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481-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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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估摸着過了一個時辰,值事臉色已經灰敗,被兩個錦衣衛押着回來,雙腿都發軟。

  他跪下,聲音低得像蚊子:“侯爺……不在。”

  陸雲沒說話,只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周同方在旁,神色不變:“再認一遍。”

  “是……”值事嗓子沙啞,又被人押着在那一羣人前來回查認。

  就這樣,來來回回足足認了三遍,碼頭上站着的兩百餘人被他一張張看過,最後他還是跪下,額頭冒汗,聲音顫着:“侯爺,真的沒有。”

  陸雲臉色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點點頭,看向王通海,聲音不急不緩:“王總管,從今日起,這些人一律不得擅自離開河道總務署。”

  王通海心頭一緊,低頭拱手:“是,下官領命。”

  他抬起頭,猶豫了下,還是試探着開口:“侯爺……不知所尋何人?若下官能幫上,願效力。”

  陸雲眼皮微抬,目光落在他臉上,沒立刻回話。

  只淡淡地看了他一會兒,眯起眼,聲音平靜:“王總管,不知你可聽過一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話音落下,河風吹來,碼頭一片安靜。

  王通海臉色瞬間變了,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半拍,過了片刻,他才趕緊低頭,顫聲道:“是下官唐突,是下官該死。”

  說完,抬手抹了把額上的冷汗。

  陸雲沒再看他,轉過頭,看向許伯言,語氣平淡:“許千戶,這幾天要辛苦你,讓千戶所的兄弟們輪班守河,若是看見船隻,先拘下,立刻來稟。”

  許伯言抱拳,聲音乾脆:“是!”

  說完,陸雲不再多言,轉身沿着石岸往外走,周同方和十幾名錦衣衛跟在身後,一行人很快消失在碼頭盡頭。

  回到通州驛站後,陸雲吩咐了幾句,片刻後,一名錦衣衛小旗翻身上馬,朝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第494章 彈劾

  京城雲都府。

  暖陽纔剛透進金色琉璃瓦,幹清宮檐角掛着的銅鈴被風吹得叮噹作響。

  一襲明黃色龍袍的女帝緩步走進殿內,頭戴十二旒冕,玉串從冠沿垂到眉間,隔着細密流蘇,只露出一雙冷淡清亮的眼。

  她在御案後坐下,才摘了兩串流蘇,在伏案看奏章。

  沒多一會兒,一襲白衣的夏蟬從殿外快步而來,攏袖俯身:“陛下,安遠侯奏報。”

  女帝微微抬頭,淡淡道:“呈上來。”

  “是。”夏蟬雙手將一份摺子遞上,垂手退到一旁。

  女帝接過,指尖摩挲了下封口的印泥,才拆開細看,看着看着,眉心慢慢蹙了起來。

  片刻後,她提筆在末尾批了幾行字,擱下筆,抬手將摺子遞回去:“加急送去。”

  “遵旨。”夏蟬接過,退步出殿。

  殿裏又靜下來,只餘爐香一絲絲往上繚繞。

  女帝站起身,轉身望向窗外,白日的天光照在她臉上,將那雙眼映得更顯冷清。

  良久,她才轉頭,聲音不高:“瑤光長公主,可還在宮裏?”

  侍立一旁的太監連忙俯身:“回陛下,瑤華宮來報,殿下今早便出宮了。”

  女帝沒言語,只輕輕點了下頭。

  通州驛館內。

  申時末,院子裏一片靜,只有廊下掛的銅鈴偶爾輕響。

  陸雲坐在屋內,手裏捏着那封從京城加急送來的批文,眉頭微微皺着。

  半晌,他低聲自語:“半月麼……”

  陸雲放下摺子,抬手:“來人,叫周同方來。”

  “是!”

  守在門口的小旗應聲退下,不多時,周同方快步走進來,抱拳拱手道:“大人。”

  陸雲抬眼看他,輕聲說道:“雜家先行回京,三日後,你傳雜家令,解除封令,讓許伯言帶人回千戶所,再找個小旗,扮作你離開通州。”

  他頓了下,目光淡淡:“你自己去許伯言那裏,讓他派人暗裏守河,晝夜不歇,記住,別叫人察覺。”

  周同方心裏雖疑惑,卻沒問,只低聲應道:“是。”

  陸雲看了他一眼,神情不顯情緒,抬手示意退下。

  片刻後,院門開了,陸雲帶着五名錦衣衛小旗翻身上馬,隊伍寂靜,馬蹄一聲聲踏在青磚上,往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  ***  ***

  通州河道總務署。

  廳裏光線昏暗,窗紙透進一點風,吹得案上公文微微動。

  王通海站在正中,臉色不算好看,指節扣在桌沿,緩緩敲着。

  對面沾着一人,身肩披舊青衣,眉骨極高,眼神陰得發冷,嗓音低啞:“如今封河,殿下交代的事,怕要耽擱了。”

  王通海看他一眼,神情淡漠:“封幾天而已,你急什麼?”

  男人笑了下,嘴角挑起一點弧度:“我不急,只是殿下的事沒成,往後有些麻煩,未必有人擔得起。”

  “你在威脅本官?”王通海眉梢一挑,聲音帶着冷意。

  “不敢。”男人看着他,語氣淡淡:“只是提個醒。”

  王通海冷哼一聲,沒再看他:“哼,本官自有安排。”

  兩人正對峙,門口一小吏快步走進來,俯身湊到王通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王通海神情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浮起一絲喜色,轉過身看他:“當真?”

  “千真萬確。”小吏小心道:“安遠侯申時末離了通州,只留周同方在驛館,看守的人親眼瞧見那小旗回來報信後,安遠侯便動身走了。”

  王通海深吸一口氣,拂袖道:“知道了,去吧,繼續盯着,小心些,錦衣衛不是好惹的。”

  “是!”小吏退下。

  男人在旁看着,目光掃過他臉上的神情,緩緩笑了:“王大人這副模樣,看樣子事情有轉機了。”

  王通海沒理他,只走到桌前,提筆蘸墨,寫了封信,又拿火漆封好,招手喚進一名家丁,沉聲吩咐:“立刻送去京城,不許耽擱。”

  家丁抱信領命退下。

  男人看着他,語氣淡:“看來王大人已有計較,殿下也能安心了,在下告辭。”

  “不送。”王通海沒抬頭,只將桌上公文理得整整齊齊。

  ***  ***  ***

  第二日,京城。

  朝堂氣氛又一次變得沉重,那些原本許久未見的權貴今日竟全數歸來,讓在場的文武心頭都蒙上了一層疑雲。

  明明杜原前些日子纔剛被處死,這些人怎麼又一齊出現,莫非陛下又動了心思?怎滴沒聽說?

  女帝緩步登上大殿,目光掃過殿下那一排久未露面的權貴,眸光微微一滯,只是很快便收斂神色,轉身坐在御座上。

  百官按序上前行禮,殿中禮樂未歇。

  等衆人退回原位,還未等女帝開口,趙國公已緩緩上前一步,拱手低聲道:“陛下,微臣有奏。”

  女帝目光從御案後抬起,看了他一眼,語氣看不出情緒:“講。”

  趙國公深吸一口氣:“昨夜,有通州商賈進京控訴,安遠侯擅自封鎖運河,致數千商船滯留,糧鹽不通,市價暴漲,民怨沸騰。”

  “此舉於法無據,嚴重擾亂京畿秩序。”

  話音剛落,刑部尚書李國慶接着出班,沉聲道:“陛下,安遠侯此行名爲緝拿,實爲一己之私。”

  “封鎖國脈要道,不報請戶部與刑部,任意用權,已亂製法,請陛下明察。”

  緊接着,右都御史也上前一步,聲音冷:“臣亦彈奏,衣衛本以肅清弊端爲職,然一旦權勢太盛,無人約束,終將禍亂朝綱。”

  一時間,殿上人聲雜沓,百官接連出列,言辭或婉或厲,無一不是指向同一人:陸雲。

  殿外風吹過丹墀,玉階上一片肅靜。

  女帝抬眼看着御案下那一排奏摺,轉頭望向站定不動的陸雲淡淡問道:“安遠侯你可有話要說。”

  殿內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陸雲身上,有人冷淡,有人看戲,也有人眼底帶着幸災樂禍的意味。

  陸雲緩緩抬眼,往前走了一步,垂手抱拳,聲音平靜:“啓稟陛下,封河乃是屬下督捕欽犯,權宜之舉,若有擾民,待事了,自會一併平復。”

  片刻雖關靜之抵有主名靜默後,站在左側的趙國公上前一步,拱手,聲音緩慢卻帶着一股陰冷:

  “陛下,所謂‘權宜’,也要有章可循,安遠侯一紙腰牌,封鎖數百里水路,斷絕民生,若人人如此,朝廷法度何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陸雲,聲音比先前更刻意壓低:“封河之舉,商戶虧損幾何?百姓怨聲幾何?”

  “何況,通州運河並非私衙之地,錦衣衛可有先行稟明?可有戶部批示?”

  殿中人羣微微騷動,刑部尚書李國慶接口:“此舉已非緝捕,乃是逾越本分,挾功自重。”

  右都御史沉聲道:“陛下,微臣請旨,徹查通州封河之事,追問責任。”

  趙國公見衆人附和,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偏頭看向陸雲,似笑非笑:

  “安遠侯,封河之舉若無罪證確鑿,可敢當庭交代?可敢言明何人何事,需要封鎖要道?”

  一殿鴉雀無聲。

  陸雲垂眼看他,眉梢不動,神情淡漠,殿外風聲吹進來,拂過他衣袖。

  他緩緩抬頭,看着御案後的女帝,語氣平平:“若陛下要查,屬下無甚可避,但此事未完,若貿然撤令,恐有後患。”

  趙國公冷聲:“何後患?莫不是要先將所有人都抓了,才罷休?”

  此言一齣,百官裏有幾人低聲附和。

  陸雲目光不動,只靜靜望着那人,聲音極輕:“趙國公想聽?也配?”

  趙國公臉色一沉,剛要反駁,御案後傳來女帝冷淡的聲音:“安遠侯。”

  陸雲拱手:“臣在。”

  女帝看着他,語氣未起波瀾:“此事既起衆議,封河期限須有定數,你需幾日?”

  殿中人都屏住呼吸。

  良久,陸雲抬眼,垂下眉目,聲音淡:“三日。”

  他看也沒看旁邊的趙國公一眼,退後半步,安靜站定。

  “可!”女帝點點頭。

  退朝後,百官緩緩退下。

  趙國公走在最前,冬日的風吹得他衣袍微鼓,檐下銅鈴一聲聲脆響。

  陸雲立在丹墀下,看着他昂着頭一步步走下玉階,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轉身往另一邊去了。

  第495章 金蟬脫殼的國公夫人

  趙國公回到國公府,一進堂門,總管就快步迎上來,低頭行禮,聲音發顫:“老爺,出事了。”

  趙國公眉心一皺:“什麼事?”

  “夫人……今早帶人去郊外湖上看景,坐船到湖心亭,不知怎的,船翻了,丫鬟上來後,卻不見夫人蹤影!”

  此話落下,頓時堂裏瞬間安靜。

  趙國公怔了片刻,指尖在袖裏緩緩收緊。

  心底先湧上一陣快意:【冬天,冷湖,落水,人不見了,十有八九是死了,真是再好不過。】

  上回兒子出事,沈婉兮雖然回了府,卻始終陰着臉不肯理他,那幾日他好言哄她,她冷聲不應。

  他起了心思,想趁夜同她親近,伸手一拉,卻被她當面推開,連眼都不抬。

  不僅如此,她還管得比以前更緊,府裏那些他養着的歌姬,有的被她罰去柴房,有的只因多看了他一眼,轉頭就捱了一頓罵。

  趙國公早煩透了,只是顧念她是朝廷誥命,若是休妻,說不定鬧出多大風聲,才一直忍着。

  此刻聽她落水失蹤,心裏那口憋了多年的氣,倒像是一下鬆了。

  他垂着眼,呼吸緩了片刻,才抬起頭,臉色驟然收緊,聲音拔高:“還愣着做什麼!”

  趙國公抬手猛地拍了下桌沿,裝出一副驚慌的神情:“人都找不到了?在那兒杵着?立刻去衙門報案!再去湖上,叫人下水,搜,給我把人撈回來!”

  “是,是!”下人應聲退下,腳步亂作一團,慌慌張張跑出了院子。

  趙國公看着空落的堂屋,袖裏的手一點點鬆開,臉上還帶着慌張,心裏卻泛起一陣說不清的輕鬆。

  而在南郊一處僻靜的院落裏,屋內窗戶緊閉。

  那位在府中‘落水失蹤’的國公夫人,此刻正人雙膝跪伏,腰背拱起,雪白的屁股高高翹着,兩瓣圓潤被男人用力扒開。

  縫隙中央的肉逼溼透了,暗褐色的陰脣被扒開,內裏嫩肉一線線綻開,沾滿淫水。

  黑色陰毛伏在恥骨上,貼着皮膚微微卷曲,根部滿是淫液。

  其後一男子膝蓋頂住榻沿,手掌握着她的屁股,兩根手指分開陰脣,逼縫裏閃着亮晶晶的水光。

  其胯下雞巴又粗又長,龜頭紫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男人扶着肉棒,抵住夫人逼口,用力一挺,龜頭先頂開外陰,擠進溼滑的蜜肉裏。

  肉壁一寸寸撐開,雞巴整根慢慢插到底,房間裏瞬間響起了黏膩的水響。

  而堂堂的國公夫人豐潤的嘴脣瞬間咬住枕頭,那具豐腴的嬌軀隨着男人的插入微微發顫。

  她的飽滿肥美的陰戶緊緊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隨着前後抽插,響起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

  陰道深處一陣陣收縮,夾裹得極緊,逼縫被粗大的雞巴撐得極開,陰毛被汗水和體液打溼,貼在大腿根內側。

  男人俯身壓上來,一隻手伸到前面捏住夫人軟軟的乳房,指尖揉着乳頭,另一手抓着她的腰猛力頂弄。

  大雞巴每一下都撞到逼洞深處,連帶着陰脣都被拉得變形,逼口不斷有透明淫水往外滲,順着大腿流淌到膝彎。

  國功夫人喘息加重,乳房被揉捏變形,屁股高高翹起,主動迎合每一下的撞擊。

  她的陰毛被體液打溼,一縷縷粘在皮膚上,逼脣紅腫微張,淫水糊滿兩腿。

  男人操得更快更重,雞巴在逼洞裏肆意進出,房間裏的聲音更加大而急促了,並且伴隨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呻吟之聲。

  男人動作越來越快,整根肉棒在肉穴裏來回衝刺,帶出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都頂到花心。

  國公夫人被頂得兩條腿發軟,逼裏收縮得更緊,淫水沿着大腿根滑落,整個下身都溼透了。

  忽然間,她全身一緊,屁股高高翹起,陰道深處一陣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溫熱的潮水,順着雞巴根部直流下來。

  夫人低叫一聲,渾身發顫,逼洞裏連綿不斷地抽搐,把男人的肉棒死死夾住。

  男人被夾得渾身一緊,猛地一頂,精液在逼裏狠狠射出,燙得夫人渾身又是一陣抖。

  國功夫人在榻上大口喘息,屁股還在輕輕顫抖,逼洞一收一放,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把男人的雞巴裹得溼漉漉的。

  過了好一會兒,陸雲才抽身出來,把她摟進懷裏。

  沈婉兮還沒緩過勁兒,軟在男人懷裏,喘着氣,臉頰一片紅潤,嘴角卻勾着笑意。

  她伸手去捏了把男人的腰,懶洋洋開口:“行啊,爺們兒,今兒是憋了多少天,差點讓你把本夫人的命都折騰沒了。”

  陸雲在她飽滿白膩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壞笑道:“夫人還說我?”

  “不是你自己撅得這麼高,逼裏水流個不停,夾得雜家都拔不出來,讓雜家操得這麼舒服,你說怪誰?”

  沈婉兮回頭白了他一眼,媚聲帶笑,嘴上卻不饒人:“少來!老孃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愛操別人家的老婆,見我沒了名分,反倒起勁得很!”

  陸雲被她點破了心思,一點不見羞赧,反倒笑得更放肆,下一刻,他忽然撲過去,壓在她豐滿的身子上。

  沈婉兮剛要推他,腿已經被他扛起,一隻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着肉棒對準她溼漉漉的逼口,再次狠狠頂了進去。

  “啊……”沈婉兮沒防住,驚叫一聲,下一刻整根雞巴已經塞進了她被操得飽滿多汁的肉穴。

  她雙腿被扛在男人腰上,屁股高高翹起,被頂得前後晃動,水聲和肉響在榻上此起彼伏。

  陸雲埋頭在她耳邊喘着粗氣,低聲咬道:“少廢話,看雜家今晚讓你這個淫婦不來牀。”

  沈婉兮咬着脣,雙眸含水,心裏又怕又興奮,逼裏一陣陣夾緊,不服說道:“行,你有種舅操死老孃,看誰怕誰!”

  兩個人纏在一起,男人的雞巴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女人的浪水流得滿牀,屋外寒風刺骨,屋內春潮不斷。

  而在另一間院落裏的房屋內,蘇姑娘正端坐在琴桌前,纖指慢慢拂過琴絃,幾聲清亮的音色在室內迴盪。

  琴聲婉轉,卻壓不住屋外傳來的隱約靡靡之音。

  丫鬟小綠站在門口,臉頰微紅,低聲嘟囔道:“小姐,這侯爺也太急色了吧,剛下朝就跟那個女人在屋裏廝混起來,連口茶都沒喝呢。”

  蘇姑娘手指在琴絃上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笑:“少在這編排主子,我瞧着,你怕不是自己等不及了吧?”

  小綠大大方方應道:“自然是想要!平日裏侯爺都不來,這回難得到了咱們院裏,結果轉頭就撲在別的女人身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越說越氣,嘟嘴抱怨道:“小姐你快別彈琴了,等那女人撐不住,指不定侯爺就過來找你呢,到時候,輪也輪不到我了。”

  蘇姑娘聽她越說越不像話,俏臉一紅,白了她一眼:“你這小蹄子,就知道胡說八道!”

  小綠嘻嘻一笑,貼着門邊往外望,還不忘低聲補一句:“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小姐你等着瞧吧。”

  屋裏琴聲緩緩流轉,夾着主僕二人打鬧後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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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那本西幻的是突然來了想法然後寫着玩的,根本沒有打算收費的,更新隨緣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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