她們一樣,也要你的獎勵……”

  一路上,馬車內充滿着她們的香氣與觸碰。

  歐根忽然湊過來親住我,舌頭靈活地撬開脣齒,火辣的吻令我全身燥熱;可畏不服氣,從另一邊俯身過來,溼潤的脣同樣黏上我的脖頸,留下急促的吮痕;能代則小心翼翼地伸手,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前,聲音顫抖又撒嬌:“這裏……也想要你的安慰……”

  到達酒店時,我幾乎是被她們三人半擁半推着走進房間。

  房門“啪嗒”關上,隔絕外界的一瞬間,我徹底壓抑不住,猛地摟住三人,將她們一起壓在門板上。

  “今天……你們三個偶像的表演,實在太棒了。”我低聲喃喃,熾熱的吻一口口落下,從可畏的脣,到能代的頸,再到歐根胸口裸露的雪白肌膚。

  我的手掌瘋狂遊走,揉捏、撫摸,感受她們身體因我的觸碰而顫抖收縮。

  “啊……老公……別、別這樣……”能代小聲抗議,可她雙腿已經無意識地夾緊,溼潤順着黑絲悄然溢出。

  “本小姐……要被你弄壞了……啊!”可畏被我解開裙扣,胸口一覽無餘,她忍不住揚首嬌吟。

  “呵呵……早該這樣了,把你壓得喘不過氣……指揮官,今晚你可得負責到底。”歐根笑得嫵媚,自己主動把我的手引到她溼熱的小穴口。

  夜色沉沉,酒店房間裏還留有舞臺的餘溫。

  歐根、可畏、能代三人穿着演出服,被我一個個挑逗得呼吸急促,臉頰泛紅。

  她們原本還想再一次撲上來,可我忽然停下動作,轉身坐到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

  “你們剛纔在舞臺上那麼耀眼,把整個皇家都迷住了。”我倚着沙發,笑着看她們三人慌亂又渴望的眼神,“那現在……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舞臺吧。唱歌、跳舞,要比舞臺上更誘惑,更淫靡——讓我看到一場只有我能看的私人演出。”

  三人齊齊一愣,眼神中同時閃過羞恥與興奮。

  “笨蛋老公……竟、竟然提出這種要求。”能代小聲嘟囔,紫灰色的眼裏卻已經泛起水霧。

  “呵呵,這麼變態的要求,我喜歡。”歐根狡黠地笑着,伸手把雙馬尾撩到肩後,像舞臺上那樣擺出挑逗的姿勢。

  “本小姐……纔不會退縮呢。”可畏咬着脣,眼神堅定,卻因爲羞澀而讓聲音多了幾分顫抖。

  音樂不用伴奏,她們自己哼着旋律。

  歐根率先開場,修長的腿慢慢跨開,在我面前搖擺,腰肢嫵媚地扭動。

  短裙隨着動作掀起,裏面什麼都沒遮擋的溼潤小穴一閃一現。

  她一邊唱着歌詞,一邊伸手撩起裙襬,故意把自己最隱祕的地方展現給我:“呵呵,指揮官,舞臺上可不能這樣露……現在呢?”

  我呼吸一窒,手已經握緊。

  緊隨其後,可畏走到舞臺中央,她的動作不像歐根那樣妖媚,而是帶着皇家淑女的矜持,卻偏偏在此刻被迫撕碎。

  她雙手環在頭頂,腰身輕輕搖動,白金長髮散落下來。

  她唱出的音符低沉沙啞,帶着昨夜被我貫穿後的餘音。

  裙襬緩緩抬起,露出底下溼透的蕾絲內褲,她用指尖輕輕勾開,溼漉漉的蜜肉在燈下閃着淫靡的光:“……老公,這樣纔算是只給你的舞臺嗎?”

  最後是能代。

  她最羞澀,卻最聽話。

  她深吸一口氣,黑絲美腿隨着節拍一步步靠近我,腳尖踩在地毯上,微微跪下,把雙手放在自己膝上,像是舞臺上的舞者,卻故意張開雙腿,讓黑絲下溼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哼着旋律,卻氣息紊亂,聲音都破了調:“老公……這樣夠誘惑了嗎……~”

  三人就這樣輪番在我眼前熱舞,歐根嫵媚放浪、可畏優雅撩人、能代冷豔反差。

  更過分的是,她們不時互相靠攏,貼頰而舞,甚至在燈光下交換一個短促的吻,隨後再一起轉身,把腰臀同時對着我搖擺。

  我的喉嚨早已發乾,呼吸急促到胸口發燙,褲襠裏的堅硬脹痛到幾乎要破裂。

  “哈啊……你們三個……”我忍不住低聲笑出聲,眼神灼熱,“這場私人演出,比剛剛在音樂廳的……可精彩多了。”

  她們彷彿聽到命令一般,齊齊圍到我面前,把我壓在沙發上,身體的香氣與汗意交織,將我徹底包圍。

  燈光映得她們的妝容愈發豔麗,舞臺般的氣息在這間酒店房裏瀰漫開來。

  三人把我徹底圍在沙發上,音樂似乎還在她們身體裏流淌,她們貼得更近,動作比舞臺上更放肆,更曖昧。

  歐根半跪在我腿上,雙馬尾掃過我的胸口,她的指尖已經落在我襯衫的扣子上,一顆顆慢慢解開,嫵媚地笑着:“呵呵,指揮官,舞臺的服裝都卸不下來嗎?那就讓我們來幫你。”她每解開一顆,就俯身親吻裸露的肌膚,留下溼熱的痕跡。

  可畏靠在另一邊,她優雅地抬起腿,將絲襪包裹的長腿輕輕壓在我肩上,姿態曖昧至極。

  她的手卻緩緩下滑,隔着褲子撫弄我脹硬的下身,脣角勾着羞澀而挑釁的笑:“哼……本小姐明明唱了一整晚,現在卻還要服侍你……真是個任性的老公。”她指尖輕輕一勾,我的呼吸頓時急促。

  能代則在我身後,冷靜卻帶着羞恥的手,從背後環住我,緩緩撫上我的胸膛。

  她的臉頰通紅,卻咬着脣,把頭貼在我肩膀上,聲音細若蚊吟:“老公……今晚就讓我們把你當成舞臺的中心吧……”

  她們動作不停,仍然在跳動。

  歐根搖着腰,胸口隨着節拍顫動,偶爾俯下身用髮梢挑逗我的頸項;可畏則時而抬腰,用大腿摩擦我堅硬的下體,邊舞邊挑釁般地注視我;能代則把自己的身體緊貼在我背後,細細摩挲着我的肌肉,好像在用舞姿環抱我。

  我的衣服很快被剝去,襯衫散落在地板上,褲子也被扯開,堅硬的肉棒終於完全暴露出來,粗大而熾熱,在燈下跳動。

  “呵呵,果然比舞臺上的燈光更讓人興奮呢。”歐根伸出舌尖輕舔龜頭,眼神媚到發顫。

  可畏捧着我堅硬的根部,手法優雅卻急切:“這纔是本小姐真正的獨佔演出。”

  能代則終於忍不住,俯下身,輕吻在我鎖骨,聲音發抖:“老公……請看着我……就像舞臺上的那樣……”

  三人的挑逗和熱舞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個房間都化爲屬於我的舞臺,而我,被她們徹底剝光,赤裸裸地成爲今晚唯一的“表演目標”。

  三人正圍着我,氣氛已經熾熱到極點,我忽然心生壞念頭,壓下本能的衝動,低聲笑着:“別急着結束……繼續表演吧。就把我的肉棒,當成你們的麥克風——握着它,唱給我聽。”

  她們三人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全都燒得通紅。

  “老公你……真壞。”能代聲音發顫,卻依言俯下身,雙手捧起我脹硬的肉棒,宛如捧着真正的舞臺麥克風。

  她把嘴脣貼在龜頭上,羞澀地開口,像在輕聲哼唱,聲音帶着喘息:“La……La……”溫熱的氣流撲在頂端,弄得我渾身一震。

  “呵呵,有趣極了。”歐根笑得嫵媚,伸手握住莖身,像握着話筒柄一般,隨着節奏上下套弄。

  她半眯着眼,脣瓣輕輕貼上,發出似唱似吟的嬌聲:“啊——啊——”隨着聲線,她的舌尖繞着頂端打圈,彷彿在用舌音完成最後的合唱。

  可畏咬着脣,明明最矜持,卻偏偏在此刻放開了羞恥。

  她單膝跪下,優雅地把臉湊近,雙手與歐根一同握住我熾熱的肉棒,像雙人合唱一樣,她輕聲低吟:“啊……指揮官的麥克風……只能讓我來唱。”說着,她含住頂端,舌尖在敏感處打着顫音,溼潤的吸吮彷彿在唱出最淫靡的旋律。

  三人就這樣圍着我,把我的肉棒當成唯一的“舞臺道具”。

  能代羞澀又依戀,聲音嬌細;歐根放浪而嫵媚,手口並用;可畏則半真半假地唱着,吸吮聲與歌聲混合。

  我被這一幕徹底點燃,喉嚨發緊,呼吸急促。眼前不再是音樂廳的聚光燈,而是三位最心愛的女人,用身體與情慾在爲我獨唱。

  “哈啊……這場表演……可比今晚的舞臺刺激多了。”我沙啞着說,腰身已經忍不住顫動。

  她們同時抬眼望向我,眼角帶淚,臉頰潮紅,動作卻更加急切,把我當作她們最珍視的“麥克風”,將今晚的私人演出推向瘋狂的高潮。

  她們彷彿被鼓勵,輪番交替。

  能代羞澀卻執着,每次都用舌尖輕點馬眼,發出輕快的顫音;歐根則大膽挑逗,用深喉的吞吐拉出低沉的合唱;可畏則把自己聲音的餘韻全都化作吸吮,讓我在她口中發抖。

  最後,她們竟像約好般,三人一同湊在我胯間。

  能代輕輕握住根部,歐根含住中段,用力吸吮,可畏則死死含住龜頭,三人合力把我整根肉棒包裹在溫熱、溼潤與緊緻中。

  她們同時發出顫抖的嬌聲:“啊——啊——啊——”

  這不是舞臺上的和聲,而是用身體與慾望奏出的淫靡合唱。

  我的視線模糊,腰身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震,熾熱的精液猛然噴出。

  可畏被灌得喉嚨鼓起,嗆得淚水直流;歐根被溢出的白濁濺滿面頰,卻笑得放浪;能代捧着我跳動的莖身,低聲哭喊:“老公……好燙……好多……”

  濃烈的白濁溢滿她們的口中與手心,甚至沿着指縫與脣角滴落到演出服上,潔白與黑紫的布料上沾染一片淫靡的痕跡。

  她們仨氣喘吁吁,卻仍舊圍着我,舌尖互相舔舐,把殘餘的精液當作最後的“合唱收尾”,眼神里全是滿足與愛意。

  我癱坐在沙發上,喉嚨發緊,笑着低聲說:“這場私人演出……比任何舞臺都更完美。”

  三人聽後,同時撲上來,把我抱得緊緊的,帶着淚與笑,把今晚的餘韻留在我懷裏。

  三人還靠在我懷裏,喘息未平。

  我伸手在她們雪白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忽然心生壞意,低聲笑道:“怎麼樣?要不要玩點小情趣?今晚換個玩法——你們繼續是‘搖滾淑女’,而我呢,就當你們的老闆。”

  她們齊齊一愣,隨即臉頰同時泛紅。

  “老公……你什麼意思?”能代低聲問,卻已經不安分地用手指勾着我胸口。

  “很簡單。”我笑着在她們臉頰上一一掃過,語氣曖昧卻帶着命令,“用盡你們的渾身解數來挑逗我,刺激我。今晚我會選擇表現最讓我興奮的小偶像,作爲下次的主C位,站在舞臺的正中央。”

  歐根最先反應過來,眼神立刻亮了,嫵媚地一笑:“呵呵,有意思。那就讓老闆見識見識,我到底有多能讓你爽。”她直接翻身跨坐在我腰上,把火紅的演出服半褪到腰間,裸露的雙乳在燈光下顫動。

  她俯身,胸口摩擦着我的面龐,舌尖在我脣上輕輕勾過:“老闆,我要的不只是C位,還要你的全部。”

  可畏不甘示弱,她冷哼一聲,卻羞紅着臉把自己的演出短裙提起,露出溼漉漉的蕾絲內褲。

  她優雅地單膝跪在我身旁,抬起腿架在我肩頭,姿態高傲又放浪。

  手指按住我早已再次昂揚的肉棒,輕聲嬌吟:“既然是面試,那就讓本小姐來試試麥克風的手感……老闆,可要看清楚了。”說着,她慢慢套弄,聲音像在唱獨屬的solo。

  能代雖然羞澀,卻同樣燃起鬥志。

  她悄悄爬到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指尖從我的下腹一路向下,輕輕撫上根部,與可畏的手一同握住。

  她的臉燒得通紅,卻貼在我背上低聲說:“老公……不,老闆……今晚讓我也來證明,我可以成爲最耀眼的那一個……”

  我被三人包圍,肉棒在她們輪番挑逗下硬得發燙。

  歐根用胸口夾住,一邊搖擺腰肢;可畏用手指和舌尖配合,套弄舔舐;能代則笨拙卻認真,緊緊按着我不肯放手。

  空氣中滿是她們的嬌喘與淫靡的水聲。

  “老闆……看我……我纔是最合適的C位……”

  “呃啊……本小姐……纔不輸給她們!”

  “老公……我一定要站在你最看得見的地方……”

  她們的聲音重疊,動作越來越放肆。我被逼到極限,喉嚨發緊,腰身本能地抽動。

  “啊啊啊——!”我一聲低吼,熾熱的精液猛然噴湧,灑在她們胸口、脣角與雪白的大腿上。

  三人被濺得滿身狼藉,卻全都笑着、喘着,眼神里帶着淚光。

  她們貼上來,把身體緊緊擠在我懷裏,彷彿在用汗水與精液寫下三重和聲的謝幕。

  我喘息着,撫摸她們的髮絲,笑着低聲說:“很好……今晚的表演,你們都讓我瘋狂。至於下次誰能站在C位……我還沒決定。等你們再用身體告訴我,誰才最配站在舞臺中央吧。”

  三人同時臉紅,卻眼神堅定,那是既羞恥又熾熱的渴望。

  酒店的空氣彷彿被燒灼過一樣沉重,剛剛爆發過的我正氣喘吁吁地靠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平復,三人卻已經互相對視起來。

  歐根舔了舔脣角殘留的白濁,笑容嫵媚放肆:“呵呵,這麼點就想收尾嗎?不行——老闆還沒選出下次的主C呢。”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手指挑逗地抹過可畏的脣邊,黏膩的精液在燈光下拉出銀絲。

  “你這女人——!”可畏臉紅得厲害,卻沒有躲開,反倒一口含住那根手指,狠狠吮吸,隨後挑釁地望向我:“看到了嗎?本小姐纔是真正能撐起舞臺的主角。”

  能代咬着脣,眼神閃爍,但她沒有退縮。

  她忽然從背後抱住可畏,雙手順着她的腰肢下滑,直接探入溼透的蕾絲下,指尖輕輕摩擦她已經溢滿愛液的小穴。

  可畏頓時驚呼一聲:“呀啊——你在幹什麼!?”

  “老公……”能代的臉漲得通紅,卻倔強地抬頭看我,“我要讓你看到,就算是我……也能讓別人爲我失控。”

  她的話讓歐根眼神更亮,乾脆湊過去,直接吻住能代的脣,舌頭狠狠探進去:“呵呵,既然是競爭,那就看看誰能先把你們都挑逗到瘋掉。”

  眼前的畫面瞬間失控——可畏被能代在身後指尖挑逗,溼滑的水聲越來越大,卻又被歐根強勢地吻住,三人互相擁抱、交纏,動作曖昧得讓我呼吸停頓。

  我的肉棒在她們的淫靡表演下又一次迅速硬起,跳動着頂在小腹上,彷彿在咆哮。

  “呵呵,老公又硬了呢。”歐根瞥見,立刻壞笑着推開可畏與能代,直接跨到我身上,雙腿環住我的腰。

  她撩起火紅的短裙,溼漉漉的穴口直接對準我的龜頭,壓低聲音呻吟:“老闆,這次看清楚了,我纔是最適合站在你正中央的人。”

  說完,她猛地坐下去。

  “啊啊啊——!!”我的肉棒瞬間被她整個吞沒,緊緻熾熱的內壁像要把我完全絞碎。

  可畏不甘示弱,立刻壓到我身邊,抬起自己的裙襬,直接把溼透的蕾絲脫下,赤裸的下體貼在我臉上:“哼……不許只顧着她!老闆,你要舔本小姐……證明我纔是主C!”

  我伸出舌頭,深入她早已氾濫的小穴,吸吮着流出的蜜液。

  可畏嬌聲高叫,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聲音破碎:“啊啊……就是那裏!老公……舔得我都唱不出聲了!”

  能代最後忍不住,她跪到我身後,伸手托住我仍舊活躍的囊袋,羞恥地輕揉,低聲哭喊:“老公……我也要……求你給我位置……讓我也站在你最看得見的地方……”

  三人同時佔據我身體的不同位置,彼此間還不時交錯親吻、挑逗,淫靡到極點。

  我的理智完全崩潰,腰身瘋狂抽插在歐根體內,舌頭在可畏穴口瘋狂攪動,手掌伸到後方進入能代溼滑的小穴。

  “啊啊啊——!”

  “老公……要我!”

  “老闆……給我C位!”

  “啊啊……我快不行了!”

  她們的哭喊與呻吟此起彼伏,房間裏肉體撞擊與淫液飛濺的聲音連綿不斷。

  我被逼到極致,怒吼着再度爆發,精液狂湧進入歐根體內,溢出沿着她大腿流下;可畏被我舔到高潮,全身顫抖,噴出大量蜜液;能代也在我手指的攪弄下尖叫着高潮,體內一陣陣收縮。

  三人癱倒在我懷裏,身體還在痙攣,卻都緊緊抱着我,眼神帶淚,帶笑,帶着不服輸的執念。

  我喘息着,低聲笑:“很好……今晚你們都很出色。至於誰是主C……我看,下次還得讓你們繼續比下去。”

  她們虛弱地呻吟,卻同時在我懷裏點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期待下一場更瘋狂的“選拔”。

  經歷了前兩輪的比拼,我癱坐在牀邊,喘息沉重,肉棒依舊堅挺昂揚,滿是她們脣舌與淫液留下的痕跡。

  三人雖然早已高潮多次,身體還在顫抖,卻全都咬着牙堅持着,互相瞪視,像是在默契無聲的舞臺競爭。

  “老公……”能代第一個爬上來,雙膝壓在我大腿兩側,羞恥卻固執地抓着我的肩膀。

  她的黑絲已經被撕開,穴口溼得不成樣子,蜜液順着絲襪滑落。

  她咬着脣,抬起腰,把自己的花穴對準我的龜頭。

  “我……我先來……這次一定要證明給你看。”

  我握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啊啊啊——!”能代仰頭尖叫,整根被我貫入,緊緻的甬道死死吸附着我,像要將我完全榨乾。

  她的腰開始笨拙地起落,每一下都讓蜜液四濺,黑絲包裹的美腿死死夾住我的腰。

  “老公……好深……要把我撐壞了……!”她哭着呻吟,身體不斷顫抖,很快被我頂到高潮,蜜液洶湧噴出,把牀單徹底打溼。

  我還沒拔出,歐根已經迫不及待把她推開,嫵媚地笑着爬上來:“呵呵,真是可愛的小女孩,不過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她直接跨坐在我腰上,火紅短裙高高掀起,兩片花瓣早已溼透,肉穴一口吞下我怒脹的肉棒。

  “啊——!好爽……老闆,這根肉棒纔是我真正的舞臺!”

  她主動瘋狂地扭動腰肢,上下起落,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到子宮口。

  她的胸口隨着動作劇烈搖晃,她索性抓住我的頭,把乳尖塞進我嘴裏:“吸……把我吸得更用力!啊啊——!”

  我捏緊她的腰,猛烈頂弄,把她幹得雙眼翻白,哭喊着失神:“我要高潮了——!啊啊啊!”隨着我最後一次深深貫入,她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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