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1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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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沒有,這樣的往返貫穿女人的蜜穴的過程,我還能來無數次,可就是這樣,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不也被我的雞兒釘在牀上,肏得毫無對抗心氣一般,哪怕我再稚嫩、經歷的沒她多。

  間隙長,衝擊猛。能深刻體會母親蜜穴腔道包容兒子肉棒之外的更多美妙,她嬌軀的反應細節、神色細節、呻吟交錯混合喘息聲音的發生過程。

  重要的是,渲染放大了那種扭曲的令常人不敢直面的淫靡禁忌感,好像強掰着母親去徹底感受這個事實。

  縱有停頓,鑽入心神的酥麻快感我是一點沒少受,腦子裏想了很多東西,又好像什麼也沒想明白。

  母親抬起埋在自己臂膀、枕頭的臉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不悅,好像想到了點什麼,也感受到我在挑撥她母性自尊,目光中漸漸地有點威懾意味。我卻一點不害怕。

  我也感受着揣摩着,這不悅是否因爲兒子的一廂情願的操作總是令她體內渴求落空,刺激合快感固然不小,但就是不持續,蜜穴內嗷嗷待哺半天才等來一下撫慰,作爲女人,怎麼不急怒焦躁;但作爲母親,則要強忍置喙。

  心理是主觀的,肉體的感受是客觀的,再逃避直面,也會反應於神色中。

  她嘴脣囁嚅一下,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很快就是發出短促的銷魂媚哼。我照舊沉重撞進她的花徑,她的臀縫和我的小腹緊密無間,我胯下的器官如同本就屬於她身體一部分。蜜臀半邊渾圓弧線在撞擊下瞬間塌陷不成樣子,但雪白軟肉似乎合上某種韻律再如波浪翻湧,臀峯盪開層層漣漪。

  「啊嗯……」,母親呼應我這一擊的呻吟來得突然收得及時,似乎不想在我注視下將這誘人聲浪延伸,很快連着幾根髮絲也毫不在意含入口中抿緊了嘴脣,強忍刺激的神色糾結得令人心醉;臉龐肌膚上愉悅而生的豔紅和慍怒醞釀的情緒撞在一起,更加的活色生香,我看了更加亢奮。

  接連幾下又是如出一轍,母親豐潤身軀突然蜷成蝦米狀又彈開,期間蜜桃臀幾乎要懸空震顫,腳趾蜷縮絞住被褥,在對抗間,即使齒間還是矜持地只溢出破碎喘息,但迷濛瞳孔失焦放大,眼尾洇紅似滲了淚光,殷紅脣肉被自己抿咬出齒痕,胸前雪浪隨喘息起伏似乎都能聽到晃動出的黏膩聲響。

  星星白沫、白漿掛在我的雞兒毛上,濡在她的股間腿間,小菊蕾綻放得更清晰,蜜穴口敞現嫩紅的媚肉暴露在我插着她體內的雞兒兩側,肉脣想合不能合,兩側泌出點點熱流浸溼牀單。當嬌軀相對歸於平靜,對側而望,母親身段恢復玲瓏曲線,上窄下寬似葫蘆,一身熟女香酥溫肉更顯線條流暢優雅,腰身上、豐臀上凝住細汗的瀅光,股溝間蜜液流淌過的滑凝,被擊打被揉捏過留下的肌膚泛紅,越看越像一個寶瓶粉瓷,高雅典貴又帶着攝魂勾魄的妖異,看久了,真是魂都飛了。

  血氣方剛少年看着一個熟媚女人這樣的身姿,能不震撼而慨嗎。

  這下是確認了,我這個混賬兒子就是要這樣一擊一頓,沉重有力地撩起她的羞恥,無限提醒她當下的事實。我已經不是當初真正畏怯她暴怒而意興闌珊的我,或是我們共同踏進了一個階段,我們之間不會有剛性的對抗了。

  早晨啊,酒店啊,私密性十足,很能助長少年馳騁的豪情,便畏首畏尾殆盡。

  當母親眼尾的溼意消散後,就開始有種「秋後算賬」的氣勢,眼色灼火,眉頭緊鎖,嘴角微微下撇,整張臉散發着無法忽視的威嚴。畢竟我也沒動,這點母親的樣子她還是能夠構造出來的。

  我看着她夾帶的糾結思索,但她又能說什麼呢。兒子只管爽,作爲母親要考慮的就多了。

  她最後輕啓朱脣,「鬧夠了沒有……還要不要上學了……」,隨後冷哼別過頭,鼻息短促,字句從齒縫擠出,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像被揉皺的絲綢。

  對啊,我樂極忘形,忘了這個殘酷的事實,不過燃燒中的慾火令害怕遲到的審判變成急切生厭,這種情緒下,下體的感知,生殖神經的感知都被強化了一般,尤其是母親還多說了句,「我不會給你再多時間的了……」,聲音從她領口裏飄出來一樣,悶悶的熱熱的。

  脖頸撐久了頭顱酸累了,我腦袋倒回枕頭,映入眼簾的只有母親的後腦勺,秀髮,往下瞧,是她挺直腰身下隆起的臀丘,我的雞兒毛好像長在了她臀縫中似的,可見下體嵌合得緊密。

  一手攬上了她的腰身,將母親的身體攬入懷,疾風急雨的衝擊馬上降臨。

  「啪啪啪」聲毫無預兆地響起,在沒有較大敞口的酒店房間中如罕見的黎明悶雷,是母親一聲短促的「呃!」從喉嚨深處迸出帶起的,又立刻被她用牙齒咬斷,變成急促的鼻息,「嗯……嗯……額……」,倒是不急不躁,但也有一種俏媚騷豔的風情,因爲這是女人最真實的享受的反應,愜意愉悅滿足。

  她肯定是舒服的,這舒服持續着反饋到呻吟上倒也沒顯得波折了。

  側躺肏插,真的是最好發力的姿勢,但不知是姿勢原因還是母親蜜臀肉滿脂厚,似乎我的雞兒沒能完全地進進出出,即使我的撞擊毫無保留;因此她蜜穴內給我的感受變得模糊了,媚肉紋理、構造、皺褶、層次感,都不清晰了,花芯也嬌羞藏起,只剩如同浸入溫水、不過帶有有彈性的包裹感;這樣也好,看似「乏善可陳」,但快感不減,又不會衝過臨界點,感覺能一直肏到天荒地老啊。

  也許是母親裏面此刻分泌的液體太多,將腔道媚肉浸軟了一樣吧。

  不過我不會因爲這些而覺得自己的身心刺激打了折扣,進出得賣力,好像早上對我更友好一般,有如神助。

  母親呻吟不顯卻勾人心絃,嬌軀的反應也證明她的快感如潮,身體被我頂得上下拋晃,整個嬌軀在顫慄,花枝亂顫,蜜液不止,母親身體的動態,是不禁肏幹又無法通過身姿舒展緩釋的的難耐之顫,同時也是得到持續飽滿充脹的魚水之歡的愉悅之栗。

  好舒服……好爽……對我對她而言應該都如此。每一次撞擊在她翹臀上,都能感受到是那麼的彈軟豐厚,幾乎不用使多大的力,這個成熟的大屁股蛋自然的會將我回彈抽離,蜜穴媚肉又像是急不可耐地將我吮裹回去,順滑不失緊緻。

  「嗯……啊哼……」,在我連連肏插中,母親嬌喘黏糊如融化的蜜,一隻手掌立起了五根手指,在牀單上撓着,又像小兒人在迎合某種旋律而試圖翩翩起舞,而當某一下操插相對深而重時,她的嬌喘多了發顫,鼻腔哼鳴感又更明顯,而撓動着的指尖陷進了牀單中,人造纖維面留下月牙形凹痕。

  一開始不久,空氣中還瀰漫着我與母親兩人私處激烈交合分泌而出的淫液麝香,催情迷醉。

  隨着母親下身溼得離譜,屬於母親陰道的蜜液滲流得過多,以至於沖淡了那性愛中的腥臊,衝散了女性私密處被包藏一夜的生理芬芳,少年肉棒的進進出出,就像幫她加快私處的新陳代謝,我的鼻腔中,只有酒店沐浴露帶來的馥郁的百合花香,與微微的汗味融合,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體香,在激情中愈發清新迷人,似有似無地撩動着心絃。

  棒身劫持着她一些媚肉翻露蜜穴口,也帶出了白漿黏液,持續不斷的分泌液體;只有氣息還是溫熱,很衝,但一點不刺鼻難聞,令人腦袋舒爽地迷糊眩暈,並愈發品味到一個健康的又經驗豐富的女性的滋味。

  由於算「剛開始」,我抓的還是主要感受,其實她的酥胸已經完全不設防,我手都攀着她柔軟溫熱的腰身了,但還沒有意識進一步上探,任其白兔顛簸;體驗需求是需要逐步甦醒的。

  其實,從我日後經歷多了幾個女人,經驗多了之後,也知道,客觀上來說,側躺還真難令女人高潮,它從來不是性愛的首選姿勢。

  當下即是如此,母親無疑是愉悅的,方方面面的反應證明着;我持久了,她也持久了……

  隨着快感的延續,我首先有了更高要求,多元化刺激需求「日」益增加。

  先是喊了一聲「媽」。

  「嗯?……」,母親沒有抬眸,還是沉溺般側躺着臉,裹着黏膩鼻音下意識地回應了,像是不想讓其他小動作打擾了愉悅的集聚攀升……這個姿態令人眼前一亮,聽着這個聲音助長我雞兒發硬。

  肉棒在她蜜穴進出的行爲沒有中止,不過緩慢了下來,緩到她屁股蛋不再響起啪擊聲,只剩水淋淋被攪動的呱唧靡靡之音在延續着不倫操行。

  「嗯……呃……」,她的喘息反而更入媚。

  那聲回應,似乎也喚醒了她自己;思緒跳出了生理刺激;字面同樣是「嗯」,說話是說話,呻吟是呻吟,倒也不同的。

  「你……啊哼……嗯……好了沒有呀……啊」,說話間愉悅的哼唧鑽了空子,不再那麼沉穩隱忍,斷斷續續,但每一嬌哼都試圖高昂起來,又因爲私處的快感未到位而墜落。

  很蹩腳的詢問,我好沒好她能感受不出來嗎。

  我也不裝了,直接道,「恐怕還要很久」。上課的事早被我拋到九天之外;人生得意須盡歡呀。

  母親身軀頓了一下,似是錯愕了一下;不知是出於對我所說的很久代表的哪一層意思,是我的能耐?還是耽誤我的上課?

  「啊……那別弄了……趕緊……嗯……回學校上課去……」,她試圖傳遞認真的提議,但她身軀被我支配着搖曳魅動,聲音裹上生理愉悅後,從口中出來,就成了膩歪酥人了。

  陰道媚肉纏綿着我肉棒,那滋味美死了~似乎就要在這種輕盈的進出中,勾出我的精氣;雖胸腔與心臟強烈共振,也不至於這麼快讓那勾人成熟蜜穴得逞。

  全當母親的發話是某種蠱惑。

  於是我更加亢奮地繼續道,「那可不行……我不管……」

  「嗯……嗯哼……爲……爲什麼……啊~」,少年肉棒在她體內逞兇,她一旦言語開嗓,如同防線被開了口子,逐漸倒塌,聲音就完全被蜜穴受到的刺激纏住了,導致母親說話甚是艱難,一字一喘的尾音總是發顫,嬌膩無比,聽得我心神間欲浪翻湧。

  而且怎麼越聽越覺得,其實母親對我當前是否能學業爲上不以爲然;反倒是她在試探點什麼,並得到了契合內心的答覆。

  「真沒騙你……是你喊我這樣乾的……」,我很真誠地說道。當然我是胡說八道……

  「嗯……我……我喊你幹什麼了……呃哼……」,母親似乎還搞不懂情況,繼續用那酥軟嬌喘發音,全是快感,沒有就事論事的情緒。

  我眼眶都發熱了回應着,「肏你!」,刻意貼近了她的耳邊,說完長舒一口氣。

  不知是被我這下流說辭刺激,還是我呼吸的熱氣噴薄到她耳朵,我只感覺到裹着我肉棒的母穴嫩肉一陣用力的緊夾,我舒爽勁未過,母親就一聲嚶嚀帶着一陣哆嗦。

  而後如被挑釁了的母獸,歷史重演,一隻手挽到我臉頰,擰過肩胛,令人迷戀的媚豔臉龐映現我眼前,雖髮絲黏嘴邊、掛額頭,有幾分狼狽,但動人心絃的喘息,潮紅的肌膚,神色似笑非笑,又像即將怒極而笑的前奏,終究令初識女人滋味的少年心動得迷糊。

  牙齒輕輕彈咬下脣,眼神抵抗快感迷離而湧動着迷濛水光,極力睜大,臉上的肌肉跟着嬌喘的節奏顫動。

  只是那越看越像笑意的弧度,令她此刻更像是似嗔似怨,我嗅不到山崩地裂的氣息。

  聲音刻意放平卻帶着微喘,「……粗言穢語……像什麼樣。」

  「還有……我怎麼可能喊你……那啥……」

  我適時地狠狠頂了一下她溫暖溼潤的陰道,母親眉頭一皺,呻吟聲起,殊不知她仍要嬌叱,「啊……你……嗯……你自己使壞……還……還賴我……」,桃眸中含春帶惱。

  我一看母親這表現,母親的身份在少年的激情前早已沒了威懾力。我趕緊信口開河,「真的……你自己屁股頂過來……你還……」

  「嗯……還什麼……」,母親倒是一副要看我胡謅些什麼的觀視。

  「你……你用手扶着我的雞雞……塞進去的」,我故意用嘟囔的聲道,展現一種小孩在大人不信任的情形下的申訴感,好像多了幾分可信度。

  見有板有眼細節充分,母親神色閃過將信將疑,但很快又輕搖了下腦袋,啐了我一口,「嗯……嗯……你……你就胡扯吧……」

  「你就是偷偷摸摸的硬來~」,越說,母親似乎越火滾,噴湧在我臉上的呼吸氣息都多了點浮躁熱能,看起來惱怒的是自己在這掰扯這個幹什麼,怎麼越來越不牴觸兒子的逾矩淫行了,不僅如此現在還很心安理得求知若渴般承攬他製造出來的快感,自己最私密的禁地,還在被他的堅挺玩意戳着,颳着;不禁又是咬牙切齒。

  我矢口否認,「我沒有……」,然後換上豬哥猥瑣的神態,語氣,「硬來的話……阿媽你下面能這麼多水這麼溼嗎」。

  「啊……你……」,母親臉漲成豬肝色,發泄地拍了拍我臉頰,低眉嗔怪,「嗯……別……別這樣說你媽……」

  我也裝作搞不懂狀況道,「也許是你發夢了吧……」

  母親似乎想起了什麼旖旎,目光從我臉龐移開,「啊……對對……發夢而已……」,「嗯……嗯哼……」,母親以爲找到了合理說辭,一些緊繃的情緒鬆開,讓生理刺激重新污染聲響,恢復了那種嬌媚膩軟的撩人感,嬌喘哼唧成爲主旋律;羞怒化開,眼眸、臉龐都被春色奪回。

  而後,摸着我的臉,任由我肉棒在她體內肆虐,動情繾綣地看着我,但聲音虛弱,「嗯……都是發夢……」,話語一齣,我感覺她蜜穴溫度和水分都上升了很多,好像要把我的雞兒燙熔化才心足;可能想起自己真的發了夢了,可能想將當下都虛化成夢。

  但是我這「旁觀者清」,抓到了命門。

  我動作一頓,有了新的刺激源泉後,一激動之下手掐母腰都暗自加了勁頭,把她身軀再往自己身邊靠,臉上盡是欣喜若狂的熾熱。

  母親彷彿也能意識到說漏嘴了什麼,略帶慌怯小小地躲開了我目光,但同時也因我手上動作、臉色神色而抗議,往我這方向輕輕聳動了下肩膀。

  在她體內的肉棒都加倍漲硬了一般,我的話語響起了,「媽……你在夢裏……喊我肏你是嗎……」

  對話首先對我自己狀態助力,肉棒在母親蜜穴橫衝直撞得變本加厲,Q彈蜜臀對沖擊應接不暇,肉浪遠遁,淺淺紅印在白膩臀肉上如牽牛花攀藤,富有生命力地呈現,龜頭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傳入背脊,母親香脖、鎖骨處覆上了一層汗津,絨毛變得金黃金黃的感覺;在我劇烈的抽插下,她胸前兩團乳肉上下跳動,我的手稍微摸着她腰身往上,就能被其中一隻大白兔「偷襲」虎口,我的眼珠子像是被兩根隱形的線牽住了一樣,緊跟着一起跳動。

  母親心思對兒子豈能不敏銳,蜜穴亦是成熟敏感,察覺種種變化,不過她卻是淡淡瞥了我一眼,閉目皺眉,在我眼皮底下膩吟一聲後,緊閉雙脣,似是不想回應,也像是昂貴的聲響要先服務於快感的宣泄,其他事情她都懶得理會,一副只求年輕激情撫慰美穴的急盼很是鮮明。

  我剛想乘勝追擊叩問,便覺得肉棒被紋理細膩皺褶豐富的媚肉全方位裹着,四面八方的拉扯,享受到的酥麻便轉了個折一樣,只鑽靈魂,眼中的精氣神都快舒爽得渙散一樣,一時失語,只會倒吸涼氣,胸腔大張。剛剛母親居然挺臀壓着我小腹旋鈕了好幾輪,動作流暢,顯出房事嫺熟。單是想到這點,我就已經頭皮發麻。

  這下,母親卻是偷偷瞥了我一眼,慌怯褪去,又有幾分不易察知的自得。爲自己舉措得逞,爲自己魅力撩人。這一齣就好像要堵我嘴一樣,讓我「專注」於快感。

  殊不知,情緒價值有時候更有刺激作用;蠻力直出,用肉棒令她蜜臀老實安分起來,嬌軀只隨我的節奏佯動;隨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母親毫不吝嗇開始哼哼唧唧的呻吟,難道,這纔是她最終意圖。這樣美妙的聲音,使我感覺全身上下都像有螞蟻在爬,只有在母親身上盡情宣泄,才能夠減緩這種瘙癢。

  可能在我身心激盪中,女人就已經沉淪了。我很難平衡自己心理,我覺得是複雜的,但失衡起來又異常地衝擊的,想通過粗暴的舉動來強行壓制,這樣的後果讓大腦接受到的快感濃烈到幾乎實質化。

  既希望於女人極盡嫵媚騷淫,縱情聲色,又怕自己招架不住,事情爲女人所主導;男人在這方面的犯賤,實際是來源於能力不足;在我身上,可能是自身年輕稚嫩,母親身份的血脈壓制。

  「媽……你發夢還喊我名字了……我沒聽錯」。

  「嗯……嗯……沒有……呀……」,母親的哼叫聲愈發的嬌氣,「呀」聲好像要躲避某種衝擊一樣又高又顫,一隻手的五指緊緊扣住牀單,一隻手扒拉我側臉變形,迷醉的眼神看着我,水朦之下再沒其他情緒,那些否認的字眼倒像是呻吟語氣詞。

  她的陰腔分泌蜜液的速度也在變快,濃烈的麝香是世上最強烈的春藥,令我癡狂,讓我感覺到小腹處有一團烈火在催使着我更加的深入,每一次插入,雞巴都會衝破母親陰道內的一道道的防線,直入底端花蕊。

  而沒等我再啓話端,母親顯得「鄭重」地掰着我的臉,讓我直視她銀牙暗咬,眼生媚波,嗔大於懟,我察覺她完全沒有迎合的律動了,一身溫香軟肉完全由我支配一樣,聲響略低沙啞但夾上嬌喘就聽得我心神難穩了,「嗯……呃哼……我是你媽……嗯……沒你這麼不要臉……哼」。

  聽得我火油澆心,瘋狂挺跨,好像只靠與她身軀相比是多麼渺小的雞兒,便已撬動她腦袋一側,臉龐歪倒回另一邊,長頸伸直,蜜臀被頂得越來越高,身軀越來越弓。

  「嗯~啊……小畜生……」,一聲啐罵,讓她有了雙重快意,都是宣泄,一身癱軟更甚,任一身熟媚腴肉在兒子的衝撞中搖晃。

  我提上一口氣,像是打樁機一樣急速的抽插,母親的呻吟放得更開了,嗯嗯呀呀的叫牀聲迴響在不屬於我們的房間。

  幾分鐘,對當事男性來說,覺得很漫長了,我用放慢動作來歇息,氣喘吁吁,母親的秀髮亂得不成樣子,喘息聲沒我粗急,不過嬌軀豐腴感覺溫度上比我熱燙好幾個度,胭紅皮膚隨處可見。

  我的雞兒狀態不滅。

  母親終於意有所動,也不知是不是因爲這個動作久了過於單調,小穴的不滿越來越強烈。

  「嗯……好了……黎御卿……夠了……該回學校了……」,回過頭叮囑提醒,但沒完全轉過將臉龐呈現,母親說得像有氣無力,可我聽出是認真的。

  我心理已經定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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