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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8
警衛連忙打開玄關的門,離開了這裏。而玄關前面其他的警衛依然是面無表情地佇立着。
九空有點急躁的樣子。對於討厭無能的她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過了三點鐘,警衛還真的是慌張地回來了。不過臉色並不怎麼好,看樣子調查的結果很不樂觀。
他像是做好被九空怒罵的覺悟。
「經過調查,實行犯以及教主、絕大多數的主要幹部都已經立案,但是有幾名幹部似乎是因爲證據不充分而沒有立案。實在是非常抱歉!」。
警衛當場土下座。當時由於九空的心境變化,她覺得麻煩跟警衛說隨便處理,結果放任不管之後才導致教團現在似乎還有殘黨。
而剩下的殘黨則是召集殘餘的勢力,建立復仇計劃來對付我們嗎。
有這麼簡單?
還是依然留有疑問。
「事後處理居然會這麼隨便,真令人無語。」。
九空深深地嘆了口氣,俯視着土下座的警衛。
「立刻給我查出那些傢伙的行蹤,即便是動用全部的人員或者財產,明白了嗎?」。
九空一副火大的表情撩起頭髮,接着從沙發上站起來,像是已經沒有事情需要處理一樣慢慢地走向玄關那邊。
「大叔,我們回去吧。」
不過她面對我的語氣倒是很溫柔。與剛纔面對警衛那尖刺般的態度是截然相反。
九空離開政治家的家,再次回到車上,依靠在後座位上。我也是跟她一樣。
總之爲了解決事件,現在只能等待了。畢竟九空已經下達指示了。
是說她頻繁地按着頭部,是因爲感到頭疼嗎。看到她這幅樣子,我有點擔心起來。
「你是頭痛嗎?」
「大叔,我真的很生氣。爲什麼最好的警衛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呢。」「嘛,你冷靜一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揺愛一樣聰明。警衛們也會查出那些傢伙的據點吧。比起這件事,你要是頭疼我給你按一下吧,可以碰你的頭嗎?」。
我記得小時候有人教過我。頭疼的時候按一下很有效果。由於想起這件事,我不由得說出這番話。可是九空什麼也沒回答。
如果要拒絕應該會果斷說出不要觸碰,或者又是一番毒舌話語纔對。但是她就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一樣,一直髮着呆,感覺有點意思。她一動不動,當然我也從來沒看過她現在這樣。不過這怎麼看都是同意的意思。
最近我光是靠近她,她總是會大喊別靠近我。所以我突然向她徵求許可,站在她角度上來看即便要同意也會是不體面吧。因此纔會採取這樣的一種舉動。
我跟她之間有點距離,但我坐到似乎可以觸碰到又似乎觸碰不到的距離上。接着舉起手將她的長髮往耳後撩。順滑的長髮就這樣掛在了耳後,她依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發着呆。於是我用雙手抵住她兩側的太陽穴,用以前別人教我的按壓法慢慢地按起來,邊按還邊打圈。
「呀。」
我的手一碰到九空,她就發出一聲不像她的悲鳴,是具有誘惑性的呻吟聲。以前在澡堂舔着燒傷時她也發出這種聲音。不過她並沒有像當時一樣過度反應。九空只是一動不動而已。我的手指在太陽穴上施力並慢慢挪動。這時,我不小心碰到九空的頭髮。洗髮水的香氣源源不斷地刺激着我的鼻腔,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要不正常了。
頭部按壓結束之後,我鬆開手看着她。可能是我的錯覺,她看起來連耳朵都是紅的。
「怎麼樣?感覺舒服吧?」
「嗯?嗯…。」
這也是不像是九空的回應。九空慌張着,正慌張着,不可能吧。
會覺得她這幅樣子很可愛,我也是有問題了。而且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於是九空恢復成平常的樣子,可恨似的瞪視着我。
「大叔,你剛纔笑了吧你腦子正常嗎?」「不是,因爲你太可愛了。」
「什麼?」
明明我爲了她都難得給她按壓一下,可是卻被問腦子正常嗎。總之,她沒有毒舌之後就只不過是屍體罷了吧。我暗中咂嘴,跟平時一樣跟她保持距離。
(颯:不是很懂這比喻)
不過九空可能是對於我即刻說出的真實感想感到驚訝吧,她楞了一會兒。不過應該是覺得這樣下去自己會處於弱勢,她鼓起臉頰緊貼着我坐着。
「也好,雖然你這樣很狂妄就是了…。還是有人第一次對我做這種事,因爲我討厭別人碰到我的身體。可如果是大叔的話我就允許了。所以大叔那隻手…。」。
她話說到途中,稍微摸着我的右手。接着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砍掉吧。」
「你是怎麼想的纔會得出這種結論?」「別擺出這種表情。你不是我的所有物嗎,所以你的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擔心你會不會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用這隻手向其他的女人做出輕率的事情。所以我想要事先砍下來。」「如果你是認真的…。」
我正想要說下去,但還是住口了。於是她似乎要挑撥我,眼角高高吊起低聲說道。
「如果我就是認真的你想怎麼樣發怒那就發怒吧。到時候我會讓你回想起自己的立場。」「別別,話說你自己不是說過跟我距離太近感覺人都變奇怪嗎那爲什麼這麼靠近我也沒事?」「沒事纔怪了。現在也很奇怪,實在是很可笑。不過老實說剛纔很舒服。那個所謂的按壓原本就是會這麼舒服吧?不對,應該不是。平時對於別人的手,我只會覺得厭惡而已。一想到大叔輕率地用那隻手把我所體驗到的感覺帶給其他的女人就覺得討厭,我絕對不會同意。所以就只有把你的手砍掉不是嗎?」。
這又是什麼奇葩的理由啊,九空揺愛。
這女人一直都是這樣,思考方式總是脫離一般人的範疇。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是越來越難看吧,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笨蛋,別擺出這種表情。我不會砍的,大概也砍不下去,雖然很不甘心…。」。
九空如此說着,又坐回原來的位置。接着看着我。
第一百零九話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所以能不能再給我做一遍?我會仔細考慮一下關於大叔那支微不足道的手的處置。」。
九空以平淡的語氣說道。如此這般,汽車停靠在某棟大樓前。這裏有點印象,記得以前乘坐直升機回來時就是在這裏降落的。看樣子這裏應該就是九空家的直升機着落地。
恐怕是打算一查到敵人的行蹤,就立馬乘坐直升機飛過去吧。
如今我實在很擔心冰上小姐的安全。對了,只要看看探查器的情報就可以知道是否安然無恙。如果已經死亡,那所有情報都會顯示爲不可查看吧。
冰上美優奈
年齡:27歲
男友:無
職業:解決師
攻略難易度:-
居住地:東京OO OO
電話號碼:000-000-000
攻略情報:-
好感度:92
各個情報都是正常顯示。上次確認到好感度的時候還是90,可現在又提高了兩點,這絕對就是最新的狀態了。幸好我終於知道冰上小姐現在還平安無事。
雖然我發了一會兒呆,但手一直沒停下來。其實我正仔細地在給九空的頭上做按壓。
過了一會兒,九空一副睏倦的表情開口說道。
「大叔 我好睏…。」
說起來,九空在醫院的時候也是打着瞌睡。可能是因爲時間差吧。嘛,畢竟她坐飛機回來後就立馬來見我了。
那也的確是會疲憊。
九空似乎是眼皮感覺沉重一般,反覆地閉上眼睛。
「你還是稍微睡一下比較好吧,如果警衛他們有什麼消息我會叫醒你的。」。
在我說完之前,九空就已經睡着了。這睡覺速度真是快。我輕輕地搖動她的身體,不過她直接倒在座位上。而我則是在她倒下之前支撐住她身體,她的頭則是倒在我的膝蓋上。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我居然給九空膝枕。
總感覺心癢難耐。睡在我膝蓋上的九空臉蛋十分可愛。
我沒打算挪開她的身體,一直注視着她睡着的臉蛋。由於她的長髮垂落而下,擋住了她的臉,於是我將她頭髮撩到耳後。
像這樣看着她才發現她那細長的眼睫毛很顯眼。像這種睡臉猶如天使一般的女人其實是宛如定時炸彈般的存在,估計誰都不會相信吧。
但對於那些只是看到現在這種場面的人來說,就必然是無法相信的事實。如果不知道九空的真面目,只看到她這幅樣子的話。
我已經知道九空這兩種模樣,不知爲何感到小鹿亂撞。
「嗯、大叔…不要背叛我。」
當九空微微地動起身體之後,嘀咕着什麼。似乎是夢話。
她究竟是夢到什麼纔會說不要背叛呢?
「呵呵,我就覺得是這樣。大叔,你要是背叛我就殺了你。」。
在她夢裏我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我無意識地歪着頭。看樣子在她的夢裏我似乎是做出了近似於背叛的行爲。背叛九空嗎,回想起爲了救助她,我連後果都不顧就闖入危機之中的往事就覺得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當我想着這些事情時,車門突然打開了。面對慌張地想要說什麼的警衛,我把手指放在嘴上向他擺出“噓”的手勢。於是警衛終於是注意到九空睡着了嗎,一副困惑的表情。
爲了不弄醒她,我慢慢地將她的頭地移到車座上。接着再安靜地下車。
「已經掌握到那些傢伙的行蹤了嗎?」「是的,已經掌握了。我們得知跑掉的其中一名幹部佔據了一座島,並且已經確認那座島上頻繁有人來往。以及有人提供的情報中顯示,在那邊有位女性遭到綁架,因此我們認爲那邊就是本據點的可能性應該比較大。」。
的確是很快。雖然九空爲警衛他們的無能感到憤怒,但是在我看來他們已經是十分具有能力了。警衛所說的女性很有可能就是冰上小姐。我頓時感到焦急,果然冰上小姐就是被那些傢伙抓住了。
「根據我們再次的調查,事實上教團內部的過激派其中一名幹部當時就在海外,因此順利地避開了我們的掃蕩行動,他似乎就是這樣維持着集團勢力。這全都是我們過於簡單處理的錯。我們不會交給警察處理,必須要妥當地處理到最後不可。因此現在正召集人員來進行掃蕩,所以還請您再稍微等待片刻。」。
「稍微等一下,那大概要等多久。」「恐怕應該會需要兩小時。要抵達島上還要花更多的時間…。」「現在飛機就可以起飛吧。」
「啊?雖然是這樣,但直接過去很危險。」「那就請讓我一個人到島上去。」「這不行。沒有經過大小姐的許可,我們無法擅自啓動飛機。」。
我注視着在車裏睡着的九空。如果可以快速解決事件,說不定可以在她醒過來之前就回來了。如果知道我一聲不吭就擅自離開,她絕對會生氣的吧。到時候我也只能再道歉了。不管怎麼說,教團那些傢伙連讓人出血都想得到,是羣有種奇特思想的人。
根本無法想象他們又會說什麼祭品而做出什麼事。所以要我安分地等兩個小時是不可能的。
「你沒聽見剛纔搖愛對我說過的話嗎。」「什麼?」
「她可是說過要是這次事件讓她感到失望,作爲懲罰會在兩年內減少你們的薪水來着?」「這、這是!」
警衛的表情扭曲着,我趁此機會乘勝追擊。
「如果是我就可以請求她不要這麼做,這是真的。」。
在政治家的家裏面跟我在一起的警衛們可能是覺得這有可能嗎,一瞬間他們迷惑着。但其他警衛們則是點點頭。當然,這只不過是我的戲言罷了。歸根究底,九空根本不會聽從我的請求。
在警衛看來,我究竟是否是可以請求九空的人物呢。
這纔是關鍵所在。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場賭注。
第一百一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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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不過這樣很危險也是事實。我們無法提供協助。」「這也沒關係。拜託了,能不能讓搖愛自然醒之前都讓她繼續睡着。」。
在我那信口雌黃的脅迫下,警衛們終於點點頭 。他們應該也不想讓九空知道他們擅自爲了我動用飛機。
是說我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注意。現在九空正在睡覺,即便使用睡眠噴霧警衛們也不會有任何察覺。如果能夠做到這樣,我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偷偷離開一趟。
救助冰上小姐的過程對於九空而言顯然不是有趣的事情吧。所以在九空睡着的期間將一切都解決掉,之後也比較輕鬆。
所以我跟他們說有東西忘在車上了,離開樓頂再次來到了停車場。接着背對着看着我上車的警衛,從道具窗口中使用了[睡眠噴霧]。
九空會由於[催眠噴霧]而睡得更加深沉吧。這樣就不用擔心在我回來之前她會醒過來了。
接着我又回到大廈的屋頂,只見那裏有架曾經乘坐過一次的直升機。
「呼。」
乘坐直升機之前,我先大口地吐氣。保險已經夠了。也有讀檔,是可以挽回一切的讀檔。不過如果當初讀檔的時點搞錯一步,或許會導致波瀾壯闊的結果也說不定。九空和冰上小姐同時在一個地方,可能會因此產生某種複雜的狀況。
不過現在只要光看前方就是最好的方法。
直升機快速地朝着海洋飛過去。
雖然應該是要時常將[讀檔]放在心上,但直到事情發展到最糟糕的狀況之前,有必要斟酌[讀檔]的時機。
無論如何都無法預料未來會如何改變,正因爲如此才需要儘可能積累經驗,之後纔回到過去。這就是這難以通關的遊戲唯一的破解法。
冰上小姐若是被他們抓住,那我就應該救她。警衛所說的兩小時根本就等不了。所以我這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的選擇。
既然冰上小姐已經被教團那些傢伙抓住了,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總之我想要親眼確認一切,之後還必須要展開行動。
不管怎麼說,能夠值得依靠的是[無形劍]和它的[技能] [無形劍刃]。
以及[睡眠噴霧]。
說到我所擁有的攻擊型道具就是這些。
現在直升機還在海上。雖然他們是說過要到某座島上…。話說警衛們開始行動起來,不知在忙着什麼事。
這時直升機的艙門突然被人打開。猛烈的狂風吹進直升機裏面,將其中所有的東西都吹得亂七八糟。由於視野受到阻礙,我艱辛地睜開眼睛確認狀況,發現警衛們一個一個開始往海上跳下去。他們用着降落傘。
而且跳下去的不光是警衛而已,連駕駛員也跟着他們一起跳下去。
「啊、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我連忙想要接近艙門,但是做不到。直升機裏面只剩下我一個人。稍微還有點飛翔的直升機也突然急劇降落。
從現在這種高度跳下去,等待我的只有死亡而已。
可要是一直呆在這裏,直升機的墜落速度也會越來越快,同樣也是有生命危險。沒錯,在我沒有逃脫這裏的瞬間,降臨於我身上的就是死亡。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我如今面對的死亡就在眼前,無論是冰上小姐還是九空都無所謂了。我必須要在這裏生存下來。
雖然我是想盡可能讓事情發展到不必使用讀檔,但已經無計可施。
我連忙打開道具窗口。
[請問需要讀檔嗎?]
於是世界染上一層白色。
**
「長谷川先生已經走了?」
「是的,就在剛纔已經乘坐直升機出發了。」「大小姐呢?」
警衛看到車裏面的九空,搖了搖頭。因爲她看起來睡得很深沉。
「雖然呼叫大小姐了,但沒有回應。就連呼吸也是有規律的,所以應該不是裝睡,而是真的睡着了。」「什麼…?」
受到報告的警衛蹙起眉頭。
「明明是大小姐自己說要裝睡,要我們對於長谷川先生任何的請求都要表現出勉爲其難的樣子,可是卻真的睡着了嗎?」「是的…!」
警衛長嘆一聲不會吧,撓撓頭。接着又立刻對部下給出命令。
「雖然我們不能叫醒大小姐,但是大小姐有吩咐過如果長谷川先生乘坐飛機出發的話,那就按照計劃進行。這是命令,所以我們只要遵從命令即可。」「遵命,我瞭解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