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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1
“弟子顧清寒,見過緋月師叔祖。”
顧清寒雖然心中厭惡這撲面而來的血腥氣,但規矩不可廢。她強忍着不適,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動作標準得像是個只會執行程序的傀儡。
“嘖。”
緋月嫌棄地撇了撇嘴,隨手將那空酒壺扔向深淵。
“秦蒼淵那條老狗,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嘲弄道:
“當年他爲了把本座困在這裏,可是連這一山的弟子都敢血祭。怎麼?如今只是抓兩個小輩,他自己卻縮在烏龜殼裏不敢露頭,把你這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貓咪送來送死?”
顧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靜無波:
“閣主事務繁忙,清理門戶之事,自有戒律堂代勞。”
“哈哈哈哈哈!”
緋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天狂笑,震得枝頭積雪簌簌落下。
“事務繁忙?我看他是怕死吧!”
緋月眼中紅光暴漲,語氣森然:
“他怕來了這瑤光峯,本座會忍不住拉着他同歸於盡。所以啊……他纔派你來。”
“若是你殺了那兩個小畜生,正好替他除了心病;若是本座發瘋殺了你……呵,他正好有藉口集結全宗之力,名正言順地開啓護宗大陣轟平這瑤光峯。”
“小貓咪,你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塊用來探路的‘投石’罷了。”
顧清寒聞言,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微微一僵。
她何嘗不知道?
秦蒼淵那隻老狐狸,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
但她能怎麼辦?
“師叔祖既然看透了,是要阻攔弟子嗎?”
顧清寒握緊了手中的重劍,雖然明知不敵,但那股視死如歸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阻攔?我爲什麼要阻攔?”
出乎意料,緋月竟是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重新躺回了樹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長的大腿,姿態浪蕩至極。
“本座剛纔給那兩個小東西設了個局,正愁沒人來檢驗成果呢。”
“你去吧。”
緋月打了個哈欠,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那是‘貪慾’的試煉。若是連你這一關都過不了,那死在你的劍下,也只能怪他們是廢物。廢物……是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的。”
說到這,緋月頓了頓,眼神玩味地掃過顧清寒那被道袍緊緊包裹的、誇張的胸臀曲線。
“不過……本座提醒你一句。”
“那兩個小東西現在可是‘餓’得很。你這副細皮嫩肉、乾淨得髮指的模樣送上門去……指不定是誰喫誰呢。”
“弟子告退。”
顧清寒不想再聽這瘋女人的污言穢語,更不想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的地方多待一秒。她再次行了一禮,提着重劍,快步向着聽雪廬走去。
直到走出了緋月的視線範圍,確信那個瘋女人真的沒追上來,顧清寒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呼……”
她從袖中掏出一塊新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剛纔行禮時沾了一點雪花的衣袖,眉頭鎖得死緊。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咬牙切齒地碎碎念,那副高冷禁慾的“劍仙”人設,在沒人的時候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絲充滿煙火氣的、屬於女人的怨念。
“這瑤光峯又髒又臭,空氣裏全是那種……那種交配過的味道,噁心死了。”
“要不是那個老不死的拿‘雙修’逼我……誰稀罕來這種破地方當劊子手?”
想到秦蒼淵那雙總是盯着自己屁股看的渾濁老眼,還有那隻恨不得隔空就把自己衣服扒光的手,顧清寒就覺得渾身一陣惡寒,胃裏泛起一股酸水。
“說什麼幫我疏導寒煞……呸!老色鬼。”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腰封勒得緊緊的、隨着步伐而微微顫巍的胸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屈辱。
“要是這次抓不住林塵……”
“真要被那老東西拖進閉關室……”
一想到自己這具守身如玉、連灰塵都不願沾染的冰清玉潔身子,可能會被那個滿身老人臭、還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樣子的秦蒼淵壓在身下……
被他那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的手揉捏這對奶子,還要被迫張開腿接納他那根東西……
“嘔……”
顧清寒是真的乾嘔了一聲,俏臉煞白。
“不行。”
她猛地停下腳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堅定火焰。
“林塵必須死。”
“只有帶着他的頭回去,才能堵住那老東西的嘴,保住我的清白。”
“哪怕這瑤光峯再髒,哪怕要把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須把活幹完!”
帶着這種“爲了不被老頭草而不得不去殺人”的悲壯與反差萌,顧清寒提着重劍,殺氣騰騰地衝到了聽雪廬的大門前。
轟——!!!
她根本沒打算敲門。
那柄重達千斤的巨劍被她單手掄圓,帶着“一定要早點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氣,狠狠地砸在了聽雪廬的防禦結界上!
“咔嚓——!!!”
一聲脆響,如同琉璃崩碎。
聽雪廬那早已在風雪中搖搖欲墜的防禦結界,在顧清寒那充滿“潔癖之怒”的一記重劍轟擊下,徹底化作漫天晶瑩的光屑,消散在寒風之中。
並沒有預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門洞開,彷彿早已恭候多時。
顧清寒單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壓垮山嶽的巨劍,白色的裙襬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剛踏入庭院一步,腳步便猛地頓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製的過濾面紗,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氣味,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麼形容的一種味道?
不僅僅是腥羶的精液味,也不僅僅是雌性發情時的淫水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魔氣、血煞、極度亢奮的荷爾蒙,以及某種像是肉類在高溫下發酵腐爛又重生的……屬於“生命”最原始、最骯髒的味道。
對於修習《太上忘情道》、視潔淨如命的顧清寒來說,這簡直比最劇烈的毒氣還要致命。
“髒……太髒了……”
顧清寒感覺自己的肺腑都要被這股氣味醃入味了。她眉頭死鎖,眼中厭惡更甚,卻不得不循着這股味道最濃烈的源頭走去。
穿過迴廊,繞過假山。
在聽雪廬的正堂前,那扇被靈力轟飛的大門後,她終於看到了目標。
然而,映入眼簾的那一幕,卻讓這位見慣了血雨腥風的戒律堂首座,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震顫,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是什麼鬼東西……”
堂內,燭火搖曳,光影昏暗。
林塵就站在大堂中央。
他赤裸着上身,精壯的肌肉上佈滿了猙獰的魔紋,汗水順着肌理流淌,散發着野獸般的雄性氣息。
他的右手,斜指地面,緊握着一把剛剛鑄成的、通體漆黑如墨、散發着詭異紅光的長劍。
那是用魔氣與本源強行凝聚的本命法寶——【萬相魔劍】。
但這並不是讓顧清寒震驚的原因。
真正讓她感到三觀崩塌的,是林塵身上的“裝備”。
如果說右手的劍是攻伐之兵,那麼掛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肉鎧”。
葉紫蘇。
那個曾經高潔如雲端仙子的聖女。
此刻,她就像是一隻人形樹袋熊,赤身裸體,四肢大張,正面懸空掛在林塵的身上。
她那雙修長白皙、此刻卻佈滿青紫指痕的大腿,死死地盤在林塵的腰後,腳踝緊扣。
而支撐她整個身體重量的支點,除了林塵那隻托住她那兩瓣肥碩雪臀的左手外,便是兩人最爲私密、最爲羞恥的那個連接點。
那根粗長猙獰、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樁,深深地、完全地沒入了她那溼濘不堪的花穴之中,將她整個人像是穿串一樣,“釘”在了林塵的小腹上。
“啊……哈……又進來了……好深……”
葉紫蘇似乎早已失去了神智。
她的腦袋無力地耷拉在林塵的肩膀上,雙眼迷離失焦,嘴角掛着長長的銀絲。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花穴內的媚肉瘋狂絞緊,每一次林塵的呼吸帶動腹肌起伏,她都會配合着收縮內壁,發出一聲滿足而墮落的呻吟。
她用自己最柔軟、最敏感的私處,緊緊包裹着林塵的要害;用自己那豐滿酥軟的乳肉,擠壓着林塵堅硬的胸膛。
她不僅是泄慾的工具。
她是用血肉之軀,護住了林塵心臟與丹田的——最強肉盾。
“這就是……你們的迎客之道?”
顧清寒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她看着眼前這幅畫面:
男人手持魔劍,一臉冷漠肅殺。
懷中卻掛着一個赤裸的、還在不斷流着淫水、滿臉癡態的女人。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隨着林塵邁出一步,葉紫蘇那肥美的屁股便是一陣肉浪翻滾,花穴中發出“咕嘰”一聲脆響,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哪裏是修仙者鬥法?
這分明是公狗帶着它的發情母狗,在向闖入領地的敵人示威!
“顧師姐。”
林塵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羞恥,只有平靜到極點的瘋狂。
他左手五指猛地收緊,深深陷入葉紫蘇那綿軟充滿彈性的臀肉裏,像是在抓握劍柄。
“嗯哼~!”
受到刺激的葉紫蘇渾身一顫,花穴猛地一縮,竟是當着顧清寒的面,從那結合處擠出了一股混合着兩人體液的白沫。
聽雪廬內,死一般的寂靜。
顧清寒那雙藏在鏡片後的冰藍眼瞳,此刻正死死地定格在那具掛在男人身上的肉體上,瞳孔劇烈收縮,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她認得那具身體。
或者說,她曾自以爲很瞭解這具身體的主人。
在青鸞劍閣,顧清寒因修《太上忘情》且有重度潔癖,向來獨來獨往,視同門如濁物。
唯有葉紫蘇是個例外。
記憶中的畫面不由自主地浮現——
那是每一個大雪初霽的午後,葉紫蘇會抱着一罈剛收集的梅花雪水,來到她的戒律堂。
那個女孩總是穿着一身塵埃不染的素衣,身上帶着淡淡的冷梅香氣,笑起來清淺而剋制。
她們會坐在一起品茶,雖然話不多,但那種“這世間唯有你我二人清醒潔淨”的默契,曾是顧清寒在那污濁宗門中唯一的慰藉。
“紫……蘇?”
顧清寒的嘴脣顫抖着,極其艱難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聲音乾澀,帶着一絲不敢置信的祈求,彷彿只要她叫一聲,眼前這個荒誕的噩夢就會醒來。
聽到這聲熟悉的、清冷的呼喚。
那個原本腦袋耷拉在林塵肩頭、眼神渙散的“肉鎧”,身體猛地一僵。
葉紫蘇緩緩地、艱難地抬起頭。
她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小鹿眼,此刻佈滿了紅血絲和情慾的迷離。
她眯着眼,透過散亂在額前那沾着汗水與精斑的髮絲,有些遲鈍地看向門口那個一身雪白、宛如神祗般的身影。
那一塵不染的道袍,那標誌性的金絲靉靆,還有那把誇張的重劍。
熟悉的輪廓與記憶重疊。
“清……清寒師姐?”
葉紫蘇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破碎,透着一股被玩壞後的慵懶與虛弱。
真的是她。
那個最愛乾淨、最討厭男人、曾被她視爲榜樣和閨中密友的清寒師姐。
若是換作以前,葉紫蘇此刻恐怕會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現在……
她的身體裏塞滿了林塵的東西,她的靈魂被打上了奴隸的烙印,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記住了身爲“劍鞘”的快感。
羞恥感湧上心頭,卻在一瞬間被那股更加強烈的、扭曲的“展示欲”所吞沒。
“唔……嗯……”
葉紫蘇沒有驚叫,沒有遮掩。
相反,她像是受驚的樹袋熊一樣,雙腿本能地在林塵腰後絞得更緊了。
這一用力,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便被那些緊張的媚肉狠狠擠壓了一番。
“哈啊……”
一聲甜膩、嬌媚、充滿了肉慾的呻吟,當着顧清寒的面,從那個曾經“清冷聖女”的嘴裏溢了出來。
顧清寒的臉瞬間煞白,握劍的手指節發白,甚至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你……你在做什麼……”
顧清寒的聲音都在發顫,那種信仰崩塌的噁心感讓她胃裏翻江倒海,“下來……葉紫蘇,你給我下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是一頭母豬嗎?!”
“師姐……別看……”
葉紫蘇雖然嘴上說着別看,但身體卻誠實地完全貼合在林塵身上。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嘴角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着幾分討好與墮落的笑容:
“髒……我很髒的……師姐你會嫌棄的……”
“但是……但是這裏……”
她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與林塵結合的那個部位——那裏正隨着林塵的呼吸,不斷溢出白色的泡沫。
“這裏好滿……好暖和……”
“師姐,你不懂的……那種空虛被填滿的感覺……”
葉紫蘇像是爲了證明什麼,或者是徹底破罐子破摔。
她竟是當着顧清寒的面,主動挺起了腰肢,配合着那根肉棒的形狀,緩緩地、妖嬈地研磨起來。
“看……我現在很有用……我是主人的劍鞘……我能幫他變強……”
“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垃圾……別殺我……別把我清掃掉……”
她在求饒,卻用着最淫蕩的方式。
“住口!!!”
顧清寒再也聽不下去了。
那曾經在一起品茶論道的美好畫面,在這一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扎得她鮮血淋漓。
那個清冷高潔的師妹死了。
死在了這個男人的胯下,變成了一團只會求歡、只會搖尾乞憐的爛肉。
一種前所未有的怒火,混合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背叛的酸楚,瞬間點燃了顧清寒的理智。
“林、塵!!!”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不再是冷漠,而是足以焚燒一切的殺意。
“你把她……毀了。”
“你竟然把她弄得這麼髒……這麼噁心!!!”
轟——!
顧清寒腳下的冰面瞬間炸裂。
她單手掄起巨劍,那原本用來壓制體內火毒的寒氣徹底爆發,化作一道白色的風暴,不顧一切地向着那對“狗男女”斬去!
“我要殺了你!!把你剁碎了餵狗!!!”
這一劍,不再是爲了宗門任務。
而是爲了那個曾在大雪中,與她對坐飲茶的、乾淨的靈魂。
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林塵卻是不退反進。
他緊了緊左手託着葉紫蘇屁股的力道,讓她更深地喫進自己的肉棒,以此來穩固“肉鎧”。
“毀了?”
林塵冷笑一聲,手中的萬相魔劍紅光大盛。
“師姐,你錯了。”
“這纔是她最真實的模樣。貪婪、淫蕩、爲了活下去不擇手段……”
轟——!!!
巨大的氣浪掀翻了屋頂。
重劍的劍氣如山嶽崩塌,帶着顧清寒那足以碾碎一切污穢的暴怒,狠狠砸在林塵方纔立足之地。冰屑狂舞,地面崩裂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然而,林塵並沒有被砸成肉泥。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掛在他身上的葉紫蘇忽然腰肢一擰,那一雙盤在他腰後的大腿猛地發力,體內殘存的靈力運轉起她最擅長的輕功——《踏雲步》。
雖然姿勢淫靡不堪,但這畢竟是金丹期修士的身法。
兩人的身體彷彿違背了重力,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而輕靈的弧線,輕飄飄地落在了三丈開外。
“唔嗯……!”
落地帶來的慣性震盪,讓葉紫蘇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因爲她的身體是懸空的,這一下墜,林塵那根原本就塞得滿滿當當的肉棒,再次狠狠向上一頂,幾乎要搗爛她的花心。
“動起來。”
林塵反手一巴掌抽在葉紫蘇那白花花、顫巍巍的屁股蛋上,清脆的響聲在戰場上格外刺耳。
“不想死在你的好師姐劍下,就給我夾緊了,運功!”
“是……主人……”
葉紫蘇早已沒了羞恥心。
爲了活命,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根巨物在體內瘋狂攪動的異物感,強行調動靈氣,將兩人的體重減輕,像是一個最完美的“人形飛機杯掛件”,輔助林塵進行高機動的閃避。
顧清寒一擊不中,轉身便看到這令人作嘔的一幕——
那對狗男女,竟然在戰鬥中還連在一起!每一次閃轉騰挪,那女人的屁股都在男人胯下撞擊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不知廉恥!!!”
顧清寒氣得渾身發抖,手中重劍再次揮起,劍氣如霜,封鎖了兩人所有的退路。
“葉紫蘇!你太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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