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十三章 複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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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像剝開最後一層皮的刀尖。

  「你就是前晚那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第一個肏我的那個……」

  李雪兒說出這句話時,聲音抖得像風中的燭火。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老
白呼吸的節奏微微一變,像一頭終於被認出的野獸。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不響,卻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餘音。

  「真厲害……不愧是妳……戴着面具也被妳發現了?看來真的很印象深刻呢?」

  他俯下身,嘴脣幾乎貼到她耳廓,吐息滾燙而緩慢,像一條遲到的、黏稠的
舌尖。

  「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的主菜……妳準備好了嗎?」

  老白復刻出前晚那句經典臺詞,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餘音,每
一個字都帶着相同的節奏、相同的停頓,彷彿時間在那一刻被精確地對齊。

  李雪兒渾身一顫,淚水終於決堤,順着臉頰滑進領口,鹹澀的熱流洇溼了衣
領。她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臂發軟,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裙底的熱流更洶
湧了,內褲早已溼透,黏膩地貼在腫脹的陰脣上,每一次心跳都讓那片恥辱的溼
痕擴大,像一朵在黑暗中緩慢綻開的花。

  鏡子那頭,宋子期再次低吼,第二次射精噴在林芸的脣邊。林芸沒有躲,只
是用舌尖捲走白濁,動作緩慢而專注,眼神平靜得像在完成一項精密的實驗。宋
子期的身體微微抽搐,胸膛起伏,喉嚨裏溢出壓抑的喘息。

  這種反應是李雪兒從未見過的。粗野、直接、毫無保留,像一頭終於被釋放
的野獸。

  老白的手終於從她小腹移開,卻順勢滑到她腰後,輕輕一扣,將她整個人拉
近,背貼着他的胸膛。他的下體隔着白大褂頂在她臀縫,那硬挺的形狀清晰可辨,
像一根遲到的烙鐵,帶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重與熱度。

  「現在……」

  他低聲說,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妳想繼續演,還是……想讓我再給妳上一次『主菜』?」

  李雪兒沒有回答。她只是閉着眼,任由淚水滑落,任由身體在老白的懷裏微
微顫抖。子宮深處那頭野獸,已經徹底甦醒。它在低語:

  再來一次,再狂一點,再髒一點。

  老白沒有立刻進一步動作。他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一個終於卸下所有僞裝的
標本。他的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不用力,卻不容她掙脫。他讓她繼續看着鏡子
裏的畫面:小芸的手再次握住宋子期那根剛剛軟下去卻又迅速復甦的肉棒,指腹
沿着冠狀溝緩慢擼動,節奏不緊不慢,像在拉長一場永不落幕的儀式。宋子期的
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呼吸越來越粗重,第三次勃起來得比前兩次更猛烈,龜頭
脹得發紫,前液一滴滴滲出,在燈光下閃着光。

  「回家吧?」

  老白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醫生在給出最後的建議。

  「繼續當那個端莊的妻子,陪子期喫晚飯,哄女兒睡覺,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過。或者……」

  他頓了頓,手掌輕輕按在她小腹上,那裏還殘留着昨夜的鼓脹,殘留着別人
的溫度。

  「留下來,協助完成治療。妳知道的,子期需要更多『刺激素材』。而妳…
…正好是最完美的樣本。」

  李雪兒喉嚨發緊,指尖抓着他的白大褂,指節發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不」,
想說「我要回家」,可聲音卡在喉嚨裏,像被什麼堵住。她只覺得腿軟得站不住,
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靠,背更緊地貼着他的胸膛。那硬挺的形狀隔着布料頂得
更深,像在無聲地提醒她身體的記憶比任何話語都誠實。

  鏡子那頭,林芸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過宋子期的龜頭,動作輕柔卻精準。
宋子期沒有拒絕,反而挺動腰板迎合着。兩人合力在李雪兒眼前上演一幕口交大
戲,林芸的脣緩緩包裹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處反覆打圈,宋子期的腰身一次次
上頂,喉嚨裏溢出低沉的悶哼,像一頭被馴服卻又貪婪的動物。

  李雪兒看着這一切,呼吸亂了。乳頭硬得發疼,陰道壁一次次痙攣,熱液順
着大腿內側淌下,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恥辱的聲響。她閉着眼,淚水不停
地滑落,卻在黑暗中看見自己前夜的模樣:跪在奶油長桌上,哭喊着求更多,求
更深,求被徹底釘死。

  「我……」

  她終於開口,聲音碎得像玻璃渣。

  「我……要回家。」

  可話音剛落,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蹭了蹭,像在試探那根烙鐵的硬度。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沉得像從深淵裏傳上來。

  「真的嗎?」

  他沒有鬆手,只是讓掌心貼得更緊,按在她小腹上,像在感受那頭野獸的每
一次悸動。

  「妳的身體可沒這麼說。」

  李雪兒咬住下脣,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拉回最後一絲理智。可子宮深
處的低語越來越響,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堤壩。

  她知道,如果現在轉身離開,或許還能維持表面的體面。可她也知道,一旦
轉身,那頭野獸就會在夜裏甦醒,在夢裏、在丈夫身下、在每一個無人知曉的瞬
間,渴求着被填滿、被毀掉的甜膩。

  她閉着眼,淚水滑過脣角,鹹得發苦。

  老白沒有立刻動作。他只是抱着她,讓她繼續看着鏡子裏的丈夫,看着那具
在另一個女人手裏一次次釋放的身體。他的聲音低而穩,像在陳述一個早已寫好
的結局。

  「治療方案很簡單。妳只需要定期來診所或者轟趴會所也行,提供更多『刺
激素材』。或許下次,讓妳親自示範某些姿勢,或許……讓妳在子期面前,重演
前夜的片段。當然,一切都匿名,一切都專業。」

  他頓了頓,吐息拂過她耳廓。

  「至於那晚的黑麪具……沒錯,是我。整個奶油派對,都是我設計的實驗。
目的是喚醒妳的慾望,從而間接點燃子期的原始衝動。妳現在看到的,是實驗最
完美的結果。」

  李雪兒渾身一震,卻沒有出聲。她只覺得子宮深處又一次劇烈抽搐,像在爲
這個真相鼓掌,像一頭終於被主人認出的野獸,在黑暗裏低低迴應。

  「從這一刻開始……」

  老白繼續說,聲音溫柔得像情人的耳語,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

  「妳可以選擇:繼續回家,當那個什麼都沒發生的妻子;或者……自願成爲
下一個研究對象。定期來這裏,或者轟趴會所,提供樣本。這件事永遠不外流,
只有我、護士,以及妳的幾位同事知道而已。妳選哪一個?」

  鏡子那頭,宋子期第三次低吼,精液再次噴在林芸的舌尖。林芸抬起頭,脣
角掛着白濁,眼神平靜地望向單向鏡的方向,像在等待另一個標本的回應。可宋
子期的肉棒此刻明顯還沒軟化。它依舊脹得發紫,青筋畢露,前液一縷縷拉絲,
在燈光下閃着溼亮的光,像一柄尚未收鞘的刀。

  李雪兒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裏,任由淚水滑落,任由身體在老白的懷裏
顫抖。就在她天人交戰之際,鏡子那頭忽然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林芸雙手扶
住單向魔術鏡,腰身極慢地塌下,屁股誘惑地翹向宋子期。護士服的裙襬被撩起,
露出白皙的臀肉和早已溼潤的腿間。宋子期眼神赤紅,像一頭終於掙脫枷鎖的獸。
他沒有猶豫,雙手扣住林芸的腰,猛地挺身,整根沒入。

  肉體撞擊的悶響隔着玻璃傳來,低沉而有節奏,像鼓點,一下一下敲在李雪
兒的胸口。她看着丈夫那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的粗野,看着他腰身一次次聳動,
看着林芸的乳房在護士服裏晃盪,看着丈夫的肉棒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帶出
黏膩的水聲。她喉嚨發緊,指尖抓着老白的白大褂,指節發白。

  頭也不回,她啞聲問:

  「子期……知道這件事嗎?」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餘音。

  「他什麼也不知道。」

  聲音平靜,卻像一把細針,悄無聲息地刺進她心底最軟的地方。

  「不知道整個計劃,不知道視頻裏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他只
知道……他終於硬了,終於能持久了,終於能像個男人一樣釋放。而這一切,都
是因爲看見了『那個很像妳的女人』在奶油裏哭喊着求肏的樣子。」

  老白一邊說,一邊雙手扣住她的腰,極慢地擺動着她的身體,讓她面對鏡子。
她的姿勢被擺得和鏡子那頭的林芸一模一樣:雙手撐住玻璃,腰塌得極低,屁股
高高翹起,像一隻終於認命的母獸。裙襬被撩起,內褲早已溼透,黏膩地貼在腫
脹的陰脣上,腿間熱液順着大腿內側淌下,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恥辱。

  老白站在她身後,解開白大褂的扣子,卻沒有完全脫下。那根粗長、沉重的
肉棒從布料間彈出來,龜頭滾燙,帶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熱度。他沒有急於進入,
只是讓龜頭反覆磨蹭她的穴口,沿着溼滑的縫隙上下滑動,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
悉的標本。

  「看……」

  他低聲說,聲音像在做學術報告。

  「妳丈夫現在正以每分鐘六十次的頻率抽插小芸的陰道。妳的陰道壁也在以
相同的節奏痙攣,收縮頻率已達每秒三次。子宮頸高度敏感,前庭大腺分泌增加,
陰道潤滑指數已超出正常值三倍。」

  他一邊用醫學術語描述,一邊緩慢推進。龜頭擠開腫脹的陰脣,整根沒入時
發出細微的咕啾聲。李雪兒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撐住玻璃,指甲在鏡面上刮出刺
耳的細響。她看着鏡子裏的丈夫,看着他腰身一次次撞擊林芸的臀肉,看着林芸
的脣間溢出低吟,看着那根曾在她面前溫吞無力的肉棒,此刻在另一個女人體內
進出得如此兇猛。

  老白開始抽送,節奏不快,卻極深。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龜頭都精準碾過子
宮頸,像在喚醒她體內最原始的記憶。

  「他們……是幾時開始這樣的……」

  就算被別的男人肏着,李雪兒還是問了這個她最關心的問題。或許這就是女
人的天性吧?在最恥辱的時刻,還想抓住最後一絲婚姻的幻影。

  老白低聲說,聲音溫柔得殘忍:

  「之前都沒有……今天這樣是第一次。」

  他頓了頓,腰身稍稍加重力道,讓肉棒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期硬不起來,是因爲妳太完美了。他要的是一個淫亂的妻子,一個能騷
到徹底的妻子。因爲在妳面前,他只能感受到端莊的妻子,卻感受不到那個在奶
油裏哭喊着求肏的女人。」

  李雪兒咬住下脣,淚水滑過臉頰,滴在玻璃上,模糊了鏡子裏的畫面。她想
否認,想尖叫,可每一次老白的頂入都讓她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嗚咽。陰道壁瘋狂
絞緊,像要把他整根吞沒。子宮深處一次次抽搐,像在爲這個恥辱的真相鼓掌。

  鏡子那頭,宋子期的動作忽然加快,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聲,精液第四次
噴射而出,這次直接灌進林芸的體內。林芸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退開,只是
腰身塌得更低,任由那股熱流在腔道里擴散。宋子期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肉棒還
在抽搐,殘精一縷縷溢出,順着小芸的大腿內側滑落。

  而老白這邊,卻依舊不緊不慢。他只是抱着李雪兒的腰,繼續以相同的深度、
相同的節奏抽送,像在用最平靜的方式證明:他的持久、他的硬度、他的掌控,
遠超丈夫那短暫的爆發。他甚至沒有加快,只是讓每一次頂入都更深、更穩,像
在丈量她子宮的極限。

  李雪兒看着丈夫射精後的疲軟,看着他趴在林芸背上喘息的樣子,卻感覺到
自己體內的肉棒依舊滾燙、依舊堅硬、依舊在緩慢而殘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
她終於崩潰,聲音碎得不成調:

  「別……別太慢了……用力…狠一點」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沉得像從深淵裏傳上來。

  「妳看…」

  他貼着她耳廓說:

  「妳丈夫已經結束了。可妳……纔剛剛開始。」

  他沒有加快節奏,只是繼續以那種近乎學術的精準,一次次頂到最深處,讓
她看着鏡子裏的丈夫,看着那具終於釋放卻又迅速疲軟的身體,看着自己被另一
個男人從後貫穿的模樣。

  鏡子兩側的畫面形成殘酷的對照:

  一邊是短暫的爆發與疲憊,一邊是漫長的、永不落幕的佔有。

  宋子期趴在林芸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着脊背滑落,滴在護士服的褶
皺裏,像一串遲到的、疲倦的淚珠。他的肉棒已漸漸軟化,從小芸體內滑出時帶
出一縷乳白的長絲,掛在龜頭下方,搖搖欲墜,像一滴遲到的眼淚,在燈光下緩
緩拉長,又終於斷裂,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而恥辱的聲響。

  林芸緩緩轉身跪下,用舌尖輕輕捲走那縷殘精,動作緩慢而專注,像在完成
一項精密的收尾儀式。她的脣舌在龜頭冠狀溝處反覆打圈,清理每一絲殘留的白
濁,眼神平靜得近乎虔誠。宋子期的喉嚨裏溢出滿足卻又空虛的嘆息,他的手還
搭在林芸的頭上,指尖無力地收緊,又鬆開,像一個終於耗盡了力氣卻仍捨不得
放手的孩子。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像一個剛剛從漫長
的夢中醒來,卻發現夢比現實更真實的男人。

  而李雪兒這邊,老白依舊不緊不慢。他抱着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她體內,
卻沒有再加快節奏。他只是以極緩的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讓腔肉戀戀不捨地
絞緊,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挽留;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精準碾過子宮頸最敏感的
那一點,卻始終停在爆發的邊緣,不肯輕易賜予解脫。他像一個耐心的解剖師,
在丈量她身體的每一寸極限,記錄她的每一次痙攣、每一次收縮、每一次無助的
收縮,卻不肯讓她抵達終點。

  她的呼吸早已亂了。雙手死死撐住玻璃,指甲在鏡面上刮出細碎的刺耳聲響,
像在玻璃上刻下最後的求饒。乳頭硬得發疼,隔着胸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像
兩顆被遺忘的果實,在布料下微微顫動;陰道壁一次次無助地痙攣,試圖用收縮
逼出那股熱流,卻只換來更深的空虛。

  熱液順着大腿內側淌下,一縷縷,一滴滴,落在地毯上,洇開暗色的恥辱花
紋,像一幅緩緩展開的恥辱地圖。她看着鏡子裏的丈夫,看着他疲軟的身體,看
着林芸溫柔地用脣舌「清理」殘精,看着那具曾在她面前溫吞無力的肉棒,此刻
在另一個女人體內留下的痕跡。

  而她自己,卻被另一個男人從後貫穿,肉棒依舊滾燙、依舊堅硬、依舊在緩
慢而殘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子宮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卻始終燒不到頂點。
她咬住下脣,血絲從脣角滲出,鹹得發苦,混着淚水的鹹澀,一起滑進喉嚨。

  「好……好爽……用力點…更爽…」

  她終於崩潰,聲音碎得不成調,像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乞求,帶着哭腔,帶着
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坦白。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沉得像從深淵裏傳上來,卻帶着一種近乎溫柔的殘
忍。

  「很爽嗎?」

  他貼着她耳廓,吐息滾燙而緩慢,像一條遲到的舌尖,沿着耳廓的曲線緩緩
舔過。

  「對很爽……再有點力會…更爽…」

  李雪兒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滴在玻璃上,模糊了
鏡子裏的畫面。她看着丈夫被林芸扶起,看着林芸用紙巾輕輕擦拭他的腹部,看
着宋子期眼神空洞地靠在檢查牀上,像一個終於耗盡了所有能量的男人。他的胸
膛還在微微起伏,卻已沒有了剛纔的野性,只剩疲憊與茫然。

  而她卻還在被佔有,還在被肉棒丈量。

  老白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繼續以那種近乎學術的精準,一次次頂到最深處,
讓龜頭反覆碾磨子宮頸,讓腔肉一次次痙攣,卻始終不給她高潮。他讓她看着丈
夫,看着那具短暫釋放後的疲憊,看着林芸收拾一切的從容,直到她再也承受不
住。

  「求你……快一點……用力點……給我高潮!」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音,帶着哭腔,帶着絕望,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求,像
一個終於跪倒在神壇前的信徒。

  老白這才低低「嗯」了一聲,像在批准一項申請。他腰身微微一沉,整根沒
入,龜頭頂住子宮口,然後兇狠地抽插起來。節奏驟然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着
中年男人特有的沉重與力道,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玻璃上。肉體撞擊的悶響與
鏡子那頭的餘音重疊,卻又遠比那短暫的爆發更持久、更殘忍。

  李雪兒尖叫出聲,聲音碎裂成無數片,淚水、汗水、熱液同時湧出。她看着
鏡子裏的丈夫,看着他疲軟的身體,看着小芸平靜地整理護士服,看着那具終於
耗盡的男人,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肉棒還在繼續、在深入、在佔有。

  高潮終於來了,像一場遲到的暴風雨,席捲了她全身。她弓起身子,穴肉瘋
狂絞緊,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吮吸着龜頭,像要把他整根吞沒。熱液噴濺而出,濺
在玻璃上,模糊了鏡子裏的畫面,也模糊了她最後的理智。

  老白沒有立刻射。他只是抱着她,讓她在高潮的餘波中顫抖,讓她看着丈夫,
看着那具已徹底疲軟的身體,看着鏡子兩側的殘酷對照,直到她哭着求他:

  「射進來……射進來……把我灌滿……」

  老白這才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深處,像要
把前夜的痕跡徹底覆蓋,又像要把她永遠釘死在這個恥辱的瞬間。

  鏡子那頭,宋子期閉着眼,喘息漸平,像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丈夫。

  而李雪兒,卻在老白的懷裏,徹底碎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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