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48-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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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第148章 中場休息

  高潮完全結束後,其他人的打鬧推擠,就開始讓羅翰和伊芙琳感到煎熬了。

  羅翰和伊芙琳被夾在最裏面,每一次外力推搡都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緊,也讓那根還埋在伊芙琳體內的陰莖更深地頂入。

  高潮後的不應期,身體敏感得像被剝了殼的雞蛋。

  伊芙琳的陰道壁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縮都能感覺到羅翰半軟的陰莖在她體內蠕動——那種觸感不再是快感,而是過度刺激導致的不適。

  瓦內薩則相對從容。

  一則她久經戰陣,二則那根大鐵棍子疏通的終究不是她。

  她只是被擠得前傾後仰,乳頭在羅翰嘴裏進進出出,像一臺被動的、不知疲倦的哺乳機器。

  大約五分鐘後,女人們終於休戰。

  凱被安娜貝拉和伊萬卡聯手按住,氣喘吁吁地趴在母親背上,像一隻被馴服的水獺。

  擠壓的力量像潮水一樣退去,從羅翰和伊芙琳身上一層一層地剝離開來,終於讓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伊芙琳癱靠在池壁上。

  她的身體像一灘被曬化的蠟,雙腿從羅翰的腰上滑落,沉進水裏,在水波餘韻中無力地漂浮着。

  她眼神恍惚,嘴角還有一絲口水而不自知——那個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藝術女神,此刻只剩下了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被快感短暫馴服的瓦內薩則不同,還在男孩忽然停止吮吸後,下意識把乳頭往他嘴裏推了推。

  那個動作很小——她的手指抵着羅翰的後腦勺,輕輕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按了一下。

  做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手指僵在半空中,耳根燒得發紅。

  羅翰順勢掙開,嘴巴從瓦內薩的乳頭上滑脫,轉回頭在伊芙琳的頸窩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趴窩在她懷裏。

  像一隻被餵飽了奶的幼貓蜷縮在母貓溫暖的腹部。

  凱開始和安娜貝拉比賽誰能在水裏憋氣更久。

  兩個人把臉埋進水裏,只剩兩具光滑而舒展的沙漏美背浮在水面上。

  四座臀丘浮在水面上——一個需要管理身材的明星,一個十七歲就幾乎達到職業級別的高爾夫球手,一個賽一個的渾圓挺拔。

  安娜貝拉更豐滿一些,臀縫間勒着一條Y字型肉色丁字繩;凱的兩座臀丘則完全是光溜溜的,兩瓣被泡得粉白滑嫩的臀肉裸露在空氣中,臀縫中間那道溝壑從腰窩一直延伸到會陰,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深邃的陰影。

  伊萬卡那片圓圓的硅膠不知道被水衝到了哪個角落,她在池子裏摸了半天才撈到。此刻她正靠在池壁上,低着頭,費力地把它重新貼回乳暈上。

  幾乎貼近膚色的乳暈上還沾着水,硅膠貼不牢,她按了好幾秒,一鬆手,邊緣又翹起來了。她嘆了口氣,又試了兩次才勉強貼住。

  這時,水療池的霧氣慢慢沉澱下來,像一鍋沸騰太久的高湯終於撤了火。

  女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從池子裏爬起來。

  上半身趴在池邊的大理石臺面上,慵懶嬌喘着,水珠從她們的肩頭、後背、腰窩往下淌,像一羣剛從水裏被撈上來的美人魚,肌膚冒着溼熱蒸汽,在燈光下泛着誘人光澤。

  凱仍舊意猶未盡。

  她找了個角度,目光偷偷落在水裏的男孩身上——他正靠在伊芙琳懷裏,像一隻被餵飽了的幼貓,腦袋擱在小姨的鎖骨上,眼睛半閉着。

  凱的喉嚨動了一下,多想那個懷抱是自己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把臉埋進了手臂裏,耳朵尖燒得發紅。

  安娜貝拉趴在她旁邊,身體比凱更豐腴,腰臀曲線更誇張。

  乳房被壓得向兩側攤開,乳暈的邊緣從手臂下方露出來,粉褐色的,上面佈滿了因興奮而凸起的小顆粒。

  伊萬卡懶得撈回自己的胸罩了,在離她們稍遠的地方趴下。

  她的身體是六人中最高的,趴在池邊的姿態也最舒展——手臂伸直交疊,下巴擱在手背上,脊柱拉成一條直線。

  她胸前的乳貼還在,但中央已經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乳頭勃起了,把硅膠片撐起來一點。

  她沒有去管,甚至沒有低頭看,只是閉着眼,呼吸慢而深。

  離開羅翰的瓦內薩,一手捂着那枚被啃咬得滿是齒痕的猙獰乳頭,另一手在水下悄悄整理了一下比基尼,讓陰蒂的激凸不那麼明顯,才畏手畏腳地趴到伊萬卡旁邊,大腿緊緊併攏。

  她的胸口壓着池沿,那兩團巨大的乳肉從肋骨兩側溢出來,呼吸比誰都重——彷彿剛纔她玩鬧得更激烈。但實際上她基本沒挪窩。

  不是體力不支,而是那個持續了太長時間的高潮,讓她到現在腿都是軟的。

  她閉着眼,還能感受到些許高潮餘韻,睫毛還在微顫。

  腦子裏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剛剛自己的尖叫和那些控制不住的髒話,應該沒被發現吧?

  她豎起耳朵聽旁邊的動靜,過了一會兒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又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恥。

  她是誰?瓦內薩·特朗普。富家千金,前模特,美國名媛,五個孩子的母親。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什麼樣的男人沒應付過?

  可剛纔,她居然在一個十五歲男孩的吮吸下,在其他人眼皮底下高潮了。

  而且不是那種可以假裝咳嗽掩飾過去的、一閃而過的小高潮…是那種從骨頭縫裏往外鑽的、持續了將近一分鐘、讓她差點尿失禁的絕頂高潮!

  好像,一輩子沒這麼爽過……

  她想起過去那些性經歷:青梅竹馬的黑幫老大,沙特王子,萊昂納多,泰格·伍茲。

  那些人,有的很擅長男女之道。

  可沒有一個能像這個男孩,光是含着她的乳頭、隔着內褲撞她的屄,就能把她送上高潮。

  更不提如此強烈的高潮。

  這不對。

  瓦內薩在心裏給自己找補,一定是水溫太高導致血液循環加快、身體過於敏感。總之,不是那孩子有什麼特別……

  可她那顆被羅翰啃咬得滿是齒痕的猙獰乳房上,乳首依然硬挺得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肉刺,無聲嘲笑着她的自我欺騙。

  瓦內薩不動聲色地拉過一條毛巾搭在肩上,遮住了肋骨兩側溢出的飽滿,這才稍微減輕了羞恥感。

  諾拉沒有趴下。她坐在池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頭微微仰着,看向穹頂的燈光。

  她的短髮溼透了,胸前的乳頭也已經勃起,淺棕色,硬硬地頂在空氣裏。她沒有遮掩,也沒有在意——反正都是女人。

  她看了一眼池子裏自己搭在羅翰肩側的小腿:這小傢伙下午就靠過自己的胸部,當時釦子都崩飛了,現在也是他不小心給自己扒光了上身,捏都捏了幾把,被他看到也沒什麼。

  伊芙琳不知道伴侶在想什麼。

  她還泡在水裏,在諾拉腿邊,完全沒力氣爬起來。她靠着池壁,雙腿大字型岔開,雙臂搭在池沿上,有氣無力。

  只有她的乳貼和比基尼還完好地穿在身上——也只有她的防線被完全洞穿。

  她的陰道里還含着羅翰的精液,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正隨着呼吸一收一縮地從深處往外淌,混進池水裏。

  她遲遲不出浴,也是想多坐一會兒,讓水泡自動幫她再清理一下。

  羅翰摩挲着諾拉腳踝上的肉色繃帶,不時搔她細嫩的腳底,再去抓那些敏感扭動的腳趾。

  他環顧四周。看着這些趴在池邊的、赤裸或半赤裸的、喘息着的、乳頭勃起的女人們,腦子裏一片空白。

  凱是第一個緩過勁來的。

  她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乳頭,又看了一眼其他幾人,也發現露着的乳頭似乎都在勃起狀態。

  她厚着臉皮揶揄:“大家都立起來了啊。”

  安娜貝拉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懶洋洋地說:“水太熱了吧。”

  “是嗎?”

  凱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伸手碰了碰,觸感硬硬的,更敏感了。她不敢再碰,不動聲色地聳聳肩,開始擰頭髮上的水。

  瓦內薩也坐起來了。在她的視角里,完全不知道羅翰肏了伊芙琳這件事,所以那個在衆目睽睽下持續了很長時間的高潮,讓她仍然感到難堪。

  她在腋下掖好毛巾,遮住了胸前那兩團飽滿,目光幽幽的看向水裏的男孩:“現在分得清誰大誰小了?”

  “你的,你的大。”回覆理性的羅翰不敢看對方。

  瓦內薩眼神緊巴巴的又瞪了他一眼,才站起來。她不敢拿開裹着的浴巾,又找到浴衣穿上。

  “走吧,去休息區。別再泡了,小心暈過去。”

  衆女也懶得到水裏撈比基尼和乳貼,都穿好了浴衣。

  凱依舊動作最快,從檯面上跳下來,赤腳踩在防滑墊上,啪嗒啪嗒地往休息區跑。

  她的浴衣敞開,比基尼下身不知道漂到哪兒去了,上身也光着,但她完全不在意,跑起來時乳房在胸前輕輕晃動,像兩隻歡快的小白兔。

  安娜貝拉和伊萬卡跟在後面,邊走邊聊。諾拉慢慢站起來,伸手拉了伊芙琳一把。伊芙琳從水裏站起來時腿有些軟,諾拉扶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諾拉問。

  “沒事。可能酒喝多了,又泡太久了。”

  伊芙琳的聲音沙啞,她不敢看諾拉的眼睛。

  羅翰最後一個從水裏爬出來。

  他的短褲溼透了,沉甸甸地掛在胯上,陰莖垂在一條褲腿裏,隨着他走路的動作來回晃盪,從外面看不太明顯。

  他跟在女人們後面,像一隻跟在大鶴羣后面的小鴨子。

  休息區在池子的另一端,鋪着厚實的藤編地板,擺着幾張寬大的躺椅和圓桌。桌上放着檸檬水、毛巾和幾本雜誌。

  衆人都出了不少汗,紛紛來到吧檯補水。

  值得一提的是,伊芙琳和瓦內薩喝得最多。

  凱已經裹好浴衣、繫好腰帶,放下水杯便走到中間的躺椅上躺下,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翹得老高,腳趾頭還在動。

  瓦內薩拿着純淨水邊喝邊走過來,發現女兒沒穿內褲,便讓她老實坐好,然後坐在女兒旁邊的躺椅上。

  安娜貝拉和伊萬卡也到旁邊的兩章躺椅上並排坐着,頭靠着頭,翻着一本時尚雜誌,指指點點。

  諾拉扶着伊芙琳到最角落的兩張躺椅上坐下。

  諾拉的手關切地搭在伊芙琳的肩膀上,疲憊的伊芙琳則閉着眼。

  羅翰沒有躺椅了。他站在休息區的邊緣,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凱的目光本就一直往羅翰的方向飄,於是拍了拍自己躺椅的邊沿:“小蘑菇,過來坐。”

  羅翰猶豫了一下。

  “哎呀你放心啦,我不鬧你了。”凱翻了個白眼,暗啐扣屁眼的仇之後找機會再報不遲。

  羅翰怕被騙,小心翼翼走過去,身體緊繃的在她腳邊的位置坐下,隨時準備竄出去。

  躺椅是單人用的,寬不過八十釐米,凱一個人躺着剛好,他坐上去就擠了,凱便直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腿很長,腳是溼的,涼涼的,腳趾塗着暗紅色的甲油,腳背的皮膚很薄,能看到青色血管。

  踝骨圓潤,跟腱的弧度細長優美。

  羅翰盯着她的腳看了一眼,立刻把目光移開。

  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以爲他是在看自己腳趾的甲油,便翹了翹腳趾:“好看嗎?我自己塗的。”

  “好看。”羅翰聲音有點緊。

  凱喜滋滋地笑了,把腿在他腿上放得更舒服了一些。

  她的小腿貼着他溼涼的褲管,能感覺到褲管下面大腿的溫熱。

  那種溫度隔着布料傳上來,像一個小小的暖爐,把她的小腿烘得暖洋洋的。

  凱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但她靜不下來。身體深處那隻小蟲子還在啃。

  她偷偷把腳趾蜷起來,又伸開,再蜷起來。

  每一次蜷縮,小腿的肌肉都會微微繃緊,那種緊繃感會順着神經往上爬,最後停在小腹深處那個羞於啓齒的地方。

  她想要什麼?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此刻羅翰伸手握住她的腳,或者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裏——她不但不會推開,反而會很開心。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耳根燒得發燙。她睜開一隻眼,偷偷看了一眼羅翰。

  羅翰坐着一動不動。他的陰莖還半硬着,似乎一次射精遠不足夠,於是只能併攏雙腿,把它夾在大腿中間藏好。

  他環顧了一圈。

  安娜貝拉翻雜誌的手忽然停了,指着上面一款面霜,嗤了一聲:“這個牌子啊,我用過,吹得天花亂墜,效果還不如海藍之謎。”

  “海藍之謎?那東西油得要命。”伊萬卡皺着眉翻到下一頁,語氣裏帶着過來人的嫌棄,“我夏天抹一次悶一臉閉口。”

  “那你夏天用什麼?”

  “萊珀妮,魚子醬那個藍瓶。”伊萬卡伸出指尖點了點雜誌上的廣告,“清爽,不黏,用完皮膚會呼吸。”

  “那款確實也不錯。”安娜貝拉歪了歪頭,“就是貴得讓人肉疼。”

  “你還在乎那點錢?”伊萬卡笑着看她。

  “在乎倒不在乎。”安娜貝拉把雜誌往桌上一丟,聳聳肩,“但貴的東西不一定適合我,咱們膚質不一樣。”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有人注意到羅翰。

  也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伊芙琳緊閉的眼皮下,睫毛正在微微顫抖。

  她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陰道里,羅翰的精液浸溼了比基尼的襠部,浸溼了身下的躺椅墊。

  她不敢動。一動,就會流出來更多。

  瓦內薩這時抬起頭,目光“不經意”掃過羅翰。

  男孩正襟危坐的樣子看起來那麼乖、那麼小,和剛纔在水下那個把她乳頭啃咬得面目全非的小混蛋完全聯繫不到一起。

  瓦內薩不動聲色地拉開衣襟向內看了看。

  隔着浴巾,被羅翰吸過的那側乳房,依舊能看到粗長乳頭的清晰輪廓,甚至乳暈的凸起也很明顯,像一座小小的火山口。

  她趕緊把衣襟合上,喝了一大口水,想用涼水輔助降溫。

  “等會兒做下精油護理吧,”安娜貝拉的聲音慵懶地響起,“然後我們就去下一站。今晚纔剛開始呢。”

  伊萬卡應道,“我們自己塗一下就好,不然太浪費時間。”

  “還沒玩夠呢,趕緊結束下一站!”凱睜開眼,沒注意到自己搭在羅翰腿上的浴衣下,那道肉縫隱約的溼潤幾乎暴露出來。

  瓦內薩把空水杯放在桌上,側過頭,眉頭一蹙,探身又給女兒拉了拉衣襬。

  目光掃過羅翰,見小傢伙沒發現才鬆了口氣。

  想了想,也沒去訓斥女兒。

  已經代謝了更多,酒精也被汗水揮發了大半。接下來的塗精油環節,羅翰只能一個人等着。

  衆女陸續起身,走向更衣室。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和遠處水療池咕嘟咕嘟的氣泡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意猶未盡的尾奏。

  這次女人們沒浪費時間。

  也就十分鐘,當她們再次出現時,那被精油保養過的皮膚,格外光澤誘人……



  第149章 淫趴序章——女生之夜的入場券

  俱樂部爲衆人安排了各自的房間,但真正的目的地是四樓那間私人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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