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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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臀部在我掌下顫動,熱得驚人。

  我抽插愈發狂野,胯下軟囊拍打她臀縫,發出清脆響聲,她痛意盡消,取而代之的是滿面春情,星眸半閉,脣瓣微張,嬌吟如絲:“嗯……啊……景公子……好舒服……”

  我意亂情迷,再難忍耐,動作幅度更大,屁股高撅,狠狠衝下,肌體相碰,怦然作響,連牀板都吱吱作響。

  她嬌喘如水,身子緊繃,雙腿纏住我腰,指尖在我背上抓撓,似在助我用力。我抽插上百下,她終於撐不住,臀部高抬,腿腳繃直,雙手死死抱住我,嘴裏“啊!啊!”大叫,陰道強烈抽搐,如吸筒般將我往裏吸。

  我感覺她穴內熱流狂湧,知她高潮將至,忙猛吸一口長氣,用盡全力將肉棒往她深處一插,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衝出,盡數射入她體內。

  她雙手抱緊我,雪白嬌軀劇烈顫抖,身子一軟,癱在我身下,香汗淋漓,氣息急促。我趴在她身上,肉棒仍抵在她深處,低聲道:“滋味如何?”她星眸半閉,羞紅滿面,

  喘道:“景公子……好厲害……小枝……小枝從未想過會如此……”我咧嘴一笑,抽出肉棒,只見她胯間一片狼藉,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流出,夾着幾絲處子之紅,溼漉漉一片,連牀單都濡溼了大片。

  我心滿意足,欲焰盡泄,身子沉重如鉛,擁着她軟嫩的嬌軀,沉沉睡去。次日清晨,我悠悠醒來,伸手一摸,身側空空如也,牀上不見小枝蹤影。我猛地坐起,四顧茫然,昨夜的香豔如夢一場,只餘她身上幽香殘留,縈繞鼻間,教我心頭微動,疑惑更深。



  第五章:棋局未終,步步殺機

  夜風冷冽,月色如鉤。

  唐蔓伏在屋檐之上,雙眸犀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倉皇奔逃的身影。

  嚴致遠,終於上鉤了。

  她靜靜地等待,等待這頭老狐狸自己露出破綻。

  三日前,歸雁鎮的茶樓酒肆開始流傳一個消息——朝廷密探潛入鎮中,嚴府涉案,恐將有變。言者不詳,聽者卻個個心驚。唐蔓當時便知,這是一場佈局,一個逼得嚴致遠棄府而逃的局。

  是誰放出的風聲?

  她沒有時間細思,因她知曉,嚴致遠一旦踏出府門,便是獵人圍獵之時。

  此刻,他便是瀕死的孤狼,正拼命尋求生機。

  可他的逃亡,並未帶他離開殺局,而是一步步踏入更深的絕境。

  唐蔓足尖一點,宛如一縷夜風,無聲地跟隨在暗處。

  嚴致遠跌跌撞撞地奔行,行跡慌亂,可他並非全無頭緒。他熟知城中地形,沿着無人注意的小巷、廢宅繞行,目標直指東城的青溪橋。

  他想逃出歸雁鎮。

  唐蔓冷笑,這種念頭不過是徒勞罷了。一旦嚴致遠踏入荒山,等待他的不是生路,而是死路。

  果然——

  遠方暗影浮動,數道黑影悄然掠上橋頭,如同伏擊的夜梟,殺意沉沉。

  黑衣人。

  她心中微沉,握緊刀柄,目光如鷹般掃視四周。他們伏得極深,沒有刻意露出殺氣,可那種隱忍的肅殺,她一眼便看透了。

  這一場伏殺,早已佈下。

  她能猜到幕後之人是誰,謝行止不會親自現身,但他的手早已伸入這座棋局之中。

  嚴致遠步履踉蹌地奔上橋頭,腳步驟停,額角冷汗直冒。

  他終於察覺到伏殺的存在。

  四面黑影湧現,將他圍在橋心。

  有人低笑:“嚴東家,何必如此狼狽?”

  夜風拂動,刀光映着月色寒芒閃爍。

  嚴致遠顫抖着後退一步,聲音發啞:“你們……是誰指使的?”

  黑衣人不答,長刀出鞘,寒芒瞬間鎖死嚴致遠的退路。

  殺局已成。

  唐蔓眸色微冷,她該出手了。

  她並不想救嚴致遠,然而她絕不能讓他死在自己未曾掌控的局中。

  她猛然躍出,身影如電,刀光驟然劈落!

  “當——”

  一名黑衣人的長刀被她瞬間格開,鋒芒斜斬而下,劃出熾白刀痕,寒意逼人。

  “是捕頭!”黑衣人厲喝。

  刀鋒翻飛,殺機瀰漫。

  唐蔓以一敵衆,身影穿梭於黑衣人之間,宛如鬼魅,刀光寒影映得夜色更加凌厲。她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沒有任何多餘的殺意,卻能將每一刀逼入敵人破綻。

  她不想殺人,只想救下嚴致遠。

  黑衣人短暫失了先機,嚴致遠趁機向橋外衝去——

  然而,這正是他的死局!

  “噗——”

  血光乍現,寒芒破空。

  一道黑影宛如鬼魅般從黑暗中閃現,手中匕首直刺入嚴致遠的胸膛!

  鮮血噴濺。

  一刀封喉。

  唐蔓瞳孔猛縮,心中劇震。

  她錯了!

  她一直以爲黑衣人是主謀,卻未曾料到,真正的殺手,潛伏在最後的縫隙之中,等待的只是她這一剎那的疏忽!

  嚴致遠瞪大雙眼,嘴脣翕動,似要說什麼,可一口血從喉中湧出,他跪倒在橋上,手掌無力地抓向虛空。

  “……不……不要殺……”

  他的聲音破碎如風,隨即徹底沉入死寂。

  殺手低笑,抽刀而退,彷彿早已知道這一刀不會失敗。

  夜風靜默,青溪橋下的流水翻起漣漪,染上一片猩紅。

  唐蔓猛然轉身,目光如刃鎖定那名殺手。

  然而,對方竟不與她糾纏,手中短刀翻轉,輕輕拭去血跡,身形一閃,瞬間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殺人,退場,一氣呵成。

  這一刻,唐蔓終於意識到——

  今晚的殺局,不是爲了試探,而是必殺之局!

  她根本無法救嚴致遠,因爲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沒有生機的謀殺。

  她緩緩收刀,望着橋上那具未涼的屍體,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攥起。

  她輸了。

  輸給了那些早已看透她會出手的人。

  夜風吹拂,似是有人在遙遠的暗處,靜靜注視着她。

  那目光如幽深寒潭,冷靜,剋制,掌控一切。

  唐蔓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冷意已如刀鋒般鋒銳。

  晨光微熹,薄霧尚未散盡,歸雁鎮仍籠罩在昨夜的陰影之下。

  我緩步踏入嚴府,昨日的血腥味已被清晨的潮溼空氣沖淡,但一股死寂仍瀰漫在府邸的每一個角落。大門半掩,門口的守衛換了一批,臉上皆帶着晦暗不明的神色,彷彿生怕再惹上任何禍事。

  院中僕役寥寥,幾名年長的僕婦聚在一角,低聲啜泣,偶爾抬頭張望,神色惶然。昨夜的事,已在府內傳遍,每個人都知道,嚴府的主人已經倒下,府中再無主心骨。

  我未作停留,徑直穿過庭院,步入正廳。

  徐青蓮已在廳中等候。

  她身着素白長衫,面色蒼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色,顯然是一夜未眠。然而,她神色仍舊平靜,沒有流露出多餘的悲傷,彷彿昨夜之事不過是命運的一次無情裁決。

  她抬眸望向我,聲音沙啞,卻仍保持着應有的冷靜:“景公子,你還是來了。”

  我輕輕點頭,在她對面落座,沉聲道:“我想知道,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徐青蓮靜靜地看着我,片刻後,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嚴東家死了,這是你不知道的消息嗎?”

  我未曾理會她語氣中的冷意,語調平緩:“殺他的人是誰?”

  徐青蓮微微一滯,緩緩移開目光,望向廳外那株枯黃的桂樹,許久後才緩緩開口:“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

  她低嘆一聲,語調疲憊:“他逃出了嚴府,想活下去。但有人不想讓他活。”

  我眸色微沉,未曾插話。

  她頓了頓,語氣微冷:“我一直以爲,殺他的是那些真正想要密函的人,可是……景公子,你不覺得這件事太過蹊蹺了嗎?”

  她轉頭看向我,目光幽深:“他死了,可密函呢?”

  我沉默了。

  密函失蹤,真正的兇手究竟是衝着它來的,還是另有所圖?

  我斂眸思索,片刻後問道:“你可知謝行止在這件事中的角色?”

  徐青蓮輕哼一聲,嘴角浮現一抹譏誚的笑意:“如果你也懷疑他,那倒是我們少有的共識。”

  她收斂笑意,目光銳利起來:“謝行止不會親自動手,但他的手,早就伸進了這場殺局。他的每一步,都是在試探。”

  我微微皺眉:“試探什麼?”

  徐青蓮靜靜地看着我,語氣緩緩:“試探你,試探沈姑娘,試探密函的真正去向。”

  試探我?

  我心神微震,隱隱明白了什麼。

  謝行止從不貿然行動,他就像一個深不可測的旁觀者,總是在關鍵時刻伸出一隻手,將局勢引向對他最有利的方向。

  他逼嚴致遠逃亡,卻沒有第一時間取走密函。

  他殺了嚴致遠,卻沒有急着接管嚴府的事務。

  他究竟在等什麼?

  我沉思間,徐青蓮緩緩起身,走到書架旁,取出一封已泛黃的書信,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嚴東家留給我的。”

  我伸手接過,攤開信紙,目光緩緩掃過其中的字句。

  “沈家毀於一夕,密函在我手,然此物絕非我等凡人所能掌控。沈雲霽尚幼,若得知此事,怕是難逃劫數,故此將其送入瑤香閣,以避災劫。然此物所藏,絕非可久存之物,遲早會引來禍患。”

  “密函關乎沈家的清白,亦關乎天下動盪,唯願此物終歸正道。”

  我緩緩合上信箋,心緒微沉。

  沈雲霽……她一直以爲自己是被流放入風塵之地,實則,這是一場被動的保護。

  徐青蓮低聲道:“她曾經恨嚴東家,可她若知真相,是否還會恨下去?”

  我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她想要的,只是一個答案。”

  “答案?”徐青蓮冷笑,“景公子,你以爲真相能讓她解脫?還是讓她更痛苦?”

  我望着她,未曾回答。

  她輕嘆一聲,聲音帶着淡淡的疲憊:“景公子,我知道你和沈姑娘關係匪淺,但我勸你,若是能勸她停手,就讓她停手吧。”

  我眸色微沉:“爲何?”

  徐青蓮緩緩道:“嚴東家已死,密函未現,她若繼續查下去,就等於在告訴所有人——沈家的血脈仍未斷絕,沈家的祕密仍未埋葬。”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冷然:“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謝行止不會允許這種變數存在。”

  我垂下眼簾,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沉思良久。

  沈雲霽若知真相,會停手嗎?

  我知道,她追尋的,並不僅僅是父親的清白,而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她不甘淪落風塵,不甘被歷史掩埋,她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想要證明自己並非只是個被拋棄的可憐人。

  她不會停手。

  我緩緩起身,將信箋折起,收入袖中。

  徐青蓮望着我的動作,眼神複雜,許久後,輕輕嘆道:“你還是要去見她?”

  我淡然一笑:“你既然告訴了我這些,便是想讓我去做些什麼,不是嗎?”

  徐青蓮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淡淡,隨即低嘆一聲:“但願如此。”

  她望向窗外,晨光透過薄霧灑落,映得她的神色愈發深沉。

  “景公子,密函或許還未真正遺失,只是藏在你未曾注意的地方。”

  “但你要記住——”她緩緩道,目光幽深,“密函的祕密,或許不僅僅關乎沈家,亦關乎你自己。”

  歸雁鎮的夜風冷冽刺骨,四周的街巷沉浸在一片幽邃的寂靜之中。月色慘淡,青石板路泛着微微寒光。我獨自行走在這片無聲的黑暗裏,心頭隱隱泛起不安的波瀾。

  我已察覺不對。

  自嚴致遠死後,我便知棋局已然易主。可我不曾料到,他們的殺局竟會來得如此之快!

  風,忽然停了。

  空氣的流動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截斷,殺機,如黑潮般湧來!

  死神降臨!

  就在我步入一條幽暗巷道的瞬間,四周的影子彷彿活了過來,一道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滑出,刀光閃爍,如毒蛇吐信般向我襲來!

  “殺!”

  夜幕下,低沉的嗓音猶如催命符,伴隨着破空的勁風,一柄寒刃疾刺而至,直取我的咽喉!

  我連半點反應都來不及,刀光已至眉心。

  心臟劇烈收縮,四肢冰冷,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一瞬!

  這一刻,我真切地意識到——

  我會死!

  絕望如潮水般淹沒理智,然而,就在這一剎那,時間彷彿停滯,我的世界徹底改變!

  我"看見"了!

  ——刀刃劃破空氣的軌跡!

  ——勁矢破空時箭羽微震的角度!

  ——殺手腳下微妙的起伏,尚未完全沉穩的力道!

  所有的殺機,在這一刻,於我的腦海中清晰呈現,彷彿被無限放大!

  這不是預知,而是——恐懼突破生理極限,讓我的大腦以無可想象的速度運轉,解析所有攻擊角度,並在千鈞一髮之際做出最優應對!

  我猛然後仰!

  刀鋒擦着喉嚨掠過,削斷了我的髮絲,帶起一縷殷紅血痕!

  我側身翻滾!

  勁矢貼着肩頭飛掠,帶走一片血肉,劇痛瞬間襲遍全身!

  鮮血沿着手臂滴落,我的意識卻無比清醒!

  我……活下來了!

  然而,殺手的攻勢未曾停歇,長刀迴旋,弩機再次扣響!

  我來不及多想,憑藉着"恐"所賦予的超感知,硬生生在剎那間找到一條生路!

  “他躲開了?!”

  黑衣人失聲,但他們訓練有素,瞬間調整攻擊路線,刀鋒封鎖了我的所有退路。

  體力在傷勢中迅速流逝,然而,我的大腦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冷靜!

  我必須逃!

  殺手步步緊逼,我藉着微弱的月光掃視四周,青石巷道蜿蜒狹長,無處可藏,前方唯一的出口竟是通往死巷的狹道!

  死巷?

  殺機浮動,我忽然意識到——這是個陷阱!

  他們故意留了一條“生路”,誘使我自投羅網!

  但他們算不到,我已"看見"了這一切!

  就在他們刀光疾落的剎那,我的身體本能地向左偏移,恰好踏入殺手未曾封鎖的空隙!

  “攔住他!”

  殺手低喝,弩箭再次射出!

  然而,我已提前感知到了箭矢的軌跡,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鬼魅般掠入暗影之中!

  他們追得越快,我的感知越強,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宛若被無形的指引牽引,在毫釐之間避開致命一擊!

  鮮血滴落,沿着街道蜿蜒延伸,我的意識已經模糊,然而——家,就在前方!

  我的身影踉蹌着穿過歸雁鎮的街道,殺手的氣息仍然緊隨身後,然而我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歸雁鎮的街巷在我視線中變得扭曲,耳畔的風聲彷彿變得遙遠,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衝向了家門,腳步踉蹌,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

  “砰——”

  我重重地撞在了門板上,身體終於再無一絲支撐,順着門框緩緩滑落。

  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然而就在這時,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景公子?!”

  門扉被猛然推開,一道素白的身影撲到我身旁,溫暖的手掌輕輕托住了我的肩膀。

  是林婉。

  在她出現的時刻,追擊的殺手的聲音突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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