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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隨着我的撞擊,小姨的叫聲比我媽還要尖細,還要淒厲。
旁邊,我媽也沒閒着。她褪去了最後的遮羞布,赤裸着豐腴的身軀跪在小姨頭側,將自己飽滿的乳房湊到了小姨嘴邊。
“小妹,嚐嚐姐的味道。”
我媽託着沉甸甸的乳肉往小姨嘴裏送。
小姨迷亂地張開嘴,含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頭,舌頭本能地纏繞、吸吮。
這一幕荒誕而淫靡到了極點。
兩個有着血緣關係的女人,在客廳的地毯上互相吞喫着對方的乳頭。
小姨舔着我媽的,我媽舔着小姨的,舌頭攪動的“嘖嘖”水聲,混合着我在小姨體內抽插發出的“咕嘰”聲,交織成背德的樂章。
最後,小姨在我和我媽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崩潰。那處緊緻的銷魂窟劇烈痙攣,一股急促的潮水噴射。
我也殺紅了眼,拔出掛滿漿液的兇器,趁着燥熱轉而攻向我媽。
那晚,客廳的牆壁被沙發撞得“咚咚”作響,直至深夜。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會盯着天花板問自己:
林雅,你瘋了嗎?你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答案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
最開始當然是噁心,是恐懼,覺得這個世界崩壞了——我親姐和她親兒子搞,還在我“睡着”的時候把我拉下水。
那幾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着我的神經,我想過逃離,想過一了百了。
可是……
我聽着他們做愛的聲音,下面會溼得。我看小強那根粗壯的東西,腿會發軟。我姐趴在他懷裏滿足的樣子,我竟然……有點羨慕。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變質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嘗不是?
二十八歲,名牌大學畢業,大廠管培生,年紀輕輕做到部門主管。
我是別人眼裏的都市精英,光鮮亮麗。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剝開這層殼,裏面是空的。
我的感情生活就像是貧瘠的荒漠。
所謂的高中初戀,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說看着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數學題和背不完的單詞,對我已經沒有世俗的慾望。
進了大學,我積極參加各種學生組織、競賽。
獎狀、證書、頭銜接踵而至。
中間我也試着談過幾段戀愛,可他們都說我太強勢、太高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當個征服的戰利品。
我承認戴着那麼多光環,我確實有點看不上他們。
白天,我是雷厲風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對着手機屏幕、靠着幾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淚的可憐女人。
可在這個家裏,在小強身上,我感覺到久違的戀情。
他是我看着長大的。
我知道他什麼時候學會走路,知道他第一顆牙什麼時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親人,親人之間有什麼看上看不上?
當他真的強行插進來的時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徹底填滿、被撐開、被佔有的感覺……我竟形容不出來的踏實。
好像心裏那個漏風的大洞,被這根滾燙的肉棒堵住了。
是有溫度的,是真實的,是不容拒絕的。
我姐說得對,與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隨時可能騙財騙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這話聽着毀三觀,但細想,理……好像真是這個理。
小強不會害我,他不會玩完就甩,不會把我的私密照發到網上,不會在酒桌上把我的牀技當談資。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確實天賦異稟。傲人的體力,不知疲倦的衝刺,能把人頂上雲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貴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什麼性子我最清楚。端莊,保守,甚至有點古板。
可她現在……臉上那種光彩,是裝不出來的。她快樂,她滿足,她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那我呢?
我這幾天照鏡子,發現自己也在變。
皮膚亮了,眼神媚了,連走路都帶着風。
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
小強會抱我,親我,用力地幹我,幹到我哭,幹到我求饒,幹到我魂飛魄散。
這感覺……甚至比甜甜戀愛還要上頭。
我知道這是錯的。倫理、道德、法律,哪一條我都觸犯了。
但門關上,只有我們三個。如果不傷害任何人,如果我們都因此獲得了救贖——那這“錯”,到底錯在哪?
人活一輩子,到底是爲別人的眼光活,還是爲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媽的倫理綱常。
我要快樂、我要滿足、我要甜甜地戀愛、我要被填滿,我要在這個扭曲的小世界裏,做個被寵壞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來都有人在我耳邊說“小姨,你真美”。
那晚之後,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徹底放開了,不再彆扭,不再羞恥,開始享受這種在禁忌邊緣遊走的刺激。
她開始頻繁主動尋找“獵食”的機會。
比如現在。
我在書房打遊戲,戴着降噪耳機,屏幕幽藍的光映在臉上。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被人反鎖了。
緊接着,溫熱柔軟的身軀貼上了我的後背。
兩條藕臂像蛇一樣纏住我的脖子,帶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我沒回頭,手指還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
小姨就這麼趴着,富有彈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絲綢睡裙,在我後背上緩慢、色情地研磨。那種觸感,像是在用兩團溫熱的麪糰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壓着嗓子,聲音已經有些啞了。
“嗯。”
她慵懶地應着,嘴脣貼上我的脖頸,輕輕吮吸,留下溼漉漉的吻痕。
與此同時,微涼的指尖已經順着我的褲腰滑了進去,精準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龍。
她的手心很燙,動作不緊不慢。指腹上下捋動,指尖偶爾惡意地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棱線。
我的呼吸亂了。遊戲屏幕變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顧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聲順着耳膜鑽進腦子裏。
她鬆開手,像只優雅的貓繞到我身前,推開鍵盤,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間。
電腦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半明半暗,襯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既無辜又淫蕩。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沒有了長輩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佔有慾。
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她不急着吞嚥,而是用舌尖細緻地描繪着龜頭的輪廓,舔舐着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液。
停頓了幾秒,彷彿在確認我已經完全勃起後,她開始動了。
頭顱前後擺動,每次吞吐都盡力深到喉嚨。口腔內壁緊緊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裏格外清晰。
口水順着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粘稠。她扶着我的膝蓋,另隻手卻伸進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見,但我能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她呼吸頻率的改變。
我低頭看去。
小姨閉着眼,睫毛顫得厲害,臉頰因爲缺氧和興奮泛起酡紅,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時,都會發出“啵”的輕響,帶出晶瑩剔透的銀絲。
她的技術比前幾次更熟練了,甚至是貪婪。
她知道在哪裏用舌頭壓,在哪裏用力吸,彷彿要通過這根東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進她柔順的長髮裏,扣住她的後腦勺,腰部配合着她的節奏狠狠往前頂。
“唔!”
她被我頂得有些乾嘔,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但她沒躲,反而喉嚨更用力地收縮,像是在進行獻祭般的吞嚥。
裙底那隻手動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見她手腕在劇烈抖動。
突然,含着我的那張嘴猛地吸緊,舌頭瘋狂地刺激着繫帶。她鼻腔裏發出悶哼,身體驟然繃緊,小腿肌肉線條畢露。
劇烈的顫抖後,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氣。嘴角還掛着我和她的混合液體,裙底的椅子上,已經溼了。
我還沒射。
我將癱軟的小姨拉起來,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我電競椅寬大的扶手上。
短褲被我扯到腿彎。
兩瓣白膩的屁股露了出來,在藍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豔的光澤。中間那條深邃的肉縫早已泥濘不堪,花脣張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麼。
我沒急着進去,抬手在那兩團肉浪上“啪啪”拍了兩下,留下幾道淺紅的指印。
然後,手指探到穴口,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指尖按壓就陷進滾燙的溫柔鄉里。
“自己掰開。”
小姨的呼吸亂了,但手卻順從地繞到了身後。指尖顫抖着扒開兩瓣豐腴的臀肉,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閉的雛菊在空氣中。
我扶着青筋暴起的怒龍,龜頭抵住褶皺,緩緩加力。
那裏雖然緊窄,卻因爲剛纔的瘋狂而沾滿了滑膩的液體。我沒有任何憐惜,擠開那圈抗拒的括約肌插到底。
“呃——!”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毫無緩衝。
我開始動了。
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記都像是重錘敲擊,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貪婪的軟肉在收縮,試圖絞殺這個入侵者,卻反而吸得更緊。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負,發出的慘叫聲混雜着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書房裏迴盪。
小姨飽滿的乳房被壓在冰涼的硬塑扶手上,擠壓成扁平的肉餅,硬挺的乳頭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動摩擦。
她把頭埋進臂彎,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小強……頂……頂壞了……”
我沒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打樁機加速。
祕徑裏又熱又緊,腸壁瘋狂蠕動,被帶出的淫水順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隨着最後的撞擊,我抵住最深的點,精液爆發灌進她那從未被玷污過的甬道深處。
射完後,我沒有拔出來,就那麼堵着,享受着她體內的吮吸。
過了許久,我才緩緩退出。
被撐得變形的小洞微微張着,精液、腸液溢出流得滿椅子都是。
骯髒,卻又色情到了極點。
那晚之後,這個家徹底沒了規矩。
我們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探索着慾望的底線。
比如讓她們面對面側躺,擺出69式的姿態。
我在一旁欣賞這幅姐妹相食的淫靡畫卷——兩個長相相似的美麗女人,互相吞吐着對方的陰部,舌尖在彼此最隱祕的肉縫裏勾挑。
又比如廚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臺上,我從身後侵犯她。她奶子被擠壓在臺面上,隨着我的撞擊搖晃,乳頭在石材上蹭得通紅。
最讓我驚訝的是小姨的轉變。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裏,她都會像品嚐珍饈,喉嚨滾動,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下。然後還會伸出粉嫩的舌頭,將我龜頭上殘留的白濁舔舐乾淨。
“小強的東西……是甜的。”
說這話時,她嘴角掛着滿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被馴化後的癡迷。
在這種畸形的滋潤下,兩個女人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現在卻像充了氣豐潤起來。
胸部飽滿挺拔,屁股圓潤。
皮膚更是白裏透紅,泛着細膩的光澤,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爾蒙澆透了的嬌花。
我媽更是逆生長。積壓多年的怨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鬆弛和慵懶。
走在街上,說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荒淫與溫情交織的怪圈裏過了段時間。
某個深夜,激情退去,我們三個人赤條條地癱在牀上。
空調冷氣嗡嗡作響。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媽從背後抱着她,三具肉體緊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破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離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錯。”她轉過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週入職。”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會想你的。”小姨把臉貼在我胸口,聲音軟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姐,小強。還有個事。”
她撐起上半身,看着我們:“小瑤的走讀手續快辦下來了。到時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來住。”
小瑤,我的親妹妹,這個家裏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們這個淫亂樂園最大的威脅。
“放心,我有數。”我媽淡淡地說,手卻摟緊小姨的腰,“她在的時候,咱們就是正經的。關上門,咱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忍得住嗎?”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順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頭趨勢的東西,“這麼大火氣……到時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這是底線。不能把她捲進來。”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共犯契約——在這個搖搖欲墜的道德懸崖邊,我們要共同維護名爲“正常家庭”的薄紙,好在紙背後的陰影裏繼續我們的狂歡。
週三,小姨入職第一天。
清晨七點,陽光正好。
我醒來時,小姨正坐在梳妝檯前。
她換上標準的職場裝扮:雪白的修身襯衫,透着股禁慾的嚴謹;黑色的包臀裙,長度恰好卡在膝蓋上方,卻更加勒出了那驚心動魄的臀部曲線;腿上裹着極薄的黑色絲襪,隱約透出肉色。
她把頭髮高高紮起,露修長的天鵝頸,耳朵上戴着精緻的珍珠耳釘。
鏡子裏那個女人,幹練、優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麗人。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張嘴還含着我的生殖器,這具身體還在我身下浪叫噴水?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點燃了我。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職業裝包裹的身體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別鬧……”小姨笑着躲閃,怕我弄亂她的妝容,“口紅剛塗好。”
但我沒放過她。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我把她按在門板上,在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制服包裹下,給她長達三分鐘的深吻。
分開時,她氣喘吁吁,眼裏的幹練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親妝都花了……”她推開我,整理凌亂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晚上早點回來。”
“嗯。”她回頭看我,眼神勾魂攝魄,“等我回來。晚上……好好慶祝。”
高跟鞋踩在地面裏的聲音“噠、噠、噠”,清脆悅耳,漸行漸遠。
我靠在門上,聽着那聲音消失。
我媽從廚房出來,端着水杯,看我:
“捨不得?”
“嗯。”我點頭。
“晚上就回來了。”我媽走過來,抱住我的腰,頭靠在我胸口,“白天……還有我陪你。”
我笑笑,低頭親她。
小姨出門後,家裏只剩我和我媽。
白天,我和我媽還是像以前。有時候做愛,有時候各忙各的。但總覺得少點小姨在時的熱鬧,少了三個人一起玩的刺激,少了“完整”的感覺。
不過晚上就好了。
小姨五點下班,通常五點半就到家。她回來,先洗澡,洗掉累和辦公室的空調味。
穿着居家服出來,有時候睡裙,有時候T恤短褲。我們一起喫飯,看電視,聊天,然後……做愛。
有時候在客廳,喫完飯就做。有時候在臥室,洗完澡就做。三個人一起洗,互相搓背,然後在浴室裏做。
熱水淋在身上,蒸汽騰騰,皮膚滑膩。
小姨的工作挺順。
她能力強,人又漂亮,很快在公司站穩了。經理對她滿意,同事也喜歡她。
“今天經理誇我了。”有天晚上,小姨躺我懷裏,高興地說,“說我效率高,想得周全。”
“我小姨當然厲害。”我親親她額頭。
“以後我養你們。”小姨開玩笑。
“誰養誰還不一定呢。”我笑着回,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爸留下的股份和基金,每月分紅就夠咱們花了,你上班是爲了實現自我價值,不是爲了賺錢養家。”
“那不一樣。”小姨認真地說,“那是你的錢,不是我的。我要自己賺,自己花,這樣纔有底氣。”
“隨你。”我摟緊她,“反正咱們不缺錢,你開心就行。”
窗外夜色濃,沒月亮,只有幾顆星星在閃,遠處有隱約的車流聲。
這樣的日子可能不爲世人所容。可能危險,可能會露餡,可能被千萬人指着罵。
但至少現在,在這一刻,我們三個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滿足,互相需要。
就夠了。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