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4
她每回答一句,陰道就順從地緊縮一下。
藥物把她意志力的城牆破開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讓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裏插進每一句問話,讓她自己回答,讓她親口拆解自己。這種感覺——看着她清醒地認出我,聽着她親口說出那些她自己永遠不會說的下流話,比純粹的暴力更讓人興奮。
藥物把她意志力的城牆破開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讓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裏插進每一句問話,讓她自己回答,讓她親口拆解自己。
這種感覺——看着她清醒地認出我,聽着她親口說出那些她自己永遠不會說的下流話,比純粹的暴力更讓人興奮。
“說,悅晨的逼怎麼這麼騷?”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說。”
“啊……啊……”
“說。”
“我……嗚……騷……”
她只能做到這地步了,又開始有些混亂了。
我掐着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裏操的力道,恥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響,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層白浪,牀墊彈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點……啊……”
她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的。
我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迫使她跪起來,後背貼着我胸口。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掛在我雞巴上,體重壓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嘴張着喘氣,口水順着嘴角流到鎖骨。
“舒服嗎?”
我咬着她的耳垂問,下體還在不停地往上頂。
她搖頭,閉着眼睛,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的。
“問你舒服嗎?”
“不……啊……不舒服……啊……”
她聲音發顫,尾音卻往上飄——我雞巴在她逼裏橫衝直撞。
“舒服嗎?”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關鬆了,聲音從牙縫裏漏出來,細得像蚊子叫。
“說清楚,”
我把她頭髮往後拉,讓她脖子仰起來,
“什麼舒服?”
她的喉嚨在我眼前滾動,吞嚥了好幾下,嘴脣哆嗦着張開:
“操逼……舒服……”
“說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
天宇操……啊……悅晨的騷逼……啊……舒服……啊……”
她閉着眼睛一口氣說完,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裏往外擠,順着太陽穴流進頭髮裏。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勢,雙手掐着她的胯骨兩側,開始了近乎野蠻的撞擊。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陰道口的粉紅嫩肉,插進去又塞回去,白漿被攪成泡沫狀糊在我的雞巴根部和她的陰毛上,抽出時能看到漿液拉成細絲往下墜。
“你的什麼舒服?”
“騷逼……”
她悶在牀單裏說。
“騷逼爲什麼舒服?”
“因爲……啊……因爲天宇……啊……啊……操……啊……”
藥物攪拌着她的腦子,大概一時間卡頓了,啊了好幾聲後,才說:
“因爲……騷逼……啊……”
“喜歡嗎?”
“啊……喜……喜歡……喜歡雞巴……操悅晨啊……啊……的騷逼……”
感官延遲也被放大,她的羞恥和屈辱寫在了臉上,但這張臉寫了太多東西了:迷茫、快感、崩壞……她處理不了複雜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強暴了,她只能處理當前的——但不意味這帶來的感官會消散。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着,兩條腿架在我肩膀上,陰戶朝天。我壓下去,雞巴從上往下插進她逼裏,這個角度能把整個陰戶看得一清二楚——陰脣操得翻開,小陰脣從粉紅變成充血的紅紫,陰蒂從包皮裏完全凸出來,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腫了一圈。
我一邊操一邊盯着她的臉。
她眼神比剛纔更渙散了,但那種渙散裏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徹底的失去意識,是清醒和藥物在腦子裏拉鋸,拉得她表情不斷地在羞恥和快感之間切換。
每次快感湧上來,她的眉頭會鬆開,嘴脣會張開,喉嚨裏會泄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然後羞恥追上來了,她就咬嘴脣,閉眼睛,把頭扭向一邊。
但不管她怎麼扭,身體是誠實的。淫水已經操出了白漿,順着會陰往下流,把她屁股溝淌得溼淋淋的,連牀單上都洇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悅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緩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陰囊拍在她肛門口才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顯然沒想到那邊去。
“我要灌滿你。”
“哦……啊……”
她才突然顫了下瞳孔:
“不要……啊……不……”
“爲啥?”
“會……啊……會……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幾下,她說不下去,那個詞卡在她喉嚨裏。
“會什麼?”
我停下抽送,雞巴埋在她逼裏不動,但手又開始揉她的陰蒂。
她喘得厲害,胸脯劇烈起伏,乳房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咬着嘴脣不肯說,我就繼續揉,拇指在她陰蒂上越揉越快,感覺到陰道又開始痙攣的前兆。
“會什麼?”
我又問了一遍,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會……會懷孕……”
“你想懷孕嗎?”
她搖頭。
我再次加速操她。
牀在響,她在叫,雞巴在逼裏搗出的水聲越來越響。
“想不想懷孕?”
“不……想……嗯……啊……不行……”
“說實話。”
我把她腿從肩上放下來,壓在她胸口,讓她膝蓋壓住自己的乳房,整個陰戶朝天完全暴露。我手撐着牀,雞巴從上往下打樁一樣猛搗,恥骨撞在她陰戶上發出溼黏的肉響。
“我……啊……啊……我…………”
她的高潮也在逼近了。
我感覺到她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應該是“不”字沒說出來,說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腳,讓她亂了,導致她繼續說:
“想……想懷孕……”
“懷誰的?”
她張着嘴,喘了好幾口氣,然後目光渙散地看着天花板,舌頭髮軟地吐出了我最想聽的話:
“啊……懷……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臉轉過來看着我,眼神清醒了那麼一瞬——有恨,有愧,有不甘,有認命的絕望,還有一種被徹底擊垮後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進騷逼……
射……
……啊……啊——!
射——悅晨——
啊——!
騷逼……”
我猛地插到最深處,感覺到龜頭頂住了什麼東西——是宮頸口,軟中帶硬的一圈——我抵着那裏開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澆在她宮頸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射的時候我的陰囊縮得緊緊的,射完還在她逼裏條件反射地抽動了好幾下。
“噢——!”
這張複雜的臉瞬間凝聚了,昇華了,昇天了。
——
雞巴拔出來後,她陰道一時合不攏,粉紅的嫩肉翻在外面,白濁的液體從裏面湧出來順着股溝往下淌。
藥效還在。
她高潮後,就開始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着,這個姿勢屁股撅着,股溝張開,從我視線裏能看到她陰道口還在一張一翕,粉紅的、腫的、溼透的,精液還在往下滴。
“悅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開始揉搓她的豐臀。
“別……不要……
回家……”
天宇,我……”
她說着胡話——竟扭着身子,試圖爬走。
我掰開她的臀瓣。
股溝裏全是汗,肛門周圍一圈褶皺緊緊縮着,被我拇指按上去時屁股猛地往前縮,但跪着退無可退。
“啊……天宇……”
我從她陰道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體,塗在她肛門口。
肛門受驚一樣收縮得更緊,褶皺全擠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鬆手,感受她括約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痙攣。
“天宇……天……那裏……啊……不要……”
“哪裏?”
“……肛門……”
她說,然後自己補了一句,
“悅晨的……肛門……”
我把拇指用力按進半個關節。
“啊——!”
短促的引腳,她腰塌下去又拱起來,整個屁股在抖,肛門拼命想擠出來,反而把拇指咬得更緊。
直腸裏面很燙,黏膜溼滑,肌肉環死死箍着拇指關節。
“拔……不……拔,不要……”
她的話開始含混,
我把拇指拔出來。她肛門合攏得很快,但暫時留下一個小凹坑。
“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騷屁眼。”我繼續。
“……騷……屁眼……”
“悅晨的什麼?”
“悅晨的……騷屁眼……”
砰——
門開了。
我回頭,光頭進來。
“差不多了,得打點別的藥了……這藥的失憶效果不錯,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補充了句:
“來日方長。”
——
我出了房間,門就被關上了。但紋身男和黃毛進去了。
光頭點了根菸,問我要不要,我點點頭接過來。他給我點火後,說:
“你自己出去,在路邊等着,有人來送你回去。她呢,留在這裏幾天,我再給你送去。”
幾天?
光頭看出了我的疑惑,說:
“陳總沒跟你說嗎?”
我呼出煙。
“那就這樣吧。”
——
我剛在路邊站好,陳陽就來電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罵了句後,又說:
“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腦袋上綠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們家族幾個女人了?
他突然問:
“有啥想問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終想起父親的叮囑,還是反問了一句:
“能問嗎?”
“能……能的,但沒啥用……問,媽的,這個垃圾‘字’……”
陳陽的聲音和過去不太一樣。公衆場合,他謙謙有禮,自信……但一切揭曉後,他有時候纔會透露出該有的倨傲。但現在,他的聲音是乾澀的,甚至能聽出他現在腦子有些亂。
媽的,那他還說什麼有啥要問的……
“你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他突然罵我,讓我更是一頭霧水。他嗑藥了?腦子抽啥風了?
我還是沒吭聲了。
好一會,他纔再說話:
“你知道羣裏爲啥玩女人都喜歡制定計劃嗎?”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繼續說:
“權力是控制,而人生是無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變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別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個人,也可能在控制別人……有點像食物鏈,但並不形象……他媽的,我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他頓了頓,就口水的功夫,再說話,內容卻改了:
“就這樣吧,好好當個壞人。”
他掛機了。
而陳陽掛機後沒多久,一輛熟悉的車就停在我面前,車窗搖下,居然是岳母何韻倩。
岳母頭髮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輕了少許。而之前淫墮帶來的憔悴,似乎隨着接受和墮落以及在金錢的滋養下,也滋潤了起來。
但骨架就這樣,還是清瘦型的,那身學者的知性味也沒變……
但那張知性的臉現在毫不掩飾地春潮氾濫,雙頰紅撲撲的,眼珠子籠罩着溼潤的光澤,張嘴說話時吐着蘭氣:
“天宇……我老遠看着,誒?好像是你,沒想到開過來,還真是你吖。”
——
他想幹啥?
今天要徹底榨乾我嗎?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