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2
第153章 多災多難——渴屌碧池又淪爲抱頭戰俘
浦西是小貓的讀音,小貓代指女性陰部。
——
微表情是藏不住的。你一緊張,旁人便捕捉到那份僵硬,尷尬就像漣漪一樣無聲擴散。反過來,鬆弛與放肆也會傳染。
瓦內薩方纔過火而不自知,坦蕩得像在自家客廳踢掉拖鞋,把這間屋子的下限也踩到了地板上。
然而接連兩輪遊戲寡淡如水。
她臉上興奮舒展的表情漸漸收斂,笑意褪去,眉頭擰了起來。
剛纔那番“大車拖小馬”的騷操作讓她的血液循環至今無法平復——熱血奔湧,渾身血管都脹開了,乳頭和牝戶的皮脂繃得發緊。
身心被拋到半空上不去下不來,落差感死死堵在胸口。
醉意成了擺設,大腦反而清醒得發疼。
強烈的不滿足感讓她坐立難安。
她頻繁變換姿勢,卻怎麼也擺不出一個舒服的體位——正襟危坐,腰桿挺直,屁股往下壓,大腿併攏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腳趾蜷了又松。
眉梢時不時掠過一絲煎熬,嘴脣抿成一條線。
好在焦躁沒有持續太久。下一輪大冒險——
又是瓦內薩。
“男二叼着一塊水果,餵給男一,不能用手。嘴脣接觸算失敗,失敗要接受懲罰。”看上去又是整蠱同性的遊戲,瓦內薩面無表情地聽狄安娜唸完規則,嘴脣抿成一條線,鼻息卻變得更熱更重了。
與此同時,壓抑的不止她一個。女兒凱因爲母親肆無忌憚的雙標憋了一肚子怨氣,此刻正鼓着腮幫子,像只炸毛的貓,渾身是勁沒處使。
“媽媽,想清楚哦,你可是有對象的人。”凱嘟着嘴,手指纏着鬢角髮絲,語氣嬌憨得像撒嬌,話裏的刺卻一根比一根尖,“不小心親到的話,泰格叔叔那邊可解釋不清。”
瓦內薩頓了一下。
男朋友的身影在腦海浮現。
瓦內薩和泰格伍茲有着世人皆知的狂野歷史,但瓦內薩主要是傳奇性而非醜聞,狂野的點主要是初戀是青梅竹馬的黑幫大佬,但泰格伍茲作爲歷史最出名的高爾夫球手,狂野的卻是壞名聲,比如性癮,羣交,婚後劈腿被抓慌不擇路撞車還是前妻報警救了他。
“這只是遊戲。”下一秒,瓦內薩理直氣壯的話順便敲碎了那道身影。
她聳聳肩站起來,俯身從果盤裏揀了一顆葡萄含進嘴裏。
紫紅色的果皮在脣線上一閃,嘴脣像金魚嘴般微微外翻,把那顆果實穩穩固定在兩片脣肉之間。
羅翰直勾勾地盯着那顆葡萄,被那份熟透了的風情釘在原地,直到伊芙琳從背後輕輕推了他一把,才猛地一激靈。
他站起來,腳底像踩着棉花。
凱急了,這回連暗示都省了,直接搬出泰格·伍茲的名頭——可惜瓦內薩充耳不聞。
她的視野此刻窄得只剩那個男孩,身子往前傾時膝蓋撞上桌沿,一顆葡萄從果盤裏滾出來,啪嗒掉在狄安娜腳邊。
沒人注意那顆葡萄。
腿上的疼感很真切,但身體裏有另一股更強的感覺把它完全蓋了過去。
瓦內薩微微彎腰,把頭低下來。
她比羅翰高出整整三十公分,即便這樣把自己放低了,姿態反而比站着時更強勢。
羅翰甚至要後仰才能接住她的臉。
她的臉靠近。眼角有歲月的細紋,棕色瞳孔被酒意浸潤,視線卻沒有半點迷離——她在看男孩的嘴脣。
誘人的脣。
瓦內薩嘶了一聲吸口水,嚥下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
羅翰緊張地張開嘴,脣尖碰到冰鎮果皮的涼意。就在這一瞬間,瓦內薩的手已經抄上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腰,把他微微往上提。
羅翰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人被她攏進懷裏。
葡萄被兩個人嘴脣擠破了。汁液溢出來,順着羅翰的下脣往下淌,沿着下巴滴進領口。
瓦內薩嘴脣的接觸面積比那顆葡萄大得多,溼熱的氣息全噴在他臉上。
上脣整個蓋住了男孩的人中,下脣則蹭着他的下脣,把那顆葡萄的殘骸和汁水一併含住。
小腹裏有什麼東西狠狠往下墜了一下。
乳尖被心臟泵出的熱血一下下地衝,脹得像針扎一樣刺麻。
她煎熬地哼了一聲,舌頭本能探了出去,頂開男孩脣縫,帶着葡萄汁的甜膩和酒精的辛辣,蠻橫地捲了進去。
羅翰感到舌尖被纏住,一股黏膩的熱流從他的口腔被吮進她嘴裏,又被推回去。
“失敗了!接觸了!好了好了快停下!”凱眼皮一跳,蹦起來大喊,聲音尖得破了音,人也跟着撲了過來。
“嗚啾~還…還沒喫完呢……”瓦內薩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舌頭還在男孩嘴裏翻攪,甚至吮吸了一下他的下脣,發出“啾”的淫靡黏膩聲。
凱氣得臉漲紅,眼紅地上前試圖拉開母親,手指扣進瓦內薩的肩膀往外拽:“天哪媽媽!小蘑菇的初吻怎麼能給你這個老女人!”
話不過腦子往外蹦,不小心說出了心聲:“要來也是我最合適!”
安娜貝拉也對眼前的畫面異常不爽,從另一側起身,一把拽住瓦內薩的手臂,肩膀頂進兩人之間,硬生生把人拆開。
然後她順勢過河拆橋,用肩膀隔開凱,把羅翰從兩個女人手裏搶過來,護在自己懷裏。
羅翰就像個大毛絨玩具,就這樣被三個女人爭了一輪。
“大家評評理,瓦內薩這纔是故意佔便宜吧!”安娜貝拉摟着羅翰的肩膀,環顧四周,試圖拉人站隊——光靠自己這小體格可對抗不了豐腴壯美的瓦內薩。
凱今晚的“頭號敵人”就是母親。
她雖然對安娜貝拉搶人也不滿,但此刻顧不上兩頭開戰,先抓住眼前的機會幫腔:“就是!你最開始怎麼說的?‘擔心遊戲太過分’——那你那舌頭是怎麼回事?那是喫葡萄還是喫小孩啊!”
聲音又脆又尖。
“我那是沒站穩。”瓦內薩用拇指若無其事地抹掉嘴角溢出的果汁。
“沒站穩?你都快把他舌頭吞下去了!”凱雙手叉腰,對母親演都不演的敷衍藉口氣得眼皮直跳。
安娜貝拉趁機補刀:“剛纔說我假正經,那你是什麼?”
“酒喝多了吧,再說了遊戲就是遊戲——”瓦內薩無所謂的頓了頓,目光落在羅翰臉上,嘴角微微彎起來,“甜心,你介意嗎?”
羅翰被安娜貝拉摟着,嘴脣上還帶着葡萄汁和瓦內薩的口水。
他舔了一下嘴脣,怔怔搖頭。
那一下舔嘴脣的動作,讓凱直接炸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都傻了!你這就是趁人之危!”
“行了,我自罰滿杯可以了吧。”瓦內薩被女兒吵的頭大,直接倒滿酒杯,端起一飲而盡。
酒杯磕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她看上去依舊從容,回到角落重新翹起腿,手搭在膝蓋上。
這份酒量讓二女不得不閉嘴。
但瓦內薩自己知道,離開男孩之後,那股焦躁感比之前更強烈了……
又是七八輪輪,幾乎全是大冒險,失敗的人陸陸續續喝的更醉。
瓦內薩抽到真心話,問題是——你上一次做愛是什麼姿勢。
她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秒,輕飄飄看了女兒一眼,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跟她平時完全不一樣,帶着點無所顧忌的痛快。
“女上,我喜歡主導性愛。”她聲音不大,說話時目光黏在羅翰身上,腦海裏浮現雷霆大坐對方的幻想。
包廂裏靜了一瞬。
伊萬卡第一個笑出聲,笑得彎了腰,浴衣領口滑下去也不管。
“我還以爲你會說‘傳教士’呢。”她擦了擦眼角。
瓦內薩歪着頭,眼神拉絲:“爲什麼?”
“因爲老虎伍茲嘛——”伊萬卡拖長了音,壞笑在嘴角怎麼都壓不住,“人家上肢力量強,總得展示展示吧?”
瓦內薩沒生氣。她甚至跟着放蕩的笑了起來,抬腳虛踢了一下,動作軟綿綿的,“去你的。”語氣裏全是酒氣蒸出來的親暱。
下個問題是安娜貝拉。
“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
狄安娜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沒人知道她腦子裏閃過今天上午的畫面——萬米高空的衛生間,那三次要把她劈開的痙攣,以及此刻還灌在胞宮裏黏糊糊沒排乾淨的精液。
她的指尖在推車手柄上捏緊。
被問到的安娜貝拉揉了揉太陽穴,表情有點扭曲。
剛纔,只是差點高潮。
往遠了想卻一片模糊,她搖了搖頭懶得思考,伸手去夠酒杯,但手腕軟得像麪條,酒杯在指尖晃了兩下又落回去。
盯着那杯酒看了半秒,放棄了。
“喝不動了。”她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居然帶了點嬌憨的委屈,顯然醉的厲害。
凱整個人都往前傾了,眼睛亮得嚇人:“快說快說快說!不許逃!”
安娜貝拉被她喊得耳膜嗡嗡響,閉了閉眼,皺着眉頭想了半天。
“我都一年多沒時間戀愛了——”她拖長了音,苦惱的實在想不起來,含糊的呢喃:“上次高潮真記不清了。真的,我本來就不太容易來。”說着攤手。
“哦——”
伊萬卡那個“哦”字拖得又長又曖昧,尾音還往上翹。
安娜貝拉猛地睜開眼,眯起眼睛:“伊萬卡·特朗普,你再‘哦’一聲試試。”
伊萬卡非但沒收斂,學着閨蜜歪了歪頭,嘴角彎出一個溫柔又欠揍的弧度。
“剛纔還承認自己是蕩婦的某人,小貓要發黴了喲。”
伊萬卡哪怕喝醉了依然端莊,聲音輕輕柔柔的,比平時多了嬌媚。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某人剛纔被個小男孩頂兩下就受不了流眼淚了,又好像在說謊。”
安娜貝拉深吸一口氣,手指插進頭髮裏胡亂梳了梳,碎髮從指縫漏下來。
“你都說是流淚了,你見過舒服到流淚的?”她抓起酒杯撒了一點也不在意,整個人的坐姿已經沒半點形象可言,反正剛纔最大的醜都出了,她也不在乎了。
反問確實觸及到在座除了狄安娜和伊芙琳二女的盲區。
安娜貝拉灌了一大口酒,砸了咂嘴繼續原話,“我只是,被他的骨頭隔得疼。”
“fuck yes?”伊萬卡模仿完喫喫笑,“疼都這麼騷的嘛,一定是浦西在疼。”
惱羞成怒的安娜貝拉把酒杯“咣”地磕在茶几上。
“碧池,我可記得某人剛纔的浦西朝天撅着,那個體位比我剛纔的淫蕩多了。”然後冷哼了聲預告,“今晚我要玩到你光屁股漏出小貓爲止。”
然而,撂下狠話的安娜貝拉不太走運,抽到大冒險“讓男一用嘴脣觸碰耳垂。”
“耳垂而已,又不是讓你舌吻。”她跪坐起來,身體晃了晃,索性雙膝分得更開,屁股離開腳跟,徹底跪起來。
身體被大量酒精蒸得燥熱,安娜貝拉擼起袖子,雙手朝羅翰勾勾手,順勢一左一右撩起頭髮,雙掌抱在腦後。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C罩杯的膏腴肉乳向前挺了出去,浴衣的布料被頂出兩座飽滿的圓錐形,乳峯頂端那兩顆凸起的乳粒隔着薄薄的衣料,輪廓分明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別磨蹭,你…你自己選邊。”安娜貝拉呼出濃郁的酒氣。
衆人被安娜貝拉的醉態逗笑,伊萬卡更是不放過刺激塑料閨蜜的機會:“你現在像個戰俘。”
“連內衣都沒有的戰俘。”凱補充道。
“哈,真好笑。”安娜貝拉撇了撇嘴,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僵了一下。
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姿勢有多不堪。
要是別人要求的,她早把酒杯摔對方臉上了。
可她低頭瞥見羅翰眼睫撲閃、左躲右閃的樣子,嘴角就不自覺地彎了,逗弄的衝動像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冒了出來。
“哦寶貝,快來享用你的戰俘~”她故意把“享用”兩個字拖得又長又黏,舌尖在齒間彈了一下。
話音剛落,伊萬卡不太滿意的手指點了點屏幕:“不過規則上說,只是‘觸碰’也太便宜她了。要不改成含住吮吸,一分鐘?”
凱立刻舉手附和:“贊成!一分鐘,少一秒都不算。”
沒人反對。
安娜貝拉瞪了伊萬卡一眼,沒作聲。她側過臉,目光落在羅翰身上。
那孩子正把自己往懷裏收,下巴尖幾乎戳進鎖骨窩,縮成小小一團。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她這邊看,目光一觸即離,像草叢裏探出頭的小兔,怯生生的,軟得能滴出水來。
安娜貝拉只覺得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整個攥住,用力一捏,先前瀕臨高潮的酸脹再度湧上來,漲得她眼眶發酸。
她用力呼吸了一下,把那股勁兒嚥下去,聲音低而清晰:
“我同意。不過我要加一條。如果我能全程保持這個姿勢不動,結束後我可以指定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接受一次懲罰,怎麼罰由我定。”
衆人面面相覷。幾秒後,瓦內薩聳肩:“公平。”
其他人陸續點頭。
安娜貝拉深吸一口氣,遊戲的刺激讓她清醒了不少,眼底再無半點迷離。
她重新跪直身體,雙手重新抱在腦後,下巴微微抬起,誰也沒發現她粉嫩的脖頸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更要命的是,因爲雙臂上舉牽拉,浴衣布料被扯平,那兩顆乳頭連乳暈的深色輪廓也印了出來,大約硬幣大小,像兩朵藏在薄紗下的花蕾。
房間安靜了一瞬。
凱吹了聲口哨。
安娜貝拉咬着下脣,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像實質性的熱落在她的乳尖上,落在她跪着雙腿分開的大腿內側。
那裏,浴衣下襬已經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片雪白膏腴的皮膚,膝蓋在絨面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陷,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爲重力微微向外攤開,泛着酒精蒸出來的粉嫩。
“還等什麼?”她眼睛只盯着羅翰,催了一聲。
聲音比剛纔啞了半度,像嗓子眼被什麼東西黏住了。
羅翰看了伊芙琳一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伊芙琳潛意識清楚這不太對,可諾拉正看得起勁,眼睛裏全是亮光,整個人被遊戲裹了進去。諾拉開心的時候總是這樣,毫無防備地笑着。
伊芙琳想讓諾拉再開心一點。
於是她看向羅翰,目光裏帶着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完全理解的鼓勵。
PS:感謝“古石”“benny”打賞,感謝“冷傲的招牌”全訂。
作者說:上一章bitch face口語化引用錯誤,翻譯是臭臉/天生臭臉。
lewd face/下流相,更接近我理解的碧池菲斯,也就是下流色情的婊子臉。
另外之前用的英文都是看歐美情景喜劇和P站步兵片學的常見口語,比如fuckyes等一些感嘆詞。
6.8號特朗普帶着孫女凱在紐約市麥迪遜廣場花園現場觀看NBA總決賽時遭到場內場外羣衆的噓聲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