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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在一起的穿戴式假屌?爲什麼最後甚至變我主導?我不只被動接受,甚至……很
享受那種侵犯、控制別人的感覺……
平常我對性事明明沒太多感覺甚至冷淡。但爲什麼只要詛咒一開始,身體就
變那麼奇怪?那麼容易興奮沉淪……
到底是怎樣?難道我身體深處一直潛藏着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這麼淫蕩的欲
望嗎?而這個詛咒只是把它挖出來再無限放大?
我在浴室待很久,強壓下混亂思緒纔出來。
佳琪也醒了,裹着被單坐牀邊不知所措。看見我,小聲說:「經理,早安…
…」
我沒回應,拿出套裝冷淡地說:「換妳去洗吧。」
等佳琪進浴室,我快速換衣服化妝,想用這層面具把昨晚失控的自己蓋住。
沒多久佳琪也穿戴整齊出來。氣氛超尷尬,我們都避開眼神絕口不提昨晚。
「走吧,」我拿起公事包,用不帶感情的上司語氣說,「離下個會議時間不
多了。」
「好的,經理。」佳琪乖巧答應跟在後面。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房門,就像無數次出差一樣。但我們都心知肚明,有些東
西已經回不去了。
第五篇 極樂的牢籠
跟佳琪那次荒唐的出差結束後,日子快得像按了快轉鍵,出乎意料地回到了
正軌。
我們之間有種不用明說的默契,誰也沒白目到去提飯店套房裏那些瘋狂的事
。上班時,她依然是那個反應快、辦事牢靠的頂級祕書,我也切換回發號施令、
龜毛嚴格的女魔頭上司。原以爲會卡在心裏的疙瘩,竟然就在這一來一往的公事
公辦裏,被沖淡得像沒發生過一樣。
但只有我自己心裏有數,有些東西早就徹底失控了。
每當夜深人靜,我一個人躺在牀上閉上眼,那些被硬壓下去的畫面就會像水
鬼一樣死命浮上來。佳琪軟得像棉花糖的嘴脣、噴在我脖子上燙死人的呼吸,還
有那根該死的旋轉假陽具在我眼前、在我體內瘋狂攪動時,那種把羞恥跟空虛攪
拌在一起的詭異快感,總會讓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我開始瘋狂鑽牛角尖,心想爲什麼偏偏是我?
這種只會出現在都市傳說或是爛俗色情小說裏的情節,到底爲什麼會精準地
砸在我頭上?這世界上還有跟我一樣的倒楣鬼嗎?還是說,其實這城市裏還有很
多人跟我一樣,只是大家都怕被當成變態,所以選擇閉嘴?
我看着路上的陌生女子,心裏甚至會冒出這種變態的念頭:妳們是不是也跟
我一樣,守着這種見不得光的祕密?
這種想法雖然荒謬,卻讓我感到一絲詭異的安慰。但隨即,更大的恐懼就會
像潮水一樣淹沒我。如果這一切都是針對我一個人的……那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煩躁地從牀上坐起來,一把抓過平板,解鎖螢幕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懸了
好久。
「請問看了A片就會變成女主角該掛哪一科?」我看着螢幕上打出的字,心
裏苦笑着這到底要怎麼問。
最後,我硬着頭皮刪掉那行字,在搜尋欄敲下幾個關鍵字:看了影片會成真
、情色片詛咒、現實重演。
按下搜尋的那一瞬間,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大到連我自己都聽得見。我既希
望能找到同類證明我不是瘋子,又怕真的看到什麼恐怖的真相。
搜尋結果一頁頁跳出來,全是些廢話。不是騙點閱率的農場文,就是論壇裏
的鬼故事,再不然就是心理學文章在鬼扯什麼性成癮跟現實混淆。
我滑得飛快,視線焦急地掃視着螢幕。沒有,完全沒有。沒有任何一個案例
像我這樣,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掐着脖子,強制性地、精準地重演每一個看過的
猥褻劇本。
正當我失望透頂準備關掉平板時,滑到最後一頁,一個不起眼的連結勾住了
我的視線。標題很聳動,寫着「奇聞解惑,咒怨解除」,網站設計醜得要命,像
十幾年前那種陽春部落格。
我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點了進去,內容空洞得像個典型的神棍網頁。但
在最底端,一行小字像鉤子一樣死死鉤住了我:「若有難解之因果,可親臨本處
一敘」,後面還附了箇舊城區的偏僻地址。
理智告訴我這百分之九十九是詐騙,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女性耶,信這
個?但轉念一想,發生在我身上的事科學解釋得了嗎?既然科學無能爲力,那我
只能去試試這種旁門左道了。
隔了一個週末,我換上最不起眼的T恤跟牛仔褲,素顏戴上帽子口罩,按着
導航像做賊一樣摸到了那個地址。
車子轉進舊城區,周遭的景色從光鮮亮麗的高樓變成了灰撲撲的低矮公寓。
下車後走進那條窄巷,空氣裏那股混雜着黴味、老舊水泥和不知哪來的燃香味,
聞得我眉頭直皺。
我要找的地方就在這棟斑駁公寓的三樓,沒招牌也沒電鈴,看着就跟一般民
宅沒兩樣。
我在樓下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走進那條昏暗的樓梯間。聲控
燈壞了,我摸黑上到三樓,站在那扇連門牌都沒有的木門前,手舉在半空中僵了
幾秒,才輕輕敲了三下。
叩、叩、叩。
樓梯間裏一片死寂。就在我以爲沒人準備轉身落跑的時候,門「吱呀」一聲
開了一道縫。
「有事?」開門的是個四十幾歲的女人,穿着寬鬆的棉麻長袍,頭髮隨便挽
着,臉上素得像白紙,眼神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我是網路上看到的,網站上寫……可以解除詛咒。」我拉了拉口罩
,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被她那像X光一樣的眼神盯得背脊發涼。
「進來。」她沒多給什麼反應,只是冷冷地側身讓出一條路。
屋裏簡陋得可以,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空氣裏飄着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像檀香又帶着點腥甜。她坐下後,下巴抬了抬示意我也坐。
「妳身上那個,不是普通的怨念還是詛咒。」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直勾勾
盯着我,彷佛看穿了一切。我屁股剛沾上椅子,雙手還死死絞着衣角,瞬間被這
句話震在原地。
「那是一種『規則』,已經被寫進妳的命運裏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杯,神
情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我猛地抬頭,瞳孔地震,心想她怎麼會知道?
「不用說細節,我只告訴妳結果。這個局是用一種妳無法理解的方式設下的
,不是法術,也不是鬼魂,所以那些驅魔、改運、祭改通通沒用。」她看穿了我
的驚恐,直接打斷我的思緒。
「那……那怎麼辦?總有解法的吧?」我心裏涼了半截,身體忍不住微微發
抖。
「無解。那東西一旦啓動就是單行道,妳唯一能做的,就是學着跟它共存。
」這幾句話像判決書一樣砸下來,她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近乎憐憫的殘忍。
「要到五十歲?」我嚇得像風中的落葉般顫抖。
「對,五十歲前。」她點點頭,就像法官直接宣判我死刑。
這幾個字像鐵錘一樣狠狠敲在我心口,我眼前一黑,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眼淚瞬間決堤。我現在才二十五歲,難道接下來的二十五年,我的尊嚴都要被這
種瞎到爆的命運玩弄?
「我說了不能『解除』,但規則可以用另一種規則暫時『覆蓋』。」就在我
崩潰邊緣,她從桌下拿出一個小木盒推過來。
「這是唯一能幫妳的。戴上它,只要妳處於『已婚』狀態,它就能壓制那個
規則,讓妳過回正常人的日子。」她打開盒子,裏面躺着一條由七顆怪異珠子串
成的手煉,醜得要命。
「已婚?」我愣了一下,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對,婚姻是一種強力的契約,有這條手煉當媒介,妳的婚姻狀態能暫時蓋
過詛咒。」她把手煉遞給我。
「所以只要結婚就沒事了?」我像抓到浮木一樣,整個人急切地往前傾。
「是『控制』不是消失。而且有條件,只要恢復單身,不管是離婚還是喪偶
,詛咒立刻重啓。」她冷冷地盯着我,打破我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這是什麼爛方法?爲了解咒隨便找個人嫁了?萬一把無
辜的人捲進這種變態的命運裏怎麼辦?
「不用急,那個能讓妳心甘情願嫁的人,三十歲之後纔會出現。」她彷佛看
穿我的心思,毫不留情地補上一刀。
三十歲……我現在才二十五。還要再忍受五年?五年耶!天曉得這五年我會
被強迫演多少次那種下流劇本?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寓,手裏攥着那條冰涼的手煉,帶着一個殘忍的宣判,
配上一個遙不可及的希望。
接下來幾天,那個女人的話像魔咒一樣死死纏着我。我不甘心!憑什麼我要
忍受這種荒謬的命運?
搞不好她只是個高明的騙子?對,一定是這樣!
這種自我催眠讓我在絕望中又生出一種病態的動力。我再次打開平板,這次
我不搜那些虛無縹緲的關鍵字了,直接找那種標榜「法力高強」、「保證見效」
的大師。
很快,一個金碧輝煌的網站抓住了我的眼球。網頁上寫着「玄陽大師」,照
片裏那個穿道袍的男人看起來仙風道骨,底下一堆信徒見證說什麼大師妙手回春
、法力無邊。
如果是平常,我絕對會對這種神棍嗤之以鼻,但現在我就像個輸紅眼的賭徒
,只要有一絲翻盤的機會,毒藥我也吞。
我預約了。爲了這次見面,我從衣櫃深處翻出一件素色的深灰色T恤和一條
普通的牛仔褲,外面只套上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就連平常上班用的名牌包也換
成了一個洗到褪色的帆布袋。最後戴上棒球帽和口罩,把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鏡子裏的我,看起來就像個隨處可見、淹沒在人羣中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
大學生。
這個「道場」藏在商業大樓裏,裝潢得跟皇宮一樣,一進去就聞到高級沉香
的味道。
「姑娘請坐,免緊張。」玄陽大師端坐在那裏笑得一臉慈悲,但眼神卻銳利
得像在估價,讓我很不舒服。
「姑娘,妳這不是運勢不好,是中了『桃花煞』,這煞氣會吸乾妳的精氣神
!」他閉眼掐算了半天,突然睜眼嚴肅地看着我。
雖然沒全中,但也算踩到痛點了。
「有辦法解嗎?」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雙手緊抓着帆布袋邊緣。
「有,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煞因『色』而起,得用『性』來解。貧道需用
最陽剛的元神,深入妳的靈魂深處,把那咒根逼出來。」他摸着鬍子話鋒一轉,
表情煞有其事。
我當場呆住,這不就是……雙修?
「我知道這聽起來嚇人,但爲了救妳,貧道只能犧牲修爲,這是神聖的儀式
。」他看我一臉驚恐,眼神瞬間變得誠懇得要命。
「姑娘別怕,大師法力高強,一定能救妳。」旁邊那個年輕貌美的助理小姐
適時遞上茶,輕輕拍着我的手背安撫。
那一刻,想活下去的渴望徹底壓過了理智。我硬着頭皮,點頭了。
進了內室,助理小姐遞給我一件寬鬆的白袍,還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
薄紗內衣跟丁字褲。
「這是爲了方便氣脈流通,必須換上的儀式服裝。」她把衣服遞給我,輕巧
地給出指示。
我雖然覺得羞恥又奇怪,但想到能解除詛咒,也只能咬着牙把原本的棉質內
衣褲脫掉,換上這套裸露的行頭再披上白袍。
空氣裏的薰香濃得讓人頭暈。大師在我身上畫符,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一
點一滴瓦解着我的心防。
「要引導陽氣,必先通氣脈,跟着我呼吸……」助理小姐不知何時也換了套
白袍進來,她身上的體香混着薰香,動作輕柔得像在催眠。
「別抗拒……順着它,把煞氣排出去……」她貼在我耳邊吹氣,另一隻手悄
悄滑上我的大腿內側,而我渾身一僵正想縮腿。
她的指尖帶着薄繭,在那敏感的大腿內側不斷畫圈。細膩的酥麻感直接鑽進
骨頭裏,我的腦袋在薰香作用下越來越沉,理智就像泡在溫水裏漸漸化開。
隨着她的手越來越放肆,我看見她臉頰泛紅,嘴裏溢出壓抑的呻吟。這種共
犯般的氛圍,瞬間炸開了我的羞恥心防線。
「脫掉。」玄陽大師站在一旁,突然冷冷地一聲令下。
助理小姐身上的白袍滑落,露出纖細白皙的裸體。那畫面衝擊力太強,既陌
生又帶着禁忌的吸引力。接着,她伸手解開了我的白袍。
白袍順着肩膀滑落,露出我剛換上的那套內衣。薄薄的黑色薄紗根本包不住
我D罩杯的豐滿,大半顆雪乳都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玄陽大師原本半閉的眼睛突然微微睜大,目光落在我因爲羞恥而泛紅的臉蛋
上。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藏不住的驚豔,那表情活像是在心裏暗爽這女的也太漂亮
了,今天真是賺到了。接着,他的視線一路往下,貪婪地掃過我白皙的皮膚跟豐
滿的胸部,眼神亮得像是挖到什麼稀有寶貝。
「姑娘,妳這身段白皙柔嫩,形狀又生得如此誘人,難怪會招惹那些邪祟。
越是美好的肉體,越容易被髒東西纏上。別怕,貧道今天一定會好好幫妳把煞氣
排乾淨。」他眼神依舊一本正經,裝出一副假慈悲、全心全意要幫我的樣子。
「嗯……感受氣的流動……」助理小姐像是得到了指令,手指沿着內衣邊緣
滑過,肆意揉捏着我滿到快掉出來的胸部,嘴脣微啓透出甜膩的喘息。
「啊!」當她的舌尖舔過我的肌膚,手指勾開我同樣布料少得可憐的丁字褲
,直接觸碰那溼潤的祕境時,我忍不住叫出聲。
「煞氣開始外泄了。」大師看着我在意亂情迷中發出的呻吟,嘴裏念起經文
,低沉的嗓音像某種咒語。
「天靈滌穢,地靈蕩邪……陽氣當入!」就在我快受不了的時候,大師欺身
而上分開我的雙腿,那根溫熱堅硬的東西抵住我溼透的穴口,腰身一沉就硬擠了
進來。
「嗯……」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伴隨着緩慢擠壓的酥麻,讓我忍不住發出甜
膩的鼻音。
「元神合一,陰陽相融……」他開始抽動,節奏沉穩有力,雙手掐着我的腰
,嘴裏繼續念着那些鬼話。
助理小姐也沒閒着,她含住我胸前的乳頭溫柔吸吮。上下夾攻之下,快感像
電流一樣在體內瘋狂亂竄。
「破!破!破!煞氣速離!」大師的撞擊越來越猛,每一次都像要把那所謂
的陽氣狠狠釘進我子宮深處。
「嗯……啊……要……要去了……」我雙手死死抓着墊子,理智徹底斷線。
「收!」隨着最後一聲敕令,滾燙的精液重重地灌進體內。
我同時攀上高潮的頂峯,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極致滿足,連腳趾
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玄陽大師已經轉過身去,不急不徐地把那件黃色的道
袍重新穿上。一瞬間,他又變回那個仙風道骨、不容侵犯的得道高人,好像剛剛
那個在我身體裏釋放原始慾望的男人根本只是我的一場幻覺。
助理小姐也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她撿起地上的白袍披在身上,走到一旁迅
速換回了那套米白色的改良式套裝。當她將最後一顆盤扣扣好時,那個眼神空洞
、動作放浪的女人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氣質古典、幹練專業的祕書形
象。
「姑娘,您可以更衣了。」她走到我身邊將衣物遞給我,態度恭敬卻又很疏
遠,好像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肢體接觸一樣。
我撐起有些痠軟的身體,脫下那套荒唐的薄紗內衣跟丁字褲,默默把自己的
素色內衣褲穿回身上,再套上原本那件不起眼的T恤和牛仔褲。
奇怪的是,我心裏沒有一點點被騙的感覺。玄陽大師的經文、助理小姐的引
導,還有最後那場爽到極點的儀式,所有一切在我混亂的腦袋裏交織成一個堅定
的信念——我的詛咒,真的被解除了。那種被肉體慾望徹底淨化的感覺,讓我很
確信那個邪祟已經隨着最後的高潮完全排出體外了。
「姑娘,看妳的氣色,已經恢復清朗了。日後行事要更加謹慎,心存善念,
便不會再招惹邪祟。」玄陽大師端坐在主位上喝茶,見我出來,放下茶杯溫和地
點了點頭。
「是……謝謝大師,謝謝大師……」我語無倫次地瘋狂點頭道謝,心裏真的
以爲自己得救了。
「姑娘慢走。」助理小姐幫我拉開大門,臉上掛着標準到沒得挑剔的職業笑
容。
我向她點點頭,轉身走進商業大樓明亮的走廊,身後的大門輕輕關上,將那
個金碧輝煌的道場隔絕在內。
「師兄……輪到師妹的獎勵了。」門一關上,方纔還一臉端莊的小師姑瞬間
變了個人,她眼神迷離地跪倒在玄陽大師膝前,拉開他的道袍翻出那根早已疲軟
的肉棒,動作黏膩又充滿渴望。
說完,她便低下頭,將那根軟小的東西含入口中,用舌頭跟嘴脣極盡所能地
挑逗着,索求着她應得的報酬。
而另一頭,站在電梯裏的我,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糾纏我這麼久的惡夢
,真的就這樣被一場什麼神聖的儀式解除了?我感覺連這棟辦公大樓裏的空氣都
變得特別清新。
我自由了!這個念頭讓我幾乎想哭出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