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師劉豔 第十部】(20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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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第201章 髮廊之夜

  晚上七點二十劉豔離開小院走上小鎮的石板道。

  雖然只是去和小學同學段雅喫飯,劉豔還是多了個心眼,不但隨身攜帶毛筆刀和電棍、防狼噴霧等設備,而且還帶了一個小保鏢,侄兒劉廣傑,做到萬無一失。

  之前她輕信初中同學何悅,卻被對方設計陷害,從此之後她再也不輕易相信任何人。

  畢竟人心隔肚皮,除了血脈相連的父母兄長,她唯一能完全信賴的也就是馬軍了,雖然那傢伙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可關鍵時刻總能給自己遮風擋雨。

  劉廣傑卻顯得格外興奮,被姑姑滑膩溫熱的玉手牽着,蹦蹦跳跳的走在鎮子的石板路上,倒不是因爲能去蹭飯,而是被姑姑委以重任的喜悅,這一次姑姑沒有帶那個叫馬軍的傢伙回來,自己終於又能享受到姑姑完整無缺的寵愛了。

  很快兩人來到鎮子東側,遠遠看到一盞粉紅色的燈,在夜色中顯得朦朦朧朧,如同一雙勾人的眼睛,透着曖昧的誘惑。

  那正是段雅的髮廊。

  髮廊門面不算大,裝修簡陋,外牆貼着簡陋的瓷磚,門口掛着一塊半久的招牌,寫着小雅髮廊四個字,玻璃門緊閉着,裏面拉着半透明的粉色紗簾,隱約可以看到一道晃動的人影,裏面傳來一陣曲調輕柔的歌聲,聽得人心裏發癢。

  劉豔看的眉頭微皺,在她印象中這種裝修風格的髮廊都不是什麼正經地方,之前古縣三中附近就有這麼一條臭名昭着的髮廊街,全都是這種小發廊。

  每天放學十分,髮廊街久格外熱鬧,髮廊門口全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穿着短裙絲襪,對着放學路過的學生搔首弄姿,招攬生意,有些意志薄弱的男生被引誘進去消費,花光了零花錢,還偷家裏的錢,成績也一落千丈,前途被毀,甚至還染上了性病。

  很多學生家長都有意見,一次次向教育局舉報,可這些舉報都石沉大海,畢竟背後牽扯着複雜的利益關係,連教育局也無法撼動。

  轉機出現在去年古縣撤縣設市,新上任的市長宋楚河剛一到任就立下誓言,要整治市容市貌,還市民一個乾淨、文明的生活環境,而古縣三中附近的髮廊街,便是他重點整治的第一站。

  宋楚河在調研時,親眼看到了髮廊街的亂象,也聽到了師生和家長的控訴,當即拍板:“這條街,必須拆!無論遇到多大阻力,都要徹底清除這塊毒瘤!”

  拆遷通知下達的第三天,宋楚河親自帶隊帶着城管、公安、住建等多個部門的工作人員,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髮廊街,當時劉豔恰好在現場,目睹了整個拆遷爆發衝突的全過程,留下來極爲深刻的印象。

  此時的髮廊街,早已沒了往日的熱鬧,髮廊老闆們聚集在街頭,臉上滿是敵意,手裏拿着木棍、鐵鍬等工具,身後站着不少煽風點火的髮廊小姐,一個個怒目圓睜,擺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宋市長,我們憑本事做生意,礙着誰了?你憑什麼拆我們的店!”

  一個滿臉橫肉的髮廊老闆率先跳了出來,揮舞着手裏的木棍,聲音囂張跋扈,“我告訴你,今天誰敢動我的店,我就跟誰拼命!”

  他話剛說完,其他幾個髮廊老闆也紛紛附和,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宋楚河站在人羣前方,身着筆挺的正裝,神情嚴肅,目光如炬,絲毫沒有被眼前的陣仗嚇到。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安靜,聲音洪亮而堅定,傳遍了整條街:“你們所謂的做生意是靠着搔首弄姿招攬顧客,污染市容,騷擾學生,敗壞社會風氣,這裏是學校周邊,是培養孩子的地方,絕不能被你們這些亂象玷污,今天這條街必須拆,這是市政府的決定,也是民心所向,誰也擋不住!”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情緒激動的髮廊老闆衝了上來,試圖衝撞宋楚河和工作人員,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早已待命的公安民警立刻上前,將衝在前面的幾人制服,可更多的人卻瘋了一樣撲上來,有的扔石頭,有的潑污水,還有的抱着工作人員的腿哭鬧撕扯。

  有一個髮廊小姐,甚至趁着混亂,一把抓住宋楚河的衣袖,哭喊着:“宋市長,求你手下留情,我們除了做這個,什麼都不會,你拆了我們的店,我們就沒飯喫了!”

  宋楚河輕輕掙開衣袖,語氣沒有絲毫鬆動,卻多了幾分沉重:“我知道你們要喫飯,要生活,但不能靠這種投機取巧、敗壞風氣的方式,拆遷之後,市政府會爲你們提供就業指導,幫你們尋找合適的工作,絕不會讓你們無家可歸、無飯可喫,但這條街,必須拆!”

  可他的勸說在被利益衝昏頭腦的髮廊老闆和小姐們看來,不過是敷衍。

  有人趁機煽動情緒,大喊着“宋楚河濫用職權”“我們要工作,我們要生存”,甚至有幾個髮廊老闆,暗中指使手下的人,偷偷損壞拆遷設備,毆打工作人員。

  有一名年輕的城管隊員被人一鐵鍬砸中了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制服,可他咬着牙,依舊堅守在崗位上,沒有後退一步,劉豔感動的流下了眼淚,趕緊上前幫他處理傷口,那個城管隊員看到女老師的大奶子,還激動的噴出了鼻血,讓人啼笑皆非。

  宋楚河看着眼前的暴力衝突,眉頭緊鎖,眼神愈發堅定,對着身邊的工作人員沉聲下令:“維持秩序,依法執法,凡是阻礙拆遷、暴力抗法的,一律依法處置,絕不姑息!”

  接到命令後,工作人員們迅速行動,一邊安撫情緒較爲緩和的人員,一邊對暴力抗法的人進行依法控制,推土機、挖掘機也緩緩啓動,轟鳴聲打破了街頭的混亂。

  就在拆遷工作有條不紊推進的時候,另一邊的市委大院裏也炸開了鍋。

  不少被拆髮廊老闆的後臺,紛紛託關係、找門路,甚至有人直接帶着證據到市委舉報宋楚河,誣陷他濫用職權藉機斂財,要求罷免宋楚河的市長職務。

  還有一些髮廊小姐,被人煽動,拉着寫有“我們要工作”“還我生計”的橫幅,浩浩蕩蕩地趕到縣政府門口堵門,哭喊着、喧鬧着,甚至還把身上衣服脫光,在縣政府門口隨地大小便,那白花花的屁股引得不少路人圍觀,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差點被前來採訪的電視臺記者蘇錦弦拍下,登上新聞頭條。

  消息傳到拆遷現場,工作人員們都有些動搖,有人悄悄勸宋楚河:“宋市長,要不先停一停吧,萬一事情鬧大,對你不好。”

  宋楚河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望着正在拆除的髮廊,語氣擲地有聲:“我做事問心無愧,爲了百姓,爲了孩子們,就算被舉報,就算被誤解,我也絕不會退縮,今天,這條髮廊街,必須拆到底!”

  他一邊安排人去處理市委舉報和縣政府堵門的事情,一邊繼續留在拆遷現場指揮,親自盯着每一家髮廊的拆除過程,生怕出現任何紕漏。

  對於那些依舊拒不配合的髮廊老闆,他親自上前勸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對於依舊暴力抗法的,便依法嚴肅處置。

  從清晨到傍晚,拆遷現場的衝突不斷,宋楚河始終堅守在一線,汗水浸溼了他的襯衫,臉上也沾了不少灰塵,卻絲毫沒有鬆懈。

  直到夜幕降臨,最後一家髮廊的招牌被拆除,推土機將殘破的牆體推平,這條盤踞在古縣三中附近多年的髮廊街,終於被徹底拆除。

  街頭的豔俗海報沒了,搔首弄姿的女人沒了,廉價香水和菸草的味道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乾淨整潔的空地,晚風拂過,帶着一絲清爽。

  當拆遷結束的消息傳到古縣三中時,師生們都沸騰了。

  第二天清晨,學生們路過曾經的髮廊街再也不用低着頭快步疾走,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老師們看着乾淨整潔的校園周邊,也終於鬆了口氣。

  家長們更是紛紛點贊,稱讚宋楚河是爲民做主的好市長,三中校長李建軍還專門做了一面錦旗,讓劉豔和張麗代表師生羣體去市政府給宋楚河送錦旗,而劉豔的大奶子也再次征服整個市政府的所有工作人員,那一天市政府大樓瀰漫着女人的乳房香氣,讓人魂不守舍。

  而那些舉報宋楚河的人,最終因爲證據不足,不了了之,堵門的髮廊小姐們,也在工作人員的安撫和就業指導下,找到了合適的工作,漸漸迴歸了正常的生活。

  這場轟轟烈烈的強拆行動,雖然鬧得沸沸揚揚,經歷了無數的阻力和衝突,卻最終還給了古縣三中師生一個乾淨、安寧、文明的環境,也讓宋楚河的名字,深深印在了當地百姓的心中,而劉豔的心中也對這位心繫百姓的好市長有了強烈的印象,宋楚河和李建軍一樣都是強勢男人,比丈夫許志鵬強太多了。



  第202章 段雅的驚人變化



  “哎姑姑,就是這兒吧,咱們快進去吧,我都餓了。”劉廣傑拉着姑姑的手,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之色,他以前經常路過這家髮廊,卻從來沒進去過,心裏十分好奇。

  “廣傑,等一下。”劉豔卻是一邊仔細觀察着周邊的環境,一邊聽着髮廊裏的動靜,要是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馬軍,要是馬軍在,她也不會這麼沒有安全感,侄兒劉廣傑還是太小了,根本無法像馬軍一樣讓自己感到踏實,如果這次回來有馬軍陪着,也許自己根本就不會碰到那麼多糟心事。

  劉豔深吸一口氣,輕輕拉着劉廣傑說道:“別忘了,等會喫飯的時候,一定要緊緊跟着我,不要離開姑姑身邊,知道嗎?”

  劉廣傑感受到姑姑語氣裏的鄭重,雖然不太明白爲什麼,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小聲應道:“知道了姑姑,我一定緊緊跟着你。”

  這時髮廊玻璃門叮鈴一聲被從裏面推開,一個穿着豔麗的女人從裏面走出,看到劉豔露出誇張的笑容,熱情招呼道,“劉豔,可算等到你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正打算去你家找你呢。”

  對方正是劉豔小學同學段雅,穿着一條緊身紅色短裙,袒胸露乳,雪白大腿裹着肉色絲襪,臉上化着濃妝,眼影厚重,口紅鮮豔,和劉豔記憶中那個扎着馬尾辮,性格活潑的爽利女生判若兩人。

  劉豔笑道:“段雅,你變化真大,我都不敢認你了。”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拉開,那些塵封在小學時光裏的碎片順着思緒洶湧而出與眼前的段雅重疊,最清晰的還是那個又幹又澀毫不起眼的黃毛丫頭模樣。

  那時候的段雅大概是班裏最不起眼的存在了,頭髮永遠是枯黃的細細軟軟地貼在頭皮上像是缺少水分的野草亂糟糟的從來沒有梳得整齊過,遠遠看去就像一團沒打理好的黃毛,黃毛丫頭這個外號,也跟着她從一年級被叫到了六年級。

  她的衣服永遠是洗得發白打着補丁的花布衫,那是她姐姐穿剩下的領口磨得發毛袖口也短了一截,露出細細的手腕,褲子更是不合身褲腳捲了又卷還是拖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尤其是到了冬天段雅的模樣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北方的冬天格外寒冷她沒有厚實的棉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舊外套凍得渾身發抖臉蛋總是通紅通紅的,像是被凍熟的蘋果卻又帶着幾分青紫,鼻尖也紅紅的,鼻涕總是擦不乾淨,時不時就吸溜一下,發出“吸吸溜溜”的聲音,惹得班裏的男生哈哈大笑,背地裏偷偷嘲笑她鼻涕蟲。

  有一次班裏最調皮的男生故意把她的鉛筆盒打翻,看着她蹲在地上,一邊吸溜鼻涕,一邊慌亂地撿鉛筆,還在一旁起鬨:“快看,鼻涕蟲哭了!”

  段雅只是咬着嘴脣,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從來沒有掉下來過,撿完鉛筆,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無人問津的樣子。

  那時候的段雅從來沒有得到過男生的青睞,甚至連女生都很少願意和她一起玩。

  課間的時候,大家都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跳繩、踢毽子、聊家常,只有段雅,要麼坐在座位上,低着頭摳手指,要麼就獨自站在教室的角落裏,看着大家打鬧,眼神里滿是羨慕,卻從來不敢上前。

  她就像一株生長在牆角的小草,默默無聞,無人問津,沒有人在意她的喜怒哀樂,也沒有人會主動和她說話。

  而那時候的劉豔早已是班裏衆星捧月的存在。

  她從小就長得格外漂亮,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黑葡萄,睫毛長長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格外惹人喜歡,班花的名頭,從一年級就穩穩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時候的她就已經懂得收拾自己,頭髮總是梳得整整齊齊,要麼紮成兩個俏皮的羊角辮要麼挽成一個小小的髮髻,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麼名牌卻總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襯得她愈發嬌俏可愛。

  班裏的男生幾乎都圍着劉豔轉。

  下課的時候總會有男生主動給她遞橡皮送糖果,還有的男生特意攢了零花錢給她買漂亮的髮卡,只爲了能讓她多看自己一眼。

  體育課上,只要劉豔不小心摔倒,立刻就會有一羣男生圍上去,扶她起來,噓寒問暖,有的還會主動幫她拍掉身上的灰塵,語氣裏滿是討好。

  就連班裏最調皮的男生在劉豔面前也會收斂幾分性子變得溫順起來。

  不僅僅是班裏的同學就連學校的門衛大爺都對劉豔印象深刻。

  每天早上,劉豔揹着書包挺着兩隻早熟的奶子走進校門,門衛大爺都會笑着和她打招呼:“豔丫頭,來上學啦?”

  有時候大爺還會特意給她留一顆水果糖,看着她甜甜地說一聲謝謝大爺,臉上就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一次劉豔忘記帶紅領巾,門衛大爺還特意從自己的抽屜裏翻出一條遞給她叮囑她下次別忘了,語氣裏的寵溺顯而易見。

  那時候的劉豔早已習慣了這樣衆星捧月的生活,也習慣了段雅的默默無聞。

  她甚至很少主動和段雅說話,偶爾目光落在段雅身上,也只是匆匆一瞥便移開視線,從未想過這個被所有人忽視的黃毛丫頭多年後會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段雅咯咯一笑,伸手挽着劉豔胳膊往髮廊裏走着,語氣中滿是豔羨,“我哪有你變化大啊,看看你這臉蛋,這身材,比那些電視裏的女明星都強多了,當什麼中學老師啊,太可惜了。”

  兩人走進發廊,段雅這才注意到劉豔身後跟着的劉廣傑,挑眉打量對方,疑惑的問到:“哎,這是你兒子嗎,都長這麼大了,眉眼跟你還挺像的啊。”

  劉豔哭笑不得,趕緊解釋道:“這是我哥家的孩子,叫劉廣傑,剛上初中,廣傑,快叫阿姨。”

  劉廣傑看着眼前打扮妖冶的女人,聞着對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有些拘謹的喊了一聲阿姨好。

  段雅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劉廣傑的臉蛋,笑吟吟的說到:“這孩子嘴巴真甜,待會阿姨給你拿好喫的。”

  劉廣傑視線落到對方胸口,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團不住晃動着,晃得他一陣眼花繚亂,甚至還能看到殷紅的乳暈,不由口乾舌燥,耳根發燙,雞巴瞬間勃起。

  段雅拉下捲簾門,帶着兩人從髮廊後面進了院子,上了二樓住所,客廳不大,陳設簡單,一張老舊沙發,電視櫃山擺着一臺笨重的大電視,牆上貼着一張麥當娜的海報,臥室門虛掩着,看不到裏面的動靜。

  “我這兒地方小,別嫌棄啊。”段雅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塞給劉廣傑讓他自己選臺,然後拉着劉豔在沙發上坐下,笑吟吟的說到,“我在樓下飯店訂了幾個菜,咱們好好聊聊,這都多少年沒見了。”

  劉廣傑坐在小凳子上,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目光不時瞟向和正姑姑聊的火熱的段雅,見她翹着二郎腿,豹紋短裙幾乎包不住屁股,白皙大腿肉感十足,腳尖勾着一隻拖鞋不停晃動着,腳指甲上塗着亮晶晶的指甲油,白嫩的腳指頭一曲一伸,勾的他心裏冒火,褲襠裏那根小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段雅飄了一眼劉廣傑胯下的帳篷,心中暗笑,繼續和劉豔聊着原來班裏同學的近況,誰誰做生意發財了,誰誰當了領導了,還有誰誰出車禍沒了,肉絲大腿卻晃得十分起勁,似乎在故意誘惑劉豔的這個小侄兒。

  劉豔只是靜靜聽着,心中毫無波瀾,這些名字對她來說已經很陌生了,老家的人和事早和她有了距離,即便是和眼前的段雅,以後估計見面的次數也不會太多了。

  段雅話鋒一轉,扯到劉豔身上,“對了,我聽說你老公去南方發展了,肯定當大老闆了吧?”

  劉豔搖搖頭苦笑道:“沒有,就是普通打工的,當老闆哪有那麼容易啊。”

  “打工的?”段雅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那你也太虧了,憑你的長相身材,怎麼也得找個大老闆吧,你看咱們縣首富白俊啓,她老婆比你差遠了,人家出門開豪車,整天穿金戴銀,當着闊太太,多氣派啊,嘖嘖……我要是能找個白俊啓那種男人,哪怕當小三也行啊。”

  劉豔淡淡一笑,她要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當初根本就不會找許志鵬,大學時追求自己的男生條件好的很多,好幾個都是富二代和官二代,可都被自己拒絕了,她就是想找一個踏實靠譜的男人過日子,可誰能想到這麼簡單的要求竟然也成了奢望。

  段雅瞟了一眼看電視的劉廣傑,湊到劉豔耳邊慫恿道:“要我說,你現在沒孩子,乾脆跟他離了,重新找一個,男人沒錢那就是廢物一個,跟着他只能受一輩子苦,何必委屈自己呢。”



  第203章 長島冰茶的威力



  劉豔不由一陣反感,她和許志鵬的婚姻的確出了問題,可這終究是自己的事情,不想讓外人指手畫腳,她強壓不悅,反問道,“不說我了,你呢,這麼多年怎麼還沒結婚?”

  段雅大腿一伸,擺出慵懶姿態,兩隻白嫩腳丫晃動着,紫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格外扎眼,不屑一顧的說到,“我纔不結婚呢,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的,不如我現在一個人自在,你不知道咱們同學裏離婚的都好幾個了,我早看透了,等我再玩幾年,找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嫁了就行,現在嘛,先享受生活。”

  劉豔無語,她無法認同段雅這種功利的婚姻觀,只是終究沒說什麼,畢竟自己的婚姻也很失敗,又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的選擇。

  這時飯店服務員送來了飯菜,段雅起身招呼劉豔和劉廣傑上桌,又從冰箱拿出一罐健力寶遞給劉廣傑,笑着說道:“來,廣傑,你喝這個吧。”

  然後又從廚房拿了一個酒瓶和兩個高腳杯,酒瓶裏裝着琥珀酸的液體,她擰開瓶蓋,將兩個高腳杯倒滿,瓶口泛起一層細密的泡沫,酸甜的果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飄了出來。

  劉豔見狀急忙說道:“段雅,我不能喝酒,還是給我拿飲料吧。”

  段雅卻把高腳杯往劉豔跟前一推說道:“哎呀,這就是果酒,度數還沒啤酒高呢,你喝一口嚐嚐,咱們都多少年沒在一起喫飯了,稍微喝點助助興。”

  劉豔看着段雅坦然的表情,心裏戒備鬆了幾分,卻沒有馬上喝,而是端着杯子聞了聞,只覺得濃郁的酸甜果香,夾雜着一絲極淡的酒氣,沒有那麼刺激的酒精味,猶豫了片刻才抿了一口,口感酸甜清爽,像是加了蜂蜜的檸檬水,下肚後暖融融的十分舒服,忍不住說道:“嗯,還挺好喝的。”

  “我沒騙你吧,我平時沒事就當水呢。”段雅露出得逞的笑容,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果酒,是她特意調製的長島冰茶,一種高濃度的雞尾酒,酒精含量遠超大部分白酒,是酒吧裏公認的失身酒,那些老男人最愛用這種酒哄騙單純的女孩,那些女人不知不覺就喝醉了,稀裏糊塗被人侵犯,醒來後什麼都記不得了。

  段雅拿起筷子笑着主動打開了話匣子,語氣裏滿是懷念絮絮叨叨地講起了小學時的趣事,那些在劉豔記憶裏枯燥又平淡的片段經她一講竟變得妙趣橫生,滿是童真。

  “你還記得不?三年級夏天,咱們班後面有棵老槐樹,一到課間,我就偷偷爬上去摘槐花,摘滿滿一兜,藏在課桌抽屜裏,上課的時候偷偷喫,槐花的甜味兒,我到現在都記得。”

  段雅眉眼彎彎,嘴角帶着笑意,眼裏閃着光,“有一次摘得太急,不小心從樹上滑下來,褲子磨破了個大洞,怕被我媽罵,就一直捂着屁股坐,直到放學纔敢回家,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她說着,自己先笑出了聲,眉眼間滿是溫柔,沒有半分當年的怯懦。

  劉豔愣了愣,她完全不記得這些在她的印象裏,段雅永遠是沉默的孤獨的,從來沒有這樣鮮活過。

  段雅又接着說:“還有四年級冬天,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雪,課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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