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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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標籤:#劇情 #後宮 #調教 #絲襪 #制服 #榨精

  第21章 蘇盟 · 胡騰篇① 凜冬荊棘之變

  納希莫夫的誕生,像一枚投入北聯冰湖的深水炸彈,激起的漣漪遠遠超出了蘇維埃同盟的預期。

  那緊身的貓娘戰鬥服、那超乎圖紙的敏捷與戰術感知,讓北聯高層在震驚之餘,看到了港區科研那近乎“魔改”的恐怖潛力。

  合作的門扉正式敞開,北聯的物資船開始定期停靠港區,但一切都保持在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距離。

  在公開場合,蘇盟依舊是那個與鐵血、重櫻保持着歷史距離的冰原領袖,聯合演習的邀請函上,她總是最後一個簽名,彷彿在提醒所有人,北聯的友誼是有條件的。

  然而,水面下的暗流,遠比海面的波濤洶湧。

  深夜,港區指揮塔頂層的露天花園,這裏通常是我和妻妾們觀星的地方,今夜卻只有兩個身影。

  海風帶着鹹澀的涼意,吹動企業銀色的長髮,她身着便服,雙手插在口袋裏,紫色的眸子望着遠方閃爍的艦燈,神情冷峻如昔。

  “港區是個美麗的夢,企業。”蘇維埃同盟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那亮青色的長髮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她沒有穿軍服,只是一身簡潔的黑色長裙,卻依舊帶着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但即使在夢裏,捕食者也會聚集。重櫻的狐狸和鐵血的狼,正在這片夢境中劃分領地。她們的艦船、她們的技術、她們的文化……正在一點點侵蝕港區的平衡。”

  企業沒有回頭,聲音平靜:“港區的平衡由指揮官和最高議會維繫。我的忠誠屬於這裏,屬於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蘇盟低笑一聲,走到她身邊,靠在欄杆上,“正是因爲他,你才更應該警惕。他太仁慈,太相信所謂的‘家人’。當武藏和腓特烈大帝在議會長桌上用茶道和棋局決定下一個季度的資源分配時,你和你的白鷹姐妹們,又在哪裏?”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納希莫夫的成功,讓我看到了你的能力。港區的科研,表面上是多方協作,但真正的核心驅動,是你,企業。所以,我來找你。”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數據盤,黑色的外殼上沒有任何標識。

  “這裏面,是北聯未來五年的‘冰川計劃’。從極地隱形塗層到深潛無人機羣,我們希望……由你來主導開發。”

  企業終於轉過頭,紫眸裏閃過一絲銳利:“這是北聯的最高機密,爲什麼要交給我?交由港區的科研部,由能代或者其他人一起……”

  “不。”蘇盟打斷了她,目光直視着她的眼睛,“不是交給港區,是交給你。這件事,不能讓重櫻和鐵血知道。而且……”她頓了頓,投下一枚真正的重磅炸彈,“這也是你們白鷹高層的意思。他們也認爲,港區的力量,不能只向東方的島嶼和西方的帝國傾斜。是時候……讓北極熊的呼吸,吹到這片溫暖的海域了。”

  企業的心猛地一沉。

  她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蘇盟一個人的主意,這是北聯和白令海峽對岸的故鄉,爲了應對港區日益強大的重櫻-鐵血聯盟,暗地裏結下的地下聯盟。

  而她,企業,因爲她的出身、她的能力,以及她如今在港區的特殊地位,成了這個祕密聯盟最完美的執行者。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背叛指揮官?

  不,這是爲了保護他,爲了港區的長遠平衡。

  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背叛?

  她要對他隱瞞一個足以掀起港區內部風暴的祕密。

  那個總是笑着揉她頭髮,說“企業只要做自己就好”的男人,她要如何面對他,當她心裏藏着這樣一個巨大的陰謀?

  “……我需要時間考慮。”她最終沙啞地說道。

  “你沒有太多時間,企業。”蘇盟將數據盤塞進她手裏,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像烙鐵一樣燙人,“當狼羣開始磨牙時,獵人就該上膛了。”說完,她轉身離去,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企業在露臺上站了很久,海風吹得她指尖冰涼。

  手裏的數據盤彷彿有千斤重,另一隻手上,那枚誓約之戒在月光下閃着柔和的光芒。

  戒指的溫度,曾是她最安心的港灣,此刻卻像一道枷鎖,提醒着她雙重的身份和撕裂的忠誠。

  最終,她沒有向最高議會申告。

  她決定一個人扛下這一切。

  爲了保護我,也爲了不讓港區因爲這件事產生危險,她選擇了一條最艱難的路。

  她開始以“個人興趣”和“一般技術儲備”爲名,獨自啓動了“冰川計劃”的初期研究。

  連續的加班開始了。

  她辦公室的燈總是亮到深夜,咖啡杯堆積如山。

  當我對她日益憔憔的面容表示擔憂時,她只是勉強一笑,揉着太陽穴說:“沒什麼,老公,只是最近對一些老舊的白鷹技術有了新想法,想優化一下。你先睡,我馬上就來。”她眼中的疲憊和閃躲,像一根細小的針,紮在我心上,卻又被她溫柔的吻輕輕撫平。

  然而,這細微的變化,卻沒能逃過另一雙眼睛。

  能代在科研部的走廊裏,幾次看到企業獨自一人鎖在高級模擬實驗室裏。

  那裏的能源消耗曲線異常,加密等級是她從未見過的軍用最高級別,既不屬於重櫻,也不屬於鐵血,反而帶着一絲北聯和白鷹混合的風格。

  企業提交的能源申請報告上,項目名稱模糊不清,只寫着“高寒環境適應性材料測試”。

  這太反常了。

  港區的所有重大項目都公開透明,即使是祕密武器研發,也會在最高議會留有備案。

  而企業這個項目,像一個憑空出現的幽靈,在科研部的系統裏悄無聲息地吞噬着資源。

  更重要的是,能代看到了企業的疲憊,那種不是因爲工作勞累,而是因爲心事重重、獨自揹負着什麼的憔悴。

  在一個深夜,能代端着一杯熱茶,敲開了企業的辦公室門,卻只看到空無一人的座位和屏幕上未來得及關閉的、一閃而過的北聯雪花標誌。

  能代的心沉了下去。

  她沒有聲張,也沒有去找我。

  她知道,這件事一旦捅到我面前,無論真相如何,都會在我與企業之間劃開一道裂痕。

  她猶豫再三,最終在一個寂靜的黃昏,走進了港區那座最莊嚴、最古樸的建築——議會長武藏的茶室。

  武藏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茶釜發出細微的沸水聲。她穿着深藍紫色的和服,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深邃而寧靜。

  “武藏大人。”能代跪坐下來,深深地鞠了一躬。

  “能代,你來了。”武藏沒有回頭,只是用竹勺舀起熱水,沖洗着茶碗,“你的氣息很亂,像起風前的海。說吧,什麼事?”

  能代抬起頭,紫灰色的眸子裏滿是凝重。

  她將自己觀察到的一切,那些異常的能源消耗、神祕的加密協議、企業反常的舉動,以及那個一閃而過的北聯標誌,一五一十地、低聲向這位港區的最高決策者做了報告。

  茶室裏一片寂靜,只剩下茶釜的嗡鳴。

  武藏靜靜地聽着,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直到能代說完,她纔將點好的茶推到能代面前,自己則端起一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說道,聲音平靜無波。

  然而,當她抬起眼時,那雙金色的眸子裏,卻閃過一絲銳利如刀鋒的寒光。她將茶杯放到脣邊,卻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着杯中旋轉的綠沫。

  茶水的霧氣嫋嫋升起,模糊了她的表情,也模糊了港區那看似平靜的未來。

  夜色如墨,港區的喧囂早已沉寂,只剩下遠處燈塔規律的掃射和海浪拍打堤岸的低語。

  溫泉池裏氤氳的水汽還未散盡,帶着硫磺與雪松的混合氣息,縈繞在我們二人周圍。

  我赤着上身,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着一條浴巾,而武藏,我母儀天下的妻子,港區萬人之上的議長,此刻正像一隻溫順的狐狸,依偎在我身側,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臂彎裏。

  她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幾縷深藍紫色的髮絲貼着她泛着紅暈的臉頰,那雙在議會長桌上洞悉一切的金色眸子,此時半眯着,盛滿了安逸與滿足。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享受着這份老夫老妻般的默契與寧靜,緩步走在迴廊上。

  月光透過木格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她浴衣下若隱若現的、豐腴而曼妙的曲線。

  回到臥室,溫暖的燈光將房間映得一片柔和。

  武藏先是爲我取來乾淨的睡袍,然後纔開始爲自己寬衣。

  她背對着我,指尖輕柔而有力地解開浴衣的繫帶,那件印着紫色鳶尾花的絲綢浴衣便如蝶翼般滑落,露出她那被溫泉蒸汽蒸騰得粉潤光潔的、完熟如水蜜桃般的性感身姿。

  燈光下,她的背影是一道完美的風景。

  寬闊而圓潤的肩,向下收束成緊緻的腰線,再猛然綻放成豐腴飽滿的臀瓣,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道優美的脊背溝壑,像一道引人探索的峽谷,消失在臀縫的陰影裏。

  我看得喉頭發乾,一股熟悉的、灼熱的慾望從小腹升起。

  這個女人,無論看過多少次,她那女王般的氣場與熟透了的肉體,總能輕易點燃我最原始的衝動。

  她將浴衣掛好,轉身時,便看到我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她沒有躲閃,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裏既有長輩般的慈愛,又帶着妻子的縱容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她走到我面前,像往常一樣,準備爲我脫下那溼漉漉的浴巾,整理好一切。

  然而,我的手卻先一步動了。

  我沒有讓她得逞,而是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指腹在她溫熱的脈搏上輕輕摩挲。

  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肢,掌心貼上她象牙般光潔的肌膚,那細膩而溫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的指腹順着她腰線的弧度緩緩滑下,感受着那緊實而充滿彈性的曲線,最後停留在她渾圓臀瓣的上緣,輕輕地、挑逗地畫着圈。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亂了一拍,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泛起一絲水光。

  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掌心下的肌膚漸漸升溫,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

  “夫君……”她的聲音帶着一絲無奈,卻又軟糯得像融化的糖,“每天都這麼膩歪,你呀……就不會厭倦嗎?”她抬起眼,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露出了只有在我面前纔會展現的、帶着一絲寵溺與調侃的“姨母笑”。

  “厭倦?”我低笑一聲,手臂猛地收緊,一把將她整個柔軟而豐腴的身軀摟進懷裏。

  她的驚呼被我堵在喉嚨裏,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失控。

  我將臉埋入她頸窩的髮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溫泉水汽、花香和她獨特體香的迷人氣息。

  我的脣瓣貼着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充滿佔有慾:“武藏,我的好老婆……你就像港區那最醇的美酒,越品越有滋味;你就像一本永遠讀不盡的史詩,每一頁都讓我沉迷。你這副完美的、性感到骨子裏的身體,這張能看透人心的臉,這顆永遠爲我着想的心……別說天天喫,就是讓我喫上一輩子,我都嫌不夠。”

  我的手掌不再滿足於腰間的撫摸,而是大膽地滑下,整個覆蓋住她那豐滿挺翹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那驚人的彈性。

  她的身體頓時一軟,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呻吟,雙手下意識地攀上我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嵌入我的肌膚。

  “你呀……嘴上總是這麼會說……”她喘息着,臉頰緋紅,金色的眸子迷離得像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沒有再回答,而是抬起頭,用那雙燃燒着火焰的眼睛直視着她。

  我看到她眼中的情動,看到她脣瓣的微張,看到她那副甘願爲我沉淪的女王模樣。

  我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地封住了她的脣,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掠奪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津液,彷彿在用這個吻,向她、也向我自己,宣告着我對她永恆不變的所有權。

  今夜,無論港區的水面下有多少暗流,在這間臥室裏,她只是我的武藏,而我,是唯一能讓她俯首稱臣的君王。

  那個吻,由最初的溫柔纏綿,迅速演變成了一場激烈的、充滿掠奪性的風暴。

  我的舌尖不再是試探,而是如同一支攻城拔寨的軍隊,長驅直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軟肉,與她丁香般的小舌瘋狂地糾纏、吮吸。

  她沒有絲毫退卻,反而以女王般的氣勢迎了上來,用同樣的力道回應着我,津液在脣齒間交換,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

  我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變得滾燙而粗重,彷彿要將彼此肺裏的空氣都佔爲己有。

  在這場脣舌的戰爭中,我的雙手也不再安分。

  它們像有自主意識的探險家,從她緊緻的腰肢緩緩向上攀爬,越過平坦光滑的肋骨,最終抵達了那片我心心念念、魂牽夢繞的聖地——她那對挺拔豐滿、彷彿凝聚了整個港區所有榮光與豐饒的“神乳”。

  我的手掌完整地覆蓋住那對溫軟的雪峯,那驚人的重量和完美的弧度瞬間填滿了我的掌心,細膩的肌膚如上好的絲綢,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直達我的心臟。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手指輕輕收緊,感受着那柔軟的脂肪在指縫間溢出,彷彿在揉捏兩團最頂級的麪糰。

  我的拇指找到了那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尖,在上面輕輕地、挑逗地打着圈。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呻吟,被我盡數吞入口中。

  我稍稍離開她的脣,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喘息着,用一種近乎癡迷的、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武藏……我的好老婆……你知道嗎?這個港區,我最愛的……就是你這對奶子。”我的手掌加重了力道,用力地揉捏着那驚人的豐盈,感受着它們在我掌中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它們實在太美、太罪惡了……明明是母儀天下的象徵,卻又充滿了肉慾的誘惑。無論看多少遍,玩多少次,都讓我興奮得要命……就像現在,光是握着它們,我的雞巴就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

  武藏聽着我這直白而粗俗的讚美,非但沒有羞澀,反而發出了一陣低沉而嫵媚的輕笑。

  那笑聲像羽毛般搔颳着我的耳膜,讓我的身體更加燥熱。

  她將溫熱的脣瓣貼近我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裏帶着一絲調侃和無盡的縱容:“呵呵……夫君真是……很喜歡我這對奶子呢。明明每天都在玩,怎麼還像個永遠喫不飽的孩子一樣,玩不夠嗎?”

  她的話語是挑逗,而她的手,則展開了更直接的攻擊。

  她那隻原本攀在我肩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滑下,穿過我們緊貼的身體,來到了我的腿間。

  她纖長而有力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畢露的巨大肉棒。

  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與我那滾燙堅硬的柱身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沒有立刻開始擼動,而是先用指腹輕輕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我那賁張的血管,感受着它在她掌心下有力的脈動。

  “夫君的這裏……”她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像最致命的魔咒,帶着一絲人妻特有的、成熟而淫靡的誘惑,“也已經這麼精神了啊……是不是也想念妾身了?嗯?”

  話音未落,她的手掌猛地收緊,將我的整根巨物牢牢握住,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擼得很慢,卻很用力,掌心和指腹摩擦着我的柱身,龜頭在她手掌的包裹下時隱時現,頂端溢出的清液被她抹勻在整根肉棒上,變得更加滑膩。

  每一次向上,她的指尖都會故意刮過龜頭下那圈最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向下,她的掌根又會輕輕擠壓我那沉甸甸的囊袋。

  “哈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這雙重的、來自上下兩路的極致快感,像一道道電流般擊穿我的身體。

  我再也剋制不住,低吼一聲,再次瘋狂地吻住她的脣,舌頭在她口中肆虐。

  同時,我雙手揉捏她奶子的力道也變得更加粗暴,我將那兩團雪白的豐盈擠壓、揉捏,讓它們在我掌中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乳尖被我玩弄得愈發硬挺,彷彿要滴出蜜來。

  “嗯……夫君……輕點……奶子……要被你揉壞了……”她在激吻的間隙,發出斷斷續續的、帶着哭腔的嬌喘,但握着我肉棒的手卻絲毫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哈啊……好燙……夫君的這裏……越來越大了……妾身……快要握不住了呢……是不是……想快點進來……幹我這騷浪的妻子了……嗯?”

  她的淫語、她的嬌喘、她手上的動作、她胸前的柔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我只知道,我要這個女人,現在,立刻,就要狠狠地佔有她!

  “那當然!”我的聲音因爲興奮而變得沙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近乎野蠻的佔有慾。

  我低頭看着她那對在我掌中微微顫抖的雪白豐盈,那完美的弧度、那挺翹的乳尖,像兩顆熟透的、等待採摘的果實,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我喘息着,將脣貼近她的耳廓,用最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語言宣告:“你這對神乳……我天天都想玩,天天都想吸!恨不得把它們當飯喫,永遠含在嘴裏,讓它們只屬於我一個人!”

  話音未落,我再也無法忍耐,猛地低下頭,像一隻餓了三天的幼獸找到了母親的乳房,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右側乳尖。

  “呀啊——!”

  武藏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爆發出一聲尖銳而甜膩的淫叫。

  我的嘴脣和舌頭是滾燙的,而她乳尖的觸感卻是冰涼而堅硬的,這種冷熱交織的刺激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沒有絲毫憐惜,舌尖繞着那敏感的暈輪打圈,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吮吸,牙齒不經意地刮過那小小的凸起,彷彿要將那甘甜的、只屬於我的蜜汁全部吸出來。

  我的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左側的乳房上肆虐,五指張開,用力地揉捏、擠壓,將那團柔軟的脂肪塑造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夫君……哈啊……你這隻貪心的小饞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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