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2
那指尖的觸感,和她話語裏提及的「父親」,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
我心裏某種混亂的情緒。我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了她撫在我臉上的手腕。她
的手腕很細,皮膚滑膩。她似乎嚇了一跳,輕輕「啊」了一聲,想抽回手,但我
握得很緊。
我們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紅酒香、高級護膚品的味道,還有
一絲屬於成熟女性的、溫暖的體香。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脯微微起伏,看
着我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但似乎……並沒有真正的怒意。我們的呼吸交織在
一起,空氣彷彿凝固了。就在一種莫名的、危險的氛圍開始瀰漫時--
「夫人,需要準備醒酒湯嗎?」
管家的聲音突然從露臺門口傳來,不高不低,卻像一盆冷水澆下。
尹素熙猛地回過神,用力抽回了手,臉頰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迅速將滑
落的肩帶拉好,轉身對管家略顯倉促地說:「啊……好,準備一下吧。」 然後
她沒再看我,低聲說了句「早點休息」,就快步走進了屋裏。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纔起來,頭還有點疼。洗漱完回到房間,我愣住了。昨
天還空蕩蕩的衣帽間,此刻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一整排的Gucci、Louis Vuitt
on、Dior的當季新款襯衫和T恤,各種品牌的牛仔褲、休閒褲,還有一架子嶄新
的運動鞋和皮鞋。甚至連搭配的腰帶、錢包、墨鏡都一應俱全。標籤都還沒拆,
價格貴得嚇人。
尹素熙不知什麼時候倚在了門框上,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套裝,妝
容精緻,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模樣。她看着我,嘴角帶着一絲似笑非
笑的弧度:「試試合不合身。」
我看着這一屋子價值不菲的「行頭」,心裏那種被「施捨」的感覺又冒了出
來。我拿起一件看起來最簡單的黑色T恤,摸了摸上面昂貴的面料,抬頭看她,
故意用帶着點痞氣的、玩笑般的口吻說:
「媽媽這是要包養我嗎?」
她露出一個明豔得晃眼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驚喜地往前湊近一
小步:「你叫我媽媽了?」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句帶着戲謔的「媽媽」叫得有多順口。心
裏有點懊惱,這適應速度也太快了點兒,但面上可不能輸。我扯了扯嘴角,晃了
晃手裏那件價格標籤能抵我以前幾個月生活費的黑T恤,眼神故意在她身上溜了
一圈,從她纖細的腳踝到那張保養得看不出年紀的臉,痞痞地笑:「不然呢?這
又是接回家,又是塞滿一屋子名牌的,總得有個名分吧?金主……媽媽?」
她非但沒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力
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沒大沒小!哪有這麼說自己媽媽的?」 她嗔怪地瞪我一
眼,但那眼神里漾着光,分明是受用的。她走近幾步,開始動手整理衣帽間裏掛
得滿滿當當的衣服,手指拂過一件件昂貴的面料,語氣帶着點理所當然的嬌嗔:
「我尹素熙的兒子,當然要穿最好的。以前是媽媽不好,虧待你了,現在當然要
補回來。」 她拿起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在我身前比了比,點點頭,「嗯,我兒子
個子高,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
「補?」 我挑眉,故意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着點壞笑,「怎麼補?
用這些衣服……還是用別的什麼補?」 我特意把「別的什麼」咬得有點重,氣
息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耳廓。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了,連帶着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粉。她猛地轉
過頭,這次瞪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真實的羞惱,卻沒什麼威力,反而像撒嬌:
「樸元佑!你……你腦子裏整天想什麼呢!」 她作勢要用手裏的襯衫抽我,手
腕抬到一半又放下,自己先忍不住別過臉去,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翹。
「我想什麼,媽媽難道猜不到?」 我繼續逗她,享受着她這種又羞又惱、
拿我沒辦法的樣子。富人家養出來的大小姐,都這麼大年紀了--具體多少我看
不出來,三十多?反正不像四十多--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跟個小姑娘似的。
「猜不到!也不想猜!」 她佯裝生氣,轉過身背對着我,但通紅的耳根出
賣了她。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回身時已經換上了一副稍微正經
點的表情,只是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對了,下週有個濟州島的慈善晚宴,
你跟我一起去。」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又掃過滿屋子的新衣服,語氣恢復了那
種帶着點距離感的優雅,但眼神里還殘留着剛纔嬉鬧的餘溫:「衣服……你自己
挑喜歡的。如果不知道該怎麼搭配……」 她微微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門口,
「可以問李管家,他很有經驗。」
說完,她不再給我繼續「調戲」她的機會,像是怕我又說出什麼讓她臉紅心
跳的話,幾乎是帶着點倉促地,轉身就往外走。高跟鞋敲擊着光潔的地板,發出
清脆的「噠噠」聲,那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套裝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背影,很快消
失在走廊盡頭。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離開的方向,心裏有點好笑,又有點異樣的感覺。這富
人家養孩子是挺有一套,把她養得……這麼少女?雖然韓國女人確實普遍喜歡扮
嫩,但她這種,好像不是刻意裝出來的,是一種被保護得太好、沒經歷過真正風
浪的天真和嬌氣,混着成熟女人的風韻,倒是一點也不做作。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這件軟得要命的黑T恤,又看了看這一屋子能閃瞎人眼的
「行頭」。濟州島慈善晚宴?聽起來就是那種有錢人扎堆、規矩多多的地方。行
吧,去看看也好,看看這位「媽媽」的金主生活,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三、濟州島試探】
私人飛機降落在濟州島時,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尹素熙安排的行程奢華得
不像話,從出機場到入住位於中文旅遊區的五星級酒店套房,一路都有專人打點,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着。晚宴在酒店最大的宴會廳舉行,水晶吊燈亮得晃眼,
空氣裏瀰漫着昂貴香水和食物的味道。男男女女都穿着正裝,舉止優雅,談笑風
生,是我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被安排在套房的另一個房間換衣服。那套GUCCI的黑色西裝剪裁合身得不
可思議,把我188cm的個頭和常年運動練出的寬肩窄腰襯得更加挺拔。當我彆扭
地繫着領帶,磨蹭着走出房間時,正好撞見尹素熙也從主臥出來。
她看到我,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亮了。她快步走過來,身
上那件寶藍色的曳地長裙隨着步伐泛着絲綢特有的柔光,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
裙子是吊帶深V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飽滿的胸脯曲線,
腰收得極細,裙襬又散開,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她臉上化着精緻的妝容,眼線微
微上挑,脣色是飽滿的正紅,耳朵上和頸間戴着成套的鑽石首飾,閃閃發亮。整
個人看起來既高貴優雅,又帶着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領帶有點歪了。」她說着,很自然地湊近我,抬起手,微涼的指尖輕輕碰
觸到我的脖頸,開始幫我調整領帶。她的動作很輕柔,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
我喉結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她靠得很近,我都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清冽又持久
的香水味,和她髮絲間淡淡的香氣。她調整得很慢,很仔細,指尖在那塊小小的
絲綢上流連的時間,似乎有點過長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下巴。
我低頭看着她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着,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鬼
使神差地,我問了一句:「媽,你下午……是不是光化妝就弄了好久?」 話一
出口我就覺得有點蠢,這不像我會問的問題。
她手上動作一頓,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啊,
就半個多小時吧。怎麼了?」
「哦,」 我移開視線,看着走廊盡頭昂貴的油畫,語氣平淡地說,「沒什
麼,就是覺得……天生麗質,可能不太需要花太多時間折騰。」 這話有點彆扭,
但確實是實話。
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真正愉悅的笑容,眼角的細紋都笑出來
了,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呀,樸元佑,你還會說好聽話哄媽媽開心了?」
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受用。她最後幫我正了正領帶結,指尖在我胸口輕輕按了一
下,才收回手,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帶着毫不掩飾的驕傲:「好了,我們元佑真
帥。走吧。」
晚宴很無聊,各種致辭、拍賣,我聽得昏昏欲睡。直到最近大火的女團TWIC
E上場表演,氣氛才熱烈起來。她們穿着閃亮的短裙,跳着節奏明快、動作略帶
性感的舞蹈,笑容甜美,活力四射。我靠在椅子上,看得倒是挺投入,畢竟年輕
漂亮的女孩誰不愛看?
這時,坐在我旁邊的尹素熙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低聲問:「元佑啊,你喜
歡看這個?」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臺上。
「還行吧,挺熱鬧的。」我隨口答。
「那個扎馬尾的,叫周子瑜的,是不是很漂亮?」她居然開始跟我討論起來,
語氣有點像試探,又有點像找共同話題。
我有點好笑,瞥了她一眼:「媽,你還關注這個?」
「偶爾看看嘛,不然跟你們年輕人都有代溝了。」她笑了笑,端起香檳抿了
一口。
表演結束後,是舞會環節。舒緩的音樂響起,不少男女相擁步入舞池。尹素
熙放下酒杯,轉向我,伸出手,臉上帶着一點期待和鼓勵:「元佑,來,媽媽教
你跳交際舞。」
我其實有點抗拒,但看着她伸出的、戴着精緻鑽戒的手,還是站了起來。她
的手很軟,微微涼。我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有些僵硬地扶住她裸露的、
光滑的背脊。她引導着我,步伐很慢,很有耐心。「放鬆點,跟着媽媽的節奏就
好……對,就是這樣……」
我學得很快,畢竟運動神經不差。幾圈下來,已經能勉強跟上。我們靠得很
近,她身上的香氣一陣陣往我鼻子裏鑽。舞池燈光昏暗,氣氛曖昧。她微微仰頭
看着我,突然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帶着一絲狡黠的笑意,
在我耳邊呵氣如蘭地說:
「老是跳這種舞多沒意思……元佑啊,你剛纔看女團舞不是挺起勁的嗎?要
不……你教媽媽跳跳那個?媽媽也想學點年輕人的東西。」
我心頭一跳,低頭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帶着點挑釁和頑皮,完全不像個
四十多歲的貴婦,倒像個想嘗試新鮮事物的小姑娘。我嘴角勾了勾,環在她後背
的手稍稍用力,將她拉得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隔着薄薄的衣料
貼在我的胸膛上。另一隻手仍握着她的手,但手指卻不安分地在她細膩的手背上
輕輕摩挲了一下。
「媽,你確定?」 我聲音有點啞,帶着點壞笑,「那種舞……動作幅度可
不小。」
「小看媽媽?」 她挑眉,非但沒躲,反而挺了挺胸,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
緊,「你教,媽媽就學。」
我心裏那點叛逆和惡作劇的念頭冒了出來。我回憶着剛纔臺上女團的動作,
握着她的手,帶着她,模仿了一個簡單的、略帶扭胯和擺臂的動作。她先是愣了
一下,隨即真的跟着學起來,動作有些笨拙,但很認真。寶藍色的長裙限制了她
的動作,但那種努力想跟上節奏、又有點放不開的樣子,配上她那張妝容精緻的
臉和一身珠光寶氣,有種奇異的反差感。
我帶着她,動作幅度漸漸大了一點,手從她的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扶着,引
導她隨着節奏微微擺動腰肢。她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在我帶着笑意的注視下,
慢慢放鬆下來,甚至開始配合我的動作。我們的身體在緩慢的舞步和刻意的模仿
中,不時地摩擦、碰撞。她溫熱的體溫,柔軟的腰肢,還有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的
胸脯,都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在一個轉身後,我順勢將她往懷裏一帶,她的腰肢完全貼合在我的胯部。那
一瞬間,我們兩人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的心臟,隔着衣物,重重地、失控般地
跳動了一下,「咚」的一聲,像撞鼓一樣。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雲,眼神有
些慌亂地閃躲開,呼吸也急促了幾分。我的手還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上,能感覺到
她肌膚傳來的熱度。音樂還在響,周圍的人還在跳,但我們之間,空氣彷彿凝固
了,只剩下那種異常清晰、無法忽視的心跳聲和肌膚相貼的灼熱觸感。
她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向後一縮,卻因我仍箍在她腰上的手而沒能拉開距離。
高跟鞋絆了一下,她輕呼一聲,整個人更緊地貼向我,胸前的柔軟重重撞在我胸
口。我下意識收攏手臂,將她牢牢固定住。
「別……有人看着呢……」她聲音發顫,帶着細微的喘息,眼神慌亂地掃過
周圍。
「怕什麼?」我非但沒鬆手,反而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額前的碎髮,能
聞到她髮間高級洗髮水的香味混着一點汗意,「是媽媽先要學女團舞的。」我帶
着她,就着這個緊貼的姿勢,故意模仿了一個更明顯的頂胯動作。
她「啊」地輕叫,整張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緋色。握在我掌心的手微
微出汗,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摳颳着我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她試圖掙扎,
腰肢在我掌下扭動,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反而更像一種欲拒還迎的撩撥。
「樸元佑!你……你放開……」她羞惱地瞪我,眼波流轉,水光瀲灩,那眼
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嬌嗔。
「剛纔不是跳得很好嗎?」我低笑,湊近她耳邊,壓着聲音,「媽,你腰真
軟。」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她渾身一顫,腿一軟,幾乎掛在我身上。我順勢
將她摟得更緊,能清晰感覺到她心臟「咚咚」擂鼓般敲擊着我的胸膛,節奏快得
驚人。周圍似乎有目光投來,但她此刻顯然無暇他顧,全部感官都被這過近的距
離和曖昧的姿勢佔據。音樂變得模糊,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音樂緩緩停下,我鬆開扶着媽媽腰的手,掌心有點潮,不知道是她的汗還是
我的。她微微喘着氣,臉頰紅撲撲的,額角也有些細密的汗珠,眼神亮得驚人,
不像平時那個端莊的EL集團會長,倒像個偷喫到糖的小姑娘。我們倆一時間都沒
說話,剛纔那陣近乎胡鬧的模仿和過於貼近的舞動帶來的那點尷尬,好像還黏在
空氣裏。
「咳,」 我清了清嗓子,先打破沉默,指了指旁邊長桌上擺着的精緻點心
和香檳塔,「去喝點東西?」
媽媽像是鬆了口氣,立刻點點頭,聲音還帶着點運動後的輕喘:「好,是有
點渴了。」
我們一前一後走向餐檯,我刻意放慢半步,看着她走在前面。寶藍色的長裙
包裹着她依然窈窕的背影,剛纔跳舞時我手掌貼着她後腰感受到的溫熱和柔軟似
乎還有殘留。她走路時腰肢自然擺動,裙襬拂過地面,高跟鞋敲出清脆的響聲,
在漸漸恢復優雅交談聲的宴會廳裏,依然很顯眼。
我拿了兩杯蘇打水,遞給她一杯。她接過去,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手指,很
快縮回,低頭喝了一小口。我們靠在餐檯邊,看着舞池裏其他人繼續跳舞。
「剛纔……跳得還不錯。」 我盯着舞池,沒看她,隨口說了一句。
她輕輕「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側過頭來看我,眼裏帶着點戲謔的笑
意:「比你爸爸當年有天賦,他學了好久纔敢帶我跳完整的曲子。」
聽她主動提起爸爸,我心裏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好像散了些。我也笑了
笑:「那是,我學東西快。」
氣氛自然多了。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內容無非是點心好不好喫,剛纔
哪支曲子還不錯,濟州島的空氣比首爾好之類沒營養的話。但那種緊繃的、曖昧
的張力漸漸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鬆弛的、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融洽。她
偶爾會指着某個正在跟女伴說笑的、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低聲告訴我
那是某個集團的社長,或者點評一下某位女士的禮服很別緻。
舞會接近尾聲,主持人說着感謝的話。媽媽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走吧,
元佑,我們該去跟主人道個別了。」
我點點頭,跟在她身側。她很自然地微微抬起手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
手讓她挽住。隔着西裝的布料,能感覺到她手臂的溫熱和一點點重量。我們就這
樣走向宴會廳門口,像一對真正的、關係和諧的母子,或者任何一對看起來體面
的舞伴。
坐進回酒店的車裏,她靠在椅背上,輕輕舒了口氣,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神
情是放鬆的。「累了?」我問。
「嗯,有點。」她閉着眼回答,嘴角卻帶着一絲淺淺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