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愛情拯救計劃】(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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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第六章

  林槿的腦子裏一片空白,耳鳴聲像決堤的洪水般將她吞沒。她站在那裏,像
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精緻木偶,在男人那雙黏膩、冰冷視線的注視下,顫抖着伸出
手指。

  她默默地脫掉淺藍色蕾絲邊的內褲,那條帶着少女純真氣息的織物被她隨手
遺棄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塊被揉碎的尊嚴。下體驟然失去包裹,琴房裏冷氣
森然,那一陣陣涼意直直地往她最私密的地方鑽,激起她一陣無法自抑的戰慄。

  雪紡裙頗長,女孩只能儘可能地把它提高。她那172cm的高挑身形此時不得
不極度羞恥地跨分開來,跨坐到男人的手臂上。她那雙修長、原本在舞臺上優雅
起落的天鵝般的手臂,此時卻不得不死死揪住自己那條寬大的雪紡裙襬,拼命往
上扯,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根。

  雙手提着自己雪紡裙的動作,讓她覺得分外屈辱。在讓她頭暈目眩的白熾燈
下,那張足以擔任學校晚會主持人的絕美面容,此時紅得發燙,原本清冷高傲的
眉眼間盛滿了哀求與羞恥,晶瑩的汗珠從她飽滿的額頭滲出,順着她優美的下頜
線滴落,融進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帶着微微汗意的清香裏。自己在主動掀起
裙子,求男人玩弄?光是做這一個動作,她就已經溼透了。

  緊接着,她才發現,男人坐下來的肩高,比她想的還要高那麼一點點。她原
本以爲男人個子矮,自己能輕鬆應付,可如今男人胳膊的高度,她全程幾乎得踮
着腳,才能騎到那小臂上。白色棉短襪包裹着的腳尖在實木地板上繃得筆直,細
細的腳踝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爲了迎合男人的高度,林槿不得不把全身重量,一大半承載在最敏感的陰部,
她的下體死死貼住男人手臂上那層黢黑粗糙的皮膚。緊接着,她的大腦向身體發
出了最屈辱的指令--開始蹭~屁股要主動地前後一扭一扭。

  這種動作,林槿原本覺得只有無盡的屈辱,怎麼可能有快感呢?她只是個普
普通通的高中女生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最廉價的妓女一般,被迫擺弄着
最下流的姿勢。

  但是她錯了。

  僅僅是前後動了七八下,是羞恥感也好,是身體天然的敏感也好,林槿覺得
自己停不下來了。是根本停不下來!粗糙的皮膚與嬌嫩的私處每一次摩擦,都像
是一通微弱的電流,順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炸開,直衝天靈蓋。她的高馬尾隨着屁
股的扭動在空中無助地晃盪,嘴脣被自己咬得泛出齒印的慘白,一兩聲破碎、怯
生生的嚶嚀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唔……啊……」

  自己下體蜂擁而出的淫水,肯定是流到了主人胳膊上了!林槿悲哀地想。

  滾燙的液體順着男人汗毛濃密的小臂蜿蜒而下,而奇怪的是,那些淫水流出
來後,就黏糊糊的,非但沒有起到潤滑減少摩擦的作用,反而黏連着彼此的皮膚,
增強了每一次拉扯時的快感。

  在那種近乎病態的摩擦中,林槿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兩片陰脣居然不自覺地
分開了,一左一右壓在男人的肌膚上。由於這個徹底敞開的姿勢,她最嬌嫩的陰
蒂也就有了直接的接觸感。每一下往前蹭去,那顆充血的小核就會狠狠刮過男人
粗糙的手臂。

  這種排山倒海般的刺激,刺激得她渾身一激靈,甚至連腳尖都險些脫力地癱
軟下去。

  我好下賤,我好淫蕩。我的小穴就像兩片抹布一樣,在給主人擦身子。

  「你比你媽還容易溼。」男人低頭看着自己被黏稠液體浸透、在燈光下泛着
淫靡水光的小臂,嘴角咧開一個惡劣至極的弧度。他故意惡狠狠地往上顛了顛胳
膊,粗糙的皮膚在女孩最嬌嫩的內裏重重一刮,帶着十足羞辱地問:「喫過藥了?」

  林槿痛苦地搖搖頭。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柄鏽跡斑斑的鈍刀從天
靈蓋劈開,將她所有的神智和尊嚴都絞得粉碎。

  爲什麼……爲什麼要提起媽媽啊?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那張絕美卻慘白的臉上。在林
槿青春期前的人生裏,媽媽是優雅、高貴、一絲不苟的代名詞;但是現在她知道
了,在面前這個乾瘦、矮小的惡魔胯下,母親早已沉淪得如最最下賤的妓女一般。

  爲什麼要羞辱我們啊?明明我們母女都在他的胯下如此臣服了……

  一滴屈辱的眼淚終於承載不住,順着她劇烈顫抖的睫毛狠狠砸在了冰冷的黑
白琴鍵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不可聞的悶響。但更讓美少女骨子裏戰慄
的,並不是自己和母親同樣墮落的真相,而是那個男人對自己墮落程度的精準把
握。

  自己真的這麼賤嗎?比自己的媽媽還要下賤?

  如果不是因爲藥效,那自己現在這副氾濫成災、連一秒鐘都停不下來的肉體,
算什麼?

  自己應該是高潔的、是不染纖塵的啊。一小時前,自己還在空曠、溫柔的大
禮堂裏,坐在黑白琴鍵前,聽着那個男孩爲自己改編的《Cornfield Chase》。
少年的目光灼灼,乾淨得像清晨無人的麥田。

  剛剛的自己,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被仰慕着。

  可現在,自己主動地騎在這個比自己還矮一截的精瘦男人粗糙的小臂上,主
動地蹭了七八下,自己的身體就已經誠實、下流地給出了最亢奮的反哺。那些黏
糊糊的淫水,正像抹布上的髒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塗抹在主人的皮膚上。

  可是!可是!今天的藥,自己明明還沒有喫過啊。

  老媽在睡前端上來的那杯檸檬水,那些沉寂在杯底、需要用指甲蓋彈擊纔會
打着旋兒翻湧上來的白色粉末,此刻還好端端地躺在未來的時空裏。現在的自己,
應該是完全清醒的,是全身上下每一個感官都處於純粹、乾淨的狀態下的林槿啊?!

  林槿痛苦地搖搖頭,隨即哭了出來。高馬尾無助地在空中甩動,散落的幾縷
髮絲黏在她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臉頰上。

  「真賤。」男人低頭冷嗤了一聲,那雙枯槁、指甲修長得有些怪異的雙手驟
然落在琴鍵上。

  隨即,他開始演奏。

  原本處於極度羞恥與痛苦之中的林槿,在第一個音符砸落的瞬間,瞳孔驟然
縮緊--她意識到了他的技術高超。他彈奏的當然就是李鑫逸改編的那首《Corn
field Chase》。然而,男人一個人的演奏,和白天在大禮堂裏她與李鑫逸的兩
個人配合,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韻味。原本二人演奏,鋼琴的分解和絃連綿不
絕,如麥浪層層翻湧,生生不息;小提琴的主旋律凌空飄蕩,如晚風穿梭原野,
自由溫柔。

  而現在,男人的獨奏卻將管風琴的宏大、小提琴的凌厲與鋼琴的深沉完美地
冶煉在了一起。他的左手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工業機械,在低音區轟鳴着,築起一
道密不透風、壓抑至極的黑色幕牆;他的右手則化作狂暴的颶風,在極高音區拉
扯出無數尖銳、密集的碎音,生生在鋼琴這一種樂器上,模擬出了交響樂般鋪天
蓋地的統治力。那不是晚風掠過麥浪,那是暴風雨夜裏,萬畝麥田在黑夜中瘋狂
地顫慄、崩潰與坍塌。

  這種極致的音樂掌控力,宛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穿透了林槿的耳膜,
直接拉扯着她的神經。但隨着演奏的漸入佳境,隨着林槿下體越來越瘋狂的磨蹭,
演奏帶來的震撼與肉體的極度刺激完美地融在了一起,給林槿帶來了極爲奇特的
迷離感受。

  她下體越來越舒服了。男人的小臂隨着高頻的彈奏而在劇烈、高頻地顫動、
肌肉緊繃。那種粗糙的皮膚與堅硬的肌理,就像是一把最高頻的震動棒,狠狠地、
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她早已徹底敞開的私處。

  那是純粹到極致的爽。嬌嫩的陰蒂在黏糊糊的淫水攪拌下,隨着男人彈奏的
速度,一秒鐘要在黢黑的皮膚上刮擦數次。每一次刮擦,都帶出一股滾燙的麻意,
從會陰處直接炸開,化作無數密密麻麻的小鉤子,刮弄着她飽滿的陰脣。她那細
細的腳踝徹底軟了,高挑的身子無助地趴在男人的肩頭,嘴脣完全張開,除了本
能的劇烈喘息,只能發出類似小貓般的、黏膩的「啊……啊……」聲。

  隨着高亢入魂的鋼琴獨奏,密集的音符像海嘯般將林槿徹底淹沒,她產生了
一種極致的幻覺。她彷彿置身於一個無比廣大的空間,四周完完全全地被快感充
盈着,沒有重力,沒有邊界,只有粉紅色的迷霧和無休無止的潮吹般的酥麻。

  恍惚間,她又彷彿來到了那座金碧輝煌、亮如白晝的畢業音樂會舞臺上。臺
下是數以萬計的觀衆,長槍短炮的鏡頭,還有爸媽讚許的目光。自己和李鑫逸並
肩而立,全場肅靜。畫面一轉,是她在一臺純黑的九尺施坦威前彈奏,身上穿着
那件無數次幻想過的、聖潔、雪白、拖地的雪紡晚禮服。

  曲子正進行到最激昂、最純潔的高潮環節,臺下觀衆們瘋狂地喊着:「安可~」
「安可~」

  然而,在臺下萬千仰慕者、在李鑫逸灼灼的注視下,舞臺上的自己卻突然勾
起了一抹極其淫蕩、下賤的微笑。自己那雙原本應該在黑白琴鍵上飛舞的天鵝般
的雙手,突然離開了琴鍵。

  在一片死寂與震悚中,自己當着所有人的面,緩緩將雙手伸入了雪白晚禮服
的裙襬深處。

  她分開了自己白皙的大腿,主動地淫蕩地掀起裙襬,當衆在舞臺中央瘋狂地
自慰着。白得晃眼卻抖得發狂的筆直小腿,從小禮服下露出來,穿着黑色的高跟
鞋的小腳一翹一翹;自己的手指沾滿了下流的、亮晶晶的淫水,根本停不下來!
於是,自己在慘白而神聖的追光燈下,一邊大聲地浪叫,一邊瘋狂地扣弄着自己
的小穴,直到高潮!

  --現實中,隨着鍵盤上最後那組宏大、壓抑的低音和絃被男人狠狠砸落,
鋼琴曲戛然而止。

  琴房裏瞬間陷入了一種近乎死寂的空曠,只有林槿身體裏最後那一根緊繃的
弦,隨着餘音的消散而轟然斷裂。那一瞬間,她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排
山倒海的痙攣從她最私密的核心處瘋狂炸開,逼得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着,腳尖
死死繃緊,細細的腳踝無力地痙攣,甚至連一絲悲鳴都發不出來,只能大口大口
地吸着冰冷的空氣。

  徹底脫力的她軟趴在男人的胳膊上。這一具高挑、青澀的女體,此刻宛如一
灘爛泥般癱軟在男人乾瘦的身體上。她平坦而因爲高潮後的餘韻還在微微顫抖的
小腹,緊緊貼着他那沾滿了黏糊糊淫水的臂彎;一字肩針織衫早已在拉扯中完全
錯位,裏面純白背心包裹着、剛剛發育的酥胸,羞恥地襯着男人粗壯的大臂。

  她把額頭無助地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打溼了男人的衣
襟;然後,林槿終於發出了細微壓抑的啜泣聲,在空寂的練琴房裏迴響。那張原
本在禮堂裏清冷高傲的絕美面容,此時佈滿了高潮後的餘韻紅暈與絕望的破碎感。

  男人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任由自己那隻滿是黏膩液體的右臂被她夾着,歪
了歪頭,帶着十足的戲謔與居高臨下的審視,低聲問她:「喜歡嗎?」

  林槿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她死死咬着嘴脣,試圖保留最後的一絲尊嚴。
可體內的餘韻還在一波波地衝刷着理智,背德的快感在瘋狂嘲弄着她的清高。她
閉上眼睛,眼淚再度滑落,最終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嗯。」

  「真乖。」男人桀桀怪笑。

  隨即,他毫無留戀地將那隻滿是水光的小臂從女孩溼透的腿根深處無情地抽
了出來。由於失去了支撐,林槿本就發軟的雙腿一晃,險些直接跌坐在地上。還
沒等她站穩,男人抬起手,重重地在女孩那挺翹、因爲裙子提在腰間而完全暴露
在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琴房裏刺耳無比。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與羞辱讓林槿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震顫,原本就敏感到
極致的私處甚至再度縮緊,又溢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着剛剛成年美少女的大腿
根,汩汩而下。

  男人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扯過一旁擦琴的麂皮布,有些嫌惡地擦了擦小臂上
的黏液,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你已經爽到了,現在,跪到鋼琴下面,給主人口
吧。」

  林槿的身體猛地僵住,她微微仰起頭,眼神里滿是怯生生的哀求與驚恐。那
是鋼琴下面,是盛放琴踏板、陰暗而狹窄的死角;亦是她藝術執念最後的一片淨
土;在那個地方跪下,意味着她要徹底像個性奴一樣,把過往的自己所有的追求,
所有的尊嚴都丟棄在泥濘裏。

  然而男人根本就沒有看她。那雙修長而枯槁的手指再度撫上了黑白琴鍵,神
色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們再來彈一首,嗯,就拉二鋼協第三樂章好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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