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母上】(6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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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1

  放假的第二天,我難得的一覺睡到自然醒。睡醒時,我看了眼牀頭櫃上鬧鐘的時間,八點十分。

  我從牀上爬起洗漱好,來到廚房,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旁,她手上拿着水杯邊喝着水,邊看着手機。

  媽媽聽到動靜,轉頭看了我一眼,“醒了,喫飯吧!”

  我嗯了一聲,來到廚房給自己盛飯,端着早飯來到餐桌旁,我瞧着媽媽的一身職業裝的打扮,問道。“等下要出去?”

  “嗯,等下要去銀行辦理點事情!”,媽媽頭也不抬的說道。

  喫早飯時,我不時抬眼打量着媽媽今天的打扮。

  媽媽那頭烏黑的秀髮被她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少了幾分冷豔多了幾分柔和,臉上化了淡妝,讓五官看上去更加精緻典雅。

  白色真絲襯衫下胸口處飽滿渾圓,黑色半身裙下穿着厚黑天鵝絨絲襪的修長雙腿交疊翹起,雙腳套着灰色的居家鞋。

  媽媽撐着下巴看着手機,左手的食指輕點着桌面,冬日溫和的陽光散在媽媽白皙精緻臉上,冷清中又帶着幾分知性。

  我感覺心臟忽然一窒,睏意頓時消散,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愫,如衝破堤口的洪水把我淹沒。

  破鏡就算重圓也恢復不了原來的樣子,哪怕我在怎麼對媽媽保證發誓,我對媽媽始終還是抱着別樣的情愫!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這次老爸跟媽媽離婚,我心裏的喜悅之情是大於失落之情的。

  老爸跟媽媽離婚,我想跟着媽媽的主要緣故,是因爲媽媽帶着我,她想找別人重組家庭的話會比較難。

  早餐喫到一半的時,媽媽把手上的手機遞到我面前,我拿起手機看了起來,是我班級羣裏面發來的消息。

  是昨天小測的成績早上剛剛出來了。

  “總分是503,年段排名175!”

  跟上一次市模擬考的成績對比沒進步也沒退步。

  尤其是最近這段日子,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的成績還能保持住,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忽然想起來去年媽媽給報補習班時對我說,我連我們市的本科院校都考不上的事情

  把手機遞迴給媽媽時,我忍不住說道。“媽,您去年的時候,不是還說我考不上本科的嗎?”

  媽媽接過手機關閉屏幕,她把手機放在一旁的桌面上,喝了口水媽媽抬眼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能一樣嗎?”

  是啊,世事無常,誰也沒料到短短一年時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我跟姐姐從正常的姐弟演變現在這種禁忌的關係,老爸也跟媽媽離婚了,甚至媽媽都被我……

  這般想着我目光朝着媽媽豐滿的嬌軀,偷偷打量了幾眼。

  媽媽跟我聊了會兒就出門去了,從媽媽現在的狀態來看,離婚的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倒也沒那麼大。

  我喫完早飯把碗筷洗乾淨,回到房間開始複習,姐姐睡到九點才起牀的,她洗漱好喫過早飯。

  姐姐拿着她的筆記本電腦來到我房間裏,拉開我身旁的椅子坐下,姐姐頭帶髮箍帶着耳機仔細的盯着電腦屏幕。

  我把頭湊到姐姐的電腦屏幕上看看姐姐在看什麼。

  姐姐在參加一個騰訊會議,一個七個人的會議。

  等我做完一套習題,姐姐的會議也開完了。

  我看着陷入沉思的姐姐,問道。

  “姐,你剛纔參加的會議是你們班級的嗎?”

  “不是,是我們導師的!”,姐姐嘆了口氣,說道。

  姐姐這麼說,我忽然想起。

  去年十一月份時候,當時姐姐有跟我說過這事情。

  姐姐一開始是打算考研的,但是姐姐的專業課老師有個項目跨境電商的物流對接,跟姐姐的專業掛鉤。

  這個項目按目前社會發展前景來說,尤其跨國電商現在處於野蠻生長的狀態,潛力不是一般的大,姐姐專業課導師對姐姐很看中她想帶着姐姐一起做。

  “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項目嗎?”,我注視姐姐俏麗的面容,問道。

  “我們導師這段時間有問我的意願,問我要不要跟她團隊去美國,前段時間家裏不是出事了嗎?我導師說那等我家裏事情處理好再說,昨天我導師又找我了,讓我看完今天開會的內容好好決定一下……”,姐姐把電腦屏幕合上,手支着腦袋有苦惱的說道。

  姐姐被她導師看中這件事,姐姐沒跟媽媽和老爸透露出一點風聲,她只跟我說過。

  我知道這是爲什麼?

  如果姐姐跟老爸媽媽講了這件事情,老爸跟媽媽肯定是無條件支持姐姐的,讓姐姐跟着她導師去做。

  姐姐要是真的跟她導師去做這個項目,那就代表姐姐大三或者大四那年就得跟着她導師去美國,而且保底一待就是三年。

  姐姐躊躇不定的原因,是因爲我。她捨不得跟我分開。

  心中百感交集,我伸手握住姐姐溫熱的小手,抬起頭注視着她溫潤的雙眼,我輕聲說道。“姐,你應該抓住這個機會的!”

  人的一生,沒有不會有太多機遇擺在你面前,如果遇到了而不去把握那他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姐姐從小到大給我的感覺一直是成熟體貼,也很理智冷靜的一個女人,她不該因爲我,而被困在這方圓幾里的圈子,姐姐應該有更好的未來。

  畢竟姐姐她太優秀了。

  “可是,三年……如果姐姐答應導師的話,今年就得開始準備了……”,姐姐幽幽的嘆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着我,苦澀的說道。

  姐姐說的很明白,如果姐姐答應了她的導師,那今年開始姐姐就得經常留校週末也很很少回來,寒假也得提前返校,跟我在一起的時間可以說會變得很有限。

  終歸到底,姐姐就是不想跟我分開。

  “姐姐,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我抬起頭注視着姐姐。

  “嗯?”,姐姐疑惑看着我。

  我抬眼想起我跟姐姐小時候的事情。

  那是我小學的時候,我調皮貪玩學習成績也不好,沒少挨媽媽的訓,姐姐爲了讓我專心學習可謂是煞費苦心,最後姐姐想了個辦法。

  “你還記得當時,你怎麼跟我說的嗎?”,往事溫馨,我的嘴角不免掛着笑意。

  “我怎麼說的?”,姐姐眼裏帶着好奇的看着我。

  姐姐說完,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姐姐好看的瞳孔瞬間放大,俏臉頓時紅了,她急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想堵住我接下來的話語。

  “不許說!”,姐姐紅着臉,看着氣勢不足的說道。

第六十九章 喫醋

  我把姐姐的手我嘴脣上拿開,輕輕的吻了吻姐姐的手背,我溫柔的開口道。“當時,姐姐你跟我說,我要是成績能考到班級前十,你長大後就嫁給我,要是考到班級前二十,你就讓我親你的嘴……”

  想到小時候開心的事,我心裏不免有些感慨,輕笑了幾聲,我繼續說道。

  “姐,從小到大你總是這樣,事事都爲了我考慮!小時候走親戚時,你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躲在房間裏哭泣的小男孩!等小男孩大了變成了少年,少年迷茫,傷心時,那個少女又會在少年身後默默鼓勵支持着他!

  那個叫顧牧之的女孩子,守護那個傻傻的小男孩十八年了,她也該爲了自己而考慮了,好嗎!……”

  我眼前那雙溫潤的桃花眼漸漸的紅了,淚水從姐姐眼中奪眶而出,姐姐手忙腳亂的從書桌上抽出紙巾擦拭着淚水。

  半響,姐姐紅着眼,柔情似水的看着我,“小笨蛋,你犯規,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你怎麼可以這樣……”,姐姐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我抱住姐姐顫抖的嬌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姐姐,我知道你愛我,那我又何嘗不愛你!我說過,我知道自己笨不然也不會被你小笨蛋,小笨蛋的叫了這麼多年,姐姐你說過,我們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爲世俗所不容的,所以你更應該爲了更長遠的未來去考慮……

  你就是太在乎我了,我也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被你這麼在乎!但是姐姐啊!我也不希望,你因爲我而被束縛住,姐姐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那麼的光芒萬丈!那麼的耀眼!”

  “小笨蛋,你耍賴……”,姐姐哽咽的言語從我懷中傳出,聲音繾綣溫柔。

  ……

  在我跟姐姐倆人推心置腹的交流過後,姐姐答應了導師的要求,進了她導師的團隊。

  下午,媽媽回來時,姐姐把這件消息跟媽媽說了,媽媽聽到這個消息自然而然替姐姐感到自豪跟開心,媽媽更是神情激動的問姐姐晚上想喫什麼,她給姐姐做,還是姐姐要出去喫,都可以。

  我靠在客廳的牆壁上,目光柔和的望着面前這美好溫馨的一幕,姐姐的事情敲定以後,我也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了。

  關於未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憧憬,但對於我而言,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沒仔細去想過和思考過這個問題。

  因爲不管如何,我都清楚,未來的自己肯定也是這芸芸衆生裏普通的一員。

  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讓我意識到自己真的得做出改變,真的不能再這樣混喫等死下去了。

  以前的我,沒什麼好的抱負,現在的我只想好好的提升和改變自己。

  ……

  翌日,林姨公司安排聚餐,也邀請了我跟姐姐去參加。

  林姨的公司雖然倒閉了,但她公司裏那些員工的工資跟年終獎,林姨一分沒少的都發給他們,甚至每個人也都發了個過年紅包,這些錢大部分都是林姨自掏腰包貼的。

  今天這個聚餐,林姨沒有邀請自己的任何親戚,這個聚餐是林姨想跟公司那二十幾號員工好好做個道別,人生路遠,大家好聚好散。

  這個聚會,我跟姐姐,姜詩詩還有媽媽坐一桌,跟我們坐一起的還有個穿着黑色西裝,帶着金絲眼鏡,瘦瘦高高,看起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

  讓我心裏膈應的是,這中年男子對媽媽的態度很是殷勤!看到一幕我心裏不停冒着酸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心裏戒備警惕的同時,我也很好奇,這個中年男子到底是誰!

  聚餐的尾聲,林姨給每桌人都敬了酒。

  我才知道這個中年男子叫張文濤,是我們這片區域信用社的行長,也是媽媽的大學同學。

  ……

  回去的路上,林姨的車裏。

  姜詩詩開着車,我坐在副駕駛上,後排坐着姐姐,媽媽還有林姨,林姨把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剛剛聚餐時林姨喝的有點多。

  車內,淡淡的酒氣縈繞。

  姜詩詩蹙起眉頭,搖下了車窗。

  “清月……”,把頭靠在媽媽肩膀上俏麗泛着紅暈的林姨忽然開口,喊道。

  “嗯?”,媽媽淡淡的應了聲。

  “沒想到,張文濤現在對你還念念不忘的!”,林姨睜開醉眼朦朧開的雙眼說道。

  “林姨,你說什麼啊?”,林姨的話瞬間讓我警鈴大響,我轉過頭看着林姨問道。

  “就今天坐你們這桌的那個張文濤,跟我還有你媽同一個大學的,他跟你媽還是同班同學,當初張文濤跟你爸同時追求的你媽,不過後面你媽選擇了你爸……”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林姨今天的話格外的多,林姨像是想到什麼,她看着媽媽問道。

  “誒,清月,如果當時你選的是張文濤的話,現在的局面會不會不一樣?”

  媽媽瞧了林姨沒接話,林姨卻自顧自的說道。

  “不過你們倆現在也許也還有機會,畢竟張文濤前幾年也跟他老婆離婚了!據說還是他老婆出的……”

  “沒那個必要!”,林姨的話如一道閃電在我腦中炸開,我激動的喊道。

  我大聲的話語瞬間嚇到道了車裏的人,林姨,媽媽,姐姐,包括姜詩詩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顧爲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姜詩詩,不解的看着我問道。

  林姨,還有姐姐也向我問道。

  只有媽媽,眼神複雜的看着我。

  注意到大家異樣的目光,我也知道我的剛纔的態度太過異常。

  我撓了撓頭,看着林姨解釋道,“林姨,你也真是的,我媽她纔剛離婚不久,連緩和期都沒過去,你現在讓我媽去開啓一段新的感情,不是難爲她嗎。

  況且,我媽不還有我跟我姐,就像你有詩詩姐一樣,我跟姐姐倆人現在也大了,也可以成爲我媽堅固的後盾不是嗎?我媽不一定非要找別人不是嗎?”

  聽着我的解釋,林姨緩緩閉上了眼,半響她才幽幽說道。“也對,女人不一定非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像我獨身一人,不也把詩詩拉扯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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