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幫我去偷情】 3.25 - 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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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3.25 小芸和小待的故事

冬日的下午,湛藍的天空,飄浮着輕盈的朵朵白雲。我身着滑雪服,踩着雪板,立在山坡頂處,向遠方望去。

連綿起伏的山丘,覆蓋着樹林。褪盡綠葉的樹木,頂着白雪,枝枝椏椏的交錯着,是層次豐富的無盡的灰棕之色。林間,開闢出了滑雪道,依山勢而建,蜿蜒着,充分利用了每個讓滑雪者興奮的坡度和彎道。再遠處,是大片開闊平緩的滑雪場,那是爲初學者準備的。

我在的這條專業雪道幾乎沒有人,安靜的幾乎能聽到積雪壓斷枯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這個週末,我和小待小期三個人來滑雪度假村。小期是第一次來,我和小待在下面教了她半天。小待說她帶着小期在下面繼續練,讓我一個人來專業道過過癮。

我帶好護目鏡,深吸一口氣,向下俯衝而去。

心跳亦隨之加速……

我一口氣滑回了最下面的練習場,卻不見兩姐妹的蹤影。我站着四處張望,突然聽見背後一陣慌亂清脆的喊聲。

“姐夫!姐夫!哎呀哎呀!”

我轉頭,就看見小期雙臂亂舞的直撞過來。可能連半秒都沒有,她在我眼睛裏就從全身像,變成半身像,又成了臉部特寫了。

我順勢一倒,抱着她墊在她下面,她摔在我身上。

兩個人都喘着氣大笑起來。

小期撐起身子,低頭看我。

我被壓在下面,仰視,見晴朗藍天背景中的一張俏臉,關切的看着我,少女清香的呼吸都在我臉上。

“姐夫,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倆互相拉着站起來。我說:“要滑雪,都要先學怎麼安全的摔跤,早摔習慣了。”

平常苗條靈動的小期,穿的厚厚實實的黃白相間的滑雪服,不習慣雪地,每挪一步都笨笨的,更加可愛了。她的頭髮上沾着雪渣,臉頰上溼溼的。在冰雪的映照下,白皙的皮膚更白了,寒冷天氣裏,又凍的透着紅,白裏透紅,晶瑩剔透。

讓我想起海報上的日本美少女。但是廣末涼子也比不上我們家的小期啊。

這副絕色讓我看呆了。

又一陣笑聲傳來,小待從山坡上滑下來,利落的在我們身邊剎住。“你倆沒事吧?”她笑着問。

聽我們倆都好,她說:“我們倆在下面練練的好好的,就想試試這個初學坡。一上來小妹就穩不住了,我眼看着她就越來越快,追也追不上。唉,我技術也不如你,慌了神了。”

小期說:“怪我太自信了。下面覺得簡單,一到坡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啊!虧得姐夫把我救了。”

“天哪,我可不敢教她了。折枝,還是你來吧。”

我說:“還好了,這大緩坡怎麼都不會太危險的。”我又細看老婆,也是俊俏的吹彈可破的臉,好想上去親一口。

三個人收拾好,商量着休息一會兒,去場邊的咖啡館。我點了拿鐵,她倆要了熱可可。

這個度假村,我和小待以前來過,但是這次不同以樣。這次是小芸給我們安排的,她說度假村的老闆是她家的朋友,給我們要了頂奢的總統套間。

又玩了兩個小時,就動身去度假村了。貴賓館建在滑雪場側面的山上,俯瞰之勢。

在前臺,我們說是小芸邀請來的,領班說:“正好柳總和我們老總在開會呢,我帶你們去吧。”

我們三個被領班帶着,上樓彎彎繞繞的,到了一間客室。只見裏面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茶几的一側是度假村的老闆。另外一側是小芸和她老公。

小待和小芸的聯繫挺頻繁的,但是我見她的機會就少了,並且都是公開場合。小芸依然長長的睫毛,優美的下頜,眼睛天然帶着多情,可以輕易的讓男人跪拜在她裙下。她早已經從絕色美少女成了成熟的女性,今天的正裝甚至貴氣逼人。明顯感覺這三個不是在閒聊,而是在商務談判。

小芸的老公比我們年長几歲,姓鍾。和尋常的富家子弟截然不同,他壯的像頭牛。他在美國上的高中,那時是橄欖球隊的。我剛聽說的時候都難以置信,那要壯成什麼樣才能和那些大塊頭兒互相撞啊。但見了面才知道,他真是個打橄欖球的料。

他們家的事在新聞裏看到一些。近幾年有點走下坡路了,但財富是常人不能想象的。像我們家或小柔家,相比之下只能算普通家庭了,不是一個量級的。

聽小芸說,她公公做了個小手術,現在還在美國妙佑醫療那裏康復。其實到底是大病還是小病,外人不可能知道。但是家族接班就越來越迫切了。如果老頭子身體好,可能遠離商場回老家蟄居數載,等東山再起的機會,如果身體不好,小芸的老公很快就會接班了。他越來越穩重,說話也越來越少了。

見我們進來,小芸輕鬆下來,笑着起身和小待拉手寒暄。小芸平常表情平靜,不是總帶着笑,但她笑起來總是發自內心的,更增添她的美色,別人看了不由自主也被感染的快樂起來。

小待是小芸的閨蜜,小芸夫家並不知道我和小芸曾經的男女關係,我只是小待的老公,一個熟人。

一羣人互相介紹招呼,我們知道他們在談正事,就不多說,靜下來等他們安排了。

“老馮,你帶小待他們去房間看看吧。”小芸老公指揮着手下。

這個老馮也是個熟人,是他們隨身不離的人物。也不是從外面招來的,而是老家可靠的親戚。老馮和他老婆,老兩口,都在鍾家做事。真是一入侯門深似海,小芸進出都有人伺候着,或者說監視着。不要說我不想和小芸更親近,哪怕是作爲朋友的親近都沒機會,有錢人看老婆看的真緊啊。

“你們去吧。”小芸低聲和小待說,鬆開了拉着的手。轉頭看我眼,莞爾一笑。

所謂青睞,就是被美女看的這一眼。立刻就覺得自己不得了了,了不得了,整個人突然長高了十公分。

我們道別,跟着老馮去房間。我想,爲什麼是老馮帶我們來,按理說不是應該賓館老總叫手下嗎?鍾哥有點喧賓奪主了。難道他家是幕後老闆嗎,或者要收購?這個想法很自然的一閃而過,但這和我沒什麼關係。

一進總統套房,眼前一亮。小期高興的張望着說:“小芸姐對咱們太好了耶!”

這面積太大了,傢俱陳設太奢侈了!這種奢侈,不是金碧輝煌的土豪口味,而是地地道道的老錢風。有壁爐,待客區。一間主臥一間次臥,都有獨立的浴室和溫泉按摩浴缸。

接下來就是一番享受了。換了衣服,女士梳洗打扮,下樓去餐廳喫了這裏有名的大龍蝦,再回到房間,泡了熱水澡,換了睡袍,最後坐在壁爐邊喝着紅酒聊天。左擁右抱,有美女爲伴,不能更幸福了。

小期左看看,右看看,打量房間,問:“小待姐,你是怎麼認識小芸姐的啊?”

“我們從初中就在一起啊。你是問第一天嗎?”小待悠然的說。

“對,第一次見,你還記得嗎?”

“記得可清楚呢。”小待仰着頭,邊回憶邊講起了她們的故事。“開學第一天,新生找自己的教室,開始是隨便找個座位坐嘛,互相都不認識。之後纔會有班主任來,互相介紹,調整座位,選班幹部之類的流程。小芸到的早,坐在窗戶邊。但是你知道那些男生很討厭的,見到小芸那麼漂亮,就想坐她同桌。小芸就把自己的鉛筆盒放在旁邊的課桌。有男生過來,她就說:這裏有人了,我在等朋友。又有男生過來,她就又說:我在等朋友。

“我到的比較晚。我一進門,誰都看不見,一眼就看到小芸了,她就是那麼出衆。我就走過去。前面還有個男生在騷擾她呢。我聽見她說:我在等朋友。我走到跟前,她也看見我了,就對那個男生說:看,我朋友來了。”

我感嘆道:“哦,這話說的有命運宣示的味道呢。她說着等朋友,就真的等到了一生中最好的朋友。”這段事我聽小芸講過,但小待講的更動人。

“然後我就坐下了。”小待接着講,“我小聲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她也小聲說:‘我叫柳芸,柳樹的柳,草字頭的芸,你叫我小芸就好了。那你呢?’

“我說:‘我是陳可待,等待的待。你叫我小待,以後班上我只準你一個人這麼叫我。’

“小芸說:‘等待的待,不俗氣啊。你的名字真好聽。’

“就是這麼簡單啊。然後我們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小待講完了。

小期拍手說:“女孩子之間的友情,是最棒的。”

“對啊,女孩子之間很私密的。無話不說。那時候從小孩慢慢變成大人,我的第一條衛生巾都是小芸給我的。”一段一段的記憶浮現出來,小待說,“那時候總有男生騷擾小芸,我就要保護她。初中起就不斷有男生向小芸表白。比如我倆在一起,突然蹦出來一個男生,我就看小芸的眼神。如果她覺得自己能應付,我就離開,免得尷尬。如果那男生看着不好惹,我就陪着小芸,不準男生有過分的舉動。

“說出來估計沒人信,外貌對小芸來說,也是個煩惱。如果一個女孩子愛慕虛榮,又漂亮,有很多人圍着,她會很開心。但小芸不是那種人,因爲漂亮而沒法平靜的生活,就更不喜歡那些男人。我覺得小芸對男人是有不安全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我心下黯然。小芸不信任男人,當年卻全心全意的對我,我竟然傷害了她。自己真是太渣太渣了啊。

小期並不知道這層內情,心有不平的問:“可是小待姐從小也很漂亮啊,那些男生眼瞎嗎?”

小待笑了,看着我說:“你問你姐夫。”

我只好表態,做一個男性角度的闡述。“她倆的照片我見過。小待當然是好看的,但初中小屁孩不會有要去追求的想法。小芸從小就是童星的那種漂亮。小待那幾年變化特別大,到高一的照片,就到了讓人神魂顛倒的地步了。”

小待接着說:“你姐夫說的時間點倒是對的。後來有次,我們在校園裏走,過來一個男生。我們都見太多了,一看就是鬼鬼祟祟要表白的嘛。我看那男生文文靜靜的,就對小芸說:那我先走了。可是那個男生說:陳可待同學,我能和你說幾句話嗎?我一聽就愣住了。小芸撲哧笑出來了,笑着說:這次我先走吧。然後就真走了。

“當時我是有點生氣的,又氣那個男生,又氣小芸。我把那個男生打發了,去找小芸說你怎麼能拋下我。她就安慰我說那個男生至少眼光比別人好很多呢,總要讓我學習面對一下這種場面吧。

“唉,那之後,真是一發不可收拾了。之前都是騷擾小芸的,又多了騷擾我的,翻倍了。”

小期笑着問:“就沒一個男生讓你們看得上嗎?”

“一是看不上,二也是不允許。三呢,是有帥的男生啊,可是自戀的不得了,被些沒眼光的女孩圍着,我們是躲得遠遠的。”

“直到小芸姐在大學遇到姐夫嗎?”小期問。她這麼問很自然。我和小芸的過往關係在親友之間是公開的,就是我和小芸最初是男女朋友,後來分手了,和小待在一起。當然其間究竟,別人並不知道。

“是啊。小芸上大學後,告訴我有了男朋友,我就很奇怪,能讓小芸看上,這男生得帥成什麼樣啊?然後看了照片,第一反應是,就這?!”小待說起來捂着嘴笑了。

小期拍着小待說:“姐夫是明明比別人都強的。你是喫醋了,姐夫把你閨蜜搶走了。”

“反正我到了大一暑假才見到他。”小待的笑緩和下來,看着我慢慢的說,“嗯,見了真人之後,是覺得小芸沒有看錯人,挺棒的男孩子。”她說話時含情脈脈,讓我回想起了當天。

“唉,”小期深深的嘆氣,“你們三個啊……讓人羨慕死了。”

我看有點晚了,把小期摟緊親了一下,說:“少男少女的甜蜜往事也聽了,該睡了吧。次臥的牀太小了,咱們三個一起睡大牀吧。”

小期一聽我來不正經的,推開我說:“今天累慘了我呢。我現在一着枕頭就睡了。”說着還真開始打呵欠了。

我也知道她說的不假:“你不會滑,消耗體力更大。會滑了就好了。”

“我撐不住了,去睡了。”小期說着起身,倦倦的回房休息了。

我看小待,她手裏晃着酒杯,在搖曳的爐火映照下格外嬌媚。我上前拉着她回房上牀。



3.26 海上伊甸園

舒適的大牀,厚厚的鵝絨大被。把小待壓在身下,輕輕撥開她的睡袍,酥胸就露出一半。

香噴噴的,圓圓的,我伸手進去,握住她的嬌乳。

小待脖頸微抬,深深吸了一口氣,接受我的愛撫。丈夫的體重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安心。

把她的衣襟撩開,完美的乳房就暴露出來,和我給她開苞的那一晚一樣。情不自禁的低頭含住乳頭,吸住之後,舌頭圍着乳頭繞圈。

我還沉浸在壁爐閒聊的話題,抬頭說:“你和小芸無話不說的,她有講到她的初體驗嗎?”

“說過一句吧。”

“沒細說嗎?”

“那時候我毫無經驗的,她怎麼好意思對我講那些?不過,她的初吻,她講的可細了,我印象可深了。”

“初吻?你們倆的初吻不是你們之間的嗎?”她們的小祕密我也知道的不少。

“我們那是鬧着玩,就是嘴脣碰一下。已經覺得很刺激了,從來沒有和一個人的臉那麼近呢。小芸跟我說和你纔是實實在在的初吻呢。”

“什麼感受?”

“她說,被你一點一點摟住,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了。然後自己就貼到你的胸前了,特別的抗拒,因爲女孩子的身體是不能被別人碰的,可是嫩嫩的乳房竟然和你健壯的胸膛貼在一起。你讓她很舒服,很安心,那抗拒感就消失了。

“你吻下去的時候,她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麼做,但知道只要隨着你,隨着自己的心,就一切都會好。你親她的時候,她就知道倆個人不一樣了,是戀人了。周圍的世界慢慢消失了,所有的畫面和聲音都消失了,就只剩下兩個人。你抱的更緊,她也願意更緊,就像自己要融進你身體一樣。

“然後你更過分的伸舌頭進她的嘴。她起初強烈感覺自己是被侵犯了。可是兩個人的舌尖碰到一起,她體驗到從所未有的愛慾,身體熱起來,軟倒在你懷裏。”

我聽的出神,小芸的心理如此細膩。我說:“初吻這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啦!初吻之後就是你們確定在一起了,之後把處女之身給你是順理成章的事,並不改變兩人的關係。所以當然是初吻是決定性的啦。”

我聽出小待語氣裏的責備,怪我連這都不懂。她說的很有道理,但對我來說,雞巴插入心愛女孩的處女嫩穴纔是絕對的戀愛達成啊。難道這是男女心理的差別嗎?但,當年小芸小待這樣的純情少女不多吧。

我說:“說起來,小芸是每次親吻都很投入。”

“我親你不投入嗎?”小待的嘴有點撅起來了。

“讓我來試試。”我笑着親下去。

兩個人是半裸的,這樣的親吻激發了情慾,雞巴硬起來,在下面有點硌。老婆貼心的分開腿,雞巴夾在了她兩腿之間。

雞巴直衝衝的向上角度,蹭在她陰毛中,溼乎乎的。我笑了:“已經溼了。”

小待嗯的一聲,臉上竟然泛起一片紅暈,在我擺弄下,脫掉了睡袍。兩個人赤身裸體擁抱在一起。

我不急於插入,問道:“你們女生真夠可以的,講那麼細。你聽了有點受不了吧?”

“就是想,愛情真美好啊。以後我也會有同樣的。唉,沒想到,竟然是同一個人。”小待甜蜜又夾帶着煩惱的笑了,她說,“我的初吻也是,被你吻得不知道何年何月,身處何地了。可我緩過神,就想起小芸了。我想,完蛋了啊,我究竟在做什麼啊?”

我倆的祕密戀情在當年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有強烈的愧疚。時至今日,她說話的表情也如同那時候。

我表白心意:“錯全在我一個人身上,都是我主動的。你從來沒傷害過小芸。正因爲看到你那麼善良,我才更堅定的愛你。”

“唉,雖然男朋友都是你,小芸和你的戀情就是那麼單純美好,而我的就好複雜懵懂。我的初夜也是,怎麼也不能不去想小芸。你脫我衣服,我就想你就是這樣脫小芸衣服的。你親我,就像親小芸那樣。你佔有了我,和佔有小芸時也一樣吧。所以,我一直覺得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你,我,和小芸,一起在做愛。”

“那樣的體驗很獨特啊,迷幻吧。”我好奇的說。這話題讓我按捺不住了,龜頭頂着她穴口轉了又轉,向裏壓,雞巴順着溼潤的甬道,絲滑無比的插入了。

小待嚶嚀一聲,接受我的插入,腿也配合我,抬得更高。

我想起給她開苞的初夜,小待的蜜穴是我的天堂,我的心跳開始加速,這份肉感啊,爽死了。

小待接着說:“那時候就是覺得自己太淫亂了,怎麼能和小芸的男友做這些。總是被你弄幾下就丟了身子。”

“因爲偷情讓你的感官更敏感了。我感覺也很明顯,小芸是慢熱的,而小待的高潮來的好快,看來不單是體質不同,心理作用也重要。”

“我那時候,好像自己騙自己似的,想,我和小芸從小都是用一樣的東西,看見喜歡的都是多買一份給對方也帶着。所以,有同一個男友,被同一根雞巴開苞,就是天意吧,我抗拒不了也沒錯吧。”

小待常有這些奇怪又超級可愛的想法。我低頭吻向她。深情的舌吻,和下面結合的性器,讓我們身體發燙。

體育運動、熱水澡、紅酒、冬天的溫暖被褥,都起着催情的作用。但更讓我倆動情的,是說了一晚上的青春愛慾。

“你和小芸,最後一次做,是她結婚前咱們三個在海上游輪嗎?”

“那是你最喜歡的,三個人一起做。”

“明明你更喜歡吧。那七天,你在我們倆身上,射了有一百次吧。”小待雙臂摟着我脖子說,“我都沒見過你那麼猛,怕好老公精盡人亡了。”

我哈哈笑了:“你倆騷成那樣,天天都是泳裝,要麼就是泳巾在胸口簡單圍一下,下面的細毛兒都時隱時現的。我控制不住,見到你們雞巴就是硬的。不過也不是每次都射精,最後真的無精可射了,就是累到做不動了,拔出來歇歇再來。”我回想起來也是夠瘋狂的,雞巴又緩慢沉重的深肏幾下身下的小待。

小待也情慾高漲,小穴被整根雞巴貫穿,穴內的嫩肉在顫抖,說:“真可怕。我們躲都沒地方躲,天天被你逮住強姦,內射。花房都被你澆灌的滿滿的,覺得自己要生個三胞胎出來了。要是小芸也在受孕期,我倆一起進產房,能一下給你生出六個。”

“你哪有躲過我?有一次我內射了你,想休息一下,你說還欠小芸一份,不依不饒的給我口交,給我雞巴嘬硬了就扶着往小芸穴裏送。”

“那本來就是嘛,你射我隨時都可以。和她機會多難得啊,當然要多多搞她啊。”她說,“那時候,腦子好像糊塗了似的,就想身體裏有你的肉棒,插在穴裏也好,含在嘴裏也好,就是想三個人肉體連在一起。唉,我都想,自己真的真的好愛你啊。”

這點我深有同感,一門心思的想雞巴插她們,就是界限突破那種效果,夢想突然實現了,被刺激的滿腦子都是性。我說:“其實,你就是更喜歡看我肏她吧?”

“看她被你幹,又心疼,又過癮。”

小待就是有點小變態的。我搖了搖雞巴,從肉體上催促她繼續講。

“小芸在我眼裏一直像白天鵝,她從小是跳芭蕾的,好優雅。看這麼美的女孩子被你這個大色狼蹂躪,當然心疼了。可是……她被你插的時候,就是更美了,比平常還要美上十倍。還有她那個……唉,都說不出口,她那個小嫩穴,被你的大肉棒插成那樣,就是看着特過癮。看到從小的好朋友的小穴和菊花,自己老公雞巴插在裏面,很讓人精神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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