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IF:五女同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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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3

,那清明漸漸被另一種光芒取代。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那對小巧挺翹的乳房隨着呼吸輕輕顫動,頂端兩顆粉嫩的乳珠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硬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白絲裹着的膝蓋相互摩擦,絲襪的絨感與肌膚的滑膩交織,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那剛剛平息不久的花穴,又開始隱隱作癢。

  “嘯~哥~哥~”狐小欺的聲音又軟又糯,拖着長長的尾音,帶着狐狸精特有的騷媚。

  她從獸皮地毯上爬起身,四肢着地,像一隻發情的母貓,朝着龍嘯爬去。

  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高高豎起,輕輕抖動,蓬鬆的銀白狐尾在身後興奮地擺動,尾尖捲曲,掃過獸皮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天鵝絨過膝白絲襪在她腿上泛着溫潤的光澤,襪口那圈精緻的蕾絲花邊隨着她的爬行動作輕輕翻動,露出襪口與大腿根部之間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上面還殘留着方纔歡好時留下的紅痕。

  龍嘯正閉目養神,感受着花徑內真氣的緩慢流轉,忽然覺得腿間一陣溫熱。他睜開眼,正對上狐小欺那雙猩紅的眼眸。

  那眼眸近在咫尺,水光瀲灩,裏面燃燒着毫不掩飾的慾望。

  她的臉就貼在他腿間,鼻尖幾乎碰到他那根還沾着愛液與精液的陽物,氣息噴吐,溫熱的呼吸拂過那敏感的皮膚。

  “嘯哥哥……”狐小欺抬起頭,咬着下脣,聲音裏帶着一絲撒嬌的哀求,“人家還想要嘛~”

  那“嘛”字拖得極長,尾音上揚,帶着媚意,彷彿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輕輕掃過。

  龍嘯苦笑一聲。

  他撐着坐起身,低頭看着自己腿間那根陽物——它曾經堅硬如鐵,在陸璃、在瓊梧、在狐小欺花徑內橫衝直撞,射了一次又一次。

  可此刻,它只是半硬着,青筋不再賁張,龜頭也不再紫紅得發亮,頂端只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而不是方纔那濃稠的白濁。

  “小欺,”龍嘯的聲音沙啞,帶着疲憊,卻也帶着一絲無奈的笑意,“我現在縱是有心,也是無力啊。”

  狐小欺眨了眨眼,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直起身,跪坐在龍嘯面前,銀白的長髮散落肩頭,襯着那張潮紅的小臉,顯得格外妖媚。

  “嘯哥哥,”她歪着頭,嘴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你忘了奴家出自哪裏了?”

  龍嘯一怔。

  合歡宗。

  狐小欺是合歡宗宗主之女,合歡宗以什麼聞名?

  陰陽之道,房中祕術,採補雙修——雖是邪道,可那些關於人體經絡、氣血運行的祕法,卻是實實在在的。

  狐小欺沒有等他回答。

  她伸出那雙小巧白皙的手,指尖凝聚起一絲極淡的、粉紅色的真氣——那是合歡宗特有的媚術真氣,與龍嘯見過的蘇可那種霸道的媚術不同,她的真氣更加柔和,更加溫潤,帶着狐狸精特有的靈性。

  “嘯哥哥,別動。”她低聲說,指尖輕輕點在龍嘯腰腹處。

  第一下,點在肚臍下方三寸——丹田氣海。

  第二下,點在腰側腎俞穴。

  第三下,點在小腹關元穴。

  第四下,點在會陰處。

  她的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帶着一絲粉紅色的真氣,那真氣如同溫熱的溪流,滲入龍嘯的經脈,順着氣血運行的軌跡緩緩流淌。

  所過之處,疲憊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充滿活力的感覺,從丹田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然後,那感覺匯聚到了小腹,匯聚到了雙腿之間。

  龍嘯低頭,看着自己那根陽物。

  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勃起。

  青筋重新賁張,龜頭變得紫紅髮亮,頂端那透明的液體越來越多,拉成一條銀亮的絲線,垂落在小腹上。

  堅硬如鐵。

  不,比方纔更硬。

  龍嘯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那根陽物——滾燙,堅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動,那熱度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陽物的尺寸似乎比平時還大了一圈,龜頭膨脹得近乎發紫,馬眼處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將整個龜頭浸得溼潤髮亮。

  “小欺……你……”龍嘯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狐小欺得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妖媚,帶着狐狸精特有的狡黠。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指尖殘留的粉紅色真氣,猩紅的眼眸彎成月牙。

  “嘯哥哥,奴家可是合歡宗的嫡傳弟子呢。”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絲得意,“點穴催陽,是我們合歡宗的入門功夫。只不過,尋常弟子只能催發一時,奴家可是練了很多年呢。”

  她湊近龍嘯,猩紅的眼眸近在咫尺,氣息噴吐在他臉上,帶着媚香和情慾混合的氣息。

  “嘯哥哥的大傢伙,現在是不是更加威風凜凜了?”

  龍嘯看着自己腿間那根陽物——確實,威風凜凜。

  它高高翹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還在不斷分泌透明的黏液,順着柱身流下,在日光下閃着溼潤的光澤。

  那尺寸,那硬度,那熱度,都比他平日最興奮時還要誇張,彷彿每一根青筋都在賁張,每一絲肌肉都在繃緊。

  可是……

  龍嘯苦笑一聲,抬頭看向狐小欺。

  “小欺,縱是現在‘弓’已經張滿了,”他頓了頓,聲音裏帶着一絲尷尬,“但是我‘箭壺’裏的‘箭’不多了啊。”

  這話說得很明白了。

  他射了太多次。

  方纔在棚內的輪番激戰——陸璃、狐小欺、瓊梧、羅若,四個女子,他每個人都射過。

  精元乃男子之本,縱是修道之人,也不能無休無止。

  他現在能硬,能插,能肏,可要再射出那濃稠的白濁——恐怕是不夠了。

  狐小欺眨了眨眼,還沒開口,身側便傳來一聲輕笑。

  “嘯兒,”陸璃的聲音慵懶而沙啞,帶着情事後的饜足,她從獸皮地毯上撐起身,豐腴的胴體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澤,“你忘了師孃是合道境的藥修了?”

  龍嘯轉頭看向陸璃。

  她正側躺着,一手撐頭,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滿是促狹與得意。

  月白紗衣早已不知被丟到了哪裏,赤裸的胴體上只穿着那雙開襠的玄蛛絲襪,黑色的絲質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銀光,腿根處還殘留着方纔歡好的溼痕,白濁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她伸出手,從矮榻邊的木匣中取出一隻青玉小瓶——與之前那些不同,這隻瓶身更大,玉質更加溫潤,瓶口用紅綢封着,上面還貼着一張小小的符籙。

  “師孃此行,”陸璃慢悠悠地拔掉紅綢,揭開符籙,瓶口露出一絲淡淡的白霧,帶着一股清冽的、類似參芝的藥香,“可是帶了不少好東西呢。”

  她從瓶中倒出一粒藥丸。

  那藥丸約莫龍眼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流轉着淡淡的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

  藥丸一齣瓶,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清新了幾分,那花蜜般的甜香被一股清冽的藥香沖淡了些許。

  “這是‘生精丸’,”陸璃將藥丸舉到龍嘯面前,指尖輕輕捻動,那藥丸便在日光下泛出溫潤的光澤,“以千年雪參、靈芝、鹿茸、肉蓯蓉爲主藥,輔以三十六味靈草,經我千草堂祕法煉製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一粒,可補男子三日所失之精元。”

  她頓了頓,眼中笑意更深:“師孃本來是想留着給你……平日裏補補身子的。沒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龍嘯看着那粒瑩白的藥丸,喉結滾動。

  陸璃將藥丸送到他脣邊,指尖觸到他嘴脣的瞬間,輕輕摩挲了一下。

  “張嘴。”她的聲音溫柔而誘惑。

  龍嘯張開嘴,藥丸入口。

  那藥丸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着食道滑入胃中。然後——那股暖流炸開了。

  不是灼燒,不是刺痛,而是一種溫潤的、充滿生機的暖意,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所過之處,經脈舒張,氣血奔湧,每一寸肌肉都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那暖意匯聚到丹田,在小腹處盤旋、旋轉,然後向下——

  龍嘯低頭。

  他腿間那根陽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

  它本就堅硬如鐵,此刻更是青筋暴起,龜頭膨脹得近乎發紫,馬眼處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那黏液比方纔更加濃稠,拉成銀亮的絲線,垂落在小腹上。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花徑內那已經枯竭的精元,正在那藥力的催動下,重新匯聚。

  “師孃……”龍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陸璃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去吧,別讓她們等急了。”

  狐小欺早就等不及了。

  她看着龍嘯那根威風凜凜的陽物,猩紅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就要抓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把它塞進自己還在發癢的騷穴裏。

  “嘯哥哥~奴家這裏——”她的手已經觸到了那滾燙的龜頭,指尖被那熱度燙得微微一縮,隨即又緊緊握住,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動——

  就在這時,一雙冰涼的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冷得像玉,細膩光滑,指尖修長,骨節分明,力道不重,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狐小欺一怔,抬起頭。

  凌逸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側。

  她跪坐在獸皮地毯上,雪白劍袍散亂地堆在腰際,露出光裸的上身和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墨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散落額前,襯着那張清絕的臉龐——此刻那臉上泛着淡淡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順着脖頸向下,沒入精緻的鎖骨。

  那張總是清冷如霜的臉上,此刻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的表情——有決心,有羞澀,有期待,也有一絲深藏的、連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渴望。

  “狐姑娘,”凌逸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沙啞,“該我了。”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在寂靜的棚內迴盪。

  狐小欺眨了眨眼,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繼而變成了然。

  她笑了笑,鬆開握着龍嘯陽物的手,那雙猩紅的眼眸在凌逸和龍嘯之間轉了一圈。

  “凌姐姐,”狐小欺的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絲促狹,“你終於忍不住了?”

  凌逸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鬆開了狐小欺的手腕,轉向龍嘯。

  龍嘯怔住了。

  他沒想到,一向清冷的凌逸,竟然會如此主動——主動到從狐小欺手中“搶”他。

  這不是他認識的凌逸。

  他認識的凌逸,是在木屋中獨坐飲酒、藉着醉意纔敢靠近他的凌逸;是在驚雷崖石室中,主動擁抱他,卻只敢說“我陪你一晚”的凌逸;是在與他歡好時,即使情動難耐,也只是咬着脣、發出壓抑悶哼的凌逸。

  她從來都是被動的,剋制的,小心翼翼的,彷彿生怕自己太過主動就會打破什麼,或者暴露什麼。

  可是此刻——

  凌逸跪坐在他面前,赤裸的上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澤。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如脂,胸前那兩團挺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狀完美,頂端兩顆粉嫩的乳珠已經硬挺,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動。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向下勾勒出流暢的曲線,沒入堆在腰際的雪白劍袍。

  那雙光裸的玉腿修長筆直,併攏着,膝蓋微微向內,顯出幾分少女般的羞澀。

  而她的臉——那張總是清冷如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臉——此刻泛着淡淡的紅暈,眉宇間那層冰霜似乎正在融化,露出下面真實的神情。

  那神情裏,有緊張,有期待,有羞澀,也有一絲——渴望。

  “凌師姐……”龍嘯開口,聲音有些發乾。

  凌逸抬起眼,黑色的眼眸直視着他。那眼眸清澈如水,此刻卻漾着淡淡的波光,不是淚,是情動的水光。

  “龍嘯,”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知我性子淡,導致你之前與我好的時候,都很剋制。”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又似乎在積蓄勇氣。

  “但是今天……”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那兩團挺翹的乳房隨着呼吸輕輕顫動,“我想你,向對待她們一樣對待我。”

  那幾個字,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龍嘯的心,猛地一顫。

  他怔怔地看着凌逸,看着她那張清絕的臉上那抹紅暈,看着她眼中那層越來越濃的霧氣,看着她那副強撐着鎮定、卻掩不住緊張與期待的模樣。

  他忽然想起許多年前,北境天山的雪原上,她眼中那燃燒的殺意與羞憤。

  他想起木屋中,她獨自飲酒,藉着酒勁說出那句“我……原諒你了”。

  他想起驚雷崖石室中,她主動擁抱他,手指輕輕撫摸他頭髮時那笨拙的溫柔。

  他想起每一次與她歡好時,她咬着脣、壓抑着呻吟、卻在他衝刺時用雙臂環住他脖頸的小動作。

  她一直都是剋制的,小心翼翼的,彷彿生怕自己露出太多就會被看輕,或者被拒絕。

  可是此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剋制,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外殼——只對他說了一句,“我想你,向對待她們一樣對待我。”

  龍嘯喉結滾動,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掌心下,她的肌膚微涼,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冷玉。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那熱度透過皮膚滲入,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凌師姐,”龍嘯低聲道,聲音沙啞,“你確定?”

  凌逸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雙黑色的眼眸中,那層霧氣更濃了,幾乎要凝成水滴。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如同受驚的蝶翼,卻倔強地不肯垂下眼簾,就這樣直直地看着他。

  龍嘯深吸一口氣。

  “好,”他說,聲音低沉而堅定,“凌師姐,這次……我會用力。”

  這“用力”二字,說得很輕,卻重如千鈞。

  不只是身體的用力,更是心意的用力——不再剋制,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把她當成那易碎的冰雕,而是當成一個真實的、有慾望的、渴望被狠狠佔有的女子。

  凌逸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龍嘯伸出手,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近。

  她的身體很輕,很涼,帶着雪蓮般的清冷氣息,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冰與火的觸碰,激起細密的戰慄。

  凌逸的呼吸驟然急促,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那熱度隔着薄薄的皮膚滲入,讓她那冰涼的身體漸漸暖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沉穩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心口。

  她猶豫了一瞬,然後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那動作有些僵硬,有些生澀,帶着少女般的羞怯——即使她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女子,可在這一刻,她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那些青澀的、還未被情殤冰封的時光。

  龍嘯一手攬着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臀。

  入手之處,那臀瓣渾圓挺翹,肌膚細膩光滑,帶着微微的涼意,卻在他掌心的溫度下漸漸暖了起來。

  他的手指收緊,感受着那團軟肉在掌心下變形、彈回,那彈性讓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凌逸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將臉埋進他肩頭。

  龍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凌師姐,”他低聲道,“抱緊我。”

  凌逸的手臂收緊,環着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絲裏。

  她能感覺到他另一隻手託着自己臀瓣的力道,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堅定。

  龍嘯腰身微沉,緩緩站起身。

  隨着他站起身的動作,凌逸整個人便掛在了他身上。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那光裸的玉腿緊緊夾着他的腰側,膝蓋內側的柔軟肌膚貼着他腰部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小腿在他身後交疊,腳踝相扣,那白皙的足尖因爲緊張而微微蜷縮。

  她的雙臂環着他的脖頸,臉埋在他肩頭,整個人如同一隻樹袋熊,完全掛在他身上,沒有任何其他支撐。

  龍嘯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挺翹的乳房緊緊貼着自己的胸膛,柔軟而富有彈性,頂端那兩顆硬挺的乳珠隔着薄薄的皮膚頂着他的胸肌,隨着她的呼吸輕輕刮擦。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膛傳過來,一下下,急促而有力。

  龍嘯低下頭,看着懷中的凌逸。

  她的臉埋在肩頭,只露出半邊側臉。

  那側臉線條清冷,此刻卻泛着淡淡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的睫毛很長,輕輕顫動,如同風中搖曳的冰凌,脆弱得彷彿一觸即碎。

  “凌師姐,”龍嘯低聲道,“看着我。”

  凌逸緩緩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映着他的倒影。那裏面有緊張,有期待,也有一絲深藏的、從未示人的柔媚。

  龍嘯看着她,看着那張清絕的臉上融化的冰霜,看着那總是緊抿的薄脣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潔白的貝齒。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那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熾熱,更加霸道。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脣齒,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

  她口中清涼,帶着雪蓮般的幽香,那清涼在他舌尖下漸漸變得溫熱。

  凌逸懵了一瞬,然後閉上眼,回應着他的吻。

  她的回應依舊生澀,舌尖不知該如何與他糾纏,只是笨拙地任由他含住、吮吸。

  但她很認真,很努力,努力地想要回應他,努力地想要告訴他——我也想要。

  龍嘯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激烈。

  他含住她的下脣,輕輕吮吸,舌尖描繪着她的脣形,在那薄薄的脣瓣上留下溼潤的痕跡。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掃過她的上顎,舔過她的貝齒,與她的舌尖交纏、追逐。

  津液交融,發出細微的水聲。

  凌逸的呼吸徹底亂了,那總是清冷平穩的呼吸此刻急促而紊亂,鼻息噴吐在他臉上,帶着她特有的雪蓮幽香。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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