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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晚上不得不做一些解壓的事情。”
眼神戲謔地掃過她那因爲震驚而咬緊的紅脣。
蘇婉的臉色瞬間煞白,握着筷子的手指因爲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
羞恥、驚恐,以及那股雄性荷爾蒙氣味的強烈刺激,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而更可怕的是,這種強烈的心理波動直接引發了她身體的連鎖反應。
“唔……”蘇婉極小聲地悶哼了一下。
胸前原本就脹痛難忍的乳房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細密的刺痛感直達乳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溢出,甚至已經微微洇溼了荷葉邊長裙的內襯。
如果再坐下去,奶水絕對會透出長裙,在顧霆面前原形畢露。
“好,想家就好。正好週末了,在家裏多呆兩天。”
“我……我今天胃不舒服,喫飽了,先上樓休息。”
蘇婉猛地站起身,來不及維持長輩的體面,慌亂地丟下一句話轉身朝樓上逃去。
顧霆站在餐桌旁,看着她慌不擇路連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的肩頭都沒察覺的狼狽背影,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太熟悉她剛纔那種細微的顫慄了。
那晚她身體初次漲奶、高潮迭起就是這樣。
逃?
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蘇婉一路小跑回二樓主臥,剛把門關上一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從門縫裏伸了進來,撐住了門框。
“啊!”蘇婉驚呼一聲。
顧霆憑藉着絕對的體力優勢,毫不費力地推開門,高大的身軀硬生生擠了進來,反手“咔噠”一聲,將門反鎖。
“你……你想幹什麼?出去!”
“我是你……”
蘇婉被他逼得連連後退,後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是我什麼?”
“哦,對了。我的小媽啊。”
顧霆的語氣就像是發現美洲大陸一樣驚奇。
自己隔着屏幕不知道褻瀆小媽多少次了,這還是第一次當着她的面說出“小媽”二字。
顧霆步步緊逼,高大的身軀籠罩在她上方,雙手撐在牆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領口,呼吸間能感覺到她胸前的熱意和微微的顫動。
那雙深邃的眼睛毫不避諱地盯着她那隨着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透過薄薄的裸粉色布料,敏銳地捕捉到那一小塊極不明顯的奶水滲出痕跡。
“胃不舒服?”
顧霆冷笑一聲,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層單薄的長裙布料,滾燙的掌心緩緩附在她小腹上。
指尖輕輕往上滑動,像在試探,又像在撩撥。
“嗯?”
終究是年輕的小夥子,知道自己將要看着小白兔跳進陷阱,壓制不住笑意。
他深呼吸了下,嗔笑着關心她:
“要不要幫你叫醫生來看看。”
作勢就要轉身出門。
蘇婉委屈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雙腿一軟,險些滑倒。
看着她疼得眼尾泛紅、睫毛上掛着淚珠的破碎模樣,顧霆心底的施虐欲和保護欲同時瘋狂暴漲。
他沒有鬆手,反而順勢攬住她下滑的身體,一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裏,讓她的胸口緊緊貼上自己結實的胸膛。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輕輕摩挲着她腰部的軟肉,掌心緩緩上移,停在她胸下,拇指若有似無地蹭過已經微微溼潤的衣服。
“小媽,我這是關心您的身體,畢竟父親剛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
見蘇婉不說話,只是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想要推開。
可那點力氣對顧霆來說就像是欲拒還迎。
他低頭,高挺的鼻樑輕輕蹭上她的臉頰,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聲音裏帶着一種病態的溫柔與誘哄:
“還是小媽疼的根本不是胃?”
“而是,根本‘不-想-見-我。”
一字一頓,讓蘇婉泌出的奶水更多了。
“嗯?”
“怎麼又不說話了?”
“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
“你說對不對,媽媽?”
他的脣幾乎要碰上她的耳廓。
距離近到蘇婉能感受到他睫毛輕掃皮膚的酥麻觸感。
那股熱意直竄下體,讓她的奶水滲得更快。
“你明明知道的,還要欺負我。”
蘇婉的防線徹底崩塌,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九)幫你吸奶?可是我是你兒子啊
蘇婉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溫熱的淚水很快就洇溼了顧霆胸前的黑色居家襯衫 。
顧霆居高臨下地看着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骨子裏的惡劣因子在瘋狂叫囂。
他就像一個叢林中的獵手,正從容不迫地欣賞着已經落入陷阱、無路可逃的獵物。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經歷着怎樣的折磨。
那對因爲初次產乳而脹痛難忍的雪乳就在他的胸膛下隨着抽泣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甚至他貼在她胸下的手指,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長裙內襯裏不斷擴大的溼潤水汽 。
但他就是不點破。
獵人最享受的,從來都不是直接咬斷獵物的脖子,而是看着獵物自己一點點扒開僞裝,主動把最脆弱的脖頸送到他的嘴邊。
“我欺負你?”
顧霆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蘇婉身上。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她腰間的軟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語氣無辜又惡劣:
“小媽,這話從何說起?”
“兒子好心關心你哪裏不舒服,你卻在這裏哭。”
“既然不是胃痛,那到底是哪裏痛?”
蘇婉咬緊了下脣,羞恥感像一盆火一樣烤着她的理智。
胸前的脹痛越來越劇烈,那種彷彿隨時要炸開的酸脹感逼得她理智全無。
溫熱的液體順着乳溝不斷往下滲,黏膩又空虛。
她知道顧霆是故意的,他什麼都知道,卻偏要逼她親口說出來。
“你……你……你明知故問……”
蘇婉連聲音都在發顫,粉紅色的手指死死攥着他襯衫的衣角。
“我不知道。”
顧霆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另一隻手捏住蘇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蘇醫生,你是醫生,最應該知道諱疾忌醫是大忌”
“再說……”
“你不說清楚到底哪裏難受,需要我怎麼‘幫’你,兒子怎麼對症下藥?”
蘇婉的防線被他徹底擊碎。
漲。
太漲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那些折磨人的液體弄出來。
在生理的極限壓迫下,那一層薄薄的道德倫理終於被徹底撕裂。
“是……是胸口……”
蘇婉閉上眼睛,眼尾紅得滴血,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漲得好痛……擠不出來……”
她頓了頓,帶着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軟軟地吐出那句致命的祈求:
“顧霆……顧霆你能不能幫幫我……”
顧霆的眼底瞬間捲起驚濤駭浪,下腹那團邪火猛地向下三寸直竄。
深深呼了口氣。
忍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他決定把這隻被逼急了的小白兔再往絕路上逼一步。
他故意鬆開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甚至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雙手插在居家褲的口袋裏,微微挑眉,臉上換上了一副冠冕堂皇、極其“爲難”的表情。
“幫你?”顧霆的聲音裏透着明晃晃的戲謔。
“幫你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
“可是小媽……這不太好吧?”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語氣虛僞到了極點。
“我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兒子,是晚輩。”
“我們倆在這間主臥裏做這種事……是不是太罔顧倫理了?”
“父親纔剛走三個月,我怎麼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蘇婉被他這番倒打一耙的“正人君子”發言震驚得睜大了眼睛。
那一夜到底是誰發了瘋一樣撕了她的睡裙,不管不顧地佔有她?
現在把她逼到這個份上,他竟然跟她談倫理?!
人在極度委屈和生理折磨下,往往會爆發出連自己都害怕的勇氣。
蘇婉眼眶裏又蓄滿了淚水,她氣得渾身發抖,又羞憤難當。
作爲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白兔,她終於在獵人的誘騙下,徹底踩過了那條紅線。
她紅着臉,幾乎是咬牙切齒又帶着無盡委屈地反駁出聲:
“你現在知道你是我兒子了?!”
“那晚……那晚你不是都看過了嗎!”
最後那幾個字,因爲極度的羞恥,幾乎融化在她喉嚨裏,卻猶如一聲驚雷,精準地劈在了顧霆所有的理智線上。
聽着她這句隱晦卻又大膽的臣服,顧霆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狂喜。
他憑藉着巨大的身高差優勢,仰起頭,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昏暗的光線下,他眼底翻湧着病態又滿足的暗光。
嘴角帶着暗爽的笑意,甚至臉頰側邊還隱隱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酒窩。
顧霆低重新上前一步,寬大滾燙的手掌再次附上她纖細的腰身,帶着極強的掌控欲,一點點摩挲着那層柔軟的布料。
他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啞,帶着得逞後的惡劣與誘惑:
“既然小媽都這麼說了……”
“那兒子,就只有乖乖聽話的份了。”
(十)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嘬到奶頭(吸奶前奏)
主臥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粘稠的糖漿。
蘇婉臨走前忘記關上的香薰精油機,在角落裏靜靜散發着陽光下橙子的香氣。
明明是背德的亂倫,卻被顧霆這個“聽話”的兒子粉飾成了理所當然的“幫忙”。
蘇婉紅着臉,顫巍巍地伸出手,拉住顧霆襯衫的手臂。
顧霆沒有反抗,只是垂着眼眸,順從地被她牽引着,走到了主臥那張寬大的牀邊。
蘇婉沒有將他引向牀尾或客側,而是將他拉到了自己每晚安睡的那一側。
顧霆順勢在牀上坐下,柔軟的牀墊因爲他凹下去好大一塊。
被褥間屬於蘇婉的香氣將他瞬間包圍。
看着眼前羞憤欲絕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瘋狂上揚的快意,卻又在蘇婉看過來時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
“坐在這,就可以了嗎?”
顧霆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急躁,甚至帶着點慵懶。
蘇婉沒有說話。
咬着下脣,轉過身,背對着他,伸手去拉牀頭櫃的抽屜。
顧霆的視線緊緊跟隨着她的動作。
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她裸粉色的裙襬 。
抽屜裏面整齊地迭放着幾條不同顏色的眼罩。
蘇婉的指尖在那些顏色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避開了自己常用的淺色系,拿起了一條純黑色的真絲眼罩。
黑色,倒是和顧霆今晚的衣服很搭。
這個下意識的舉動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在無聲中泄露了一絲隱祕的迎合。
她拿着眼罩轉過身,聲音細如蚊蠅:
“你別嫌棄……我洗過的。”
顧霆沒有接話,只是微微揚起下巴,閉上眼睛,一副任憑她處置的姿態。
蘇婉深吸一口氣,傾身向前,想要將眼罩繞過顧霆的腦後。
距離近到她甚至能聽到顧霆喉結滾動的聲音。
就在她指尖不小心觸碰到顧霆耳廓的瞬間。
“啪!”
顧霆原本搭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攥住了蘇婉的胳膊。
他的眼神變得戒備。
作爲掌權人,任何近身的觸碰都會讓他保持本能的戒備。
蘇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僵。
顧霆抬眸視線直直撞進她滿是驚惶的眼睛裏。
在看清她只是受驚而非算計自己的時候緊繃的肌肉才緩緩放鬆,又順從地低下了頭。
鬆手的動作很緩。
用拇指在她的手腕內側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才緩緩放開。
蘇婉強忍着乳頭變硬的感覺,繼續手上的動作。
顧霆脊背挺得筆直,一本正經地端坐在牀沿。
視覺被剝奪後,他的聽覺和嗅覺被無限放大 。
蘇婉雖然知道他看不見,可她還是紅了臉。
長裙脫了一半,卡在腰上,只露出因爲漲奶而比平時更加驚飽滿雙乳。
緊接着,空氣中原本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橙子香氣,瞬間被女性體香和甜膩的奶味掩蓋。
顧霆不動聲色地嚥了口口水,雙手攥住膝蓋上的布料。
“我……我好了……”
黑暗中,傳來蘇婉帶着顫音的嬌呼。
顧霆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像個一本正經等着“幫忙”的兒子。
蘇婉深吸一口氣,雙腿叉開,膝蓋跪上牀墊,緩緩靠近他。
雙乳因爲漲奶而格外沉重。
蘇婉雙手拖着下乳邊緣,把乳肉往中間擠。
她虛坐在他腿上,慢慢把身體往前傾。
乳頭離他的脣只有一釐米。
顧霆的呼吸驟然加重,鼻尖幾乎能嗅到那股甜膩的奶香。
他剋制着沒有動,只是微微仰起頭,像在等待。
可就在乳尖即將觸碰到他脣瓣的剎那。
“啵——”
他突然張口,像吸鐵石一樣猛地嘬住那顆早已硬挺的粉嫩乳頭。
溫潤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冰冷的奶頭,舌尖靈活地捲住乳頭,重重一吸。
“啊……!”
蘇婉渾身劇烈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腰肢猛地弓起。
顧不上自己的胸部。
手也從沾滿乳汁的胸轉移到顧霆肩膀上。
指尖死死扣進顧霆的肩膀。
她咬住下脣,難耐地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又軟又抖:
“顧霆……輕、輕點……”
顧霆卻沒鬆口。
他連同乳暈一起吸進嘴裏,兩腮凹陷下去。
舌尖在粉色突起上畫圈,牙齒輕輕刮蹭乳頭根部,像在品嚐甜點。
吸了兩口,卻什麼都沒吸出來。
乳汁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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