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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3
進了包間,裏面的裝潢只能用二字形容,奢靡。
蘇白大馬金刀的在沙發上坐下,女接待馬上湊過來問:「公子,需要給您叫
幾個姑娘過來嗎?」
「叫。」蘇白翹着二郎腿,懶洋洋的吐出一個字,「挑幾個嫩的,漂亮的。」
女接待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拿起對講機就開了腔:「梅姐,VIP3號房,帶幾
個姑娘過來,嗯…年紀大的就別帶過來了。」
沒幾分鐘,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四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着七八個鶯鶯
燕燕的小姑娘。
這幫女孩年紀確實不大,瞅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穿的五花八門。
有學生制服,有女僕裝,還有身上就幾根帶子的情趣內衣。
她們齊刷刷站成一排,臉上掛着標準化的營業式微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蘇白,
都希望能被蘇白看中。
畢竟這麼帥,這麼年輕,還這麼有錢,能陪一晚,對她們來說都算洗滌心靈
了。
天天面對油膩老登和變態。
像蘇白這種,哪怕不給錢,她們下班後也願意跟他來一炮。
「公子…」 被叫做梅姐的女人笑着道,「這些可都是我們這最水靈的姑娘
了,您瞧瞧,看上哪個了?」
蘇白在這一排姑娘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女
孩身上。
那女孩穿着白襯衫,格子短裙,一身JK打扮,看着像個純純的高中生。
可偏偏,那眉眼之間,又帶着一股子和年紀不符的風塵。
倒不是蘇白轉性喜歡年輕的了。
像王藹這種老畢登,最喜歡的就是年輕的,而且還是越年輕越好。
「你。」蘇白指了指她,「過來。」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在蘇白身邊坐下,甜甜地道:「公子,我叫小
雅。」
其他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梅姐揮揮手,示意她們離開。
就在她們要走出包間時,蘇白忽然開口:「等等。」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
蘇白看向那個女接待,勾了勾手指:「你也留下。」
女接待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笑容:「公子,我只是接待,不陪客的。」
「不陪客?」蘇白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鈔票,扔在茶几上,「現在呢?」
那疊鈔票,至少有兩萬。
女接待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扭着腰走到蘇白另一邊坐下,身子幾乎貼到他身
上:「公子您真大方,我叫莉莉,今晚您想怎麼玩,我都陪您。」
梅姐識趣地帶着其他女孩離開了,包間裏只剩下蘇白以及小雅和莉莉三人。
蘇白伸手摟住莉莉的腰,另一隻手則搭在小雅的大腿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摩
挲着她光滑的肌膚。
「先開瓶酒。」他對莉莉說,「要最好的。」
「好的公子。」莉莉那叫一個勤奮,連忙起身去吧檯,很快拿來一瓶1945
年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葡萄酒。
這酒雖然不是世界上最貴的,但也是金樽會所能拿出手最貴的一檔了。
三百多萬一瓶。
蘇白看了一眼平平無奇的紅酒瓶,也沒多想,上面全是洋文,他也不認識。
想來就一瓶酒而已,在貴能貴到哪裏去?
莉莉拿來三個高腳杯,先給蘇白到了一杯。
那神色別說有多凝重了,手都不敢抖一下。
蘇白心中暗暗讚賞,這些人還真敬業啊。
在她倒酒的時候,蘇白的手已經滑進了她的旗袍開叉,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
內側。
莉莉身體一顫,但沒有躲閃,倒酒的手更是紋絲不動,這要是灑了一滴,她
就死定了。
小雅乖巧地依偎過來,拿起酒杯喂蘇白喝酒。
蘇白喝了一口酒,眉頭微皺,他不怎麼喜歡酒味。
「公子,這酒喝着不順口嗎?」
小雅立即就察覺到了蘇白的異常,柔聲問道。
「這酒太次了,喝着咳嗽,送你們喝了。」蘇白大方道。
莉莉和小雅一聽,眼裏頓時就冒光了。
這到底是哪家公子,如此豪橫!
蘇白和兩女說說笑笑,沒少在她們身上揩油,幾杯酒下肚,莉莉和小雅都面
色紅潤,渾身發燙,表情也變得風情萬種,嫵媚多姿起來。
現在蘇白只要一勾手指,兩女立馬就會寬衣解帶,匍匐在蘇白胯下承歡了。
但蘇白卻沒這個心思。
這些會所的女人,都不知道被人開了多少次了。
他雖然喜歡少婦,但不代表他喜歡破鞋。
見實機差不多了,便開口問道:「華豐集團的王總是不是也經常來這裏玩?」
莉莉和小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絲警惕。
在這種地方工作,最忌諱的就是透露客人的信息。
她們雖然有些醉了,但意識還算清醒。
蘇白看出了她們有所顧慮,二話不說,又從懷裏掏出一沓鈔票,甩在了她們
眼前。
紅豔豔的鈔票是最具衝擊力的,比起手機上冷冰數字,現金更能勾起人心中
的貪念。
「我呢,就想跟王總談點合作,所以想提前摸摸他的底,瞭解下他的喜好,
放心,不涉及什麼商業機密。」
他話鋒一轉:「誰先說,這些錢就歸誰,算我個人給的小費。」
跟小雅不同,莉莉已經心動。
她年紀不小了,也知道在這種大多數老闆都喜歡喫嫩草的環境裏,自己這個
年紀早就沒優勢了,只能被人佔點便宜,客人高興了給她一點小費,被人摸來摸
去,還要時不時被操。
偏偏她被操還沒提成。
只能要小費。
要是遇到那些臉皮厚又強勢的,她真的是被白嫖。
她盯着那疊厚厚的鈔票,開了口:「華豐集團的王總啊,老客戶了,他口味
比較專一,就喜歡嫩的,最好是還在上學的學生妹。」
她下巴朝小雅那邊揚了揚:「喏,就小雅這種類型的。」
「哦?」蘇白把視線轉到小雅身上,「你陪過王總?」
小雅遲疑了一秒,還是點了下頭:「陪過幾次。」
蘇白又摸出一沓錢,直接拍在了她的大腿上,問道:「他最近一次來是什麼
時候?」
「前天晚上,就是我陪的。」小雅這次倒是沒再猶豫。
「他自己來的?」
「不是,」小雅搖了搖頭,「他還帶了個人,一個很奇怪的人。」
蘇白眼神微眯,臉上依舊保持着懷笑,問道:「哦?怎麼個奇怪法?」
小雅歪着頭想了想,說:「是個老頭,乾瘦乾瘦的,留着一撮山羊鬍子,眼
睛很小,看人的眼神陰森森的,讓人很不舒服…但王總對他恭敬的不行,一口一
個烏先生。」
烏先生!
蘇白眼神一凝。
應該就是他了。
「一個老頭你們都敢陪啊,就不怕他馬上風死在你們肚皮上。」蘇白肆意大
笑着。
這幅紈絝模樣,也讓莉莉和小雅的疑心打消了許多。
她們在這種地方工作,見識過的人形形色色,什麼都有,蘇白這種紈絝簡直
就是小兒科。
「沒有,那個烏先生並沒有玩,只是坐着,眼睛到處瞟,看得人心裏毛毛的。」
小雅說着不由打了個冷顫。
蘇白微微皺眉,來這裏不玩女人,反而盯着女人看個不停。
不是陽痿,就是另有所圖。
他懷疑,這烏先生是不是在物色獵物。
「王總和烏先生,有說什麼嗎?」
蘇白問着小雅,手卻已經伸進了另一側莉莉的旗袍內,無阻隔的揉着她的胸。
小雅見此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別說這種小場面了。
她一邊陪客人喝酒,身邊的姐妹在被人操的場面都經歷過。
小雅想了想,說:「他們說話聲音很小,包間裏音樂也大,我沒太聽太清,
不過…好像提到了那塊地、煞氣什麼的…對了,王總還問罐子夠不夠,那個烏先
生說還差幾個。」
還差幾個?
蘇白心中一震。
難道他們還想要拿孩童來製作陰罐!
就在這時候,莉莉卻有些頂不住了,蘇白的手法太過爐火純青了,把她摸得
那叫一個水亂流,內褲都溼透了。
「公子…要不讓莉莉來伺候你吧?」
莉莉趴在蘇白身上,衣衫凌亂,面若桃花,一對豐胸緊緊壓在蘇白手臂。
蘇白手中運轉法力,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在痛感下,內心的慾火也被衝
淡了。
他是真嫌棄這些公交車。
笑死,他二弟喫不了一點苦。
「別急,好事還在後面。」蘇白將莉莉推開了一些。
「你在說說王總和那個烏先生的事吧,他們說了什麼,有沒有說什麼地點之
類的。」
蘇白關心的是這個。
小雅繼續道:「至於地點,我聽到他們提到過一個名字,福緣齋。」
蘇白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又問了一些細節。
小雅和莉莉你一言我一語,把能想到的都說了。
蘇白也覺得差不多了。
「今天聊得挺開心。」他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一聽蘇白要走,莉莉表現的有些失落。
小雅倒是無所謂,能這樣動動嘴皮子就能拿到這麼多錢,在加上酒水的提成,
她這一單可謂是賺麻了。
而且還不用脫衣服給人操。
莉莉和小雅連忙也跟着站起來。
蘇白掏出一張卡,遞給了莉莉。
「結賬吧。」
莉莉接過卡,不一會就拿來一個刷卡機。
蘇白瞄了一眼價格,頓時睜大了眼睛。
媽的三百多萬!
「這包間多少錢?」蘇白問道。
莉莉的手很快,很快就刷完卡,看到支付成功,她也鬆了一口氣。
剛剛蘇白那一句差點沒把她給送走。
她是真怕蘇白嫌貴沒錢付款。
「包間的價格是一小時五千。」
見蘇白是真有錢,她的臉上再次浮現了職業化的諂媚笑容。
「那你們兩個的價格呢?」
「小雅出臺費是一萬八,我的話,就不算公子錢了。」莉莉笑道,光是蘇白
那些打賞的現金就夠多了。
蘇白嘴角抽了抽,然後看向桌上還有半瓶的紅酒。
「這酒多少錢?」
「這就是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葡萄酒,一瓶360萬。」
這瓶洋酒居然要360萬!
蘇白看向莉莉,這逼娘們下手真狠啊。
他咳嗽兩聲。
「這酒給我打包…」
蘇白拿着半瓶紅酒,臉色極爲難看。
這一對比,百聞茶樓都顯得良心多了,他錯怪老闆娘了,以後再也不說她的
茶貴了。
這一折騰,已經到下午六點了。
老李一直在外面等他,他走上車,道:「去福緣齋。」
福緣齋名字素雅,但其實是一座開在偏僻郊區的素菜館。
在這種地方開素菜館,能有生意就有鬼了。
但如果它存在的目的不是爲了賺錢呢?
蘇白撐着一柄暗紅色的油紙傘站在巷子裏,看着遠處那並不起眼的建築。
「貞子。」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忽然變冷了。
一股寒意是從背後湧了上來,像有人在你後頸吹了口氣。
緊接着,一隻冰涼的手搭上了蘇白的肩膀。
蘇白沒回頭。
貞子從背後貼了上來,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她的長髮散落在蘇白肩頭,還在往下滴水。
她個子不算太高,但身材豐腴得過分,曲線隔着溼透的裙子也能看得很清楚,
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蘇白背上,軟綿綿的,冰涼涼的。
蘇白側過頭,「行了,別撒嬌了。」
貞子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了。
蘇白覺得自己好像是真冷落貞子了,自己把她調教成雙修爐鼎鬼奴,讓她變
得淫蕩飢渴,卻把人家丟到一旁,如果貞子是人,怕是早就已經瘋了。
蘇白放手把貞子抱進懷裏,手探進貞子溼透的裙襬,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對豐
腴得過分的大奶,指節用力,殘暴地揉捏起來。
奶肉在他指間變化着形狀,由於不是活人,手感上是冰涼滑膩猶如凝脂。
貞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更緊地貼了上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
蘇白知道她想要什麼,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嘴脣與她的軟舌纏繞在一起。
他另一隻手拍在她渾圓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抓揉着臀肉,五指
陷進冰涼的軟肉裏。
貞子扭動腰肢,喉嚨裏溢出嗚咽。
就在貞子要脫光衣服岔開雙腿夾道歡迎的時候,蘇白鬆開她的嘴,說道:
「先做事,完事後給你想要的獎勵。」
貞子眼波流轉,輕輕點頭。
「不要全殺完了,留個活口。」蘇白吩咐道。
貞子身影沒入地面,然後消失不見。
福緣齋地下一層。
跟表面上的樸素不一樣,在地下,卻有一間地牢。
滿地酒瓶和各種垃圾。
一張桌子上擺滿了啤酒和滷菜、花生。
「操他媽的,爲了這批貨老子差點被玄門協會盯上。」一個光頭大漢把腳翹
在桌子上,嘴裏罵罵咧咧道。
他嘴裏叼着牙籤,臉上有條刀疤,從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在他對面坐着一個瘦高個,他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裏,嚼了兩下:「你這不
沒被抓到嘛,只要這批貨出手,我們又能躲起來逍遙一陣子了。」
「也不知道華豐集團要這些小孩做什麼。」刀疤光頭有些心悸的道。
「這些跟我們沒關係,我們給貨,他們給錢,在這個年代,還有像華豐集團
這種原因和我們這些邪修合作的少了。」
瘦高個拿着酒瓶灌了幾口,無所謂道。
這地牢裏,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一名抱着獵槍陰翳男子和一個啃着雞腿,眼
睛在哪些被拐來的小女孩身上亂瞄的猥瑣男。
在地下室一角,用鐵柵欄門隔出了一間牢房。
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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