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48-5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8



  她鳳眼淡淡抬眸望向祁銘,外表依舊冷冽高傲,眼底深處卻翻湧着偏執又灼熱的注視,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很難受,也很迷茫,但我和媽媽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們已經提前的喝下了醉藍姐姐的精血和特殊的藥劑。”

  “而藥劑和精血的效果是,我和媽媽的身體變得淫亂,淫水的量也會變多,而且不再是完全的透明,而是變得粘稠且乳白,如果你不碰我們,我們在四小時後,就會徹底的淪爲不斷分泌那種淫汁的母獸,發情到忘乎所以,直到死去。”

  祁靈率先開口,聲音清冽如黃鸝,硬生生戳破了室內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死寂。

  她坐姿依舊挺拔冷傲,鳳眼淡淡落在他身上,表面平靜無波,眼底深處的偏執與灼熱卻藏不住。

  祁銘張了張嘴,喉間發緊,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指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小心的觸感。

  他下意識回頭。

  秦霜就站在他身側,平日裏高挑冷豔、自帶強勢氣場的人,此刻竟微微放低了身姿。

  她那截冷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探出,沒有碰他整隻手,只是極小心地、用指尖與指腹輕輕捏住了他一根小拇指。

  力道輕得近乎虔誠,像是握着一碰就碎的琉璃,連攥緊都不敢,只虛虛圈住。

  她的指尖微涼,帶着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指腹輕輕蹭過他小拇指外側的肌膚,謹慎又無措。

  平日裏凌厲逼人的鳳眼褪去了所有冷豔與掌控欲,眼底沉沉翻湧着愧疚,又裹着近乎卑微的哀求,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臉上,生怕他下一秒就轉身離開,生怕他再對自己有半分疏離。

  她就那樣小心翼翼捏着他的小拇指,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微微蜷起,整個人褪去了所有鋒芒,只剩滿心滿眼的不安與討好。

  她在害怕,哪怕她知道祁銘不會拋棄她們,但,如果祁銘還是拒絕了她們,也就意味着,他再也不會全心全意的愛着她們了。

  “我去讓——你們~~算了,就這樣吧~”

  祁銘深深呼出一口氣,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裹着幾分塵埃落定的認命與無奈。

  “呀~小、小銘?!”

  他左手驟然一翻、輕輕抬起,在秦霜的驚呼聲中,徑直將她穩穩攬入懷中,隨即轉向靠坐在沙發上的祁靈,緩緩伸出了手掌,掌心朝上,是一個安靜又篤定的邀請姿態。

  “既然你們都破釜沉舟、先斬後奏了,那我還能說什麼,來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祁靈眼底先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轉瞬便被壓不住的狂喜徹底填滿。

  她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祁銘面前,微微踮腳,將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又帶着幾分急切地放進他溫熱的大手裏,指尖輕輕蜷住,生怕一鬆手這一切就會消失。

  下一秒,她便整個人溫順地貼向祁銘,眼角彎彎,冷傲盡數褪去,只剩滿心滿眼的依賴與歡喜。

  祁銘一手攬着醉藍,一手輕握着祁靈,左右皆是他割捨不下的人。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微微低頭,帶着兩人,一步步朝臥室走去。

  暖黃的燈光將三人的身影拉長、交疊,所有的掙扎、不安、禁忌與執念,在這一刻,終於歸於安靜的相擁。

  三人走到臥室的門口,祁銘的步伐突然停住,秦霜和祁靈如臨大敵般的攥緊了祁銘的手臂,生怕祁銘突然後悔丟下她們離開,可祁銘並沒有,只是輕輕的開口:

  “衣服脫了吧,最起碼,讓我親眼目睹你們的一切,媽,妹妹。”

  聽到那一句媽,秦霜的身體驟然一僵,眼眶一紅愧疚的低下頭去,祁靈緩緩的來到秦霜的身後,解開她那雪白脖頸後的吊帶,整條情趣睡裙絲滑的垂落在地,露出睡裙之下的白皙肌膚以及火辣的身材。

  “去吧,媽,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先來。哦對了,哥,我還給你留了個驚喜哦~”

  祁靈緩緩的伸出手用力一推,祁銘和秦霜兩人不受控制的向前邁了幾步,隨即,伴隨着“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在身後驟然關上,房間中,此刻只剩下了秦霜和祁銘兩人。

  “小銘~媽媽對不起你,但,媽媽已經忍不住了,你,你就當用一條母狗發泄慾望,好不好,把媽媽當母狗就好~”

  秦霜拉起祁銘的手掌,覆蓋在自己豐滿的巨乳上,眼神期盼的看着祁銘,祁銘抿了抿脣,垂落在身側的手掌悄然攥緊又緩緩鬆開,隨即輕輕的掙脫了秦霜的手掌,秦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祁銘用力的閉了閉眼,然後來到窗前檢查了一下窗簾後,轉過身看向面色慘白、眼中滿是哀求的秦霜,安撫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後,在秦霜失而復得的歡喜目光中,一點點的解開衣服。

  咔噠咔噠……

  皮帶卡扣被解開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中,伴隨着窸窸窣窣的聲響,祁銘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脫落,健碩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而胸前那道猙獰的疤痕,也顯露無疑,直到最後的內褲被褪下,一根怒目圓瞪的粉色大肉棒,也展露在了秦霜的面前。

  咕嚕~

  秦霜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兩條白皙的大長腿不自覺的夾緊摩蹭了幾下,在燈光的映射下,兩瓣暗紅色的陰脣之間,在泛起些許的水光。

  “小銘~媽媽~媽媽好想要~”

  秦霜踩着拖鞋緩緩的來到祁銘的身前,將腦袋埋入祁銘的頸窩之中,貪婪的吮吸着祁銘的味道,粉嫩的香舌自紅脣間探出,小心翼翼中又帶着急切的——舔舐着祁銘的脖頸。

  “呀~”

  噗~

  秦霜突然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隨即陷入了柔軟的大牀中,還沒等她從眩暈感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一隻大手聚攏在一起並死死鉗制住。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一秒,紅脣微張,剛準備說些什麼,嘴脣便被狠狠的堵上!

  祁銘的臥室浸在暖黃的壁燈光暈裏,寬大的軟牀陷下溫柔的弧度。

  秦霜被輕輕推倒在牀上,脊背剛落進綿軟牀墊,祁銘便俯身壓下,將她妥帖圈在懷中與牀榻之間,一隻手先前還穩穩扣着她的腕骨,力道沉斂。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翻湧着隱忍的情緒,沒有半分遲疑,低頭便用脣重重堵住了她的脣,滾燙的熱吻驟然落下,強勢而纏綿。

  脣瓣相貼的剎那,秦霜脣間呼出的清甜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與她身上獨有的馥郁軟香纏在一起,清柔又綿長,絲絲縷縷勾着人心。

  祁銘原本鉗制着她手腕的手掌緩緩鬆開,轉而化作溫柔的愛撫,手掌撫上她的肩線,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像觸到溫軟的凝脂,掌心的滾燙溫度隔着衣料熨帖開來,帶着沉穩的力道,從肩頭緩緩滑至腰側,每一次觸碰都讓秦霜泛起細密的酥麻。

  他身軀緊實,秦霜能清晰觸到他線條利落的結實肌肉,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透着沉穩的力量感,每一寸都藏着經年的硬朗。

  秦霜的指尖不再緊繃,反而輕輕抬起,緩緩撫上他的身軀,描摹着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感受着那份獨屬於他的堅硬與可靠。

  綿長的熱吻漸漸放緩,祁銘微微抬首,脣齒間還殘留着彼此的溫度與氣息。

  秦霜躺在軟牀上,眼神迷離水霧氤氳,怔怔望着身上的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輕輕撫過他胸膛處一道猙獰的刀疤——

  那道疤痕突兀地橫在緊實的肌理上,刺眼又讓人心尖發疼。

  鼻尖一酸,滾燙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她咬着水光瀲灩的脣,細碎的嗚咽聲從喉間溢出,滿是心疼和愧疚,又帶着一絲動情的低喃。

  祁銘看着她落淚的模樣,心頭一軟,俯身低頭,溫熱的脣輕輕落下,逐一吻去她臉頰上的所有淚水,溫柔地裹住她所有的委屈與心疼,將她緊緊圈在自己的懷抱裏。

  “小銘~媽媽想要~給我~給媽媽你的大肉棒,用你的大肉棒,把媽媽肏成母狗吧,獨屬於你一人的母狗媽媽~”

  轟——

  來自親生母親的淫言蕩語,令祁銘的腦子一陣嗡鳴,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掙扎,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沒關係的,只要是媽媽的要求,無論怎麼,他都會盡力的去滿足的,哪怕是——

  亂倫!

  沒關係的,這一切,全部都交給他吧,無論是非對錯,無論母子兄妹,這一切,所有的罪孽、所有的起源,都交給他來承擔!

  “好,母狗媽媽,今天,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兒子那霸道的話語,秦霜那雙平時無比冷冽的鳳眸,被慾望和期盼所充斥,感受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祁銘,感受着兒子那結實的肌肉和臂膀,她緩緩的伸出手環住了祁銘的脖頸,主動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哈啊~唔~~”

  母子二人的接吻幾乎堪稱激烈,脣齒相交間,彼此的舌頭死死的纏綿在一起,交換着彼此的唾液,瘋狂的將其吞喫入腹,雙方你來我往,在彼此的口腔中來回穿梭,卻始終不肯分開。

  體內的空氣在飛速消耗,但祁銘的肺活量終究不是秦霜所能比擬的,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又粗壯,祁銘發現後眼底閃過一抹戲謔,輕輕的抬起頭脫離秦霜的脣,給予對方喘息的時機?

  “呼~呼~啊~呼呼~”

  秦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嫣紅的脣上滿是水光,於燈光與陰影的錯落下,看起來格外的色氣,她雙眼迷離的看着身上的祁銘,這個自己日思夜想多年的男人——祁銘,她的兒子,終於選擇接受了她這個蕩婦一般的媽媽!

  “唔唔唔~我~小銘~唔唔~呼呼~唔~”

  祁銘再度低頭吻住了秦霜的紅脣,隨即猛的探出一隻手,毫不留情的握住了秦霜那酥軟的巨乳,指尖在那因爲情動而豔紅的乳頭上來回揉搓,秦霜只感覺一陣酥麻的快感自乳頭上傳來,讓她不自覺的想要發出聲音,卻被祁銘牢牢的堵在口中!

  “唔~啊啊~小銘~奶頭~我~嗚哇~用力~在用力一些~呃~呃呃~”

  祁銘將彼此的脣緩緩分開,看着媽媽在身下眼神迷離的喘息着,隨後,惡作劇般的在媽媽吸氣時猛的一捏那敏感的乳頭,令她驟然一嗆,發出類似幼貓嗚咽的低吟。

  “嗚嗚~額~額啊啊~不行~我~小銘~媽媽~媽媽不行了~不要捏~用力一些~哦哦~”

  祁銘一邊搓弄着秦霜的乳頭,一邊輕輕的吻在她的臉頰上,隨後如同蜻蜓點水般的順着臉頰一路向下,不斷的輕吻在那因爲情動而敏感的雪白脖頸上,偶爾還會探出舌尖輕輕舔舐。

  “嗚哇~小銘~小銘~嗚嗚~小銘~”

  每親吻一下,秦霜便顫抖着發出一聲嗚咽,祁銘也趁機微微用力捏住那豔紅的乳頭,將她的嗚咽聲強行打斷,只能不住的扭動那雪白的嬌軀,試圖躲避或迎合那刺激的快感。

  上半身的快感不斷的傳來,可秦霜卻只覺得身體愈發燥熱,想要渴求更多更多,被祁銘的味道所籠罩的她,已經開始本能的發情,她能感受到下體已是一片泥濘,那不斷傳來的空虛與澀癢,幾乎讓她難受的發狂。

  “呃~不行了~小銘~小銘~~給我~媽媽想要~媽媽想要~嗚嗚嗚~”

  看着身下那意亂情迷的媽媽,向他發出索求的話語,祁銘卻沒有立即滿足她,而是向後坐在牀上,雙臂驟然發力將秦霜不斷扭動摩擦的大腿強行分開,將其搭在了自己的腰背兩側!

  這個姿勢,也讓秦霜的下體一覽無餘,兩瓣因爲情動而微微泛紅的陰脣,正緩緩的蠕動着,不斷的從那窄小的縫隙中吐露着半透明的乳白淫汁,祁銘輕笑一聲,指尖探入陰脣的縫隙中,隨即向上方輕輕一勾,伴隨着秦霜嬌媚的低吟,一枚黃豆大小的肉芽,緩緩的從那陰脣之中冒出頭來。

  “嗚嗚~好難受~好像要~小銘~兒子~給媽媽好不好~媽媽想要~嗚嗚~”

  “想要什麼啊?”

  祁銘一邊說着,一邊將身體緩緩向前湊了湊,粗大的肉莖塞入陰脣之間的縫隙中,在飢渴的陰脣蠕動着想要將其含住時,又猛的向後一退,脫離了陰脣的包裹,一來一回間,那陰脣似乎是哭了一般,蠕動的更加快速,於其中拉扯出一道道白絲。

  “想要~大肉棒~哦啊~大~哦哦~”

  秦霜不斷的想要挪動身體,試圖用陰脣含住那粗大的肉莖,可,就在那碩大的龜頭抵在陰道入口的那一刻,兩隻大手卻無情的握住了自己纖細的腰肢,任憑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挪動半分,只能焦急的呼喊祁銘,希望對方快點侵入自己。

  “母狗媽媽,想要誰的大肉棒啊?”

  秦霜幾乎被折磨瘋了,那雙迷離的眸子中滿是水光,委屈巴巴的看着祁銘,見祁銘臉上依舊維持着冷靜,她知道,這是身爲兒子的祁銘,給予自己的最後的機會,也是他用來碾碎她身爲一個母親的自尊,她挽回這一切的最後機會。

  可,這就是她想要的,她,無法回頭了。

  “呼~母狗媽媽~想要兒子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天天被兒子主人的大肉棒肏~”

  噗~

  一道滑膩的水聲響起,祁銘的大肉棒以一個兇狠的力度,毫不留情的塞入了秦霜的陰道中,粗大的陰莖強行撐開那窄小的陰道,毫不留情的剮蹭過那細密的肉褶,橫衝直撞般撞在了陰道盡頭的子宮上,帶來恐怖的撕裂擴張感以及些許鈍痛,緊跟其後的,便是足以令人頭皮發麻般的炸裂刺激。

  “嘶——”

  “呃~噢噢噢~我~齁齁齁齁齁~”

  秦霜和祁銘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氣,秦霜的悲鳴聲還未來得及發出,就被那炸裂的快感所淹沒,自鼻腔中發出類似母豬般的齁鳴淫叫,眼珠瞬間翻白,香舌半吐間,兩行清淚不受控制的順着她的眼角滑落,打溼了她身下的枕頭。

  是肉體終於被滿足的喜極而泣?

  是因爲內臟被龜頭撞擊的鈍痛感而哭?

  是粗大肉莖帶來的撕裂般無法忍受的擴展感?

  是炸裂的快感而導致的生理性淚水?

  還是夙願終於得償的幸福?

  秦霜自己也說不清,或許這些都有,也或許只是其中的一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的她很快樂很幸福,因爲,她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唸的、屬於自己親生兒子祁銘的大肉棒。

  快感還在不斷的傳來,那是飢渴許久的陰道,歡呼着迎接着入侵者,於蠕動間瘋狂的汲取着渴求的快感,緊跟而來的是腫脹的擴張感,彷彿整個下身都被塞滿幸福,以及微微的鈍痛感。

  秦霜逐漸回過神來,飢渴難耐的肉體渴求着更多的歡愉,她的視野逐漸聚焦,看向跪坐在牀上的祁銘,等到視野逐漸清晰,剛好與祁銘那雙還在流淚的眼睛撞上。

  “回不去了,對嗎?”

  祁銘低聲的呢喃着,在他將肉棒塞入秦霜的陰道中的那一刻,在秦霜宛若母豬般的淫叫聲中,伴隨着秦霜淚水一同流下的,還有他的眼淚。

  他,侵犯了自己的親生媽媽。

  “小銘~”

  秦霜向祁銘伸出雙臂,輕聲的呼喚着,看樣子是要給祁銘一個懷抱一般,可那因爲情動而泛起粉色的肌膚,那霧氣迷濛的雙眸,那還在不斷吮吸着粗大肉莖的腔肉,都不是一個媽媽的懷抱該有的。

  祁銘看着媽媽的動作,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試圖回抱住對方,哪怕此時已經於事無補,可,他依然想要來自媽媽的懷抱,但,秦霜的下一句話,卻將他的幻夢無情的打碎!

  “歡迎回家~~”

  秦霜說完,還故意的收緊了一下自己的陰道,將祁銘那粗大的陰莖夾的更緊,祁銘抬起的手停頓在半空,隨後無力的垂下,如同失去最後一絲生機的軀體,帶着死亡的意味垂落在身側!

  祁銘低下頭,不去看這個“極品”的媽媽,嘴角卻緩緩的勾起了一個弧度,弧度越來越大,以至於到最後都顯得猙獰,待到他再度抬起頭時,眼中的冷靜與悲傷已然徹底消逝,而替代的,則是那帶着慾望和憤怒的火焰。

  “小~小銘?你~你怎——唔唔——”

  秦霜看着祁銘的目光,害怕中又帶着一絲期盼,畢竟,她還從未被祁銘用這種目光看待過,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卻被祁銘的大手一把掐住了下巴,將她後續的話徹底掐斷!

  “給我閉嘴,秦霜,你、這頭、只知道發情的、徹頭徹尾的——母豬!!!”

  祁銘說完後鬆開手掌,然後整個人就壓在了秦霜的身上,這番話極具殺傷力,秦霜幾乎是立即就要反駁,卻被祁銘猛的一挺腰,將整個窄小的陰道徹底撐大的肉莖,便重重的頂在了敏感的子宮上,打斷了秦霜想要解釋的話語。

  “不是的~小銘~你聽——哦哦~等~啊~啊啊啊~小~哦哦~齁~不行~齁齁齁……”

  祁銘絲毫不給秦霜解釋的機會,不斷的聳動着健碩的腰肢,粗大的陰莖在緊窄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扯出一片又一片的黏膩的白漿,隨着陰莖的抽插,秦霜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顫抖着,解釋的話語終究未能說出口,剩下的,唯有那不斷響起的、類似母貓發情般的嗚咽與母豬的齁齁聲~



  第49章 處女膜

  水晶吊燈淌下的乳白柔光漫過整間臥室,將每一寸空氣都浸得溫軟朦朧。

  細碎的光棱落在狼藉凌亂的牀褥上,絲被揉皺成一團,邊角垂落牀沿,褶皺裏藏着炙熱的氣息,枕畔微亂,帶着淺淺陷下去的痕跡,連牀幔都被不經意間拂得輕晃。

  暖光落在秦霜白皙的肌膚上,泛着一層溫潤細膩的光澤,薄薄的細汗凝在肩頸與鎖骨間,被燈光一照,似有細碎的水光輕輕閃爍。

  她纖細藕臂緊緊攥着身下皺巴巴的牀單,指節微微泛白,絲綢被面被攥出深深的褶皺,像是抓着最後一絲安穩。

  她雙眼中漫開一片朦朧水汽,眸光迷離,帶着未褪盡的輕顫。嬌豔的紅脣微微開闔,似吐未吐,細碎的低吟斷斷續續,軟得發顫。

  呼吸交纏在一處,空氣裏凝着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混着淺淡的暖意,黏膩又繾綣,絲絲縷縷繞在鼻尖,溫柔得讓人沉溺。

  一根粗大的陰莖劈開兩瓣暗紅色的陰脣,深深的嵌入其中,將入口處撐成一個圓圓的肉環,艱難的包裹着那淡色的巨物,細細看去,那淡色的巨物上,還包裹着一層黏膩的乳狀液體。

  伴隨着祁銘那健碩的熊腰的不斷聳動,粗大的陰莖自兩瓣嬌嫩的陰脣進進出出,扯出一片細密的水光與濃稠的白色絲絮,又在連續的高速摩擦下,變成一串串細密的白色泡沫。

  “唔~哦啊~啊哦~額~額啊~哈啊~”

  低低的嗚咽斷斷續續,軟得發顫,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混着微啞的喘息,在寂靜的臥室裏輕輕迴盪,不張揚,卻勾得滿室溫柔都更濃幾分。

  噗嗤~

  沾滿一半白漿、一半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小儀之直播往事末世牧畜人龍鼎陰陽錄學院騷貨爭奪校花之名正太修士的修仙日事人生不如意仙姝墮——常樂劫補天裂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母愛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