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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0
現在我只要不表現得特別可以,應該就不會被識破了。
走下樓,我看到甲板上的弟子們正在爲炮臺法器做保養,以及裝填炮彈。
他們有幾個人遠遠看到了我,但沒有過多在意。
我繼續往下走,來到了戰船的船艙內。
這裏是裝填靈晶驅動戰船的地方,船艙的中央有一個靈晶熔爐,需要有專門的弟子隔一段時間往裏面添加靈晶。
負責添加靈晶的弟子睡着了,他坐在靈晶熔爐不遠處的一道長椅上,打着呼嚕,旁邊是一箱晶亮的靈晶。
可惜對我來說血氣的作用更大,不然我就把這些靈晶偷掉了。
腳步放輕,來到睡着的弟子身旁,我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下一秒,本在打呼嚕的他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便被抽出了全身上下的血氣,變成了乾屍。
我拽着屍體的領子,往靈晶熔爐裏邊一扔,成功毀屍滅跡。
這樣一來,即使到點,也沒有人續靈晶了。
五炷香的時間過去後,這艘戰船來到了和玄劍宗的正面戰場,船體震顫,炮聲沖天,想來是已經跟着大部隊開始轟炸玄劍宗的護宗大陣了。
坐在靈晶熔爐不遠處的長椅上,我看着漸漸熄滅的靈晶熔爐,知道時候到了,便從椅子上起身,離開船艙往甲板上走。
甲板上,戰船的炮臺法器齊架,往玄劍宗的護宗大陣屏障上噴射着火榴彈,與其它戰船的火榴彈一起砸在上面,泛起圈圈密密麻麻的波紋。
而就在這個時候,戰船忽然一晃,失去了動力,開始失衡。
這是靈晶熔爐已經完全見底了。
我望了一下週圍,看到有別的戰船正好被玄劍宗裏面打出來的炮彈擊中,冒着煙往下墜落,知道這個時候我所在的這艘戰船,無論發生什麼基本都不會起疑了。
於是,兇殘邪惡的笑容,從我的臉上浮現。
我手裏捏出一團黑氣,碾散,頓時,以我爲中心,甲板上像是着火了一樣被濃濃的黑煙籠罩。
這是我昨天夜裏研究出來的一個小法術,殺傷力沒有,但是可以很有效地混淆視線,並且能一定程度上阻止神識的探查。並且,在濃煙中,只有始作俑者的我不受影響。
趁着甲板上所有的魔煉宗弟子陷入慌亂,我不再保留,攤開雙手,盡情地釋放血煉玄天,身上竄出一根又一根的血色觸鬚,在濃煙中扎入每個弟子的肩膀、腹部、後腦,將他們的血氣瞬間吸乾。
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吸食了這些人的血氣後,我的氣勢隨之拔升,很快便來到了凝玄境二重。
而這個時候,失去了靈力驅動的船體下墜着,即將與地面發生碰撞。
我收斂起自身的靈力波動,適時從船上跳出,幾秒後,戰船在地上爆炸開來,升起火光。
......接下來,該找下一個目標了。
第三十四話 宗門大戰(3)
魔煉宗的戰船大軍所在的空域下方是綠植密佈的森林,站在高處一眼望去基本只能看見地上如漫漫砂礫般緊湊而不見孔縫的綠樹羣,這裏對我的行動而言簡直是天賜的寶地。
墜落的戰船點燃了森林的幾個角落,火勢正在慢慢擴張,森林中隱約能夠聽到從其他戰船裏倖存的魔煉宗弟子呼救的聲音。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魔煉宗弟子的制服衣領,拍了拍袖口的煙塵,循着呼救聲往森林的火勢蔓延區域走去。
在熊熊大火中,我看到幾個渾身焦痕、搖搖欲墜的魔煉宗弟子正從火中扛着羸弱的靈力屏障走出,他們負傷嚴重,靈力又幾乎已經耗盡,如果沒有救援的話想必是會死在這吧。
「沒事吧,這幾位師兄師弟?」
我故作擔心地小步跑上前去,爲他們展開了更大的靈力屏障,抵禦住了周圍燒上來的林火。
「啊......我們差點就出不來了,哎喲!謝謝你,謝謝......」
其中一個魔煉宗弟子身子一歪,差點要倒下,我裝出急忙的樣子,把他扶住,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感激的神色。
其餘的魔煉宗弟子亦是滿懷感謝之意且如釋重負地看着我,以爲他們得救了。
「你們後面還有人沒出來嗎?」
我展開靈力屏障,扶着傷勢最重的魔煉宗弟子,帶着一衆傷員往回走,邊問道。
「沒有了,其他人都死了。」
說到這,我扶着的那個魔煉宗弟子眼中閃過黯然與悲愁。看來他應該是親眼目睹了同門被烈火焚燒成焦屍的慘烈場景,而那些同門,恐怕不久前還與他觥籌交錯,把酒言歡吧?這就是戰爭,這就是世道吶。
可惜我對這些人沒有絲毫憐憫。怎麼說呢,反正都是食物,有誰會同情被宰殺的畜生在何時何地愁水江流,傷春悲秋?
「那麼,你確定除了你們,這艘戰船的倖存者已經沒有別人了吧?」
「是的.....這位師兄爲什麼要如此問.....」
被我扶着的魔煉宗弟子稍顯疑惑地問道,抬頭看向我的面龐,卻看到了我那驟然變得殘忍冰冷的笑臉。
「......誒?」
絕望的哀嚎、慘叫以及慟哭聲中,我「嗬嗬嗬」地笑着着,把這些負傷魔煉宗弟子抓着腦袋,一個一個吸食血氣,直到他們的眼球、嘴脣以及胸膛全部乾癟凹陷,變成比木乃伊還要悽慘可怖的暗灰色屍骸。
我有時覺得,這種殘虐他人的快感,不亞於激烈瘋狂的性愛,只是少了情意,多了份癲狂。覺醒並掌握了噬界之力以後,邪惡已經很少試圖佔據我的戰鬥思維了,因爲我的戰鬥思維便是邪惡,怎麼殘暴血腥怎麼來。
「啊~痛快。」
我把最後一具乾屍丟進火海中銷燬證據,轉身往下一個戰船墜落處趕去。
如法炮製,魔煉宗受損墜落的十餘艘戰船的倖存者全都被我吸乾並丟進大火中毀屍滅跡了,我的修爲如願以償地提升到了凝玄境三重。
我隱約感覺到,吸收脫胎境的修煉者已經給不了我多少經驗了,畢竟我再往上走,就是凝玄境中期的凝玄境四重;而玄劍宗頂端戰力之一的大長老,林語霜的師傅周璇古,境界不過是凝玄境後期。
我的實力,即將堪比作爲一個宗門底蘊力量的強者了。
「玄劍宗的護宗大陣還沒破,真是能抗啊。都打了快一天了......」
森林裏,我爬上樹梢,遠遠望去,玄劍宗的護宗屏障顏色雖然黯淡了些,但依舊完好,沒有任何一道裂縫。怪不得平日裏宗門與宗門間都沒有什麼大規模的爭鬥,這雙方消耗的戰力也忒多了,誰贏了都是百廢待興。
從樹上落下,起身靠在樹幹上,我雙手環胸,思考着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魔煉宗的普通弟子給我提供的血氣有限,而蛻凡境的弟子每艘戰船最多也就一兩個,這樣繼續弄下去自己提升得太慢了。
既然如此,不如煉人爲丹,將血氣儲存於其中,到時候帶回去給林語霜。她既是我的神力提供源、幫手,也是我的女人。後面我出去神墟界的時候,能帶上她肯定是會帶上她的,在她身上用掉自己多餘的時間和精力是值得的。
於是,我的目標由爲自己收集血氣改成了煉人爲丹爲林語霜儲存血氣。
許久後,天色漸暗,傍晚的硝煙與林火有一種荒涼而悽慘的殘酷感。火光漫了半邊天,也燃了兩宗那些底層弟子心中的哀殤與絕望。
對一般人而言,真正遇到血淋淋的戰爭,有的不是保家衛國的壯志豪情,而是十死無生的恐懼。親自翻越過道道掩體,擦肩過顆顆子彈,從重重的死人堆的爬出的士兵,多年後仍會回憶起當年戰友在眼前被炸成內臟碎塊的悽絕悲壯。老兵不死,卻是在噩夢中逐漸凋零。
我看到了從被烈火焚燬的戰船中爬出的魔煉宗負傷弟子眼中的空洞、悲涼與無奈,以及被我抽出血氣煉成血丹時候的絕望。
到頭來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地球,魔界,神墟界......人人都怕死,卻又不得不赴死,這是永遠不會公平的,活着的代價。
半夜,下起了傾盆大雨,天空中的轟炸聲卻仍在持續。
雨勢讓林火蔓延的趨勢有所減緩,但卻無法讓已經被燒成焦土的地方恢復原狀。
我渾身都被滂沱的落雨淋溼了。看了看墜落的戰船在森林裏燃起的火光很快就被大雨澆滅,我便知道,今晚看來是不會再有收成了。
於是,我便躲進一座小山底下的窄山洞裏避雨。
我聽着洞外嘩啦啦的雨聲,盤腿坐着,從儲物戒中取出儲存活人血氣的血丹,放在事先鋪好的白布上,攤開來數。
每個血丹的質量和血丹主人的境界修爲直接相關。我數了一下,蛻凡境的血丹有九枚,脫胎境的血丹有七十九枚,淬骨境的血丹有四百三十六枚。
把這些血丹中的血氣全部加起來,我估摸着應該可以讓我的林語霜把修爲提升到凝玄境中期。
第三十五話 宗門大戰(4)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
我從山洞裏爬出來,仰頭,遠遠往玄劍宗護宗大陣的方向看去,發現護宗大陣屏障的顏色已經非常暗淡了。
估計不用一個時辰,護宗大陣就要被打破了。
再看魔煉宗這邊的戰船。開始的時候半邊天空都被它們的影子給遮住了,但是現在只剩下不到原來的一半,也可謂是損失慘重。
我得趕在護宗大陣被打破之前,回去找到林語霜。如果讓她被白刃戰拖住的話,難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那樣她作爲邪惡魔修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會被兩宗的人發現。
如果單是我還好,我可以躲進亞空間裏,但是林語霜不同。目前的她只是凝玄境一重,還沒有對付聚道境的保命手段,如果被兩宗的強者給圍住了就完了。
於是,我邊思考着到時候如何帶着林語霜偷偷脫身,邊往戰場的方向趕。
穿着魔煉宗弟子的服飾,我很輕鬆就再次混進了魔煉宗的一艘戰船裏。
一個多時辰後,玄劍宗的護宗大陣屏障徹底告破,兩宗人員響徹雲霄的喊殺聲四起,洶湧壯烈。
我跟着戰船上魔煉宗弟子的大部隊,騰空往下飛去,抽出自己的武器,便要與玄劍宗的弟子短兵相接。
順帶一提,我的武器是一把長劍,從一個被我吸乾的脫胎境魔煉宗弟子身上順來的。
邊隱藏實力,裝模作樣地和一個玄劍宗弟子打着,我邊感應林語霜淫紋的方位。
「這邊嗎?」
感應到了林語霜就在我前方數公里處,我不再和那個玄劍宗弟子耗着,而是動用十分之一的力道,一劍刺出,將對方的胸口捅了個對穿。
周圍到處都是正在幹架的兩宗弟子,人多眼雜,因此我並沒有動用血煉玄天把被我刺穿胸口的玄劍宗弟子吸乾,而是就那樣把劍留在他胸口,把他一腳踹開,踏空離去。
順着感應到淫紋的方向飛去,沒多久,我便到達了林語霜淫紋波動傳出地方的正上方空域。
下面是一座擂臺,供玄劍宗弟子自己對練用的,現如今已經被魔煉宗的人員佔領。
我看到,一襲白衣的林語霜正站在擂臺中央,舉着劍,眉眼高冷,眸光微凝,儘管深陷數名魔煉宗弟子的圍攻之勢依舊傲然獨立,不失方寸,加之那美豔不可方物的絕世俏顏,堪稱芳華絕代。
但我知道,林語霜那份樣子是裝出來的。她還在這個地方和這些最多不過脫胎境的魔煉宗弟子糾纏,目的肯定是爲了等我,畢竟她不知道魔煉宗的進攻計劃,因此也不知道別的地方哪裏更安全。
似是心有所感,被魔煉宗弟子圍着靠近的林語霜,抬頭,看向空中,正好看到了剛來的我。
四目相對片刻後,我們兩個朝着對方點頭。
下一刻。
林語霜倩影一閃,身形原地消失,她的劍光如密佈的纏絲,絞過圍着她的那幾個魔煉宗弟子,破風聲傳來的一瞬間,他們的身體盡數化爲了小塊整齊的肉片,而他們的血氣也被林語霜抽出,凝於玉掌之中,一捏,便她被全數吸收了。
我適時降落在地,施展了控火術,將這些散落在地的乾枯肉塊燃燒殆盡,現場便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般,只是增了些很快就被風吹散的灰燼。
「我沒來晚吧?語霜娘子。」
我勾起嘴角問道,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林語霜的輪廓圓潤誘人的翹臀。
林語霜嬌聲輕吟,眸泛春色,她把劍收起,順勢便輕輕摟着我吻了上來,往我的脣間幽蘭輕吐,婉聲道:
「不晚。不過語霜有些好奇,夫君到底去哪了?」
我嗅着林語霜嬌柔玉軀之上的淡淡清香,雙臂將她的纖腰環緊,隔着薄薄的衣料撫摸着她柔若無骨的滑膩肌膚,貪婪地吮了一口她刻印着淫紋的、小巧甘醇的舌尖,回答:
「去給你弄了些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這個。」
我鬆開環着林語霜纖柔腰身的雙臂,一手往上摟過林語霜的香肩,一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血紅色的丹藥,湊到林語霜眼前給她看。
「這是......血丹?」
林語霜美眸微睜。
「沒錯,語霜娘子。知道你不好抽身離開宗門,這是我特意爲你去煉的。儲物戒裏還有很多,我估計應是夠娘子把修爲提升到凝玄境四重了。」
林語霜素手輕輕接過我遞給她的血丹,眸中的媚色褪了稍許,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複雜。
她之前肯定是以爲我喫肉了,然後把湯留給她喝。
不曾想,我肉只喫一小半,剩下的大半肉和剩下的湯都留給她了。
畢竟,到現在我也才凝玄境三重,而我給她的血丹,足夠讓她提升到凝玄境四重。
林語霜肯定在想,我讓她比我先變強,難道就不怕我被背叛嗎?
我當然不怕,且不論林語霜背叛我有害而無利,她身上還有我刻印的淫紋呢。只不過林語霜只知道我在她身上刻印的淫紋能夠大幅提升她的性敏感度,並不知道淫紋的真正強大之處,是放大已有的好感度和控制行爲與影響思想。
「夫君,沒關係嗎?」
林語霜果然低聲地,試探性地問了下我。那對美麗的眼瞳波光流轉,近在咫尺地望着我。
「我不是說過麼?如果有意外會讓我不得不拋棄你的話,那麼我是絕對不會讓意外發生的。」
我露出了無所謂的自在笑容,雙手抱頭,轉身,邁步走遠,裝作無意地對在我身後的林語霜說道:
「畢竟,我其實不是那個自私膽小的血玄老祖,而是滅了他靈魂,奪得他傳承的人......」
話音落下,林語霜的淫紋那邊,在短暫的微愣之後,立即傳來了劇烈的思想波動。
「提升靈力修爲的手段,我的確只有血煉玄天沒錯,但語霜娘子,你應該會很好奇,我的肉身強度,是怎麼來的吧?」
說着,我停下腳步,背對着林語霜,笑道:
「作爲那一天你對我傾述自己身世的報答,我也向你坦誠這一點吧,畢竟今後我們夫妻倆是要一起走下去的。」
說着,濃濃的煞氣從我身上冒出,那是我曾殘暴屠戮十多萬人的證明。
「跟上來吧,我們邊走邊說。」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