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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3
最有趣的,是她那雙緊緊閉着的眼睛。眼睫毛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着,彷彿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拜託,演技也太差了吧!
你見過誰家睡死的人是這個狀態的?
嘴脣微張,嬌喘連連,身體還在不住地小幅度抽搐,這哪裏有一點點睡着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做什麼噩夢呢。
小丫頭還在拼盡全力地維持着自己“根本沒醒”的姿態呢。
這份笨拙的堅持,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心中那股屬於重生者的、惡劣的戲謔感又湧了上來。
我悄悄地低下頭,嘴脣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帶着懲罰的意味,咬了一下她那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唔!”
懷裏的嬌軀意料之中地猛地一顫,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繃緊了身體,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成了。
我將嘴脣貼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惡魔般誘惑的氣音,悄悄地在她耳邊問:
“晚晴,舒服嗎?”
我的問題像是一滴滾燙的油,滴進了她那本已沸騰的內心。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過了足足有好幾秒,她才彷彿“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臉更往枕頭的方向轉了一下,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裏的鴕鳥,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細細地發着抖。
她用這種笨拙的方式,無聲地拒絕回答我的問題,並試圖告訴我:我睡着了,我什麼都沒聽見,你不要再問了!
哈哈,真是的。
這反應也太好玩了。完全就是那種做壞事被當場抓包,卻還死鴨子嘴硬的小孩子嘛。
我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懷裏這具溫軟的身體還在因爲高潮的餘韻而不住地輕顫,像一塊剛剛出爐、熱氣騰騰的年糕,又軟又黏。
我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感受着她那快得離譜的心跳,心中的惡趣味愈發不可收拾。
我低下頭,再次將嘴脣湊到她那已經紅透了的耳垂邊。那裏因爲剛纔的啃咬和情動,此刻正散發着驚人的熱量。
“晴晴,還想再來一次不?”
我的聲音壓得極低,氣流吹拂着她的耳廓,讓她那敏感的肌膚又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話音剛落,我立刻感覺到,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緊緊地包裹、絞了一下。
那收縮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有力,簡直就像是在用身體對我發出最直白的邀請。
什麼嘛,嘴上不回答,身體倒是誠實得很。這不是已經用陰道清清楚楚地回答我了嘛。
我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這小丫頭的身體和意志完全是分開的兩個物種。
我決定再給她加點難度。
我輕輕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緋紅的臉頰,用一種商量的、帶着蠱惑的語氣繼續說。
“你睜開眼睛,我們就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絕對是超綱題。
“裝睡遊戲”的第一守則,就是絕對不能睜開眼睛。一旦睜眼,就意味着遊戲的終結,意味着一切都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又一次停滯了,那對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蝶的眼睫毛,抖動的頻率更快了,彷彿正在進行着一場天人交戰。
她會睜開嗎?爲了再一次的極致快感,她會打破葉清疏定下的鐵律嗎?
我耐心地等待着。
一秒,兩秒,三秒……
最終,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那雙眼皮緊緊地閉合着,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切,沒勁。
看來葉清疏的“崗前培訓”還是有點效果的嘛。不過,攻破她的心理防線,我可不止這一種方法。
我又換上了一副循循善誘、彷彿在科普什麼冷知識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你知道嗎,睡着的人是不會用舌頭回應我的親吻的哦?”
這句話,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切中了她那早已漏洞百出的防線的最薄弱處。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懷裏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我那還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又一次被狠狠地、痙攣般地夾緊了!
她好像直到這一刻,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在舌吻中到底做了什麼!
她那單純的小腦袋瓜裏,大概正在瘋狂回放剛纔我們脣齒交纏、舌頭共舞的畫面。
露餡了!
徹底露餡了!
她那張本就潮紅的臉,“騰”的一下,紅得簡直能煎雞蛋。她沒有說話,也不能說話,只能死死地閉着眼睛,像一隻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小動物。
那副姿態,那緊繃的背部線條,那死死攥着枕頭邊緣的小手,整張臉上都彷彿用大寫加粗的字體寫滿了:“不要看我!不要和我說話!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睡着了!”
她的鴕鳥戰術,讓我幾乎要在這寂靜的夜裏笑出聲來。
她以爲這樣就能逃避現實了嗎?
太天真了。
這個小丫頭此刻就像一隻煮熟的蝦米,渾身通紅,軟趴趴地癱在我身邊,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時不時因爲高潮餘韻而引發的抽搐,在無聲地訴說着剛纔那場風暴的激烈。
她還想用“裝睡”這塊破布來遮掩自己,實在是太小看我這個兩輩子的“老玩家”了。
我惡作劇般地將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還深埋在她溫暖身體裏的硬物,重重地、不帶任何預兆地頂了一下。
“嗯啊!”
懷裏的嬌軀再次像被電到一樣,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嘴裏再度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着哭腔,簡直是在主動邀請我繼續欺負她。
我將嘴脣重新貼回她那小巧的、泛着熱氣的耳廓上,用最低沉、最沙啞的聲音,像惡魔一樣低聲問她。
“想要嗎?”
一邊問着,我的下半身一邊開始了新的動作,每問一個字,我就深深的頂她一下。
我不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衝撞,而是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頻率,用龜頭的頂端,一次又一次地、精準地、狠狠地碾過她體內那個最敏感、最能讓她發瘋的軟肉。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再次響起。
每一次碾過,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喉嚨裏溢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雙已經分開的修長雙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併攏夾緊,卻又因爲我的壓制而徒勞無功。
“唔……啊……”
她的僞裝已經搖搖欲墜了。
在這樣純粹的、針對弱點的攻擊下,任何演技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那張埋在枕頭裏的小臉左右搖晃着,彷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逃避這洶湧而來的快感。
但我偏不讓她如願。
我猛地加重力道,將整根陰莖完全沒入,讓前端死死地抵住她那柔軟溫暖的子宮頸口。
然後,用一種近乎催眠的、充滿魅惑的語調,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這樣,你如果還想要的話,就輕輕點點頭,好不好?”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這個問題,是對她,也是對我們這場“遊戲”的終極考驗。
“裝睡”的人,怎麼可能會點頭呢?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那是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徹底的僵硬。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因爲這個兩難的問題而瘋狂叫囂。
是繼續維護那可笑的“演員的自我修養”,還是遵從身體最原始的慾望?
我的陰莖,能明確地感受到她內心的天人交戰。
她體內的軟肉,先是猛地夾緊,彷彿是在用身體對我發出無聲的抗議。
然後,又因爲我的靜止不動而無奈地緩緩鬆開,帶着一絲乞求的意味。
緊接着,又再次不甘心地絞緊……
就這樣來來回回,像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以爲她要選擇將“演員”當到底的時候。
我看到,她那顆埋在枕頭裏的小腦袋,極其輕微地、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地,上下動了一下。
那動作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象徵性,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貫注地盯着她,幾乎就要錯過。
但,那確確實實是一個點頭。
一個屈服於慾望的、打破了遊戲規則的、明確無誤的點頭。
轟——!
一股比讓她高潮時還要強烈的、混雜着征服與勝利的快感,瞬間將我的大腦淹沒了。
我的天啊。
真是太可愛了。
這小丫頭,竟然真的爲了快感,選擇了背叛她們的“組織”,向我這個“敵人”投降!
這比任何淫聲浪語都更能讓我興奮!
我低下頭,在她那已經紅得發燙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真是個乖孩子。”
第8章
那一聲輕輕的、幾乎不可見的點頭,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注射進了我的大腦。
那股因爲徹底征服而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讓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
有趣,太有趣了!
我再度翻身,調整姿勢,重新壓在了她那具溫軟香甜的身體上。我的陰莖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那緊緻溼熱的包裹感是如此的清晰。
但我沒有動。
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趴着,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低着頭,仔細地、饒有興致地觀察着她的表情。
她在急促地喘息着,小巧的胸脯劇烈地起伏,那張被情慾浸染得通紅的小臉上,掛着一種茫然又無助的表情。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一秒,兩秒……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詭異的安靜。剛纔還狂風暴雨般的侵犯,爲什麼突然停下來了?
她好奇了。
我看到,在她那對不住顫抖的眼睫毛中,左邊的那扇,悄悄地、試探性地,向上掀開了一條縫。
就像是做賊的小老鼠,從洞裏探出半個腦袋,想要窺探外面的世界。
然後,那條縫隙中的黑色瞳孔,與我那正帶着戲謔笑意、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在空中對上了。
一瞬間,空氣凝固了。
那條縫隙在極致的震驚中猛地瞪圓,露出了完整的、寫滿了驚恐與慌亂的瞳孔。
她看到我了!她看到我正在看她了!
下一秒,那隻眼睛就像是被開水燙到一樣,慌亂地、重重地合上了!彷彿只要閉上眼,剛纔發生的一切就都只是幻覺。
哈哈哈哈!
我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
我的天,晚晴啊晚晴,你真是個天才!
裝睡遊戲最大的禁忌是什麼你忘了嗎?
你居然睜眼了!
還被我當場抓包了!
葉清疏要是知道她的“演員”是這個水平,怕不是要當場氣暈過去。
我心中狂笑不止,臉上卻只是掛着惡劣的微笑。我的手掌,輕輕覆蓋在了她左邊的胸口上。
咚、咚、咚、咚……
那顆小心臟,此刻跳得像一臺馬上就要爆炸的發動機,劇烈而急速的震動,毫無保留地通過我的掌心傳遞過來。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我低下頭,將嘴脣貼近她那早已紅透的耳朵,用最惡劣、也最溫柔的語氣,帶着笑意,悄聲說。
“哎呀,被我發現了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她腦中轟然炸響。
懷裏的嬌軀猛地一顫,繃得像塊鐵板。
然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被一股來自她身體最深處的、充滿了絕望和羞恥的力道,狠狠地絞了一下!
這反應,比剛纔點頭時還要激烈一百倍!
那麼,作爲抓到你作弊的“獎勵”……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發力,終於開始了這萬衆期待的、新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試探和溫柔。
我的腰部化作了最無情的機器,每一次都從她溼滑的身體裏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入口處,然後又帶着風聲,重重地、狠狠地,勢要將她貫穿一般,鑿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
“啊……嗯啊……不……不行了……”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和她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混雜着哭腔的淫蕩呻吟,交織成了此刻寢室裏最美妙的交響樂。
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着,最後無力地抓住了我的後背,指甲在我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白痕,但這已經不是爲了尋求支撐,而是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徒勞的掙扎。
她那雙剛剛犯下大錯的眼睛,此刻緊緊地閉着,眼角不斷有新的淚水湧出,沿着緋紅的臉頰滑落,沒入髮間。
那已經分不清是羞恥的淚水,還是快樂的淚水了。
再度將她操到渾身顫抖的高潮後,我也感覺有些累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沒有把陰莖拔出來,而是繼續維持着結合的狀態,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裏,抱着她一同倒在了牀上。
她在我懷裏劇烈地喘息着,像一條被人撈上岸、缺氧的美人魚。
如果說第一次高潮,還夾雜着破處時難以避免的痛苦和緊張,那麼剛纔這第二次,就完全是直衝雲霄、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純粹快感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臉紅得彷彿馬上要滴出血來,滾燙的溫度隔着空氣都能傳遞到我的皮膚上。
我沒有動,只是就這樣抱着她,享受着這片刻的、征服後的寧靜。
那根還插在她溫暖緊緻身體裏的陰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後餘韻帶來的、一陣陣無意識的收縮。
過了好幾分鐘,感覺她那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點,我又起了壞心思。
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耳邊,用氣聲吹拂着她的耳廓。
“還想要不?”
這個問題彷彿是一個開關,讓她那原本已經放鬆下來,在我看來甚至都快真的要睡着的身體,突然又是一顫!
她的臉上帶着極致的害羞,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做出了一個天大的決定似的,竟然再次對着我的胸膛,悄悄地、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好像又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小腦袋又跟撥浪鼓似的,拼命地搖了搖頭。
這一下點頭,一下搖頭的,差點沒把我當場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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