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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0
第三十三章 是夜
算算上次見面時間其實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但總覺得好久沒看到小千的睡臉了。她側面臥趴在一家速食店的外帶櫃檯上，深夜的地下街清冷非常，身軀像小狗一樣捲縮成一團看了餘安賢心有不忍，這時候夠紳士的話披上一件外衣等女孩醒來肯定是大大加分項，但自己除了一件XX鐵板燒T恤外別無他物。他無奈，只好拉了張椅子偷偷在邊上呆看。
果然，稍微隔了一段時間沒看，再見到還是會感到驚豔呢。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是什麼概念，這餘安賢還得問問國文老師，但如果說什麼要的外貌最讓他有感覺，一秒一見鍾情的那種，當屬小千。
中學時有想蒐集七龍珠的想法，但長大後無奈發現，神龍只有一條。不過嘛，那個叫馨然的女生某方面也……咳哼！文明觀球。惠惠那種乖女生不算他的菜，柳學姐綜合條件很好，但，怕！
思來想去，單由臉的角度去看，那個林天龍和小千比算得上是……嗯，該說是不分軒輊嗎？呸呸呸！想啥呢，那是男的！但皮膚好白……喂！
「喂！」自己腦中的吶喊和現實中的呼叫聲同時響起，讓餘安賢冷不防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才發現一雙明眸正和自己四目相交。小千醒了，瓷娃娃般臉龐，從不輕易顯露的表情，唯有瞳中如星辰在閃耀，能在瞬間想到這麼多肉麻的形容詞，國文老師沒遺憾了。
「在想什麼？?」被肉麻形容者問。
「很多。」餘安賢含糊道。
「手，怎麼樣了？」小千的目光轉向他的右手，沒了原本遮掩用的布條，攤在櫃檯上面的手掌傷口顯很是猙獰。
被點到的餘安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收到胸前道：「割傷，痛歸痛但死不了，給老頭子看過了，他說之後會找他那個孫子幫我消毒縫合之類的…...」提到林天龍，讓他有些欲言又止。
「呵！」小千像是看穿他的想法般輕笑了一聲後道。
「我和阿蟲，嗯對，自小就認識，以前玩什麼他都跟在後面。大了後我當然也知道他喜歡我……」說到這裏她看了餘安賢一眼，果不其然地一臉複雜，她就喜歡看他挫敗的樣子，就好像後者是毛球，前者是貓，但也知道要適可而止，於是繼續解釋道。
「不過，你也看到了，他長那樣子，小時候其實更像是我妹妹。我們之間又不是從小訂親啦、公主王子必須在一起的關係，我不諱言，其實我對待他，年紀越大越感覺像是在應付下屬的公司主管一樣。?」
「郡主此言危險！聽着和培養工具人的惡行並無差別。注重形象啊！」近臣餘安賢雙手一拱勸諫。
「拒絕又不聽，整天活在腦中小劇場，不配合就當跟蹤狂，我當然要收好處啊！」小千吐舌扮了個鬼臉開玩笑道。
「我們換個話題。」餘安賢形象一轉正色道。內心突然覺得，「曖昧讓人受盡委屈」這歌詞給男生唱會更有味道。
「行。」小千知道他尷尬，手上表演着翻到下一頁的動作。
「有了這麼多人，這次應該真的能離開這鬼地方了吧？」餘安賢認真道。
「應該可以吧。」小千應道。
「出去後，你想去哪裏？回家？」
「我家離市中心更近耶！想找死啊？」小千覺得這問題很傻，於是反問：「倒是阿賢你，老家在中南部不想回去嗎？」
「太遠，很困難吧！」他直言道。
「一百多公里而已，你就不管你弟弟嗎？」小千說得倒是容易。
「我弟能照顧好他……等等！你怎麼？」餘安賢這才感到不對勁，這十幾天和小千無話不聊，但他可沒提到自己家人的生存狀況。
「別忘了，幫你充好手機電的人是我，破解手機密碼又不是很難。」小千像是做了壞事般心虛地用手指捲了卷頭髮，但仍然直視餘安賢道。
「最後一則簡訊，他提到會去一間軍警學校等待救援，還有很遺憾你的父母……」
「籲。」餘安賢深吸了口氣，想生氣，但對小千又氣不起來，隨即苦笑道。
「你這樣可是越界了，會被判紅牌的罰出比賽的。」
「你是裁判。」小千眨眼一笑。
「好吧，黃牌，警告一次。」他比出吹哨的姿勢，然後還是放水了。
「喔？黃牌是嗎？那我也黃牌一次。」小千對裁定結果不太滿意，反擊道。
「啊？」餘安賢愕然。
「六月十七號星期五下午七點四十二分，來自LINE暱稱Samantha的邀請。」
「這個裁判有問題，主審叫他下去！判罰無效！比賽正常運行！?」餘安賢連忙改口。哇靠！被翻舊帳了。
他再次看了看小千，感覺又再重新認識到了自己交到什麼樣的女朋友。然後因爲這樣一看，又把自己的位置更靠近了一點，到了差不多可以感受到對方吐息的程度，然而小千沒有抗拒。
他知道小千有祕密，有隱瞞，但神祕感對異性來說往往都是加分，就如同，有穿比不穿來得誘惑的多。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還有小別勝新婚這種神奇的BUFF。
雖然外頭還有上千頭喪屍待命，附近還有幾個同伴在熟睡不好發出聲音，但好在也有不能發出聲音的玩法。
餘安賢是略懂，小千則是無師自通。
她突然轉身抱住餘安賢的脖子，小嘴就湊了上來，兩人耳鬢廝磨。末世的衛生條件讓餘安賢有不少鬍渣，扎痛小千的精巧的下巴，不過此時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憑兩人豐富的對戰紀錄，讓彼此作什麼都熟門熟路。一隻手越過餘安賢的肚臍，直達襠部，隔着褲子用力地摸索着。餘安賢也不甘示弱，小千穿的可是裙子，要做壞事更容易，他的手指到地方後就微微轉動，輕撫、輕弄上下來回，比起硬上，他更懂撩撥。
兩人的舌頭緊緊攪和在了一起，可長久接吻可是會窒息的，忍不住拉開後互相大口喘息，如同交戰過的野獸。
「嘎噔！」一聲，不遠處傳來的聲響讓纏在一塊的雙方動作一收，也不知道是外頭喪屍還是裏面的人發出的，觀察了好久都再無動靜，劫後餘生的兩人對看一番，發現彼此的臉都通紅的不像話，這時候被質問回答沒發生什麼根本此地無銀三百兩，餘安賢膽子一大，乾脆就抱起小千躡手躡腳地往速食店的後臺走。
這裏的環境可不是頂樓的高級餐廳，走廊油膩膩的，不列入考慮。其他地方大半被器械佔據空間太小，只剩一個小小的工作臺，或者說製作漢堡的地方，無法供人躺臥，但人可以坐在上面。
餘安賢一屁股坐上，然後隨即就讓小千坐到他的腿上。要幹什麼，大家都很懂。小千也沒有到姿勢全解鎖的程度，這次又開圖鑑，顯然是有些興奮，柔軟的臀肉在大腿根處摩擦，小手一伸竟然GNAK了小余安賢一把，反握套弄了起來。
媽蛋！餘安賢整個人硬到尿急。
肩膀被輕輕掐了一下，這是要那啥的信號。這個體位，女方比較好喬位置。只見小千提起小腹，雙腿大大分開，隨着碰觸體感有一絲絲溼潤着，簡直是完美的4D體驗。
抱着小千的背，無法看到她緋紅的玉靨有些遺憾，但隔着衣服搓着乳房的手更加有力了。
最終，船駛入港，迎接入侵。
小千被龜頭的皺褶摩擦着，餘安賢也在慢慢頂動，向裏進去。一切動作都沒有發出聲音。
被海綿般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緊湊壓迫感包圍，讓餘安賢開啓了勻速前行。
小千想着法子扭動着身體，一下子忽左，一下子忽右，身體不停地擺動，讓一直頂在深處的餘安賢不斷點在不同的花蕊嫩肉上。
這樣的舒適持續不小的一段時間，再之地點特殊，餘安賢感到特別亢奮，血管開啓VIP會員暢通模式，但動作幅度總是太小，要上紫禁之巔，喔講錯了，要上人生巔峯有點難度。
他一咬牙，發狠似地抓住小千的手，她也沒有劇烈的掙扎，將其按壓在女方的腰間，雙手捏着她的臂肉兩邊分開，下肢肌肉突起，把小千整個人提上來，開始狂風暴雨地抽送來回。
速度很快，又加大了力度，小千沒想到會這麼刺激，原本還有點要試圖控制，但很快又快要叫出來，她才張口，餘安賢的兩指手指就這麼伺機塞了進來阻止了她的發聲。
關於性，對在一切還沒變成這樣子前的她來說，更像是一種符號，有機生物爲了避免自己的滅絕，對自己的遺傳物質複製。從前覺得，沒有再複製自己的必要，同年的男生看起來更像是被生物本能驅動的蠢貨。
而現在的她，從嘗試到享受，是欲？是戀？她沒有很明白，只知道自己化爲盡情地擺腰的普通野生生物。
餘安賢樂中有苦，被夾得很緊宰，既要動又要保證自己不會和小千的臂部發出聲音，這着實需要很高的……腰力，這不巧是正是他這幾天最需要補的地方。
好險有小千協助迎合，後頂着，這才讓他沒變成壞掉打樁機。
撞擊聲控制住了，但水聲唧唧，無可避免地往兩人的腿下流淌。還好也差不多到了最後的收縮關頭了。
如同剛出生的嬰兒，或者更貼點的說，小狗，小千吸吮餘安賢的手指，軟綿的舌頭甚至在指甲縫上來回舔拭，不顧儀表，不是仙女地流着口水，再繼續挺動了幾下，她迎來最後的高潮。
餘安賢也不控制，馬眼一張就一股腦地去了，高潮過後，一雌一雄的個體就這樣癱坐在小小工作臺上相擁着。
外邊，速食店的櫃檯底下，坐着一個急救醫療箱藏在背後，眼眶溼潤但沒有落淚的男孩。
再遠處，一個女人對這樣的場景嘴角微彎，若有所思。
第三十四章 見面
「停停！這裏要倒退，改R檔，轉方向盤，對！到底！改P檔！好，再來回正方向盤。不錯嘛，學得挺快的。」餘安賢坐在副駕駛座上，頗感欣慰地看了眼正在學開車的活潑少女王馨然。
和地下街的倖存者會合後的這三天，每天的任務就是到地下停車場找車，地下街裏的員工和遊客遺留了大量鑰匙，而正好餘安賢和柳淑玲兩人都有駕照，因此拿着鑰匙四處尋找車輛就變成他們的工作。
這份工作有風險的，停車場內的喪屍雖然不多，但勝在神出鬼沒，一不小心就很可能遭殃。因此餘安賢和柳淑玲分爲兩兩一組，降低滅團風險。運動能力出色的林天龍和王馨然，分別加入了找車隊伍，這大概算是唯一的福利了吧，與他同行的是有着比地球只有一個還宏偉的青春少女。
一個正常人什麼都不做，一天還是會消耗一千多卡的熱量，更不要提這裏還有幾個還在長身體的青少年，食物正在用肉眼清晰可見的速度減少，團隊目前已經緊張到縮減爲一天一餐的配給。有見於頭頂上還有清不完的喪屍，離開百貨公司也變得越來越重要。
今天比較特別，順利找到一輛車後少女竟然提出想要學開車的要求，本着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理念，和一點點地想在美少女面前顯擺的小心思，餘安賢欣然同意。
少女性格雖然大咧咧，思考模式也有點跳，但這不代表她是真傻。憑着以前玩賽車遊戲的經驗和有生俱來的原始本能，現場講解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基本上手，只要忽略掉給車帶來的各種刮傷就已經是位合格的駕駛了。
這臺車的油量不多，而現在的車加油口那邊都有檔板，沒法像電影那樣用根管子去抽油，真要把油給拿出來還得拆車找到濾芯器，太費工費時。索性把車子拿來給少女練習用，反正世界都這樣了，開車也不需要管交通號誌，學什麼倒車入庫之類的技巧，更不可能會有警察來開單。
學車的最後一個步驟，是餘安賢指示着王馨然把車停放到一個逃生門門口，物盡其用，用車把這個出入口給堵上。這是純粹防喪屍不防人的手段，儘管會拖累一點時間，人能夠攀爬汽車越過，但喪屍不能。
「這樣子就好了嗎？」初次駕車的王馨然頗緊張，爲了判斷車距閃着光澤的圓圓大眼死盯着玻璃窗外看，下巴貼在方向盤上，全神貫注之下根本沒發現自己的動作不雅，姿勢呆萌之餘某個凸顯部位也把安全帶整個埋起來。
「還沒完，停好車爲了避免車子滑動，還得要拉手剎車纔行。」留意着四周但用眼角餘光看球的餘安賢提醒道。
「剎車……」聽到關鍵詞，王馨然連忙視線下移，顯然在看腳踏板。
「不對不對，不是腳邊那個，是在你右手邊方向，用手拉的！」
記起手煞車位置的少女聽令，一伸手，疑惑道：「那個，感覺手煞車已經拉起來了，熱熱的。」
「那個，你的手拉錯位置了，還有對待車子要溫柔一點，籲！不要那麼的……大力……」頭冒冷汗的餘安賢有氣無力道。
隨着引擎熄火，姿勢還有點古怪的餘安賢還來不及修整，「啪！」地一聲，右後方突然有兩隻喪屍接近，沿着車窗車門緩緩貼上來對車內的餘安賢十分垂涎，爆發接近二十天了，天氣又悶熱，它們也變得十分不新鮮，在車窗上一陣亂抹就留下大面積的屍液和腐肉渣。
王馨然舉起剛剛抓了兩種長條物的手，食指中指比了比喪屍方向，拇指比了比自己，「讓我來。」的意思很清楚，從車子後座操起不知又從哪來找的大鐵棍，解下安全帶後不一會便滑溜地從車窗爬上車頂。
接着「砰！砰！」兩次悶聲，兩個喪屍應聲而倒，一隻失卻生息，一隻喪屍的頭蓋骨起到保護作用倒在地板上抽搐着，而女孩就這樣踩着還在抖動的喪屍，笑嘻嘻地從副駕駛側打開車門對餘安賢問道。
「還有糖果嗎？」
「剩口香糖。你先把那個處理好。」餘安賢對着像水母一樣扭動手腳的喪屍撇了撇嘴，對着王馨然說道。
「噢！什麼口味的？」王馨然再次舉起手上的鐵棍隨後重重往下方一磕，喪屍應聲靜止，兩眼像閃星星般地期待。
「薄荷。」餘安賢從口袋拿出口香糖袋子的手揚了揚。
「我！」女孩兩眼像變成X字母般要大喊，似乎纔想起出發前小千的百般提醒說話不要大聲，於是遮嘴消音對餘安賢小小聲道：「不喜歡這味道。」
「還喫嗎？」太靠近了有點碰到球，餘安賢上下邊各嚇一跳。
「喫！」王馨然抓過口香糖，廣告說隨手來兩粒，她一大把。
同行幾天，女孩對他的好感度可謂大幅提升，原因很簡單，因爲車輛中找到的一些小零食全都成爲王馨然的點心。餘安賢還能忍，但她是真的飢腸轆轆，時刻扳着手指頭數着等待每天的喫飯時間。多這一點喫的對她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幾乎成天都處在飢餓狀態，好在她性格開朗，沒有因爲餓肚子就鬧脾氣，加上倖存者團隊的所有人都很寵她，只當是養了只喫不飽哈士奇。
嗯，很養眼的哈士奇。下了車餘安賢眼睛追着提着染血鐵棍的少女，兩坨布丁隨着主人一蹦一跳而晃動，本來有點痛的地方也恢復了精神。
時間到了下午，有點精神的餘安賢愉快地回到地下街，才找了個地方坐下，柳淑玲就從角落冒出來打了招呼。
「嗨！今天有收穫嗎？」
「你們呢？」餘安賢搖了搖頭，一邊偷瞄着小千和王馨然的互動，一邊反問。
「不行呢！今天沒運氣。」柳淑玲從小西裝口袋中抓出一大把鑰匙搖了搖頭。
「剩多少了？」餘安賢看着鑰匙圈問。
「四、五串吧，主要還是那串還沒找到。」柳淑玲挑了挑，從中提出一串鑰匙圈說道。
之所以會特別提，是因爲鑰匙的車型是一輛十人座的豪華廂型車，算是目前如果要逃生用最好的座駕，但餘安賢和柳淑玲找遍C棟地下停車場好多次仍然沒有發現這臺車。
「會不會在其他棟的停車場？」餘安賢提問。
「有這個可能性。」同樣找了位置坐下的柳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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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稍微隔了一段時間沒看，再見到還是會感到驚豔呢。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是什麼概念，這餘安賢還得問問國文老師，但如果說什麼要的外貌最讓他有感覺，一秒一見鍾情的那種，當屬小千。
中學時有想蒐集七龍珠的想法，但長大後無奈發現，神龍只有一條。不過嘛，那個叫馨然的女生某方面也……咳哼！文明觀球。惠惠那種乖女生不算他的菜，柳學姐綜合條件很好，但，怕！
思來想去，單由臉的角度去看，那個林天龍和小千比算得上是……嗯，該說是不分軒輊嗎？呸呸呸！想啥呢，那是男的！但皮膚好白……喂！
「喂！」自己腦中的吶喊和現實中的呼叫聲同時響起，讓餘安賢冷不防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才發現一雙明眸正和自己四目相交。小千醒了，瓷娃娃般臉龐，從不輕易顯露的表情，唯有瞳中如星辰在閃耀，能在瞬間想到這麼多肉麻的形容詞，國文老師沒遺憾了。
「在想什麼？?」被肉麻形容者問。
「很多。」餘安賢含糊道。
「手，怎麼樣了？」小千的目光轉向他的右手，沒了原本遮掩用的布條，攤在櫃檯上面的手掌傷口顯很是猙獰。
被點到的餘安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收到胸前道：「割傷，痛歸痛但死不了，給老頭子看過了，他說之後會找他那個孫子幫我消毒縫合之類的…...」提到林天龍，讓他有些欲言又止。
「呵！」小千像是看穿他的想法般輕笑了一聲後道。
「我和阿蟲，嗯對，自小就認識，以前玩什麼他都跟在後面。大了後我當然也知道他喜歡我……」說到這裏她看了餘安賢一眼，果不其然地一臉複雜，她就喜歡看他挫敗的樣子，就好像後者是毛球，前者是貓，但也知道要適可而止，於是繼續解釋道。
「不過，你也看到了，他長那樣子，小時候其實更像是我妹妹。我們之間又不是從小訂親啦、公主王子必須在一起的關係，我不諱言，其實我對待他，年紀越大越感覺像是在應付下屬的公司主管一樣。?」
「郡主此言危險！聽着和培養工具人的惡行並無差別。注重形象啊！」近臣餘安賢雙手一拱勸諫。
「拒絕又不聽，整天活在腦中小劇場，不配合就當跟蹤狂，我當然要收好處啊！」小千吐舌扮了個鬼臉開玩笑道。
「我們換個話題。」餘安賢形象一轉正色道。內心突然覺得，「曖昧讓人受盡委屈」這歌詞給男生唱會更有味道。
「行。」小千知道他尷尬，手上表演着翻到下一頁的動作。
「有了這麼多人，這次應該真的能離開這鬼地方了吧？」餘安賢認真道。
「應該可以吧。」小千應道。
「出去後，你想去哪裏？回家？」
「我家離市中心更近耶！想找死啊？」小千覺得這問題很傻，於是反問：「倒是阿賢你，老家在中南部不想回去嗎？」
「太遠，很困難吧！」他直言道。
「一百多公里而已，你就不管你弟弟嗎？」小千說得倒是容易。
「我弟能照顧好他……等等！你怎麼？」餘安賢這才感到不對勁，這十幾天和小千無話不聊，但他可沒提到自己家人的生存狀況。
「別忘了，幫你充好手機電的人是我，破解手機密碼又不是很難。」小千像是做了壞事般心虛地用手指捲了卷頭髮，但仍然直視餘安賢道。
「最後一則簡訊，他提到會去一間軍警學校等待救援，還有很遺憾你的父母……」
「籲。」餘安賢深吸了口氣，想生氣，但對小千又氣不起來，隨即苦笑道。
「你這樣可是越界了，會被判紅牌的罰出比賽的。」
「你是裁判。」小千眨眼一笑。
「好吧，黃牌，警告一次。」他比出吹哨的姿勢，然後還是放水了。
「喔？黃牌是嗎？那我也黃牌一次。」小千對裁定結果不太滿意，反擊道。
「啊？」餘安賢愕然。
「六月十七號星期五下午七點四十二分，來自LINE暱稱Samantha的邀請。」
「這個裁判有問題，主審叫他下去！判罰無效！比賽正常運行！?」餘安賢連忙改口。哇靠！被翻舊帳了。
他再次看了看小千，感覺又再重新認識到了自己交到什麼樣的女朋友。然後因爲這樣一看，又把自己的位置更靠近了一點，到了差不多可以感受到對方吐息的程度，然而小千沒有抗拒。
他知道小千有祕密，有隱瞞，但神祕感對異性來說往往都是加分，就如同，有穿比不穿來得誘惑的多。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還有小別勝新婚這種神奇的BUFF。
雖然外頭還有上千頭喪屍待命，附近還有幾個同伴在熟睡不好發出聲音，但好在也有不能發出聲音的玩法。
餘安賢是略懂，小千則是無師自通。
她突然轉身抱住餘安賢的脖子，小嘴就湊了上來，兩人耳鬢廝磨。末世的衛生條件讓餘安賢有不少鬍渣，扎痛小千的精巧的下巴，不過此時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憑兩人豐富的對戰紀錄，讓彼此作什麼都熟門熟路。一隻手越過餘安賢的肚臍，直達襠部，隔着褲子用力地摸索着。餘安賢也不甘示弱，小千穿的可是裙子，要做壞事更容易，他的手指到地方後就微微轉動，輕撫、輕弄上下來回，比起硬上，他更懂撩撥。
兩人的舌頭緊緊攪和在了一起，可長久接吻可是會窒息的，忍不住拉開後互相大口喘息，如同交戰過的野獸。
「嘎噔！」一聲，不遠處傳來的聲響讓纏在一塊的雙方動作一收，也不知道是外頭喪屍還是裏面的人發出的，觀察了好久都再無動靜，劫後餘生的兩人對看一番，發現彼此的臉都通紅的不像話，這時候被質問回答沒發生什麼根本此地無銀三百兩，餘安賢膽子一大，乾脆就抱起小千躡手躡腳地往速食店的後臺走。
這裏的環境可不是頂樓的高級餐廳，走廊油膩膩的，不列入考慮。其他地方大半被器械佔據空間太小，只剩一個小小的工作臺，或者說製作漢堡的地方，無法供人躺臥，但人可以坐在上面。
餘安賢一屁股坐上，然後隨即就讓小千坐到他的腿上。要幹什麼，大家都很懂。小千也沒有到姿勢全解鎖的程度，這次又開圖鑑，顯然是有些興奮，柔軟的臀肉在大腿根處摩擦，小手一伸竟然GNAK了小余安賢一把，反握套弄了起來。
媽蛋！餘安賢整個人硬到尿急。
肩膀被輕輕掐了一下，這是要那啥的信號。這個體位，女方比較好喬位置。只見小千提起小腹，雙腿大大分開，隨着碰觸體感有一絲絲溼潤着，簡直是完美的4D體驗。
抱着小千的背，無法看到她緋紅的玉靨有些遺憾，但隔着衣服搓着乳房的手更加有力了。
最終，船駛入港，迎接入侵。
小千被龜頭的皺褶摩擦着，餘安賢也在慢慢頂動，向裏進去。一切動作都沒有發出聲音。
被海綿般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緊湊壓迫感包圍，讓餘安賢開啓了勻速前行。
小千想着法子扭動着身體，一下子忽左，一下子忽右，身體不停地擺動，讓一直頂在深處的餘安賢不斷點在不同的花蕊嫩肉上。
這樣的舒適持續不小的一段時間，再之地點特殊，餘安賢感到特別亢奮，血管開啓VIP會員暢通模式，但動作幅度總是太小，要上紫禁之巔，喔講錯了，要上人生巔峯有點難度。
他一咬牙，發狠似地抓住小千的手，她也沒有劇烈的掙扎，將其按壓在女方的腰間，雙手捏着她的臂肉兩邊分開，下肢肌肉突起，把小千整個人提上來，開始狂風暴雨地抽送來回。
速度很快，又加大了力度，小千沒想到會這麼刺激，原本還有點要試圖控制，但很快又快要叫出來，她才張口，餘安賢的兩指手指就這麼伺機塞了進來阻止了她的發聲。
關於性，對在一切還沒變成這樣子前的她來說，更像是一種符號，有機生物爲了避免自己的滅絕，對自己的遺傳物質複製。從前覺得，沒有再複製自己的必要，同年的男生看起來更像是被生物本能驅動的蠢貨。
而現在的她，從嘗試到享受，是欲？是戀？她沒有很明白，只知道自己化爲盡情地擺腰的普通野生生物。
餘安賢樂中有苦，被夾得很緊宰，既要動又要保證自己不會和小千的臂部發出聲音，這着實需要很高的……腰力，這不巧是正是他這幾天最需要補的地方。
好險有小千協助迎合，後頂着，這才讓他沒變成壞掉打樁機。
撞擊聲控制住了，但水聲唧唧，無可避免地往兩人的腿下流淌。還好也差不多到了最後的收縮關頭了。
如同剛出生的嬰兒，或者更貼點的說，小狗，小千吸吮餘安賢的手指，軟綿的舌頭甚至在指甲縫上來回舔拭，不顧儀表，不是仙女地流着口水，再繼續挺動了幾下，她迎來最後的高潮。
餘安賢也不控制，馬眼一張就一股腦地去了，高潮過後，一雌一雄的個體就這樣癱坐在小小工作臺上相擁着。
外邊，速食店的櫃檯底下，坐着一個急救醫療箱藏在背後，眼眶溼潤但沒有落淚的男孩。
再遠處，一個女人對這樣的場景嘴角微彎，若有所思。
第三十四章 見面
「停停！這裏要倒退，改R檔，轉方向盤，對！到底！改P檔！好，再來回正方向盤。不錯嘛，學得挺快的。」餘安賢坐在副駕駛座上，頗感欣慰地看了眼正在學開車的活潑少女王馨然。
和地下街的倖存者會合後的這三天，每天的任務就是到地下停車場找車，地下街裏的員工和遊客遺留了大量鑰匙，而正好餘安賢和柳淑玲兩人都有駕照，因此拿着鑰匙四處尋找車輛就變成他們的工作。
這份工作有風險的，停車場內的喪屍雖然不多，但勝在神出鬼沒，一不小心就很可能遭殃。因此餘安賢和柳淑玲分爲兩兩一組，降低滅團風險。運動能力出色的林天龍和王馨然，分別加入了找車隊伍，這大概算是唯一的福利了吧，與他同行的是有着比地球只有一個還宏偉的青春少女。
一個正常人什麼都不做，一天還是會消耗一千多卡的熱量，更不要提這裏還有幾個還在長身體的青少年，食物正在用肉眼清晰可見的速度減少，團隊目前已經緊張到縮減爲一天一餐的配給。有見於頭頂上還有清不完的喪屍，離開百貨公司也變得越來越重要。
今天比較特別，順利找到一輛車後少女竟然提出想要學開車的要求，本着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理念，和一點點地想在美少女面前顯擺的小心思，餘安賢欣然同意。
少女性格雖然大咧咧，思考模式也有點跳，但這不代表她是真傻。憑着以前玩賽車遊戲的經驗和有生俱來的原始本能，現場講解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基本上手，只要忽略掉給車帶來的各種刮傷就已經是位合格的駕駛了。
這臺車的油量不多，而現在的車加油口那邊都有檔板，沒法像電影那樣用根管子去抽油，真要把油給拿出來還得拆車找到濾芯器，太費工費時。索性把車子拿來給少女練習用，反正世界都這樣了，開車也不需要管交通號誌，學什麼倒車入庫之類的技巧，更不可能會有警察來開單。
學車的最後一個步驟，是餘安賢指示着王馨然把車停放到一個逃生門門口，物盡其用，用車把這個出入口給堵上。這是純粹防喪屍不防人的手段，儘管會拖累一點時間，人能夠攀爬汽車越過，但喪屍不能。
「這樣子就好了嗎？」初次駕車的王馨然頗緊張，爲了判斷車距閃着光澤的圓圓大眼死盯着玻璃窗外看，下巴貼在方向盤上，全神貫注之下根本沒發現自己的動作不雅，姿勢呆萌之餘某個凸顯部位也把安全帶整個埋起來。
「還沒完，停好車爲了避免車子滑動，還得要拉手剎車纔行。」留意着四周但用眼角餘光看球的餘安賢提醒道。
「剎車……」聽到關鍵詞，王馨然連忙視線下移，顯然在看腳踏板。
「不對不對，不是腳邊那個，是在你右手邊方向，用手拉的！」
記起手煞車位置的少女聽令，一伸手，疑惑道：「那個，感覺手煞車已經拉起來了，熱熱的。」
「那個，你的手拉錯位置了，還有對待車子要溫柔一點，籲！不要那麼的……大力……」頭冒冷汗的餘安賢有氣無力道。
隨着引擎熄火，姿勢還有點古怪的餘安賢還來不及修整，「啪！」地一聲，右後方突然有兩隻喪屍接近，沿着車窗車門緩緩貼上來對車內的餘安賢十分垂涎，爆發接近二十天了，天氣又悶熱，它們也變得十分不新鮮，在車窗上一陣亂抹就留下大面積的屍液和腐肉渣。
王馨然舉起剛剛抓了兩種長條物的手，食指中指比了比喪屍方向，拇指比了比自己，「讓我來。」的意思很清楚，從車子後座操起不知又從哪來找的大鐵棍，解下安全帶後不一會便滑溜地從車窗爬上車頂。
接着「砰！砰！」兩次悶聲，兩個喪屍應聲而倒，一隻失卻生息，一隻喪屍的頭蓋骨起到保護作用倒在地板上抽搐着，而女孩就這樣踩着還在抖動的喪屍，笑嘻嘻地從副駕駛側打開車門對餘安賢問道。
「還有糖果嗎？」
「剩口香糖。你先把那個處理好。」餘安賢對着像水母一樣扭動手腳的喪屍撇了撇嘴，對着王馨然說道。
「噢！什麼口味的？」王馨然再次舉起手上的鐵棍隨後重重往下方一磕，喪屍應聲靜止，兩眼像閃星星般地期待。
「薄荷。」餘安賢從口袋拿出口香糖袋子的手揚了揚。
「我！」女孩兩眼像變成X字母般要大喊，似乎纔想起出發前小千的百般提醒說話不要大聲，於是遮嘴消音對餘安賢小小聲道：「不喜歡這味道。」
「還喫嗎？」太靠近了有點碰到球，餘安賢上下邊各嚇一跳。
「喫！」王馨然抓過口香糖，廣告說隨手來兩粒，她一大把。
同行幾天，女孩對他的好感度可謂大幅提升，原因很簡單，因爲車輛中找到的一些小零食全都成爲王馨然的點心。餘安賢還能忍，但她是真的飢腸轆轆，時刻扳着手指頭數着等待每天的喫飯時間。多這一點喫的對她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幾乎成天都處在飢餓狀態，好在她性格開朗，沒有因爲餓肚子就鬧脾氣，加上倖存者團隊的所有人都很寵她，只當是養了只喫不飽哈士奇。
嗯，很養眼的哈士奇。下了車餘安賢眼睛追着提着染血鐵棍的少女，兩坨布丁隨着主人一蹦一跳而晃動，本來有點痛的地方也恢復了精神。
時間到了下午，有點精神的餘安賢愉快地回到地下街，才找了個地方坐下，柳淑玲就從角落冒出來打了招呼。
「嗨！今天有收穫嗎？」
「你們呢？」餘安賢搖了搖頭，一邊偷瞄着小千和王馨然的互動，一邊反問。
「不行呢！今天沒運氣。」柳淑玲從小西裝口袋中抓出一大把鑰匙搖了搖頭。
「剩多少了？」餘安賢看着鑰匙圈問。
「四、五串吧，主要還是那串還沒找到。」柳淑玲挑了挑，從中提出一串鑰匙圈說道。
之所以會特別提，是因爲鑰匙的車型是一輛十人座的豪華廂型車，算是目前如果要逃生用最好的座駕，但餘安賢和柳淑玲找遍C棟地下停車場好多次仍然沒有發現這臺車。
「會不會在其他棟的停車場？」餘安賢提問。
「有這個可能性。」同樣找了位置坐下的柳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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