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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3
三個人都笑了。黑暗中誰都看不見誰,可是黑暗被歡樂填滿。
“那我帶你去中國,你樂意嗎?你在我手下,好掙錢。”我向往的說。
詩琳嗯了一聲,在想,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該怎麼回答。
“李哥不會騙你的。”小夏幫腔說,“再說了,你工作這麼上心,到哪兒都是明星員工,是他佔你便宜呢。”
“小夏說的沒錯!”我說,“那你呢?想跟我回國嗎?”
“纔不呢,我最討厭坐班了。”小夏說,“除非……你讓我每天鑽到你桌子下面舔你雞巴,然後趴在辦公桌上,踩着高跟鞋,撩起小短裙,脫絲襪內褲,露出小屁屁,讓你無套中出!”
我回想起以前倒是經常和娜娜這麼玩。我被小夏挑逗的來了感覺,伸手揉她的乳房。
詩琳還是沒回答,搭在我身上的腿,上下蹭了蹭,幽幽的說:“你是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你了。”我立刻表白,我的手換到另一邊,撫摸詩琳的乳房。
小夏說:“好肉麻,你們怎麼開始談情說愛了?還是來點正經的吧。”
我感覺她從身邊離開,到下面去了。
毫無徵兆的,龜頭突然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口腔。
雞巴被越來越多的吸進去,然後舌頭纏繞上來。
我想起雞巴上還沾着全樓女孩的淫液和處女血,沒來得及清洗,對小夏有些愧疚。
雞巴從上到下,感到嘴脣的全程口交。
我一條胳膊在詩琳身下,把她摟緊,另一隻手正撫摸着她的乳房。
現在正是黎明前夜最黑的時候,真的很神奇,看不到的時候,手上的感覺那麼細膩,簡直是對她乳房的精確測量。沿着她嬌軀摸下去,少女的弧線如此美妙。
詩琳翻上來,我的胸膛被一對乳房結結實實的壓住,嘴脣被香甜滑膩的舌頭頂開。我張嘴吸住,而下面的雞巴,沿着舌頭,進入了喉嚨。
被動的全身接受兩個少女的肉體刺激,每個動作都是突然出現直擊大腦,在黑暗中過度敏感的觸覺,讓我險些一股腦的射進喉嚨的腔道。
詩琳不知道小夏在下面做什麼,小夏也不知道詩琳在做什麼,只有我在同時和兩個人親暱,享受兩人的肉體。
她倆好像是暗夜的精靈,在和我挑逗戲耍,玩着高潮迭起的遊戲。
雞巴從口腔重新回到空氣中,被軟軟的手擼着,睾丸被軟膩的舌頭舔舐,然後那觸感消失了,舌頭重新出現的時候,是在會陰。
我心情激動,分開腿,抬高腳,同時摟緊懷裏的美少女,更沒命的和她舌吻,吸吮她的香液。
這一次,預想實現了,那要人命的舌頭舔夠了會陰之後,出現在屁眼。我的屁眼被香舌舔到了。放鬆屁眼,那軟膩的活物鑽進我肛腸。
硬成鐵棍的雞巴向上挺,觸碰到一處柔軟,四處亂頂,突然一滑,撲哧一聲插入了一個銷魂肉洞。
“喔喔……”耳邊傳來詩琳發出的呻吟聲。
我摟緊她的小蠻腰,腰胯上頂,打樁一樣猛肏。
想必小夏雖然看不見,這時也該明白我和詩琳已經開始交媾了。
正肏着,我感到身上重量加倍,聽見詩琳嬌嗔了一聲:“小夏姐……”
我往上摸,懷中女孩的上面,又多了具柔軟的肉體。我張大雙臂,把小夏也一起摟住,撫摸她光滑的後背,在兩個女孩的腰肢屁股間上下其手。
詩琳被夾在中間,發出嗚咽的動人聲音。我放慢抽插,原來她喫不消,已然泄身了。
我的慾火絲毫未減,把詩琳的身子往上拉,退出了雞巴,把小夏的屁股往下按。懷裏兩個女孩亂動,都不知道要怎樣。我下面的雞巴憑藉直覺和經驗,頂中了另一個肉洞。
小夏在小穴被插入後,掙脫着離開我的擁抱。
然後雞巴感到又溼又緊的肉洞,從上往下的套了下來。小夏應該是立起身子,坐在了我雞巴上。
詩琳還在我身上喘息着,身體在高潮餘韻裏微顫。我的雞巴正在另一個肉洞裏衝破層層淫肉,直擊花心。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眼前一亮,晃花了眼。
屋裏的燈亮了。——來電了。
適應了光線,看清三個人的姿勢,詩琳摞在我身上,小夏雙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正坐喫我的雞巴。
我拉小夏身子,示意她到下面。我翻上去,把她的腿扛在肩上,重新插入,以壓倒的姿勢狂抽猛插。
沒幾分鐘,小夏就投降求饒,腳趾摳緊,哆嗦着高潮了。
這麼激烈的性交也讓我無法發泄,我拔了雞巴,站在牀上,命令兩個女孩:“跪下!”
詩琳和小夏知道我要做什麼,順從的跪在我面前,仰起頭,張開嘴。
我雞巴在兩人嘴裏輪換抽插,突然再也忍不住,一道精液激射而出,正中詩琳晶瑩的小鼻子。
我左右掃射,一道一道的精液,射在兩個女孩的眉毛、臉蛋、鼻子、嘴脣、舌頭上、喉嚨裏,滿臉滿嘴都是。
持續不斷的射出,竟然射出了這麼多。
我射完精,有點虛了,剛想停下,看到牀頭詩琳選美冠軍的照片。照片上,她明豔照人,光彩奪目,而我的雞巴下面,照片上的冠軍小姐正像女僕一樣跪着,臉上嘴裏全是精液。
雞巴激動的又硬着跳了跳,我把雞巴塞回到詩琳的嘴裏。她的舌頭又纏上來,細心嘬乾淨,吸走尿道里最後的幾滴。
我射過癮了,坐回到牀上。
詩琳和小夏互相看着彼此狼狽的樣子,都有點想笑,但肉體很滿足。
小夏捧過詩琳的臉,一口一口親上去,舔走她臉上的精液。明白了小夏的關愛,詩琳也學着吸乾淨小夏的臉。
“這樣,給他看。”小夏向詩琳指了指自己的嘴。
詩琳懂她的意思。兩個女孩乖巧的跪在我面前,舌頭努力伸出來,給我看上面白花花的精液。不但是舌頭上,牙齒上、口腔裏、喉嚨深處也全是濃稠的精液。
等我看清楚看滿意了,她倆收回舌頭,閉上嘴,很辛苦的吞嚥。一口,兩口,三口……
兩人再次張開嘴,伸出舌頭給我檢閱。牙齒口腔還拉着黏絲,但滿嘴的精液已經吞嚥乾淨了。
像完成了畢業典禮一樣,她倆對視,小夏又嬉笑着撲上去和詩琳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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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個人沖洗乾淨,雨停雲散,天矇矇亮了。
詩琳柔聲對我說:“要不先送您回去吧。等會兒姐妹們都起來了,看見我們留宿客人不太好。”
我當然不想給她們惹麻煩,立刻答應了。
泳褲晾乾了。我穿上泳褲,披上泳巾,也實在沒別的可穿的,她倆的衣服當然是沒一件我能穿的。
詩琳穿上了她迎賓的長筒裙,是她第一天見我的服飾,嫋嫋婷婷的碎步帶我往回走。
下了一夜的大雨,洗過的天空格外透亮,空氣清新,屋檐樹葉還在滴着水。一路上沒有人,度假村飼養的那對孔雀,倒是起的挺早,在院子裏閒庭漫步。這是對少見的白孔雀,公孔雀拖着長長的潔白的尾巴,氣宇軒昂的一步一步走着,好像在巡查自己的領地。
“它什麼時候開屏啊?”我問。
“這隻孔雀有點奇怪,沒人見過它開屏。”詩琳也不明所以。
到了我們的房間門口,詩琳向我道別:“希望您度過愉快的一天。”明明我們剛剛那麼瘋狂的做愛,她還是以職業禮節對待我,親切,但有分寸。
我和她擁吻道別。
我悄悄進了房間,見小待和小期還有小芸在牀上熟睡着。這三個讓我射了無數次的美女,每次看到,都心生愛意。
我不想打攪她們,在房間裏找到自己的手機,留了條消息,說我回來了,去小期的房間休息了。
我一晚上基本沒睡,到了小期房間,我頭一沾枕頭就睡着了。
我醒的時候,一看錶,已經中午了。看小待發消息說她們在一處餐館喫午餐,讓我醒了後過去。我沖洗整理好,就去碰頭喫午飯了。
到了餐館,見四位美女圍坐着一張圓桌,我坐到小待旁邊。
“昨天危險嗎?看雨下的好大。”小芸關切的問。
“沒事,我們及時趕回來了,進了屋雨才大起來。”我淡化了當時的情況,不想讓她擔心。
“他這個人,總是好運氣。咱們女兒家想着他,他不知怎麼享福呢。”小待淡淡的說。
我知她言外之意,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她的手。
“打雷的時候好嚇人,幸虧有你倆陪我。”小芸對兩姐妹說。
小待笑了:“小芸從小怕打雷,一打雷就往我懷裏鑽,這麼大了也沒變。”
我覺得自己錯過了,如果睡在她倆中間,都往我懷裏鑽該有多好。
席間,鍾家的話題成爲中心。現在鍾家兄弟內鬥,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我們外人也不能裝作不知道了。小道消息滿天飛,更分不清真假。
鍾家不務正業的的二兒子,接連不斷的拋重磅炸彈。上次是閃婚,最近說閃婚是因爲娶的新娘已經有了身孕,更讓局面陡然有了變化。如果老二有了兒子,那麼老爺子很可能把權力更多的分配給老二,爲第三代鋪路。
“我看,”我憂心忡忡的說,“以前他們只是兄弟不合,這次是要徹底翻臉了。”
我們可以想見小芸的壓力。能說的只是一部分,而更下流的謠言,沒人好意思提。老二還向媒體信口雌黃的造謠,說鍾哥年輕時野外探險受傷,喪失功能,娶妻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還洋洋得意宣稱,鍾家只能靠自己才能不斷後。
小待望向小芸,眉間頗爲憐惜。丈夫最絕密的事情,是不是要求小芸瞞着所有人,甚至連小待也不能告訴?
“不提他們家的事了,”小芸舒展了下身子說,“鍾哥說這也是好事,一次徹底解決問題,讓咱們好好享受度假,回家的時候就都安排好了。”
“鍾哥說的對,”小待說,“女人家開開心心的,男人才沒後顧之憂。咱們不受干擾的生活,多發發度假照片,親友們更看出他弟弟是在胡鬧。”
小芸點頭稱是,換了話題,看向我,說:“折枝今天看着很疲勞的樣子,昨天還是累着了。”她轉頭問關醫師,“你說是不是?”
關醫師抬眼端詳我,說:“要把把脈嗎?”
我倒不介意,手腕攤開給她。
關醫師手指搭在我脈上,沉眉低目,過了一陣,鬆開了手。
“是個精壯男子脈象,但還需調理一下。”
我心裏有點不以爲然,但小芸說:“你和關醫師約一個,她真的很會調理的。就算是健康年輕人,也沒人有完美的身體啊。”
小芸說話總是在理,我於是答應了。
(下一章:南方島嶼喚起了舊夢)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