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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一起喫啦!不許逃跑哦!”
女生宿舍?我嚥了下口水,看來這個週末確實還沒有打算放過我就是了。
第4章 女生宿舍的餐與夜(1)
“OK……接到了,你那邊可以放手了,謝謝。”
接過圍欄外遞進來的外賣,我對小哥點了點頭,目送他的小電驢奔馳在沿江路,順便掂量了一下這明顯分量不輕的外賣。
“你們點了什麼呀小云,還挺重的。”
小云陪在我身邊慢慢走着,她的肩膀纖瘦平直,我總覺得她的儀態很好看。
“嗯,好像是歡樂桶然後還有一些小喫拼盤吧,主要的重量可能是那四杯可樂?”
“點了這麼多油炸的,喫完都要變成小肥豬囉~”
“什麼小肥豬?!我每天都有做運動的!那點熱量,多跑幾圈就下去了!”
想不到我無心的一句調侃似乎讓這位運動系的少女急眼了,不過她這幅拼命找補的模樣也很可愛。
大概是看見我那調笑的眼神吧,小云這纔開始討伐我:
“哼,也不知道是誰剛剛都摸遍人家的馬甲線了,還在這裏說什麼‘小肥豬’,是誰呢,肯定不是X老師吧?”
之前喫點小豆腐被正義舉辦了,我撇開視線,有些尷尬:
“你別學着小沛亂喊什麼‘X老師’,聽着好奇怪。”
我這扯開話題似乎過於明顯,小云翹着嘴角,腳步都輕快起來:
“就叫就叫!誒?我記得X老師好像也有腹肌的吧?我摸摸……哇,真的誒,好厲害!”
我雙手提着袋子沒法反抗,只能任由女流氓輕薄。後來她甚至打算掀開我的短袖伸進去摸,總算是被我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不摸就不摸嘛,X老師好凶……不過你的腹肌還真挺明顯的,平時有做什麼運動嗎?”
原來兩人獨處的時候,小云是這麼多話的女孩子嗎?我有些認識到了。
“家裏的話,會去健身房或者是游泳之類的。不過在學校就更喜歡打打球吧,籃球啊羽毛球那樣。”
我提到某個字眼的時候,小云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她乾脆揹着手繞到我的身前,微微前傾着身子望着我:
“誒?X老師也喜歡打羽毛球嗎?我是校隊的哦,有空一起打嘛!”
“呃,我儘量?”
“這是什麼回答?一起打嘛一起打嘛,我們班上的女生都沒有幾個喜歡打羽毛球的!”
哪來的攔路小狗?
小云攔在我身前,一副不答應就不放人的模樣。
沒辦法,我只能稍微靠近她的耳邊,告訴她我們已經在宿舍區的路上停留了太久的事實:
“小云,你看見我身後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了嗎?他好像已經停在那有一會兒了。”
“呃……看見了,沒穿校服,他好像……”
少年少女之間的默契在違紀方面格外管用,我們對視一眼,她慢慢接過我左手的外賣袋子,牽着我的手慢慢轉身:
“跑!”X2“呼……小云,我怎麼,感覺,那就是個,學生呢?”
“好,好像是誒?我們跑的時候,他好像,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們牽着手甩着外賣袋子一路狂飈,也不知道停在了什麼地方,違紀怕被發現的刺激以及速跑帶來的心肺壓力讓我的心臟怦怦跳着,喘氣也得順一下。
小云也沒好到哪裏去,肩膀靠着牆慢慢喘着氣。
我低下頭,發現彼此的手仍舊緊握着沒有放開,抬頭剛好撞上小云的視線。
她的臉紅紅的,小嘴因爲喘氣而微微張開,同樣也是粉嫩紅潤的,讓人很想親上去。
我們對視了幾秒,一種幹了傻事的荒唐感覺湧上心頭,便沒有預兆而相當默契地一起傻笑起來。
“哈哈哈……感覺我們好傻啊小云!”
“都怪X老師啦,害得我也丟掉腦子了……好啦先別笑啦,快點進去快點進去,別在走廊待太久!”
小云繼續牽着我的手把我往前帶,我直起腰來觀摩四周,不曾想小云真把我帶到女生宿舍樓裏了。
我們高一的男生宿舍樓就和女生的隔着幾十米,中間是一個空曠的花園,種了一圈密實的樹籬笆遮擋彼此的視線,當然女生這邊的陽臺外也會有一層很厚的簾子,需要的時候就拉上。
我們班上女孩子們也和我們男生一樣住在二樓,現在她就帶着我在上樓梯。
平日裏這裏會有女孩子的值日生或者是宿管阿姨守着,還好現在節假日基本算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的心裏有些激動,畢竟這可是女生宿舍啊,哪個男人在學生時代不曾設想過裏頭的光景呢?
“到了到了,鑰匙……啊,那個……”
“怎麼了?哦哦忘了。”
小云躊躇在了門前,我低頭,看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注視着我們仍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趕緊主動鬆開,她也馬上從褲袋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沒事……我們回來啦清清!X老師就……隨便坐好啦。”
我跟着小云進去,觀察着她們這間宿舍的構造。
因爲我們算是尖子班,學校的宿舍又擴建了而又很多空餘,便乾脆給我們班的宿舍從普遍的八人寢改成了四人寢,下牀的空閒牀板用來放雜物啊書本啊或者乾脆當成桌子學習開卷那樣。
小云讓我把外賣放在靠裏的一張牀板上,大概就是把這裏當成餐桌了吧。
“云云你回來啦?嗯?XX也來啦?歡迎歡迎!”
循着熟悉的聲音,我抬頭在對面的上鋪看見了說話的小清,她從牀簾裏面探出頭來,看樣子是剛剛晾乾頭髮吧,正朝我揮着小手。
“嗯,小云帶我來的。話說我來這……不會打擾到你們吧?畢竟是女生宿舍……”
“打擾?完全不會的哦,我和云云也是商量過的啦,之前不是說要請你喫飯嘛,乾脆就這樣了。嗯差不多了……我這就下來!”
小清說完,拉開牀簾拉鍊,從牀梯子上下來。
我首先看見的是她那件白色的寬鬆T恤,胸口印着兩隻可愛貓咪,很普通的居家上裝,但是往下的話……
“小清,呃……”
小清順着上鋪的梯子一腳踩下來,一步步往下,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直接看見那一雙雪白細長的腿兒,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我眼前。
順着那雙長腿併攏的方向望去,隨小清抬腿動作而撩起的T恤下襬內裏,是同樣白色的一條小內褲,光影之間布料包裹的豐美鼓脹依稀可見。
說白了——
這丫頭沒穿褲子。
小清在我無語的視線之中若無其事地“啪嗒”落地,小腳丫靈巧地找到了散亂的拖鞋,T恤下襬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但遮掩得並不多,稍微一欠身便能看見白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蛋。
這對我來說當然是養眼得很了,我再看看正脫着運動鞋的小云,她們似乎對此一點反應也沒有。
想到這裏我搖了搖頭,呆子,泳裝的模樣都看過了,而且這是人家女孩子的地盤,她們都不在意了,我這個來客又在意什麼呢?
“怎麼啦XX?剛纔叫我做什麼?”
小清一個很可愛的小跳落到我身前,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注意到少女寬鬆T恤之上大片裸露的頸項、鎖骨,以及幾乎已經很熟悉了的,隔着布料朝我打招呼的一對紅眼睛小兔子。
“沒什麼,就是那個……感覺你們的地板太乾淨了,我是不是要脫鞋啊?”
“都忘了呢……最好脫掉吧,就是,我們這裏實在沒有那麼大的拖鞋,可能要委屈XX你光着腳了。不過沒事的!我們天天都掃地拖地的,地板是絕對乾淨的啦!”
“哦我沒事的,不如說光着腳更涼快。”
小云這時候也剛好換完鞋子,我坐上還帶着少女餘溫的小板凳乾脆地脫下了鞋,光腳踩在地板上確實涼快,畢竟這宿舍實在是太熱太悶了,學校規定十點之後空調纔有電,光靠那一臺小吊扇又只能越吹越熱。
加上學校爲了防盜沒有設計窗戶,結果就是門一關,陽臺的簾子一拉,汗珠馬上能大顆大顆落下來。
大概這也是小清在宿舍裏頭乾脆不穿褲子的原因吧,畢竟要是換成我們男生宿舍的話,能留條褲衩就算不錯了。
光是在宿舍裏站了一會兒,我便感覺洗完澡換過的衣服又差不多溼透了。
眼見小云和小清在搗鼓什麼餐前準備的樣子,我打了聲招呼便往陽臺走去:
“小清,我去洗手檯洗把臉。”
我的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塑料門栓拉動的聲響。
頓覺不妙,下意識往廁所和洗澡間那一邊掃過去,洗澡間的褪色塑料門開了一點,然後鑽出來一個白花花的上半身:
“清清?幫我拿一下……”
我和那副豐腴半身的主人對視了一瞬,就在我準備捂住自己耳朵的下一刻,少女從容地縮回門縫,再自然地關上門,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反應過來,我感覺自己的臉馬上紅透了,雖然我纔是佔足便宜的那一方,但方纔一瞬所瞥見的景色,實在是……
方纔小沛的上半身光裸着,水珠順着白皙瑩潤的肌膚往下滴淌。
夕陽的餘光透過陽臺簾子照進來,落在那兩顆顏色淺淡的粉色櫻桃之上。
相比少女那難以一手掌握的圓潤奶肉,那鑲嵌在頂點的紅豆顯得那麼嬌小,像是彰示着尚未完全發育的,獨屬於青春少女的嫩澀。
我站在那兒,心裏不由自主地把小沛的小紅豆和小清的小櫻桃做着對比,馬上才意識到這是個何等奢侈的想法,珍物更應該用來欣賞,而非流於低俗的比較。
嗯,兩邊都很好看,非常好看,區別頂多是那邊的果盤更堅實挺翹,這邊的更豐潤軟滑吧。
只是……我又想起方纔小沛一聲不響地退了回去,聯想到她在泳池那兒自述的身體發育之後對於他人視線的困擾與陰影,不由得擔心自己這冒失的意外會否傷害到這表面堅強實則柔軟的小蘿莉。
我就這樣想象着小沛出來之後疏遠我的可能場景,心不在焉地打開水龍頭,一個不小心又被這老舊玩意兒坑了一把,這下衣服算是溼透了,不過我也沒空在意這些了。
我站在陽臺看着那扇褪色塑料門,想着敲門道歉的時候又反應過來這可能更加冒犯,只好懷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宿舍之中。
一進來,一個被薄薄白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就出現在我眼前,那是小清在背對着我吭哧吭哧收拾着什麼:
“哦你來得正好XX,幫我把這個小桌板一起抽出來吧,它好像……卡在哪裏了。”
“嗯?哦哦。”
我被小清的小屁股晃得眼花,聽見她的話才慢半拍地湊過去幫忙。
小桌板被她們收在兩牀的夾縫之間,現在似乎卡在裏頭了。
我看了下結構,別開一個桌腳便順利拿了出來。
“謝謝XX啦,要是拿不出來我們今晚就只能在牀板上喫囉~誒?你的衣服怎麼都溼透啦?”
“沒什麼,大概是你們那個水龍頭給我的見面禮吧。”
小清“呵呵”笑着,把小桌板放在下鋪牀板後圍着我溼透的校服短袖看,還戳上兩下子,後頭的小云抱着一捧衣服走過來:
“那個水龍頭時不時是會失靈的,不過我們都習慣啦。就是X老師你這……都溼透了,乾脆脫掉了吧,這種天氣掛陽臺很快就幹了的。”
“那怎麼……”
這明顯是小云要捉弄我的建議,一邊的小清卻莫名興奮起來了,行動力還超強:
“小云說得對!脫掉脫掉!快點把手舉起來啦!聽話聽話!”
拗不過這開始在我肋邊撓癢癢的少女,加上溼衣服黏在身上確實挺難受的,半推半就地被小清脫掉了短袖,由着她屁顛屁顛拿過一個衣架,把我的短袖掛上了我有些不太敢看的、充滿花花綠綠與少女氣息的陽臺上方了。
“笑什麼?你出的壞主意……你這是,要洗澡嗎?我還以爲出去之前你已經洗過了。”
沒奈何地看着小云那盯着我上半身笑呵呵的模樣,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捧着的幾件衣服。
“只是在泳池那兒衝了衝換了身校服而已啦,女孩子可沒有你們男生那麼邋遢~這個點沛沛應該也洗得差不多了。哦,都忘了告訴X老師了,”
小云眼睛一轉,想起什麼似地湊近我,壓低聲線:
“沛沛還不知道X老師也會來這裏哦,這算是一個驚喜?X老師一定要表現好點哦!”
小云這無心的話語讓我一下子想起方纔的旖旎,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沛蘿莉。
就在這個時候,輕微的栓拉聲響起,我觸電似地回頭一看,旁邊的小云則是很高興地捧着衣服走了過去:
“啊!沛沛出來啦,這下到我了哦~”
“嗯。”
宿舍的陽臺很擁擠,小清在一邊很是細心地幫我搓洗着短袖,小云和低聲應答的人兒擦肩而過。
她穿着簡單的明黃色睡衣,釦子系得很隨意,從頸項到鎖骨之下延伸出一大片雪白與若隱若現的溝壑。
下身是同一系列的短睡裙,只能勉強遮掩大腿根部的春光,一雙有些短但是骨肉勻稱的白腿兒並列其下。
儘管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呆滯過於明顯了,但我的視線依舊不可避免地停留在沛蘿莉胸前那被高高撐起的弧度上,眼尖一點便能發現朝我羞答答打招呼的兔子眼睛。
並且因爲那兩峯雪乳過於驕傲的緣故,睡衣的前部被撐得很高,稍微動作便能看見其下露出來的小肚臍。
馬上收回視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小沛倒慢慢走了過來,直到與我擦肩而過,那雙秀氣內斂的眼睛似乎一刻都沒有看過我。
我心下涼了半截,聽見從身後傳來的一聲:
“傻站着做什麼?轉過來。”
我懷着一種奇異的心情馬上轉過身去,看見小沛站在大概是自己的牀板前,手裏拿着一條毛巾,語氣冷冷的:
“過來,幫我擦頭髮。”
學校宿舍是不給用電器的,女孩子們只能等待洗頭後自然幹,這也使得不少女同學選擇留方便打理的中短髮。
我的腦子飛速旋轉,知道她這番言行代表着什麼,心裏有些壓抑不住又失而復得的喜悅。
屁顛屁顛走過去接過毛巾,剛剛想要說什麼,又被沛蘿莉按着坐在了牀板上,緊接着是懷裏撲面而來的香氣,搞不清楚是什麼牌子的,腿上便傳來了讓人心安的柔軟重量。
“記得從髮根開始,動作要輕一點,不要笨手笨腳的。”
小沛此時正坐在我的懷裏,溼漉漉的內扣波波頭剛好抵在我的下巴位置,大腿之上是一個柔軟的小屁股,它的主人也正說着表面冷淡的叮嚀。
我心裏從方纔意外以來的忐忑不安驅散一空,唯有滿懷的柔軟與幸運。
沛蘿莉這時候其實還是有些小生氣的,畢竟是第一次被男生看光了,尷尬與羞惱並存。
本來應該乖乖聽她的話,什麼也不做好好地幫她擦頭髮,等她終於氣消了就好,可我那時實在難以抑制滿腔滿懷忽如其來的,少年心緒——
把毛巾放在一邊,我用雙手輕輕摟住懷中的至寶。她太過袖珍太過嬌小了,我感覺自己似乎可以把她整個揉進懷裏。
“你,你幹什麼啦!我真的要生氣啦!”
少女的反應並不出乎意料,可我此刻只想如約定那般誠實地告訴她:
“沛沛真的,太可愛了。”
“哈?我知道我很可愛,放開啦!”
雖然受驚嚇一般的反應也很可愛,但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放開呢?我繼續不管不顧地抱着她。
“不放,誰放誰傻子。除非你說……不生我的氣了,我就鬆手。”
“什麼啊?!你,你!”
小沛似乎被我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一開始的些微掙扎也變得似有若無,像是主動調整在我懷裏的位置一般,小刺蝟逐漸放下她所有的尖刺。
“嗯……”
小沛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哼鳴,我感覺差不多了,貼到她的耳邊低聲:
“剛纔,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很漂亮,”我的腦子大概也被融化成黃油了,在意識到會被咬之前趕緊說出最後的遺言。
“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真的,很漂亮,非常非常的,漂亮。”
“……放開我啦。”
小獸出乎意料地沒有暴起傷人,我小心翼翼回應着她的囁嚅:
“那……不生氣了嗎?”
“我本來就沒怎麼……”
懷裏的人兒嘟囔着,然後開始胡亂活動着身子,“快點放開啦,快要熱死了!”
“哦哦!”
知道這一茬已經過去了,我喜不自勝,趕緊鬆開環抱着沛蘿莉的手。但她並沒有在解除束縛之後馬上離座,而是仍然乖乖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後知後覺地拿起一旁的毛巾,試探又笨拙地開始我第一次給女孩子擦頭髮的嘗試。
“會疼嗎?到髮根那裏疼的話要和我說哦。”
“知道了,囉嗦……”
女孩子精心保養的頭髮和我們這些糙漢的完全不一樣,入手是柔潤透亮的絲滑手感,讓人不禁提心吊膽,生怕擦傷了些微的髮梢。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熟練,後面進入狀態了,小沛大概也覺得很是舒服吧,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晃着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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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接到了,你那邊可以放手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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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點了什麼呀小云,還挺重的。”
小云陪在我身邊慢慢走着,她的肩膀纖瘦平直,我總覺得她的儀態很好看。
“嗯,好像是歡樂桶然後還有一些小喫拼盤吧,主要的重量可能是那四杯可樂?”
“點了這麼多油炸的,喫完都要變成小肥豬囉~”
“什麼小肥豬?!我每天都有做運動的!那點熱量,多跑幾圈就下去了!”
想不到我無心的一句調侃似乎讓這位運動系的少女急眼了,不過她這幅拼命找補的模樣也很可愛。
大概是看見我那調笑的眼神吧,小云這纔開始討伐我:
“哼,也不知道是誰剛剛都摸遍人家的馬甲線了,還在這裏說什麼‘小肥豬’,是誰呢,肯定不是X老師吧?”
之前喫點小豆腐被正義舉辦了,我撇開視線,有些尷尬:
“你別學着小沛亂喊什麼‘X老師’,聽着好奇怪。”
我這扯開話題似乎過於明顯,小云翹着嘴角,腳步都輕快起來:
“就叫就叫!誒?我記得X老師好像也有腹肌的吧?我摸摸……哇,真的誒,好厲害!”
我雙手提着袋子沒法反抗,只能任由女流氓輕薄。後來她甚至打算掀開我的短袖伸進去摸,總算是被我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不摸就不摸嘛,X老師好凶……不過你的腹肌還真挺明顯的,平時有做什麼運動嗎?”
原來兩人獨處的時候,小云是這麼多話的女孩子嗎?我有些認識到了。
“家裏的話,會去健身房或者是游泳之類的。不過在學校就更喜歡打打球吧,籃球啊羽毛球那樣。”
我提到某個字眼的時候,小云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她乾脆揹着手繞到我的身前,微微前傾着身子望着我:
“誒?X老師也喜歡打羽毛球嗎?我是校隊的哦,有空一起打嘛!”
“呃,我儘量?”
“這是什麼回答?一起打嘛一起打嘛,我們班上的女生都沒有幾個喜歡打羽毛球的!”
哪來的攔路小狗?
小云攔在我身前,一副不答應就不放人的模樣。
沒辦法,我只能稍微靠近她的耳邊,告訴她我們已經在宿舍區的路上停留了太久的事實:
“小云,你看見我身後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了嗎?他好像已經停在那有一會兒了。”
“呃……看見了,沒穿校服,他好像……”
少年少女之間的默契在違紀方面格外管用,我們對視一眼,她慢慢接過我左手的外賣袋子,牽着我的手慢慢轉身:
“跑!”X2“呼……小云,我怎麼,感覺,那就是個,學生呢?”
“好,好像是誒?我們跑的時候,他好像,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們牽着手甩着外賣袋子一路狂飈,也不知道停在了什麼地方,違紀怕被發現的刺激以及速跑帶來的心肺壓力讓我的心臟怦怦跳着,喘氣也得順一下。
小云也沒好到哪裏去,肩膀靠着牆慢慢喘着氣。
我低下頭,發現彼此的手仍舊緊握着沒有放開,抬頭剛好撞上小云的視線。
她的臉紅紅的,小嘴因爲喘氣而微微張開,同樣也是粉嫩紅潤的,讓人很想親上去。
我們對視了幾秒,一種幹了傻事的荒唐感覺湧上心頭,便沒有預兆而相當默契地一起傻笑起來。
“哈哈哈……感覺我們好傻啊小云!”
“都怪X老師啦,害得我也丟掉腦子了……好啦先別笑啦,快點進去快點進去,別在走廊待太久!”
小云繼續牽着我的手把我往前帶,我直起腰來觀摩四周,不曾想小云真把我帶到女生宿舍樓裏了。
我們高一的男生宿舍樓就和女生的隔着幾十米,中間是一個空曠的花園,種了一圈密實的樹籬笆遮擋彼此的視線,當然女生這邊的陽臺外也會有一層很厚的簾子,需要的時候就拉上。
我們班上女孩子們也和我們男生一樣住在二樓,現在她就帶着我在上樓梯。
平日裏這裏會有女孩子的值日生或者是宿管阿姨守着,還好現在節假日基本算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的心裏有些激動,畢竟這可是女生宿舍啊,哪個男人在學生時代不曾設想過裏頭的光景呢?
“到了到了,鑰匙……啊,那個……”
“怎麼了?哦哦忘了。”
小云躊躇在了門前,我低頭,看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注視着我們仍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趕緊主動鬆開,她也馬上從褲袋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沒事……我們回來啦清清!X老師就……隨便坐好啦。”
我跟着小云進去,觀察着她們這間宿舍的構造。
因爲我們算是尖子班,學校的宿舍又擴建了而又很多空餘,便乾脆給我們班的宿舍從普遍的八人寢改成了四人寢,下牀的空閒牀板用來放雜物啊書本啊或者乾脆當成桌子學習開卷那樣。
小云讓我把外賣放在靠裏的一張牀板上,大概就是把這裏當成餐桌了吧。
“云云你回來啦?嗯?XX也來啦?歡迎歡迎!”
循着熟悉的聲音,我抬頭在對面的上鋪看見了說話的小清,她從牀簾裏面探出頭來,看樣子是剛剛晾乾頭髮吧,正朝我揮着小手。
“嗯,小云帶我來的。話說我來這……不會打擾到你們吧?畢竟是女生宿舍……”
“打擾?完全不會的哦,我和云云也是商量過的啦,之前不是說要請你喫飯嘛,乾脆就這樣了。嗯差不多了……我這就下來!”
小清說完,拉開牀簾拉鍊,從牀梯子上下來。
我首先看見的是她那件白色的寬鬆T恤,胸口印着兩隻可愛貓咪,很普通的居家上裝,但是往下的話……
“小清,呃……”
小清順着上鋪的梯子一腳踩下來,一步步往下,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直接看見那一雙雪白細長的腿兒,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我眼前。
順着那雙長腿併攏的方向望去,隨小清抬腿動作而撩起的T恤下襬內裏,是同樣白色的一條小內褲,光影之間布料包裹的豐美鼓脹依稀可見。
說白了——
這丫頭沒穿褲子。
小清在我無語的視線之中若無其事地“啪嗒”落地,小腳丫靈巧地找到了散亂的拖鞋,T恤下襬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但遮掩得並不多,稍微一欠身便能看見白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蛋。
這對我來說當然是養眼得很了,我再看看正脫着運動鞋的小云,她們似乎對此一點反應也沒有。
想到這裏我搖了搖頭,呆子,泳裝的模樣都看過了,而且這是人家女孩子的地盤,她們都不在意了,我這個來客又在意什麼呢?
“怎麼啦XX?剛纔叫我做什麼?”
小清一個很可愛的小跳落到我身前,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注意到少女寬鬆T恤之上大片裸露的頸項、鎖骨,以及幾乎已經很熟悉了的,隔着布料朝我打招呼的一對紅眼睛小兔子。
“沒什麼,就是那個……感覺你們的地板太乾淨了,我是不是要脫鞋啊?”
“都忘了呢……最好脫掉吧,就是,我們這裏實在沒有那麼大的拖鞋,可能要委屈XX你光着腳了。不過沒事的!我們天天都掃地拖地的,地板是絕對乾淨的啦!”
“哦我沒事的,不如說光着腳更涼快。”
小云這時候也剛好換完鞋子,我坐上還帶着少女餘溫的小板凳乾脆地脫下了鞋,光腳踩在地板上確實涼快,畢竟這宿舍實在是太熱太悶了,學校規定十點之後空調纔有電,光靠那一臺小吊扇又只能越吹越熱。
加上學校爲了防盜沒有設計窗戶,結果就是門一關,陽臺的簾子一拉,汗珠馬上能大顆大顆落下來。
大概這也是小清在宿舍裏頭乾脆不穿褲子的原因吧,畢竟要是換成我們男生宿舍的話,能留條褲衩就算不錯了。
光是在宿舍裏站了一會兒,我便感覺洗完澡換過的衣服又差不多溼透了。
眼見小云和小清在搗鼓什麼餐前準備的樣子,我打了聲招呼便往陽臺走去:
“小清,我去洗手檯洗把臉。”
我的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塑料門栓拉動的聲響。
頓覺不妙,下意識往廁所和洗澡間那一邊掃過去,洗澡間的褪色塑料門開了一點,然後鑽出來一個白花花的上半身:
“清清?幫我拿一下……”
我和那副豐腴半身的主人對視了一瞬,就在我準備捂住自己耳朵的下一刻,少女從容地縮回門縫,再自然地關上門,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反應過來,我感覺自己的臉馬上紅透了,雖然我纔是佔足便宜的那一方,但方纔一瞬所瞥見的景色,實在是……
方纔小沛的上半身光裸着,水珠順着白皙瑩潤的肌膚往下滴淌。
夕陽的餘光透過陽臺簾子照進來,落在那兩顆顏色淺淡的粉色櫻桃之上。
相比少女那難以一手掌握的圓潤奶肉,那鑲嵌在頂點的紅豆顯得那麼嬌小,像是彰示着尚未完全發育的,獨屬於青春少女的嫩澀。
我站在那兒,心裏不由自主地把小沛的小紅豆和小清的小櫻桃做着對比,馬上才意識到這是個何等奢侈的想法,珍物更應該用來欣賞,而非流於低俗的比較。
嗯,兩邊都很好看,非常好看,區別頂多是那邊的果盤更堅實挺翹,這邊的更豐潤軟滑吧。
只是……我又想起方纔小沛一聲不響地退了回去,聯想到她在泳池那兒自述的身體發育之後對於他人視線的困擾與陰影,不由得擔心自己這冒失的意外會否傷害到這表面堅強實則柔軟的小蘿莉。
我就這樣想象着小沛出來之後疏遠我的可能場景,心不在焉地打開水龍頭,一個不小心又被這老舊玩意兒坑了一把,這下衣服算是溼透了,不過我也沒空在意這些了。
我站在陽臺看着那扇褪色塑料門,想着敲門道歉的時候又反應過來這可能更加冒犯,只好懷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宿舍之中。
一進來,一個被薄薄白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就出現在我眼前,那是小清在背對着我吭哧吭哧收拾着什麼:
“哦你來得正好XX,幫我把這個小桌板一起抽出來吧,它好像……卡在哪裏了。”
“嗯?哦哦。”
我被小清的小屁股晃得眼花,聽見她的話才慢半拍地湊過去幫忙。
小桌板被她們收在兩牀的夾縫之間,現在似乎卡在裏頭了。
我看了下結構,別開一個桌腳便順利拿了出來。
“謝謝XX啦,要是拿不出來我們今晚就只能在牀板上喫囉~誒?你的衣服怎麼都溼透啦?”
“沒什麼,大概是你們那個水龍頭給我的見面禮吧。”
小清“呵呵”笑着,把小桌板放在下鋪牀板後圍着我溼透的校服短袖看,還戳上兩下子,後頭的小云抱着一捧衣服走過來:
“那個水龍頭時不時是會失靈的,不過我們都習慣啦。就是X老師你這……都溼透了,乾脆脫掉了吧,這種天氣掛陽臺很快就幹了的。”
“那怎麼……”
這明顯是小云要捉弄我的建議,一邊的小清卻莫名興奮起來了,行動力還超強:
“小云說得對!脫掉脫掉!快點把手舉起來啦!聽話聽話!”
拗不過這開始在我肋邊撓癢癢的少女,加上溼衣服黏在身上確實挺難受的,半推半就地被小清脫掉了短袖,由着她屁顛屁顛拿過一個衣架,把我的短袖掛上了我有些不太敢看的、充滿花花綠綠與少女氣息的陽臺上方了。
“笑什麼?你出的壞主意……你這是,要洗澡嗎?我還以爲出去之前你已經洗過了。”
沒奈何地看着小云那盯着我上半身笑呵呵的模樣,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捧着的幾件衣服。
“只是在泳池那兒衝了衝換了身校服而已啦,女孩子可沒有你們男生那麼邋遢~這個點沛沛應該也洗得差不多了。哦,都忘了告訴X老師了,”
小云眼睛一轉,想起什麼似地湊近我,壓低聲線:
“沛沛還不知道X老師也會來這裏哦,這算是一個驚喜?X老師一定要表現好點哦!”
小云這無心的話語讓我一下子想起方纔的旖旎,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沛蘿莉。
就在這個時候,輕微的栓拉聲響起,我觸電似地回頭一看,旁邊的小云則是很高興地捧着衣服走了過去:
“啊!沛沛出來啦,這下到我了哦~”
“嗯。”
宿舍的陽臺很擁擠,小清在一邊很是細心地幫我搓洗着短袖,小云和低聲應答的人兒擦肩而過。
她穿着簡單的明黃色睡衣,釦子系得很隨意,從頸項到鎖骨之下延伸出一大片雪白與若隱若現的溝壑。
下身是同一系列的短睡裙,只能勉強遮掩大腿根部的春光,一雙有些短但是骨肉勻稱的白腿兒並列其下。
儘管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呆滯過於明顯了,但我的視線依舊不可避免地停留在沛蘿莉胸前那被高高撐起的弧度上,眼尖一點便能發現朝我羞答答打招呼的兔子眼睛。
並且因爲那兩峯雪乳過於驕傲的緣故,睡衣的前部被撐得很高,稍微動作便能看見其下露出來的小肚臍。
馬上收回視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小沛倒慢慢走了過來,直到與我擦肩而過,那雙秀氣內斂的眼睛似乎一刻都沒有看過我。
我心下涼了半截,聽見從身後傳來的一聲:
“傻站着做什麼?轉過來。”
我懷着一種奇異的心情馬上轉過身去,看見小沛站在大概是自己的牀板前,手裏拿着一條毛巾,語氣冷冷的:
“過來,幫我擦頭髮。”
學校宿舍是不給用電器的,女孩子們只能等待洗頭後自然幹,這也使得不少女同學選擇留方便打理的中短髮。
我的腦子飛速旋轉,知道她這番言行代表着什麼,心裏有些壓抑不住又失而復得的喜悅。
屁顛屁顛走過去接過毛巾,剛剛想要說什麼,又被沛蘿莉按着坐在了牀板上,緊接着是懷裏撲面而來的香氣,搞不清楚是什麼牌子的,腿上便傳來了讓人心安的柔軟重量。
“記得從髮根開始,動作要輕一點,不要笨手笨腳的。”
小沛此時正坐在我的懷裏,溼漉漉的內扣波波頭剛好抵在我的下巴位置,大腿之上是一個柔軟的小屁股,它的主人也正說着表面冷淡的叮嚀。
我心裏從方纔意外以來的忐忑不安驅散一空,唯有滿懷的柔軟與幸運。
沛蘿莉這時候其實還是有些小生氣的,畢竟是第一次被男生看光了,尷尬與羞惱並存。
本來應該乖乖聽她的話,什麼也不做好好地幫她擦頭髮,等她終於氣消了就好,可我那時實在難以抑制滿腔滿懷忽如其來的,少年心緒——
把毛巾放在一邊,我用雙手輕輕摟住懷中的至寶。她太過袖珍太過嬌小了,我感覺自己似乎可以把她整個揉進懷裏。
“你,你幹什麼啦!我真的要生氣啦!”
少女的反應並不出乎意料,可我此刻只想如約定那般誠實地告訴她:
“沛沛真的,太可愛了。”
“哈?我知道我很可愛,放開啦!”
雖然受驚嚇一般的反應也很可愛,但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放開呢?我繼續不管不顧地抱着她。
“不放,誰放誰傻子。除非你說……不生我的氣了,我就鬆手。”
“什麼啊?!你,你!”
小沛似乎被我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一開始的些微掙扎也變得似有若無,像是主動調整在我懷裏的位置一般,小刺蝟逐漸放下她所有的尖刺。
“嗯……”
小沛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哼鳴,我感覺差不多了,貼到她的耳邊低聲:
“剛纔,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很漂亮,”我的腦子大概也被融化成黃油了,在意識到會被咬之前趕緊說出最後的遺言。
“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真的,很漂亮,非常非常的,漂亮。”
“……放開我啦。”
小獸出乎意料地沒有暴起傷人,我小心翼翼回應着她的囁嚅:
“那……不生氣了嗎?”
“我本來就沒怎麼……”
懷裏的人兒嘟囔着,然後開始胡亂活動着身子,“快點放開啦,快要熱死了!”
“哦哦!”
知道這一茬已經過去了,我喜不自勝,趕緊鬆開環抱着沛蘿莉的手。但她並沒有在解除束縛之後馬上離座,而是仍然乖乖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後知後覺地拿起一旁的毛巾,試探又笨拙地開始我第一次給女孩子擦頭髮的嘗試。
“會疼嗎?到髮根那裏疼的話要和我說哦。”
“知道了,囉嗦……”
女孩子精心保養的頭髮和我們這些糙漢的完全不一樣,入手是柔潤透亮的絲滑手感,讓人不禁提心吊膽,生怕擦傷了些微的髮梢。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熟練,後面進入狀態了,小沛大概也覺得很是舒服吧,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晃着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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