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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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心宮口處那道微張的縫隙時,他能感覺到那處嫩肉在瘋狂地痙攣、退縮、卻又貪婪地吮吸。每一次插入,她都發出一聲更尖銳、更沙啞、更失控的尖叫,那尖叫在高潮前的邊緣反覆徘徊,一次又一次被推向更高的巔峯,卻始終差那麼一點,始終落不下來。

她在他身下哭泣。

不是流淚,而是真正的、無法控制的、整個身體都在參與的哭泣。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草地上匯成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她的鼻子堵了,只能通過喉嚨艱難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發出一種沙啞的、像拉風箱一樣的聲音。她的嘴脣在顫抖,下巴在顫抖,整張臉都在顫抖。

“嘯兒——嘯兒——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哦齁——!再深點——再重點——頂到了——頂到最裏面了——哦齁哦齁——!我要到了——我要——我要——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聲音在一次又一次的“哦齁”中反覆迴旋,那即將到來的高潮像懸在頭頂的、觸手可及的、卻遲遲不肯落下的雷,將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吊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瀕臨崩潰的邊緣。

龍嘯知道她需要什麼。

他俯下身。

不是直起身,而是俯下身——他的胸膛貼上她汗溼的背脊,黑色漆皮緊身衣的冰冷與她體內燃燒的滾燙形成極致的對比,激得她渾身一顫。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繞過她的肩頭,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從草地上撈了起來。

她的上半身被他撈起,背脊緊貼着他的胸膛,後腦勺靠在他肩窩裏,臉朝向天空。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了一下,然後抓住了他扣在她肩頭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他小臂的皮膚裏,留下十道彎月形的、滲血的痕跡。

而她撅起的臀瓣和下半身,還保持着原來的高度和姿勢——跪在草地上,雙腿大張,臀瓣高撅,騷穴裏還插着他那根粗長的巨物。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肢彎曲成一個誇張的、痛苦的、卻又極度淫靡的弧度。她的脊椎骨在黑色漆皮緊身衣下隆起一道凸起的曲線,從尾椎一直延伸到頸椎,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身體被摺疊,上半身直立,下半身跪伏,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被貫穿的那一點上——那根深深嵌在她騷穴內的巨物,此刻成了支撐她整個身體的、唯一的支點。

龍嘯的嘴脣貼上她耳畔。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像從地獄深處傳來的、魔鬼的耳語:

“師孃,在月光下,被徒弟當母狗肏......什麼感覺?”

陸璃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側過頭,月光下,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胭脂被淚水暈開,在她臉上留下兩道暗色的、模糊的痕跡。她的眼睛紅腫,瞳孔渙散,嘴脣顫抖,下巴上還掛着一縷白濁的、不知是精液還是口水的東西。

月光在他們之間流淌,照亮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屬於征服者的光芒,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同樣毫不掩飾的、屬於被征服者的、近乎瘋狂的迷戀。

她張開嘴,沙啞地說出幾個字,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母狗......好爽......”

龍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向前,用力從後面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是撕咬。他的嘴脣壓上她的嘴脣,牙齒咬住她的下脣,舌尖撬開她的齒列,闖入她溼熱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口中還有殘留的精液的鹹腥氣息,混雜着她自己的口水的甜膩,和他舌尖上那股屬於男性的、略帶苦澀的味道。

她回應了。她的舌尖纏繞上他的舌尖,她的嘴脣吮吸着他的嘴脣,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脣,然後鬆開,然後再次咬住。她口中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來不及吞嚥的便從兩人嘴角溢出,順着下巴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銀色的、淫靡的絲線。

他們在吻。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在她戴着項圈、穿着黑色漆皮緊身衣和蕾絲黑絲、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樣趴着被他從身後貫穿的姿勢下,在吻。

龍嘯一手扣着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她腋下探下去,按在在豐腴的巨乳上,他的手指深陷進她胸前那團豐腴的乳肉裏,指縫夾着那粒硬挺如豆的嫣紅乳尖,用力揉捏、搓弄,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在月光下像融化的奶油。

陸璃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裏發出“哦齁”的悶哼,鼻息急促地噴在他臉上,溼熱滾燙。她的舌頭被他含住,吮吸,拉扯,舌尖被他牙齒輕輕啃咬,又痛又麻,口水從兩人嘴角大量溢出,順着下巴淌進脖頸,淌進項圈,在那隻銀色的鈴鐺上匯聚成一小攤溼潤的痕跡。

龍嘯鬆開她的嘴脣,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白色的絲線,在兩人之間斷裂,一半掛在她下脣,一半掛在他嘴角。

他將臉埋進她頸窩,鼻尖抵着她項圈上緣的皮膚,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情液、和那股她刻意塗抹的、此刻已經淡到幾乎聞不見的幽香。他的嘴脣貼着她頸側跳動的脈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師孃……你這母狗…主人…要灌滿你了……”

陸璃聽到這句話時,花心深處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口湧出,澆在他還抵在門外的龜頭上,激得兩人同時一顫。

“灌……灌進來……”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像被砂紙磨過的絲綢,每一個字都帶着哭腔,“灌進母狗子宮裏……讓母狗……懷上主人的種……”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從龍嘯耳膜直直釘入脊椎,從脊椎炸開,竄入四肢百骸,竄入他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每一個正在咆哮着釋放的細胞。

他低吼一聲,那聲音不像人,更像一頭在深夜中終於捕到獵物的、飢餓到極點的野獸。

他掐緊她的腰胯,十指深深嵌進她腰側的軟肉裏,將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那根貫穿她身體的巨物上。他俯身壓住她,胸膛緊貼她汗溼的背脊,下巴抵在她肩窩,嘴脣貼着她耳廓,然後——

他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兇狠的衝刺。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抽插,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瘋狂的、完全被本能驅動的、野獸般的撞擊。他的腰胯像失控的打樁機,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將那根粗長的紫紅色巨物狠狠釘入她花徑最深處。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不要命,龜頭像攻城錘一樣一次次撞上她花心宮口處那道微張的縫隙,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道縫隙張得更開一點,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圈環狀肌肉痙攣得更劇烈一點。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密集到連成一片,在寂靜的夜色中炸開,像有人在用巨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水面,水花四濺。那些飛濺的“水花”是她氾濫成災的愛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濁的泡沫,從他抽插的縫隙中飛濺而出,落在草地上,落在她蕾絲黑絲上,落在他古銅色的小腹上,在月光下閃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澤。

陸璃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

“哦齁————!齁————!齁————!”

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叫不出他的名字,甚至叫不出“哦齁”那兩個字。她只能叫出那一個音節——那原始的、本能的、從靈魂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像母獸瀕死前最後的悲鳴般的“齁”聲。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沙啞,每一聲都被他的插入截斷,又被他的抽出拉長,在夜風中飄散,又在下一輪瘋狂中被重新擠壓出來。

她的騷穴內,一切都失控了。

花徑內壁的媚肉在瘋狂地、不規律地、痙攣性地收縮,不是吮吸,不是絞緊,而是——抽搐。整條花徑都在抽搐,從穴口到花心,從花心到穴口,每一寸媚肉都在以不同的頻率、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方向瘋狂地痙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耗盡所有生命力的、絕望的掙扎。

而花心深處那團緊閉的環狀肌肉——她的子宮口——在龍嘯持續的、兇猛的、不知疲倦的撞擊下,終於撐不住了。

它張開了。

不是微微張一道縫隙,而是——徹底地、完全地、投降般地張開了。那圈環狀肌肉向內收縮,向兩側展開,將那個從未對任何人敞開過的、幽深的、滾燙的子宮入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那根粗長的、猙獰的、青筋盤繞的紫紅色巨物面前。

龍嘯感覺到了。

龜頭撞上去的瞬間,沒有了往常那道緊閉的、抗拒的門,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熱的、柔軟的、微微張開的口。那口太小了,比他龜頭小得多,可它不再是抗拒的、緊閉的,而是——迎接着、等待着、渴望着。

他的龜頭頂在那處入口,沒有用力頂入,只是輕輕抵着,感受那圈柔軟的肌肉像嬰兒的嘴脣一樣,含着他的龜頭最前端那一點敏感的皮膚,輕輕地、試探性地吮吸。

那感覺太強烈了。

強烈到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快感的顫抖,而是逼近極限時、身體本能發出的、無聲的警告:再往前一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沒有猶豫。

他咬牙,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龜頭頂開了那道入口。

不是完全進入,而是進去了一個頭——龜頭最前端那一小截,堪堪卡進她子宮口的環狀肌肉之間。那圈肌肉立即收緊,像一隻被強行撐開的小手,死死箍住他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不是抗拒,而是——挽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拼盡所有力氣,死死抱住,不鬆手。

“齁————————!!!”

陸璃發出一聲拉長的、變了調的、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那聲音不再像人,不再像母獸,更像某種被推到了極限的、即將斷裂的弦,在斷裂前發出的最後一聲、最嘹亮的、最淒厲的嘶鳴。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神經都在那一瞬間繃到了極限。她的腳趾在蕾絲黑絲裏瘋狂蜷縮,腳尖繃直,高跟鞋的鞋尖扎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咚”聲。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深深摳入,十條指縫全埋進了泥土裏,指甲蓋泛白,指節因爲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紫。

她的頭向後仰到極限,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因爲頸部的拉伸而收緊,勒進她纖細的皮膚裏,銀色的鈴鐺在她鎖骨間瘋狂顫動,發出急促的、尖銳的、幾乎連成一片的“叮鈴叮鈴”聲。她的嘴大張着,舌尖伸在外面,口水從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長長的、銀色的絲線,在月光下閃着溼潤的光。

她的眼睛翻白了。

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眼白上佈滿了細密的、紅色的血絲。眼眶裏的淚水還在往外湧,順着太陽穴滑進發際,在烏黑的髮絲上留下一道道溼痕。

龍嘯將她的子宮口含着自己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那股溫熱的、柔軟的、卻又極其緊緻的包裹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那一點湧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裏蓄積、翻湧、咆哮,像被大壩攔住的山洪,隨時準備決堤。

他沒有再深入。

他就停在那裏——龜頭前端卡在她子宮口,莖身被她花徑的媚肉瘋狂絞緊,囊袋緊緊貼在她溼透的會陰上——然後他開始釋放。

噴射。

第一股濃精從他龜頭馬眼處湧出時,不是平日裏那種“噗噗噗”的猛烈噴射,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更洶湧的、像地底岩漿衝破地殼般的、持續的、不可阻擋的傾瀉。那股陽精濃稠得像熔化的白蠟,滾燙得像剛從地心湧出的岩漿,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和速度,從他輸精管裏湧出,穿過龜頭馬眼,直接灌入她剛剛被頂開的、還在痙攣的子宮口。

“咕咚……咕咚……咕咚……”

那聲音不是從喉嚨裏發出的,而是從他們交合的最深處、從她子宮內部傳出的、液體灌入腔體時的悶響。一聲接一聲,沉悶而清晰,在寂靜的夜色中像遠古的鼓點,每一聲都宣告着一股新的白濁洪流正在湧入她體內最私密、最神聖的領地。

陸璃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洪流。

她的子宮,此刻正在被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灌溉。那溫度太高了,高到她的子宮內壁在劇烈痙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灼傷般的、卻奇異地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快感。那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都在那一瞬間從一個無限小的媚點噴薄而出。

她的高潮來了。

不是平日裏那種從花徑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的、層層遞進的快感。而是從子宮深處直接炸開的、核爆般的、瞬間將她整個人吞沒的、滅頂的狂潮。

她的身體在龍嘯懷裏劇烈抽搐。不是顫抖,不是痙攣,而是真正的、全身性的、無法控制的、瀕死般的抽搐。她的四肢像觸電一樣瘋狂彈動,手指在空中抓握,腳趾在絲襪裏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猛地落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作最後的掙扎。她的頭瘋狂地左右搖擺,烏黑的長髮在月光下甩開,像一面黑色的、狂舞的旗幟。

可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嘴張到了極限,舌尖伸在外面,喉嚨大敞着,卻沒有聲音。空氣從她喉嚨裏進出,發出“齁……齁……”的氣音,像拉風箱,像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時那貪婪的、無聲的喘息。她的眼眶裏湧出更多的淚水,無聲地淌過她潮紅的臉頰,在下頜處匯聚,滴落,在黑色的漆皮緊身衣上留下一小片溼潤的、反光的印記。

她“齁齁”地高潮了。

那齁齁聲,持續了很久。久到龍嘯以爲她失了魂。久到他自己也差點在那持續的、源源不斷的傾瀉中失了神。

他抱着她。

他俯身壓着她,胸膛緊貼她汗溼的背脊,下巴抵在她肩窩,嘴脣貼着她耳廓。那根粗長的巨物還深深嵌在她騷穴內,龜頭前端還卡在她子宮口,莖身還被她的花徑瘋狂絞緊。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在劇烈痙攣,那股來自她身體最深處的、滾燙的震顫,通過龜頭傳遞到他騷穴內,與他自己正在洶湧釋放的、同樣滾燙的精液混在一起,像兩條在地底深處交匯的暗河。

他的射精持續了很久。

那股濃稠的白濁洪流,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斷地從他騷穴內湧出,穿過龜頭馬眼,灌入她子宮深處。那股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宮很快就被灌得滿滿當當,她的子宮被撐成一個鼓脹的、飽滿的、像被吹脹的氣球。可那股洪流還在湧入,子宮裝不下了,便開始順着子宮口向外倒灌,混着她自己高潮時湧出的愛液,從子宮口溢出,流過她被撐得圓脹的穴口,流過她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脣,順着會陰滑落,在蕾絲黑絲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濃稠的、白濁的痕跡。

那些白濁的液體太多了,多到她的蕾絲黑絲都吸不住了,多到從襪口的蕾絲花邊溢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下閃着渾濁的、乳白色的光。有幾滴甚至從她大腿滑落,滴在草地上,在草葉上匯聚成一小灘白色的、黏稠的、正在緩緩擴散的水漬。

龍嘯終於停了下來。

他的最後一滴也被榨乾了,從他龜頭馬眼處緩緩滲出,掛在龜頭尖端,在月光下閃着溼潤的、乳白色的光。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她的背脊在他胸膛下輕輕起伏。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胸腔裏瘋狂跳動,那“咚咚咚”的聲響通過兩人緊貼的身體傳到她體內,與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們就這樣趴着。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他的龍根還深深埋在她溼透的騷穴裏,龜頭前端還隱隱約約卡在她的子宮口,莖身還被她的花徑輕輕含着。她騷穴內的溫度很高,高到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半軟的陽物正在被那股溼熱包裹着、浸潤着、暖融融的。

過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一寸,久到夜風都停了,久到草葉上的露水乾了又凝,陸璃的手指才動了一下。

她鬆開了抓在草地上的手,翻過手掌,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縮,像一個嬰兒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抓握。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從平緩變得悠長,從悠長變得——像嘆息。

她側過頭。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上的淚痕已經半乾,只剩下兩道淺色的、模糊的痕跡。胭脂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在她眼下暈開成兩片暗色的、像瘀青般的印記。她的嘴脣紅腫,脣角還掛着一縷白濁的、已經半乾的痕跡,在月光下泛着渾濁的光。

她的眼睛半睜着,瞳孔渙散,目光落在虛空中,像隔着一層薄霧在看什麼遙遠的東西。那目光裏有饜足,有疲憊,有被徹底填滿後的、近乎虛脫的平靜,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恍惚的、不真實的迷茫。

龍嘯低下頭,嘴脣貼上她汗溼的額角。

不是吻,是貼。乾燥的、溫熱的、帶着他氣息的嘴脣,貼在她冰涼的、汗溼的額頭上,靜靜地貼着,沒有動作,沒有聲音,只有兩個人呼吸的交織。

過了片刻,他微微抬起頭,嘴脣從她額頭滑到她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覺察的、饜足的溫柔:

“師孃……你的母狗子宮裏,灌滿了。”

陸璃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

小腹深處那股沉甸甸的、鼓脹的、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當當的感覺。不是錯覺,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物理性的、子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那股感覺從她小腹最深處傳來。

月光如水,草坡上重歸寂靜。龍嘯從陸璃身上翻下,仰面躺在草地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陸璃趴在他身側,臉埋在他肩窩裏,被肏得合不攏的腿心處還在一汩汩地淌着白濁,在月光下匯成一小片黏膩的溼痕。那隻銀色的鈴鐺從她頸間垂落,抵在他鎖骨上,隨着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像嘆息般的輕響。

過了許久,陸璃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散落在一旁的項圈鐵鏈,攥在掌心,然後爬起身,重新跪坐在他腿邊。她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將那根鐵鏈雙手捧起,遞到龍嘯手邊,像一條終於被打上烙印的母犬,在月光下向主人獻上自己脖頸的繮繩。

龍嘯伸出手,接過鐵鏈,在掌心繞了一圈。他看着月光下低頭跪坐的師孃——那張臉上淚痕猶在,胭脂盡毀,紅腫的嘴角卻掛着一抹奇異的、安寧的笑。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拽鐵鏈,她便溫順地爬到他身側,枕着他的臂彎,蜷縮進他懷裏。夜風拂過草坡,月光將兩人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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