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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裏面那動靜剛開始應該是沒有聽到,後來我再敲了敲,那操屄的聲音由遠及近,好像就把那女人一路從牀上肏過來按在門板上,一邊肏一邊隔着門問我是誰。好傢伙!那呻吟聲可就在面前。這趙二光也太會玩了,可他媽真刺激。”
“那門板被他倆撞得咣咣的響,那趙二光一邊肏還一邊問她被肏爽不爽,他的雞巴插的深不深,被人聽着被肏刺不刺激。”
“那肉體撞擊聲更響了,好像對我炫耀來着,我隱隱約約還聽到趙二光對那女人說,讓她再叫的大聲一點,說她正隔着到門被人插入什麼的,問她想不想被肏的時候把門打開。讓她這個騷屄脫光了被肏的騷樣讓人看看!”
“你可以想象麼,隔着道門,你可以聽到那個女人捂着嘴巴嬌媚的嬌喘,門被他們兩個的撞的彭彭的響,你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在你面前脫光了做愛一樣,那是真他媽的帶勁啊”
“我六十幾歲的老頭子了,哪受得了這個!我那老夥計硬的難受。趕忙說是來送雞湯的,裏面那女人一邊哭一邊求着他喊着不要。後來他讓我把雞湯放在門口,我又悄悄躲着聽了一會就走了。”
周伯聽的呆了,要是當時他在場,指不定已經拔出陽具忍不住擼上一發了。
“那碗壯陽滋補雞湯下肚,那趙二光的二弟又重新裝滿彈藥不得忙活到天亮啊!那卵袋裏那點精華不得一滴不剩的全射進那騷屄裏?哈哈”老許好似自己此刻化身趙二光,說的是眉飛色舞,口水飛濺好不得意。
“老許,此言差矣,我就說你這人向來不嚴謹吧,你可別忘了女人有上下兩張嘴巴,那卵蛋裏的精油指不定灌進了哪張嘴呢!哈哈哈哈。”
說罷兩人放肆的大笑起來。
“最猛的一炮我估計就是早上九點多的那一炮了,當時那些老大差不多都起來,在樓下喫早飯呢,好傢伙!那聲響,感覺整棟樓都可以聽到了,那女人這把肯定是被肏到高潮了。”
“後來中午整理房間的時候,操他媽的,那可真是慘不忍睹啊!牀上,皮沙發上,地板上,桌子上到處都是水漬和不明液體。骯髒的紙巾衛生紙扔的到處都是,看來是一晚上都沒怎麼消停啊!那騷女人也是真慘,被狠狠的幹了一晚上,這趙二光可真是爽透了。”
“整整清掃了一個下午,可把我給累了個半死。”
從沒碰過女人,就連女人真正身體都沒有見過的周伯聽着他打掃戰場的如此讓人血脈膨脹的話語,腦海裏也恨不得化身趙二光好好的肏個舒服。
“那第二天早上,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女人?到底長啥樣?”周伯好奇的問道。說來也奇怪,周伯對這位神祕的女子打心底裏的充滿着好奇。
“那我到是沒有見到,不過能被趙二光寵幸一晚的女人,姿色那絕對是不會差的。”
真想見上一見啊,能讓黑老大一夜射了那麼多次的女人到底會有多迷人呢?周伯正心中暗暗的思考。繼續有一搭沒一搭沒一搭的和老許聊着天,思緒卻全飄在那個神祕女人的身上。
兩人正談話間,突然浴室的門被人用力的給拉開了發出一聲巨大的碰撞聲。
周伯心疼自己的玻璃門,正準備怒斥一番,還沒有張口一個巨大的胖子走了進來,後邊跟着幾個人都被他龐大的身軀給擋住了。
來人正是黑龍十三太保的老五,此人胖如肥豬,皮膚因爲肥肉的膨脹比正常人要白上許多,但胸口和胯下大腿都長滿捲曲的密密麻麻的黑毛,白裏透着黑。大腿都快趕上一般人腰的粗細了,不然也支撐不了他龐大的體重。
那巨大肉體中最突出的當屬那特別耀眼的大胃袋這一塊了。那巨大的肥肉高高的突出身體好大一塊,鬆鬆軟軟的掛在腹部,裏面堆滿着肚腸糞便,由於油肉堆疊一道斜挎的褶皺貫穿着他的腰部,兩個蓬鬆的肥肉奶子也堆在胸前,他每走一步,那大胃袋都隨着走動帶起一陣肉浪翻湧。看的人好生油膩。
不過也好在他那突出的龐大胃袋的遮擋,那小腹下一團濃密黑毛叢中的邪惡陽具才被掩蓋了鋒芒,需要翻開大胃袋才能讓它嶄露頭角。他表情醜陋面目猙獰五官因爲肥肉扭曲成一團,活脫脫的混世魔王的形象讓人心生畏懼。一雙三角小眼睛來回掃視,像一座身寬體胖的移動的肉山。人送外號肥熊。
他活像一座移動的肉山,胸前兩個大奶也因爲重力掛在他那肥大的胃袋上,鬆鬆垮垮的讓人新生厭惡,他那全身油肉都是雙層的,感覺走起路來搖搖擺擺的費勁。像極了日本的大相撲。
肥熊由於噸位太大,一邊甩着肥肉一邊悠哉悠哉的往裏走,這纔看清楚後面跟着四五個人,他一邊走着一邊跟一個精瘦的男人抱怨道。
“媽的屄的,趙二光那畜生給小龍的手筋給挑斷了,最近哥幾個出門一定要小心爲妙!排骨猴,你那天好懸沒在,不然也得糟了。”
“那天我正好在和大哥在打牌,小龍怎麼樣了?”
“手筋腳筋都被挑了,應該是廢了。”
“可惜了。”
說話的排骨猴正是黑龍十三太保裏的老六,雖然他嘴上說着可惜,但表情卻帶着一絲戲虐。
排骨猴人如其名,就像在一具骷髏上蒙上了副人皮。但整個人卻神采奕奕,走路帶風飛揚跋扈,給人一種精力特別旺盛的感覺,與他皮包骨頭枯瘦如柴的外表形成鮮明的對比極具反差。
他雙手過膝,在他那形削骨立的身軀上顯得非常不勻稱,好似一隻怪異的枯瘦猿猴,怪不得他的外號叫做排骨猴,那一排排的肋骨刺出皮膚,與肥熊不同的是他的肚皮在腹部癟下去一塊,讓他的胯骨如刀刻般銳利凸起。
可別小看這看似弱不經風的排骨猴,在十三太保中屬他最心狠手黑,打架下手最重,一雙下三白眼讓他看起來滿臉的煞氣。曾經以一敵八幹翻了其他的小混混被他們大哥看中給收入帳下。可謂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另人驚歎的是他那胯下的陽具,從黑森林一般茂密的陰毛中悄然獨立。就算現在沒有勃起也赫然有18公分的長度,扁扁塌塌的隨着他的腳步左右晃盪。但長長的包皮包裹着他那長龜頭,顯得有些許稚嫩青澀。不敢想象那根沉睡的巨炮要是被喚醒,它可以勃起到如何驚人的長度。
浴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那令人壓抑的壓迫感讓周伯和老許有點汗流浹背了。
幾個人自顧自的走進浴池泡了起來,全程沒有看過這兩個可憐老頭一眼。肥熊一坐進浴池,那原本盈滿的池水嘩嘩的滿了出來趟了一地都是。哥幾個悠哉悠哉的享受着散發着霧氣的熱水的滋潤一邊聊着天。
肥熊眯着眼點燃一隻香菸,五官扭曲的說道。
“他奶奶的,最近幾個場子連續被趙二光給掃了,大哥那邊的幾個老闆都有點意見了,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要怪就怪趙二光出獄那天,阿諾那個傻狗帶人砸了那個肥爺他們看着的賭場,纔會這麼早的開戰。”
“阿諾這小子,最晚進幫派,確實是最激進的一個,大哥卻還挺欣賞他,遲早要出大事。” 排骨猴不肖的說道。
“真是個有勇無謀的東西,老大早已經做的部署全被他給打亂了。這下要和趙二光他們硬碰硬了。”
“他除了那一身肌肉外還有什麼東西,出來混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小混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着他們口中的那個阿諾,看來對他積怨已久。
“哼,大哥派你找的人找的咋樣了?”
“還是沒有頭緒,打聽了很久都沒有打聽出來是誰!市裏有名的老鴇子都問了,都不是她們的人,真是奇了怪了。”
“找個騷屄也找不到麼?老六啊老六,你是幹什麼喫的!”
“媽的,你以爲是我們這種道上混的,一問所有人都知道!市裏鎮裏村裏這麼多人呢!找一個女人有那麼好找嗎?”
“也不知道大哥找那麼一個女人幹什麼!大哥一向來不進女色,難道這次也想開開葷了?”
“好像大哥詳細的也沒有多說,具體的咱也不知道,我猜測這裏邊沒有這麼簡單。以大哥的頭腦不可能會精蟲上腦的只想着下半身那點事兒。你可心疼心疼你老哥我吧。頭疼!這找人如大海撈針,去哪裏找啊!”
周伯一直在悄悄的偷聽他們的對話,突然肥熊一聲怒吼道震得玻璃門都抖了三抖。
“老頭,趕緊滾蛋,該給我來搓了。”
正躺在皮牀上的享受周伯搓澡服務的老許是萬萬不敢得罪眼前這個活閻王的,灰溜溜的爬下牀。
周伯心想,這一灘肥肉可得累死他這把老骨頭了。有這麼一幫混世魔王在,小鎮什麼時候纔能有太平日子呢?
一縷縷煙霧飄渺的熱汽飄蕩在浴池的上空,模糊的籠罩着所有人的面容像是一團邪祟,周伯心裏不名由來的突突跳着,他們找尋找的那個女人又會是誰呢?利用?如何利用呢?害!我一個老頭子操心這些又是爲什麼呢!霧氣漫無目的毫無頭緒的飄蕩着。
熱氣騰騰的蒸汽正從一個塑料袋裏飄散開來,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幾個鮮嫩可口的大肉包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袋子裏等着面前正在大快朵頤的人將它們送入口中。
這個正不顧形象狼吞虎嚥的人,沒錯!正是已經昏迷了好幾天的我了。再不喫東西,我就要活活給餓死了。真的沒有什麼比薄皮大餡浸滿鮮香肉汁的大肉包更好喫的東西了。
“怎麼了?爲什麼這樣看着我!”
面前的兩個人就像第一次看見我一樣,緊緊的盯着我不放。眼裏閃爍着欣喜奇妙的光。
“哎!哎!哎!爸爸媽媽,你們幹嘛呢?是我的臉上有什麼麼?”
當然,能用這樣的眼神盯着我的除了那個抓住我上課時間開小差時刻準備給我的小手來一套棍棒伺候的班主任,剩下的也就是我那親愛的爸爸和媽媽了。
我很詫異的看到當他們進入我病房的時候是手牽着手的,就像他們很詫異的看到我已經甦醒了,在牀上餓到打滾一般。我記得在我暈倒之前的記憶,他倆吵的不可開交。難道是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麼?
“你是我們兒子,我們又怎麼會看的夠你呢?”
“小寶,你看看你!都瘦了這麼多了。等出院了給你買只土雞好好補一補。”
媽媽慈愛的撫着我的臉,手心傳來的溫度貼在我的臉頰上感覺很舒服,不止是我,她也憔悴了好多。兩隻眼睛有着黑黑的黑眼圈,兩頰也消瘦了好多。但還是那樣漂亮!
“小寶,你昏迷的這幾天,媽媽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哪裏也沒有去,就連飯都沒有喫幾口。你看,媽媽都瘦了。你這小子總是讓人不省心。”爸爸心疼的一邊說一邊摟着媽媽入懷。
爸爸也沒好到哪去,那頭蓬亂的頭髮,不修邊幅的鬍渣,看得出來幾天沒換的衣服。
“醫生阿姨剛纔說了,再靜養幾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就可以去上學了。前幾天碰到你的同學阿建和小強,他們還以爲你轉學了。我告訴他們你的情況了,他們還說要來看你來着。”
我低着頭看着媽媽,至從我甦醒以後媽媽那如陽光般溫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臉龐,那烏黑的瞳仁裏全部是我的倒影,至從那個暴風雨夜晚過後的半個月來,她很少笑,就算笑也是帶着勉強和僞裝。
今天她的笑容就沒有斷過,媽媽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有着活力和開朗笑容的她,我喜歡看她笑,她的笑可以讓如忘卻痛苦和悲傷。她的笑有一種魔力。
這種魔力叫做愛。
爸爸也恢復了理智。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這樣的生活可真好啊!
那場噩夢終於要過去了?
佛洛依德說過,人的一生總是在彌補童年的缺失。
我的童年回憶現在回憶起來,缺失的東西卻少之又少,這如何不是一件幸事呢。
“阿建和小強!對了,爸爸!他們今年被學校的足球隊錄取了嗎?”
“那我沒有問他們,怎麼了?”
“沒什麼。”
“你身體還在恢復期,不能做劇烈運動,等過段時間才能踢球,知道嗎?”媽媽把我的一隻小手掌放在掌心,手心傳來溫和的溫度讓我不禁手心出汗。手背上的七八個針眼讓她心疼不已。她不敢多看,抬頭囑咐道。
“知道啦!媽媽”
“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爸爸媽媽也回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這幾天都待在醫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你乖乖躺着,小寶,待會媽媽給你帶你最喜歡喫的西瓜。”
“哇!西瓜!”
……………………………
入夜的醫院總有一種很詭異的氛圍,就算是大夏天,也覺得有一股涼颼颼的陰風。四周安靜的可怕。
可能是媽媽帶來的西瓜給我給喫撐了,西瓜利尿,膀胱給漲的生痛,硬是把我從熟睡中給硬生生的憋醒了。
那尿意擊打膀胱的感覺漸漸密集了起來,我睜開眼看着天花板上風扇呼呼的轉動,一旁心率監控器上的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三點。我將肚子上蓋的被子扯到一旁,準備下牀痛痛快快的拉上一泡。
爸爸和媽媽爲了給我陪牀,都一起擠睡在隔壁的那張小牀上,我這邊的牀位拉着牀位隔簾。月光透光牀簾可以看到他們朦朧的身影。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說話。
淅淅梭梭
含糊不清。
我努力平復心臟的跳動,平穩下呼吸,才漸漸聽清了他們的對話。
窗外的蟬鳴不知道是爲了配合還是累了,恰好這時停了下來。他們顯然已經聊了很久,也有可能一晚沒睡,他們互相依偎着,有着說不完的話。
“我在想,我像平時般醒來,年值二十多歲,每一天過的平平淡淡的,沒什麼新奇的事發生,一切都平凡的美好,也心滿意足,心想着只是一場平常的太過平常的相親。一直到那天看着英俊的你坐在冷飲店的一角,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啊。”媽媽喃喃的說道。
“我們有了小寶,如果不是計劃生育,我們會有更多的孩子,兒女成羣,當你變成小老太太的時候,他們的孩子都衝着你喊奶奶外婆,那時候能看到你依然還是個快樂美麗的小老太太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看不到爸爸的表情,但話語裏的溫柔透過紗簾都撲面而來。
“你該早來十年的…..”說着這話的媽媽眼角涇出了一滴淚水。
爸爸什麼也沒有說,心疼的媽媽的額頭上吻了一吻,摟着她的手臂有緊了幾分。
“莎莎!你還記不記得蜜月的時候在海邊,爲了給將來的孩子做一條貝殼項鍊,我們兩個在沙灘找了一下午的貝殼,回到旅館皮膚都曬紅了。”
“當然記得啦,你當時還笑我來着呢!”
“你穿泳裝的樣子真迷人!”
“哼,你當時不是還嫌棄我來着,現在記得誇獎我了!對啦,要不明年暑假我們帶小寶去一趟海邊散散心吧,把最近遇到的煩心事給吹吹海風,飄散飄散。”
爸爸沒有立即的回覆媽媽,兩人似有默契的一般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過了許久爸爸像是下定了決心終於開口說道。空氣中聽不出他的情緒波動。
“莎莎,所以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方你……”
“你…….你…..
“你怎麼……又提前這個話題…..”
“老方,你真的….想要知道麼?”媽媽說道,她盯着老方的那張熟悉的臉,瞳孔縮成一道針尖。
“莎莎,那天的事,我還是想知道,真的,不知道爲什麼,就好像抓心撓肝一般難受。雖然我知道,你告訴我細節,我一定會更難受,但。。。。”
“你真的想知道麼?”
“對不起,但真的…..”
“真的,我真的的想知道,這本就不是你的錯,怪我自己沒用,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我真的對不起你。”
“我根本就沒有怪過你,老方,那時你滿臉的鮮血,我真的好害怕,我不能再讓他們傷害你。”
“我知道,我也不是怪你,我只是…我只是….”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好吧……老方,既然你要聽的話。我就罰你今晚睡覺一直抱着我不能鬆手。”
“不過在說之前,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女人的身體,只能屬於一個男人,不論你嫌不嫌棄我,我都會覺得自己不再純潔。我沒法想象,別的男人進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刻,我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
“老方,你知道的,我愛你,也很感謝你,你爲我和這個家付出了許多許多,我願意爲你付出我的一切,包括….包括我的…..身體。”
媽媽在說“身體”兩字時頓了頓,脊柱穿過一陣顫慄,她緊張的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莎莎,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爸爸的語言雖然不華麗,但卻句句入心,他緊緊的抱住媽媽,甚至爲接下來媽媽即將說出的話而緊張的微微顫抖。
“以後你不能埋怨我,生氣的時候不能說我不純潔,不能拋下我一個人。不能再像前段時間那樣對我。”媽媽語氣中帶着點撒嬌的味道。
“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莎莎。”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媽媽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語氣顫抖的說道。
“那天,汽車帶着我去了他們喫飯的地方,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喫了一會了。”她的聲音像是被雨水浸泡過,又似吞嚥着碎玻璃。
“那頭有着好幾個包間,那個光頭小夥帶我進去的時候,大家就那樣盯着我看,看的我心裏發麻。”
爸爸就那樣安靜的聆聽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感覺到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一屋子的男人,只有我一個女人,警察局長,副市長,鎮長都在。還有很多凶神惡煞的人。”
“我被安排在趙二光的旁邊,他從頭到腳的看了我一遍。也沒有說話,繼續和他們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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