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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1
痛恨這個將她剝光了釘在恥辱柱上、用最下作的手段毀了她一生清譽與修爲的惡魔。
可是……
在絕望的谷底,在她那顆被徹底碾碎的道心廢墟之上,竟詭異地滋生出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釋然。
『沒了……全都沒了……』
顧清寒慘笑着,那笑容在掛滿淚痕的臉上顯得極其悽美與扭曲。
身爲青鸞劍閣的戒律堂首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看似光鮮亮麗的宗門背後,藏着多少令人作嘔的骯髒與齷齪。
她那視若神明的師尊秦蒼淵,每次藉着指點修爲的名義,那雙渾濁的眼睛總是看似無意地掃過她的胸乳與腰肢,那眼神里藏着的,分明是垂涎欲滴的貪婪,是恨不得將她剝光了按在身下蹂躪的獸慾。
還有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長老公卿,背地裏卻爲了爭奪資源,幹盡了殺人奪寶、甚至圈養爐鼎的腌臢勾當。
爲了不被那些目光玷污,爲了守住這所謂的“無垢”之名,她用最嚴苛的戒律束縛自己,用萬載玄冰封閉了自己的七情六慾,活成了一尊沒有溫度的冰雕。
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袍,其實是一副沉重到讓她無法呼吸的枷鎖。
而現在,林塵用這根粗暴、骯髒、燙得驚人的魔根,徹底捅穿了這層虛僞的窗戶紙。
他把她拉進了最深邃的泥潭,讓她渾身沾滿了精液、泥污與淫穢。
但也正是這種跌落谷底的徹底毀滅,讓她再也不用去維持那可笑的聖潔,再也不用去防備師尊那令人作嘔的試探。
“林塵……”
顧清寒微微側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極其妖冶的媚態。
她那隻軟綿綿的手臂,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林塵那粗壯的脖頸,任由自己那被揉捏得通紅的雪乳貼上男人堅硬的胸膛。
“你毀了我……”她吐氣如蘭,聲音嘶啞卻帶着致命的誘惑,那被插在體內的穴肉竟再次主動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起那根尚未拔出的巨物,“把清寒……徹底變成了離不開這根髒東西的賤貨……”
“既然正道容不下你……也髒了我……”
顧清寒看着跪在林塵腳邊、同樣滿臉淫靡的葉紫蘇,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淒冷笑意。
“那就把我們……全都肏成你的劍鞘吧……帶我們去看看,你要怎麼把那羣僞君子的皮,一張一張地扒下來……啊哈……?”
顧清寒那悽絕而又放蕩的媚語還在風雪中迴盪。
那根依舊死死釘在她胞宮深處的紫紅巨物,正因爲她那破罐子破摔的逢迎與絞緊,而隱隱跳動着,準備掀起新一輪的狂風驟雨。
然而。
“開什麼玩笑……”
一聲極其突兀的嘆息,從上方那株百年紅梅的枝頭飄落。
這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極其輕柔、溫婉,就像是春日裏拂過江南水鄉的微風,帶着一股能將人骨頭都吹酥的溺愛與無奈。
但就是這般溫柔的語調,卻讓樹上那個原本正滿臉狂熱、居高臨下欣賞着這場墮落盛宴的“紅”緋月,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極其僵硬地定在了原處。
“你……你……”
“紅”緋月那隻猩紅的左眼瞬間放大到了極致,眼底的嘲弄與癲狂被一種見鬼般的巨大恐懼所吞噬。
她那塗着鮮紅丹蔻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頸,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從她的靈魂深處破繭而出,要將她生生撕裂。
“怎麼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經被我壓制到了極限……你哪來的這等修爲?!”
“紅”緋月的聲音變了調,淒厲得像是在遭受某種剝皮抽筋的酷刑。
“啊……好妹妹,真是難爲你這三百年來,日日夜夜提防着我了。”
同一張紅脣,卻再次吐出了那溫婉如水、甚至帶着一絲甜美笑意的語調。
只聽“白”緋月用那種近乎哄騙孩童般的輕柔嗓音,在紅梅枝頭上喃喃低語:
“若本尊不裝出一副悲天憫人、被你這區區祟氣欺凌到神魂即將潰散的悽慘模樣,你又怎會這般洋洋得意?又怎會……如此毫無防備地,任由我在暗中引導着這個小傢伙,替我將這《萬相劍鞘》的魔功修煉到這般完美的境地呢?”
樹下。
林塵的眼眸猛地眯起,胯下那根正準備繼續撻伐的動作驟然停滯。他渾身緊繃,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度危險感,如同毒蛇般順着脊椎瘋狂攀爬。
因爲他看到,樹上那個女人的右眼之中,爆發出了一團刺目至極、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的神聖白光!
那白光並非是在抵抗紅光的侵蝕,而是在以一種摧枯拉朽、絕對碾壓的姿態,將那盤踞了三百年的猩紅祟氣,當做養料般生生吞噬!
“不——!!!你這瘋子!這不可能!!”
“紅”緋月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嚎。
緊接着,轟——!
一股半步化神期的恐怖威壓,伴隨着沖天而起的瑩白光柱,瞬間將那株百年紅梅震成了漫天齏粉!
在那刺目的神輝交織中,那具原本嬌小妖冶的紅衣軀殼,開始發生一種極其詭異、卻又香豔到了極點的蛻變。
“刺啦!”
那身如鮮血般刺目的紅紗裙,在白光的滌盪下寸寸碎裂、剝落,就像是蛇蛻去了舊皮。
取而代之的,是由純粹的太上靈力交織而成的一襲月白色半透明蟬翼長裙。
三千青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雪白,最終化作一瀑傾瀉而下的銀色長河,垂落至那驚心動魄的腰際。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身段的變化。
那原本纖細單薄的少女身軀,在那白光的重塑下,驟然拔高。
腰肢被收束得彷彿不足盈盈一握,而在這極致纖細的下方,胯骨卻劃出一道極度誇張、圓潤飽滿的弧線。
那是一對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看上一眼便道心失守的極品蜜桃臀。
白色的紗裙緊緊貼合着那兩瓣豐碩至極的雪肉,將其勒出了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而順着那挺翹臀線延伸而下的,是一雙簡直不似凡人能擁有的修長玉腿。
那雙腿比顧清寒的還要筆直勻稱,肌膚白皙得彷彿在散發着微光,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又在走動間透着驚心動魄的豐腴肉感。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輕輕一踏,竟在虛空中盪開一圈圈冰蓮般的漣漪。
風雪驟停。
漫天飛舞的冰晶之中,一位白髮如雪、身姿妖嬈到極點,卻又散發着聖潔如神明般氣息的絕世仙子,緩緩從半空中飄落,赤足踩在了林塵面前的積雪上。
她那雙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沒有一絲雜質的純白。
“林塵呀……”
“白”緋月微微歪着頭,那張顛倒衆生的絕美臉龐上,綻放出一個如同鄰家大姐姐般溫柔、甜美到了極點的笑容。
“你剛纔說,你要踏平這青鸞劍閣?”
她伸出那根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食指,極其親暱地、甚至帶着幾分憐愛地,在林塵那張佈滿警惕的臉龐上輕輕颳了一下。
“那不過是本尊三百年前,隨手捏出來的一個破玩具罷了。裏面裝滿了像秦蒼淵那樣令人作嘔的貪婪蟲子。你若喜歡,踩碎了便踩碎了吧,師叔祖怎麼會怪你呢?”
她的話語如此善解人意,可那雙純白的眼眸裏,卻看不到哪怕一絲一毫對同門的憐憫。有的,只是看待死物般的極致冰冷與漠然。
真正的粉切黑。
那些曾經對林塵的關懷、那些教導他如何修煉功法的溫柔、那些僞裝出來的被祟氣折磨的脆弱……全都是爲了今天這一刻!
“三百年的祟氣,早就在這具身體裏生了根。尋常法門根本拔除不掉。”
“白”緋月的目光,極其自然地、甚至帶着幾分欣賞地落在了林塵胯下。
那裏,顧清寒依然如布娃娃般掛在林塵那根粗碩的魔根上,而葉紫蘇還跪伏在雪地裏。
“不過好在,我的小乖乖,你沒有讓本尊失望。”
“白”緋月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她緩緩湊近林塵的耳畔,吐氣如蘭,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塵的脖頸上,說出的話,卻透着將人敲骨吸髓的森然:
“你現在這具被極度淫慾和魔氣改造過的陽軀,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解藥’。”
“白”緋月的聲音宛如春水般綿軟,那根微涼的羊脂玉指沿着林塵緊繃的下頜線緩緩滑落,不輕不重地劃過他暴起的青筋,最終停在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之上。
她那雙純白無暇的眼眸裏,倒映着林塵此刻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卻越發甜膩、溺愛。
“你以爲,當初在枯藤老樹間,被那些長滿肉瘤、骨錯筋離的祟人追殺時,你腰間那個毫不起眼的木製劍鞘,真的只是個巧合麼?”
林塵的呼吸猛地一滯。周身原本如淵似海的暗紫魔氣,竟在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中,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
“白”緋月輕笑着,那張足以顛倒衆生的絕美臉龐緩緩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在了一起。
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劇毒的溫柔軟劍,極其精準地刺入了林塵兩世爲人的靈魂極深處。
“那個下着大雨的夜晚……”
她微微歪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流瀑般掃過林塵的肩胛。
“那個被你們稱爲‘大學宿舍’的狹小方盒子裏。”
“你正盯着那個會發光的奇怪鐵盒子,打着‘遊戲’,喫着裝在紙盒裏的渾濁‘外賣’……”
“然後,你在冰冷的雨水中,被學姐塞了一個沒有任何紋飾、像極了鄉下鐵匠鋪裏最廉價的凡品劍鞘模型。”
“白”緋月的指尖輕輕點在林塵的心口,感受着那裏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柔聲呢喃:
“接着,不久就便失去了意識,對吧?”
林塵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風雪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他死死盯着眼前這張聖潔如神明、卻又妖邪至極的面孔,四肢百骸如墜萬丈冰淵,大腦一片慘白。
這不可能。
這是他埋藏在靈魂最深處、連在最深沉的夢魘中都不曾吐露過半個字的絕對禁忌。
這個修真的世界,這個被祟氣與僞君子充斥的異界,怎麼可能有人知道大學宿舍?
怎麼可能有人知道遊戲和外賣?!
“你……”林塵的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可怕,那股剛剛還叫囂着要踏平青鸞劍閣的狂妄魔威,在此刻竟如退潮般僵在了體內。
“噓……”
“白”緋月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抵在林塵的脣上,阻斷了他未出口的驚駭。
她緩緩低下頭,目光極其迷戀、極其挑剔地掃過林塵這具佈滿魔紋的陽軀,最終,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裏,顧清寒依然如一灘爛泥般被懸空掛在那根紫紅巨物上,大腿根部淌滿着濃稠的陽精;而葉紫蘇還保持着吞嚥的跪姿,仰着臉,渾身顫抖地仰望着這如同神明降臨般的白髮仙子。
“跨越界域而來的異世之魂,沒有沾染過這方天地的一絲因果,乾淨得就像是一張白紙。”
“白”緋月微微提起裙襬,那條修長勻稱、散發着瑩瑩白光的極品玉腿輕輕向前探出。
那圓潤雪白的腳趾,竟極其色情地、順着顧清寒懸垂在半空的白絲大腿一路向上挑弄,最終極其精準地抵在了林塵與顧清寒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
“只有這樣完美無瑕的異世靈魂,才能承載本尊耗盡三百年心血。”
足尖在那被撐到透明的穴口邊緣輕輕一刮,帶出一縷拉絲的濁液。
“白”緋月看着林塵那張徹底僵硬的臉,笑得花枝亂顫,猶如一個終於完成了絕世畫作的瘋癲畫師:
“從你拿到那個模型的那一刻起,你這具名爲林塵的身體,你所經歷的那些祟人追殺,甚至是你身邊這幾個被你肏得連尊嚴都不要了的極品劍鞘……”
“全都是本尊爲了今天這副最完美的‘解藥’,親手爲你鋪好的路。”
“但是呀……”
前一刻還掛着甜美溺愛笑容的“白”緋月,忽地幽幽嘆了一口氣。那雙純白無暇的眼眸裏,泛起了一絲宛若母親看着叛逆稚子般的苦惱與無奈。
她那抵在林塵與顧清寒結合處的瑩潤足尖,輕輕收了回來,在半空中極其優雅地畫了個半圓。
“如今的你,似乎過於自主任性了些,大頭管不好自己的小頭,這可不是本尊想要的結果呢。”
話音未落,“白”緋月那籠罩在月白蟬翼紗裙下的纖纖玉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塵般,朝着林塵胯下那糜爛至極的畫面,極其溫柔地輕輕一揮。
沒有任何震耳欲聾的轟鳴,也沒有撕裂虛空的罡風。
只有一陣宛如春日楊柳風般的柔和氣流,悄無聲息地拂過紅蓮池畔。
然而,就是這陣連梅花瓣都未能吹碎的柔風,卻蘊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絕對法則。
“啵——!!!”
一聲極其響亮、甚至帶着幾分血肉撕裂般的迴音,在雪夜中轟然炸響。
那具原本被林塵用粗碩魔根死死挑在半空、子宮內灌滿了純陽魔精的顧清寒,竟在這輕描淡寫的一揮之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力硬生生地從那根紫紅巨柱上“拔”了下來!
“啊——!!!”
顧清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大股大股混雜着白濁與處子落紅的淫靡汁液,隨着那根滾燙魔物的強行抽離,如同決堤的瀑布般從她那被撐到完全無法閉合的透明穴口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漫天淫絲。
連同跪在雪地裏的葉紫蘇一起,兩具堪稱修真界絕頂的嬌軀,如同兩片被狂風捲起的殘葉,毫無反抗之力地向後倒飛而出。
“噗通!噗通!”
兩朵巨大的水花在不遠處的紅蓮池中炸開。
滾燙的硫磺泉水瞬間吞沒了顧清寒那殘破不堪的道袍與葉紫蘇的黑衣,將這兩個剛剛還沉淪在無盡情慾中的絕色劍鞘,無情地掃入了池底。
“錚——!!!”
失去爐鼎填補的瞬間,林塵周身的暗紫魔紋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劇烈燃燒起來。
他沒有去管那根依舊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暴跳的猙獰巨物,而是雙手猛地向虛空一抓。
磅礴的萬相魔氣夾雜着剛剛掠奪來的太上冰魄之力,在掌心瞬間凝聚成一柄長達丈許、散發着毀滅雷光的暗紫色魔劍。
林塵腳踏積雪,腰身下沉,雙臂死死握住魔劍,將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劍鋒,直直指向了眼前這個巧笑倩兮的白髮仙子。
“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塵咬着牙,喉嚨裏發出野獸般低沉的嘶吼。那雙黑瞳死死鎖定着“白”緋月,冷汗卻不受控制地順着額角滑落。
那種舉重若輕的境界,根本不是他這顆剛剛結成的僞金丹所能抗衡的。
面對林塵那如臨大敵的殺氣,“白”緋月卻沒有絲毫動怒。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柄抵在自己胸前三寸的萬相魔劍一眼。
那一雙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竟如履平地般,迎着那鋒利的劍尖,一步一步,步履輕盈地向着林塵走來。
“小傢伙,別這麼兇嘛。”
她的聲音柔情似水,帶着一股能讓人骨頭酥軟的甜膩。
隨着她的靠近,那柄由萬相魔氣凝聚的恐怖魔劍,竟像是遇到了烈陽的殘雪,從劍尖開始,無聲無息地寸寸消融、瓦解。
林塵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引以爲傲的魔元,在她那月白色的護體神光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擊。
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被拉近到呼吸可聞。
“白”緋月微微仰起那截修長雪白的玉頸,那張絕美的容顏在林塵眼中無限放大。
她伸出雙手,極其自然、極其溫柔地環住了林塵那僵硬如鐵的脖頸。
那一襲半透明的月白蟬翼紗裙下,那對傲人挺拔的雪峯,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極其色情地貼上了林塵佈滿魔紋的滾燙陽軀。
“師叔祖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白”緋月踮起腳尖,那雙純白無暇的眼眸裏閃爍着令人膽寒的母性光輝。
她那微涼的紅脣幾乎貼上了林塵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我要用你這具極品爐鼎……”
她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順着林塵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終極其精準、卻又不容拒絕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塵那根剛剛從顧清寒體內拔出、還沾滿着濃稠白濁與淫水的紫紅魔杵。
“來幫本尊……好好地‘洗一洗’身子呀。”
“錚——”
林塵眼底的暗紫魔紋瘋狂閃爍,那是瀕臨絕境時的兇獸本能。
他想要向後暴退,想要不顧一切地催動丹田內剛剛結成的僞金丹,哪怕自爆也要拉着眼前這個女人同歸於盡。
然而。
沒有用。
隨着“白”緋月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極其自然、極其色情地握住他那根沾滿白濁的紫紅巨物,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偉力,瞬間順着他的敏感至極的柱身逆流而上。
那並非什麼狂暴的鎮壓,而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絕對凍結。
月白色的神輝化作千萬條肉眼不可見的纖細鎖鏈,死死地縛住了林塵的四肢百骸、經脈骨骼。
他就像是一尊被封在琥珀裏的雕像,除了那雙因爲極度驚怒而充血的黑瞳,竟連一根小指頭都無法動彈半分。
如臨大敵。
這是林塵穿越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徹底的、連靈魂都在戰慄的無力感。
太反常了。
自從出現那個自稱師叔祖本尊的“白”緋月後,林塵所熟悉的,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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