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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然後,她的目光,也開始向下移。
從龍嘯的臉,到胸膛,到腹肌,再到——
她的目光,停住了。
蕭真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伸出手,直接握了上去。
那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扭捏,帶着蕭真兒特有的爽直。
龍嘯一怔。
她的掌心溫熱,觸感清晰而真實。那根龍根在她手中沉甸甸的,粗長猙獰,青筋盤虯,遠未到完全勃起的狀態,卻已頗具規模。
蕭真兒低頭看着手中的物什,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驚訝。
景飛的陽物不算小,她在婚後這大半年裏,也算是見識過了。可眼前這根——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明顯更勝一籌。
她輕輕擼動了一下,感受着那物在掌心漸漸充血、膨脹、抬頭的觸感,嘴角微微一彎,抬起眼看向龍嘯,眼中帶着幾分調侃,也帶着幾分真心的讚歎:
“龍師弟,你這本錢……頗爲可觀啊。”
她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沒停,依舊不緊不慢地擼動着,語氣愈發隨意,卻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怪不得,甄師妹這麼喜歡你。”
龍嘯聽着這話,臉上有些發熱,卻沒有躲避,只是低聲道:“蕭師姐過獎了。”
“過獎?”蕭真兒笑了一聲,手中又握緊了幾分,“我這是實話實說。”
她看着手中的物什已經完全勃起,昂首挺立,粗長猙獰,頂端甚至滲出了一絲晶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鬆開手,撐起身子,靠近龍嘯。
帶着酒氣的溫熱呼吸,撲在他耳邊。
蕭真兒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帶着幾分醉意的呢喃,也帶着幾分清醒的、刻意的試探:
“還有,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也和凌師妹做了吧?”
龍嘯渾身一震。
他轉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蕭真兒。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瞭然的、帶着幾分複雜意味的光。
“蕭師姐,你——”
“我怎麼知道的?”蕭真兒接過他的話,嘴角一彎,“凌師妹是我看着長大的,她那個人,清冷、要強、什麼事都憋在心裏。可她有些地方……瞞不過我。”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隨意:“她最近這大半年,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種喫了靈丹妙藥的‘好’,而是……怎麼說呢,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心裏化開了。”
蕭真兒看着龍嘯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認識她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她那個樣子。”
龍嘯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凌逸那夜的淚水、那夜的酒、那夜的吻,想起她跪在身前時的生澀與決絕,想起事後她靠在他懷裏、說“不準告訴任何人”時的清冷與脆弱。
他沒有否認,只是低聲問:“什麼時候知道的?”
“有一陣子了。”蕭真兒重新躺回榻上,目光望向帳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我沒問她,她也沒說。但有些事,不用說,也能看出來。”
她轉過頭,看着龍嘯,眼中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這個人啊……還真是……”
她沒有說完,只是搖了搖頭,嘴角卻彎着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然後,她忽然坐起身,按住龍嘯的肩膀,將他推倒在榻上。
“你等我一下。”
蕭真兒披上那件滑落在地的水藍色常服,赤着腳走到內室角落的一個衣櫃前。那衣櫃是婚後新制的,檀木雕花,做工精緻。她打開櫃門,在裏面翻找了一陣,然後取出了一套衣物,抱在懷中,回頭看了龍嘯一眼,脣角帶着一絲神祕的、近乎促狹的笑意。
“龍師弟,我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屏風後。
龍嘯躺在榻上,聽着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幾分。
驚喜?
什麼驚喜?
他正想着,屏風後的聲音停了。
然後,一隻絲足,從屏風後邁了出來。
龍嘯的呼吸,一滯。
蕭真兒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月光灑落,映出她周身那道身影——龍嘯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一襲曳地的玄色衣袍。
衣袍的料子,是極爲罕見的冰蠶玄紗,輕薄如霧,泛着幽微的銀灰色光澤。廣袖如雲,衣襬拖過地面,隨着她的步履如水般流淌,彷彿將月光也吸納了進去。
烏髮已重新挽起,不再是方纔散落的慵懶模樣,而是高高束成流雲垂鬢髻,僅以兩支碧色玉簪斜斜簪定。簪尾的玉珠垂在鬢邊,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襯得那張本來英氣明朗的臉龐,竟多了幾分嫵媚與妖冶。
玄紗之下,是一襲同色的玄緞短襦裙。
那襦裙裁得極爲貼合身形——領口微敞,呈深開襟形狀,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大片白皙的胸脯,飽滿的曲線在玄色衣料的映襯下愈發驚心動魄。腰間收得極細,側腰綴着幾星細碎的玄晶,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閃爍,冷光流轉。
裙襬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開衩高得驚人,幾乎從腰側便分開了。每一步輕移,便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以及——
龍嘯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她的腿上。
那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
玄蛛絲襪。
他認出了那材質。那是陸璃和甄筱喬都曾穿過的、以玄蛛蛛絲織就的玄蛛絲襪——薄如蟬翼,韌而不透,襪身帶着天然織就的蛛網銀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那絲襪緊緊包裹着蕭真兒修長的雙腿,從腳尖到腿根,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的腿本就修長筆直,此刻被這玄蛛絲襪一襯,更是美得驚心動魄——那黑色與白皙肌膚形成極致的反差,薄襪之下,肌膚的光澤若隱若現,妖異得勾魂攝魄。
襪口以玄銀絲編就的纏枝紋襪帶束於大腿中段,襯得那一截大腿愈發豐腴誘人。
足下蹬着一雙紅底玄緞凌波履,履尖微翹,鞋頭繡着幾縷銀紋雲案,踩在青石地面上悄無聲息。那紅色極豔,與周身的玄色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將她的身形襯得愈發高挑,每一步輕移,都似踏在人心尖上,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豔色與清冷。
龍嘯看得呆了。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向下,掠過那微敞的領口、纖細的腰肢,最終死死地釘在那雙被玄蛛絲襪包裹的長腿上,再也移不開分毫。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蕭真兒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緩步走近,凌波履踩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極輕極細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踩在龍嘯的心尖上。她脣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意中有得意,有促狹,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隱祕的緊張。
“龍師弟,”她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那裏的龍嘯,聲音帶着幾分慵懶,“喜歡麼?”
龍嘯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蕭師姐,你……”
“我怎麼會有這個?”蕭真兒接過他的話,伸手撫了撫自己腿上的絲襪,指尖從大腿緩緩滑過,動作帶着幾分刻意的挑逗,“之前買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隨意,隨意中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爲了討景飛那混蛋開心買的。他倒是對這個……很喜歡。”
她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着幾分自嘲:“結果呢?我穿這身和他做,他還沒撐多久就交代了。還不如不穿。”
提起景飛,她的語氣帶着幾分怨氣,但很快便被她壓下。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提那個名字。
蕭真兒又向前走了一步,幾乎貼上了龍嘯的身體。帶着酒氣的溫熱呼吸,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蓮香,撲在龍嘯臉上,燻得他心神微蕩。
她微微俯身,那雙明亮的眼眸近距離地看着他,眼中帶着酒意的迷離,也帶着幾分真切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龍師弟,”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你……能撐多久?”
這句話,帶着挑釁,也帶着期待。
龍嘯看着她。
看着她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看着她那雙明亮的、此刻卻蒙着霧氣與火焰的眼眸,看着她身上那襲玄色衣袍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看着她那雙被玄蛛絲襪包裹的、美得令人窒息的修長雙腿——
他伸出手,一把摸上了她的絲腿。
掌心觸及那薄如蟬翼的玄蛛絲襪時,一種奇異的觸感傳來——光滑,冰涼,卻又帶着她肌膚的溫度,隔着薄襪傳遞到他的掌心。那觸感太過刺激,讓他的呼吸都爲之一沉。
他沒有收回手,反而沿着她的小腿緩緩向上,摩挲過那纖細的腳踝、緊實的小腿、豐腴的膝蓋,最後停在她的大腿上,指尖在她襪口的纏枝紋襪帶處輕輕畫着圈。
蕭真兒的呼吸,微微一亂。
龍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低沉而沙啞:
“師姐試試便知。”
話音剛落,他猛然起身,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蕭真兒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龍嘯抱着她,轉身,將她扔在了牀榻上。
玄色的衣袍在榻上鋪開,如同夜色中盛放的花朵。蕭真兒仰面躺在那裏,烏髮散落,衣袍凌亂,那雙被玄蛛絲襪包裹的長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妖異而誘人。
她看着俯身壓下的龍嘯,眼中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坦蕩的、熾烈的期待。
龍嘯撐在她上方,低頭看着她,聲音低沉:
“蕭師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蕭真兒笑了。
那笑容明朗而燦爛,如同春日暖陽,卻帶着幾分酒後的放肆與情動的嫵媚。
“反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龍師弟,我蕭真兒做事,從不反悔。”
溫軟的脣,主動印上了他的。
龍嘯不再猶豫,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輕吻,而是帶着壓抑已久的渴望與酒意催發的熾烈,攻城略地。他的舌撬開她的脣齒,探入她口中,與她糾纏。蕭真兒沒有半分退縮,反而仰起頭,迎接着他的侵犯,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含混的悶哼。
她的手從龍嘯的脖子滑到他的後背,指尖收緊,在他堅實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她的吻技依舊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但那股子毫不掩飾的、主動索取的熱烈,卻讓龍嘯的血液都爲之沸騰。
兩個人吻得天翻地覆,脣齒交纏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蕭真兒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飽滿的曲線隔着那層薄薄的玄紗,緊貼在龍嘯胸膛上,隨着她的喘息不斷摩擦。
龍嘯的手也沒閒着。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側緩緩向下,撫過那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胯臀,最終落在她的腿上——那雙被玄蛛絲襪包裹的、修長筆直的大腿上。
指尖觸及那薄如蟬翼的絲質時,一股奇異的觸感傳來:光滑,冰涼,帶着微微的彈力,卻又隔着一層薄襪傳遞着她肌膚的溫度。那觸感太過刺激,讓他的呼吸都爲之一沉。
他的手從她的小腿開始,緩緩向上摩挲。絲襪的紋理在掌心流轉,每一步都帶着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他的手指順着她的小腿,撫過緊實的腿肚,撫過豐腴的膝窩,最後停在她的大腿上——那裏,是吊帶式絲襪的襪口。
他的指尖摸索到了那根細細的、彈性十足的吊帶。吊帶從襪口延伸向上,連接着腰間那條同色的玄緞襦裙底邊。他的手指勾住吊帶,輕輕一拉,那細細的帶子彈在肌膚上,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啪”。
蕭真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龍嘯鬆開她的脣,微微抬起頭,看着她。
月光從窗欞灑入,映在她臉上。
她的臉頰緋紅,嘴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脣角還殘留着一絲晶瑩。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層氤氳的水霧,眼中滿是情動的光,迷離而熾烈。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襯得那張英氣明朗的臉多了幾分妖冶的嫵媚。
“龍師弟……”她的聲音沙啞,帶着喘息,“你……怎麼停下了?”
龍嘯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沿着她的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吻了下去。他的吻又輕又密,帶着灼熱的氣息,在她肌膚上留下一串溼潤的痕跡。
蕭真兒仰起頭,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任由他的脣在那上面流連。她的手插進他的髮間,指尖收緊,呼吸越來越急促。
龍嘯終於抬起頭,看着她。
“蕭師姐,”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情慾的灼熱,“方纔,是不是有人問我,能撐多久?”
蕭真兒喘息着,看着他,眼中滿是迷離的水光,卻還是扯出一個不服輸的笑容:“是……是我問的。怎麼,你還沒開始,就想認輸了?”
龍嘯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他撐起身子,跪坐在榻上,伸出手,一把抓住蕭真兒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向自己!
蕭真兒驚呼一聲,後背在榻上滑過,發出一聲輕響。不等她反應過來,龍嘯已將她雙腿抬起——那雙被玄蛛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被他一左一右,扛在了雙肩之上。
蕭真兒的身體被摺疊。
她的玄鞋紅底朝上,雙腿被龍嘯扛在肩上,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自己的臉側。她的腰被迫抬起,臀被這極致的摺疊姿勢擠壓得如同一顆飽滿多汁的蜜桃,曲線驚人。那玄色的短襦裙早被推到了腰際,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那雙吊帶絲襪從襪口延伸出的細細吊帶,緊貼着她的胯骨,沒入襦裙深處。
龍嘯蹲在牀上,雙膝分開,穩穩地支撐着身體。
他低頭,看着身下的蕭真兒。
她仰面躺在那裏,烏髮散落,臉頰緋紅,嘴脣微張,喘息急促。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仰視着他,眼中沒有恐懼,沒有退縮,而是一種坦蕩的、熾烈的期待,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臣服的迷離。
她的雙腿被他扛在肩上,膝蓋幾乎貼着自己的臉頰。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太過徹底,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龍嘯的目光緩緩向下,落在她身上。
她的襦裙已被推至腰間,露出底下的光景。那雙吊帶絲襪的襪口緊貼着她大腿根部,細細的吊帶延伸向上,連接着腰間一條極細的同色玄緞腰帶。兩腿之間正是那美麗的蜜穴。
“龍師弟……”蕭真兒的聲音有些發顫,帶着酒意的沙啞,“你……你倒是進來啊……”
龍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揚。
“師姐等不及了?”
蕭真兒咬着脣,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惱,卻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少廢話!你再磨蹭,我……”
她的話沒說完,龍嘯動了。
他沒有用手,而是扭動着腰胯,讓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盤虯的龍根,對準了她腿間那片早已溼透的幽谷,腰身猛然下沉!
“啊——!!!”
一聲壓抑的、帶着痛楚與滿足的悶哼,從蕭真兒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仰起頭,脖頸繃緊,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發白。
龍嘯的龍根,整根沒入。
蕭真兒蜜穴內那緊窒、溼熱、滑膩的包裹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他逼瘋。她的花徑緊緻得驚人,媚肉層層疊疊,如同無數只小嘴同時吮吸,將他牢牢裹住。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停在那裏,給她適應的時間。他低頭看着她,看着她眉心緊蹙、眼中泛着水光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蕭師姐,疼麼?”
蕭真兒喘息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怒,卻帶着一絲掩不住的滿足:“你……你這混蛋……怎麼這麼大……”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適應那被撐滿的、飽脹的、帶着微微痛楚的快感。片刻後,她鬆開咬着的脣,看着上方的龍嘯,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不服輸:
“動……動啊!你不是要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麼?”
龍嘯不再猶豫。
他開始動了。
他的動作很慢,很沉,每一次都是將那猙獰的陽物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龍根在她蜜穴內緩緩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蕭真兒的呼吸隨着他的動作起伏。她咬着脣,不肯認輸般將那些羞人的聲音死死壓在喉嚨裏,只偶爾泄出一兩聲壓抑的、破碎的悶哼。她的雙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身體隨着他的節奏輕輕晃動,那飽滿的胸脯在玄紗之下上下起伏,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龍嘯的動作越來越快。
不再是之前的慢抽慢送,而是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猛烈。他蹲在牀上,腰身如同打樁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地向下砸去!每一次下砸,龍根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抵花心宮口,撞得她身體一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愛液,順着她的蜜臀淌下,浸溼了身下的被褥。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木屋中格外清晰,混着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蕭真兒的身體被這猛烈的撞擊撞得不斷向上聳動,卻又被他扛在肩上的雙腿牢牢固定住,無處可逃。她的身體被摺疊得幾乎對摺,蜜桃般的雪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下砸,每一次都讓她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唔……唔……唔……!”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不受控制。那原本死死咬着的脣,終於鬆開了,泄出一聲聲壓抑的、帶着顫抖的呻吟。那呻吟又輕又細,如同貓兒的嗚咽,卻又帶着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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