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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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9


  兩側的手臂纖細卻有力,穩穩地託着他,不讓他倒下。

  他被安放在牀沿坐下時,身體還在輕微地發顫,呼吸紊亂,目光渙散地低垂着,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他沒有注意到,那兩個人鬆開了他之後,並沒有在他身邊坐下。

  她們退開了幾步。

  赤足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

  然後是一陣極輕的金屬摩擦聲——細碎、冷冽,像是某種精緻的器械被從檯面上拿起。

  那聲音很短,短到他幾乎以爲是幻覺,隨即就被更徹底的安靜吞沒了。

  腳步聲重新靠近。

  不是走向他身邊,而是走向他腳下。

  祁銘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放在了他的腳背上。

  金屬的涼意透過浴袍的下襬,隔着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不是尖銳的冷,而是一種沉甸甸的、不言而喻的存在感。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三件器物——不,六件,整整齊齊地碼在他的腳邊。

  金屬的光澤在暗光中幽幽地泛着冷輝,鏈條盤繞,鎖釦閉合,每一件都像是精密的刑具,又像是某種莊嚴的禮器。

  它們就那樣安靜地躺在他的雙腳兩側,貼着他的腳踝,像是臣服的獸,又像是沉默的契約。

  祁銘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不是緩慢的聚焦,而是驟然炸開的震驚——他的眉弓向上抬,眼瞼幾乎繃到了極限,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又緩慢地放大。

  他的嘴脣張開了一條縫,沒有發出聲音,呼吸卻停了一拍。

  他認出了那些東西。

  不是第一次看見,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但以這種方式——放在他的腳邊,放在他赤裸的腳背上——那種衝擊力完全不同。

  金屬的冰冷隔着腳背的皮膚傳上來,像是一種無聲的叩問,一下,一下,敲在他的神經上。

  他猛地抬起頭。

  面前,秦霜和祁靈已經跪在了他的面前。

  或者說,是他的媽媽和妹妹跪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什麼時候跪下的,或許就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或許更早。

  她們的膝蓋無聲無息地落在了灰色的瓷磚上,雙膝併攏,小腿貼地,上身挺得筆直,像兩株在暗夜裏生長出來的植物,安靜,柔韌,帶着某種不可動搖的內在秩序。

  母女二人的肌膚在燈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澤。

  祁靈跪在他的左邊,皮膚上還殘留着浴室裏沒擦乾的水痕,水珠沿着鎖骨的弧線緩緩滑落,在胸口的凹陷處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沒入更深的陰影裏。

  而處於右側的秦霜,身上的水分已經幹了,皮膚呈現出一種細膩的啞光質感,像是被月光反覆打磨過的玉石,連最細微的絨毛都服帖地伏在表面。

  一絲不掛,就那麼赤裸裸的展示在祁銘的眼中,嬌俏的容顏、精緻的鎖骨、白皙的肌膚、挺拔的酥胸、巨乳、以及那或粉嫩、或豔紅的乳頭!

  再往下,是一片白皙的小腹,精緻可愛的肚臍下方,秦霜的陰阜處是一片濃密的烏黑恥毛,而祁靈的則顯得極其稀疏,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恥毛下那白皙的肌膚。

  一抹水光,在兩隻紅腫不堪的肉穴泛着誘人的光澤,黏膩、白濁,與那遍佈紅痕的肉臀相互映襯着,訴說着着肉慾的淫靡!

  “哥,來吧,給我們穿上貞操帶,讓這具身子,永遠都忠誠於你,成爲你的一件私人物品!”

  “小銘,給媽媽穿上吧,讓媽媽成爲獨屬於你一人的性奴,媽媽可以隨意讓小銘肏弄,無論多麼過分,媽媽都會欣然接受的。”

  長久的沉默過後,母女二人幾乎同時開口,目的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催促祁銘給她們穿上貞操帶,讓她們從身體到靈魂都成爲祁銘的專屬物品,無論祁銘對她們是尊重、溫柔,還是任其掌控、羞辱、凌虐,她們都甘之如飴!

  秦霜率先行動,她將雙臂向上伸展,手腕併攏,指尖筆直地指向天花板,手臂貼緊耳側,腋下完全敞開。

  肩胛骨向後收攏,鎖骨下方那一整片區域被毫無保留地攤開。

  祁靈也緊隨其後,她的動作比秦霜更快,像是怕慢一瞬就會被拒絕似的。

  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到背後,露出整片光潔的頸子和瘦削的肩。

  她的手臂同樣舉過頭頂,指尖微微發顫。

  然後,她們同時張開了雙腿。

  膝蓋向兩側滑開,小腿外旋,大腿根部向外展開到最大幅度。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猶豫,乾淨利落得像是一種獻祭——將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最私密的空間、最徹底的姿態,全部攤開在他的視線之下。

  四肢張開,門戶洞開,這是一個極其脆弱的姿勢,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任由自己那遍佈紅痕的赤裸嬌軀、微微顫抖的嬌嫩乳頭、紅腫不堪的肉穴乃至腫脹的肉臀,悉數的展露在祁銘的眼前,也代表着,她們已經準備好接受來自貞操帶的束縛!

  她們的身體在燈光下呈現出兩種不同的質感——一個的皮膚上還殘留着水光的潤澤,光線滑過時會產生一道柔和的暈邊;另一個的皮膚則是乾燥的啞光質地,光線落在上面像是被吸收了,只留下淺淺的輪廓。

  但她們的姿態是同一的:

  完全的、徹底的、毫不猶豫的敞開。

  仿若許久未被出門遛彎的狗狗,再得知主人要帶它出門遛彎時,激動的主動的叼着項圈,將其送到主人的手中。

  而母女二人顫抖的嬌軀上,浮上一層誘人的淡淡粉色,不是因爲緊張,而是因爲興奮。

  她們已經把選擇權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他的腳邊。

  她們把自己放在了更低的位置——跪在他的面前。

  意義不言而喻。

  祁銘似乎還處於母女二人那極致的瘋狂當中,沒有完全回神,瞳孔的收縮還沒有復原,眉間的褶皺也還沒有展開。

  但他的手已經開始動了,緩慢地、像是被某種不屬於自己的意志牽引着,垂下去,指尖觸到了腳邊那件金屬的邊緣。

  冰涼,從指腹一路竄上手臂,在肩胛骨處短暫停留,最後匯入胸腔,掀起截然相反的燥熱!

  祁銘沒有去看她們的反應,也不需要去看,他知道,她們一定還在看着他,靜靜地,等待着。

  來自他的承諾和掌控!

  而那等待本身,就是全部的答案。

  “呵~~”

  祁銘輕輕的笑了一下,笑聲當中夾雜着釋然與無奈,彎下腰,撿起了第一件。

  金屬的分量沉甸甸地落在掌心裏,鏈條從指縫間垂落,碰撞出細碎的響聲。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面前跪着的兩個人,他的媽媽和妹妹!

  祁銘的目光從她們的臉上滑過。

  秦霜的眼睛亮得驚人,三十七歲的女人眼中本不該有那種光——那是少女交付初吻時纔有的光,熾烈、虔誠、帶着一種不理智的狂熱。

  祁靈的眼睛則是另一種質地,十六歲的少女眼中本不該有那種沉——那是經歷過某種極致之後纔會有的篤定,像是一個信徒終於等到了神明的垂憐。

  她們在笑。

  不是嘴角上揚的那種笑,而是眼睛裏的光在說:終於。

  祁銘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金屬,眼底不再是平時看向母女二人的溫柔與信任,而是霸道的佔有與支配的快感!

  大手猛的探出,無情的掐住祁靈的脖頸,溫熱細膩的肌膚宛若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絲綢,祁靈悶哼一聲,似是有些不適,卻模糊抵抗,反而主動的仰起白皙的、遍佈紅痕的脖頸,準備迎接來自自己所追求的、命運的最終宣判!

  頸圈的一端被抵在祁靈的脖頸處,另一端隨着祁銘的動作,從她的頸後環繞過去,然後雙手齊上,在頸圈的兩端觸碰時,拇指輕輕一按一推,伴隨着“咔噠”一聲輕響過後,一枚鑰匙靜靜的落在了掌心!

  金屬的涼意從頸間漫開,像是一雙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咽喉,伴隨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緊,連帶着喘息時都變得微微費力!

  第二個是胸衣。

  祁銘拿起半球形的金屬罩杯,雙手託着它靠近她的胸前,祁靈也配合的挺直脊背,將那兩團酥乳送到祁銘的手中,祁銘的大手不可避免地壓在那兩團柔軟的酥乳上,隨即,四根手指分別捏住那微微顫抖着的粉嫩的乳頭,猛的發力狠狠的掐了一下!

  “呃~~”

  祁靈自喉間發出一道壓抑的悶哼,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彈力束帶貼在她的脊背,隨着兩瓣金屬罩杯內側的柔軟硅膠的一面,貼合在她的酥乳上,將其完全的包裹起來,不曾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與春光。

  兩隻手掌覆在金屬表面,用力壓合的同時,將頸間的鎖鏈,順着脊背一路向下,與包裹着金屬的束帶扣在一起,拇指猛的一按一扣,鑰匙被從下方的鎖眼當中取出!

  胸衣合上的瞬間,祁靈被迫微微挺直了自己的脊背,來自金屬的擁抱——冷硬的、不容置疑的、精確到毫米的擁抱,彷彿有一隻大手抵着自己的脊背上方,不允許絲毫的彎曲!

  第三是腰封,也是貞操帶最爲重要的主體!

  祁銘拿起寬幅的金屬腰封,雙手將它的兩端撐開,從她身後繞到前方,將腰部的兩端扣在一起後,一隻手抵着卡扣的位置,另外一隻手則是在那紅腫不堪的肉穴上,蹭弄了幾下後將上面的淫液蹭掉!

  隨即,他抓着那最後一部分的金屬葉片,壓着股溝和肛菊一路向前,然後緩緩將整個肉穴悉數覆蓋,直到最後一片金屬葉片的卡扣卡在中心處,熟練的一口一按,鑰匙也隨之被取下!

  祁靈的感受:腰封鎖死的那一秒,她覺得自己有了形狀。不是身體的形狀——身體的形狀她一直都有——而是“她屬於誰”的形狀。

  腰封的弧線貼合着她的腰胯,像是一隻從身後環住她的手,不大不小,剛好握滿。

  那種被握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終於被錨定在了港口。

  腰側的鏈節垂落下來,貼着皮膚,涼涼的,像某種輕吻。

  最後是腿環。

  祁銘蹲下身,祁靈也配合的抬起雙腿,三枚金屬環依次從她的腳踝套入,向上推去。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動——那種觸感是漸變的:腳踝纖細,骨骼凸出,他的掌心能感覺到跟腱的緊繃;小腿肚飽滿而富有彈性,肌肉在他的掌心裏微微跳動;膝蓋骨堅硬而光滑,像一個圓潤的半球;然後是大腿——最柔軟、最溫熱、最讓人想要停留的部分。

  第一枚環卡在大腿根部。第二枚緊接着推上去,距離第一枚不足一公分。第三枚繼續推入,三枚環緊密排布,層層環繞。

  他的手指在這個過程中不停地觸碰她的大腿內側——那裏的皮膚薄得像蟬翼,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

  他的指腹壓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裏流動的脈動,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

  短鏈將三枚環串聯。長鏈向上與腰封銜接。

  祁銘拿起公用鎖,插入鎖孔,旋緊。

  咔嗒。

  腿環閉合的瞬間,祁靈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感到大腿的肉被微微勒緊,但隨着她下意識的張開腿想要坐起身,卻發現大腿只能張開一小部分,然後便被鎖鏈牢牢的拽住!

  祁銘沒有看她,他已經轉向了秦霜,他的媽媽!

  秦霜沒有等。

  她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重新展開了四肢,幅度比之前更大、更徹底。

  她的手指張開,指縫間有光穿過;她的腳趾蜷縮又伸展,像是一隻等待被撫摸的貓。

  祁銘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先拿起了秦霜的項圈。

  纖薄的拉絲金屬,在他掌心裏輕得幾乎沒有重量,手掌剮蹭過脖頸那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當頸圈的兩端相遇,祁銘卻再度將其收緊一分,在秦霜“嗚”的一聲嬌喘下,他的手指捏住項圈兩端,扣合。

  鎖孔對準,鑰匙插入,旋緊。

  咔嗒!

  項圈落鎖的那一刻,秦霜覺得自己的脖子回來了,不是被勒住的感覺,而是——這麼多年了,她的脖子一直空着,終於有人給它戴上了東西。

  細鏈從項圈垂落,貼着她的鎖骨滑下去,涼颼颼的,像一根手指沿着她的皮膚一路向下畫線。

  她忍不住輕輕嚥了一口口水,喉結的滾動帶動了項圈——項圈微微收緊了一瞬!

  提醒她:你在被看着。

  第二件,胸衣。

  祁銘拿起半透明的霧面罩杯,雙手託着靠近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覆上罩杯外壁,將硅膠邊緣貼合到她的曲線——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陷進了她胸口的軟肉裏。

  那種觸感讓他指尖發麻:不是堅硬,也不是鬆軟,而是一種有彈性的、溫熱的海綿狀質地,像是一塊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海綿,還在往外滲着溫度。

  他將罩杯壓合,手指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因爲秦霜在他的手指下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不是呻吟,是嘆息,是從鼻腔裏擠出來的一絲氣流,帶着溫度和溼意。

  包裹着金屬的束帶兩端,隨着輕聲的脆響,牢牢的嵌合在了一起,伴隨着頸圈的轉動,鎖鏈被挪到後方,落在胸衣束帶的交合處。

  伴隨着祁銘扯動鎖鏈的底端,秦霜被迫仰頭挺胸,隨即,在底端與胸衣束帶的交合處並扣的瞬間,鑰匙也被插入其中,旋轉、收縮!

  咔噠!

  整個胸口被一股力量按壓着,同時頸部還在不斷的傳來向下墜落的力量,強迫她抬頭,將頸部的頸圈徹底的展露,一股微微的憋悶感傳來,在收縮的頸圈和被按壓的胸口下,連呼吸似乎都被掠奪!

  第三件,腰封。

  祁銘拿起超薄貼合款的金屬腰封,這件的分量比祁靈那件輕得多,但它的輕沒有讓它變得柔和——輕得像第二層皮膚,這意味着它會更緊密地貼合、更難被忽視。

  他將腰環繞過秦霜的腰間,雙手從她的腰側向中間收攏。

  這是一個幾乎等同於擁抱的姿勢,一隻手將腰圈的一端抵在她的小腹上,金屬的涼意伴隨着祁銘指尖溫度一同傳來,另外一條手抓住金屬的葉片,用力的嵌入股溝當中,壓着紅腫的肉穴扣在了腰圈的一端,隨即,腰圈另一端被拽來,兩端被扣合的瞬間,一股極其明顯的壓迫,自小腹和肉穴處不斷傳來!

  腰封扣合,鑰匙旋緊。

  在旋緊的那一秒,秦霜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不是掙脫,是回應。像是有人在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挺起腰配合。

  最後,腿環。

  祁銘再次蹲下。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給祁靈穿戴時慢了很多。

  不是因爲猶豫,是因爲秦霜的大腿在他手底下呈現出一種讓他想要停留的觸感——緊緻的、溫熱的、帶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彈性。

  他將第一枚環從她腳踝套入。

  腳踝纖細,骨骼凸出,他的手掌能完全環握住——拇指壓在內踝上,食指和中指扣住外踝,剩下兩個手指自然彎曲,指尖碰到她的跟腱。

  那種觸感很硬,像是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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