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遙錄】第一百六十六章 夜闌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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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後面……就射在後面……全給我……」


  他終於重重一頂,龜頭插在腸道最深處驟然膨脹,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後庭深
處。阿娜爾被這一下燙得渾身痙攣,又是一陣劇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陰精竟也跟
着噴了出來,整個人徹底軟在他懷裏。

  風暴暫歇。

  兩人擁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陣子。阿娜爾軟着骨頭癱在蘇瀾懷中,渾身上下黏
糊糊的。她剛想閉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給我舔乾淨。」蘇瀾靠回榻上,低頭看着她,手指穿過她溼透的金髮,把
它捋到一邊,露出她美豔深邃的五官。他用龜頭蹭着她的下脣,拍了拍她的臉頰,
「你很累了,我知道。這最後一次,把它舔出來就放你休息。」

  阿娜爾雖然已經精疲力竭,但面對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溫馴地伏下了身子,
將頭埋在他胯下。

  她溫柔地親吻龜頭,然後張開紅腫的雙脣,將肉棒重新含了進去,輕吮慢吸,
仔細舔淨棒身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淫液於那些濁白陽精。她的臉蛋因疲累與羞意而
更添豔色,動作卻絲毫不像敷衍,活像個在家服侍丈夫的賢惠妻子。她的疲累是
真的,但想讓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過只用嘴實在太慢了。蘇瀾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賣力吞吐,過了一會又
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螓首,腰身下沉,將整根肉棒直接捅進她喉嚨裏,自己動了起
來。


  男人擺弄着她的後發,讓肉棒在她喉嚨裏抽插,勢大力沉,記記到底,衝擊
着她的喉間。蜜姬的眼淚都被幹了出來,隨着他的每一下重重捅入發出悶咽,喉
嚨一下下地收緊,嘴邊也溢出了黏白的泡沫。她鼻腔裏的哼聲越來越急,直至最
後一次被猛然壓入喉底,龜頭抖動着一泄如注,將白稠精漿直灌進食道深處,這
才癱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軟在蘇瀾腳邊,雙眼沉沉閉合。

  男人站起身,低頭看着腳下的女人。

  她側臥着,金髮散亂黏在肩頭。蜜色的肌膚上滿是吻痕、指印、汗水、精液
斑斑,好不淫靡。那對豐滿的巨乳隨着呼吸輕輕起伏,深褐色的乳頭殘留着口水
的光澤。大腿內側更全是溼漉漉的痕跡,兩隻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着,腳趾因爲方
才的連續高潮還在輕輕痙攣。她的嘴角還掛着一絲白濁,那張美豔深邃的臉上卻
浮現出饜足的笑容。

  這確實是個讓人難忘的女人。

  「真是豐美之軀。腰細臀翹,奶大穴緊,一身皮肉如蜜似糖。」男人舒展了
一下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西域女子就是有身段,比中州那些瘦馬
強出不知多少。而且這女人有中原血統,身段又比中原女子高挑。脾性雖然烈了
些,但被本殿的迷光一罩,不也是乖乖張開腿、乖乖舔雞巴。」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地上的衣物拾起來,一件一件地爲熟睡中的阿娜爾
穿回去。衣襟合攏,繫帶繫好,裙裾撫平,將她身上的歡愛痕跡盡數遮住。末了
還讓她靠着石壁,擺出一副正常熟睡的姿態。她呼吸平穩,面頰猶紅,誰見了也
只當她太過勞累,睡得有些不安穩。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阿娜爾
一眼。那張美豔的臉上仍殘留着淡淡紅暈,嘴角那絲淺笑還在,比平日更加嫵媚
動人,渾然不疑方纔與自己共赴雲雨之人並非所思之人。

  他邪邪一笑。

  「可惜迷光只有一份,原本是留給姬晨那個婊子的,用在你這倒也不算虧。
等本殿解決了姓蘇的小子,再來好好享用你。再讓你和姬晨那賤人跪在一塊,輪
番挨肏。」

  ……

  此前,蘇瀾走出小閣,快步趕到姬晨的住處前,在門外叩響門扉,編了個借
口將她喚了出來。姬晨應聲開門,神態平靜。

  他悄悄打量她的表情,頓時心中一「噔」。

  她依舊是一派端莊聖潔模樣,兩頰卻殘留着淡淡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略略
急促些許。若放在平時,蘇瀾自不會在意。但那淫邪皇子前不久才入了聖女樓閣。
二人在其中看似行「商議」之事,卻在蘇瀾前來叫喚時,露出這般異樣,實在無
法令他不去多想。

  二人沿着殿宇間的小徑並肩而行,頭頂日輪月輪依舊緩緩旋轉,金銀兩色的
光華流淌在兩人身上。走了片刻,姬晨忽然開口:「你很聰明,知道編個由頭叫
我出來。」

  蘇瀾微微一怔,隨即道:「你就沒想過,真的是我發現了什麼重大痕跡呢?」

  姬晨搖了搖頭:「在剛纔那種情形下,你又怎會獨自離開,去什麼偏僻角落
發現上古痕跡?」

  蘇瀾苦笑一聲。聖女心思剔透,果然瞞不過她。

  姬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輕輕嘆了口氣。蘇瀾掛念着她,害怕她被白乾鴻
侵害。可他又何嘗知道,他還是晚了。她的身子早就被玷污了,在白乾鴻兄弟的
脅迫下,她不知用嘴和後庭服侍他們多少次。方纔蘇瀾若再晚來片刻,恐怕她又
要在白乾鴻身下承受新一輪的凌辱。

  沉默了一會兒,蘇瀾問道:「白乾鴻方纔與你說了些什麼?」

  姬晨自然不會將真實情況說出來,只是輕咳一聲,平淡道:「沒什麼,他在
問我找到了什麼寶貝而已。」

  蘇瀾不信:「他專程進入你的住處,就是爲了問這個?」

  「那廝性子便是如此,我也無可奈何。」姬晨移開目光,望向遠處廣場上那
些殘破的石柱,「你不要多想。」

  蘇瀾仍有幾分懷疑,但既然聖女自己都這麼說,再多追問便顯得失禮了。他
壓下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繼續邁開步子。

  兩人沉默地走了片刻,空氣變得有些沉悶。

  蘇瀾打破沉默,問道:「晨兒,我想問問,你可知道道宮那邊的消息?」

  姬晨微微搖頭:「自道宮封山之後,並無動靜傳出。至於你那位師尊……我
也沒有她的詳細消息。只知她如今在陰陽宗內,秦無極並未苛待她。」

  蘇瀾沉默了。姬晨這話說得婉轉,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夏清韻確確實實
身在陰陽宗,確確實實落入了秦無極手中。

  當初夏清韻爲了救他,以乳珍爲籌碼與秦無極定下了交易。可他不知道她現
在過得怎樣,不知道她是否在承受屈辱,不知道她是否還在堅持着等他回去。他
唯一能做的,便是變強。強到足以將夏清韻從陰陽宗奪回來,強到讓秦無極那個
淫魔付出代價。

  姬晨見他半天不說話,語氣更柔和了些,道:「秦無極此人雖有好色之名,
但畢竟是一宗之主,身份擺在那裏。即便看不上道宮的餘威,也會顧及陰陽宗的
臉面。你在外多日,對道宮和她的現狀難免掛念,但不必過於憂心。」

  蘇瀾默默點頭,沒有開口。他當然知道姬晨說的有道理,但他的直覺告訴他,
事情沒那麼簡單。秦無極那種人,分明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又怎麼可能會對夏
清韻手下留情?

  這所謂的「顧及臉面」不過是「不會做得太過分」的遮羞布罷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與姬晨都猜錯了。秦無極與夏清韻的交易遠比他們想象的
更加黑暗。此刻遠在陰陽宗的高樓上,那個將蘇瀾救出黑水牢、又親手將他送入
西域荒漠的女子,正在秦無極的胯下承受着日夜不休的淫辱。

  而蘇瀾對此一無所知。

  說起來也真是命運弄人。他的第一個女人此刻遠在中州,正被迫在秦無極身
下承歡,靠對蘇瀾與道宮的思念苦苦支撐;他最新的女人則被冒用他名號外貌的
奸人肆意玩弄,甚至主動配合、翻雲覆雨;而他身旁這位聖潔端莊的聖女,衣裙
之下藏着被另一個男人蹂躪過的痕跡,後庭中甚至還殘留着白乾鴻的陽精。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師尊……他不知道他的女人……他不知道他的道侶……

  他以爲自己在保護她們,卻不知她們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褻玩、淫辱。

  三份屈辱。

  可笑,可嘆。

  姬晨見他又陷入沉默,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主動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我
反倒有些擔心祁長老與那些護衛。這遺蹟禁制重重,連我都數次遇險。不知他們
是否安好。」

  蘇瀾回過神來,擺擺手道:「祁長老可是化象境的高手,這遺蹟內有什麼可
以傷到他?那些銀甲護衛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境界比你我都要高,自會照看自己。
倒是你,總把別人的安危掛在心上,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哪裏?」

  姬晨沒有接話,抬頭望着頭頂日月,良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那些與我們一同進入遺蹟的散修,沒有靠山,修行不易。我明明承諾過要
護他們周全,可彼此分散,實在無能爲力。身爲聖女,卻不能庇護蒼生……真是
慚愧。」

  蘇瀾有些意外,他本只是想讓她別再爲祁長老和護衛們擔心,卻沒想到她的
責任心比想象中更重。她真正牽掛的不只是身邊人,還有那些素不相識、爲機緣
搏命的散修們。

  他想了想,認真地說:「但除了是聖女之外,你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
位女子。你並不需要獨自一人揹負這一切。」

  姬晨微微一怔。

  蘇瀾繼續道:「你總是把『聖女宮』『蒼生百姓』放在嘴上,好像只要有一
點沒做好,你就不配當這個聖女。可你爲那些人爭取過、守護過,你已經做得很
好了。剩下的,不該你一個人扛。」

  他說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你還有祁長老,有空長老,
有護衛們--還有我。雖然我現在修爲還差得遠,但……我會與你一同面對。你
不是一個人。」

  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姬晨側過頭看着他。日月光華灑在他清秀的臉龐上,那雙黑色眼眸裏滿是認
真,讓她的心悸動一霎。

  她當然不會真的完全依賴蘇瀾來做什麼大事。畢竟論修爲,她尚在蘇瀾之上;
論處境,蘇瀾淪落西域東躲西藏,比自己還不如。但他的這份心意,卻讓她覺得
十分溫暖。

  如果將來真的要將身子與元陰交予他,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便被她迅速壓了下去。她別開視線,面上浮起一抹極淡
的紅暈。

  「我知道了。」她微笑道,小手放在蘇瀾掌心。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兩人已將這座上古建築羣走了大半。他們輕輕牽着手,
就如情侶一般,互訴衷腸。姬晨告訴他幼時在聖女宮中的生活,道宮與聖女宮的
淵源,告訴他聖女宮中關於那場上古大戰的記載。

  蘇瀾也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世,告訴她夏清韻是如何將他從一個凡人帶入修行
之道,告訴她自己在妖皇城的經歷,雖然刻意省去了與妖皇交合和神妃的往事。

  那層由問道大會締結的「聖子」與「道侶」關係,在這一個時辰的交談中悄
然變得真實了幾分。

  回到小閣時,阿娜爾靠着牆壁睡着了。她的面色紅潤,嘴角掛着一絲滿足的
淺笑,像是在夢裏也正經歷着什麼美好的事,衣裳穿得整整齊齊。

  他皺了皺眉,空氣中有一絲極淡的異味。但他轉念一想,方纔他與阿娜爾本
就曾在這裏溫存過一陣子,留下些氣味也是常正常。便沒有再多想,只當她太累
了,輕輕將她摟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阿娜爾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
自動往他懷裏縮了縮。

  姬晨回到自己的住處,推開門,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白乾鴻不知何時已經
離開了。

  她環顧一圈室內,確認他不在。但她心裏仍有些異樣,於是凝神靜氣,將神
念一寸一寸掃過整間閣樓的每一處角落。確認沒有任何殘留的禁制或監視法寶後,
她才稍稍鬆了口氣,眉頭卻仍未舒展。

  「這廝居然輕易就放棄了?」姬晨喃喃道。

  與此同時,白乾鴻的閣中。他站在窗邊,將浮影珠舉到眼前,幽幽的熒光映
着他陰鷙的笑容。那珠子中的畫面已經更新,既有姬晨遭受淫辱的影像,也有剛
剛錄製下的一段情景。

  「真期待啊……期待這珠子放到蘇瀾眼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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