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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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第28章 蘇盟 · 胡騰篇⑧ 凜冬荊棘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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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盟·胡騰篇⑧

  很快,我即將同時迎娶腓特烈母女二人的消息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各大陣營中炸開了鍋!

  對於鐵血陣營的高層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是掉金磚的好事!原本俾斯麥作爲第一位鐵血領袖新娘嫁給我,就已經讓鐵血在港區的地位穩如泰山。現在好了,身爲現任旗艦、象徵着無限威嚴與母性的腓特烈大帝,竟然也要嫁給我!

  而且——最最勁爆的是,她不是一個人嫁,她是帶着她的親生女兒、鐵血的新銳戰力胡騰,搞了個“母女打包”的陪嫁套餐!

  這一招“美人計”使得簡直是喪心病狂,卻又讓人無法拒絕。鐵血內部的那些老傢伙們估計做夢都要笑醒,恨不得連夜把民政局搬到我牀頭,生怕我反悔。畢竟,掌握了我的下半身,就等於掌握了未來的話語權,現在他們不僅有了俾斯麥,還有了“母女花”腓特烈和胡騰,這枕邊風吹起來,誰頂得住?

  而對於外界媒體和喫瓜羣衆來說,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桃色新聞,沒有之一!

  各大報紙、網站、甚至是街邊的小道消息,在一夜之間全部被我和這對鐵血母女的照片霸屏了。

  《震驚!港區指揮官再納新歡,鐵血女皇腓特烈大帝宣佈下嫁!》

  《買一送一?母女同牀?揭祕指揮官與胡騰不可告人的深夜補習!》

  《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一次娶倆!指揮官揚言要讓母女同時懷孕!》

  《皇家的震怒?白鷹的嫉妒?鐵血靠“母女蓋飯”上位,欲獨霸指揮官寵愛!》

  那些媒體記者簡直像是瘋了一樣,爲了流量毫無底線。他們瘋狂挖掘着胡騰作爲“私生女”或者“繼女”身份的八卦,用最誇張、最香豔的詞彙描述着這場即將到來的世紀婚禮。

  “聞所未聞!一次拿下母女二人!”

  “指揮官的腎還好嗎?挑戰母女雙飛!”

  走在港區的街道上,到處都能聽到人們在議論紛紛。

  皇家那邊,伊麗莎白女王氣得摔了杯子,大罵這些媒體是“不知廉恥的庶民”,但私下裏卻又偷偷派人打聽我是不是真的喜歡“母女”這一口,琢磨着要不要把那幾位皇家母女檔也推出來競爭一下。

  重櫻那邊則也風聲四起,信濃和天城在知道消息後,也是在向武藏表示祝賀的同時,揶揄道是否也需要她二人前來做個“九尾狐三姐妹蓋飯”來對抗“鐵血母女蓋飯”。

  而處於輿論風暴中心的我,看着報紙上那一張張聳人聽聞的標題,看着照片上腓特烈大帝那充滿母性光輝的笑容和胡騰那桀驁不馴卻又帶着羞澀的側臉,心裏只有一種感覺——

  爽!真他媽的爽!

  這不僅僅是娶了兩個老婆那麼簡單。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戰利品!

  那個高高在上的鐵血女皇,那個叛逆冷酷的不良少女,這對流淌着相同血液、擁有相似美貌卻風情各異的母女花,即將穿上我爲她們定製的婚紗,在萬衆矚目之下,一起走進我的洞房,一起爬上我的大牀。

  這種背德的、禁忌的、充滿了征服欲的快樂,讓我在面對外界的喧囂時,只想大笑三聲。

  讓他們去說吧,讓他們去嫉妒吧!

  等婚禮那天,我要當着全世界的面,左手摟着媽,右手抱着女兒,讓所有人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人生贏家!

  ……

  隨着瓦格納那宏大而激昂的婚禮進行曲奏響,那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幕布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緩緩升起。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緊接着便是如擂鼓般的狂跳!

  站在那裏的,不再是平日裏那位威嚴的鐵血領袖和那個叛逆的新銳戰士,而是兩個墮入凡間、只爲我而存在的暗夜女神。她們沒有選擇象徵純潔的白色,而是統一身着極具鐵血風格的哥特式全黑婚紗——那是獨屬於她們的顏色,象徵着至死不渝、至暗時刻也要將我吞噬的愛。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牽着母親的手、走在左側的胡騰。

  她今天美得簡直像是一劑致命的毒藥。

  那件名爲“蛛網捕蝶”的全黑婚紗,彷彿是爲她量身定製的囚籠,卻又像是她用來捕獲我的陷阱。緊身的黑色哥特胸衣用那幾乎要勒斷呼吸的細窄肩帶和側面交叉綁帶,將她那年輕而富有彈性的上半身緊緊包裹,低V的心形領口處,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鏤空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那原本不算巨大的胸部在胸衣的託舉下擠出了令人血脈僨張的深邃溝壑。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青綠色短髮微卷,頭頂那對小巧的黑色惡魔角上點綴着血紅的玫瑰與幽藍的蝴蝶,彷彿在訴說着她那危險的魅力。層層疊疊的長黑紗面紗如迷霧般籠罩着她的香肩,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下半身。那蓬鬆如哥特洛麗塔般的裙襬前短後長,隨着走動,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漸變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大腿中段那條帶着尖刺銀飾的黑色吊襪帶,深深地勒進她白嫩的肉裏,擠出一圈誘人的肉棱——那是絕對領域的極致誘惑!她腳踩着那雙帶有蛛網綁帶的黑色細跟尖頭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右手捧着那束全黑的玫瑰,眼神里沒有絲毫羞澀,那雙金黃色的瞳孔銳利而魅惑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你逃不掉了”的壞笑,彷彿一隻甘願撞入我懷中、卻又要將我纏繞致死的蝴蝶。

  而在她身旁,牽着她的手的,是那位統治着黑夜的聖母——腓特烈大帝。

  如果說胡騰是致命的毒藥,那腓特烈就是讓人甘願沉淪的深淵。

  她那件名爲“黑暗聖母”的婚紗,將“母性”與“支配”這兩種特質融合到了極致。那誇張的S型曲線在緊身胸衣的勾勒下簡直要爆炸開來——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在極低V的領口中呼之欲出,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將我淹沒在那溫柔的乳浪之中。胸衣上的紅玫瑰與荊棘刺繡,像是鮮血澆灌出的圖騰,妖豔得令人窒息。

  她頭頂那對彎曲的紅色惡魔角間,黑蕾絲與紅寶石閃爍着邪魅的光芒。身後那巨大的黑紗披風如鴉羽般張開,邊緣的撕裂狀設計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位剛剛降臨的暗夜女王。

  裙襬之下,是她那豐滿到極致的蜜桃臀和修長有力的雙腿。那帶有銀扣與紅玫瑰的大腿吊襪帶,緊緊勒住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黑絲包裹下的肉感簡直是世間最頂級的藝術品。她腳踩着那雙獨特的白色綁帶木屐式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優雅,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她右手握着那束裹着白布的深紅玫瑰,紫金色的瞳孔裏滿是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那是母親看着歸家孩子的眼神,也是妻子看着心愛丈夫的眼神——她在告訴我:來吧,我的孩子,我的夫君,回到我的搖籃裏,這一生你都別想再逃離我的懷抱。

  這對母女,一個如帶刺的黑玫瑰,一個如包容的黑夜。

  她們十指緊扣,一大一小,一豐腴一纖細,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根同源的極致美感,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股名爲“母女共侍”的滔天巨浪,狠狠地擊穿了我的理智。

  看着她們一步步向我走來,看着那兩雙渴望被我填滿的眼睛,我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今晚,這對身穿黑紗的母女花,都將是我的。

  此時臺上的司儀——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Z23——還在那裏照本宣科地念着那一長串關於“鐵血與港區友誼長存”的冗長誓詞,但我現在的腦子裏除了黃色廢料,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進去!

  操,這儀式怎麼這麼長?!

  我的視線根本無法從左右兩側這兩個身穿黑色情趣……不,黑色婚紗的極品尤物身上挪開。左手臂彎裏夾着的是胡騰那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她那緊身胸衣擠出來的半球隨着呼吸正蹭着我的肘部;右邊則被腓特烈大帝那深不見底的柔軟乳浪徹底吞沒,她那巨大的裙襬甚至覆蓋到了我的腿上,那種被母女倆左右夾擊的觸感簡直是在考驗我的忍耐極限!

  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胯下那根東西在禮服褲子裏硬得發痛,滿腦子都是剛纔腦補的畫面——把這對穿着黑紗的母女按在牀上,撕爛那些蕾絲,把精液射滿她們的子宮……

  “喂……老爸。”

  就在我急得腳趾都在皮鞋裏扣地的時候,左邊的胡騰突然踮起腳尖,湊到了我的耳邊。

  她那帶着黑色蕾絲手套的小手死死地挽着我的胳膊,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進了我的肉裏,嘴裏呼出的熱氣帶着一股子壞心眼的笑意:

  “能不能別抖腿了?嗯?全場的攝像機都對着咱們呢……”

  她雖然嘴上在抱怨,但那條穿着吊帶襪的大腿卻在寬大的裙襬掩護下,極度色情地貼上了我的腿側,輕輕磨蹭着:

  “雖然我知道你是個色批老爸……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扒光我和媽媽的婚紗……但好歹這也是女兒人生中唯一的婚禮哎,能不能稍微認真一點?裝也要裝得像一點嘛~”

  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那是比我更甚的渴望:

  “別急嘛……反正今晚……我和媽媽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呵……”

  右邊的腓特烈大帝顯然也察覺到了我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焦躁。

  她那一如既往優雅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我那隻因爲忍耐而握緊拳頭的手背上,指腹溫柔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撫一隻發情的野獸。

  “我的孩子……耐心可是美德哦。”

  她微微側過頭,那紫金色的瞳孔裏閃爍着一種令人沉淪的母性光輝,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卻說着最淫亂的承諾:

  “看看你,急得像個第一次嚐到甜頭的毛頭小子……不過,這份急切,媽媽很喜歡。”

  她挺了挺那對傲人的胸脯,讓那深邃的乳溝更加直白地展現在我眼前,紅脣輕啓:

  “再忍耐一下……等這無聊的過場走完,回到房間裏……媽媽會和胡騰一起,穿着這身你最喜歡的黑婚紗……跪在牀上,用你最喜歡的方式,好好服侍你。”

  “我們會把你的每一滴精液……都接住的。”

  ……

  Z23手裏捧着厚厚的誓詞本,一臉嚴肅地念道:“……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要互相尊重,互相……”

  “喂,老爸……”

  左邊的胡騰藉着捧花的遮擋,那隻戴着黑色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悄悄伸過來,指尖惡劣地在我掌心裏畫着圈,指甲輕輕刮擦着我敏感的手心肉。

  她目視前方,臉上掛着得體的微笑,嘴脣卻幾乎不動地從牙縫裏擠出只有我能聽到的騷話:

  “Z23念得好慢啊……我的內褲都已經溼透了,黏糊糊的貼在逼上好難受……你想不想現在就把手伸進裙子裏,幫女兒檢查一下?”

  說着,她那條穿着吊帶襪的大腿,在層層疊疊的黑紗裙襬下,像條美女蛇一樣蹭着我,腳尖還在我的腳踝處輕輕蹭着。

  “唔……”

  我咬緊牙關,還沒來得及回應,右邊的腓特烈大帝也開始了。

  她那豐滿得過分的胸脯,隨着呼吸有意無意地擠壓着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簡直要命。她微微側頭,那雙紫金色的眸子看似溫柔地看着臺下,實則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我的孩子,你的心跳好快……是因爲想到了媽媽那溫暖的產道了嗎?別急……再忍忍,媽媽的奶水一會好好給你品嚐……”

  這一左一右的夾擊,簡直是要我的老命!

  終於!Z23唸完了那該死的誓詞!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並交換誓約之吻。”

  這一刻,我動作快得像是在拆彈!

  我飛快地抓起戒指,分別套在她們母女倆的手指上。然後,根本等不及她們給我戴,我猛地轉身,先是一把扣住胡騰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啾!!”

  這不是什麼神聖的誓約之吻,這完全是充滿了情慾的溼吻!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胡騰也熱烈地回應着,我們在臺上吻得嘖嘖作響,甚至拉出了一道銀絲。

  緊接着是腓特烈!我埋首在她那充滿母性氣息的頸窩,然後堵住她的紅脣,在那令人窒息的柔軟中瘋狂索取!

  全場一片譁然,口哨聲此起彼伏。

  吻完之後,我喘着粗氣,雙眼赤紅地盯着Z23:

  “完了吧?!儀式結束了吧?!”

  Z23愣了一下,看着我們這副衣衫不整、明顯發情的樣,下意識地點點頭,又翻了翻手裏的流程表:

  “呃……理論上主要的儀式是結束了。但是指揮官,按照流程,接下來還有皇家陣營代表伊麗莎白女王的致辭,還有重櫻赤城大人的祝詞,以及晚宴的……”

  “不行!我等不了了!!”

  聽到還有那個傲嬌女王和那個病嬌狐狸的致辭,我頭皮都要炸了!再等下去,這婚就別結了,直接變修羅場了!

  “俾斯麥!!!”

  我猛地轉頭,衝着坐在第一排觀禮席、正端着紅酒一臉淡定的俾斯麥大吼一聲。

  俾斯麥放下酒杯,嘆了口氣,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齣。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武藏。

  武藏依然是一副溫柔大姐姐的模樣,她看着臺上那個已經急不可耐的夫君,無奈地笑着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縱容:“讓他去吧,不然這孩子要憋壞了。”

  得到了家裏另一位“話事人”的首肯,俾斯麥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邁着那雙修長的黑絲長腿走上臺來。

  她接過Z23手裏的話筒,看了一眼已經被我摟在懷裏、一臉媚笑準備開溜的腓特烈和胡騰,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卻又帶着幾分戲謔的笑意:

  “行了,Z23,接下來交給我吧。”

  她轉過身,對着臺下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賓客,以及我們這三個“逃兵”,揮了揮手:

  “剩下的場面話,我來應付。至於指揮官……”

  俾斯麥瞥了一眼我那頂得高高的褲襠,淡淡地說道:

  “趕緊帶着你的新娘們回去幹‘正事’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耶!!”

  我如蒙大赦,大笑一聲,一手抄起胡騰的膝彎將她橫抱起來,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和起鬨聲中,像個搶到了壓寨夫人的土匪頭子一樣,火急火燎地衝向了後臺!而腓特烈大帝則不急不慢的跟着我,向武藏打了個招呼後隨我一起離開舞臺。

  洞房!母女蓋飯!爺叔來咯!!

  ……

  剛剛逃離了喧囂的婚禮現場,在這間特意爲了今夜而佈置的奢華洞房內,空氣中瀰漫着玫瑰精油和雌性荷爾蒙混合的甜膩香氣。厚重的遮光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牀頭燈,將這張足以容納五人的特大號婚牀照得曖昧不清。

  我就像個墮落的君王,慵懶地靠在柔軟的皮質牀頭軟包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眼皮半闔,嘴角掛着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淫笑,視線通過眼縫,貪婪地俯視着胯下那幅堪稱世界名畫的絕景。

  那兩件華麗繁複的黑色哥特婚紗,此刻正如同兩朵盛開的黑玫瑰,鋪陳在雪白的牀單上。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襬、精緻的蛛網紋路、還有那帶着荊棘刺繡的黑紗,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將我的下半身徹底淹沒。

  而在那黑色的浪潮中心,我的兩位新娘——鐵血的聖母腓特烈大帝,和她的女兒胡騰,正一左一右地跪伏在我的腿間,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她們的神明,用她們那兩張絕美的小嘴,共同侍奉着我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

  “滋滋……啾……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此起彼伏,那是肉體碰撞和唾液攪拌的交響樂。

  左邊,是剛剛摘下面紗的胡騰。她那頭挑染的短髮隨着頭部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動,那雙帶着黑色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正笨拙卻賣力地扶着我的柱身。她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帶着幾分生澀,但那股子想要討好爸爸、想要證明自己的狠勁兒卻讓人愛得發狂。

  她張開那張塗着暗紅色口紅的小嘴,努力想要吞下那碩大的龜頭,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瘋狂地在那敏感的馬眼周圍打轉、刺探,每一次吸吮都帶着要把我的靈魂吸出來的力度。

  “唔……好大……根本含不住……哈啊……”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抬起眼,那雙金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看着我,眼神里滿是那種“我要把你喫掉”的佔有慾。

  右邊,則是技藝早已爐火純青的腓特烈大帝。

  相比於女兒的急切,這位媽媽展現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包容與溫柔。她並沒有急着吞嚥,而是用那隻戴着鏤空手套的手掌溫柔地托起我沉甸甸的囊袋,像是把玩稀世珍寶一般輕輕揉捏。隨後,她俯下身,那豐滿的紅脣包裹住了肉棒的根部,舌頭寬厚而溼熱,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大面積地舔舐、研磨。

  她那巨大的黑色惡魔角幾乎要蹭到我的大腿,散落的長髮掃過我的腹股溝,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她甚至在含着我的同時,還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類似於貓咪呼嚕般的低吟,那震動順着肉棒直傳脊椎,爽得我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嘶……哈……爽……太爽了……”

  我忍不住從喉嚨裏擠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部下意識地向上挺動,想要把這根東西塞得更深,塞進這對母女的喉嚨裏!

  聽到我的呻吟,正在埋頭苦幹的胡騰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並沒有鬆口,而是抬起一隻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晶瑩唾液,那唾液混合着口紅,在她嘴角拉出一道淫亂的銀絲。

  她轉過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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