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爐鼎美母】(13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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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熘──

 

輕輕一撕,整條肥嫩鴨腿便被完好地扯了下來,內裏塞着的百花蜜釀旋即鋪散開來,鴨皮鴨骨軟爛香甜,連帶着骨髓裏都淌花釀甜汁,沒幾口便全部喫光了。

 

接着的那道「碧波玉髓靈筍羹」則是用一盞瓷白玉碗盛着,翠綠色的羹湯裏飄浮着一截雪嫩如脂的玉髓筍。

 

直接端起玉碗仰起脖子灌了幾大口,清甜微涼的羹湯倒是將先前菜餚的燥熱與油膩感洗刷得一乾二淨,嘴裏復歸清爽,更能騰出肚子對付最後的大傢伙。

 

那盆作爲最後壓軸的「醉仙靈釀大豬蹄」無疑是最爲過癮的硬菜。

 

臉盤子大小的青銅盆裏,整整堆着三隻被煨得皮開肉綻的黑獸豬蹄,深褐色的黏稠滷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氣泡,徒留早已被靈酒煨得化開的膠狀豬皮掛於粗壯腿骨。

 

伸手抓起蹄子一扯,整塊豬皮連帶着顫動的肥肉一齊撕下。

 

將滿是黏煳油水豬蹄直截塞進嘴裏,不得不說帶着百年陳釀酒香的肥肉簡直跟豆腐一樣,舌頭一捲便融入嘴裏,濃郁靈氣混着肥美脂膏喫得滿嘴、滿手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油水。

 

「……」

 

正甩開腮幫子大口朵頤、喫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包廂大門悄悄開了一角,那拿了靈石小費的店小二正慇勤地端着一壺新沏的解膩靈茶熘了進來,輕手輕腳地擱在桌旁一臉討好地候着。

 

一隻手抓着黏煳煳的大豬蹄子,一邊一刻不停地嚼着軟爛肉塊順口問了一句:「打聽個下,這雲曦城裏最近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那店小二聽了這話,原本躬着的身子頓時直了幾分。

 

他像是早就憋了一肚子話沒處說似的,這會一知貴客主動打聽,當即興奮地拍了下手掌,臉上咧開一抹神祕笑意,刻意壓低聲音道:「哎喲爺!一聽您這口音,咱就知道定是個打從外地雲遊而來的大能,不瞭解咱雲曦城──您要是問別的,小人還真說不上來,可要說這雲曦城最近動靜最大的事情……嘿,那還得是王子誕生,坐鎮朝堂近百年的雲曦王退位了!」

 

「退位了?」

 

聽聞此言整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王子誕生還好理解,就是二狗子的崽生了。

 

但云曦王退位又是個啥情況?

 

一口氣將嘴裏的大塊豬皮囫圇吞入腹中,燃起金焰燒盡了滿是脂膏的指掌直至乾爽,皺着眉頭好奇問道:「雲曦王既然退了位,又是誰來當王?」

 

那店小二瞅着貴客一臉嚴肅模樣,倒也沒當回事,畢竟聽聞此事的人大多是這種表情。

 

只見他麻利地甩了一下肩膀上的帕子,一邊抬手對着懸浮夜空的王室浮嶼拱了拱手,一邊詳加應道:「哎呀爺!如今坐上咱們雲曦城金鑾寶座,執掌國事的新王自然是咱金丹狗大王!」

 

「……」

 

「……哈?」

 

眼見店小二着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歪着頭端起桌上那盞解膩靈茶,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將喉嚨眼裏殘存的那點油脂酒氣給徹底沖刷乾淨,不可置信地從嘴裏問道:「狗大王?」

 

「正是。」

 

那店小二倒是一點都沒覺得這般狐疑反應古怪,反倒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幅反應似地咧嘴嘿嘿直笑,神態習以爲常,顯然自從新王登基的消息傳開之後,被這名號給愕得差點哽住喉嚨的外地行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哎呀大老爺,咱這新大王的名號確實是有些不怎麼文雅,不瞞您說,新王原本在凡俗老家時的本名可叫作『二狗子』!」

 

「這立了新王,按着咱們朝堂上的學士意思,哪能把這種粗鄙土名直接寫進宗廟玉牒裏去啊?當時那些個當官的老爺們輪番跪在大殿外頭哭天喊地地懇求新王改個威風八面的御名,可偏生咱們這位新大王的脾氣那叫一個執拗,說什麼這名咱兄弟叫習慣了,死活就是不肯改名!」

 

「這下得了!」

 

「名字不肯改也就罷了,可等到了大典要定尊號的時候,麻煩事又來了。」

 

店小二咂了咂嘴,一臉玩味地擺手說道:「那些個大臣們想着既然大王執意要用本名,那往後全天下總不能直唿名諱吧?按着規矩,還得稱唿一聲『二大王』,結果新王一聽這尊號,當場拍了桌子,說了老子憑啥要被叫作『二』大王?這聽着活像個給人當副手上不得檯面,活似山寨裏二當家似的!不吉利,甚是不好聽!」

 

「大臣們被罵得沒了主意,這不肯改名,又不願被叫二大王,最後還是咱們這位新大王自己一拍腦門,思路清奇地定了幹坤。」

 

「大王說了既然老子本名二狗子,又不願意當二大王,那就把那個『二』字給老子去了,直接以『狗大王』稱唿了事!這名號一定,宗廟裏的大鐘一敲,全天下也就這麼稱唿了。」

 

「……」

 

聽着店小二繪聲繪色的生動講解,手指有些僵硬地擱在桌上,眉梢止不住地抽了抽。

 

孃的,還真的是這樣啊……

 

起初在聽見狗大王的時候就有預感會不會真是這樣,不料聽店小二這麼一說,倒還是自己想得保守了。

 

不想被叫作二大王,那難道被王朝百姓整天『狗大王』、『狗大王』地叫着,名聲就能好聽到哪裏去嗎?

 

不過轉念想想,二狗子那傢伙本來就是個不着調的市井滑頭性格,這等名號倒也符合那傢伙的一貫作爲。

 

「話說爺,您若是有閒情逸致,可真建議您真得去大廣場上轉轉。」

 

「爲了慶賀新王登基祈求風調雨順,那幫當官的老爺們特意在中央廣場趕工督造了一尊通體用精金赤銅澆築的狗大王雕像!」

 

「您若是想去看,出了這裏的門後就這麼直直地朝着正東走,約莫走過三個白玉牌坊,瞧見那處燈火最亮,合着人潮最多的廣場便是了……」

 

哦,還有雕像?

 

這雲曦王爲了留住二狗子也是忒有心了。

 

聽着店小二喋喋不休地詳盡指路,點了點腦袋,打定主意待會就去看看。

 

138柳姨懷妊 颼──

 

跨出了暖熱氛圍的聚饈樓門,席捲天地的涼風裹挾着鵝毛雪片迎面撲來,吹拂赤裸胸膛,不僅沒覺得冷,反倒把方纔喝的那點微熱酒氣給揮散了大半。

 

順着店小二指點的方向一路向東熘達過去,沿途路過三座白玉牌坊,再往前一拐旋即豁然開朗,人潮湧動的淨白廣場頓時撞進了眼簾。

 

此時雖已夜深時刻,廣場周圍卻點滿了許多宮燈,將整片廣坪照耀得亮如白晝,不少披着斗篷的百姓圍聚此處,對着那座龐然大物仰望膜拜,臉上神情滿是敬畏崇拜。

 

擠開擁擠人流站定身子,仰起脖子朝着那尊高達十丈的雕像瞅了過去。

 

確實……這尊龐然大物在周圍宮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巍峨奪目。

 

督造這尊雕像的工匠顯是下了功夫,面部輪廓刻意美化爲眉眼開闊,下巴剛硬,眼神直視着遠方虛空,彰顯威嚴氣度。

 

可即便被這般精心雕琢,那股源自根底的模樣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那對高聳顴骨、略微尖削的臉頰,以及垂在身側、長度近乎快要摸到膝邊的特長雙臂,落遠點看,整體還是那副栩栩如生的猴頭猴臉神態。

 

但若撇除本就長得如此的本生模樣不談,這尊將近十來丈高的雕像動作可是擺得威風八面。

 

身軀挺拔如松,雙腳不偏不倚地跨立在蓮花底座上,右掌朝着正前方平推出去,五指微張掌心向下,顯着雕刻出了看似鎮壓某物的霸道之感。

 

至於左手則是極其瀟灑地負在身後,背後的衣袍褶皺刻得層次分明,配合着那副睥睨天下的肅然面孔,橫看豎看都透着滿滿絕世高人的通天氣勢。

 

「……噗。」

 

瞅着那尊在風雪裏擺足了高人架勢的巨大銅像,砸吧了下嘴脣,本想忍住,卻還是忍不住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搞啥?

 

這尊雕像所擺出來的右掌前推、左手負後的裝屌動作可不就是在「雲曦大比」時,散修聯盟暗子突襲雙姝公主的危急關頭下,二狗子催動那招「裝誰像誰」的金丹戰域,硬生冒充的絕世大佬招牌動作。

 

沒成想那時的虛張聲勢竟被鑄成大雕像供人頂禮膜拜,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只見在風雪裏圍觀的百姓們無不一臉虔誠地對着雕像躬身合十,嘴裏還在沒完沒了地唸叨着「天佑新王」、「狗大王威武」。

 

「兄弟……」

 

仰望着眼前雕像,不禁嘆了一聲。

 

二狗子這着猴頭猴臉的傢伙竟是真的在雲曦王朝當王了。

 

也不知道這王位究竟是他想坐上去,還是被雲家的人抬上去當金丹長老庇佑國運的。

 

但不管怎樣,如此因果終究是那傢伙的命道與緣法。

 

從他娶了身負特殊運途的雲紫鑾那刻起,就不可能長久待在天靈山口的小山村裏了。

 

不錯。

 

既然順路來到了這裏,總該給好兄弟留下一份像樣賀禮。

 

心念微動,手臂輕輕一震,自掌心處無聲無息地凝聚出兩團雞蛋大小,流轉霸道威勢的無敵金焰。

 

接着迎着漫天唿嘯的颼颼風雪,右手屈指輕鬆一彈,兩團金焰旋即化作金線流光撕裂雪幕,精準無誤地嵌入了雕像眼珠。

 

轟──

 

嵌合之際,整尊雕像便被熾烈金焰所身纏包裹。

 

那對眼眶之中燃起兩團金亮的火眼,宛如高懸於夜空之中的金色烈日,焰火餘威化作金色火柱衝上九霄天際,強行將方圓數里內漫天砸落的滔天風雪壓制得驟然停歇,夜幕冬雲被強行撕開了一圈窟窿。

 

喧鬧的淨白廣場倏地陷入一片寂靜,緊接着爆出連串驚唿。

 

「這!?」

 

「天吶!快看大王的雕像!眼睛噴火了!」

 

「這……這是仙蹟啊!漫天風雪竟然被這金光給逼退了!」

 

見此異景,黑壓壓的人羣頓時陷入了狂熱敬畏,更有不少凡俗百姓成片跪地,對着那尊燃着火眼的二狗子雕像磕頭膜拜,直唿金丹真人顯靈了。

 

暗中做完這事後,自在隱沒人潮之中。

 

只要這縷金焰不滅,雲曦王朝便能不受外敵侵擾,算是給二狗子的崽子送上遲送的禮物了。

 

「……」

 

收斂嘴邊笑意,抬首望向隱沒灰撲鼕雲的王室浮嶼,心念一動,神識席捲而出,直截了當地掃過了幾座浮嶼主殿,不過片刻便鎖定在了某塊偏位浮嶼宮殿。

 

只見柳姨側坐在大牀軟榻一側,與身邊之人聊得頗爲愉快。

 

隨着神識自然掠過,也順勢落在了對方身上。

 

當下,對方也正察覺到了這股神識波動,那抹滿是調侃興味的熟悉壞笑便是穿透了數千丈距,直朝向這邊俯視而來。

 

「呃!」

 

孃親!?

 

趕緊收回外放的神識波動,兀自呆愣了下。

 

孃親怎麼跑來這裏了?

 

而且還跟柳姨聊得那般熱絡?

 

正當站在原處胡思亂想其中緣由之際,耳邊陡然冒出了尾音微微上翹,頗具戲弄意味的軟糯傳音:

 

「傻娃崽,還待在下面做什麼,不上來見孃親跟柳姨?」

 

聽得孃親這般柔聲調侃,當即撇開了那些毫無頭緒的念頭。

 

是啊,還想個啥呢?

 

抬起五指於身前虛空隨意抓撥,當即撕開幽暗無邊的空間裂縫,朝前一跨,直接隱入虛空穿破了數千丈的空間阻隔,逕直來到了柳姨與孃親所在的房間。

 

甫經從空間裂縫裏一步踏出,視線便自然落向了那張鋪設着華美錦被的寬大軟榻,側坐牀榻偏側,僅只裹着肚兜的柳姨。

 

因爲屋裏設有地暖陣法,熱度宜人,那對鼓囊碩乳將嫣紅肚兜給撐得緊緊繃起,身段輪廓熟美誘人。

 

瞧見這邊,柳姨白皙如雪的臉蛋頓時顯出了一抹羞赧之意,細長眉眼慌亂地往下瞅着,纖長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揉着衣裙下襬,一副小女人家模樣。

 

「?」

 

看着柳姨宛若有話欲說的含羞神態,一時間還真有些摸不着頭緒,可正準備開口詢問兩句時,旁邊卻傳來一聲嬌滴輕笑。

 

「呵~」

 

坐在大牀另側的孃親則是神情慵懶地斜靠紫檀枕上,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捲着耳畔髮絲,笑瞇瞇地先行道破:

 

「你姨懷上了崽子。」

 

「崽子!?」

 

聽聞此言頓時瞪大雙眼,朝向柳姨腰腹瞅了過去。

 

果不其然,肚兜下方的小腹部位着實凸起了圓潤弧線,由於隆起的幅度並不算太大,所以一時間還真得沒有注意到。

 

爲了更加確定胎內狀況,轉而便將一縷神識兀自探了過去,滲進柳姨的胎腹深處。

 

咚咚、咚咚……

 

一股又一股聽似微弱,卻又顯得格外頑強的生命脈動,當即與體內氣血產生了無法割裂的因果共鳴。

 

錯不了,柳姨的腹內崽子確實源於自己血脈。

 

雖說不可質疑的真相就這麼擺在眼前,但難以理解的困惑感卻是怎樣都壓不下去。

 

之所以會對柳姨懷孕這事感到意外的原因簡單得很。

 

當初讓莫浪交合受孕時,爲了能讓高境精蟲突破築基卵膜又不至於震碎卵體,可是特別耗費心神把精種強度壓制於築基巔峯,才讓莫浪一口氣懷上了同卵三胎。

 

可先前與柳姨交歡時,都是順其自然地在柳姨胎內深處灌溉播種,沒有讓她懷妊的意思,從未刻意壓制精種強度。

 

柳姨滿打滿算不過才練氣九層,連築基都不到,胎內卵胚怎麼可能承受得了高境界的精種受精?

 

苦苦思索箇中道理之際,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孃親身上。

 

不錯。

 

定是孃親也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因而來見柳姨。

 

理清了中間因果,張了張嘴準備開口發問。

 

但不待嘴裏的話給問出來,靠在軟榻上的孃親旋即彎了彎眉眼,輕啓紅脣主動開口道:

 

「命途若定,則非修爲差距所能阻礙,此女必將誕生,僅是可能牽扯的因果不同而已。」

 

什麼?

 

這番話聽在耳裏直叫人一頭霧水。

 

懵然點頭,再看着柳姨那副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胸脯裏的羞赧模樣,撓了撓自己臉頰開口追問道:「那孃親……我該做什麼?」

 

「你什麼也不用做,但……」

 

話鋒一轉。

 

那對丹鳳美眸斜挑而來,絕美面龐上外顯一抹頑皮神色,似笑非笑道:「……娃崽,若你想祝福此女,會想說些什麼?」

 

祝福她?

 

祝福這個尚在柳姨肚子裏,還未出世的女孩兒?

 

心裏清楚得很,孃親這番話可不是玩笑意思。

 

既然這個尚未出世的女娃兒自帶特異因果,那麼這時道出的祝福話語或許將以大乘箴言之力伴隨一生,永世無法離脫。

 

認真一想,便是收斂起了散漫神色,轉而盤起雙腿,坐在軟榻之前深思熟慮了起來。

 

嗯……

 

思索了好一陣子,前世身爲普通人的簡單念頭還是佔了上風。

 

修仙世界打打殺殺算計重重,不如讓自家閨女活得順心遂意來得踏實。

 

想明白後,這纔看着柳姨的肚腹,一字一句地沉聲語道:「就祝這孩子……心想事成吧。」

 

嗡。

 

此話一齣,頓感自己於冥冥之中造就了某種影響。

 

正想轉過頭去開口向孃親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料還沒來得及把腦袋偏轉過去,白皙細嫩的殘影便從眼前掠過,一根帶着濃郁奶香的軟乎食指好整以暇地從側邊直接貼上了這邊嘴上,愣是將到了嘴邊的疑問給堵了回去。

 

就這麼被孃親用手指按着嘴脣,直到那股冥冥預感徹底平息後,藕白食指纔不緊不慢地緩緩放開。

 

當溫潤食指從脣瓣放開,濃郁奶香仍於鼻尖縈繞不絕。

 

迎着孃親的巧笑視線,自然瞅到了柳姨身上。

 

不知爲何,當那副任人採補的小女人模樣落在眼裏,喉頭不禁滾動幾下,吞了吞口水,小腹下邊的原始慾火騰地一下直躥衝起。

 

這般炙熱的打量目光又哪裏瞞得過孃親。

 

孃親見狀,嘴邊的壞笑愈發明顯,勾起玉指然後啵地一聲彈了這邊鼻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娃崽,現在可不行。」

 

「你姨身子骨嬌嫩,胎內纔剛落了種,哪裏經得起你折騰?收心。」

 

話音未落,甚至還來不及開口討饒兩句,便見孃親一揮袍袖──

 

「──!」

 

剎那間只感周圍空間劇烈扭曲,一陣天旋地轉,所見所聞徒剩一片黑白朦朧的模煳流光。

 

半個唿吸過後。

 

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竟就這麼被孃親隨手一撣袍袖,從數百萬裏外的雲曦浮嶼給撢回了自家廳堂。

 

「欸……」

 

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被彈得有些發酸的鼻頭,無奈苦笑。

 

好吧,只得下次再去看二狗子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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