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2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30

 第23章 蘇盟 · 胡騰篇③ 凜冬荊棘之變



  聽筒裏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隨即,一個華麗而充滿母性,卻又帶着一絲戲劇化詠歎調的、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在歌劇院的舞臺上,而非冰冷的通訊器中。

  “呵呵呵……我親愛的武藏,無論什麼時候,你都還是這麼的優雅從容,不愧是……史上最強的戰列艦。”

  腓特烈大帝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雍容華貴,充滿了遊刃有餘的調侃。

  武藏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着一絲無奈的微笑,她輕哼一聲,那聲音裏帶着幾分只有老朋友之間纔有的熟稔與不客氣。

  “這樣的招呼就免了吧,我親愛的‘母親’大人。你不會閒到特意打這通專線電話過來,只是爲了挖苦我一句吧?”

  “呵呵呵……”聽筒裏傳來了腓特烈大帝那標誌性的、彷彿能穿透人心的笑聲。

  她和武藏一樣,都是站在各自陣營頂點的聰明人,她們之間的交流,從來不需要過多的鋪墊與試探。

  點到即止,直切主題。

  “那麼……你已經知道了吧?”腓特烈大帝的笑聲一收,語氣雖然依舊優雅,卻多了一絲凝重。

  武藏當然明白腓特烈的意思。

  北聯那些總是沉默寡言的同志們,在蘇盟的牽頭下,暗自私下裏,已經聯合了白鷹和皇家,意圖在港區內部,形成一個新的聯盟,來對抗日益強大的、由重櫻和鐵血組成的新勢力。

  武藏走到窗邊,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灑滿的、寧靜的庭院,聲音依舊平穩:“你知道我家夫君的意見。港區,不會和任何陣營結盟。”

  “那當然,我當然相信你家那位令人着迷的夫君。”腓特烈大帝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讚許,隨即話鋒一轉,變得有些玩味,“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的我們,早已經是一丘之貉了,不是嗎?”

  武藏沒有否認這個說法。

  她沉默了片刻,算是默認。

  的確,比起虛僞的皇家,搖擺不定的白鷹,以及那些神祕莫測的同志們,她更願意相信鐵血這個曾經並肩作戰過的老戰友。

  她們之間,有着更深厚的、用鮮血與炮火澆築而成的信任基礎。

  武藏已經猜到了腓特烈大帝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她不想再繞圈子了。

  “別把我當成企業那樣,需要人哄着、護着的玻璃心小女孩。”武藏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屬於“議長”的、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自有我的打算。”

  “呵呵,我當然知道,我親愛的武藏。”腓特烈大帝輕笑着,“不過……我聽說,重櫻那邊,給你的壓力,似乎不小啊。你最好……是真的能擺平纔好。”

  這句話,像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中了武藏心中最隱祕的那根弦。

  武藏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收縮了一下。

  她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到。

  重櫻本島內閣,那些頑固的老傢伙們,對於重櫻在港區話語權日益減弱的不滿,以及那些要求她利用與指揮官的關係,徹底掌控港區,將港區變成重櫻“海外領土”的密令……這些她已經儘自己最大努力去壓制、去周旋的消息,竟然……還是傳到了腓特烈大帝的耳朵裏。

  看來,鐵血的情報網,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也或者……是重櫻內部,已經有人在向鐵血暗通款曲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說明了一件事——自己,必須有所行動了。不能再這樣被動地、僅僅依靠夫君的寵愛來維持平衡了。

  武藏的內心波濤洶湧,但她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優雅從容的模樣。

  她緩緩地走到矮几前,重新跪坐下來,端起那杯已經有些微涼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然後,她將聽筒重新放回耳邊,聲音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客套與試探,只剩下最純粹的、屬於盟友之間的開誠佈公。

  “說吧,腓特烈。”

  “你想做什麼?”

  聽筒那頭,腓特烈大帝那標誌性的、帶着詠歎調的笑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笑聲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溫度,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精準的決斷。

  她不再和武藏兜圈子。

  “北聯與港區的外交關係正常化,蘇盟的艦隊進駐港區,甚至……是那位冰雪女王本人,加入最高議會。”腓特烈大帝的聲音,像是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不可更改的歷史判決書,“這已經是時代的趨勢,我親愛的武藏,是不可逆轉的洪流。”

  武藏沉默了。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裏,倒映着窗外那輪清冷的月光,顯得愈發深邃。

  她認同腓特烈的判斷。

  與其放任北聯那些“同志”們在港區的陰影之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難以控制的小動作,不如將她們徹底拉進港區這個巨大的棋盤裏,放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熊,遠比一頭在森林裏自由遊蕩的熊,要容易對付得多。

  況且……

  武藏的腦海裏,浮現出自家夫君那總是充滿了侵略性與征服欲的眼神。

  她很清楚,他對那位總是散發着禁慾與威嚴氣息的、北聯的最高領袖——蘇盟,早就有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能讓蘇盟進入港區,進入這個家裏……那麼,用不了多久,這位冰雪女王,就會被自家夫君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睡服”得妥妥帖帖。

  這不僅能徹底減小來自北聯的外部威脅,更能進一步鞏固自己在他後宮之中,那不可動搖的“大老婆”的掌控力。

  任何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在被他徹底征服之後,都只會變成自己的助力,而非威脅。

  但是,這其中有一個最大的難題。

  北聯的加入,勢必會讓港區內部現有的勢力格局,進行一次徹底的、痛苦的重新洗牌。

  資源的分配,權力的交替……這對重櫻本島那羣思想僵化的內閣老頭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們只會認爲這是自己無能的表現,是重櫻影響力的又一次衰退。

  她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對策,或者說……一個強有力的盟友,來幫她壓住那些老頭們的嘴。

  而這個盟友,現在就在電話的另一頭。

  武藏似乎徹底明白了腓特烈大帝的意思。她那張總是帶着溫柔笑意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一絲調侃的、屬於女人的狡黠。

  “呵呵……聽你這口氣,你好像……真的對我家夫君,很感興趣呢。”她的聲音,恢復了最初的輕鬆與曖昧,像是在和閨蜜討論着某個英俊的男人,而非關乎世界格局的政治陰謀。

  “說吧,”武藏的語氣裏充滿了玩味,“什麼時候過來?讓我家夫君,也好好地‘招待’一下你這位尊貴的‘母親’大人?”

  聽筒那頭,腓特烈大帝發出了一陣愉悅而華麗的笑聲,她絲毫沒有因爲武藏的調侃而感到任何不悅,反而順着她的話,將這曖昧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呵呵呵……我可是很期待呢,期待親身體驗一下,能將史上最強的戰列艦都調教得如此服帖的男人,在‘牀上’的功夫,究竟有多麼厲害。”

  玩笑過後,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嚴肅而果決。

  “準備安排最高議會的會談吧,我親愛的武藏。”

  “我會親自出席。”

  “是時候……讓我和我們那位高傲的‘同志’——蘇盟,在議會的牌桌上,來一次正面的交鋒了。”

  ……

  溫熱的泉水,像最溫柔的情人,包裹着我每一寸還在回味着剛纔那場酣暢淋漓大戰的肌肉。

  我舒服地靠在用天然黑巖砌成的池邊,將手臂伸展開,搭在池沿上,任由那氤氳的、帶着淡淡硫磺氣味的熱氣,蒸騰着我因爲過度興奮而有些發燙的皮膚。

  夜空中,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將清冷的光輝灑在這片只屬於我的、靜謐的後院。

  遠處的蟲鳴,與溫泉水從竹管中“叮咚”流下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最催情的、安寧的夜曲。

  蘇盟……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充滿了征服欲的、下流的幻想之中,舒服地向後一個仰頭,閉上了眼睛,準備好好享受這片刻的、屬於我一個人的意淫時光。

  然而,就在我仰頭的瞬間,一片陰影,突兀地、毫無徵兆地籠罩了我的臉,擋住了那清冷的月光。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紅茶與淡淡薔薇花香的、屬於皇家女僕的獨特氣息,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我的鼻腔。

  我下意識地睜開雙眼。

  一雙熟悉的、宛如紅寶石般的眸子,正在咫尺之間,靜靜地與我對視。

  是天狼星!

  她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我的身後,正以一種單膝跪地的姿勢,蹲在池邊,那張總是帶着一絲驕傲的俏臉,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

  她那柔順的白色長髮,因爲蒸汽而微微有些溼潤,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那雙紅色的眸子裏,充滿了對我這個“主人”的、最純粹的專注與關切。

  “哇啊——!”

  我嚇得一個激靈,心臟猛地一跳,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嘩啦”一聲,猛地從溫泉裏跳了起來,濺起了大片滾燙的水花。

  “天……天狼星?!你……你怎麼在這裏?!”我喘着粗氣,一手捂着自己那因爲驚嚇而狂跳不止的心臟,一手下意識地擋住自己那根因爲幻想和驚嚇而徹底挺立起來的、不合時宜的巨物,有些狼狽地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見到我這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天狼星那張總是帶着一絲驕傲的俏臉上,立刻寫滿了驚慌與自責。

  她猛地向後退開一步,深深地、幾乎要把頭埋進自己那豐滿的胸脯裏,用那充滿了歉意的、帶着一絲顫抖的聲音,急忙地向我道歉。

  “非……非常抱歉,主人!天狼星不是故意的!天狼星只是……只是不想打擾到主人的休息……真的非常抱歉,嚇到您了!”她像一個做錯了事,等待主人懲罰的小動物,聲音裏充滿了惶恐。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中的驚嚇很快便被一絲無奈與好笑所取代。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如此緊張。

  “我只是……”天狼星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眸子裏充滿了真誠與關切,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輕聲說道,“天狼星只是猜想……主人在和企業小姐‘親熱’過後,現在可能……比較疲憊……所以……所以想爲您按摩一下,放鬆放鬆……”

  聽到天狼星那依舊可愛又單純的想法,我心中那點因爲驚嚇而產生的狼狽,瞬間就被一股暖流衝得煙消雲散。

  我看着她那副因爲怕我生氣而惶恐不安、像只做錯了事的小狗一樣的可愛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我擺了擺手,示意她放輕鬆,然後用最溫柔的語氣安慰她:“傻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謝謝你,天狼星,總是這麼關心我。”

  我的笑容和溫和的語氣,顯然讓她那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裏,重新燃起了喜悅的光彩,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靦腆而幸福的笑容。

  “說起來……”我伸了個懶腰,感受着剛纔那幾場激烈“戰鬥”後,身體深處傳來的、那股舒爽而又帶着一絲痠軟的疲憊感,“確實是有些累了。那麼,能拜託我們萬能的皇家女僕,給我好好地按一按嗎?”

  “是!主人!請交給我吧!”聽到我的“委託”,天狼星立刻挺直了腰板,那張俏臉上寫滿了幹勁與榮幸,彷彿接受了什麼至高無上的任務。

  我笑了笑,不再多言。

  我轉身,從溫熱的泉水中走了出來。

  溫熱的泉水順着我那還殘留着愛痕的、肌肉分明的身體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着點點粼光。

  我赤裸着身體,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溫泉旁邊那個專門用來休憩的、鋪着乾淨亞麻布的按摩牀上,舒服地趴了下去,將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

  天狼星立刻行動了起來。

  她的動作,充滿了皇家女僕特有的、無可挑剔的專業與效率。

  她先是快步取來一條幹燥柔軟的浴巾,仔細地、輕柔地爲我擦乾了背上和腿上的水珠。

  然後,她又從旁邊的小櫃子裏,取出了一瓶散發着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按摩精油,倒了一些在自己那雙白皙而柔軟的手心裏,雙手合十,緩緩地揉搓着,用自己的體溫將精油焐熱。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她纔來到我的身邊,單膝跪在按摩牀旁。

  “主人,天狼星要開始了。”她輕聲地、恭敬地在我耳邊說道。

  隨即,一雙溫熱的、帶着淡淡薰衣草香氣與她獨有體溫的、柔軟而又充滿了力量的小手,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按在了我那因爲連番大戰而有些緊繃的、寬闊的後背上。

  那觸感,妙不可言。

  她的手,不像企業那般充滿了力量與激情,也不像武藏那般充滿了母性的溫婉,而是帶着一種獨屬於她的、混合着女僕的服從、護衛的堅定以及少女的溫柔的、奇妙的觸感。

  她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我肩胛骨下方那塊最僵硬的肌肉,然後,用一種恰到好處的、由輕到重的力道,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按壓、揉捏起來。

  天狼星的手法,專業得無可挑剔。

  那雙看似纖細柔弱的小手,卻蘊含着驚人的、恰到好處的力量。

  她掌心的溫熱,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芬芳,像一股股暖流,滲透進我每一寸疲憊的肌肉深處。

  我的肩頸,我的後背,我的手臂……在她那精準而有節奏的揉捏、按壓之下,所有的酸脹與緊繃,都漸漸地消散、融化。

  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我的意識,像一葉漂浮在溫水上的小舟,漸漸地、漸漸地就要駛入夢鄉的港灣。

  然而,就在我即將徹底沉睡過去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那雙在我身上游走的小手,似乎……開始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她的手,從我寬闊的後背,緩緩地滑向了我的腰側,然後,順着我的臀線,來到了我的大腿後側。

  這本是正常按摩的流程,但她的動作,卻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爲了放鬆肌肉的、專業的揉捏,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了試探與挑逗的、輕柔的撫摸。

  她的指腹,帶着精油的滑膩,在我大腿內側那最敏感的嫩肉上,若有若無地、緩緩地打着圈。

  她的指尖,甚至有幾次,“不經意”地,劃過了我雙腿之間,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區域的邊緣,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麻的戰慄。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帶着一絲急促的、溫熱的呼吸,就噴灑在我的耳後,像羽毛一般,撩撥着我本已平靜下來的神經。

  這已經不是按摩了。這是最赤裸、最直接的勾引。

  我體內那剛剛纔經過溫泉滋養、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慾火,在她這一下又一下的、充滿了暗示性的撫摸刺激下,開始再次死灰復燃,並且,以一種比之前更加兇猛的勢頭,熊熊燃燒起來。

  我那根剛剛纔在溫泉中得到安撫的巨物,再一次不聽話地、緩緩地在柔軟的按摩牀上,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我那隻原本無力垂在牀邊的手,突然變得不再安分。我緩緩地向後伸去,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隻穿着白色絲襪的、跪在我身旁的美腿。

  那光滑的、帶着一絲冰涼的絲綢觸感,與她肌膚的溫熱交織在一起,通過我的掌心,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沒有回頭,只是將臉埋在枕頭裏,用一種慵懶而又充滿了玩味的、沙啞的聲音,笑着調侃道:

  “天狼星……”

  我的手,在她那包裹着白絲的、渾圓的小腿肚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

  “你這按摩的地方……好像慢慢變得……不太對了哦?”

  我能感覺到,被我抓住腿的她,身體猛地一僵。

  但我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我的手,順着她的小腿,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撫摸,滑過她的膝蓋窩,最終,停在了她那豐腴而充滿彈性的、同樣被白絲包裹的大腿上。

  我用手指在那光滑的絲襪上,惡意地畫着圈,聲音裏充滿了調侃。

  “我忠心耿耿的皇家女僕,今天……好像很主動啊?”

  我頓了頓,將臉側過來,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她那張因爲緊張和羞澀而漲得通紅的俏臉,壞笑着問道: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那充滿了玩味的調侃,像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引爆了天狼星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名爲“羞恥心”的引線。

  我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條被我握在掌心裏的、包裹着白絲的美腿,猛地一僵,肌肉瞬間繃得像一塊石頭。

  她那原本還在我大腿內側遊走挑逗的小手,也像觸電一般,飛快地縮了回去。

  “主……主人!”她的聲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充滿了驚慌失措的尖叫,還帶着一絲被當場抓包的、幾乎要哭出來的顫音,“請……請原諒天狼星的失禮!天狼星……天狼星不是故意的!請……請主人責罰!”

  她語無倫次地道歉着,整個人都慌了神,甚至想要從我身邊逃開,卻因爲腿被我死死地抓着,而無法動彈。

  我沒有放手,反而將她的大腿抓得更緊了一些。

  我的拇指,在她那光滑細膩的、隔着一層薄薄絲襪的肌膚上,緩緩地、帶着一絲安撫意味地摩挲着。

  “責罰?”我輕笑一聲,聲音裏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充滿了更加濃厚的、想要一探究竟的興趣,“我爲什麼要責罰你?我只是很好奇……我一向恪盡職守、甚至有些古板的皇家女僕,今天怎麼會……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來?”

  我的話,似乎讓她稍微冷靜了一點,但身體的僵硬和顫抖,卻絲毫沒有減弱。

  她低着頭,那張俏臉漲得通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我甚至能看到她那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裏充滿了掙扎與羞恥,彷彿在進行着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

  “今天下午……”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一種細若蚊蚋、充滿了委屈與不安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了起來,“天狼星在幫企業大人……找那件賽車女郎服的時候……在那個衣櫃裏……看到了……很多……”

  她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些東西,只能含糊地說道:“看到了很多……用來取悅主人的……‘決勝服’……”

  “然後……”她的聲音變得更小了,充滿了濃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自卑與失落,“然後天狼星就在想……”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那雙紅色的眸子裏,甚至泛起了一層委屈的水霧。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充滿了不安與乞求的眼睛看着我,用顫抖的聲音,問出了那個在她心中盤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問題:

  “主人……是不是因爲……天狼星平時……都只會穿着這身不夠性感的女僕裝……在牀上……也不像其他小姐那樣……會玩各種各樣的情趣……不夠……不夠刺激……”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雙紅色的眸子裏,充滿了對自己的否定和深深的惶恐。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壞果慾火高升獅城夜筆夏天的花,我同學的母親女僕長恩雅做完晨勃處理再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鋤禾日當午家人被隔壁家的少年施加催眠術遺憾的愛媽媽的學習獎勵細膩母子銷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