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幫我去偷情】3.43 起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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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3.43 南方島嶼起風的時候】

和小芸私會之後,我對自己非常失望。表面上,一如既往,但胸中塊壘,不知如何消解。

在海灘上,我想起見過有人玩帆船,就去找到小夏,想讓她教我。

她的崗位很閒散,一人擔當多職。有華人遊客出行,她就是導遊,有人要海上運動,她就是教練,如果什麼事都沒有,她就是海灘救護員,坐在高高的瞭望椅上,看着海里游泳的客人。

我找到小夏,發現她剛剛新剪了頭髮,換成了短髮,染成了黃色。

我跟她說要玩帆船,她正閒得無聊,很高興的答應了。

“我帶你去碼頭那邊。”小夏說,“先跟同事打聲招呼。”

走了一段,遠處是另一個救護員的高椅,上面坐着一個長腿的白人女孩,經常和小夏一起出現在海灘。

小夏朝她喊:“Hey Olivia, I’m taking someone out to the sailboat. You’ve got the beach?”

那個白人女孩翹起大拇指,揚了揚,表示收到,然後大聲喊:“Is that your boy friend? He’s cute.”

“What?! What the heck are you saying?”小夏誇張的做出被冒犯的難以置信的表情,聳肩攤手。

白人女孩哈哈大笑了幾聲。

小夏一擺手,轉頭不去理睬她,跟我繼續往前走,語言頻道還沒切換回來,嘴裏嘟囔着:“She’s crazy!”

語言倒是其次,這套動作和表情,還有交流方式,實在太西化了,普通人根本做不出來。

我說:“這兒外籍員工挺多。”

“她是放假出來旅遊的,打打零工。光包喫包住就高興的不得了。”

我倆到了碼頭。

帆船,不是電視上見的那種專業比賽的,而是給初學者的安全的雙人帆艇。我作爲一個外行,很難用術語準確描述。大體上講,單支帆,並不是船,而是一個平臺,或者說是個筏子,雖然不積水,但也不防水。重心低,保證穩定。即使完全不會玩,也是足夠的安全。

小夏和我上了帆船,她立起帆,搖了一搖,船就神奇的離岸了。

小夏講了要點,做了示範,把帆交給我。

原來,帆船並不難。看好風向,人帆合一,走之字形。

我很快就在近岸像模像樣的開起來了。岸上的小待小期衝我揮手,鼓掌。我更有了勇氣,向着海的遠處起航了。

小夏坐在筏子上,臉迎着風,看向遠方。海風吹的她秀髮狂亂的飄散着,英姿颯爽。

我這樣乘風破浪,開出去很遠。風漸漸小了,船速越來越慢。

我搖着帆,儘量捕捉最後的海風。但是風還是停了,船像熄了火的汽車,最終停了下來。

“沒風了。”我抱怨道。

小夏毫不在意,還在看着海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平面上白雲堆疊,緩慢的變換出各種造型,像是比IMAX還要大無窮倍的巨型天幕。

看她這樣從容,就是說沒風也很常見了。

我問:“那怎麼辦呢?”

“等着風再起來。”她平淡的說,“看看風景,曬曬太陽。”

我放下手裏的帆,回頭望向海岸,人小到只能看到肢體動作。我跳着揮了揮手,大聲喊了幾句,自己也知道不可能聽得到,於是只好躺在了筏子上。

我看看天上的白雲,看看小夏。

她看着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說話。她的臉頰棱角分明,鼻子挺拔,眼睛像海水一樣晶瑩,臉上身上是水珠,有一種我很少遇見的堅毅和平靜。

“你怎麼來這個地方當導遊的?”我坐了起來,打開話題。

“我在附近國家旅行,有些朋友,聽說這裏招會講中文的導遊,就來了。”

“你有工作經驗?”

“對啊,國內就是導遊。”

“怪不得,你剛纔講英語很溜兒。”

“嗯,經常帶海外團。”

“這兒工作是不是輕鬆多了啊?好像總共也沒幾個客人。”我笑着說。

“嗯,掙得也多。”她說,“各有各的好處。這邊太寂寞了,我也幹不了幾年。”

“掙得有多多?”

“有那麼多!”小夏笑而不答,用手花了大大的圈,意思是有很多。“很多人來這裏都是因爲收入。詩琳本來想做空姐的,但是這裏給的工資高,工作環境也比飛機強太多了,所以就來了。”

“你在國內是哪條線?”

“我是喜歡全國亂跑的。帶桂林的團比較多。”

我腦補出一個小夏拿着擴音筒舉着小旗的樣子,覺得和她現在判若兩人,不禁笑了。

“怎麼,不可以嗎?”她知道我在想什麼,搡了我一把。

“沒有,挺好。”

“帶團是挺累的。老人,孩子,喫喝拉撒睡,都得管。”

“有那種幾個人的小團。”我說,“不過也許掙得少點?”

“家庭團還好,有的全是男的,還要打你的歪主意,煩死了。”

我沉默不語了。小夏這樣的姿色,到哪裏都會被騷擾吧。

“那羣人也不知道在哪兒聽說的,女導遊白天陪玩,晚上陪睡。就是抹黑我們。”小夏憤憤的說。

“你肯定不會,但誰知道呢,也許有的那麼做。”

“想掙那份錢,幹嘛要當導遊?直接做外圍更省事,效率更高。”她說。

從哪個方面分析一個問題,都不如這種從邏輯和實踐上說來的有力,她說的是個挺有道理的反證法。不過我很難說絕對,說:“真的,我聽有個朋友說,他和一個導遊睡了。”

“那也不會是黃導遊,就是人家真的看上他了唄。”小夏不以爲然的說,想了想,說,“我也可以睡啊,如果碰上我看得上的男人。”說着,眯着眼在我身上上下轉了兩轉。

女追男,真的就是一層窗戶紙,無論多少微小的暗示,都被捕捉到。

我低頭,開玩笑似的用腦門去撞她的腦門,試探她的反應。“你也可以睡啊?”

她沒有躲閃。腦門輕輕的敲擊,似乎在打開兩個人的心扉。

我沒有收回身,兩個人的臉已經貼近了,我於是嘴脣靠近了上去。

兩個人像小鳥一樣,啄了一下,又分開了。

分開後,我看着她的眼睛。美麗的眼睛,好像比海水更深了。

我轉頭望向岸邊,小待和小期不知哪裏去了,可能回房間休息了,小芸和關醫師並排躺在躺椅上說着話。

看着小芸,我心裏一陣委屈。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委屈,有什麼可委屈的,我這樣的渣男,不就是四處泡妞肏穴嘛,還能指望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傷害她吧。

我轉回頭,小夏仰眼看着我,還在期待我下一步。

我壓上去,把她壓在身下,深深的吻上去。

清亮的海水,懷裏卻有溫暖的女人。舌頭和舌頭的追逐,點燃情慾的導火索。

小夏感到在她兩腿之間,我的雞巴漲起來了,吻的越來越色情。

我直起身,脫掉自己的泳褲。小夏穿的不是比基尼,而是專業面料的連體泳衣。不脫她了,我來到她兩腿之間,把泳衣下面往左撥到一邊,美女導遊的下體暴露了出來。

小麥色的肌膚,在沒有經過陽光浴的下體,是美女本人白潤的膚色。黑得發亮的陰毛,溼漉漉的,捲曲着,覆蓋在恥丘上,兩腿間一條肉縫。在陽光下,每根毛,每滴水珠,小穴的每個褶皺,都清晰逼人。

龜頭頂住入口,進攻淫穴。

也許是她還沒有足夠溼,更可能是在海上的原因,插入頗有阻力。

兩個人調整姿勢,互相配合。她的雙腿分的更開,屁股上仰。

龜頭肏進去了,觸及到了美女穴內的體溫,也和女陰的淫液會合一處。像嚐到了甜頭一樣,加大了插入的力度。

在黏溼淫液中,插入變得格外順暢,感覺嘰嘰咕咕的,整根雞巴進去了。

好爽!

在大海中的帆船上,兩個人插在了一起,連爲一體。

我撐着上身,開始一上一下的抽插。

船體隨着我的動作起伏。

啪啪啪!這聲音不是我肏穴,而是船體擊打着海面。

幸好是個穩定的平臺,足夠承受男女交媾。

雖然小夏的泳衣不好脫,但我肏得興起,伸手到她脖子後面,把吊帶繞了下來。沒了吊帶的拉力,泳衣鬆懈下來。我往下拽,一對豐滿的爆乳呈現出來。

乳頭早就在快感衝擊下硬成了疙瘩,也在海水的刺激下,乳暈上一粒粒小點。

我張口就咬住了。

無論是親吻,還是舔乳頭,嘴裏都有鹹溼的味道。但那是最不關心的,重要的是這火熱柔軟的女體滿足着我的肉慾。

“哥……親我……”小夏呻吟着,求吻。

我放了乳頭,壓住抱緊她,咬住她的嘴,舌頭深深的伸了進去。雞巴在下面沒命的狂搗,美女的屁股向上使勁頂住。

野合,不如在臥房大牀上肏着舒服,但絕對肏得刺激。

兩個人一直吻到喘不過氣,鬆開了嘴。

我無意間又看到了岸上,一個人在跳着向我揮手。仔細看,是詩琳。估計她看到我們停在海中央了。只見她好像在喊着什麼,但是隻有動作,沒有聲音傳來。

沙灘上,工作人員正在收起遮陽傘,指引着客人回房。

一陣風吹在我後背,我感覺快射精了,開始想射在哪裏的問題,是射她小穴裏,還是射臉上。

小夏的眼神全迷了,四肢抱緊了我,也在一觸即潰的高潮邊緣。

射哪裏不是可選項了,我全身繃緊,猛的一挺,雞巴在蜜穴裏劇烈跳動。伴隨着精液的激射,淫穴潰敗了,一抖一抖的獻出了女陰精華……

我倆激情過後,還抱在一起,感覺船在慢慢漂移。

我拔了雞巴,穿上泳褲。

小夏也起身,把泳衣重新套回到身上,看了看天色,回頭看見岸上的詩琳。

“她在說什麼?”我問。

“她說要下雨了,讓咱們快回去。”不知道是小夏看清了天氣,還是她們之間有什麼手勢信號,反正她說的很自然很確定。

我把帆重新拉起來,小夏說:“我來吧,我手快點。”然後接了過去。

“天陰了下來。”我有點不知所措的說。

她輕鬆的說:“常有的事,這兒天氣變臉快。”

說着,她操縱帆船,提速很快,船迅速的擦着海面向海岸駛去。

真如她說的,天氣變化很快,已經有雨點打在我們身上了。頭頂是烏雲,可是往遠處望,極遠處,竟然還有藍天和陽光。看來是個局部陣雨,說不定到海邊就停了。

小夏在雨裏疾駛,像是超英電影裏的女英雄。

到了海邊,雨並沒有停,反而更大了。

小夏把船停靠岸,我們倆已經被澆成落湯雞了。在岸邊等我們的詩琳更慘,渾身被澆的溼透,裙子緊貼在身上。

“小夏姐!”詩琳很擔心的叫着,上來和小夏抱在一起,然後幫着泊船。

我也一起幫着繫好纜繩,一邊問詩琳:“她們呢?”

“我安排她們回房了,說我會在碼頭接你。”

我哦了一聲,弄好船,就想往回跑。

“別跑了,跟着我們。”小夏衝我擺手說。

泊船的碼頭在海灘的角落,遠遠讓開游泳區,離我們的住所很遠,我看這麼冒着雨往回跑也不是辦法。

小夏拉着我去碼頭附近的一座小樓。三個人亂跑,進了樓,呼呼喘着氣,才平靜下來。

“這是我們員工宿舍,您先委屈一下吧。”詩琳說。

她爲了我們淋成這樣還安慰我,我被感動了,說:“我沒事,太謝謝你了。”

詩琳混身溼透,漂亮的花裙子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從沒見她穿過泳裝,沒想到嬌小的身體這麼有料,圓圓的乳房,腰臀也有誘人的弧線。

“唉,你們停在海上的時候,我就用望遠鏡看。後來又起風了,你怎麼還不帶客人回來?”詩琳埋怨小夏。

拿望遠鏡,那十有八九是看到我們倆在肏穴了。至於起風的時候,小夏是挺着小穴摟緊了我,在被我內射呢。

小夏自然無法回答,捋捋頭的水,安排我說:“去我們宿舍吧,你也擦擦乾。”

三個人一路滴着水,上了樓,進了房間。

小夏進了屋,扔給我一個大浴巾,自己進浴室,沒關門就開始脫泳衣了,露出優美的屁股和大腿。發生了肉體關係,那道避嫌的防線早就沒了。

我跟詩琳說:“你先去,我不急。”

詩琳也沒法客氣了,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我倒是好處理,身上的海水早被暴雨衝乾淨了,用浴巾擦乾頭和上身,趁着她們沒出來,快速的脫了泳褲,擦下身,然後用浴巾把下身一圍,乾爽多了。

兩個女孩在浴室裏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我觀察室內,面積倒是不小,兩張牀,有長沙發,茶几,和電視櫃,還有個簡單的小廚房和餐桌,是個長住酒店的配置。

牀邊牆上,貼着張大幅海報,是詩琳在羣島選美比賽的領獎照片。

她化着舞臺妝,略誇張的紅嘴脣,頭戴鑽石桂冠,手捧獎盃,全身亮閃閃的裙子,光鮮奪目,美豔動人,大大的笑容,十分開心。

我坐到沙發上,看見手邊有個電話。估摸着按房間號撥打了過去,果然是小待接的電話。

“你們怎麼樣,挺好吧?”我問。

“在擔心你呢。你回來了?”

“淋了點雨,沒事。被困住了,在詩琳她們宿舍呢。等雨小點我再回去吧。”

小夏從浴室出來了,一條浴巾圍在胸前。

“行。你別凍着。”

“不會的。”我說。換做任何其他女人,聽到自己老公被困在兩個妙齡美女的房間,都會立刻報警吧。

“你有喫的嗎?”老婆又說。

“有喫的。”我隨口說着,讓她放心。

小夏坐到我身邊,頭靠在我身上。

“你老婆真心疼你。”她在我耳邊輕聲說。

小待在電話那頭說:“詩琳讓我們別擔心,說是常有的天氣。”

“多虧了她,一直等到我們上岸。”

“好好謝謝人家。小芸和我們在一起呢,你和她說幾句吧。”

“好啊。”我答應了,等着。

小夏俯下身,到我下面。

我怕她胡鬧,搖搖頭。可她偏偏就是跪在了我兩腿之間,解開我腰間的浴巾,伸手握住我的雞巴。

看來她還沒玩夠,剛纔雖然高潮了,但畢竟被大雨打斷了。

“折枝?”小芸的聲音傳來。

我剛想答應,這時雞巴被小夏一口含住。我無聲的倒吸一口氣,穩了穩氣息,說:“小芸,我在屋裏呢,挺好的。”

小夏嘟着嘴,在龜頭上轉了轉,吐出來,一手扶着雞巴,舌頭舔龜頭下緣。

“你晚上回得來嗎?我們看電視上天氣預報剛剛又改口了,說好的陣雨變成暴雨了。”小芸還是挺擔心的。

詩琳也出來了,也是同樣的打扮,圍着浴巾,坐到了自己牀上,歪着頭,梳理着長長的秀髮。撇了眼跪着舔我雞巴的小夏,沒有意外的表情,好像已經知悉我倆的私情了。

從她在碼頭接小夏的神態,這兩個女孩十分親密,遠超過同事和室友的關係。這種無話不說的閨蜜,可能背後已經把我聊的透透的了。

我對着電話說:“嗯,看天吧。”我的魂兒全被小夏吸住了,雞巴被舔的直支棱。

我想起小芸以前怕打雷,說:“要不你和小待她倆睡一起吧。”

“嗯……那倒是個好主意。那你也好好的,多謝謝詩琳和小夏。”

我和小芸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摸了摸嘬着雞巴的小夏的臉。真夠調皮的,好在乖乖的沒出聲。

詩琳還在旁若無人的梳着長長秀髮。我不清楚她倆要怎麼樣。

小夏這麼放得開,我挺理解,她很開朗隨性,也沒打算在這裏久居。但是詩琳給我的感覺是,她非常看重這份工作,很盡心盡職,對我有些客氣。也許她想繼續升職,那在員工紀律上就嚴守了。畢竟,和客人發生關係,是酒店業的大忌。

所以我覺得就是先滿足小夏,詩琳應該不介意我當着面肏她朋友。畢竟,我入住第一天,她就見過我肏穴了,沒一點不自然的表示。

小夏舔着我雞巴,妖嬈的說:“你想搞她嗎?”

(下一章:南方島嶼的詩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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