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愛之高貴美豔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7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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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9

  第七十八章

 月光透過老宅的窗戶在樓梯投下斑駁光影,等回到家中,已經接近晚上八點,爺爺奶奶因爲年紀大了,早早地就睡下了,姑姑則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縫補着衣物,看到他們回來,姑姑抬起頭,關切地問道,“回來了?電影好看嗎?”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混着電視機裏的廣告聲,讓客廳的空氣有些粘稠。

 林澤踏着沾着泥屑的運動鞋,蹦跳着撲進客廳,興奮地回答道,“好看好看,可好看了,姑姑,下次我還想去看!”小傢伙顯然還沉浸在電影精彩的情節中,褲管蹭過客廳沙發,手指在空中劃出誇張弧線,“毛伊的魚鉤唰地甩出去!連海浪都被劈開啦!”他踮着腳尖模仿半神投擲的動作,引得姑姑哈哈大笑。

 媽媽對着姑姑微微點頭輕笑,刻意避開黃福勇灼熱的視線,叮囑了弟弟林澤兩句並讓黃福勇多照看後便準備脫鞋上樓,瑜伽褲幽深裏傳來的黏膩感讓她深感不適。

 黃福勇的目光不時瞄向媽媽,只見她彎腰拉下短靴鞋鏈時,緊裹臀部的粉色瑜伽褲驟然繃緊,圓潤的花瓣輪廓完全顯現,兩瓣肥膩水潤的花瓣被內裏的蕾絲內褲勒成妖嬈的蝴蝶結形狀,在隔間未完全擦乾的淫水浸透的滌綸面料在客廳燈光下泛起粼粼水光,他喉嚨發緊,看着那沾着愛液的襠部隨着起身動作,從瑜伽褲蜜穴處拉出若有若無的銀絲。

 媽媽踩着樓梯拾級而上,黑色吊帶絲襪的性感腰封從後腰探出,像蜘蛛吐出的絲線陷入白嫩的軟肉,她每邁一步,藏在褲縫裏的腴潤臀肉都會在滌綸面料下顯現出完美的波浪形擠壓痕跡,透出黑色吊襪帶在腰間勒出的紅痕。

 身後傳來黃福勇吞嚥口水的細微響動,媽媽能想象到那根在影院廁所頂入自己蜜穴的肉棒,此刻正將短褲頂出多麼可恥的形狀。

 當媽媽即將到達上一層,整理鬢邊碎髮時,黃福勇盯着她抬起右腿擱在二樓上的姿勢,瑜伽褲襠部因拉伸變得半透明,透出裏面黑色蕾絲內褲的鏤空花紋。

 “哥哥,你剛纔有看到嗎?那個公主可厲害了,她可以和大海說話,還可以控制海浪,簡直太酷了!”弟弟可愛稚嫩的聲音將黃福勇的心神拉了回來。

 “還有那個毛伊,他可真搞笑,雖然是半神,總是喜歡耍寶,還特別愛喫東西,簡直就是個喫貨!”

 “最厲害的還是那個螃蟹,他不僅會唱歌,還會發光,簡直就是個百變星君!”

 黃福勇笑着點了點頭,附和着弟弟的話,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雖然心有所想,但是也不好駁了弟弟的童真,只能引導着弟弟繼續講述着電影的細節。

 “是啊,小澤說得對,他們都很厲害,都很棒。”

 “不過,哥哥覺得,最厲害的還是小澤,因爲小澤比他們都勇敢,都聰明。”

 聽到黃福勇的誇獎,弟弟的小臉頓時紅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隨後兩人玩鬧着,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一會兒又和弟弟一起,模仿着電影裏的對白,逗得弟弟哈哈大笑。

 林澤玩着玩着,突然注意到了放在一樓角落裏的一把農具,那是一把小巧玲瓏的農具木柄,是爺爺平時嵌入鋤頭後用來鬆土除草的。

 林澤看到那把小木柄,頓時來了興趣,他跑過去,將小木柄拿在手中,對着黃福勇說道,“哥哥,你看,這是什麼?”

 黃福勇轉過頭,看了一眼,笑着說道,“這是木柄啊,可以嵌入各種農具。”

 林澤搖了搖頭,反駁道,“纔不是呢,這是魔法魚鉤!”

 說着,林澤便揮舞着手中的小木柄,對着黃福勇玩鬧起來。

 小小的身影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陀螺,嘴裏“哇啦哇啦”地叫個不停,稚嫩的童音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裏,林澤揮舞着手中的木柄,想象自己是擁有魔法魚鉤的毛伊,一會兒對着空氣用力一甩,嘴裏發出“嗖嗖”的破空聲,一會兒又用木柄輕輕敲打着黃福勇的腿,咯咯笑着。

 然而,沒過多久,弟弟林澤就覺得在客廳裏玩鬧有些不過癮了,小腦袋瓜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野餐時家門口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他興奮地跑到門外張望着,驚喜地發現,原本還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雨,此刻竟然已經停歇了,空氣中也瀰漫着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

 “哥哥!哥哥!”林澤興奮地轉過身,小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對着黃福勇大聲喊道,“哥哥雨停了!你快跟我去個好地方!”他一邊喊着,一邊迫不及待地邁開小短腿,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溜煙地衝出了家門。

 “小澤!你慢點跑!小心摔跤!”姑姑坐在沙發上,正專注地縫補着手中的衣物,聽到林澤興奮的喊叫聲,抬起頭,看到小傢伙已經衝出了家門,連忙提高了聲音,對着林澤的背影喊道。

 姑姑轉過頭,看向還在屋內的黃福勇,語氣帶着幾分責備說道,“福勇,你快去林澤追回來,外面黑漆漆的,地上也溼漉漉的,別讓他摔着了。”

 不用姑姑提醒,黃福勇也早已站起身,他看着林澤那歡快的小身影消失在門外,心裏也有些擔心,連忙應了一聲,“知道了,媽,我這就去把他帶回來。”說完,他便快步走到門口,放眼尋找,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齣門,黃福勇就看到弟弟林澤正像個快樂的小精靈,在雨後溼潤的鄉間小路上奔跑着,小小的身影靈活而輕快,手中的木柄也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嘴裏還不停地發出興奮的喊叫聲。

 “小澤!小澤!慢點跑!地上滑!”黃福勇一邊加快腳步追趕,一邊對着林澤的背影大聲喊道。

 林澤聽到黃福勇在後面追他,反而跑得更加起勁了,嘴裏還不時轉頭回應着黃福勇的喊叫聲,“哥哥!快點來呀!我要去小溪邊,用魔法魚鉤釣好多小魚小蝦呢!”

 黃福勇生怕弟弟跑得太快,反而慢了下來不敢追得太緊,只能一邊喊着,一邊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小跑着跟在林澤身後,亦步亦趨地追趕着。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在雨後溼潤的鄉間小路上奔跑着,沒過幾分鐘,就來到了離家門口不遠處的那條小溪邊……

 雨後皎潔的明月撥開雲霧懸掛天空,銀色的月光溫柔地傾瀉下來,給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輝,夜蟲低吟,偶爾傳來幾聲蛙鳴,更襯托出夜的靜謐與深邃。

 家門口的小溪,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流淌,月光穿透水面,映照出水底沙石的光滑輪廓,以及夜月下偶爾遊過小魚小蝦的身影。

 溪邊,經過雨水沖刷的泥土格外溼潤,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澤,卻也因此變得異常溼滑,稍不留神便會滑倒。

 林澤歡快地跑到溪邊,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靈動,他興奮地將手中的木柄伸向清澈的溪水,稚嫩的臉上滿是期待和興奮,彷彿手中的木柄真的擁有神奇的魔法,能夠釣起各種奇妙的生物。

 小傢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他用木柄在溪水裏攪動着,嘴裏還唸唸有詞,模仿着電影裏毛伊的語氣,一會兒說要釣一條巨大的金槍魚,一會兒又說要釣一隻會唱歌的螃蟹,天真爛漫的模樣,可愛至極。

 黃福勇跟在弟弟身後,看着林澤興致勃勃地在溪邊玩耍,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也稍稍放鬆了下來,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林澤腳下溼滑的泥土,以及弟弟正探入溪水中的木柄時,心頭卻突然湧起一絲不安和擔憂,那木柄雖然只是普通的木頭,但此刻在黃福勇眼中,卻彷彿變成了一根危險的探針,隨時可能觸碰到未知的危險,更何況,弟弟還是個年幼無知的小孩子,對危險的意識還很薄弱,他忍不住加快腳步,想要靠近弟弟,提醒他注意安全。

 “小澤,小心點,別靠溪邊太近了,地上滑。”黃福勇一邊說着,一邊快步朝着林澤走去,語氣帶着一絲擔憂,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林澤的身上。

 然而,黃福勇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意外還是發生了,林澤正全神貫注地盯着溪水,手中的木柄在水中不停地攪動着,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危險,他興奮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更靠近溪水一些,以便更好地“施展魔法”,卻不料,腳下的泥土太過溼滑,他腳底一滑,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小小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溪水栽去。

 “啊!”林澤驚呼一聲,小小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倒,黃福勇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睜睜地看着弟弟的小腳丫在溼滑的泥土上無力地滑動,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溪水中栽去。

 “小澤!”黃福勇驚呼一聲,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他腿部肌肉在青筋暴起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踏碎的泥塊裹着草屑飛濺到褲腿上,整個人如同被彈弓射出的鋼珠般斜刺着撲向溪岸,月光在他扭曲的面龐上割裂出明暗交錯的陰影,伸長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林澤衣角掀起的微弱氣流。

 “嘩啦……”

 林澤的後腦勺率先砸破水面,銀亮的水花如同破碎的玻璃幕牆沖天而起,不寬的溪流泛起密集的漣漪,驚得岸邊樹梢熟睡的雀兒撲棱棱振翅飛起,小傢伙粉藍色的卡通T恤瞬間被水流撐成半透明,兩條藕節似的短腿在溪水裏徒勞的踢蹬,沾滿泥漿的運動鞋在水底劃出刺耳的滋啦聲。

 “咳咳……嗚哇……!”

 嗆水的哭聲裹着氣泡從水中傳來,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林澤沾着水藻的小手胡亂拍打水面,漂浮的綠葉粘在他溼漉漉的睫毛上,隨掙扎動作抖落的水珠在月光下連成斷線的珍珠項鍊,原本還緊緊攥在手中惹禍的木柄,也脫手飛出,不知飄向何處

 “哥~!咕嚕~!哥哥!救~~命啊!救命~~~啊!”林澤的求救聲被溪水撕成了碎片,像在水面灑下恐懼和無助波紋,稚嫩的呼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淒厲,嗆水的咳嗽聲像鈍刀割在黃福勇神經上。

 “別亂動!”黃福勇的暴喝驚蕩了水面倒映的月輪,他的耳膜被林澤撕心裂肺的哭喊刺得生疼,喉結劇烈滾動着嚥下湧上來的焦急,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他縱身一躍,也跳入了冰冷的溪水中。

 “撲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冰冷的溪水瞬間沒過了黃福勇的頭頂,水下世界的光影扭曲成詭異的藍綠色,黃福勇的視網膜被蟄得火辣辣地疼,他看見林澤的淺藍牛仔褲正在吸水膨脹,運動鞋的魔術貼像水母觸鬚般緩緩飄動,周身刺骨的寒意更是如同無數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他的肌膚,瞬間奪走了他身上的溫度,他如同墜入冰窖一般,渾身僵硬,牙齒也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溼冷的溪水裹挾着泥沙,灌入口鼻,帶來一陣令人作嘔的腥味,他狼狽地嗆咳了幾聲,費力地從水中直起身子,冰涼的溪水沒過了他的脖子,溼透的頭髮黏膩地貼在額頭上,冰冷的溪水順着髮梢滴落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夜色下的溪水,比想象中更加幽深和寒冷,黑暗中彷彿潛伏着無數未知的危險,讓人心生恐懼,黃福勇強忍着身體上的不適,定了定神,努力在昏暗的光線下搜尋着弟弟的身影,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點,水波粼粼,晃得人眼花繚亂,他眯起眼睛,仔細地辨認着,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林澤那小小的身影,正可憐兮兮地在水中掙扎着。

 林澤落水後,小小的身體在冰冷的溪水中載沉載浮,稚嫩的哭喊聲被冰冷的溪水堵在喉嚨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他小小的手腳在水面下無力地划動着,想要抓住什麼,卻只能徒勞地攪動起一陣陣冰冷的水花,原本就煞白的小臉,此刻更是因爲驚恐和寒冷而變得毫無血色,嘴脣凍得發紫,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小澤!別怕!哥哥來了!鎮定點!”黃福勇一邊大聲呼喊着,試圖安撫弟弟的情緒,一邊手腳並用地,奮力地朝着林澤的方向游去,他左臂劃開水面時帶起三寸高的水浪,溪水如同粘稠的膠水,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異常遲緩和艱難,溼透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沉重得像是灌滿了鉛,他費力地划動着,雙腿在水中奮力蹬着,濺起一陣陣冰冷的水花,冰涼的溪水不斷地湧入口鼻,嗆得他一陣陣咳嗽,但他卻顧不得這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游到弟弟身邊,將他從這冰冷的溪水中救出來。

 好不容易,黃福勇終於游到了林澤身邊,林澤腦袋每沉入水面就激起一串藍綠的水花,他揮舞的胳膊突然抓住黃福勇探來的手腕,求生本能令小小孩童爆發出驚人蠻力,指甲在黃福勇小臂刮出數道滲血的紅痕,手指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緊,他連忙將弟弟的小身體攬入懷中,緊緊地抱住,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讓弟弟滑落水中。

 “小澤,你怎麼樣了,哥哥在這裏。”黃福勇的安撫聲帶着忍痛的顫音,右手掌根死死抵住弟弟因劇烈喘息起伏的胸口,林澤溼透的頭髮黏在額前不停滴水,睫毛掛着的水珠隨着抽噎顫動,像被暴雨打溼的蝶翼,他冰涼的小手攥住黃福勇浸水的衣服,布料撕裂聲混着嗚咽刺破夜色,似乎終於找到了依靠,原本驚恐慌亂的情緒也稍稍平復了一些,小小的身體不再劇烈掙扎,只是緊緊地抓住黃福勇的肩膀,瑟瑟發抖,嘴裏發出低低的抽泣聲。

 黃福勇抱着弟弟,費力地轉身,想要帶着他游回岸邊,然而,自己的體力正在快速流失,雙腿也開始變得沉重而麻木,每一次划動都如同千斤重擔,讓他感到無比喫力。

 更糟糕的是,溪邊的泥土因爲長時間的雨水沖刷,變得異常溼滑,根本無處借力,他嘗試着想要站起身,卻腳下一滑,險些再次摔倒,溼滑的泥土如同狡猾的泥鰍,根本無法提供任何支撐,反而讓他更加狼狽,他只能手腳並用地,在溼滑的泥土上艱難地爬行着,每移動一步,都如同在進行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

 終於,在經過漫長而又煎熬的掙扎之後,黃福勇感覺自己的手掌終於觸碰到了岸邊緊緻的泥土,他心中頓時一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向前爬去,身體終於離開了冰冷的溪水,重重地摔倒在岸邊的草地上。

 他連忙翻身坐起,將懷中的弟弟小心翼翼地放在草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彷彿一臺超負荷運轉的機器,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

 第七十九章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湧上黃福勇的心頭,黃福勇藉着這微弱的月光,焦急地審視着弟弟的狀況,小澤的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原本紅潤的小嘴此刻也凍得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單薄溼冷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如同風中搖曳的枯葉,脆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小澤!你怎麼樣了?”黃福勇小心翼翼地撥開弟弟額前溼漉漉的頭髮,指尖輕輕觸碰着他冰涼的臉頰。

 弟弟林澤被黃福勇焦急的聲音喚回了些許神智,他睜開溼漉漉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黃福勇,眼眶裏蓄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着蒼白的小臉頰滑落下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單薄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看起來無助而又可憐。

 他仔細地檢查着弟弟的身體,從頭到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確認弟弟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只是依舊在哆嗦抖動,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就在他稍稍放鬆之際,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也同樣渾身溼透,冰冷的溪水浸透了衣衫,如同無數根冰冷的觸手,貪婪地吸噬着他身上僅存的熱量,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下意識地搓了搓冰冷的手臂,想要驅散一些寒意,卻發現徒勞無功,冰冷的溪水彷彿已經滲透到了他的骨髓深處,讓他從內而外地感到一陣陣的寒冷,彷彿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冰雕,僵硬而又沉重。

 “tmd,幸好老子會游泳,不然這樣下水不死也沒了半條命!”就在他感到一陣陣無力之際,心中慶幸的嘟囔起來,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讓他原本因爲寒冷而變得遲鈍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自己可以在媽媽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讓她對自己感激萬分!

 他突然意識到,剛纔在冰冷的溪水中奮力救起弟弟的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勇猛無比,光芒萬丈!而媽媽,向來都對林澤寵愛有加,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爲了救弟弟,不顧個人安危,奮不顧身地跳入冰冷的溪水中,她一定會對自己更加讚賞和喜愛,說不定還會因此對自己放下更多的底線,畢竟,英雄救美,美人傾心,這可是自古以來的定律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表演”一番,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爲了救弟弟,不惜犧牲一切的“英雄”形象,而要達到這個目的,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裝作自己“不會游泳”!

 一個會游泳的人下水救人,雖然也值得讚揚,但總歸少了幾分驚險和壯烈,畢竟,對於一個會游泳的人來說,下水救人雖然有風險,但也在可控範圍之內,並不能完全體現出“捨生忘死”的英雄氣概。

 但是,如果一個“不會游泳”的人,爲了救人,毅然決然地跳入水中,那意義和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那絕對是真正的“捨生取義”,是超越生死,不顧一切的偉大壯舉!

 想到這裏,黃福勇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興奮和激動,他彷彿看到了媽媽那充滿讚賞和欽佩的目光,看到了她對自己投來的感激和柔情,他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構思,等回到家後,自己該如何“表演”,才能將“不會游泳”的假象演繹得更加逼真,更加感人!

 黃福勇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狡黠而又得意的笑容,一個完美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打定主意後,黃福勇的心情頓時變得輕鬆起來,之前的寒冷和疲憊彷彿也隨之消散了不少,他再次將弟弟緊緊地扶起,用自己的身體爲他遮擋着夜風的侵襲,然後邁開踉蹌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月光如水,傾瀉在溼漉漉的鄉間小路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一深一淺,搖搖晃晃,仿若兩個幽靈,在寂靜的夜色中緩緩飄蕩,黃福勇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虛弱和無力,他微微弓着腰,將身體的重心儘可能地壓低,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彷彿隨時都會摔倒一般,他撫了撫衣服,讓溼冷的布料嚴絲合縫的貼在自己本就冰涼的身體上,這令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嘴脣也開始微微泛紫,這一切,都是爲了讓自己一會的“表演”更加逼真,更加具有說服力。

 身邊的林澤,依舊緊緊地依偎着黃福勇,小小的身體抖的不行,他將頭深深地埋在黃福勇的懷裏,像是在尋求一絲溫暖和安全感,黃福勇能夠感受到弟弟身體的冰冷和顫抖,心中也不禁湧起一絲心疼和憐惜。

 終於,在漫長的跋涉後,兩人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家門口,昏黃的燈光透過門縫灑落在院子裏,給冰冷的夜色增添了一絲暖意,黃福勇攙扶着林澤,推開了虛掩的門,一股溫暖氣息撲面而來,驅散了些許兩人身上的寒意。

 一樓客廳裏,姑姑依舊坐在沙發上,藉着檯燈柔和的光芒,細緻地縫補着手中的衣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風雨變幻,然而,當她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抬起頭,看到黃福勇和林澤狼狽不堪的模樣時,原本平靜的神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擔憂。

 媽媽原本正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手裏捧着一本厚厚的書籍,正看得入神,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蕾絲胸罩肩帶精緻的輪廓,慵懶而嫵媚,當聽到開門聲,她也抬起頭,原本柔和的目光在觸及到黃福勇和林澤的身影時,瞬間變得疑惑不已。

 當看清兩人渾身溼透,狼狽不堪的模樣,特別是看到小澤臉色蒼白,嘴脣發紫,渾身顫抖的樣子時,媽媽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和擔憂,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手中的書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覺,睡袍的下襬隨着她的動作盪開,露出她穿着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以及腳上那雙毛茸茸的拖鞋。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媽媽驚呼一聲,聲音因爲震驚和擔憂而微微顫抖,精緻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手足無措,美眸中也充滿了驚慌和焦慮,她快步朝着兩人走來,煙籠般的眉黛緊緊地蹙在一起,“福勇!小澤!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成這樣了?!”

 媽媽快步走到林澤身邊,沒等他們倆回答,直接將瑟瑟發抖的弟弟從黃福勇的懷中一把抱起,動作熟練而又輕柔,彷彿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寶,她將林澤緊緊地摟在懷裏,柔軟飽滿的胸脯緊貼着小傢伙冰冷的身體,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爲他驅散寒意。

 “小澤!小澤!你怎麼了?冷不冷?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媽媽的聲音溫柔而焦急,她用手輕輕撫摸着林澤冰冷的小臉,指尖觸碰到他泛紫的嘴脣時,心疼得幾乎要滴下淚來。

 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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