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5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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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3


  凱還張着嘴,乾巴巴地眨了兩下眼,然後猛地轉向安娜貝拉:"你看見了吧!你看見了吧!我媽媽瘋了!"

  安娜貝拉沒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內薩身上,口乾舌燥地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羅翰的手掌雨點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兩瓣生了五個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維度比維奧祖母的極品肥臀更甚,手感傳遞着不需要翻譯的銷魂觸感。

  脂肪在掌下盪漾,熱意在掌心堆積,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



  第155章 來互相傷害啊碧池們!

  瓦內薩正沉浸在疼痛代償身心的焦躁煎熬的滿足裏,爬着爬着,脊柱溝忽然感到一條越來越沉、越來越硬的長條形異物壓了上來。

  那東西滾燙的像一條甦醒的巨蟒,貼着她的背溝緩緩滑動。

  她花了點時間確認那絕不是醉意製造的錯覺,又花了更多時間不得不接受那個荒唐的事實——

  那是男孩的陰莖…大到匪夷所思的陰莖!

  可…這…這怎麼可能這麼大?!

  那輪廓隔着浴衣布料放置在她的脊柱溝裏,從尾椎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震撼得她頭皮發麻!

  大腦一片混亂,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這麼可愛瘦弱的孩子是怎麼發育出這種玩意的。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爬。

  可每一動,那條東西就在她背溝裏碾一下,滾燙的觸感順着脊椎往她小腹鑽,溼意在大腿根部洇開的速度越來越快。

  好在環境足夠幽暗,爵士樂還在流淌,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掩護讓她勉強沒暴露異樣。

  但先前惹下的債,如今成了現世報。

  凱和安娜貝拉的聯盟自然形成,兩人湊一塊嘀咕了幾聲,不懷好意地笑着湊近。

  "喲,這是誰家的大母牛在耕地啊?"

  "喲喲喲,一步一個巴掌印,這牛蹄子還挺聽使喚——"

  “……”

  她們像兩個黑人女混混即興rap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地持續嗆聲嘲諷。

  瓦內薩對她們越發不滿的同時,男孩的前列腺液大量滲漏,滲透了浴衣,在背溝裏抹出一道溼滑的痕跡。

  她唯恐暴露,心不在焉地服軟:"行行行,我是母牛…別干擾了,讓我把大冒險做完。"

  二人組更興奮了,吐沫星子幾乎濺出來。

  安娜貝拉一隻手掐着腰說臺詞,肩膀不動、腦袋婊裏婊氣地左右晃。

  凱就抱着手臂在旁邊想詞,想到了就眼睛一亮:"有了有了!聽我的——"

  其他人也投入地扮演好觀衆。

  伊芙琳在諾拉耳邊悄聲點評,諾拉時不時點頭;伊萬卡雖然跟瓦內薩暫時結盟,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有精妙的嗆聲出現時,大家還會模仿嘻哈動作給足反應。

  忽然,凱還在繼續吐沫星子飛濺,安娜貝拉卻安靜下來了。

  她的目光正盯着幽暗光線下的某個位置——羅翰一側的褲管。

  那條隆起的輪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內薩屁股的間隙躬身去遮,也根本遮不住!

  這意味着,剛纔懟在屁股上的感覺不是錯覺。

  瓦內薩被女兒diss得體無完膚,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在她血管裏亂竄。

  她絞盡腦汁想禍水東引:"沃麗絲女士,冤有頭債有主——讓你承認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貝拉回過神:"你是幫兇。"

  "幫兇!"凱一唱一和。

  伊萬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後想報仇還得仰仗她,於是主動出頭:"你倆結盟了?看看你們倆,就像校園電影裏的賤女孩二人組。"

  安娜貝拉眨眨眼,終於從羅翰褲管的震懾裏抽回了注意力。

  “相信我,演這個可太好玩了——不信你問凱。”

  “可惜我的氣質長相,一直沒機會表演這種。”

  伊萬卡不理閨蜜自誇,轉頭威脅凱,"你是這輩子只打算跟你媽相處的最後一天了嗎?"

  凱嘟嘟嘴:"我媽玩的比我瘋多了好不好!"

  伊萬卡陷害道:"你之前在我們面前肯定是裝乖,現在纔是本來面目。瓦內薩,過了今天你有必要關心下她在學校裏的表現了。"

  實際上凱一直友善開朗,家教嚴格,現在還是處女——但此刻她理直氣壯地反諷:"霸凌者特徵是不講理,我媽纔是雙重標準的那個,已經'霸凌'我十幾年了。"她嘻嘻一笑,"也許我適合表演?你覺得我不像演的,何嘗不是認可我呢。"

  她轉頭看安娜貝拉。

  頂着一張古典大女主臉的安娜貝拉想了想:"也許……但能確認你媽媽畫個煙燻妝就能演惡毒女皇后。"

  瓦內薩天庭飽滿,鵝蛋臉,五官精緻且大氣,放古代就是母儀天下的臉——煙燻妝能賦予她懾人的威嚴。

  淫蕩的紅皮奶牛,福瑞裏的女皇。"凱顯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臉地補了一刀。

  瓦內薩雖然年紀大了,膠原蛋白流失失去了透亮,但此刻酒精和情慾加速血液循環,精油和汗又加持了一層光澤,短時間內皮膚稱得上嬌豔欲滴。

  兩頰泛着潮紅,整個人浸在一種被慾望蒸熟的、熟到快爛掉的性感裏。

  安娜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乾脆徹底瘋狂。

  她上前一步,擋在瓦內薩面前,叉着腰,低頭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痛快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嗎?再叫一聲,這次我肯定放過你。"

  瓦內薩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勢,背上那條沉甸甸的、還在微微搏動的陰莖更是讓她硬氣不起來。

  她悲憤得頭皮發麻,卻又被一種古怪的興奮攥住了喉嚨,在安娜貝拉和凱的注視下——

  哞——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纔更顫。

  凱大笑:"快讓開吧,別擋着小農場主了。"

  "小農場主"三個字像一根細針,刺進瓦內薩的尊嚴裏,又亢奮得淫水直流——內褲已經溼透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全是黏滑的痕跡。

  "姑嫂對賤女孩二人組,我們倆繼續看熱鬧。"伊芙琳歪頭對諾拉說。

  "別想置身事外!"上頭的安娜貝拉和伊萬卡一起看向她們,眼底燃燒着共同的鬥志。

  瓦內薩爬完後,羅翰下來整個人都恍惚了。

  在他認知裏,瓦內薩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貴的女人之一。

  晚上喫飯時,凱還得意地給他看過那張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競選成功,瓦內薩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而現在,這個女人正跪在地上,浴袍從肩頭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左肩。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明明滅滅,鎖骨上掛着細密的水珠。

  瓦內薩跪着緩了緩後站了起來。

  此時的瓦內薩,下體又漲又熱,溼到內褲徹底失去吸水性。她想做愛的渴望再也無法用"遊戲"來解釋。

  她垂着眼睛,兩隻手交替拍掉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走回角落的陰影裏,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伊萬卡湊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嘴上沒說結盟,但這條船上的人同仇敵愾的徹底綁定了。

  羅翰體質異於常人,在ETH的持續侵蝕下,他比旁人適應得更快。

  面對小姨時,ETH讓他變得任性,是有那份作爲家人的安全感所致。

  而現在,遊戲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種本能的畏懼……

  這間包廂裏隨便哪個女人拎出來都是他平日裏連直視都不敢的存在。

  本來,他可以默不作聲當小透明,還能勉強留在這裏。而現在,他感覺到女人們似有若無看過來的眼神越收越緊。

  他腿間那根該死的東西硬了又軟、軟了又硬,最羞恥的祕密隨時會暴露的恐懼讓他再也堅持不下去。

  他側過身,湊近伊芙琳耳邊,聲音壓得幾乎只剩氣音,帶着藏不住的慌亂:“小姨……我、我又硬了……一直硬着,萬一被發現就完了……”

  他說到“硬”字時喉嚨發緊,臉頰熱得像燒炭。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發癢,心尖也跟着顫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問:“要結束嗎?”——語氣是問句,但她的手指已經悄悄攥住了浴衣,攥得指節發白。

  她不想結束。

  房間裏這團火焰燒的讓人着迷,她深陷這種狂歡的氛圍不能自拔。

  羅翰的表情掙扎了幾秒,嘴脣張開又合上,最終怯生生地囁嚅:“能找機會……再給我一次嗎?就一次。”他說完便低下了頭,連耳根都紅透了。

  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甜蜜的苦惱像熱糖漿一樣漫上來——誰知道自己經不經得住第二次折騰。

  剛纔自己在池子裏已經丟了三次,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來……

  但她還是點了頭,嘴角重新掛上那張笑眯眯的社交面具,彷彿只是小姨在叮囑侄子別喫太多糖。

  她深吸一口氣,忍着醉意站起身,語氣輕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這都幾點了。”

  瓦內薩的眉頭幾乎是立刻擰了起來。

  刺激的遊戲剛結束,身體裏的亢奮正像一鍋燒開的水,咕嘟咕嘟的焦躁感從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

  她轉過頭來看向伊芙琳,嘴角含着笑意,但那笑是冷的、沉的、不容商量的。

  “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大家開心的時候別掃興。我作爲全場最年長的女人,一開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嗎?”

  話說得客氣,但每個人都能聽出那股“你們都得順着我”的慣性。

  那種不經意的傲慢彷彿是她呼吸的一部分,無害,但壓在別人身上時卻沉甸甸的。

  伊芙琳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她同意遊戲繼續——她本就不同意結束。

  但她不喜歡瓦內薩的態度。

  那種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像一根細刺,紮在她喉間。

  她沒有反駁,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遊戲照舊。

  接下來的幾輪真心話大冒險都在尺度邊緣來回磨蹭,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鈍刀子在磨一塊冰——磨得所有人都心癢難耐,卻始終切不開那道口子。

  無聊的題目疊着無聊的懲罰,瓦內薩的眉頭越皺越深,連凱都失去了起鬨的興致,下巴擱在膝蓋上發呆。

  瓦內薩再次大冒險:被打屁股三下,不能出聲。

  諾拉站起來,繞到瓦內薩身後。她彎下腰,問了一句“沒問題吧”,語氣公事公辦得像在覈對一份文件。

  瓦內薩被這片躁動懸在半空太久了,但她蹙了蹙眉。

  不是所有疼痛她都覺得刺激享受。

  她還是往前傾了四十五度,雙手撐在膝蓋上,布料瞬間繃緊,勾勒出那兩瓣豐腴的倒心型屁股。

  諾拉沒有猶豫。她揚起手掌,帶着爲伊芙琳出頭的隱晦意味。

  三下拍完。

  “冒犯了。”諾拉點了點頭,轉身坐回去。

  而瓦內薩屁股本就被羅翰打的紅腫,這三下每一下都讓瓦內薩控制不住的瑟縮躲閃。當然這麼大的屁股根本躲不開就是了。

  不同於羅翰施加的疼痛能讓瓦內薩的覺得痛快,諾拉的巴掌讓瓦內薩直起腰時臉上有一絲極淡的慍怒,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這些題目也太無聊了。”她往後一靠,焦躁煩悶的抿着脣。

  “同意,來點更刺激的怎麼樣?”凱難得跟母親觀點一致。

  “刺激是指這些?”伊芙琳朝推車揚了揚下巴。狄安娜心領神會,走過去,一把拉開遮擋的絲絨布。

  幾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推車上那些被冷落的道具上。

  軟鞭、手銬、低溫蠟燭等等——推車上層那些東西整整齊齊擺在那裏,從遊戲開始到現在連包裝都沒拆。

  塑料在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排被冷落的展品。

  “只用夾子也可以換回狂野玩咖級別的題目。”安娜貝拉不經意的看了眼男孩,舔了舔嘴脣。

  “我覺得可以。”伊萬卡擦了擦鬢角的汗,臉燙的眼神恍惚:“狂野玩咖而已,又不是真的在玩那些道具。”

  “題目刺激,底線我們自己掌握。”

  “我同意。”凱猛地直起腰,剛纔那點睏意一掃而空。

  其他人也點頭。

  瓦內薩加碼提議還有鞭子,沒人反對,於是在APP的自定義隨機懲罰里加上。

  安娜貝拉直接伸手,抓起那根塑封的軟鞭,指甲摳開封口,塑料膜被撕開時的“嘶啦”聲清脆而曖昧。

  狄安娜則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把遊戲難度從全年齡切換成了狂野玩咖。

  場面從那一刻開始滑向了另一層維度。

  凱第一個被罰時,皮鞭落在空氣裏比落在身上還多,清脆的破空聲迴盪在包廂裏,落到皮膚上卻只是“啪”的一聲輕響。

  瓦內薩一把奪過軟鞭,眉頭擰成了八字:“你這叫懲罰?”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女兒浴衣的下襬往上一掀,露出兩瓣光溜溜的屁股。

  沒想到凱是真空——那叢溼成綹的淺棕色陰毛從臀縫下方露出來,像一簇海草。瓦內薩瞳孔一縮,頓了一下。

  女兒也溼了……

  但她立刻告訴自己那是汗。

  “凱,把你的小貓捂着。”語氣不容置疑。

  凱滿臉通紅,用手捂住陰部,指縫間漏出幾根捲曲的毛髮。

  “我給大家看一下什麼叫懲罰。”話音剛落,瓦內薩手腕一抖,軟鞭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啪”地落在凱臀尖——鞭痕從臀峯延伸到臀窩,像一道粉紅色的細線。

  凱整個人猛地一彈,倒吸了一口冷氣。

  第二鞭貼着前一鞭落下來,落在了稍低的臀緣上,肉浪向兩邊盪開又收攏。第三鞭落在同一處,像是要加深那道痕跡。

  凱的叫聲從第一下的悶哼變成第三下的哭腔,但瓦內薩收了手,把軟鞭丟回茶几上,聲音漫不經心:“學會了?”

  安娜貝拉幸災樂禍地鼓掌:“抽得好!”

  凱揉着屁股,眼底全是被被背叛的火星子。

  安娜貝拉沒有半點愧疚,兩人的同盟本就不牢靠,畢竟凱早就得罪所有人了……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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