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Ren_Tor】(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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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他那尺寸驚人的粗大陽具,如同最嚴酷的刑具,每一次的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彷彿要將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希望,都盡數搗成一灘爛泥!

  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林間只剩下那單調、狂暴、卻又淫靡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這聲音,甚至蓋過了秦雲飛等人的吟誦之聲!

  “咦?師兄,你們聽,”一名跟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停下了腳步,“這林子裏……是不是有什麼聲音?聽着……怎麼跟打樁似的?”

  秦雲飛正沉浸在自己的悲憤與對未來的幻想之中,聞言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是山間野獸罷了,不必理會。”他冷哼一聲,拂袖前行,“我輩修士,當心懷天地,豈能爲這等俗物分心。”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林塵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掐住葉紫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對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之口,展開了最後的、搗蒜般的、瘋狂的樁擊!

  “啊——!”

  葉紫蘇再也無法抑制,喉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卻又被極致快感扭曲了聲調的悲鳴!

  林塵眼疾手快,猛地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她那張即將徹底失控的小嘴!

  那聲本該響徹山林的悲鳴,最終化作了嗚嗚的、被堵塞在喉嚨深處的、不成調的嗚咽,如同瀕死野獸最後的哀嚎。

  秦雲飛一行人,似乎並未察覺到這絲異樣,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古道的盡頭。

  危機,解除了。

  但葉紫蘇那根名爲希望的弦,也徹底地、無可挽回地,崩斷了。

  林塵鬆開了捂着她嘴的手,在她那因絕望而徹底失神的、泥濘不堪的穴心深處,完成了最後的、充滿了勝利意味的宣泄。

  滾燙的濁流,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她身體的最後一寸淨土也徹底玷污。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那雙一直苦苦支撐的美腿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的爛泥一般,順着粗糙的樹幹緩緩滑落,最終癱軟在了林間的腐葉與泥土之上。

  林塵緩緩退出,他低頭,居高臨下地,審視着自己的戰利品。

  她就那麼側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那件月白長裙被掀到了腰際,露出了下方一片狼藉的春光。

  光潔的腿根與臀縫間,滿是他剛剛射入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流淌的濃稠精液,將那雪白的肌膚與身下的泥土、敗葉黏合成一片骯髒的、淫靡的景象。

  『完了……』

  葉紫蘇渙散的意識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希望的火苗,以一種最殘忍的方式,被徹底掐滅。

  她所寄望的救星,剛剛就在咫尺之外,爲她那虛假的清白吟詩作賦,卻對她此刻正在經受的、真實的蹂躪充耳不聞。

  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荒謬、更絕望的酷刑了。

  林塵看着她那副徹底被玩壞的、連眼神都已失去焦距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滿足感。

  他不僅征服了她的肉體,更是在她最在乎的男人面前,將她的精神與希望,徹底碾成了粉末。

  他沒有再繼續施暴,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隨即,用腳尖不帶任何感情地踢了踢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豐腴大腿。

  “起來。”他的聲音冰冷而平靜,“整理好自己,別讓人看出破綻。”

  葉紫蘇的身體,如同提線木偶般,在那道種的強制指令下,開始了機械的、屈辱的動作。

  她用顫抖到幾乎無法併攏的雙手,狼狽地擦拭着腿間的污穢,將那件被扯到膝彎的褻褲重新提上,又把那件早已沾染了泥土與精斑的長裙緩緩放下。

  在她整理髮髻時,那根被林塵親手插上的、廉價的桃木簪,從她凌亂的青絲間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撿起來,戴好。”林塵命令道。

  葉紫蘇的身體一僵,最終,還是伸出那隻沾染了泥污的、顫抖的手,將那根象徵着她恥辱的木簪撿起,重新、深深地,插回了自己的髮髻之中。

  當她終於再次變回那個儀態端莊的青鸞仙子時,林塵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

  他轉身,率先走出了這片見證了她徹底崩壞的小樹林。

  葉紫蘇跟在他的身後,步履蹣跚。

  每一步,腿心深處傳來的火辣痛楚和那黏膩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東西,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着她,方纔那場噩夢,是何等的真實。

  ……

  與此同時,秦雲飛一行人,在前面已然走遠。

  那充滿了悲憤的詩句,還在山風中迴盪,只是此刻,卻少了那份爲情所傷的真摯,多了一絲無能狂怒的滑稽。

  遠離了那片讓他心煩意亂的小樹林後,秦雲飛的臉色,非但沒有半分好轉,反而變得愈發陰沉,那雙英俊的眼眸之中,醞釀着駭人的風暴。

  一名跟班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勸慰道:“師兄息怒,葉師姐她……她只是一時被那賊子用妖法矇蔽了心智,絕非本意啊!”

  “矇蔽?!”秦雲飛猛地停下腳步,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驟然轉身,眼神中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儒雅與悲憤,只剩下最純粹的、因極致佔有慾被觸犯而引爆的暴戾!

  “我秦雲飛的女人,”他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卻如同淬了毒的冰,“竟與一個劍侍,在凡人市鎮卿卿我我,任由那賤民將粗鄙的木簪插上她的髮髻!此事若是傳出去,我的臉面何存?!宗門未來的繼承人,竟連自己的道侶都看不住,這簡直是我秦雲飛畢生的奇恥大辱!”

  他憤怒的,從來就不是葉紫蘇受了委屈,而是他自己的私有物,被一個卑賤的奴隸所染指,讓他顏面掃地!

  另一名跟班也連忙附和道:“師兄說的是!那林塵不過一介螻蟻,竟敢染指師兄您的禁臠,簡直是罪該萬死!不過師兄何必動怒,那林塵的下場,定會比當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張師弟,還要悽慘百倍!”

  他本是想拍馬屁,卻不料張師弟三個字,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秦雲飛心中另一樁陳年舊火。

  “張成那個廢物,也配與此獠相提並論?!”秦雲飛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回憶,“他不過是寫了首酸詩,便被我當衆‘失手’震碎了丹田,成了個廢人滾下山去。那是因爲,他還不配讓我真正動怒。”

  “可這個林塵……”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咯作響,“他不僅是覬覦,他是‘玷污’!他用他那雙碰過雜役活計的、骯髒的手,去撫摸紫蘇的頭髮!用他那張喫過凡俗豬食的、卑賤的嘴,去親吻紫蘇的臉頰!一想到這些……一想到我的東西,被這種蛆蟲裏裏外外地玩弄了個遍,我就……我就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羞憤交加下的內心激昂,已然到了頂峯:

  『我的東西,豈容他人染指?!區區一個劍侍,一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賤民,竟敢碰我秦雲飛看上的女人!這不僅是在打我的臉,更是在踐踏整個核心弟子階層的尊嚴!』

  『待我‘救’回紫蘇,定要好好‘淨化’她身上那賤民留下的污穢氣息。她的身體,只能爲我秦雲飛一人綻放!』

  看着秦雲飛那因極致的憤怒與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幾名跟班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

  他們都清楚,這位表面光風霽月、被譽爲宗門楷模的首席大師兄,其內裏,卻是一個佔有慾強到病態、心胸狹隘、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僞君子。

  秦雲飛緩緩地,將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他的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爲摯愛憂心忡忡的正義假面。

  “傳我令下,”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朗而又充滿了大義,“密切監視浣花峯的一舉一動。那魔頭定會露出馬腳,屆時,便是我等……替天行道之時!”

  他轉身,望向雲霧繚繞的浣花峯,眼中,只剩下冰冷的、不擇手段的算計。

  一場由僞君子主導的、自以爲是的英雄救美,就此拉開了序幕。

  天樞峯,青鸞劍閣的權力中心。

  閣主殿內,香爐裏焚着寧神的檀香,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

  秦雲飛跪在大殿中央,臉上再無半分首席大弟子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悲憤與屈辱。

  他將山下茶館發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向着高坐之上的那個威嚴身影,一一道來。

  “……師尊!弟子親眼所見,紫蘇師妹她神魂被控,身不如死!那名爲林塵的賊子,手段極其詭異,絕非正道所有!”他重重叩首,聲音嘶啞,“此獠不僅玷污我宗門天驕,更是對我天樞峯一脈的公然挑釁!弟子懇請師尊恩准,容許弟子在三日後的論劍大典上,向那林塵發起死鬥!弟子要當着宗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將其斬殺,以正視聽!”

  寶座之上,青鸞閣主秦蒼淵緩緩睜開了雙眼。他面容儒雅,看不出喜怒,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芒。

  秦雲飛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他未來的接班人,是他顏面的延伸。

  一個來路不明的劍侍,竟敢三番五次地折辱他未來的道侶,這無異於在他秦蒼淵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

  “雲飛,你的道心,亂了。”秦蒼淵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雲飛身體一顫,將頭埋得更低。

  “爲師知道了。”秦蒼淵緩緩起身,踱步而下,“一個外門弟子,掀不起什麼風浪。三日後的大典,是宗門盛事,不可因私鬥而染血。但若是堂堂正正的‘切磋’,爲師自會爲你壓陣。我青鸞劍閣的弟子,絕不容許任何妖邪之輩,肆意欺凌。”

  得到師父的許諾,秦雲飛心中一喜,但隨即又湧起一陣擔憂:“可是師尊,那賊子的邪術……”

  “無妨。”秦蒼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絕對的自信與輕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安撫了秦雲飛幾句,便讓他退下了。

  大殿之內,重歸寂靜。秦蒼淵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沉。

  『廢物,竟爲一個女人亂了方寸。』他心中冷哼,但對自己弟子的維護之心,卻是不容動搖。

  他身爲閣主,不便親自出手,但想捏死一隻小小的螻蟻,他有的是辦法。

  他對着空無一人的大殿,淡淡地開口:“傳林塵,上殿。”

  ……

  當林塵踏入天樞峯大殿時,迎接他的,是足以將鋼鐵都碾成粉末的、如山嶽般沉重的靈壓。

  秦蒼淵高坐其上,面無表情地審視着下方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青年。

  林塵在這股金丹後期的恐怖威壓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雙腿不受控制地彎曲,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壓得跪倒在地。

  『老狗……竟然親自下場了……』

  林塵死死咬着牙,催動丹田內那枚“萬相劍鞘”的投影,一股古老浩瀚的氣息流轉全身,硬是抵住了那股幾欲摧毀一切的壓力,挺直了脊樑!

  “咦?”

  秦蒼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份驚訝化作了更爲濃烈的殺意。此子,竟能在自己的威壓下強撐不跪,絕非池中之物,留不得!

  “年輕人,有些不屬於你的東西,不要妄想去碰。”秦蒼淵的聲音,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冰冷刺骨,“三日後的論劍大典,是個不錯的‘認清自己’的地方。屆時,若有人向你發起挑戰,你要懂得如何‘體面’地回應。有時候,主動退讓,才能活得更久。”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弟子,謹遵閣主教誨。”林塵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退下吧。”

  秦蒼淵看似隨意地一揮袖袍,收回了靈壓。

  然而,就在林塵轉身,即將踏出大殿殿門的瞬間,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凝練到極致的劍氣,如同毒蛇般,無聲無息地,印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噗——

  林塵的身體猛地一震,喉頭一甜,一口逆血險些噴出,卻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不停地,走出了那座讓他感到無盡寒意的大殿。

  回到浣花峯的瞬間,他再也無法壓制,一口黑血猛地噴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該死……一道劍元……潛入了我的氣海……』林塵感受着體內那股如同定時炸彈般的霸道劍氣,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與瘋狂的殺機,『這老狗,是想讓我在決鬥中,被這道劍氣活活廢掉!』

  『看來,大典之後,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足夠快……必須在體內的暗傷爆發之前,將葉紫蘇徹底榨乾,用她龐大的本源之力,來沖刷掉這道致命的劍氣!』

  ……

  與此同時,秦雲飛離開了天樞峯,心中卻依舊感到不安。師尊的支持,只能保證林塵在物理層面被碾壓,可葉紫蘇神魂中的邪術又該如何是好?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爲了能真正地救回自己的愛人,他一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求見另一位,或許是整個宗門裏,唯一能解此詭異邪術的人。

  他轉身,向着青鸞劍閣最深處、那片終年被冰雪覆蓋的禁地——瑤光峯,飛去。

  瑤光峯頂,聽雪廬。

  萬年不化的玄冰鋪就了庭院的地面,寒氣刺骨。

  秦雲飛單膝跪地,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他將葉紫蘇之事,以及自己的擔憂,向着前方那道背對着他的、冰冷的背影,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師叔祖!弟子雖有師尊撐腰,但依舊擔心那賊子妖法詭異,會傷及紫蘇神魂。弟子懇求師叔祖,若有能剋制那妖法的寶物,還請賜下,助弟子一臂之力!弟子願付出任何代價!”

  庭院內,一片死寂。只有緋月那浸染着血色的銀白長髮,在山頂的寒風中,無聲地飄動。

  她早已通過自己的方式,看到了天樞峯大殿發生的一切。

  『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充滿了冰冷興味的弧度,『老的親自下場敲打,小的又來我這裏求取外援。看來,那隻小蟲子,是真的把他們逼急了。也好,就讓這場戲,變得更精彩一些吧。』

  許久,她那如同冰雪般、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此等操控人心的邪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緋月依舊沒有回頭,“那道種既已種下,便與那女娃的神魂根基融爲一體。若是強行出手,稍有不慎,便是玉石俱焚的下場。”

  秦雲飛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瞬間被絕望所填滿。

  “難道……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就在他心神即將失守之際,緋月的話鋒,卻又緩緩一轉。

  “強攻不可,卻可智取。”

  她緩緩地,從那寬大的玄黑羽織袖中,取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枚通體溫潤、散發着柔和寶光的古樸玉佩,玉佩之上,雕琢着繁複的、安撫心神的雲紋。

  “此物名爲‘破妄珏’,乃上古遺寶,”緋月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鄭重,“它本身並無強大的攻擊之力,卻可於方寸之間,闢出一片‘無塵淨土’,能暫時隔絕一切外來的神魂侵擾。”

  秦雲飛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神物!這定是能剋制那妖法的神物!』

  緋月屈指一彈,那枚破妄珏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在了秦雲飛的掌心。

  “你將此物,尋機交給她。”緋月的指令,清晰而又冰冷,“囑咐她務必貼身佩戴,切勿離身。此玉會日夜吸納她的靈力,緩緩積蓄。待到時機成熟,在她催動此玉的瞬間,便可於數個呼吸之內,掙脫那邪術的枷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無人察覺的、玩味的蠱惑。

  “那一瞬間,便是你……替天行道,反戈一擊的最佳時機。”

  秦雲飛緊緊地攥着手中的玉佩,那溫潤的觸感,彷彿是他拯救摯愛的唯一希望。他心中的感激與狂喜,幾乎要滿溢而出!

  “多謝師叔祖指點!弟子……弟子明白了!”他重重地叩首,聲音裏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激動與堅定,“弟子定不負師叔祖厚望,必將那賊子碎屍萬段,救回師妹!”

  『太好了!有師尊壓陣,又有師叔祖的神物相助!林塵……你的死期到了!』

  他恭敬地行完大禮,便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轉身化作一道劍光,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這片冰冷的瑤光峯。

  庭院之內,重歸死寂。

  緋月緩緩地,轉過了身。她那張美得不似凡人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能讓萬物凍結的、冰冷的弧度。

  她的心中,迴響着另一個聲音。

  『破妄珏?不,此玉真正的名字,是‘激魂珏’。』

  『它非但不能屏蔽那道主奴之契,反而會在催動的瞬間,以自身積蓄的所有能量,去激烈地、瘋狂地刺激那枚道種,使其爆發出遠超平時的、百倍千倍的力量……』

  她對拯救葉紫蘇,沒有半分興趣。

  她只想親眼看一看,當那份霸道的支配之力,被刺激到極限時,會是怎樣一副……有趣的光景。

  『去吧,我可悲的、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棋子。』她抬起頭,望向遙遠的、浣花峯的方向,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爲我……上演一齣,最精彩的、希望徹底化爲絕望的好戲吧。』

  ……

  自那日茶館一別,秦雲飛便銷聲匿跡了數日。他既沒有再來浣花峯尋釁,也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彷彿徹底放棄了一般。

  林塵樂得清靜,他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鞏固自身修爲與享受對葉紫蘇的絕對支配之上。

  他能清晰地通過“魂印道種”感覺到,葉紫蘇那顆復仇的心,在經歷了茶館的絕望之後,似乎也徹底死寂了下去,再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她變得愈發溫順、愈發沉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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